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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母亲的责任和关心她还是尽力在做。
苏婉君的助理自她出道后就一直没换,当年她与前任丈夫离婚后又意外怀孕,从怀孕初期到后来的分娩抚养,全都是她助理一手包办,就在这段时间,她沉寂于影视界,直到生活拮据,才不得不重出江湖,接连不断地拍戏赚钱,此外还要接济在狱中的两位兄长。
“不用了,我自己开的车,你别总把我当小孩,我可以自己找到路,你好好拍戏吧,别太累了,手机快没电了,挂了。”没等苏婉君再多说一句,苏沁就挂断了电话。
苏婉君看着电话,心里怎么都不放心,最后还是拨通了远在上海却一无所知的简向东的电话。她原本想打给常年没有断过联系的简向南,可想到他现在高三了,学业正紧,不可能离开上海,于是只能拜托简家的当家人简向东。
或许,这是一次机会。
第26章 出游与散心
简向东赶到苏沁入住的酒店时,她仍在客房睡觉。苏沁原定计划今天上午开车去影视城探班,可是身体莫名很累,一直很好睡。苏沁原先有“认床”的习惯,换了地方常容易失眠,除非酒醉或太过疲惫。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她迷迷糊糊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下了楼。可还没走到大门,就在酒店大厅的休息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沙发上,他一手拿着咖啡,另一手则在笔电的键盘上滑动着,神情盯着显示屏专注极了。
苏沁显然吃了一惊,她摘下墨镜慢慢走向简向东打了声招呼:“东哥,好久不见。”
简向东放下咖啡的同时,合上了笔电,依然面目表情地抬头,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苏姨让我来接你回去。”说着,他已经把笔电塞进了电脑包,苏沁顺势看到里面一沓文件,简向东就是简向东,哪怕出门在外,也不疏于工作。
不过一般无关紧要的小事哪里请得动他这座大山,苏婉君一说话就不同了,即便是跋山涉水,他也会赶来。
苏沁耸肩笑道:“我就出来散个心,看把她急的,东哥,你赶紧回去吧,别给我费心。”
简向东一本正经地说:“苏姨说得没错,你一个单身女孩不该独自跑外地来。”
“东哥,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懂分寸。”苏沁好笑地说。
简向东蹙眉看着她:“苏沁,这里不是上海。”
苏沁看得懂这表情,他很苦恼,如果她是他亲妹妹,他一定会二话不说使尽一切办法把她拖回上海,可她毕竟只是和简家有些关系,而不是简家的人,这比亲人更难摆平。
在上海的时候,至少是生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那些对简家蠢蠢欲动的人即便有使坏的念头也不敢轻易动手,可若出了上海,稍有不慎,谁都保不准她是不是还能安然无恙地回去。
那时她一意孤行想出来旅行,没想太多,现在她刚踏上这块土地就又要被揪回去,她不甘心,至少先让她玩上一天才行!
苏沁顿时笑得一脸谄媚:“东哥,你说我来都来了,都没玩一下就把我拉回去,你叫我哪里甘心,干脆这样,反正你也一样来了,今天咱谁也别管工作,好好玩一天!有你陪着我,我妈总该放心了吧?”
简向东工作惯了,除了出差,从没外出游玩过,而且他也没兴趣,但是苏沁已经在他拒绝之前拿走了沙发上的电脑包,撒腿就往大门走,还不忘回头朝他招手,引诱他跟上来。
简向东按了按眉心,跨开步子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东哥,你是自己开车来的吗?”
简向东说:“早上的飞机。”
苏沁“哦”了一声,想想也是,他一个大忙人能赶来已经不错了,哪能像她这样优哉游哉开三个半小时来这里,不过他说是早上的飞机,现在已经是下午,难道他在酒店坐到现在?!
苏沁不知道自己的魅力什么时候这么大了,居然令鼎鼎大名的简向东不惜金钱和时间,就为了把她拉回去?
她唏嘘了一阵,简向东则冷冷淡淡地催道:“你车在哪儿?”
“就停在酒店门口。”
她拿出钥匙按了下,不远处传来解锁声,简向东看到她的车脸色不怎么好,可能是她的车容纳不了他这样的高个子吧。
苏沁当时急着买车,也没多研究,正好看到电视里有这车的广告,外形又奇特,于是就买了下来。平时就她一个女孩子开开,顶多之前带过简向南,前排驾驶座可以自由移动,即便像他兄弟二人这样的长腿男,坐上车也并不困难。
除夕那夜简向东喝醉了,没能看到她新买的车,如今一瞧,原本想代她驾驶的心思瞬间犹豫了。
这车哪里适合他一个大男人来开!
结果简向东不愿坐苏沁的车,又回去向酒店租了一辆,通常的商务车,由他来驾驶,苏沁坐在边上。
*
影视城离酒店并不远,半个小时不足就到达了基地。
苏沁是第一次来横店,没见过规模如此宏大的影视城,刚才路上一直在赞叹,简向东却不受干扰,继续开车。
下了车她就直接撇下了简向东一个人往前走,简向东锁好车,又不紧不慢地跟在她后边。三四月份,正是旅游的旺季,四周的游客熙熙攘攘,简向东倒也不担心她会混进人群甩了他。
他的视线始终跟着她,她想买门票进去,但要排队,只好老老实实排起了长龙,而简向东则在边上拿出了手机,说了几句,就上来跟她说:“别排了,走吧。”
苏沁反应过来似的,忙屁颠屁颠跟着他大摇大摆走了进去,影视城的工作人员像是认识他们似的,也没有上前阻止。
她想,一定是他做了什么,毕竟他们简家的人脉遍布全球各地,而且之前简氏酒业也投拍了好几部影视大片,就在他们基地。
现在她觉得也许简向东的出现,对她来说,还有点好处。
由于剧组拍摄,秦王宫景区进行了封闭,只有相关工作人员以及得到许可的记者才能进入。
虽然苏沁是想出来玩的,可她还想念正在拍戏的苏婉君。简向东像是早已洞察了她的心思,直接带她进了剧组,但没有明确说明她的身份。
简向东是以投资人的身份前来探班,导演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而苏沁,既没有工作牌,也没有摄影机和摄像机,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混进了剧组。
“哟,简先生,什么风把您吹来了,真是有失远迎啊!”剧组工作人员通知导演简向东来了的时候,导演脸上别提有多惊讶,放下手头的工作就跑来跟简向东握手递烟。
简向东依旧不冷不热的态度,扫了眼拍摄现场,说:“拍摄进行得顺利吗?”
导演哈哈笑道:“顺利顺利,剧组有您和影后撑场,别提有多顺利,顺利得不得了!简先生是专程来探班的吧,这第四场戏刚拍完,正好休息,不如去一旁喝杯茶、抽根烟?”
简向东只负责投资,从没有亲自来探过班,这回专程赶来,整个剧组都惊呆了,导演更是找准了机会拍他马屁,谁知简向东压根不领情,不温不火地说:“你去忙吧,我找苏老师说几句话就走。”
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的导演立即尴尬地笑了笑,说:“好好,您请。”
简向东从导演身边擦过,苏沁则在一边偷笑了好一阵,这导演看上去年轻,没什么资历,就是个投机取巧、溜须拍马之辈,也不知能不能拿出真水平拍出一部好戏。
导演心头愤懑的同时,仍不忘打量简向东身边的苏沁,好奇她是什么身份。这戏开拍之前,他见过简向东几次,也认识简向东身边的女秘书,这回跟来的苏沁脸面生,看样子也不像是秘书,于是就产生了疑问。
“不会是简向东的女朋友吧?”导演开始自言自语,继而像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似的,眼前一亮,意味深明地笑了。
而那两个当事人并不知此时导演的心思,一味走向正在一丝不苟看着剧本的苏婉君。
早上还艳阳高照,下午已晴转多云,苏婉君就坐在大树下的折叠椅上,她一身唐代古装装扮,头顶着盘起的假发,上面插满了珠钗和步摇,金光闪闪,一派雍容华贵。
她太专注于剧本,都没有发现有两个人正朝她走近,直到简向东喊了一声“苏老师”,她才放下手上的剧本抬起头。
看到他们,苏婉君愣了一下,尤其是当看到苏沁,她的神色有些复杂,不过很快笑着说:“呀,原来是简大少来了,你看看我,光顾着看剧本,都没发现。”
简向东礼貌地笑了笑,说实话,他笑起来不好看,无论是发自内心,还是逢场作戏,都让人高兴不起来,很别扭。
苏婉君和简家的关系在外里眼里只是一种简单的合作关系,而不是一个多世纪的世交。因苏婉君是私生女,当年被接回苏家没多久,苏家就面临破产,她的身份没能暴露就走上了演艺之路,至于狱中的两位兄长,她亦是以匿名的身份来接济,实际操作的是简家,所以外界也自然联系不到苏沁和苏婉君的关系。
而因简向东的婶婶卢咏姗是苏婉君的资深影迷,所以长年以来,简氏酒业和卢氏地产都对苏婉君的演艺事业相当支持。
在外人面前,简向东就尊敬地称苏婉君一声“苏老师”。
苏沁亦是跟着简向东喊她“苏老师”,又有几分嘲弄的心情:“苏老师,我是苏沁,东哥的朋友,您的戏我可喜欢看了!今天能见到您本人,真高兴!”
苏婉君脸上挂着笑,心里却不是滋味,明明是血缘近亲,却要装作陌生人第一次见面。
这都是自己的错,把她带到了这个世界。
“苏小姐你好,很高兴你能喜欢我的戏,你是简大少的……女朋友?”苏婉君半真半假地配合苏沁,不久又扯上了苏沁跟简向东的关系。
苏沁还没对上话,又见苏婉君说:“这么多年都没见简大少身边跟过像样的女孩子,苏小姐是头一个,你们两个还真是登对。”
这越说越离谱,苏沁不知她安的什么心思,就算是为了演给外人看,也不该让别人误会她和简向东的关系。
“苏老师误会了,我和苏沁只是普通朋友。”简向东似乎也忍不住了,开始澄清,谁知苏婉君越发来劲:“嗳,我懂我懂,是我多事了,你是怕苏小姐不好意思吧?”
原本只是来看看自己的妈妈,结果却反被她弄成了绯闻,这要是传了出去,简向东岂不是要疯了?
透过墨镜,苏沁似乎看到了简向东的无奈,他不动声色不代表没有立场,苏婉君的每一句话都令他感到尴尬。
“苏老师,真不是你想的那样。”苏沁生怕事情弄巧成拙,赶紧笑着再次澄清,并左右观察,最后不得不摘下墨镜拼命朝她使眼色。
苏婉君也不是不懂得轻重的人,玩笑开到这里就够了,可她心里其实是想趁此机会推波助澜,毕竟苏沁都已经工作两年多了,而简向东也到了适婚的年龄,先不说两家的关系,光这几年的近水楼台,怎么就没有一点动静呢?
苏婉君似乎不甘心,在他们走前又拉着简向东说了几句,以致后来回去的路上他仿佛有些不好意思看苏沁。苏沁却感到奇怪,苏婉君突然这么热心,不会真想撮合她跟简向东吧?
那这玩笑真是开大了!
第27章 归来与意外
因玩得不尽兴,回去的路上苏沁都是蔫蔫的,没什么精神,最后还是不得不由简向东来开车,可是车刚上高架,苏沁就急急忙忙指挥他靠边停,照理说,高架上是不能随意停车的,不过现在是晚上,车少,又见她实在难受,才勉强换了车道靠边停,刚停稳,苏沁就冲下了车,抓着围栏低头狂呕不止。
简向东顺势从车里拿了瓶矿泉水,等她呕得差不多时才递上去,“喝口水吧。”
可能是吐得太厉害,她浑身颤抖着,水没拿稳,洒了一些出来,她抓着水瓶“咕嘟咕嘟”喝了几口胃里才好受些,原本两人相顾无言,回到车里简向东一边发动引擎,一边云淡风轻地说:“以前没见你会晕车。”
苏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从来不晕车,这回只是来了趟横店就晕成这样,不清楚状况的还以为简向东的开车技术有问题。但是车速很稳,应该不是他开车的问题,难不成是她自己身体出了状况?
许是作为一名兽医的直觉,她一下子联想到许多医学上的临床症状,由于去年才体检过,各项指标属正常范畴,她又没有饮食不良的习惯,最近莫名其妙嗜睡,大姨妈又一个多月没有光顾,那么极大的可能是……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转过脸不安地看向窗外,简向东专注开车,未曾看到她惨白如纸的脸色。
“可能是刚才吃多了,胃里不好受。”出发前,苏沁硬拽着他吃了一顿大餐,由于是自助的,她没有分寸,吃了很多。
简向东也觉得是她吃多了,没再多想,继续开车,可是苏沁这一路上心里都不怎么踏实,一向没什么忧虑的人瞬间变得心事重重。
回到上海的公寓,简向东才离开,她就戴上墨镜冲进了附近24小时营业的医药房,问也没问,直接拿了货架上的验孕棒又冲到收银处,收银员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指着那支验孕棒说:“这种验孕棒便宜,一般验不准,小姐,我推荐您使用我们今天上午新到的货。”
苏沁急着验明真相,这收银员却还有心思向她做推销,真是服了她了!
“好了好了,那你给我拿最准的那种,一定要最准!”她再三强调,收银员含笑点头:“您放心,不准不收费。”
苏沁倒不在乎这支验孕棒的价格,她只是急着确认她到底是吃多了,还是一不小心有了。当初做的时候意乱情迷,双方都没想到做措施,不过事后她吃了紧急避孕药,应该有点效果,但不排除药物失灵的可能,毕竟她本身就有点内分泌失调。
揣着验孕棒回到家,直接冲进洗手间。虽说是医务人员,但这验孕棒没什么事她也不会使用,打开包装看了眼说明,说是早晨验尿最为精确,或者憋四个小时的尿也能验得准,从横店回来她都没有去过洗手间,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左右,时间够久,加上那药店收银员左右推荐这款验孕棒,她姑且信一信。
苏沁取出验孕棒,按照指示一一操作,几乎没怎么挣扎,直接看结果。
她手抖了一下,验孕棒掉到了瓷砖上,清脆一声响,她颓然地坐回马桶上,直勾勾盯着上面粉红色的两条杠,整个人都傻了。
她没有买过彩票,不知道中头奖的滋味,不过眼下看来,这滋味很复杂,不知是悲是喜。
贵的东西不一定好,也许只是为了促销,那收银员才卖给她这款验孕棒,又或是只有晨尿验出来的才准……她还没结婚,怎么可以做未婚妈妈?再说这孩子的爸还是个未、成、年啊!
不行!
一道白光闪过脑海,她“腾”地从马桶上站了起来,捡起验孕棒就扔进了垃圾桶,打开水龙头洗了把冷水脸,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这一夜,终究是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她还是不放心,没去宠物医院销假,而直接打了车去了大医院。她不能让人知道自己可能怀了孕,只好偷偷摸摸打车去。
医院的空气不好,进进出出不是病人就是医护人员,绝大多数戴着口罩,这几天上海的环境恶劣,她也戴了个防pm2。5的口罩,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没有人会用异样的眼光来看她。
苏沁在一楼预检台拿了张“妇科”的单子,又填了份病历,以防万一,她没有使用自己的医保卡。
在前台护士的指示下,她排了队、挂了号,可是医院的生意太好,轮到她就诊,已近中午饭点,而她正是上午的最后一位病人。
问诊的是位女医生,不怎么亲切,拿着她的病历卡简单粗暴地翻了下,又循例问了几个问题,苏沁老老实实回答,想检查一下自己究竟有没有怀孕,而那医生一看到她是未婚,又面无表情地在病历卡上来来回回写了大篇幅的狂草,在键盘上输入了信息,并告诉她接下来要做一个hcg的检查,隔一个工作日来拿报告。
意思是,她还要再煎熬一天?
眼下的情况,只能再多等一天。
一天之内可以发生很多事,比如走在路上没看红绿灯就乱穿马路,又如莫名其妙走进一家餐厅不点餐干坐两个小时,后来实在饿得受不了,才点了一份套餐,可一看到荤类的菜就立马没了胃口,甚至反胃想吐。
她没吃就结了账,一个人昏昏沉沉地走在路上。虽是工作日,繁华的街头依然人来人往,车如流水,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辆,她头晕得厉害,眼看就要倒下,她立刻扶住路灯杆,却猛然看见对面街头簇拥着一群刚刚放学的少年少女正要过马路走来。
苏沁一眼就看到了高挑醒目的简向南,他正和身边的人嘻嘻哈哈说着什么,没有注意到她。许久没见,他似乎又长高了,年轻张扬的脸庞吸引着许多路人时不时注意一下,而他一味和身边的人交谈,无视周围的一切。
直到其中一位少年发现了街对面呆立着的苏沁,才拍着简向南说:“简向南,快看!那不是你姐嘛!姐姐好!”少年正是苏沁之前的手下败将骆离,骆离殷勤地朝苏沁挥手,苏沁对他笑了笑,却因心虚没敢正眼瞧简向南,倒是简向南像个没事人似的,嬉皮笑脸地说:“听说你去旅游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沁的心“咯噔”一跳,没想到他早打听了她的情况,不是王美玲多嘴,就是简向东提的了。
“昨晚刚回来。”她故作轻松地笑道。
“今天没去上班?”简向南见她没有开车,而像一个人在街上闲逛,不觉有此一问。
苏沁说:“嗯,刚回来先休息下,明天再回医院销假。”
“姐姐,我们几个订了ktv的包厢,要不要一起?”骆离见他们两姐弟在街上说个没完,顿时想到了正事,又殷勤地请苏沁加入。
苏沁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人群中的陆婷婷又说:“是呀是呀,姐姐也一起去吧,人多才热闹。”
苏沁是怕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