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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吗?”唐羽在垃圾篓旁边找到了吴晨的那条粉蓝色礼服。礼服下摆被撕成一套套,上面被剪成一个个大窟窿。
“这是谁干的。”吴晨还没发火,唐羽的火就起来了。
学艺术的人本就随性,唐羽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现在看到自己的妹妹竟然被人在背后这样使绊子,她能不火大才奇怪。
吴晨思考了一下,除了那个女人似乎不会有其他的可能性了。
“知道是谁吗?”唐羽气冲冲的问吴晨。
“恩,大概知道了。”吴晨瞥了一眼唐羽手中的礼服,虽说这礼服不便宜,但是在吴晨眼中也不值什么。只是想到自己在欧阳轩的公司竟然被人这样的使绊子,自己不是圣人,也会火大。
“叫上麻佳,丫的,干她!”唐羽拉着吴晨就准备出去找那人。
“叫麻佳干嘛?她最近可没时间。我知道是谁了,等我确认以后就找你一起去会会她。”吴晨拉住唐羽,现在重要的是自己要怎么弄下一个行头。
“没衣服你想怎么办,别换了。”吴晨被唐羽拉着回到宴会厅。吴晨进去的时候他们三个已经开始演了一段时间了。只听见钟题在上面拿着手中的金表诱拐着张野说着“破盘价,真正的破盘价啊。破盘,盘子破了好几遍,不是一遍,是十几遍啊。有什么可犹豫的,十块钱,你买不了吃亏,十块钱你买不了上当······”只听到下面哈哈的笑倒了一片。
唐羽也搂着吴晨哈哈的笑了起来,“没想到他们三个也能这么逗啊,这剧本谁写的啊,太有才了。”
“谢谢您的夸奖。”吴晨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直接谢过唐羽的夸奖。
“哎哟喂,什么时候您也有这才能呐。”
“去你的。”吴晨挽着唐羽走到台下等待准备下台的三人。
欧阳轩挑眉看了一眼吴晨,“怎么没换衣服?”
这句话将唐羽的火又挑起来了,“二哥,你们公司的人什么素质啊,竟敢把小晨的礼服都给剪了。一个律师事务所竟然能出这样的人,这叫什么素质!”幸好这个位置离座位席还有些距离,不然以唐羽这一嗓子所有人都能听到了。
“谁弄得?”欧阳轩听到这句话,脸也黑了。
张野和钟题也严肃起来,“小晨,这件事既然是公司里的人,卖我们个面子,让我们处理吧。”钟题这是第一次在吴晨面前这么严肃的说话,律师不愧是律师,这样看起来就有谈判的味道。
“恩,我知道了。怎么说也得给你们三个面子不是。”吴晨无所谓的笑笑。自己动手和欧阳轩动手没什么区别,也许自己比欧阳轩动手还会妇人之仁一些。
“晨晨,告诉我是谁。以后见一次扇一次。”唐羽拉着吴晨要指认那人是谁。
吴晨笑了起来,“你是流氓啊?见人一次打人一次。既然说了给他们三个面子,我们就不能再多说了你说是吗?”
唐羽不甘心的撇撇嘴,“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吴晨本就不是心软之人,只是那人并没惹到她什么,她也就不会多说什么。但是如果对她已经构成了伤害,那么她就不会再管那么多了。
今天那个女人这次敢剪她的衣服,那么下次还会做出什么谁都不能保证。对于这种人,吴晨绝对不会就此罢手。既然欧阳轩他们要接手,那吴晨就交给他们。他们仨也不是仁慈的人,相信会比吴晨做的更好。
发生这些事是让人不开心,但是这不是其他人的错,吴晨他们不能把人扔下就离开。还是规规矩矩的将整场节目主持完,“踏着青春的节拍,我们向春天走来,一路欢歌,一路笑语,万物在漫天风雪中欣然等待。······”
“ 在新的一年,我们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要做,有许许多多的任务要去完成,我们将面临新的挑战和新的机遇。祝各位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万事如意。2007年元旦晚会到此结束,朋友们,再见。”
结束后,欧阳轩三人拉着吴晨到更衣室将那件被毁了的晚礼服拿了回来。对于欧阳轩这种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证据。
既然敢伤害吴晨,那么欧阳轩也就丝毫不会手软了。她平时缠着自己,自己都能当没看见直接无视,但是这次她就显得有些太不聪明了。
上次那个女人拦住吴晨的时候欧阳轩其实就在旁边,但是他觉得这件事还不适合自己插手,可是今天竟然做出这样的事,那么他就不能原谅了。会对吴晨造成一丝伤害的人,欧阳轩都不允许留在吴晨身边。
“那个女人看上你了吧?”在将唐羽送到学校后,欧阳轩和吴晨两人才一起回了家。
“恩?”欧阳轩不明白吴晨怎么突然说这些。
“其实上次她来找我就让我有些疑惑,其实真正的原因应该是因为你吧?”在那个女人第一次来找她的时候她就有些奇怪,照理来说,如果是为了工作上的事,就算是争一个职位,也不会用这样的方法。那么这样推论出来只能是因为其他事了。
而吴晨从未和她有过交集,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欧阳轩了。
欧阳轩这时只能适时的保持沉默,多说多错,不说也错,这样也许还能得到提前开释。
两人就这样静默着,吴晨没有再说什么。她这样也只是将自己心中的不快发泄一下,如果因为那个女人而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感情,那实在是不值。
欧阳轩静静的开着车,而头脑中还在思考着有什么更好的方法能够解决类似的问题。在这样的大熔炉里,这样的问题肯定不能避免,再想想那些应酬,欧阳轩想着要不就换换环境吧。
结婚
吴晨和欧阳轩最近很忙,除了忙工作还要忙着拍照。这是为什么?
因为再过不久,黄俊和汪洋就准备举行婚礼了。这让欧阳轩着实羡慕了一把,看着自己的好兄弟都已经领证结婚,可是自己身边的小丫头却仍未成年。
大三的时候大家都忙着实习,而吴晨则要跟在汪洋屁股后面到处跑。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到底是他们结婚还是她结婚哪!
这也不能怪别人汪洋,几人中年纪最小的就是吴晨,汪洋关系最好的也是吴晨,吴晨对这方面的了解也比那些人更多,这个免费劳动力不用那怎么对得起他们的商人本质。
“不行了,我要休息一会。”吴晨对着自己手中的大包小包真的没其他想法了。这个女人明明已经找好了婚礼公司,并且全程负责。可是为什么自己还要买这么多大包小包的东西?
“这样就不行了?好吧,我们去前面坐坐喝点东西,等会再继续。”汪洋慈悲的决定暂时先放过吴晨,但是不可能放她走,现在自己还有很多东西需要买呢。
“还要继续?你们这是结婚还是采购啊?”吴晨看着手中的首饰,香水,礼服····这么多东西,难道平时家里没有?
“这些东西当然要时时更新啊,而且很少有时间能够和你一起出来逛街,难道你不愿意陪我吗?”
看到汪洋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吴晨只好忍痛以不平等条约将自己无偿的卖了出去。
“礼服要去定制吗?穿旗袍还是什么?”吴晨掂掂手中的几套礼服,全部都是日常晚礼,根本没有看到新婚礼服。
“当然,等会我们就去定制。去XX泉,我要定制几套手工的。”说到购物汪洋的眼睛又亮了。
吴晨深切的对黄俊的钱包表示沉痛的哀悼,找到一个这样会挣钱又会花钱的媳妇,也不容易啊。当然,这家里有太多钱不用来花也会发霉。
“等会你也要订几套吧,不然你这伴娘穿晚礼服就有些不配了。这些东西都由姐姐给你购置,你就试试就行。”吴晨毫不客气的给了她一个白眼球。说的这么好听,谁家伴娘的衣服还要伴娘自己准备啊?而且她突然想起,汪洋家自己就是卖珠宝的,她为什么刚才还要去珠宝店买这么多?吴晨还真就不相信汪妈妈会不给汪洋准备大批的珠宝嫁妆。
下午两人不仅需要逛女装还要负责男装。伴娘是吴晨,伴郎当然是欧阳轩。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来有男友的好处,电话将两个大男人拉了出来,这才是真正的免费劳动力啊。
在晚上回家的时候,吴晨已经完全挂在了欧阳轩的身上。欧阳轩将洗澡水放好,将吴晨推进浴室,然后充当好好先生去煮牛奶。
泡完澡感觉舒服多了。吴晨穿着维尼连体睡衣躺在沙发上,将脚直接搭到欧阳轩身上,欧阳轩则上道的按摩起来。
“这两人来B市就是专门为了购物的吧!”舒服的享受着欧阳轩的按摩,力度正好。
“不然你以为呢。”
“丫的,当时还真以为两人是专门来看我们。难道在欧洲逛街的地方不比这边好?”吴晨无奈的转个身,小腿有些痒,噌噌。
看着吴晨这样毫无顾虑的躺在自己身旁,欧阳轩发现这真的是一种甜蜜的折磨。她用小腿蹭他的大腿,这不是引人犯罪嘛!
“这两人现在由非法同居变成合法同居了,当然要购物庆祝庆祝啊。”欧阳轩琢磨着说出了这句话,当然,有其深层的含义。看看,吴晨这就上钩了。
“非法?合法?那我们这几年难道都算是非法同居吗?”吴晨纠结了想了想,似乎真的应该算是。虽说在名义上寄居在欧阳奶奶家,但实际上,他俩这样算是非法同居呢。
“算是吧。”
吴晨怀疑的看了一眼欧阳轩,“那你这样岂不是知法犯法?”
“所以我想改正错误啊。”
“意思是?”
“什么时候你同意跟我从非法变成合法?”
“你这算求婚?”
“算,也不算。”
“切,既然不算那你问我干嘛。”吴晨再次转身,将脸埋进抱枕里。王八蛋,刚才亏我还激动了一下。哼!
看到吴晨这别扭的样子,欧阳轩笑了起来,没说什么,依旧给她按摩着工作了一天的小腿。
婚礼前一天欧阳轩和吴晨一起回到了A市,这是两人婚礼的第一场,回到英国后两人准备在那边再去教堂补办一场。
早上六点,吴晨就陪着汪洋开始奔跑于美容院,造型沙龙。不到十点一行人回到家,准备等着新郎过来叫门。
“新郎来啦!”门口汪洋的表姐妹们大喊了一声。吴晨应声从屋内出来。
“哟,来啦。想娶我家新娘,诚意在哪?”吴晨隔着别墅的大铁闸门询问黄俊。
“小妹啊,你家大哥结婚,你还不赶快让开。”慕容晋在旁边吆喝着。其实在刚看到吴晨走出来的一瞬间慕容晋都愣住了,一年时间不见,这个小丫头变得越来越迷人了。
“你家四姐今天也结婚啊,怎么不赶紧多要些礼钱。”吴晨乐意跟慕容晋闹闹,他们中黄俊和汪洋是第一个结婚的,不玩玩怎么够本。
可惜了,吴晨还没吭到多少红包就被黄俊叫来的帮手给生生拽走了。吴晨可怜兮兮的看着被黄俊抱走的汪洋,你们就这样走了,我的伴娘红包去哪拿啊!
这个时候的汪洋早已经被幸福给淹没了,哪里还能管得着吴晨这株受了伤的小草。还是慕容晋好心的看到吴晨,从自己兜里掏出一个大的红包,“小丫头,怎么这么可怜,叫声八哥,这个大红包给你。”
吴晨笑嘻嘻的看着他,“八哥。”
“乖。”说着把手中的大红包给了她。其实这个红包本就是黄俊准备好要给吴晨的,但是交给欧阳轩就有点随便了,还是让慕容晋交给吴晨更好。如果让吴晨知道本来的情况是这样,她肯定会上前狠狠的踩慕容晋两脚。哪有这样抠门的哥哥!
婚礼是新式草坪的婚礼。在露天的草坪上搭建了一个凹型舞台,一头连接了两扇门,一头上面摆着一个大型的杯塔,旁边放着一个三层的婚礼蛋糕。各处都是鲜花和彩带。
音乐响起时,欧阳轩陪着黄俊走上了凹型台的一侧,吴晨也扶着汪洋从另一侧出来了。这样的舞台设计,时尚的新式婚礼,但是两位新人还有伴郎伴娘穿的却都是传统的旗袍。真是新颖夺人眼球。
主持人缓缓讲述着两人的过往,大的投影上放的是两人的视频,放完时四人正好走到凹形台中央。欧阳轩拉着吴晨站到一旁,看着两人在主持人的引领下鞠躬,宣誓,交换戒指。看着两人将高高的杯塔倒满,看着两人将象征婚礼成功的蛋糕切下。看着汪妈妈和黄妈妈的眼泪以及汪爸爸和黄爸爸的笑容,欧阳轩紧紧的牵住了吴晨的手,这辈子我也会给你这样的幸福。
当然,伴郎伴娘的主要工作除了收礼以外,还有更重要的一件就是挡酒。还好伴郎不止欧阳轩一个,挡酒的时候十小将全部出马,才没有让吴晨和欧阳轩倒着回去,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了。
吴妈妈在照顾吴晨的时候,想起再过两年自家的女儿也要走上红地毯,心里一阵酸一阵甜,这就是父母的心理。
作者有话要说:离欧晨婚礼也不远了~
特殊的求婚
从英国参加完黄俊和汪洋的教堂婚礼,欧阳轩带着吴晨在英国好好的玩了一圈。英国吴晨还是第一次来,逛了逛伦敦的街头,看了看白金汉宫、伦敦塔,当然不得不去杜莎夫人蜡像馆和还有英国皇家大剧院,还去坐了那个巨型摩天轮。最后一天,吴晨两人去看了看剑桥,这个诗人徐志摩悄声来去的地方。
现在几人中最闲的似乎就是吴晨跟欧阳轩了。因为两人的工作已经决定好,吴晨准备留校当讲师,欧阳轩则准备报考公务员。王宁和刘敏虽说工作也早就确定,但是两人现在需要准备毕业论文。在美国你进大学容易可以出来就比较难了。
而麻佳和高兴,这次黄俊和汪洋的教堂婚礼都缺席了,因为两人实在是学校太严。现在虽说还是假期,但是两人因为要下部队体验,所以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唐羽和刘晗倒还轻松,但是几人爱好不同,也就没有一起行动。至于最后的慕容晋,吴晨除了在黄俊结婚那两天见到他以外,其他的时间完全不知道行踪在哪。哼,真是没有尽到地主之谊。
慕容晋的离开是黄俊和欧阳轩同意的,这么久了如果几人都没发现他的失态,那么用天才来形容他们也就太名不符实了。吴晨没明白是因为她和几个玩的好的男性朋友都是这样,并没觉得不同。
但是男人的关注点和女人绝对不同,作为男人的欧阳轩对于窥探自己女友这么久了的朋友,又怎么可能没有丝毫感觉。
原来可能说还有些不确定,但是在黄俊结婚时他的愣神,就让欧阳轩完全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作为兄弟,欧阳轩知道慕容晋不可能因为这样的原因就否定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么,他也不会残忍的让慕容晋来分享他们的恩爱。
这一个星期两人住的是情侣套间,外面一件房里面一件房。吴晨不知道黄俊他们有没有和欧阳轩说什么,但是唐羽和汪洋则没事就和吴晨开开有颜色的玩笑。听的吴晨一阵无奈。
“行了,你们这群女人,别跟我说这些。偶现在还是女孩。”吴晨作势害羞的朝两人还抛了个媚眼。
汪洋和唐羽两人看着吴晨这样动手了给吴晨的脑袋敲了一下。“看到你们住在一起这么久,如果我们都不关心关心你的生活那才不对。”
吴晨摸摸脑袋跟两人笑了笑,她也知道这几个人都已正式住在一起。但是她现在的年龄在法律上还不能做到对自己负责,也不想让爸爸妈妈在这方面为她担心。所以她一直都坚持着这方面,所幸欧阳轩是个比她自己更在乎她的人,至今为止也没想过要发生什么出轨的事。
从英国回来后,欧阳轩似乎越来越忙。至于忙什么,吴晨自是无从得知。每晚依旧会跟吴晨报备他的去向,吴晨也就只能知道他的应酬更多了。
大四的吴晨在学校实习,考了教师资格证还有教育心理学,准备为毕业后的讲师工作做准备。现在吴晨忙着写经济学的论文还做着对外汉语的助教,也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再去思考欧阳轩的事情了。
欧阳轩的经济学论文在帮吴晨一起创业的时候就已经收集好资料梳理清楚,现在则忙着司法考试。工作学习不能落下,还要偷偷的准备他和吴晨的新家。这让欧阳轩每天忙的已经忘记了今夕何夕。
在欧阳轩二十二岁生日的这天,吴晨在家等着欧阳轩回来一起庆祝,可是快到九点却还没见到欧阳轩出现。
吴晨从七点开始打电话给欧阳轩,服务台一直提醒的都是暂时无法接通。吴晨越来越静不下来,忍不住还是决定打电话给张野。
“小晨,怎么了?”
“张师兄,欧阳轩还没下班吗?”吴晨心中暗暗的祈祷张野回答的是肯定答案。
“没呢,我都已经回来了。今天不是欧阳轩生日吗?我就让他七点多就回去了。怎么?他还没回去嘛?”张野这下也不放心了,今天那个被他们踢出公司的女人突然过来找欧阳轩了,现在欧阳轩怎么会还没回去!
“没回啊。张师兄,如果有欧阳轩消息你马上告诉我,我再打电话问问。”吴晨没再多说,接着往欧阳轩几个朋友那打去电话,最后,吴晨只好将电话打到欧阳爷爷家。
“爷爷,我是小晨。”
“小晨哪?怎么这个时候想起给爷爷打电话啊?”
“爷爷,欧阳轩今晚去你家了吗?”
“没有啊,你俩不是今晚要自己过吗?”
“可是他现在还没回家,电话也打不通。”听到爷爷的声音,也许是一种心理的依赖感作祟,吴晨的眼泪哗哗的开始往下掉。
“别急,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