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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是多么的合情合理,整件事看起来是一场天大的误会,就连陆檬不会接她的手机这一点,齐思思都考虑进去了。从所谓的工作日记丢失到之后发生的一连串反应,都是齐思思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让胡乱吃醋的男女前赴后继跳进她所设定的陷阱,几乎是天衣无缝。
目的有三:其一、刘爽与贺旗涛彻底决裂,贺旗涛得知“真相”之后,基本不再对刘爽留有感情,于是,贺旗涛便不会哥们义气而放弃她;其二、陆檬信不信都不重要,夫妻间的裂痕一旦因第三者造成,吵架不断;其三、齐思思本人,在整件误会当中成为无辜的受害者,贺旗涛不可能责怪她。甚至,他会从心底里感谢她,因为在他最需要关心的时候,只有她始终站在贺旗涛身旁,信任他,替他分忧。
同一时间
陆檬坐在医院旁边的小咖啡馆里,她告诉自己,不后悔离开病房,而且是很气愤地出走!但是,贺旗涛刚做完止血手术,万一院方找家属什么的,所以她没走远,还将电话号码留给了贺旗涛的主治大夫。
她是这么想的,一日夫妻百日恩,纵然贺旗涛下流无耻在先,她也不能再他最虚弱的时候撇下他,即便走上离婚这条路,贺旗涛也没资格控诉她不尽妻子之责。
她抿了口咖啡,一看医院总机号码,无暇多想,匆匆接起。
“你好。请问哪位。”
“喂,是小檬么?我是你思思姐。”
陆檬一口闷气堵在心窝,她前脚离开,齐思思后脚就替补上了,并且,齐思思竟然摆出一副温柔大姐的姿态与她交谈?……够了,她才要说够了!
第三十九章
“你为什么在我丈夫的病房里。”
“哦,涛子打电话叫我过来的,你在哪呢小檬,有些事可能你误会了,我是过去找你谈呢,还是你过来找我们?”齐思思轻声细语地询问。
我们?陆檬冷声一笑,此时此时,这世界上还有比“我们”听起来更刺耳的称谓吗?
“那麻烦你,让我丈夫接一下电话。”
齐思思应了声,将听筒交给贺旗涛,用陆檬可以听到的音量与贺旗涛交谈,她说,有什么话好好说,陆檬正在气头上,让着点她。
陆檬合起双眸深呼吸,难道他们才是一对夫妻怎么的?
“喂,回家了么?”听筒那边传来贺旗涛低沉的声音。
“什么叫喂?我没名字么?”
贺旗涛喟叹一声,刚要说点什么,齐思思又从他手中接过电话,说:“陆檬,这事还是我跟你解释吧,你和刘爽所看到的日记其实一本工作笔记,段落所指的‘他’怎么可能是贺旗涛?你不信我,还不信你丈夫么?再者说,咱们是好朋友,你这样想我,我真的很难过。”
嗡的一声,陆檬顿感血液逆流,她终于明白了,齐思思不止会在自己面前演戏,更会在贺旗涛面前装可怜,或者!是他们一同上演这出荒诞可笑的“喜剧”!因为她不相信贺旗涛感觉不到齐思思对他旧情难忘,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给她制造机会!
她的脑子乱成一锅粥,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她简直快要把自己逼疯了!
陆檬挂断电话,疲惫地趴在桌上,眼泪无声地滴落在地,溅起碎裂的泪花。
是的,她不敢也不愿承认,已经无法让自己全身而退。
该死的贺旗涛,该死的臭男人,他不浪漫也不体贴,除了一身的牛脾气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她却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像,他坏笑时的模样,思考时的专注,书法方面的造诣,以及被自己逼得走都无路还要隐忍的无奈表情,等等等等,他在她心中已是特别的存在。
她无法想象,如果这双有力的臂膀,将另一个女人揽入怀中,她是否承受得了。
可是,爱情中的一方应该委曲求全吗?应该为了他偶尔给你的一片温暖而放弃原则吗?换句话说,如果他想离开,谁又留得住。
就在她万般纠结的时候,手机再次响起,还是刚才那个号码,她将手机遗留在桌上,任由音乐铃声一遍遍唱响,默默走出咖啡厅。
枯黄的树叶从她眼前滑落,又被秋风吹起,飘到另一个角落,直至吹到树干底下,才停下漂泊的脚步,枯叶都知道找寻避风港,何况是人。
陆檬裹了裹外衣,摩挲着发冷的手臂,雄心大志一下子消失不见了,因为她不确定贺旗涛爱不爱她,因为心中有太多的不确定。
她想,一定是错过了某个细节,某一个不曾被她珍惜的瞬间。
同一时间,病房里
贺旗涛再拨通第十遍陆檬的电话之后,电话终于接起,却不是陆檬,而是咖啡馆服务生。原来在他勒令她回家的时候,陆檬一直没有走远。
“涛子,你刚做完手术还不能起来啊!”齐思思匆匆跑到床边,先放下热水瓶,又搀住贺旗涛的手臂。
贺旗涛一手支在床架上,脱离齐思思的帮助,拔掉输液管,坐在床边,换上鞋,缓缓走到门边,抓起外衣,走出门槛,始终一言不发。
齐思思跟在他身后,见他步履艰辛,三番五次走上前搀挽,却被贺旗涛婉言谢绝。
刀口随着步伐的移动而抽疼,他见一位邻病房的大爷路过,借走大爷完全不需要的拐棍,两人寒暄两句,随后,他深一脚浅一脚,艰难地前行。
齐思思注视他的背影,舒了口气,跟着他一同走入电梯。
到了一楼,贺旗涛穿越住院楼花园,径直向医院出口走去,短短的一段路,则因为拉扯的疼痛,导致他流了很多汗,汗水打湿他的风衣衣领,他却依旧不停歇。
终于,齐思思加快步伐追上他,双臂一展挡住他身前。
“你看你这一头汗,究竟要去哪?是想抽烟么?跟我说一声我帮你去买就好了嘛……”
贺旗涛缓缓眨眼眼皮,平静地说:“你可以说我变了,也可以笑我太在乎妻子的感受,但是,想到陆檬哭哭滴滴离开咖啡馆的一幕,我躺不住了。”
齐思思怔了怔,没错,她从贺旗涛眼中看到不同于以往的认真及担忧,那正是她一直想得到却得不到的目光。他贺旗涛,竟然可以为了一个刁蛮任性的小女人收敛固有的大男子情结。曾经的他,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为了一个女人牵肠挂肚,在贺旗涛所生活的圈子里是丢人的,遭朋友嘲笑的。
在这一刻,齐思思可怜自己,更嫉妒身在福中不知福的陆檬。
然而,齐思思不能让贺旗涛看出丝毫破绽,她抿唇一笑,故作会心地点点头:“我理解你的心情,这样吧,既然你执意要去找她,我开车送你。”
贺旗涛顿了一下,拍了拍口袋,又从风衣兜里摸出一把散钱,他抓起钱瞄了一眼,笑着对齐思思说:“不用,我数了数够回家的路费。幸好陆檬没改掉这个坏习惯,总是都把零钱塞进我兜里,否则我身上还真是一毛钱都没有。”
齐思思再次被贺旗涛提及陆檬时的表情刺伤了一下,她强撑精神,歪头浅笑:“看来她的坏习惯也不算太坏。”
贺旗涛一笑置之,招手拦下出租,在上车之前,回眸看了齐思思一眼,说:“找个好男人嫁了吧,青春一晃就过去了,就像现在的我,也变了。婚姻不是儿戏,一旦踏进去,我就没打算再走出来。”
说着,他合起车门,车尾很快消失在齐思思的视线里。
齐思思伫立原地,望着那个淹没在人潮的渺小车影,她低下头,不禁自嘲一笑。贺旗涛没有失去一贯的冷静,关于所谓的心情日记,他心中有数,只是没戳破。或者说,他用一种大家都下得来台得方式平息这件事,希望自己知难而退,顺便了断那段不堪一击的友谊。
整件事中,刘爽顶多算一个没脑子的枪手,而唯一受到委屈的人是陆檬。
关于这一点,贺旗涛看得很清楚。
想到这,齐思思删除了录音笔中的全部对话内容,这种不入流的小伎俩,对于了解妻子的贺旗涛而言已然没有异议了,甚至会让自己看起来更可笑。
不过很快,她眼中又附着一层阴霾的寒气——
既然如此,那就启动第二套方案。
如果她得到不的幸福,那么陆檬更不配得到,一旦构成事实,纵然贺旗涛具备再强大的分析力也不可能饶恕陆檬。来吧!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齐思思拭去眼角的泪,一转身,接通手机。
“如果计算没错的话,陆檬可能在回家的路上,她之前与贺旗涛大吵一架,贺旗涛刚做完手术行动不便,他也在返家的路上。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下面看你了。”语毕,她不等对方回复便挂断,讥笑。
……
陆檬站在公寓楼下徘徊,门卫一次一次帮她开门,她却不想回到那个到处充斥着贺旗涛影子的房间。但是,她很想上楼收拾衣物,她考虑了很久,还是先搬回学校住吧,需要时间冷静,思考未来的路。
就在她决定踏入公寓大门的时候,一道久违的声音唤住她的脚步。
“陆檬?真是你啊,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你。”
陆檬只回忆了几秒,便想起眼前这位穿着入时的女人是谁。
她迎上前:“叶蕾,真巧,你还是这么时尚。”
叶蕾在初中时与陆檬是好朋友,叶蕾的家境也不错,所以从不排斥陆檬,上学时,两人常常一起逛街,花钱不分彼此,后来叶蕾赴美留学,时间一长,两人渐渐断了联系。
叶蕾踏着十寸高的高跟鞋,扭动腰肢走到陆檬面前,二话不说先是一个热情的大熊抱,娇嗔道:“好想你啊,我上个月刚回国,回来后就联系你,才知道你家别墅已卖给别人,换住所也不告诉我,薄情寡义的臭柠檬!……”
陆檬抿唇一笑,自从叶蕾出国之后,她再也交不到知心的朋友。这一个来自友谊的拥抱,竟然让她潸然泪下。
“哟?你怎么哭了?别哭啊,你哭我也想哭……”叶蕾见她掉眼泪,眼眶也红了。
陆檬紧紧搂住叶蕾,悲伤的情绪一涌而出:“叶蕾,我爸过世了……”
叶蕾怔了片刻,脊背一紧,拥住陆檬,还没开口安慰陆檬,自己已是泪如雨下,她哽咽地说:“都过去了宝贝,还有我陪着你,我这回不走了,回来接手家族企业。”
陆檬搂得她更紧,呜咽着点点头,她现在太需要朋友的关怀,不需要陪她一起伤心难过,只要陪她逛逛街吃吃饭就好。她有太多的时间不知道怎样打发。
叶蕾吸了吸鼻子,抽出两张纸巾,一张用来帮陆檬擦眼泪,一张自己擦拭眼睛。她嘟着小嘴埋怨道:“你真讨厌,我的眼妆都哭花了,一会儿还要参加派对呢,都怪你。”
陆檬接过纸巾盖在脸颊上,破涕为笑。
两人闲聊几句,叶蕾忽然提议:“对了,晚上跟我一起玩玩吧,帅哥云集哦。”
陆檬笑容微敛,摇摇头:“不去了,我想回家睡觉。”她指指头顶斜上方的公寓。
“谁没睡过觉啊,走嘛走嘛,你要是觉得不好玩我马上送你回来,顺便给你介绍一下我新交的男朋友,对了!你也认识哦。咱们能在这相遇,多亏他指错酒吧呢。”叶蕾指向公寓斜对面的酒吧,酒吧名称与相约地点相差一个字。
“我也认识,谁吖?”
叶蕾眼中闪动着喜悦的光芒,含而不露一笑:“你跟我走,我就告诉你。”
陆檬虽然不喜欢**,但是她更不想扫了好友的兴致,反正回家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那就去看看吧。
当她们坐上车。
贺旗涛与她们的车擦肩而过,出租车停泊在公寓楼下。
他手中提着一盒陆檬爱吃的法式甜点,悠悠步入公寓正面。虽然刀口依旧隐隐作痛,他的嘴角却噙着笑,琢磨着怎样哄她开心。
第四十章
灯红酒绿的迪吧里,人声鼎沸,男女们沉浸其中异常陶醉。
陆檬则感到浑身不自在,她捂住半边耳朵,踏入酒吧门槛便开始后悔。
叶蕾带领陆檬走入二楼KIV包厢,想到马上要见到男友,神采飞扬。
进了光线昏暗的包厢,叶蕾首先迎上一个男人,两人亲密相拥。陆檬站在叶蕾身后,望向男人正脸,而刚巧的是,男人也正在看她,两人四目相对,陆檬当场瞠目结舌。
叶蕾与男友缠绵数秒,拉过陆檬介绍道:“檬檬,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他是我的男朋友许志希,你还记得他吗?是咱们的初中同学,我记得他哪会还给你起了绰号,小柠檬,嘻嘻……”说着,她踮起脚亲了许志希一下:“虽然你指错了路,但是让我遇到最要好的朋友。”
陆檬持续呆滞,许志希?许志希就是叶蕾新交的男朋友?!
许志希粲然一笑,搂住叶蕾的腰,向陆檬伸出友谊之手:“真巧啊,我和陆檬曾经还是同桌的呢,你变化不大嘛。”
“……”陆檬心中疑团芸芸,但为了不让好友误会,她还是与许志希握了手。
周遭音乐声嘈杂,叶蕾并没多做解释,而是领着陆檬坐到沙发上翻阅酒单,反正她有得是时间与陆檬分享恋爱经过,不急在这一时。
许志希捞过叶蕾的肩膀,两人头挨头选歌,要多腻歪有多腻歪。
陆檬却是晕头转向,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前几天还与许志希通过电话,许志希话里话外对她透着别样情,怎么一转眼就跟不认识了似的?
终于
陆檬等到一个许志希去洗手间的机会,她紧跟其后,必须问个清楚。
“你在搞什么许志希?”
许志希驻足回眸,从容地应对道:“对不起陆檬,我也不没想到会在这与你突然相遇,为了避免叶蕾多想,所以刚才冷落了你。”
陆檬沉默不语,许志希给她打电话是真,但是并没提到敏感的话题,无非是安慰以及给她从国外她买了些礼物而已,说许志希口吻暧昧吧,也许只是处于对自己的关心。
“我不想高估自己,也不想让我最好的朋友受到伤害,你明白我的意思。”陆檬正色警告。
她现在更确信男人是朝三暮四的群体,前一秒还可以对女人嘘寒问暖,后一秒可能已踏入另一个女人的卧室门。
许志希怔了怔,不自然地抓抓头发:“要说这世界有时候还真小,就在我给你打电话的那天,刚巧在机场遇到叶蕾,她是一个性格开朗的好女孩,别说你不相信,连我都不相信会在短短的几天内爱上她,对不起陆檬,我对叶蕾是真心的。”
陆檬对他一口一个致歉感到十分别扭,好像许志希辜负了她的一片期望似的。
“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也向你道歉,不该质疑你对叶蕾的感情弄虚作假,之前的事自当没发生过,从今以后你就是我闺蜜的男友,咱们的关系仅限于此。”说完,陆檬转身走入洗手间,要说心里一点不膈应也是假话,毕竟是对她穷追不舍的男人,曾经,许志希敢于贺旗涛正面宣战,也说过带他离开那个没有温暖的家,如今却说变就变了,她该庆幸吗?
不过,只要叶蕾喜欢,两情相悦别人管不着,并且,她希望许志希追求过自己的事永远埋葬在历史里,不要因为男人破坏她们之间深厚的友谊。
这时,叶蕾一把熊趴赖在陆檬身后,浓重的酒气吹在陆檬鼻边,她转过去,架住叶蕾摇摇欲坠的身体,关切地说:“别喝了吖,眼睛都喝红了。”
“高兴嘛……遇到喜欢的男人又遇到你,你知道我有多开心么?”叶蕾撩起微醺的秀眸,坦白地说:“这话我也只能跟你说说,我好像真的爱上许志希了,我要嫁给他,他就是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虽然我不该给你泼冷水,但是……你们才认识几天,谈婚论嫁要交往一段日子再做决定,相信我,我就是一个失败的例子。”陆檬真诚相劝,她在途中已告诉叶蕾自己已婚的事实,但是没有提到婚变的事,只是说婚姻生活很无趣。
叶蕾意识清醒,噗嗤一笑,说:“人生苦短,抓住眼前的幸福才是真,管它明天是不是世界末日,开心一天算一天嘛。”
这话在理,陆檬认同,但是自从出现齐思思这个女人之后,每一天都不开心。
陆檬没再说什么,她扶着叶蕾走出洗手间。许志希则一直守候在门外,体贴地将叶蕾搂入腋下,叶蕾环住许志希的腰,两人显然要在走廊里上演一出亲吻大戏。
陆檬疾步闪人,他人的甜蜜反衬到她的悲凉,不过,她真心祝福这一对可以走得长长久久。
其实这样也好,许志希是一个温柔浪漫的男人,家境富足,叶蕾又是她最好的朋友,如果他们可以走入婚姻的殿堂,再好不过了。
想到这,陆檬不禁愣住,她竟然没有感到丝毫懊悔或嫉妒,原来许志希从来没有触动过她的感情线,还是……她的脑子里已无法装下另一个男人?
不经意之间,齐思思与贺旗涛月下漫步的画面又钻进她的脑海,他们手挽着手,相谈甚欢……倏地,她甩了甩纷乱的思绪,不想胡思乱想却偏偏管不住头脑,真是自虐。
她走到回廊前,俯瞰舞池中摇摆扭动的人们,男人们,有的西装革履,有的街头装扮,女人们,有的性感火辣,有的淑女窈窕。不知道那些人是否熟识,只看到醉醺醺的男女在舞池里摩肩接踵,无所顾忌地触碰着对方的身体,在混乱中释放着,追寻着各自想要的。
显然,娱乐场所没有帮她减压,反而让她心情越发沉重,世界上可能没有恒久不变的爱情。
陆檬感到疲惫,如果一个女人对爱情失去憧憬,很难再快乐起来。
……
“我先回去了,麻烦你把叶蕾安全送回家。”陆檬见叶蕾已是烂醉如泥,不忘叮嘱许志希。
许志希没有回答,却在陆檬即将离开的时候拉住她的手腕,陆檬反射性地甩开,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许志希指尖一顿,尴尬地说:“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现在就送她回去,顺道带你回家。你一个人坐出租回家很不会安全。”
听他这么一解释,陆檬立刻发现自己过于敏感,她俯首致歉,原本她就对叶蕾放心不下,再加上她对夜晚的恐惧,正好搭乘一段顺风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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