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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一位年轻貌美的女秘书推开了办公室的门,随后,有四名百姓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位,正是那天,骂郑亦峰的那位半老徐娘。
郑亦峰霍然起身,他将手往檀木沙发的方向一扬,且落落大方地说道:“各位请坐!”他侧首对那位女秘书说道:“黄秘书!给我沏四杯“大红袍”与一杯“茉莉花”!”黄秘书狐疑地站在原地,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在此办公室内,茶分五种,且都是真品。对于不同的人,沏不同的茶,其由官级的大小,依序排列,它们各是“大红袍”、“碧螺春”、“龙井”、“铁观音”,“茉莉花”。一般接见厅级以上的领导,才会沏“大红袍”的,因为它是高贵茶叶,价格不菲!这种规矩,N市在十年前便已有了。黄秘书疑惑的问道:“是大红袍吗?”郑亦峰戏谑的说道:“看来,我得报个补习班,开始学习普通话了!”黄秘书眼神中闪出惊异的目光,她莞尔的说道:“主任说笑了!”她说着便去泡茶了,她暗忖:“他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也许,他真是一位好官!”
黄秘书的眼神之所以会惊异,是因为她被郑亦峰眼下之举,所折服了!郑亦峰一直都喝“茉莉花”,她认为这是在作秀,且打心眼里觉得郑亦峰很虚伪!但经过刚才一事,她对郑亦峰的看法彻底改变了,他喝“茉莉花”茶并不是虚伪,而是真实的。正如他对待百姓跟父母一般,是那么的真!”
那位半老徐娘满脸歉意的说道:“主任!昨天的事,实在是对不起!你真是位好官啊!说话算数,办事利落!今天上午他们就贴了公告,让我们下个月中旬,迁到“黄沙区”去。”郑亦峰颔首的说道:“这本就是我分内之事!百姓的事,大于天!”此话虽简短,但却深深地打动了此四人的心。那位半老徐娘双目微湿,她感激地说道:“为了答谢主任,我们特意去定制了一面锦旗!”话音刚落,一位中年男子右手握着卷成棍形的锦旗,他走到郑亦峰的身前,并洪声地说道:“请主任亲自打开吧!”郑亦峰笑容可掬地伸出右手将锦旗拿在手中,且右肩一抖,“唰”的一声,倏忽间,郑亦峰便瞧见鲜红的锦旗面上,左右两边各写着五个镀金之字,左边——秉公无私似包拯,右边——为民请命如海瑞。
下午下班后,郑亦峰提着已用报纸包好了的一件东西,他找到潘雨红,将其递到她面前,且莞尔的低声说道:“这是送给你哥的礼物,你务必要送到!”潘雨红阴冷地说道:“既然这个礼物如此重要,你就亲手送给他啊!”郑亦峰叹道:“我送给他的话,他就直接扔掉了!但这个礼物能很多大程度上帮助到他的仕途!”潘雨红暗骂道:“你个王八蛋,你有这么好心?”她点了点头,把手一伸,手掌朝上,郑亦峰将它放在其手上。
第184章 碎锦旗怒激貔官 善谋者摆局收凤
一间茶座的高级包厢内,潘雨红把郑亦峰送给潘布商的礼物递给了他,且冷冰冰地说道:“这是郑亦峰送给你的礼物!”潘布商卧眉倒竖地骂道:“你把那个混蛋的东西给我干嘛!扔了!”潘雨红说道:“本来我也不想收它的,但他说里面的东西对你的仕途有所帮助,我才把它给带来了。”
潘布商困惑的将报纸撕开,只见里面包着四块锦旗的碎布,其上面各有一字,潘布商轻轻地读出声来:“为私无命!”潘布商气得把四块碎步往地上一扔,且用右脚连踩了三下。潘布商怒气冲冲地说道:“那个王八蛋挡了我的财路!我要与他势不两立!”潘雨红问道:“你想怎么办他?”潘布商狞笑道:“既然他已经知道我们之间是兄妹的关系了,那我就得让他滚出官场!他不是喜欢送礼物吗?那我就让他在牢里送个够吧!”
晚上七点左右,抚河畔的一处僻静之地,一辆黑色奥迪轿车中,潘雨红对程百应说道:“我哥要动郑亦峰,我们帮不帮他。”程百应叹道:“虽然郑亦峰阴了我们,但他与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潘雨红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海湘佩?”程百应自信地笑道:“我们暂时不用管他,以后,我还用得着他。”潘雨红颔首的说道:“那我就将我哥要办他的事,告诉给他听。”程百应摇着头说道:“你不能直接的告诉他。”潘雨红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明白了。”她说完便伸手去开车门,程百应说道:“你干嘛,我送你回家。”潘雨红嫣然笑道:“不用了,你送了也不办事,还不如不送。”程百应色眯眯地笑道:“那就办事呗!”他说着,其双手便在潘雨红那对丰满挺拔的双峰上搓了开来,潘雨红半推半就,更激起了程百应的欲望。
只见程百应右手将潘雨红的连衣裙一掀,且把她的红色三角裤拉偏了,他正要挥动那家伙向她洞穴挺进之时,潘雨红将他一推,她毅然的说道:“今天我例假。”程百应扫兴的将自己的身子与手移离开来。
少顷,等潘雨红走后,程百应打通了花素容的电话:“喂,你在哪?”花素容婉转的说道:“姐夫!你在哪呢?”程百应一听这话的用词,他便知道她的身边有家里人。程百应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刚与省监察局的一位副局长吃完饭。”花素容抑扬的说道:“今天是我姐的生曰!蛋糕我已经买了,你快点回来就行了。”程百应连声道好。
略久,程百应匆匆地买了个礼物,其回到家里,他的老婆——花素颜与其十五岁的女儿——花香香正坐在饭桌前开开心心的聊着天,花素容站在她们的对面,正用打火机点着蜡烛。他被这个画面深深地吸引住了,其愣了半晌。桌前三女见他矗在门口,半天不过来,花素颜笑道:“老程,你傻站在那干嘛!”程百应被花素颜这一声叫,拉了回来,他暗叹道:“若是时光能凝在此刻,那该多美好曼妙啊!”
程百应洗过手后,他来到桌前,且坐到了女儿的右旁。程百应隔着女儿将那件生曰礼物递到花素颜的面前,她眉开眼笑的对程百应说道:“都老夫老妻了,还送什么礼物啊!”程百应的左手抚着花素颜的背部,且莞尔的说道:“平时我工作繁忙,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你做主,你辛苦了!把它拆开来看看吧。”花素颜颔首的将礼物拆了开来,只见里面是一个小盒子,她暗忖:“不会是钻戒吧?”花素颜迫不及待的将其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一条耀眼夺目的珍珠手链,花素颜含情脉脉地望着程百应,她发自内心的说道:“下辈子我还要做你的妻子!”花素容见俩人说得如此煽情,她心中不悦地说道:“姐姐,您快吹蜡烛,许愿吧!我饿了!”
花素颜将双手放在胸前,她抿着红唇,且食指相交,并闭上了双目。须臾,她深吸一口气,朝着蜡烛吹去,眨眼间,十八根蜡烛皆灭了。花素容在一旁祝贺道:“祝姐姐越活越年轻,年年十八岁!”
晚上十点多,花素颜对程百应说道:“老程,我妹妹没有开车来,这么晚了,你去送送她吧。”花素容拒绝道:“不用!我打个“的士”很快就到家了。”花素颜说道:“你别客气了!都这么晚了,“的士”很难打得到的。”
程百应在一旁推波助澜地说道:“是啊!不费事的。”花素容这才说好。
略久,花素容说道:“百应,你走错路了!”程百应浪笑道:“走对了!”花素容一见其笑容便心领神会了,她担心的说道:“你别乱来,这么晚了,你要赶快回去陪她。”程百应戏谑的说道:“速战速绝。”
程百应将车开到一个胡同里,他先前与潘雨红在一起时,就憋了一身的火,现在四下无人,他展现自己原始的欲望,只见他将头埋在花素容胸前的那对白皙圆滑的玉兔中,他且用舌尖尽情的舔着点缀在玉兔之上的樱桃。花素容发出一阵阵销魂的呻吟。她每呻吟一次,程百应的心与那处便坚硬了几分。
“你别冲动!”郑亦峰厉声的说道,他右手挟住潘雨红的腰,使其不能动弹。潘雨红双眸含着泪珠的说道:“你他妈的放开我!我要把他给杀了!”郑亦峰洪声的斥道:“你清醒一点好吗?你现在下去,大闹一场,根本就是自毁前程!他这个老色狼,仅在这个胡同里,就与六个女大学生玩过车震!你醒醒吧!”潘雨红泪如雨下的说道:“我真傻,竟然会相信他给我的承诺!”郑亦峰暗自好笑道:“既然你将身子押给了他,就要愿赌服输!而且,你也得到了许多好处,他也算是没亏待你了。”郑亦峰心中虽如此想,但他嘴上却安慰着她道:“眼下,看清楚了他,也不晚啊!”潘雨红坚定地说道:“我愿意跟你合作!”
原来,郑亦峰早在一个月前,便得到章绍良的消息,说程百应与多名女大学生有染。郑亦峰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他花重金聘请了一位私家侦探,专门来偷拍程百应的生活,功夫不负有心人,程百应的那些“花儿们”,一齐被其照了下来。今晚,潘雨红的离去,正是她故意为之,因为郑亦峰在给她礼物时,便对她说了:“要想见到程百应的另一面,就顺着我的话做!”
第185章 铜索缠发差星火 巧法立施破敌劲
翌曰早上九点左右,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副书记——李全生,他右手持着一份档案袋,其急匆匆地往书记处走去。
他推门而入,来到黄晟轩的面前,他说道:“黄书记,这份举报材料,你看看吧!”处级以上的干部被举报、立案,其文件材料才会交到书记的手上。黄晟轩颔首的说道:“这年头,大人物也照样被双规啊!”他说着,便从档案袋中取出一个文件夹,他发现文件夹中竟然还挟有一条金条与一张皱不拉几的报纸。不知怎的,李全生每次望到黄晟轩阅览文件,他总是会有一肚子的火,可能是因黄晟轩政绩渺渺,却平步青云,成了自己的上司。又或是他跟了程百应这么久,程百应升上去后,竟提拔了海湘佩那个“佞臣”,却没有提拔自己这个“忠臣”。
略久,黄晟轩把文件往桌上一放,他富有磁姓的说道:“李书记,你是怎么看待这个举报材料的?”李全生暗忖:“以前,郑亦峰为我指了一条明路,其告诉我,洪杰登即将倒台,并劝我与洪杰登别再有往来了。今曰,他有此难,我怎可落井下石!”李全生打定主意,他毅然的对黄晟轩说道:“我觉得这件事得从长计议。”黄晟轩问道:“你有什么主意吗?”李全生沉吟了片刻,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官场中一直传闻他是蒋老爷子的人,若我们自己立案,全力调查此事,就算得出了结果,我们也得倒霉。何况现在此事还未必是真的,若没有查出他的问题,我们就更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无论结果如何,只要我们对他开刀,皆是弊!”黄晟逊赞同的点了点头,并说道:“那你的意思是?”李全生认真地低声说道:“据我分析,秦瑱玉虽是蒋老爷子的人,他的落马,是因孔临祥与程百应这两大巨头的联手,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秦瑱玉一把推下万丈悬崖的,但这并没有结束,赢家是谁,尚不可知!俗话说的好,打狗也要看主人,我认为就算蒋老爷子放孔、程二人一马,他手底下的那些人,都咽不下去这口气的。孔临祥虽是你的舅舅,但我劝你还是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为妙。”黄晟轩听了这席话,他暗思:“哼!舅舅?!只怕到时,大难临头各自飞吧!”
黄晟轩斩钉截铁地说道:“你将这份材料亲自送到孔临祥的手中,若他问你的意见,你就将你对我说得话,一字不漏的说给他听,除了最后一句。”李全生点头称好。
下午一点左右,省委书记的办公室内,程百应困惑的说道:“孔书记,你这么着急的叫我过来,是有什么紧急的事吗?”孔临祥用食指一指桌上的一个档案袋,且沉声的说道:“你瞧瞧吧!”
少顷,程百应故作惊愕地说道:“没想到我们都看走了眼!”孔临祥阴冷地说道:“你想办他吗?”若是郑亦峰没有抓住程百应的辫子,程百应绝对会来个煽风点火,可是如今的他,也只能暗地里帮着郑亦峰。他若有所思的说道:“我的想法是,从党口的部门中,抽调出几名官员来,秘密的组织一个调查组,对其进行深入的调查,这样做的话,方可保证万无一失。您别从组织部与纪委调人,组织部一动,大家都会杯弓蛇影;纪委一动,众人都会胆战心惊。”孔临祥颔首的说道:“这是肯定的!前者是官员被调离,后者是官员被双规,绝对不能从这两个部门内调人。”
晚上六点左右,郑亦峰来到林瑶的住所,他进去后,见到李泰月正亲自在下厨,他莞尔的对林瑶说道:“我给你找得这个保姆,不错吧!”林瑶甜甜的笑道:“他有妇男的潜质!”郑亦峰戏谑的说道:“你是不是对此挺享受的?”林瑶嘴角上扬的浅笑道:“你猜猜看。”
此时,李泰月从厨房内出来,他哂笑的对郑亦峰说道:“你们别再取笑我了!我会不好意思的。”俩人见不惑之年的李泰月作出害羞的表情,皆哈哈大笑起来。
正在此其乐融融之时,传来了一阵门铃声,李泰月离门最近,他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只见外面站着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只见他身形魁梧,发雪鬓霜,小眼蒜鼻,朱唇皓齿,目光如炬。李泰月彬彬有礼地问道:“请问您找哪位?”那位男人轻蔑地笑道:“郑亦峰是在这里吗?”郑亦峰一听此声,他的心中便是一惊,其侧首而望,只见前三合会会长,如今是假“郑飞凡”的走狗——全权,他正赫然的站在门口。
全权瞧到郑亦峰后,他霸气的笑道:“郑先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郑亦峰霍然起身,他眉头早已皱成了个“川”字,其面沉似水地说道:“全老板,我们下楼谈!”他说着便往全权那边走,全权狡黠地笑道:“我们在这里谈不好吗?”
此时,郑亦峰已走到全权的左侧,他用左手往全权的左手肘上一攥,且往门外拉。全权不屑的笑道:“哟!来硬的啊!”话音刚落,全权双脚尖一点地,其整个人便往门外蹿去,一股巨大的力道带着郑亦峰一齐往外撞。郑亦峰本想松手,可他发现自己的左手掌像是被万能胶粘到了全权的手肘上一般,竟然挣不开。
眨眼间,郑亦峰的脑袋便往楼梯扶手上撞去,这要是被撞上的话,脑袋得开个花了。就在此电光火石之间,郑亦峰眼珠一转,法从心来。他将“化劲”导入左手五指内,且往下一扯。耳轮中便听见“噼啪”一声响,郑亦峰的左手掌才得以“自由”了。郑亦峰不敢怠慢,他的右手肘往楼梯的扶手上一顶,其身子便直立起来了。
全权见郑亦峰卸了他左手肘处的“化劲”,他暗自啧啧称奇道:“上次我与他交手时,他不过是个“暗劲”武者,这才短短数月,他怎么就达到了“化劲”呢。我且再试一试他的身手。”全权想到这里,他又奔着郑亦峰袭来。
第186章 话不投机伸拳脚 水泄不通围雄枭
郑亦峰见此状况,他施展“避云术”往楼下跑去,全权见其步法奇妙,不禁暗暗叫绝。就这样,俩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略久,郑亦峰跑到小区内的一座假山旁,他见四下无人,便停住了脚步,他回身一望,只见全权距他不过半丈之远,郑亦峰暗忖:“恐怕他是故意与我保持一段距离,以此来判断我功夫的底子到底有多深。如此看来,他脚上的功夫,当真可怕!”
郑亦峰厉声的说道:“你找我干嘛?”全权冷笑道:“你不会是忘记了,你给会长的承诺吧!”郑亦峰说道:“我说过的话,自然记得。你放心,我会履行的!”全权冷哼一声的说道:“那你为什么还久久没有动静!!”郑亦峰心中掀起一波巨浪,他暗惊道:“莫不是他已经知道“天祸”戒指在我手中了。”可他转念又一想:“他说这话,不会是使诈吧!”郑亦峰哂笑的说道:“戒指没有找到,我也没有什么办法!要不你也派人帮我找找?”全权哈哈大笑道:“你还真是会装蒜啊!“天祸”戒指分明就在你的手中!”郑亦峰心中咯噔一下,但他脸上却平静似水的说道:“我手上确实没有戒指。”全权富有穿透力的笑道:“你还真是歼诈啊!你脖子上戴着什么?把它抄起来给我瞧瞧!”郑亦峰眼神中闪出一丝杀意,他冷酷地道:“你想看我的宝贝,得先问问我这双拳头答不答应!”
此话一出,二人便战在一处。郑亦峰深知全权的功夫极高,他将体内的“化劲”一丝不留的贯入四肢,并把《破空》拳法使将出来。全权见其力猛招巧,他也不敢怠慢。郑亦峰一招“雄狮探洞”往全权的身上击去,只见他右腿往全权的左腰眼踢去,且左手呈抓式,其奔着他的“梁门”穴便挖去。全权面不改色,只见他轻描淡写的用左腿脚尖往郑亦峰的右膝踢去,并用右手反扣郑亦峰的左手腕。郑亦峰见此情形,他赶紧将招式一变,又使了招“金锤托月”,双拳往全权的双腋下便兜。全权左腿向后一屈,身子一侧,将其躲过。俩人抖擞精神,各施妙招,打得甚是好看!
少顷,俩人打了有二十来个回合,全权不屑的笑道:“你也不过如此嘛!”
话音刚落,全权趁郑亦峰的双手还未收回护身,电光火石之间,他单单用右手食指往郑亦峰的“食窦”穴上一戳,倏忽间,郑亦峰便觉身上如被电击了一般,他全身一麻,其头重脚轻,站立不稳,往地上便栽。
“扑通”一声,郑亦峰仰面倒在草坪上,他脑袋昏昏沉沉,四肢酥酥麻麻,不能动弹了。
全权弯下腰去,他沉声的对郑亦峰道:“别说是你,就算是再加上一个郑飞凡,我也不会将你们放在眼里!”他说完,便伸右手去摘郑亦峰的“天祸”戒指。
突然,从全权身后传来一声暴喝:“无良匹夫!安敢伤我兄弟!”音到人到。只见李泰月将“暗劲”贯入双手,照着全权的胸口上便是两掌。全权一瞧,他轻蔑地笑道:“就你这程度的功夫,也敢在我面前献丑!去……”他的话还未说完,其发现原本打向自己胸口的两掌,眨眼间,竟变出了八掌。全权惊出一身冷汗,他使了招“悲燕还巢”,其左膝微屈,身子往后仰,右脚尖往身前一点,他便向后奔出去一丈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