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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月绮辞职了,乐少怒了。
“敬酒不喝喝罚酒,犯贱。”乐少一怒,后果很严重,一辆悍马他还没放眼里:“她不是喜欢装清纯冷艳吗,我就毁了你的形象。”
跟班诧异之,他知道乐少虽是喜怒无常,可对女人还是颇有些耐性的。他自然不知道,许月绮的冷漠不知为何,很容易伤害追求者的自尊。如果乐少都觉得自己犯贱,那么他也就怒得理所当然了。
当一个人有权而且有钱,那么,很多难题也就不能称之为难题。而乐少,偏偏就是这个有权有钱的人。
“不行,月绮是我的朋友,我不会那么做的。”
跟班也不多言,从包里再拿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做还是不做。”
许月绮的合租朋友开始犹豫了,当跟班再砸出几叠钱,合租朋友答应了。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许月绮被出卖了。
这一天,许月绮与合租朋友一起吃饭,饭后不久,她就昏昏入睡。这朋友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声音颤抖激烈的拨出一通电话。
很快,乐少就出现房子里,把许月绮抱到房间里去……
第二天,许月绮呻吟着醒来,只觉得自己头疼无比。半天才稍稍觉得好了一些,睁开眼睛,却感到浑身不对劲,不但身上有淤青的痕迹,而且下体隐隐作痛……
一阵淫笑声传入耳:“昨晚,没想到你比我还要疯狂呢,看不出,实在看不出。”
许月绮呆呆的望着床边,赤裸着大半个身子的乐少,仿佛明白了什么事,又仿佛不明白……
“恩?”乐少原本以为许月绮会像影视书籍中所写大声尖叫,却没想她居然木然不动,顿感无趣,摇了摇手上的相机:“这里面的照片很精彩,我猜你一定会很喜欢。”
见许月绮怨毒的望着自己,望着相机,乐少缩缩手,嘿嘿笑:“想抢?尽管试试。”
许月绮知道自己完了,但她显然没想到,事情还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一些艳照在许月绮的朋友圈子里迅速传播,许月绮从好朋友那里看到了全部。里面虽然没有露点的照片,也没有更离谱的照片,但却有某些令人啧啧称奇的姿势。
照片令得许月绮羞愤欲死,朋友们看她的眼神变得非常的恶心,甚至走在街上,她也常觉得人们看她的眼神异样,还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第四天,保守的父母和一些街坊亦见到了这些照片……(…。。)
许月绮失去了所有的朋友,被严厉的父亲狠狠揍了一顿,然后赶出家门,声明断绝父女关系。
她毁了,失去了一切,离开了北京,去了一个人人都不认识她的地方。而这,只不过是因为她拒绝了一个人的追求。
许月绮从没恨人,但她恨死乐少,她甚至愿意亲手杀死乐少……
“你不是不喜欢戴这副眼镜吗。”
林乐的笑容很勉强,回忆起一切,他忍不住想,如果换做是自己碰到这样的事会怎样办。
废话,我砍死那个王八蛋。
林乐不想自己那么快就被认出,然后对不起都还来不及说一句,就被砍死。所以,纵然不喜欢这副眼镜,他也得戴上。至少,它令自己被认出的可能性又小了几分。
同学的姐姐叫江晓虹,她上下打量林乐,眉心都快要打结了。明显,是林乐的这身打扮的效果。江晓虹想了想,土是太土了,却也干净利落。一边埋怨妹妹给自己找事,一边对林乐说:“你会做什么?”
你想要我做什么?林乐本想反问。想想似乎不太适合自己现在的打扮,也就罢了。一时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会些什么,愣在那里。
江晓虹无奈,就这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样子,能干点什么:“那你先去后勤部。”
所谓后勤部,自然就是一些杂七杂八的破事。林乐愣了一下,打杂?
“公司虽然不大,可老板虽然也是女人,可人很好,逢年过节还些福利。”江晓虹想了想,安慰:“努力学习一下怎么做事,将来自然有机会做其他的。”
林乐无奈的退出办公室,在黄颍菲那双明亮眼睛的注视下,他摊手耸肩:“老板是女人,我不想做。”
“好呀,那你自己去跟姑姑交代!”黄颍菲冷笑不已,她觉得以这位表哥的出身,能有这份工作就得谢天谢地了。
虽然极讨厌女人对自己发号施令,想到自己能靠这份工作与许月绮接近,还能安慰妈妈,林乐也只能自怨倒霉。
“晦气!”想到会有女人指使自己做这做那,林乐就浑身不自在。
在云之韵工作几天,林乐一直都没与许月绮说上一句话。
云之韵做的是玩具,确切的说,也不单单是只玩具,还从某些公司手里取得一些代理权,然后设计并发行。比如最近,林乐就在同事耳中得知,很多设计部的人都在忙着做《加勒比海盗3》的相关产品。
倒有些佩服这家公司的老板的想法,也能取得《加勒比海盗3》在中国的周边产品设计和发行权。
据观察,许月绮最近应该是苦恼于设计周润发的人偶形象。不同与体恤之类的,照印就对了。人偶有时需要一定的改变,比如做一些卡通化的等等。
周润发在片中虽是配角,但到底是中国人,只要做好了,销量是可以预计的。所以,许月绮的任务相当重要。
林乐笑了笑,他知道,与许月绮接近的机会来了……
第五章 【瞬间的心灵相通】
林乐觉得自己的运气一向都不错,这次也一样。
在轮回中,他依稀记得未来某一年周润发的一个卡通人偶做得非常出色。至于销量,那时无聊的他也是了解过的,算得上相当的好。
他在轮回中无所事事的时候学过很多东西,虽然都不太精通,但简单的素描却是问题不大。
许月绮工作很卖力,上班通常是来得最早的一批人,下班同时也是走得最晚的。
最近许月绮的心情不是太好,连大家中午去吃午饭都不知道。直到一位同事大声招呼:“小月,吃饭去。”
她连忙应声:“好呀,只要不是叫我去做电灯泡就好了。”这两位同事是一对情侣。
不知不觉中,她改变了一些,没有像以前那样冷漠了。在生活中,在工作中,待人冷漠是需要资格的。而她在换了几份工作后发现,自己没有资格去冷待同事。
下楼来到电梯口,她才想起自己失神,忘了拿包,连忙招呼了一下:“你们先下去,我回去拿包。”
她很少穿高跟鞋,今天穿的也只是一双轻便的休闲鞋。所以,她走进公司的时候,并没有发出声响,远远见到自己的座位上冒出一个发型土得冒酸水的脑袋。她微感诧异,悄悄的走了过去,却见到……
用素描来画这玩偶很简单,只花了短短一会的功夫就在许月绮的底稿上完成了作品。显示器屏幕上许月绮的自拍照片很亮眼,林乐很久没画素描,手痒之余,忍不住照着素描。他自然没想到,这一画,却生出了不少事情。
静静的凝视着这张画,林乐脑海里却浮现着过去的一幕幕。画中的许月绮眼神便如迷梦,手轻轻抚住发丝,竟有些令人暖洋洋的温柔,还有那嘴角微微弯起的笑。这张画,连林乐也很惊讶,在心中猛叹自己超水平发挥。
他凝视良久,自然不知许月绮就在身后也凝视着这画中美丽的自己,那张粉嫩的脸渐渐的浮现红晕,心中不知想了多少。林乐悠悠叹息,仿佛经历了岁月的沧桑,许月绮心中莫名感到酸楚。
有时世事奇妙如斯,有心总是远远不及无意之下的所作所为。尤其是女人,女人也许会为了你送她的九千九百朵玫瑰而感动,还会埋怨你不知好歹的乱花钱。可女人终究会记得的,却不是这九千九百朵玫瑰,而会是你某个不经意的温柔瞬间。
在这宁静的一刻,许月绮品味着林乐的叹息,却有种与他心灵相通的错觉,久久不能平息……
直到……
林乐起身欲离开,突然间着一张充满红晕的美丽面孔近在眼前,近到感觉到呼吸,近到亲眼看见这美人的脖子也刷的一下变红,不禁吓了一跳。待到想起这就是许月绮,他更是心虚的试图拔腿就跑。
“站住!”许月绮动作敏捷得像《猫女》,一把捞住林乐的衣服。想起自己先前的表现,暗暗啐了一下,抓住了林乐。
惨惨惨!林乐有心虚垫底,还道自己被认出来了,多半要被许月绮砍成肉泥。一想到这,他的表情就变得极为古怪,用一个比较接近的词来说,就是温驯。
许月绮见到如此温驯的林乐,嫩脸红得几乎快要挤出血,半天才羞恼说:“你,你为什么要画……画好人偶就跑,还有,你是怎么想到的。”本想问林乐为什么要画自己,却觉得这样问多半会问出林乐暗恋她的事,自己会尴尬,连忙改口——见到先前林乐的无意所为,任哪个女人多半都会有类似的想法,尤其是一个漂亮的未婚女人。
林乐木然,原来她没认出自己。这也好,林乐现在对于如何道歉,并实现她的愿望,还没有什么可行的办法。于是,他连忙向许月绮解释:“我看过你的底稿,太强调《加勒比海盗3》里的形象了,只要在几个地方做出细微的改动,那会好一点。”
许月绮连连点头,她本来就在苦恼如何保持住周润发在电影里的形象,然后又得别出心裁。听了林乐这几句话,顿时豁然开朗。想着想着,突然发觉自己和林乐挤在狭窄的座位前,挨得很紧,她立刻避开少许。
倒是许月绮想得太多了,她现在只不过受先前的情绪影响,觉得尴尬罢了。这一来,林乐讲的,她倒有大半没听到。
这时,电话响了,是同事催促她下来吃饭。她这才想起,得知林乐还没吃,顺便一道邀了下去。
许月绮既然没认出自己,林乐也乐得装傻接近她。
到了餐厅,许月绮与同事打了个招呼,完全没见到同事那吓住的目光——小月平时对男人总是不假辞色,今天吃错药了?和那么土气的男人吃饭?
“你继续给我讲讲……”
许月绮一边听着一边吃饭,还一边看着林乐,越看越觉得疑惑,总觉得有些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的感觉:“你是新来的林乐,我知道。我们以前有见过面吗?”
林乐一口差点把勺子吞进肚子里,连声否认:“没有,肯定没有。恩,就算见过,我的样子太大众了,远不如你出色,你记不起也是应当的。”
大众?许月绮险些一口清水喷在林乐脸上。不论从各方面来看,林乐这身装扮都远远不能以大众称之,在时尚的上海,这实在太特立独行了。
也莫要怨许月绮认不出林乐,只怨现在的林乐与以前的乐少实在有着太大的差别。要是在不知情的前提下,连黄琬思都多半是认不出的。
吃完饭,回到公司,在进入大门前。许月绮想起了一个人,停住脚步,转身仔细打量林乐。半晌,才觉得那断然不可能:“你有些像一个人,一个像魔鬼一样的坏人。老天保佑,只要让我见着他,我一定会……”
林乐微微缩头,只觉许月绮的怨念似乎发挥了作用,浑身都不舒服。
这一天对林乐来说,是成功的一天,也是惊险的一天。他起码成功的接近了许月绮,起码许月绮没有认出他。如此一来,事情就大有可为之处。
只要时机成熟了,再向她揭露身份,然后道歉。那时,她应当不会拒绝。
林乐在回家的路上简直把一切都想好了,甚至想到自己完成了良心给的任务,从而走出轮回。
他终究还是上位者心态,完全不晓得也无法想像,他做过的一切,对许月绮的伤害大到什么地步。
“乐乐回来了……”
钥匙开门的声音刚传入屋中,黄琬思就高兴的招呼:“乐乐,准备开饭了。”
“恩?”林乐张大嘴看着满满一桌,大概够三个人吃上一周的丰富菜色:“妈,你真的学会做菜了,我来试试。”
从沙发走到饭厅的黄颍菲拿起锅铲对着手铲下去:“走开,没礼貌没卫生。”
“黄毛丫头懂什么,卫生在我心中。”林乐的手使出无影雷电霹雳手,抄起一块鸡就跑开了:“小丫头不懂那么高深的。”
“哼!”黄颍菲冷哼了一声,看起来很气恼,嘴角却微微上翘,陷入了沉思中。她,真的真的好羡慕表哥和姑姑的感情,羡慕他们能在一起像一家人一样吃一顿温馨的家常饭。自从妈妈去世以后,她就好久没有试过了。
“大学没毕业的人没资格评价我的学问。”黄颍菲自然不会示弱,一句驳回,林乐无语。
在洗手间里,林乐轻轻叹了口气,想起了十二人中的另一个。那名受害者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大学老师,一位年轻的助教:“良心,你在哪里?”
“你想知道那位助教在哪里?”良心微笑着出现。
看着良心的微笑,林乐心中一股无名业火噌的一下直冲头顶:“笑,你他妈还笑。除了笑,你就没点别的表情了,你爸死你笑不笑,你妈死了你笑不笑。”
“你这混蛋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肯帮我,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啊……”
良心微笑不变,像似凝固的:“不是我只会微笑,而是我知道微笑是最强大的力量。你觉得自己算是好人吗?因为我只会帮助好人。”
“妈的,连你也来添堵,来呀,杀了我呀,杀了我你就开心了。”林乐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眼睛红得浸血,喘着粗气勃然大怒。
“这不正是你的目的吗?”良心的微笑看起来似乎又多了一些其他的意思。
林乐想起可怕的轮回,抱着脑袋狂吼一通,似乎将所有的力气和精力都发泄掉了。他开始哭泣,哭得如此无助悲泣,像是一只哀鸣着倒在地上舔伤口的小狗。
轮回,是一个足以令任何坚强的人疯狂的地方,甚至是一个让人想到就发疯的地方。他永远永远都不要再堕入轮回。
哭累了自然就不哭了,以前很小的时候,林乐把黄颍菲惹哭以后,他就是那么无所谓的对大人说。这句话很有道理,他哭累了,自然就停下来。
擦干了眼泪,生活总要继续。就如同一只没有脚的鸟,必须得一直不停的飞呀飞呀,千万不能停,停下来,就到头了。
发泄了积郁,林乐平静的问:“他现在在哪里?”
“陈家渡。”良心平静的回答。
第六章 【误会大了】
陈家渡是贫民区。
走在这里,林乐就知道了。敢说上海没有贫民区的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九级王八蛋,越繁华的大城市,贫民区就越是顽强的存在。
按照良心的指引,他找到了张书铭的家。
一幢很破很破的小平房,破到只能作为猪圈的房子。门前污水横流,不知什么人在污水上架了一块不值钱的铁皮。走在上面,总是哐啷哐啷的响,响得凄凉。
乐少很喜欢踹门,因为他觉得那么干很爽。所以,他以前踹过无数价值万金的门。今天,在他面前的小破门和破窗户,在风中吱吱叫,似乎在恐慌的呻吟不要踹我不要踹我。
林乐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耳光,对着这扇风吹吹似乎就要倒掉破掉的门轻轻敲响它。
门依旧在风中佝偻。
等了很久,天黑了很久,电话响了,妈妈打来的,有些惶急:“乐乐,你怎么还没回家,我和菲菲在等你回来吃饭。”
“妈……”声音沙哑得要命,林乐自己都吓了一跳:“妈,我没事,你们先吃,我办点事就回来。”
哐啷哐啷,一个老者佝偻着原本就被生活压得弯下去的身子,提着两个袋子走过了铁皮。看见林乐,老人有点惊讶:“年轻,你找人吗?”
“恩!”林乐点点头,似乎用尽了一生的力量,艰难的说一句话:“我找张书铭,我是他的学生。”
老人目光迅速黯淡下来:“你大概是不知道,我家书铭已经……唉,进去再说吧。”
老人推开破门,领着林乐进了屋,指了指一角:“他就在那里躺了几年……”
房子很暗,灯光也很暗,扫眼望去,一地的盆盆罐罐,还有刺鼻的中药味。
在房间的一角有一张床,床上直挺挺的躺着一个人,被子严密的盖着。而在另一角,还有一张靠椅,椅子上有一位满脸皱褶,不声不响的老太太。
老人敏锐的察觉到他的目光,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无奈:“那是书铭他妈,自从书铭出了事,没多久,她就身体一直不好,后来渐渐神智不清,现在老人痴呆了。年轻人,你坐。”
“不用了,老人家!”林乐走到床前,看看被子:“我可以看看张老师吗?”
“看吧,就是不要吓着你了。家里有两个不能动的人,吃喝拉撒都在这里,臭得很。”老人自顾自的慢慢走到厨灶,或许是吧,那几块小木板搭起来的东西,大约也是这个名字。
揭开被子,一股尿腥味扑面而来。
床上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瘦得胸膛上的肋骨都突了出来。林乐在这张胡子满面的脸上看了看,这是张书铭,回首看着老人:“张老师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那个作孽的人,这是他派人来打的,书铭被打得好惨,那一棍子直接打在他头上,我亲眼看见,那血,就像自来水一样流了下来。”老人干枯的眼中流下眼泪,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仇人的血与肉:“那些人说,他们是乐少派来的教训书铭的。书铭到底做错了什么,那些畜生下这样的毒手。我要是见到那个乐少,拼了老命也要报仇……”
林乐偏过脑袋,极力忍住心中的悲伤与难受,只觉得心脏像是被狠狠的捅了一刀。
“那些畜生有权有势,我们想告都没地方去告,公安派人来看看说句人还没死呢就再也没消息了。我一个平头老百姓,怎么跟他们斗呀。可怜我家书铭,被打了一顿又一顿。”
林乐心情激荡,忍住眼泪,看了看张书铭一眼,再看了张书铭的妈妈一眼,看着这房子里的一切,似乎要刻在心中。
来到老人身旁,看见那张台子上的菜头菜叶,分明就是从菜市场捡来的。他现在总算知道老人为什么那么晚才回家了,因为只有那么晚,老人才能在菜市场捡到人家不要的丢弃的菜。
他飞快的从兜里掏出所有的钱,只有几百块,全都塞进老人的手里,飞一样逃离了这里。
他怕,怕自己忍不住那激荡的情绪。他飞快的跑,一直跑,跑到浑身是汗才抓住电线杆停下来弯腰吁吁喘气。从脸上掉下来的一滴一滴的,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都是一样的咸。
心中像是堵了什么,哽得很难受,却是始终拿不掉。
跑到一个路口,斜剌里一辆的士开过来,林乐避之不及。
砰……
吱……
真舒服!林乐想,胸中的堵塞顺着喉咙一下子不见了……
林乐飞起,口中喷吹一口鲜血,像轱辘一样滚出几米远。
司机好像呆住了,许月绮也呆住了。半晌,司机醒悟过来,连忙下车去察看,许月绮跟着下去一看,顿时大惊失色:“怎么是你!”
林乐撑着站起来,只觉得天上地下都在围着自己转悠,眼前都是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