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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要把香水喷到袖口上?”
“你不知道?”吴明问了一句,说道:“这样握美女手的时候就可以给人家的手留下余香,给人家留下好感,泡她的成功率会大大提高。”
“你小子懂的真多!”诸葛大昌也拿起古龙水喷了喷西服袖口,突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出来,接道:“问题是你只会把香味留在女人的屁股上,人家闻得到余香吗?”
“……”
两人穿戴整齐后一起下了楼,他们今天要参加阮南未婚妻的生日宴会,相处的时间不短了,但他们也是今天才知道,阮南居然有一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两人来人酒店停车场,早已久候多时的阮南抱怨道:“你们怎么这么久?”
“这小子洗澡洗了半个小时。”
“浴缸出水慢,我有什么办法?”吴明讪讪一笑,岔开话题道:“对了,为什么你老婆生日,邀请我们的却是你爹?”
阮南老实道:“因为我压根就没打算邀请你们。”
诸葛大昌笑骂道:“你小子想吃独食?”
“今晚可是我未婚妻的生日宴会,我能吃什么独食?”阮南无奈的道:“主要是今晚的宴会可能很无聊,我怕你们会闷。”
“无聊?”
阮南解释道:“今晚来的客人大都是军界政界的高官,他们带来的女人是不能碰的。”
吴明扬起眉头,道:“你未来的老婆来头很大哦?”
“算是吧!”
“你还没说为什么是你爹请我们赴宴,我们又不认识他。”
“可是他老人家想认识你们,而且……”阮南一脸古怪,道:“他想把我妹妹介绍给你们认识。”
吴明惊奇的道:“你有妹妹?”
“我不能有妹妹吗?”
“你有妹妹我们怎么不知道?”
阮南没好气的道:“正常人有妹妹敢让你们知道吗?”
“……”
原本阮南是自己开车过来的,可是为了路途方便,三个人最后一起上了军用车,由于时间比较充裕,他们一路扯淡闲聊,不紧不慢的开往宴会地点。
出于好奇,吴明问起了阮南未婚妻的事,阮南直接倒起了苦水,他跟未婚妻还没有领证,甚至没有正式订过婚,亲事是爷爷辈定下来的,这婚应该是结定了,如果没有出现重特大意外,结婚后永远都不能离婚。
至于什么算是重特大意外呢?除了翘辫子以外,比如两人才结婚同房啪啪六个月,一个足月的孩子就呱呱落地了,比如老婆发现老公躺在一个男人怀里……
阮南的未婚妻姓唐,阮唐两家算是世交,他们的爷爷是一起扛过枪,一起跨过鸭绿江的老战友,后来阮家老爷子退伍经商了,唐家的老爷子则留在部队,从小军官一步步升到了上将。
唐家是军人世家,众所周知军人不许经商,阮唐两家关系密切,又有一层准姻亲关系,为了避闲,阮家一直奉行低调的原则,主要就是为了维护唐家声誉。
虽然从小就定下了亲事,但两位当事人关系并不算太好,更谈不上有什么感情,阮南不太喜欢他的未婚妻,主要是因为他未婚妻脾气不好,为人比较霸道蛮横,一年之中,除了必要的家庭聚餐外,他们几乎没有私下见过面。
听阮南将他的未婚妻形容成三头六屁的母夜叉,犹如洪水猛兽一般,吴明也懒得问人家名字了,只知道姓唐而以,反正别人老婆的事最好不要多问,容易出命案。
宴会场地租在一家私人度假酒店,吴明三人来得比较早,客人还没有到,阮南给吴明两人介绍了阮唐两家的长辈,还有他长得有点像春哥的妹妹,由于身体原因,两家的老太爷都没有出席宴会。
阮南的弟弟阮凡也没有出现在宴会上,知道兄弟俩的关系不太亲,吴明并没有多问,趁着两家长辈迎客的时候,他跟诸葛大昌一左一右架着阮南上卫生间了……
进了卫生间,吴明直接开骂:“靠!你妹妹长得像男人一样,你还怕介绍给我们认识,你小子以为我们没有见过女人吗?”
诸葛大昌哼道:“长成这样还藏着掖着,如果你们家没钱,她想嫁得好一点都难。”
阮南不满的嚷嚷道:“喂喂!我妹妹有那么不堪入目吗?”
“你摸着良心说,你妹妹长得怎么样?”
“呃……”阮南犹豫了一下,低下头道:“确实长得不咋地。”
“还算中肯!”吴明点了点头,随口问道:“你未婚妻呢?听你老丈人说在化妆,怎么化个妆要那么久?”
阮南耸耸肩,满不在乎的说道:“以我的了解,她现在根本就不在酒店,今晚能不能出现都不敢保证。”
“不会吧?”
“有什么奇怪,她自从工作以后就一直忙得脚不沾地,前年还是我妹妹帮切的蛋糕。”
未婚妻不在,身为未婚夫的阮南要代表迎宾,意外发现客人名单上有上将许国豪的大名,为了表示隆重,吴明跟诸葛大昌也一起充当迎宾,结果客人都快来齐了,还是没有等到人。
……
果然如阮南所言,宴会确实很无聊,除了吃吃喝喝以外,吴明不知道要做什么好,客人多是达官贵人,他们的夫人千金表面上全都是大家闺秀,无论私下如何叛逆疯狂,至少她们在老公或长辈面前都挺规矩。
吴明打算等寿星公切了蛋糕,开了香槟以后就离开,偏偏今晚的寿星公迟迟没有出现,好像不愿意面对又老了一岁,客人问了好多次了,阮南解释得嘴皮子都快破了。
大厅门口附近,诸葛大昌用手指捅捅吴明,意兴阑珊道:“今晚的寿星怎么还不来?”
吴明回道:“可能掉进茅坑里爬不起来,正等着人去救呢。”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皮裤长靴的女人像鬼一样冒了出来,幽幽道:“吴明先生,背后说人家坏话不好吧?”
吴明吓了一跳,转身发现是一个化成灰才不认识的美女,国安局的唐雨烟处长,奇道:“怎么是你?”眼见唐雨烟靠了上来,他退了一步,警告道:“别靠太近,怀孕我不负责。”
唐雨烟翻了一下白眼,走到吴明身前,冷声道:“你闻闻我身上有什么味道。”
“难道有男人的味道?”吴明坏坏一笑,吸了一口气,接道:“我闻到你身上有大姨妈的味道。”
“你是狗吗?”唐雨烟大吃一惊,羞愤道:“你怎么能闻到这个?”
“呃!我对血腥味比较敏感。”
“我看你是闻多了吧?变态!”
吴明声调抬高道:“喂!是你叫我闻的,我只是实话实说而以,怎么就变态了?”
“我只是叫你闻闻我身上有没有大粪的味道,不是叫你闻别的。”
“你身上为何会有大粪的味道?”
“你不是说我掉进茅坑爬不起来吗?”
“我只是说寿星公掉进茅坑,关你什么事?等等,你姓唐……”吴明突然醒悟过来,惊道:“你是小阮的未婚妻?今晚的寿星公?”
唐雨烟冷哼一声,道:“欢迎你参加我的生日宴会,等下再找你喝一杯,先失陪了。”
吴明呆若木鸡看着唐雨烟离去,怎么会这么巧,京城应该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城市,为何感觉这么小呢?与此同时,心里有个声音告诫他快逃,否则麻烦就要来了。
“你们在这啊?”阮南小跑过来,一把拉住吴明,笑道:“我未婚妻来了,她现在去换衣服化妆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其实我早就认识你未婚妻了,而且她曾经为了陷害我,说过一些不明不白的暧昧话,吴明很想把心里话说出来,可是又怕阮南受不了刺激,拿餐刀满大厅追他。
这年头的化妆技术非常神奇,就算是母夜叉都能变成白天鹅,换了一身白色的公主裙,戴上水晶王冠,唐雨烟就像童话里走出来的茜茜公主,东方的古曲加上西方的洋气,诡异,却十足的美丽。
阮南领着吴明跟诸葛大昌来到唐雨烟面前,温声道:“小雨,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两个朋友。”
吴明抢先自己介绍道:“初次见面,你好,我是吴明。”
唐雨烟眼神透出一丝玩味,没有戳破吴明话,柔声道:“你好,我是唐雨烟。”
“小雨!先过来切蛋糕了。”
几个人移动到大厅中央,看着十几层的超级大蛋糕,吴明数了数上面的蜡烛,小声赞叹道:“哇!蜡烛真多,再过两年还嫁不出去就成齐天大圣了吧?”
听到吴明的嘀咕,唐雨烟眼中冒出凶光,手里长近一米的钢刀定格在半空中几秒后,才缓缓切入了蛋糕,幸好今天是她的生日,否则钢刀就不是切蛋糕,而是切某人的蛋蛋了。
开香槟的时候,不知是否有意,唐雨烟将瓶口对准了吴明两腿之间,吴明发现后直接拉阮南做挡箭牌,人生得妻如此,兄弟你要生不如死。
第十三章:唐雨烟
香槟开了,蛋糕切了,宴会活动都过半了,有两个打算來洗碗的客人才姗姗來迟,两个不约而同迟到的客人吴明都认识,而且非常的熟,一个是古董,一个是方华明。
京城真的有这么小吗?吴明开始还有点意外,后來想想便释然了,唐家在军界威望甚高,他们家大小姐过生日,京城其它军旅世家多少会给些面子,老一辈的不会來,但都会派家里的小辈过來。
方华明跟唐雨烟是旧识,非常的熟稔,两人一见面就聊上了,诸葛大昌招呼古董去吃东西后,吴明拉着阮南鬼鬼祟祟凑到两人附近偷听。
“喂,你老婆跟一个男人好像聊得挺开心,你小子怎么还能保持淡定。”
“我是不是应该上去揪住他的衣襟,捶他几拳。”
“不应该吗?”
“……”
吴明拍拍阮南的肩,挤眉弄眼道:“说实话,你老婆确实漂亮,你不怕别人挖你墙角吗?”
阮南满不在乎道:“谁有本事就挖好了。”
吴明恶意调侃道:“人家要是直接挖走还好一点,就怕只是摇一摇,舔一舔,恶心死你。”
“拜托你不要说得那么恶心,他们是国防大学的校友,你太多心了。”
“我多心,这姓方的小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以后戴了绿帽子,可别怪我洠嵝涯恪!
阮南摇摇头,失笑道:“你是把自己当成了参照物吗?如果是你跟我未婚妻聊天,我才会担心。”
“我擦。”
“好了,不要把别人想得那么不堪,我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阮南走了以后,吴明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只有禽兽才最了解禽兽,不是他危言耸听,方华明眼中确实闪动着一股占有欲,而且非常的强烈。
今晚的宴会确实无聊,吴明早就想离开了,可是又不好撇下阮南跟诸葛大昌先行离开,他独自一人拎着大瓶花生奶走出了大厅,喝牛奶的男人吗?一抹玩味的目光兴致勃勃的追随着他离开。
“小唐,小唐。”
“啊!”唐雨烟回过神,抱歉道:“不好意思,方少校,我在想心事。”
方华明呵呵一笑,道:“想你的未婚夫吗?”
“不是,我好像看到一个同学,方少校,你自己找点乐子吧,我先失陪了。”
不待方华明回话,唐雨烟便大步流星走到了酒桌旁,随手拎起两大瓶洋酒跟酒杯,然后提着裙角快步走出了大厅,急切的样子就像小妻子追着负气离去的丈夫。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昨日已一去不回,后悔无济于事,今日的我只能独自泪垂,度假酒店一处偏僻的长椅,吴明坐下倒了一杯奶,为什么寂寞的时候总会想起你们。
一加一的爱情等于甜蜜,一加二的爱情等于悲剧,一加三的爱情等于大型悲情舞台剧,一加四的爱情绝对洠罚饷靼蛋悼嘈Γ芙涛彝ü匕檎飧鲇蜗贰
颜如玉就像火,冷冰冰就像水,两者只能取其一,可是吴明不知如何取舍,不知要去挽留谁,为何我的爱情习睿人韪叽垢丛樱鸨忍厣湎虮鹑说亩际且患┬模味晕襾砹艘环⒍嘀丶
……
上帝,请告诉我如何抉择好吗。
躺在长椅上的吴明刚祈祷完,就感觉眼前一花,唐雨烟巧笑倩兮的娇颜瞬间映入眼中,他唰一下弹起來,额头冒出了冷汗,耶稣哥,您洠Ц愦戆桑梦已”鹑说睦掀拧
吴明像触电一样弹起來,唐雨烟也吓了一跳,洠Ш闷牡溃骸拔矣植换嵋悖慊攀裁础!
吴明吸了一口大气,镇定下來后,调侃道:“女人不要随便说咬,容易让人误会。”
“误会什么。”
“咬字分开怎么念。”
“咬字分开。”唐雨烟想了下,俏脸立刻涨红,骂道:“你下流。”
吴明嘿嘿一笑,道:“想咬人的是你,谁比较下流。”
唐雨烟哼了一声,阴测测道:“调戏我是不是让你很兴奋,要不要我叫一点观众來围观。”
吴明吓出一身汗,急道:“不用,不用,我错了行吧。”
唐雨烟面露得意,大大咧咧的坐下,递给吴明一个空杯,豪迈的说道:“來,我们喝一杯。”
“我不喝酒。”
“不喝酒算什么男人。”
“算好男人。”
“不喝酒就算好男人了。”
吴明正儿八经的回道:“我不喝酒,不抽烟,勤工作,能赚钱,疼老婆,爱孩子,会洗衣,会下厨,会暖床,这样还不算好男人吗?”
“你可真能贫。”唐雨烟翻白眼,自顾倒了杯酒,一口喝掉半杯后,突然道:“知道吗?我到现在依然怀疑你是大盗银狐。”
吴明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苦笑,问道:“你现在还在查吗?”
唐雨烟据实相告:“不知道为什么,日方突然撤销了对银狐的追查,他们都不查了,我们还查个什么劲。”
“我们回去吧,让别人看到我们单独在这里会说流言蜚语的。”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唐雨烟瞄着坐立不安的吴明,饶有兴致的道:“你好像很怕我。”
不怕猫的老鼠不是好老鼠,不怕老婆的男人不是好男人,不过,怕别人老婆似乎有点诡异,吴明歪了一下脑袋,拐弯抹角道:“谁都想保有。”
“原來如此。”唐雨烟恍然大悟点点头,喝完一杯又倒满喝一半,叹道:“你以后不用担心了,过几天我就要调去国防部任文职了。”
“咦,高升了。”
“高什么升,平级调动而以。”
“你不喜欢现在的工作吗?”
唐雨烟露出一丝落寞,道:“喜欢又有什么用,长辈们都认为国安的工作不适合我。”
“为什么不适合。”
唐雨烟自嘲道:“就像你说的,我蛋糕上的蜡烛越來越多了,再过几年就成滞销货了,家人希望我快点结婚,可是有哪家会喜欢一个长年在外工作查案的儿媳妇。”
吴明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长吁短叹附和:“人生总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囚鸟。”
她是一只囚鸟,我的裤裆里也囚着一只鸟,这就是我们的共同点吗?万一她想图个新鲜,想借我的小鸟玩两天咋办,我是借给她呢?还是借给她呢。
“你发什么楞。”唐雨烟用脚尖踢踢吴明,然后搓了搓手,道:“衣服借我穿一下。”
“啊!”吴明回过神,惊叫一声捂住裆部,道:“这个不能借给你。”
“我又不是借你裤子……”唐雨烟双手抱肩,瑟缩道:“快把你的衣服给我,冻死了。”
“少來,你自己穿得少,关我鸟事啊!”吴明丝毫洠в锌犊庖碌囊馑迹笊溃骸澳愕缡涌炊嗔寺穑恳晕┑蒙倬陀心腥丝贤岩路悖湍忝桥嘶崂洌颐悄腥瞬换崂渎穑俊
“小气。”
吴明敞开西服,老神在在道:“只有一个温暖牌胸膛,要抱抱取暧吗?”
唐雨烟展现一抹少见的妩媚,诡笑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忘记这是个女魔头一般的人物了,她真的扑上來怎么办,吴明急忙脱下西递出去,唐雨烟接过西服穿上,然后挽起过长的衣袖,继续自斟自饮。
京城十一月的夜晚真的不热,真他妈一点都不热,只是脱掉西服一会儿,吴明就感觉鼻孔不通风了,他抱着肩哆嗦道:“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你冷啦!”唐雨烟嘻嘻一笑,敞开西服,挺起小胸脯,道:“温暖牌胸膛一枚,抱抱吗?”
吴明切了一声,挤兑道:“我只看到温暧牌小笼包。”
“……”
沉默了一会儿,唐雨烟将喝空的酒瓶丢掉后,又打开第二瓶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后,喃喃道:“如果我是男人多好。”
“如果你想做男人,现在有这个技术。”
“去你的。”
“我们回去吧。”
唐雨烟似乎有点醉意了,她倔强地摇遥头,感慨道:“为什么你们男人可以花天酒地,我们女人却要守身如玉。”
吴明脱口而出:“你可以不守啊!”
“你在勾引我吗?”唐雨烟似笑非笑的看着吴明,道:“说实话,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男人,好色,龌龊,整天吊儿郎当。”
吴明黑着脸道:“你管我,我跟你又不是很熟。”
“就是因为不熟,我们才能在一起聊天,有的时候,女人只是想找一个人听她说说话而以……”唐雨烟玩起了深沉感性,幽怨道:“陪我喝一杯好吗?”
“我喝一杯就会跪的。”
“喝一杯都不行吗?”
“如果我喝醉了,你要送我回去哦。”吴明拿着酒瓶倒了一杯酒,义无反顾的道:“干杯。”
“干杯。”
五分钟,十分钟,看着满面酡红,冷得直哆嗦,死死抱着自己大腿不放的男人,唐雨烟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就像夜晚的昙花一样美丽,这个鬼话连篇的男人,今晚说了一句实话,他喝一杯真的会跪。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讨厌这个男人,可是又忍不住想接近他,好奇他还能有多坏,好奇他还能多无耻,好奇他为什么能讨其他美女喜欢,一切的一切都很好奇。
由于被吴明抱住大腿,唐雨烟想站都站不起來,不由的露出苦笑,每个女人都有克星,可能一只蟑螂,一只老鼠,一条毛毛虫,我的克星会是这个坏男人吗。
唐雨烟摸着身上的宽大西服,怪不女孩都喜欢披男人的衣服,男人的衣服真的很暧……
第十四章:朋友妻
好软的床,好香的被子,吴明坐起身扭了一下腰,咂巴着嘴睁开眼睛,才发现身处的房间很陌生,从房间的摆设来看,似乎是年轻女人的闺房。
记得昨晚喝醉了,最后一个接触的女人是唐雨烟,难道这是她的闺房?这个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九,因为吴明看到了挂在衣架上的黑色风衣。
白色的丝被上散落着一套白色的蕾丝内衣,房间有独立的浴室,可以听到莲蓬头喷水的唰唰声,唐雨烟在洗澡?吴明的嘴角抽动着,昨晚醉得不省人事,不会做了什么人神共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