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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逸宸关心黎昕,着急之下只恨不得花光所有银子见黎昕救黎昕,想不到他无意之举,倒麻弊了老奸巨滑的庞显。
乐逸宸满腹心事,恍恍惚惚前行,对面有两人一路打闹说笑着,两方人马不备,乐逸宸一头栽进其中一人怀里。
这两人不是别人,一个是上任户部尚书刚三个月的闵琛之子,济阳武举乡试第一名……………闵炎,乐逸宸撞着的那个人,却是他的故识,济阳武举第二名……………祝英。
乐逸宸见撞了人,急忙道歉。
“兄台,对不起。”
“无碍的,我也有不是。”
两人连连道歉,说完话抬头一看对方,大叫一声抱在一起。
“祝英。”
“乐逸宸。”
故友见面,分外亲热,两人手拉着手进了酒楼叙旧。
17
17、情怀萦乱 。。。
祝英在济阳比试的最后一轮中,在最后一招败给闵炎,闵炎后来想想不对劲,又频频找祝英挑战。
祝英气恼不过,使出浑身解数,胜了闵炎。
大抵武夫多有英雄惜英雄的毛病,闵炎为人,也不是仗势欺人之辈,后来想起是有的人为拍他父亲的马屁,阻了祝英举子第一名之路,对祝英怀了内疚。两人一来二往,却是成了好友。
闵琛上京赴任,闵炎把祝英也拉着一起上京了。祝英现在就住在闵府,天天与闵炎比试喂招,两人的功夫都上了一个台阶,今天两人相约着上街,意外地遇见乐逸宸。
三人在酒楼落座,叙起济阳别后诸事。乐逸宸听说闵琛已升任是户部尚书,眼睛一亮,虽然此时开口突兀,但他忧心黎昕,顾不得清高了。
“闵兄,可否请闵兄在令尊面前代为陈情?帮小弟救一个友人。”
“你的友人所犯何事?”闵炎也不推托,大方地应下。
“不犯什么事,就是因为……”乐逸宸恨恨道。
“这么说,下手的可能是孟家生意的竞争对手庞家了?这么说来,这个有难度,罢,我且跟父亲说说试试,你的友人叫什么名字?”
“黎昕。”
闵炎答应帮忙,看来黎昕能快些出来了。
一路想着心事,乐逸宸来到京兆尹大牢,这次人家没有让他进去,告诉他要探监也不能当走亲戚一样想看就看天天看。
乐逸宸无奈回到心语轩,一大家子听说尚书之子答应帮忙,都兴奋不已。
黎成黎贵崇拜地看着乐逸宸,双儿也是眼冒星星,乐逸宸心事重重地进隔间作画。裴氏看着不解,低声问:“怎么不开心?不是有些眉目了吗?”
“人还没救出来,总是不放心。”乐逸宸忧心忡忡道。
乐逸宸第二天一早去闵府打听。闵炎把他迎进去,摇头叹息道:“乐兄,不是我爹不肯帮忙,他昨日下午就去了京兆尹衙门了,黎昕之事,竟是姜右丞亲自下的手令,爹爹仗势压人也压不了,今天早朝退朝后他去求见万岁了,万岁爷说此事他不便出面,让黎昕让步,了结此事罢。”
“黎昕不会让步的,闵兄,还有别的路子可走吗?不拘花多少银子,小弟就是变卖家产,只要把人救出来就行。”乐逸宸难为情地央告。
闵炎摇头,祝英为难地说:“逸宸,我们都是旧识,若是几千两银子能完结的事,闵炎也会掏了替为了结的,只是实在解决不了。庞家此次的胃口极大,竟劳动了姜右丞亲自下手令,可见志在必得了。”
乐逸宸失魂落魄出了闵府,闵炎真心相助的人还救不了,黎昕的性子倔起来九头牛也拉不回头,她说不会与庞家同流合污就不会的,难道自己看着她坐牢受罪么?眼下还只是坐牢,等得她拒绝了,那时又会是什么等着她?
回到心语轩,乐逸宸取出三百两银子,让宋妈做了饭菜带上,包上两套衣服,一径又往京兆尹衙门去了。
白花花的三百两银子奉上,牢头嘀咕了几句,到底不舍得银子飞走,于是给乐逸宸进去走亲戚了。
“黎昕,怎么办?就是等得孟仕元回来,只怕也是大把大把砸银子比势力。”乐逸宸忧心如焚。他心细,黎昕第一次来葵水时被他发现,他帮着遮掩过去了,以后她每次来葵水时身体都很难受,他便小心着意地照顾着,因此日子算得清。算着日子,也就在这两三天,黎昕的葵水就来了,牢里诸多不方便,到时她的女儿身份如果穿帮,只怕庞家会有更多手段对付她。
牢里对付女囚一般是杖笞与拶型,拶型会让人痛不欲生,而笞杖必是脱了女囚的裤子或要女子果体……乐逸宸想到此处,周身冰凉,心尖针扎似的痛得痉挛。
黎昕闭着眼,脑中激烈交战着,她不肯交出缝纫机,除了不屑与庞家为伍,更因为庞家是虎狼之辈,与庞家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况且她若是与庞家合作,对唯一有资格与庞家一较长短的孟家会大大不利,这却不是她想看到的局面。
孟家弱了,她却拿什么与魏家争斗?又如何替裴氏报仇雪恨?
“逸宸,我肚子好疼。”黎昕突然捧着肚子叫起来。
“怎么啦?黎昕,你怎么啦?”乐逸宸惊叫起来,一把把黎昕抱住。
“啊……好疼……逸宸,在院里墙角木块下面,有缝纫机的图纸。……啊……好疼啊……你描一张下来留底。求闵琛寻机带你秘密进宫见万岁爷……疼死我了……然后这样说……”黎昕倒在乐逸宸怀中,头枕着他的肩窝,嘴里一会儿高声哭叫一会儿低低说几句话。
“黎昕黎昕……”乐逸宸一头汗,口里不时高叫几声,脸红耳赤,声音粗嘎,喘息急促,似是焦急万分。
半个时辰后,黎昕的叫声渐渐弱了,乐逸宸还抱着她不放。
“唔……嗯……逸宸,我好些了,不大疼了,谢谢你。”黎昕挣扎着坐起身子。
乐逸宸看着她半晌,低低道:“黎昕,把脏衣服给我带回去吧。”
“好。”黎昕把早上换下来的一套衣服包好,交给乐逸宸。
“小心些。”
“嗯。”
乐逸宸一步三回头,抱着衣服出了大牢。
走出京兆尹后,乐逸宸找了个角落,靠着墙壁喘气。布包挡着的跨间,帐篷撑得高高的。
“我这是怎么啦?”乐逸宸又一次问自己。刚才,黎昕在他怀中,靠在他耳边低低说话,热热的暖暖的气息吹进他耳朵里,还有那高声哭叫,听在他耳中竟是别样的感觉,他刚才,好想把黎昕压倒地上,压倒地上做什么呢?乐逸宸懵了。
乐逸宸狠狠地敲了敲自己的头,朝闵府急步走去。
闵琛听说乐逸宸要见皇帝,愣了愣,点头应下。
“闵大人,能否劳你尽快安排,我怕迟了庞家的人用刑逼人。”乐逸宸恨不得一时半会就把黎昕救出来。
“闵伯伯,你想想办法吧,黎昕细皮嫩肉的,受不了牢狱之苦。”祝英也是很着急。
闵琛想了想对乐逸宸道:“也罢,今晚你别回去了,明日早朝时扮成我的轿夫,候在宫门外,我寻机跟皇上说说,看看皇上的意思。”
“多谢大人。”
官员卯时上金銮殿早朝,寅时就要到达午门外等候。 当午门城楼上的鼓敲响时,大臣就要排好队伍依次进宫。
乐逸宸怕睡过了,整晚不敢睡,把黎昕交待的话细细回想了遍,想了想,又起身磨墨写下。反反复复检查了,确认没有写错的,才小心翼翼吹干了折好放进袖袋里。
大耀的皇帝号英宗,国号元武,名讳明晟昊,登基已经十七年。他十二岁登基,太后以他年糼为由,将朝政交给自家兄弟右丞姜闻处理,这一处理就到了现在,皇帝已经二十九岁了,手里一点实权也没有。前些年太后健在,明晟昊心中纵使不满,也不敢流露,自从四年前太后驾崩,明晟昊便开始有意要收回政权,他正试着一步一步在朝中安插亲信。
英宗退朝后听了闵琛的禀报,沉默了一会问:“这个乐逸宸人才如何,有意入仕吗?”
“人物风流,品格高洁,听炎儿说他有意出仕,文举武举都要参加,他武举乡试是第二十名,据说文举方面得中的把握更大些,只是决定得迟了些,之前没有参加过童试乡试,微臣正想启禀皇上,微臣想举荐他参加明年的文科恩科。”
“好,你出去带他进来见驾吧。”英宗听说有意出仕,他正四处物色人选心腹,当下爽快地应下。
乐逸宸的形象出尘绝俗,美好得鲜少人及得上。大体生得好的人,给人印象分就增加不少,再加上在魏府这样的权贵之家三年熏陶,礼仪言谈进退有度得体大方,英宗心下已有几分喜欢,及至见了他写的条陈,笔笔铁划银钩入木三分,字体行云流水,其断连辗转;粗细藏露皆变数无穷;气象万千,更是大喜,心中已有了主意,不管他求的什么,不管黎昕有理没理,此次定要收买人心卖个好儿,让此人日后为已卖命。
黎昕跟乐逸宸说的,是让乐逸宸交缝纫机车图纸给英宗,让英宗以拍卖形式公开卖此图纸,价高者得,起拍底价,黄金五十万两,收入当然充入皇帝的小金库。
“好了,朕知道了,闵卿,你带乐逸宸下去吧。”英宗摆手示意乐逸宸退下。
“皇上,黎昕什么时候能放出来?”乐逸宸急了,皇帝什么都没有说,此事是成还是不成?
“臣告退。”闵琛拉起乐逸宸急急告退。
“乐小哥,你太不懂了,皇上什么都不问,把你的图纸和条陈留下,自然是允了,你还想皇上跟你拍胸脯表示马上叫京兆尹放人?那不是让皇上为难吗?现在朝中基本是姜右丞说了算,皇上想放人,还得想想使巧劲儿,你就别急迫了。”闵琛劝道。
能不急吗?乐逸宸心头黄莲苦,黎昕在牢中多呆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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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随机应变 。。。
明晟昊等闵琛乐逸宸退下,拿出乐逸宸写的条陈,不独字写得好,亦且叙述条理清楚言简意赅,越看越爱,再想想刚才的人不卑不亢进退有礼刚柔兼济,实是难得的人才,看他颇重那个叫黎昕的,自己也不用拿什么架子了,这就给他办了罢。
“来人,传姜右相进宫见驾。”
内监领命,正欲离去。明晟昊想了想,又道:“回来,给朕换装,吩咐准备轿辇,朕要去国丈府。”
皇帝驾临,不管这个皇帝有没有实权,对于臣下都是无上的荣光,当下姜闻忙忙命开中门,一大家子下跪迎驾。
“舅舅,不可如此,朕微服而来,舅舅是朕的母舅,又是朕的岳父,不必多礼。”明晟昊面子功夫做得很好,随着姜闻进了正厅后,还扶着姜闻与姜夫人上座,以晚辈身份行了礼。
饶是姜闻权倾朝野,一时也感动不已,当下两人以舅甥之礼厮见说话。
一会后明晟昊切入正题:“舅舅,天佑我大耀,竟有不世之才出现,且一心为国。舅舅你看,这是一种机器,用这种机器生产衣服,一人一天可生产十几二十件,如此,可节省非常多的人工,于国于民大是有利,更难得的是,此人发明出这种如此赚钱的东西,却没有据为已有,将之托人送进宫给朕了。朕看了,很不错,若是皇家生产,现在各门各部都不好管理,不若交给民间,当然不能白送,就由民间商人标价竞拍,价高者得,起价六十万两黄金。舅舅,你觉得怎么样?”
姜闻早在黎昕进牢房前就听庞显说过缝纫机车,抓黎昕下牢就是他亲自下的手令,眼下见英宗竟已拿到缝纫机车图纸,心中只把庞显骂了几千遍废物。
“甚好甚好,皇上,那由谁安排竞价呢?”
“由谁负责就由舅舅安排就是了。舅舅,这个黎昕人才难得,我想见见他,听说他在城里开了个店面,叫什么心语轩,舅舅,我们一路看看京城的风景人物,一路找到心语轩看看,如何?”明晟昊很随意地说。
“皇上万乘之尊,他一个草民……”姜闻暗暗咬牙。
“人才难得,再说拍卖所得,朕还是要见了他商议商议,舅舅,你就当陪着外甥逛逛街吧。”明晟昊打断姜闻的话。
“臣遵旨,皇上稍等片刻,臣命人去通知黎昕准备接驾。”
姜闻出了正厅,叫过一个心腹家人:“你马上去庞府见庞老爷,如果庞家还没有逼问过黎昕,就即速去京兆尹牢房,把人送回心语轩,如果庞家已逼问过了,就把人……”姜闻做了个往下切的动作。
踏出牢房,黎昕看着外面白晃晃的阳光出了会儿神,一墙之隔,天与地之间。
“快走,万岁爷要见你。”姜家家人不耐烦的催道。
“劳烦你老人家了。黎昕客气有礼地说。
明晟昊见了黎昕,有一瞬的呆滞,黎昕的那双眼清凌凌如秋水般,冷若冰霜而又空灵飘渺,身上透着一丝清幽动人的香气,若有还无,撩人心魄,醉人心弦。
都说宫里佳丽三千,怎么外面的儿郎,一个赛一个,比他的三千佳丽还美貌?
好色是男人的通病更是帝王的毛病,明晟昊遗憾地在心底叹气。
察言观色是商人的必具功课,黎昕半抬头看明晟昊的神色,心头咯噔了一下。
双儿与黎成黎贵乐逸宸裴氏跪拜完起身时,黎昕不等明晟昊发问,忙逐一介绍,介绍到双儿时她略顿了顿,看明晟昊目不转睛盯着双儿,心下明白自己担心不是多余,忙一手拉着双儿,一手拉过乐逸宸,捏了捏乐逸宸的手,对明晟昊道:“皇上,这是草民的妹妹和表哥,小妹自糼与表哥订亲,皇上看,他们是不是天生一对天作之合?”
“你妹妹订亲了?般配般配,金童玉女,不错,不错。”明晟昊扯着嘴角,脸色有些难看。
双儿脸色绯红垂着头,乐逸宸想要开口反驳,掌心被黎昕挠了几下,当即醒悟,只得默默低头。
店面小,几人站着有些挤,黎昕于是道:“皇上请移步后堂稍歇一会。”带头推开隔开后院的形象墙,明晟昊连呼那墙做得巧妙,不是知内情的人,还不知后面有乾坤呢。
人有三急,明晟昊作为皇帝也不例外,然后他从茅厕出来,又大大赞叹了一回,命黎昕把茅厕设计画了图,再送进宫给他。
明晟昊心思转得极快,借着要黎昕给他送厕所图纸,对姜闻说:“舅舅,看来黎昕对于技工方面极有天分,此次又献图有功,不若让他进工部,就先做个朗中吧,以后再作提拔。”
朗中是正五品,姜闻如何肯答应,当下道:“皇上,工部关系着国家兵事,黎昕没有任何功名,进了工部恐难服众。”
明晟昊还待再言,黎昕跪下道:“皇上,丞相所言极是,黎昕所做的这些,也需自已在家慢慢研究,进了工部要管一些事务,恐反而影响发明创造,皇上厚爱,可否赐臣一个大使官职,臣有个小小官职在身,以后有了发明,想面呈皇上也方便些。”
大使只是九品,升起来太慢,明晟昊也明白姜闻不想他往工部里面安插人,他目前也没有让黎昕进工部的打算。
这个黎昕细皮嫩肉,不比闵琛武夫雄纠纠气昂昂,他顶不住工部那些人的明枪暗箭的,于是顺势对姜闻让了一步,道:“若封大使,你是进不了宫的,就封你主事一职吧,却无须你去工部上班领事,只需在家研究发明,俸禄照发。”
这就是领了官衔不上班不管事,虽是六品官,却没有话事权,姜闻不再反对,这事就这样定下来。
明晟昊又假意提起拍卖缝纫机图纸的黄金归属。
黎昕一把跪下,指天就地表起忠君敬君爱君之心:“……皇上,此是臣的一片心事,自然该入皇上个人小金库,大耀国这些年,在皇上、姜相爷的英明领导下,四海升平,国库自然不缺银子的吧?皇宫内库更加不缺了,皇上作为一国之尊,也不缺这么一点金子。只是这是草民的一片心意,请皇上笑纳。”
黎昕高帽子一抛,姜闻不好意思把金子要入国库了,当然也不好意为自己女儿争入皇宫内库,心里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拍卖所得最少是起拍价六十万两黄金,说多不多,可也不少,至少明晟昊若是要搞什么小动作,手头也有银子可用了。皇权君威要巩固,也少不了赏赐臣下。
姜闻窝了一肚子气,明晟昊心里乐开了花,这个黎昕太上道了,几句话解决了他的一个难题,
这个人,不能让姜家除了,明晟昊果断地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牌递给黎昕:“黎昕,这块玉牌是朕还是太子时先皇所赐,代表皇家子弟身份,今天朕赐给你,以后除了朕圣旨,任何人不能动你。”
免死金牌吖。黎昕激动的跪下磕头:“谢主隆恩,臣当鞠躬尽卒,为吾皇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黎昕郑重其事的接过玉牌。小心翼翼收进怀里。
明晟昊带着姜闻离开,裴氏搂住黎昕叫着心肝肉儿哭,双儿也扑过来大哭,黎昕死里逃生,不免也热泪盈眶,把店门关了,乐逸宸命宋妈赶紧烧热水,双儿忙忙去给黎昕准备衣裳放到浴室。
“黎昕,你跟双儿解释一下刚才的话吧。”乐逸宸拉住黎昕。
“不用解释了吧,就这样将错就错,我看着双儿就很好。”裴氏道。
“不行,娘,我……我不能娶双儿。黎昕,你一定要跟双儿解释清楚。”乐逸宸急得冒汗。
“你急什么,大冷的天,一头汗。”黎昕笑着道,摸出帕子替裴颢然仔细地拭汗。
“逸宸哥,你不用着急,我知道哥刚才是怕皇上看中我了才如此说,如果不是户籍上只有你是我表哥,哥也许会说我是和成子或阿贵订有亲事的,我明白的。哥,谢谢你,为我冒险欺君。”双儿从里间转出来,坦坦荡荡看着乐逸宸。
“傻丫头,哥说了,咱们几人就是亲兄妹,我当然不能看着你进去那个吃人的地方。”黎昕拉过双儿,宠爱地给她理理发鬓。
黎贵莫名奇妙,问黎成:“成子,你刚才有听到皇上看中双儿要双儿进宫的话吗?我怎么没有听到?”
黎昕等人笑得弯腰,黎成沉思一会道:“皇上没有机会说出来,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