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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裙-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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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中国人压抑了千年的性意识一下子疯长了泛滥了。这年头老百姓对政治已不感冒了,麻痹得不行了,对什么事都不上心,只有男女事还能让人关注一下子。不信你拿100元在大街上喊人帮我救人去,没人搭理你,甚至把你当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可是你让几个美女站在大街上穿泳装洗澡,不踩死几个算中国人命大。去年冬天卖热水器的广告就是让一个美女在寒风中当街洗澡,商场门前就一下站满了黑压压的人。

李东阳无聊得很。他慢慢走到门前,看画着美女身体的无痛人流广告。却听到屋里传出女人喘息声,“你慢点,没人把我抢去。”就像刚才那个小妓女在他身上一样。

这是花花,李东阳有些妒意了。为什么压着花花的不是自己?女人说:“你是猪呀,每天晚上都不让人看书。”

男人却嬉皮笑脸:“老子搞你不比书上搞女人精彩,你看你看的什么,他妈的关键时刻却尽是框框。他妈的刚好看了就成了框框,什么东西?还不如老子搞你呢?”

女人就尖叫起来,“你个狗东西刚吃了老娘的上面又要吃下面,还有完没完?”

李东阳听得真切,原来这女人说的精彩是贾平凹《废都》中的性事,他不忍就踮起脚尖向窗内望去,但窗帘内只透过红红的光亮和女人的呻吟声。

李东阳怕被人看见自己偷窥,点了一根烟在远处晃荡。

女人说:“你一上来就搞,一点情调也没有。”

“情调个屁,作家就有情调了。你别看李东阳也是作家,他搞起女学生来也不是像老子一样。”

女人就不说了,哼哼着。猴子喘息着,声音时断时续,像磁带在录音机上卡了壳,“等老子——搞完了——给你说说——作家玩——女学生的黄段子,保证——你又要——老子搞了。”

一只猫从窗户里跳出来,掀开了窗帘一角,瞬间闭上了。一声尖叫,吓得李东阳抬脚就走,猫儿在叫春呢?

他在逃回学校的路上,还在想那是猫儿的叫声还是花花嘶裂的尖叫。

李东阳起了个大早,就到校外买早点。王雪琴在家里从来不让家人上街过早,说街上买早点没有一个干净的,容易传染肝炎。现在社会上正闹禽流感,五雪琴更不让家人上街过早,而且家里一个月都没有吃肉了,李东阳就干脆天天到街上过早吃饭。

虽然家里没有女人,家务没人干,弄得乱七八糟,但也落得个清闲而逍遥自在。

李东阳在油烟满街的路上行走,眼睛却隔了好几道人墙望到了花花的餐馆。他远远地就看见花花倚在昨晚的那个窗口梳头。她侧偏着头,将一缕黑发梳理着,又一个甩头将一缕黑发捋到另一边,侧偏头用梳子梳理。然后双手捋起长发向后背一甩,一头黑发就如一柄黑绸折扇张开了又收拢。

她仰起细白的脖子,在窗台上的圆镜子照了,直起身子时却突然发现李老师穿过人群在眺望她,花花嫣然一笑,连忙收了脖子,拿起镜子消失在了窗内。

猴子在店门口的炉子下面条招呼过早的客人。花花已用一根红色橡皮筋拢了头发出来,“李老师早,你出来过早了,这边坐这边坐。”

花花今天穿了一件白底小碎花的无袖连衣裙,裙裾及膝,将妙曼的身姿隐隐凸显出来,如邻家女孩,一点也看不出是一个少妇。

李东阳随女人进了店里,女人搬给他椅子时,他就闻到了花花身上的一股甜甜的奶香味。屋里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果然是正在哺乳的少妇。

女人说:“李老师稍等,我去给儿子喂奶。这小子早上也要过早了,不喂饱他他就缠死人。”她又向门外叫道:“猴子,给李老师下一碗肉丝面。”

花花就扭着腰臀进了后面的房间。

猴子端了一碗面条进来,说:“李老师,你慢吃,我去忙了。”

李东阳说:“你忙你忙。”

过早的客人都在店门外的桌子上吃面。店里只有李东阳一个人埋头吃面,听到传来婴儿咯咯的笑声,他抬起头来,见花花抱了儿子站在卧房门口,将一只奶头喂进了儿子的嘴里。四目相交,都有些不好意思。

李东阳说:“小孩几岁了?”

花花说:“才一岁哩,只会吃奶。”

花花就又撩起白白的圆领衫,一只白白的大乳房就蹦了出来,她连忙换手抱了儿子,让他噙着,又扯过。衫子遮盖了刚被吮吸的那一只。

李东阳才发现女人已换下了连衣裙,连乳罩也没戴了。

女人小声说:“李老师,你看什么呢?”

李东阳脸腾地红了,“没,没有啊。”连忙低头用筷子绞了面条递入口中。

“李老师,您家里是儿子还是姑娘?”

李东阳头也不抬,“女儿,快上高中了。”

“哦,李老师,我的书带来了没有?”

“唉呀,我忘了。中午我再带来,这几天我要麻烦你们了。我想在你们这里搭伙,我老婆、女儿去省城旅游去了。”

花花听了喜上眉梢,“好哇,李老师,只要你不嫌弃我们这个小店手艺就行了。”

花花又低头说:“乖乖,吃饱了没?妈妈要干活了。”

花花就抱开儿子,一只白白的丰乳就腾地淹没在了衫子里面。花花过来,将儿子放在地上,欠身收拾李东阳的碗筷。李东阳就从花花的圆领衫领口里看到了那饱满的一对白兔。花花连忙扯了扯衫子,转身从李东阳身后走过,屁股就擦着了李东阳的脊背。

李东阳抽着烟,看花花边洗碗边与猴子说话。猴子就扭过头大声说:“李老师,你想吃什么菜,让花花去买。”

花花也说:“我马上去菜场买菜,李老师想吃什么?”

李东阳立起身向店处走,“随便随便。”

花花甩着手里的水珠,说:“李老师,等等,我们一起走吧。你爱吃什么?自己可以挑。”

花花就回卧房里换了那件连衣裙出来。她儿子柳柳地跟在后面,小手扯了她的裙子,花花蹲下来,亲了一下儿子:“妈妈马上回来,去,让爸爸抱。”

花花出门时说:“猴子,我去买菜了。”她儿子就哇地一声哭了。花花就笑了:“我这儿子一刻也离不开我,每天早上我上街买菜,都是这样。”

李东阳与花花并肩穿行在人群中,“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

花花笑着说:“我们做生意的,巴不得有你这样的人天天来吃饭。一中的学生也有到我这里包饭的,一个月也只能赚点生活费。那像你们当老师的,一个月二三千元工资。”

不停地有人给李东阳打招呼,点头微笑。

花花说:“这些人都曾是你的学生吧?”

李东阳“啊啊”着,他也不是全认识。

二人经过校门口,花花说:“李老师,昨天晚上猴子还与我说起你呢,说你的学生很喜欢你,崇拜你。”

李东阳想起昨夜偷听的话语,“猴子说我坏话吧?”

“不哩,他说老师风流倜傥,书教得好,文章也写得好。”

菜市场在附近的另一条街上。李东阳很少上街买菜,他跟在花花后面,看花花与菜贩讨价还价,觉得也有一番趣味。

回来时,花花说:“老师,从来没买过菜吧,说明你老婆对你好哩。”

“嗯,平时都是老婆买。”

“男人都是这样。像李老师这样做学问的就更不会讨价还价了。只有女人才会斤斤计较。”

“那是女人比男人懂得生活,懂得生活过日子的艰难。”

二人又返回了校门口。

花花说:“李老师,你带我去拿书吧。”

李东阳突然看出了花花眼里有一种期盼的东西,他犹豫了,“中午我带给你,行吗?”

花花娇媚地说:“就一会儿,我想看看作家的生活,我最爱看书了。”

“好吧,你自己挑爱看的更好。”

花花提着满意篮子菜,跟在李东阳后面走进了校园。朝霞已洒落在校园的操场上、花丛间、树林间。学校五一放了假,校园里清静多了。操场上仍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在跑步、晨读。又让花花重回了她高中生活,她眼睛起了雾,要不是差几分,家里穷不能复读,她也许就是一名大学生了。

“你那时的校园是不是这么样子?”

“没变多少,自从高考失败后,我就没敢再走进来过,这两年虽然天天从门外走过,但也只能望一眼,很留恋很羡慕那些从这里走进大学的学生们。”

李东阳惋惜地说:“你应该复读的。”

花花声音有些哽咽:“我很想复读,但家里穷,只有早点嫁人了。”

“可惜了。”

“女人就是这个命,考不上大学就得嫁人。我们农村十八九岁没上学的女孩,不是早早地嫁人了就是外出打工了。我们村只有一个女孩考上了大学,现在已读研究生了。她回来看我已养了儿子,就羡慕我。我还羡慕她呢?”

李东阳笑了,“你们小夫妻恩爱,当然让她羡慕了。”

花花生气了:“恩爱个鬼,猴子可贪了,又没情调。李老师,你们作家将男女之事写得那么有情调,为什么生活中却没有呢?”

李东阳说:“生活中也有哇,小说也是从生活中来的。”

一个出门的老师与李东阳打招呼。花花连忙躲在李东阳身边。

“这个,这个各人感受不同。”

花花却说:“刚才是蔡子芳老师吧,她是我的班主任。”

李东阳叹了一口气:“蔡老师的爱人去年死了,她现在仍坚持带高三班主任。“

二人到了家属楼下。

“李老师住几楼?”

“五楼,顶层,夏天不好过,热得像蒸笼。我是刚调来,只有住顶楼了。”

“老师最辛苦。”

二人上了五楼。李东阳开了门。花花将菜篮子放在客厅门口,头上就冒出了汗珠。

“花花,你坐,我给你倒杯水。”

“不了,给我条毛巾擦擦汗。”

李东阳去卫生间拿了毛巾递给花花。花花的脸潮红,胸部一起一伏。花花眼睛大胆地望着李东阳,边擦汗边把红色橡皮筋从头发上扯下来,黑发就如云地披散下来,更是平添了一股妩媚、性感。

李东阳害怕她这样的眼神。“花花,书房在这,你自己去挑吧。”

李东阳说着走进了卫生间。他感到花花的眼神中有一团火要将他燃烧,他需要用冷水浇灭它。

“李老师,李老师,这么多书啊,哎呀,这十几本书都是您写的。”

花花叫着,仍不见李东阳出来,她就坐在书房的电脑椅上边翻手里的一本书边等李东阳。

李东阳洗了冷水脸出来,问花花:“书选好了。”

“选择好了。这么多书,够我读了。”

“看完了再来拿,我就喜欢爱看书的女孩。”李东阳突然觉得不该说这句话。

“你丈夫一个人忙得过来吗?”李东阳想要花花快点离开。

“他也没什么事,早上过早就个把小时的工夫,现在也就没什么生意了。”

“噢,是这样。”

花花站起来,“李老师我回去了。”手里的书却掉在了地上。二人同时弯腰去捡,头却碰到了一处,咚的一下,二人同时用手摸了头笑,又伸出手摸对方被碰的地方,二只手就捏到了一起。

花花顺势倒在了李东阳怀里,“老师,你能抱抱我吗?”

花花的双手就吊在了李东阳的脖子上,“老师,我见你的第一眼起,就感到我是你的女人了。”

“花花,不能……”就被花花的唇堵上了。

二人缠纠着,碰到了墙边的书架,几本书从头上掉下来,砸着了他们的头,“书掉了。”二人分开时同时说,却又贴在了一块。

女人慌乱地动手解李东阳的皮带。李东阳则扯着女人的连衣裙。女人顺从地举起双手,连衣裙就从下向上剥脱了下来。李东阳没想到这农村女人的身子这么白,比王雪琴、钟月春都要白,白得让他眩晕,白得刺人眼,白得心惊肉跳。

他瞪着眼说:“花花,你没戴乳罩哩。”一双手就捉住了女人颤巍巍抖动的大乳。“花花,我,我太爱你的乳房了。”

“要吃你就吃吧,我的奶水我儿子吃不完,猴子每晚都吃。”

李东阳就抱起女人坐在电脑椅上,一手揉搓着女人柔软的乳房,一口就噙着了红红的**,一股甜腥的乳汁就溢满了嘴。李东阳像婴儿一样吮吸起来,双腿跪在女人的胯间,吸完一只又换另一只。

“吃饱了没?”

“吃饱了,好味道啊!”

“还想吃下面吗?”

女人站起来就要脱内裤,李东阳却拦了她:“花花我对不起你,你走吧。老师不配你。”

“老师是嫌弃我了。”

“不不。”

李东阳为花花捡起裙子和书。花花穿好了裙子,流着泪说:“老师,我走了。”

出门时却擦干了泪水,将书放在菜篮子里,“老师,中午我给你送饭来吧。”

李东阳说:“我自己去,我自己去。”就看着女人下了楼。

二十八 花花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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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走后,李东阳开始坐在电脑前写作,他一下子双手敲击键盘就行如流水了,像一个灵感突显的作曲家在钢琴上谱出了一首首交响乐。他沉浸在了主人翁的情感沉浮中,才思敏捷,行文如涓涓流水喷涌而出。他忘记了时间的悄然流逝,忘记了自己的存在,他已完全身置于小说剧情中,把自己分解成了书中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的各种人物,而他们的平民人生或喜或悲、或戚或愁。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银如玉。书中的生活是作家对人物生活的独特体验和领悟。

直到门外传来一阵阵敲门声,李东阳才停止了写作,一看时间已是中午12点多了,他坐了近4个小时,才记起要到花花的餐馆吃饭。打开门,却发现花花正提着一篮子饭菜等在门外。爬上五楼的花花已是满头大汗。

李东阳连忙接过篮子让花花进屋。花花看他的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更明亮更妩媚,风含情水含笑满眼都是雾水。李东阳想起早上的一幕,见了花花不免尴尬。

花花却显得落落大方。“老师又在写作了吧,连吃饭都忘了,废寝忘食。”

李东阳看着花花的眼神也自然了些。花花显然没有责怪他对自己的无礼冒犯。“花花,对不起,我真忘了。真不好意思,你还送来。”

“反正我也没多少事,我在猴子店里,充其量只能算一个花瓶,猴子也是把我当作花瓶来吸引顾客。老师不怪罪我这个花瓶摆在你这里一会儿吧?”

李东阳笑了:“花瓶谁不喜欢,但我只把你当女人,不当花瓶。”

“老师真会说话。”

二人边聊边把几盘菜摆到了茶几上。李东阳则去拿了毛巾给花花擦汗。

“快吃吧,老师。”

她擦完了脸又撩起长发擦白如凝脂的颈部。李东阳看她的连衣裙也被汗贴在了身上。虽然被碎花掩盖了胸部,但李东阳仍能感到她的丰腴和凸现、尖挺,他觉得花花被胸部托起的乳房似乎没有戴乳罩,他本想对她说:“你去洗个澡吧。”但却说成了:“花花,那边饮水机里有凉水,你去自己倒吧。”

花花也想在李东阳家脱了衣服爽爽快快地冲着凉水澡,她知道城里人家里都有淋浴式热水器,但她也不好开口。虽然他们的关系已是那样了,但毕竟不同于进入了彼此身体和心灵的那种亲密和无拘无束。他们之间仍隔着一层薄纱,即使这纱是又薄又透,但仍有一些障碍让她不能大胆自如地行为。

她仍在没话找话:“老师,菜炒得怎样?”

“不错不错,猴子炒的?”

“不哩,是我亲自给老师炒的,猴子虽然学过厨师,但我仍觉得我给老师弄的意义不一样。”

“哦,那谢谢你,花花你吃了没?”

“吃了吃了。”

“能坐下来陪我一起喝吗?”

“李老师,我最不爱喝酒了,但,老师客气,我也……”

“坐下坐下。”

李东阳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让花花坐下,又起身到厨房拿了一个酒杯,给花花倒了一杯啤酒,他侧着身子对花花说:“花花,你是一个不一样的女孩子,虽然你已结了婚,但在我面前仍是女孩子。来,为我们的有缘干一杯。”

花花碰了杯,饮了一口,很苦涩后又觉得很甘甜。“老师,原来酒也是这样的,先苦后甜。要是我的生命是这样就好了。”

“会好起来的,天道酬勤。你们那么勤劳,终有一天会致富。”

花花把一杯啤酒喝完了,人儿就有些燥热,看东西有些异样的感觉,但她是清醒的。李东阳还想倒一杯,花花不让。李东阳也不坚持,他不想趁人之危,虽然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花花甘心情愿的事。

花花站起身,“老师,你家里太乱了,我帮你整理整理。”

“别,花花陪我坐一会,看你又出汗了,王雪琴回来会收拾的。”

“王雪琴就是你老婆吧?她几时回来?”

“五天之后吧。”

“哦,那我更应该收拾了。”

花花心里欢喜,这几天我也会做一个作家的女人了。她就把自己当作了这个房里的女主人,收拾起东西来。她打扫到主卧室时,看到床头墙上的结婚照,大声说:“老师,你妻子好漂亮啊。”

李东阳正饮一口啤酒,差点喷了出来,花花进了卧室了,“是啊,那是她年轻时,现在已是黄脸婆了。那有你这么好的身段和肌肤。”

女人都听不得男人说她漂亮,尤其这个男人是自己喜欢的男人,花花不禁心花怒放,想来老师是喜欢上自己年轻的身体了。

花花叠被子时,看到了一件李东阳换下的内衣裤,她出门往卫生间走,却被李东阳拦下了。

“花花,别洗别洗,等会我自己去洗。看你满头大汗。”就伸手去夺。

花花以为李东阳还不习惯于妻子之外的女人洗内裤,偏要藏在身后,我也是这屋里的女主人了。

“没什么没什么。我一会儿就洗干了。李老师你继续喝酒。”

李东阳也是矛盾,想借酒拖时间,让花花快点离开,看花花拿了他的内裤,就一阵心慌。早上花花走后,他已不能自控,想到刚才花花白晃晃的丰乳,甘美的乳汁,他不禁自慰起来,弄脏了内裤,换下来就扔到床上去写作了,却忘记了清洗,他不知道花花看到了会怎么想。

花花拿了内裤到卫生间,正要搓洗,却捏着了湿滑滑粘糊的一片,联想到早上不尽人意的一幕,花花不禁笑了起来,原来老师也是这样想,自己回去不也换了内裤吗?这更坚定了她要亲近老师的胆量和决心。

花花洗完了衣服就脱了裙子在卫生间洗澡,温热的水滑过她的身体,她感到心情特别舒畅,身体像夏日洁白的荷花舒展开来,似乎要诚心承接雨露的甘美滋润。水花中的身体,饱满而丰润。这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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