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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正在床上摆了一个迷人的POSE向他微笑,不愧为做过人体模特的,一颦一笑,一招一式都是那么的诱惑人,她像一个淫妇,勾手让他过去。一进卧室门,陈俊闻到一缕奇异的香味,这种香味不同于他以前闻到过的各种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有点让他眩幻。他听说有一种香水是从泰国走私进口的,只有高级妓女才喷得起,那是由麝香、紫丁香、玫瑰花、精油和海洛因混合制成。让男人嗅到后立即在脑海中产生一种五彩缤纷幻觉,如果在性刺激尚未达到高潮时使用,便会在刹那间产生奇异无比的效果,是一种气体毒品。这女人莫不是使用了这种香水。他想,今天只怕遇到了女中高手了,要是自己不能打败她,那么自己寻找陈艳艳的努力就白费了。
素素将床头柜上准备的二杯红酒端过来,让他坐在她的大腿上,“小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陈俊随便编了一个,对这种女人,不要来真的,“小凡,平凡的凡,和你一样,以前也是从事男模职业,只是小弟最近落泊了,才落到你这样的女人手中。”
他想增加与她同病相怜感。
“怎么落泊了,说来姐姐听听。”
“很惨,比你的经历还凄惨,你还是不听为好,我们,开始?”
素素笑了:“别慌,过会儿有让你受不了的时候,喝完这杯也不迟。”
陈俊一口喝光了,“那要看谁笑到最后了。”
他把酒杯扔到了地毯上,急不可耐地像饿狼一样扑到了素素身上。丝滑的睡衣、浴巾如风地飘落到地上,于咫尺之间,展烟波云海。在扇面之上,置天地开阔……
一场豺狼虎豹的鏖战中,年轻的陈俊与壮年的母虎素素不相上下,二人气喘如牛地瘫软在宽大的床上,都舒坦地相互佩服对方的功底。
素素意欲未尽,拿素手擦着陈俊的身体,“小凡,姐姐要定你了,跟了我吧,我能养活你。”
〃那你先前的男人怎么办?”
“废话,老姐在江湖上混了十几年,那些男人算个鸟,老娘一脚踹了他,只有你才是最棒的。”
陈俊在素素家里住了下来,做了素素的小白脸。等到合适的时候,他才给她讲了自己的故事,说出了寻找从鹤城来的陈艳艳的事。
素素已被这个小男人迷昏了头,她问:“陈艳艳是你什么人?”
陈俊说:“我的初恋情人,高中时我们就做了亚当和夏娃。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到她,听说她被一伙犯罪团伙挟制到了这里。”
他把携带在身上的陈艳艳照片拿出来给她看。
“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难怪小帅哥念念不忘。”素素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几天之后,素素终于通过道上男人打听到了陈艳艳的下落,的确被一伙人肉贩子卖到了这里,已有三个多月了,但她一个月前被一个男人赎走了。只说是一个江浙一带的嫖客老板帮了她的忙。现在她可能与那个老板在一起。一阵心喜的陈俊又落了空,他请求素素再帮他打听打听,既然她知道是一个江浙老板,一定会有陈艳艳的一丝线索。
素素说:“好吧,但你要答应一个条件,找到后,你不能离开我,你可以把她带回来,我可以给她另外找一个工作,你们也可以住在一起,但是你仍是我的小情人。”
为了尽快找到陈艳艳,陈俊答应了她。当夜,他把素素整理得欲仙欲死,好让她为自己去找陈艳艳。
一个星期后,素素将一张名片递给陈俊,这是那个江浙老板在这里做生意时派发的:杭州世诚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凌向前。
陈俊高兴地抱了素素在床上打滚,要脱她的衣服奖赏她。素素大叫,“疼啊好疼。”
陈俊问她怎么了。她暗然地说:“你知道我为了找到这个老板花了多少心思吗?”
陈俊楞住了,没想到这个风月场上的女人还有如此的好心肠。
“我去了另一家夜总会,因为陈艳艳是从那里的鸡头手上出去的,鸡头要我去为她们做妈咪,我不干,但我只答应跟他睡一觉。不曾想这个鸡头是个变态,你看……。”
素素展开衣裙,她身上片片青紫,大腿根部道道血痕。
素素扑在他怀里大喊起来。
陈俊慢慢脱去她的衣裙,用亲吻抚慰那一片片伤痕,直到素素平静下来。
素素说:“陈艳艳艺名叫盈盈,刚被卖到这时,她一个月没有屈从,鸡头天天折磨她,让壮汉天天轮奸她,最后陈艳艳被弄得皮包骨,精神崩溃了,屈服了,但她总想跑走。鸡头派二个男人监督她接客。后来她老实了,他们就放松了警惕。她遇到了好心的凌向前。凌向前嫖她时,她向他求助。凌向前花十万元才买走了陈艳艳。这个名片就是我从与凌向前有贸易来往拉他到夜总会的一个老板手上得到的。”
陈俊流着泪抱了素素的头,“素素姐,谢谢你,让你受凌辱了,我怎么报答你呢?”
素素为他擦干泪水,“小凡,你是好样的,艳艳有你这样的男人,这是她的福气。我知道你是会离开我的。答应我,把艳艳带回来,好吗?”
“艳艳还要回家呢?她父母急坏了到处找她。素素姐,我,以后会常来看你。”
素素哭了起来,“小凡,那你留一天,行吗?来,抱紧我,我们过一个分别的销魂之夜。”
陈俊爱怜地说:“素素姐,不能啊,你身上的伤……?”
“不要紧,我能忍住,你的激情会让我忘却疼痛获得快感。”
陈俊开始轻轻柔柔地抚弄,亲吻她伤痛满身的身体,然后将她置于床沿,轻柔地进入她的身体,尽力不压在她身体疼痛处。
这一夜,他们持续了很久很久,都拼尽全力达到了高潮。
陈俊忍着急切想见到陈艳艳的心情,陪了素素一天,他们像一对情侣去逛街,看了一场电影,到酒吧闲聊。素素为他买了一身新衣,他为素素买了一套情趣内衣。然后又回到房间做爱。陈俊被素素柔情蜜意缠绕了又一夜,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素素,直奔杭州而去。
陈艳艳被凌向前带回去后,做了他的二奶,在公司担任秘书。对凌向前心怀感激之情的陈艳艳仍时刻想着狱中的陈俊,想着与他在狱中结婚的事。老天怎么这么不促成她的心愿,不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吗?她知道陈俊一定等她等疯了,她想向他写信诉说这一切,但她每每坐在电脑前又犹豫了,把这一切意外的变故、伤心经历说出来,他还能安心改造吗?以他的性格,他不从狱中跑出来才怪呢?她只能忍住这种相思,让时间冲淡一切,让他慢慢忘掉自己。为了陈俊,她只能如此了。有时她又想,与凌向前说出这一切,让凌向前答应她再去监狱看他,但看到凌向前对她这么好,她开不了口。凌向前对她已恩重如山了,如果不是他,自己仍在受人欺凌和蹂躏,她不想再让凌向前为她增添一丝不必要的麻烦。虽然凌向前已50多岁了,但他待她如女儿如妻子,为她买了一套房子,配了一辆小车,每个星期尽力抽时间到她房子与她住上一二天,尽量满足她的一切花费,送她上了职业大学读书,学习文秘专业,培养她做一个白领丽人。
陈俊一下火车就直奔杭州世诚商贸有限公司。这是一家很大的公司,公司大楼有十几层高,豪华气派。他没想到一个大公司的老总会为一个女人花这大气力。陈艳艳的美貌是无人能比的,她虽然已26岁了,但她有一个金子般善良、善解人意的心,柔情如水、宁静如处子,也许正是凌向前看上她这可人的一面。一个女孩子有了这些优点,哪个男人不动心呢?
陈俊直接到公司门口,要找凌向前,被保安拦住了。“先生,你有预约吗?”
“没有。”
“凌总很忙,没有预约不能见面。”
心急如焚的陈俊被无情地挡在了门外。他只能徘徊在公司门前,等人们下班,一批又一批公司职员下班了,都不见陈艳艳的身影。难道陈艳艳不在公司上班?被凌向前如金丝鸟一样包养着?最后他终于看到一个秃顶男人领着一个身穿天蓝色职业套裙的女孩上了一辆奔驰,他一眼看出那就是日思夜想的陈艳艳。但奔驰车很快消失在了滚滚车流中。
他退缩了,还是不见陈艳艳为好?她现在已有了安定的生活,自己出来不就是为了让她过得好一些,不受人凌辱吗?只要心爱的人安全、幸福,他也就放心了。
他在公司门口徘徊到11点多。他怕警察盯上了自己,就找了一家酒店住下来。但却怎么也睡不着,往日与陈艳艳在一起恩爱的情景历历在目,像过电影一般在他脑海中浮现,要不是一些突然的变故,她可能现在就是自己的合法妻子了,每月她去狱中看望自己,与自己同居,多么令人怀想的幸福时光啊!
一缕相思一丝牵挂,促使他又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公司大门,才凌晨5点,天空中稀疏的星星正在一颗颗悄然隐退。早起的人们渐渐多了起来。但公司大门紧闭,直到7点多钟才有员工陆续来公司上班。一
夜未眠的陈俊仔细关注着一个个在阳光下生活着的衣着光鲜得体的男女职员。直到8点正才看见那辆奔驰车驶入了公司大门。
保安飞快地冲下高高的台阶去拉开车门。秃顶男人钻出车外,他拉开后车门,牵着穿一套红色西装套裙的陈艳艳款款出来了,面带微笑。这个秃顶男人必定是凌向前了。陈俊清楚地看到了阳光照耀下陈艳艳白中透红的脸庞。看来经过昨夜的性爱滋润,她的精神状态很好,如阳光般灿烂夺目,只是脸庞比以前更加清瘦,身段更苗条,更加性感迷人,成了一个真正的白领美人了。她一甩飘逸的长发,拂到与她一般高的凌向前脸上。凌向前笑容可掬地挽了她的手臂,踏上高高的级级台阶。陈艳艳好看的圆臀左右扭摆着,消失在大厅玻璃门廊内。
他已无法控制自己,从马路边的一棵大樟树后面冲出来,大声叫喊:“艳艳,艳艳。”
陈艳艳条件反射地回眸一望,暂停了片刻。这个声音怎么这熟悉,像从遥远的天空飘过来的,该不是陈俊在呼唤自己?但很快她就否定了,不会不会,陈俊在坐牢呢。她回过头去。
“艳艳,艳艳。”
这两声她听得更加真切、清楚,的确是陈俊的声音。她突然冲向大门外四周张望着,她从人流中发现一个身穿白衬衣白西裤的男人在向她招手。从身高与长相上判断,与陈俊十分相似,但又不像他,自己莫不是在幻觉中,日思夜想的人儿出现在了自己的幻觉中了。她昨夜与凌向前缠绵了半夜,就昏昏迷迷地睡去了。在梦中她又一次见到了陈俊,也是这一身洁白的白衣白裤,但陈俊在骂她,为什么不辞而别,为什么几个月都不去看他,为什么做了一个男人的情妇?难道几年恩恩爱爱都是假的,就抵不了那个男人的10万元钱?她在陈俊的痛骂之下哭了起来,哭声惊醒了凌向前。凌向前开了灯,拥着她冒冷汗的身体,轻拍她的后背。
“怎么了?盈盈,想家了吗?”
“嗯,我做了一个梦,我想回去看看父母。”
“好吧好吧,过段时间我带你回去,让你爸爸妈妈不为你担心。你可以先打个电话回去,给你爸妈报个平安,行吗?”
“我家里那么穷,那有电话。算了,反正我已经让爸妈伤透了心,是一个不孝之女了。”
“好了好了,睡吧,小心肝。”他吻着她的秀发、前额,抱着她入眠。
陈艳艳使劲眨了二下眼睑,千真万确,是他在向好招手,但她不敢确定是不是陈俊。脸型上很相像但又不太像昔日与自己朝夕相处的陈俊,何况他正在狱中呢?难道他逃跑出来了?
她向凌向前打了招呼,就向陈俊走来。她犹犹豫豫地慢慢向前迈着小步,她怕又是一个陷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上次就是这样被二个男子哄骗出来,架上了车,对她实施了强暴,又将她卖到了这里,使她与陈俊的美好愿景成了泡影。
她警惕起来,远远地看了他,“你是叫我吗?”
除了陈俊,这里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叫艳艳。
“你是陈俊吗?”
“是的,我是陈俊,艳艳,我找你好苦啊。”
他冲前二步,一下将她抱在怀里,“艳艳,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们回去吧。”
二人眼里都挂满了久别重逢之后喜悦又感伤的泪光。马路上的人们都驻足观看这一对大早就在街头拥抱的男女。
陈艳艳有些不好意思,“陈俊,你,出来了?”
“嗯,为了你,我什么都不顾了。”
陈艳艳拉着他的手来到街边角落。
“等等,”陈俊想抱吻她,她的手有些颤抖地从手包中掏出手机,给凌向前打电话,“凌总,对不起,我有点事,今天不能上班了,我会马上回来。”
她挽起陈俊的手,招手拦了的士,“你住哪里?”
“西湖大酒店。”
“算了,还是去我那里吧。”
二个人在车里顾不了很多,拥在一起就亲吻起来。久违又熟悉的身体气息让他们迷醉在这一刻中。
陈艳艳的家在一个青山绿水怀抱的居民小区。看来凌向前十分宠爱她,为她选了一个环境宁静,陶冶心情的好居住环境,使她从恶梦的阴影中摆脱了出来。陈俊为她有一个真心待她的男人而高兴。房子很大,被陈艳艳收拾得干净整洁,充满了缕缕香味。陈艳艳是个向来爱干净的女人,她身上不喷香水却总让房间里充满了香馨的味道。
门锁一开,陈艳艳就转身吊着陈俊的脖子狂吻起来。手包掉到了地上,门也忘了关。她将一双腿缠绕在他腰间,像要熔化在他的身体中去,好像分别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久。是啊,这几个月,经历的艰辛和磨难太多了,折磨得人抓不住命运之绳。又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怎不让她激情万分?此时的言语是多余了,只有身体的相亲相熔才能化解他们相思苦。火热的激情让他们忘记了整个世界。
像以前一样,陈俊轻轻地剥开层层花瓣,露出初新的花蕊。陈艳艳诱人的身体再次完全展露在他眼前,他沉醉在她身体散发的芬芳中,沿着那高低起伏的优美曲线一路欢歌前进,跨过山岳,越过平原,淌过溪间。陈艳艳微闭双眼,身体颤栗着,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后背,好像只有这样才感觉到他真实的存在,只有这样才不让他再离开自己。他们的呼吸急促,热血在心中沸腾,他们发出了内心深处珍藏了太久的疯狂叫喊。
早晨的阳光从敞开的大落地玻璃窗中照射进来,暖融融地映照着他们如白蛇般缠绕在一起的身体,给一片雪白镶上了一层亮晶晶的金边。金色的光辉下,温暖的气息使他们的体温急骤升高。初升的太阳忘情地偷窥着一对重逢情人的美好身姿。陈俊最大限度地显现出男性的本能,他如饥似渴地冲撞着她的身体,直达她的心底。她挺身迎接着这欢天喜地的冲击,像安寨威风锣鼓一般让她振聋发聩。他们同时到达了痛快淋漓的人间仙境……
平静下来之后,陈艳艳才被刺目的阳光刺开了紧闭的双眼,她惊呆了,落地玻璃下,他们的裸体完全暴露在一片金色的阳光中,有如置身于空旷的大自然中。她没想到自己会这样疯狂地在阳光下做爱,她一阵目眩,她飞快地越过陈俊的身体跳下床,裸着阳光下汗水晶莹的身体扯动窗帷,将他们的身体隐藏在一片幽暗中。她为陈俊倒了一杯水,躺倒在陈俊怀里,开始相互倾诉别离的相思苦,各自的惊心、坎坷之路。
“老子找到那二个王八蛋,一定要剥了他们的人皮。”陈俊咬牙切齿,狠不得立刻找到那二个害得他们这般境地的家伙。
陈艳艳平静地说:“算了,一切都过去了,一场恶梦而已。”
陈俊这才后悔自己在狱中错怪了爱恋自己的人儿,是他让她受尽了凌辱,吃尽了苦头。他很内疚,自己一个大男人却保护不了自己女人的安全,不能照顾好她的生活。他把她深深揽在自己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感觉她的心跳,温暖她一颗充满创伤的心田。
陈艳艳哭了,在他胸上哭了,泪水滴落在他的心窝中。他任由她痛哭着,痛快淋漓地哭着,把一腔苦楚倾泄出来。
陈艳艳抱了他的头,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脸上,“俊俊,你为什么要跑出来,为了一个不值得你爱的女人,你这不是在玩命吗?你怎么办?今后我们怎么办?”
陈俊吻干她的泪,吻她的眼眉、鼻、耳朵,“我不能再让你离开我了,我的生命中不能没有你,你为我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我要好好地爱你,像一丈夫一样呵护你,让你从此不再爱伤害。”
陈艳艳突然犹豫了,一边是自己深受的人一边是有恩于自己的人。她要作出决择,但她无法做出最好的选择,那一个也不想离开。
她说:“俊俊,你让我想想,行吗?”
“好的,我知道,凌向前是你的恩人。今生没有凌向前,你可能还在火坑中任人凌辱和蹂躏。你,能允许我与凌向前谈谈吗?我不能没有你,但我也无法面对他。”
“不不,还是我与他谈吧。”
“他每天到你这里来吗?我还是离开这里好。”
“不,他一周过来一二次。你还是住在这里,我需要你,不能没有你,我愿意与你一起过逃亡的生活,不管有多苦,只要与你在一起,我也就满足了。”
陈俊把陈艳艳搂得更紧,“你,决定了?但我随时都会被警察抓回监狱。艳艳,还是与凌向前在一起吧,他能给予你安稳的生活,良好的工作,给予你所需要的一切,这是很多女孩子奢求的生活。有了他,你的前途一片光明。可我什么也不能给你,你只能与我生活在黑暗中,过逃亡的日子,我不同意。”
“俊俊,他是能给予我想要的一切,但我对他只有一颗报恩的心,我并不爱他。与你在一起,我才是一个真实完全的女人,我离不开你,我愿意跟随你流离颠沛浪迹天涯四海为家,只要我们相爱相守就行,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愿意。如果我是那种贪图安逸贪图享受爱慕钱财的女孩,我早就是一个有钱人的二奶了。我不需要那种不真实的生活。与你在一起,我有轻松的思想快乐的心境无拘无束的生活,愉悦的性。反正与你在一起,这个世界就只有我们俩,只有属于我们的伊甸园,我们就是亚当和夏娃,没有心理障碍,不用戴假面具,不用考虑后果,不用考虑明天怎么样,不用害怕不用紧张等等。这一切都是金钱、物质的东西无法买到的,我马上给凌向前打电话。”
“我的爱人,难道你命中注定此生要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