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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挽着钟月春纤腰上了二楼,腾出一只手开了门。门一关,李东阳就将钟月春按在门上。至美无声,至爱无言。千言万语没有身体的合二为一让人痴迷。李东阳抱着钟月春的脸一阵狂吻,如急风暴雨砸在钟月春的脸颈上,然后一路狂风,卷起她的衣衫,将头儿埋在衣衫间,叨着她小鹿般颤动的乳尖,用口用手按开了她身体上的几处重要按钮,接通电源,亮起一路绿灯。然后拦腰抱了她,将她平放在床上,一件一件剥开她的衣衫,像儿时剥开粉红的莲花花瓣,将一具娇美无比的胴体如揉白面一样在床上揉来摆去,再一次地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从上三路到下三路一溜吻将下去,分开一丝一丝如云的秀发如同撩开纱幔雾纬,先是粉面朱唇,次是雪项玉肩,再下去便是双峰对峙,一川平阔双水分流的去处。李东阳用手绕着钟月春的秀发,将它绕到手指上,做成波浪形,“月春,入学以来感觉怎样?”
钟月春用手指在他的胸部划着8字,“你是问哪方面的?在学业上,我感觉比高中轻松多了,至少不再有巨大的升学压力了。除了完成功课外,我更注重在其他方面锻炼自己的社会生存能力,入学时间不长,我的才华就初露头脚,担任了新生部长,班文艺委员,校园电台播音员,文学会员。我要在大学阶段积累丰富的社会生活知识,社交才能和学业知识。”
李东阳甚是欢喜,他将钟月春的头枕在自己的胸上,“好,我的小宝贝真是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子,当然别人只知道你才貌双全的一面,却不知道你是怎样一个风情万种的尤物哩。”
钟月春翻身坐起,娇嗔道:“不与你说了,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的身体15岁就被你哄骗到手了,你反说我……”
她没法说出口,“你,是一个坏男人,还为人师表呢?”
李东阳笑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不弄你,别人也会弄你,你这么漂亮打眼,多少男人见了你不动心?当然,我更爱你的才华。我真希望你像在初中那样,用你优美的文笔抒写你美丽的生活,我不希望我的小宝贝仅仅是一个花瓶,希望你能努力学习,做一个知性女人。做一个作家,你有这份才情和灵气。”
钟月春扑倒在他身上,用一双色色的眼睛死盯了他看,“那不,那不是美女作家了。”
“美女作家有什么不好,既有美貌又有名气,还能自己养活自己,独立而睿智,温良恭俭让,多好。”
“不好,我最近看了几本所谓美女作家写的书,以前在高中没有时间了解,现在看了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就说那个卫慧吧,一个穿着CK站在所谓时尚文化潮流的女人,她希望一阵风吹来,吹动她的裙子,这样,她就可以顺势把裙子撩起来,给大家看看光着的屁股,然后说,看我多性感,多淫荡。还作家呢?真是作妖。”
李东阳只看着她傻笑。
她崇拜疯狂、野性的生活,她说,我愿视疯狂为某种持久的现实,一种摆脱公众阴影的简单明快而又使人着魔的方法,越疯越美丽,越快乐越堕落,爱情像一种毒,我愿成为这群情绪化的年轻女孩的代言人,让小说与摇滚、黑唇膏、烈酒、飙车、Creditcat、淋病、Fuck共同描绘一代形而上学的表情!淫荡、疯狂、自恋、像娼妓,我可不要做这样的美女作家,这不是脱光了衣裙让众人看,将隐私展露出来让人欣赏一样吗?还有那个九丹,自比为妓女作家。”
“你看过卫慧的《上海宝贝》,九丹的《乌鸦》?”
“嗯,都翻了几页,我想,她们可能代表了当今一些女性的思想,轻浮,颓废,想出名。”
“当然,这只是一个方面,美女作家就不一定只写这些颓废、堕落、性欲的东西,关注人性深层,社会生活理性,特别是关注经济社会有独特女性思想的美女作家也很多,如方方、池莉、张欣等人,我希望你也是21世纪中国的张爱玲。”
钟月春也激情地说:“我很崇拜张爱玲,她把旧上海女人生活写得那样精致、经典,她是近百年来中国最伟大的女性作家,她在《谈女人》中说,如果你不调戏女人,她说你不是一个男人;如果你调戏她,她说你不是一个上等人。男子的年龄应当大十岁或是十岁以上,我总觉得女人应当天真一点,男子应当有经验一点。多经典,永远不过时。”
“我看你是中了张爱玲的毒了。张爱玲与胡兰成,知道吗?”
“知道,但没有你这个老师理解透彻,给我讲讲他们的故事吧。”
“好,我的小宝贝。我也是从文章中看来的,大概没有人否认张爱玲是一个奇特的女子。那是一个动荡世界的临花照水人。但在张爱玲的第一个丈夫胡兰成眼里,今生今世却是既苍凉又倚丽。在被遗忘了一个甲子之后的胡兰成终于有机会再次被人们所记起,在他回顾自己情感历程的书中,人们发现了一个非同寻常的世界,这个世界使得从林语堂、钱钟书直到余秋雨的世界黯然失色,让人们顿时发现什么才是锋芒毕露不可遮掩。当年的张爱玲写信给胡兰成说,我已经不再爱你了,就像你已经不再爱我。我实在无法想像张爱玲写这句话时的心境和胡兰成读这句话时的感受。现在看到了,胡兰成心里或许就像清风掠过有哀痛又有冥契,他明白这个奇特女子这相忘于江湖的性情。有人说,胡兰成毕竟是张爱玲的解人,比起当年的傅雷,其一理解其二误解,高下立判。在《国民女子》中,我们还能看到另一个世界里的张爱玲,有着理性的凄凉,和常人绝对无法理解的欲仙欲死。二人世界张爱玲同样是极度惊艳,喜气洋洋地看到张爱玲的脸,也是和寻常女子一样,眼睛里都是笑,也会在门外悄悄窥看爱人在房里。她在文章中写道:他一人坐沙发上,房里有金粉金沙深埋的宁静,外面风雨琳琅,漫山遍野都是今天。他们也和别的爱人一样,静静地在房间里相互抚摩对方的面容,说你的眉毛,你的眼睛,你的嘴。胡兰成说他一生要感激三个女人,其中是张爱玲让他知道好文章的境界。有人说,他对女性,情虽不伪,却也不专,他自以为是一个永远无情契的高人。在旁人看来,到底只是个朝秦暮楚的荡子。或许的确如此。在这个情债累累才子的世界里,除了发现绝代风华,还有就是一种情到深处衔泪不得语的人世忧伤,惊心动魄……”
钟月春见他沉默了,说:“看来天下女人都是一样,都看重一个情字。我现在理解了为什么张爱玲会写下岁月静好,现世安稳这几个字了。东阳,女人看来文化多了也是个累,情累啊。我以后多看一点名人的情爱方面的书,把你们这些文化人看透,研究个透,不再做张爱玲式的凄艳女子。”
“是啊,女子多读书比不读书终究要好,至少能知道自己的思想是个什么样子,处在什么状态。月春,你最近在《处子地》上发的那几篇青春美文,我也看了,不错,是一个美女作家的材料。有点张爱玲早期散文的味道,看来你的思想、情感渐渐成熟、内蕴了,月春,你读过张爱玲的散文吗?”
“看过几篇,思想内涵还不是把握得准。”
“这要结合她所生活的那个时代及她的家庭背景、生活经历来领会。总的来说,张爱玲的散文清冽,读来像观隔岸的渔火,又似侧身窗外飘过的箫声,像讲究的黑白照片,光影之间,酿着沉着,说着意味深长,江雨隔窗相望冷,文字背后的张爱玲,二十岁就透出了中年式的冷峻,到了中年,已有暮年的凉意。读她的文,看她的照片,皆如此,乱世的凌光,繁华的虚空。时代的悲风迷眼,深秋再读张爱玲,悲怆一丝丝从书中逸散着,令人不想卒读,令人不能稳坐。大无边的虚无,像从深潭的边缘,往下俯瞰,令人惊艳的,是张爱玲盛装如晚宴的贵妇,坐在那悬崖边缘,神情如常,向你举杯,如平常的一场下午茶。”李东阳的文学素养是很高的,难怪同学们都喜欢听他讲课。
李东阳将她拉到自己身上,脸贴着脸,身子贴着身子,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抚动着。“你怎么看到的。”
钟月春的声音像是从李东阳的胸膛里发出来的。“我浏览了你们师大的网站,我是教师,当然关注师大的前沿阵地。我是作家,更是关注母校的文学新苗。”
“还新苗哩,早被你这个老牛啃光了。我现在才明白,我当初那么崇拜你,但崇拜太容易转为爱了。我傻呢,怎么崇拜你,这个流氓老师流氓作家流氓文人。”
她近距离地看着他的样子显得十分淫邪。
他知道她在撒娇,“我是流氓,我就要啃你这个嫩草。你听说过吗?所谓文人,就是该做爱时看书,该看书时做爱。作家怎么了?作家也是人呐,叔本华也逛过妓院追过女人,在威尼斯,为个意大利的伯爵妇人,都放弃了与拜伦结识的机会。尼采就更不用说,不光爱过莎乐美,还是花街柳巷的常客呢,折磨他一辈子的梅毒就是他从妓女身上传染的。当然我只是比喻。我坐拥了你,爱还爱不够的,任弱水三千,我只取你这一瓢独饮。”
不知什么时候,钟月春突然坐起,看了看时间,“起来起来,坏了坏了。”
李东阳显然呆愣了,“那坏了?”他检查她的身体部件,“没坏呀?”
“我要演出了,还有半个小时就要集合了。”
钟月春光着身子跳到地上套上衣服。钟月春把他的内裤扔到他脸上,“起来,你不想看我演出了?知道累了吧,看你刚才张狂的劲。”
“哟,我倒忘了。”李东阳侧翻下了地,很快穿好衣裤。
钟月春在镜前梳理零乱的头发,“你真坏,差点让别人看了笑话。”
“好了,宝贝,我们现在还有半个小时,下去吃点快餐,我送你回学校。几点开演?”
“7点,在学校广场。”
二人下楼在附近买了二份肯德基快餐,在车上解决了晚饭。李东阳说:“将就点,演出完了,我为你庆功。”
趁回校的机会,钟月春在车上化了妆,浓一点,上舞台嘛,艳丽一点更好。李东阳让司机直接把车开到女生楼下,让钟月春下了车,5点40分,离她们演员集合还有20分钟。
钟月春快捷地上楼准备换衣服。叶文贤坐在她床上,“钟月春,一下午你疯到哪儿去了,小敏说你接了一个男人电话就走了,说,该不是李东阳来了吧。”
钟月春边在她面前换衣服边拿眼惊奇地撇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
叶文贤注意到她大腿根上有红的牙印,那蓬草下红灿灿一片,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我怎么不知道,那天在县城,你一夜未归,还骗我是去找同学呢,不是去找李东阳找谁?”
钟月春已换了白色棉内裤胸罩,一件宽大的白圆领衫白棉短裙。“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你就帮我一个忙,7点,不,6点半,你到校门口见李东阳,将他带进来看演出,人就交给你了,演出完了还给我。”
“好吧,我去接老师。”正好她也约好了赵大海晚上过来陪自己,叶文贤答应了。她回寝室去澡堂冲了澡,换了一件白色连衣裙,扎好头发,就去校门等赵大海和李东阳。
6点30分,赵大海搭的过来。叶文贤喜出望外上,她想挽了赵大海的手臂,但有些害羞,不习惯,“大海,等一下,我还要等一个人,我的老师,钟月春的情人。”
大海笑了,怪不得自己感到钟月春不一般,原来经历丰富得很,“现在的女孩子不简单,老师与学生都可以成为情人,好吧,我们到对面咖啡屋坐一会儿。”
二人进了一间咖啡屋,在窗边坐下,要了二杯加糖咖啡边喝边等。赵大海让她讲钟月春与老师的事。叶文贤简单说了。
6点40分,叶文贤看到李东阳从一辆的士中出来,手里拿了一束鲜花,显然是送给钟月春的。
李东阳还真是个有心人,懂得哄女孩子开心。赵大海见了,说:“我也去买一束吧,你献给钟月春,行吗?”
叶文贤答应了,好姐妹演出自己应该捧场。叶文贤出来,跑过马路,在后面追喊正向校门走进去的李东阳,“李老师,李老师。”
李东阳回过头来,吃了一惊,“怎么是你?”
“钟月春让我来接你。”
李东阳明白了过来,钟月春可能已经把他们的关系告诉她了,也无妨,现在钟月春已是大学生了,与谁恋爱是她的自由,不再像15岁那时有违理道德,“哦,就你一个人?”
李东阳怕还有其他学生知道,据他所知,在师大读书的有四个是他初中教过的学生,还有二个是男生。
“就我一个人,不,还有一个,您等等,他马上过来。”
李东阳现在不把叶文贤当自己的学生看了,像朋友,“你男朋友?”
“不不,一个认识的公司职员。”
“哦,好好,你们现在的大学生,比我们那时接触社会宽多了。”
李东阳又问了一些叶文贤的大学生活,二个人在校门口等了十分钟左右,李东阳就看见一个高瘦的男青年捧着一束鲜花下了的士。
叶文贤跑过去,领他过来,给二人作了介绍:“这位是我与钟月春的初中老师李东阳,钟月春的男朋友。”
李东阳免不了一阵脸红。
“这位是赵大海,我新交的一个朋友。”
二个男人握手,客气了一番。三人就向校园广场走去。演出还没开始,但已有学生乐队的演员在搭起的舞台上调试乐器音响,台下已坐满了一群群一对对的学生。叶文贤让他们站在马路边。她回寝室去搬了三把椅子过来。赵大海到校园超市买了四瓶矿泉水和一些点心、瓜果。叶文贤带他们选了一个离舞台近的地方坐下,李东阳与赵大海聊天,相互递烟抽。
7点正演出正式开幕。钟月春与另二男一女上台致开场白。钟月春穿了一件斜肩吊带红色丝质曵地长裙,露出左侧雪白的肩,在舞台强光照射下,肌肤红润白晢,双乳高耸,深深的乳沟上是那枚生肖玉吊,长裙剪裁十分合体,将她优美的身段曲线流畅地勾勒出来。
叶文贤站起来举起鲜花向她摇动,大喊钟月春钟月春。钟月春的笑脸更加灿烂,她看见了李东阳手举鲜花坐在那里,又拉了赵大海的手举起来向她打了V形手势。
李东阳看看四周青一色的少男少女,最前面坐的是学校领导和教职员工。他惬意地笑了,刚才这个女孩还在自己身子下面呢,现在却在万人瞩目的舞台上主持节目,一股男人的自豪感成就感涌上心头。
一群青春活力绽放的学生表演着节奏欢快的歌舞,也有教职员工上台表演节目。第五个节目是钟月春领衔表演的大型歌舞《我的祖国》,十几个女生一袭半透明的飘逸白裙,里面的内裤乳罩隐约可见。李东阳只拿眼定定地追踪着翩翩起舞的钟月春,她像一个白色精灵,又像一个天仙下凡,让李东阳不免暗自感叹这个女孩的多才多艺。在初中中学时她的才华已初露头脚,李东阳慧眼识珠,让她担任了文艺委员,小小年纪的钟月春将一个贫困镇中学的文艺活动组织得有声有色。漂亮有才情的少女也是多情的,李东阳抓住了这个多情早熟的种子,让她静静地发芽、生叶、开花,现在的钟月春正是一朵鲜艳夺目国色天香的牡丹了。
舞台上每有人演唱,都有学生上台献花。晚会气氛异常热烈。第十四个节目是钟月春演唱的《春天的故事》。换了一身粉红长裙的钟月春款款走上了台,低胸V领收腰,露出大后背。一群男女生为她伴舞,男生一律白色丝质长裤长衬衫,女生一律果绿色丝质薄短裙。钟月春的歌声圆润甜美,舞台走姿自然亲和,颇具歌星味道。李东阳前不久刚刚看了鹤城电视台现场直播的“校园之星”演唱比赛,钟月春获得了一等奖,一中的老师们都知道一中出了个大学校园之星钟月春,都很自豪。
钟月春演唱过程中,一些男生疯了般上台献花。天下佳酿属杜康,人间美女在苏杭。李东阳数了,九人次,可见新生钟月春已成了校园风头正劲的校花,追她的男生一定不少。这是大学校园一种特有的文化景象,刚上大一的女生美着呢,四个年级的男生都盯着你,可惜好景不长,第二年就没戏了,新来的女生顺顺当当地取代了你的位置。由来只有新人笑,有人听到旧人哭?男生却正好相反,越老越值钱。李东阳不免暗喜,拥有过她此生足矣。他不在乎与她那天分手,毕竟青春美貌的钟月春有获得她更加广泛的爱的权利。他不会自私地独自占有她。她快唱完这首歌时,叶文贤拉他,他们一先一后上台给钟月春献花。钟月春的鲜花抱满了怀,她心花怒放地将其他花束放在台上,只捧了李东阳的鲜花走下台去。回到座位一李东阳像一个小伙子一样心儿怦怦乱跳,他想,这束鲜花,不知又要换来美人儿几多缠绵几多爱恋啊。
演出结束,叶文贤让同学将椅子带回寝室,她则陪李东阳和赵大海在校园漫步。踏在夜色瓓珊的校园青草地上,李东阳与赵大海的心情是不同的。李东阳感觉自己又重新回到了风华正茂的黄金时代,这里是他曾经文才勃发,恋情滋长的菁菁校园,他与妻子王雪琴在校园深情相拥相恋,多少地方留下了他们纯情的拥抱,多少夜幕中印下了他们深情相吻的身影,就像此时遍布校园夜空中的一对对正在缠绵的恋人。他一生中的二个爱着的女人都出现在同一个校园,都是那么优秀,善良,纯正,没有功利色彩。王雪琴内向文静,但她的一颗女人心十分细腻而温柔,内心更是一团火,将她时时刻刻燃烧着,她身上聚集了中国传统女性的一切美德,贤妻良母,宽厚仁慈,默默地支持自己,支撑家庭,现在仍忠贞不二地深爱着他,让他难以割舍。他为自己对她的不忠感到内疚;钟月春是个惹人喜爱的女孩子,她开朗、活泼、热情、早熟而没心计。有心计的女人是可怕的,是男人的悲哀。她向往追求一切美好的东西,她的爱情观时尚而热辣,她不在乎他的已婚,不在乎他们将来是什么结果,只在乎现在拥有,只要他们现在喜欢着热爱着快乐着就行。
有人说,爱情是最没道理可讲的,她能让人们做出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能改变很多人的命运和生活轨迹。现在的男女之爱,年龄已不是问题。张爱玲主张这样。28岁的研究生翁帆不是爱上了82岁的杨振宁先生吗?钟月春曾经在QQ上与他讨论过爱情观婚恋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