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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泽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
单鸣吃了几口,把饭放下了,直勾勾地看着沈长泽,“我们谈谈吧。”
沈长泽木然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你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会告诉你。”沈长泽淡然道:“我的事,从今往后不需要你掺和。”
单鸣皱眉道:“你不信任我?”
沈长泽露出一个讽刺地表情,“信任你?爸爸,我现在唯一对你的期望,就是老老实实留在我身边,其他我什么都不需要。”
单鸣神经再粗,也被他这话给伤到了,他狠狠看着沈长泽,“我不是你随手买的玩具,没人能让我单鸣‘老实’,沈长泽,我对你的容忍也有底线,别再得寸进尺。”
沈长泽低笑了两声,眼中迸射出犀利的寒光,“爸爸,我会让你老实的,因为你再也不是我的对手,你忘了你是怎么教育我的吗?弱者的命运是由强者决定的,这就是弱者的命运。爸爸,我已经不是你能随便摆弄的小孩儿了,现在是你要示弱的时候,并且这辈子都不会再改变。你属于我,我决定你的一切。”
单鸣嘴唇抖动着,最终吐出三个字,“滚出去。”
沈长泽站起了身,不容置喙地说,“把饭吃完,如果我回来你还没吃完,我亲自喂你。”
单鸣握着拳头坐在床头,心里的怒火一波波汹涌而至,逼得他想大吼大叫。他就这么呆坐了很久,铁门又传来了响声,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全黑了,他以为沈长泽又回来了。
没想到进门的是今天刚见过一次的沈耀。
沈耀进屋之后,并没有关门,而是将门推开了,面无表情地看着单鸣,“我放你走,现在,立刻走。”
136、最新更新
单鸣戒备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难道你不想离开?”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打算轻易放我走?说吧;你的目的。”
沈耀冷笑道:“我只要等着他们来救你。”
“我不需要人救。”
“希望他们也这么认为。”沈耀挥了挥手;门外进来四个人;其中一个端着枪比着他;另两个上来把他按倒在地;还有一个在他身前蹲了下来。
单鸣抬起头瞪着沈耀,“你想干什么?”蹲在他身前的人把他的衣服撩了起来;单鸣的后背满是沈长泽留下的各种各样的性爱痕迹;任何一个成年人男人都明白那代表什么。
压着他的人愣了一下,沈耀也愣住了;随即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这些皮下组织淤青在皮肤上保留不了多长时间;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痕迹;必定是最近几天留下的,而这些天唯一接触过单鸣的人是谁,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再联想到沈长泽一直和单鸣同吃同住,两个人隐蔽的关系呼之欲出,不由得沈耀不往那方面想。
可是他做梦也没想自己的儿子会和……
沈耀低骂了一声,面上满是厌恶和鄙夷,铁青着脸道:“动作快点。”
单鸣感到后背凉凉的,那人再给他涂抹究竟,然后他就感到脊椎处一阵剧痛,有人用刀划破了他的皮肤,然后把什么东西往他肉里塞,单鸣挣扎起来,但是他压着四肢的两个人力气奇大,肯定是龙血人,他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咬牙强忍着。
沈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是追踪器,你自己弄不出来。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知道,现在随便你往哪儿跑,但是,别再接近我儿子。”
给他植入追踪器的人开始给他止血和缝合伤口,整个过程虽然持续时间不超过五分钟,但是没用一滴麻药,活生生被人切开皮肉往里面塞东西的滋味儿有多痛,不提也罢。单鸣数着那人下手的动作,一针、两针、一共缝了七针,缝完之后他全身都被汗打透了。
压着他的人放开了他,单鸣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瞪着沈耀,恨不得一口一口咬死他,他狰狞道:“你的儿子?他是我单鸣的儿子,你算个屁。”
沈耀哈哈大笑,“你怎么配当他父亲?一个被自己的养子鸡奸的父亲?真恶心。”沈耀流露无比厌恶的神情。
单鸣不甘示弱地刺激他,“没错,他就是喜欢干男人,你这辈子也别指望他再给你生个纯血龙孙子了。”
这句话戳中了沈耀的痛处,单鸣眼前一花,一道黑影甩了过来,啪地朝他脸上打了过来,他用手一挡,那像铁鞭一样的东西抽在他手臂上,然后余下的力道全都抽在了他脸颊上,力道之大,将他直接抽倒在地。
他甩了甩发晕的脑袋,不敢置信地按着沈耀稳当当收回去的尾巴。
沈耀现在明明是人的形态,却可以使用龙血人状态时的尾巴,他究竟将人类和龙血人两种基因融合运用到什么程度了!他居然可以在人类状态下自由控制部分龙血人形态,他肯定这点是沈长泽做不到的。
沈耀看出他眼中的惊异,傲慢道:“无论是长泽,还是清玲,都不是我的对手,你们这些自不量力的人类更加不是。”沈耀像一只藐视众生的恶魔,甩了甩那条威力无穷的尾巴,然后转眼间尾巴就看不到了。
单鸣对这个男人的实力愈发心里没底,他不知道赵清玲那天有没有使用海龙角增加自己的实力,但是他知道至少赵清玲带着那东西是正确的。现在还有谁能阻止他?
一套装备扔在了单鸣面前,沈耀一脚把那套装备踢到了单鸣身上,“走吧,随便你去哪里,不过,如果你再敢回来的,再敢见长泽,我会杀了你,我对你实在太宽容了。”
单鸣抓起装备,冲了出去。他直到这时才看清楚这个关押他的地方,到处弥漫着尘土混合着消毒药水的味道,非常恶心,墙上和地上还能看见一些斑驳的不知道名液体的痕迹,根据被丢弃在墙角的设备来看,这里应该是一个废弃的医院,而且还是个战地医院,因为整个建筑已经被炮灰毁了一个角,墙上全是弹孔,没有几处完整的地方。
他背着装备快速隐藏进了森林里,根据这里的地貌特征,他怀疑自己仍然在突尼斯境内,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唐汀之和艾尔他们很可能也在这里,所以沈耀把他放出来当诱饵。
他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从包里掏出丛林迷彩服套上,他一抬起手臂后背就一阵刺痛,他忍不住把手伸进衣服里,摸了摸那个被植入追踪器的地方。
虽然用手能够到,但是追踪器已经被顺着脊椎推进了肉里,在后背只能摸到一小块凸起,要么用刀划开,要么用镊子夹出来,无论哪种,他背后没长眼睛和手,自己都办不到。
他只要穿上衣服,套上靴子,清点了一下武器和装备。沈耀大概是怕他死得太快,给了他足够三天分的食物和水,以及一把防身用的步枪和军刀,但对于一个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不知道该去哪里,只能在森林里乱转的人来说,这些还远不够。
最后他还是决定走远一点,虽然他的行踪在沈耀的监控下,但是至少他要尽量避开沈长泽,他可不想再给沈长泽关起来。这一个星期已经耽误了太多事,他每天无所事事,心里的忧虑成倍地增长,他必须做点什么,而不是天天做爱。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不适合赶路,单鸣走了七八公里,就找了一个被雷劈到的空心断木,打算在里面休息一晚上。
他在断木周围十五米距离的固定几个点设下了警戒线和陷阱,都是就地取材的东西,非常简单,却可以让他真正休息一会儿。
警戒设置好后,他爬进了空心木头里,闭着眼睛躺了下来,一边嚼着能量棒,一边想着接下来的打算,吃完之后,他抱着枪进入了浅层睡眠。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有时候东西触发了他的警戒线,木头落地的重响仿佛就在他头顶上,他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手撑着空心木头的两侧,无声无息地滑了出去,顺着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一只小臂长短的动物被落下来的木头砸翻了,正在地上抽搐,光线太暗,分不清那是什么东西,单鸣抽出刀,打算把它宰了当储备粮食。
刚往前走了两步,他就感觉耳边风的走向不对劲,就那么一瞬间的功夫风势就变了,他猛地回头,眼前金光一闪,腰上一紧,他被什么东西缠了起来,啪地一声巨响拍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他的后背撞在树上,刚缝合的伤口裂开了,疼得他直冒汗,他定睛一看,入目的先是一双如野兽般血红的眼睛,然后变成遍布着金色龙鳞的身体,缠在他腰上越收越紧的,正是沈长泽那条粗长的尾巴。
单鸣咬牙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不该这么快的,即使他的情况再狼狈,他也会自觉地抹掉他走过的痕迹,光线这么暗,根本无法追踪,他怎么会这么快找到自己?
沈长泽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我的鼻子,记得你的味道。”
原来他以龙血人的姿态出现,是为了追踪……可是……单鸣看着他眼中像鲜血一样跳动的愤怒的火焰,让他有一种沈长泽是因为愤怒才变身的错觉。
单鸣抓着他的尾巴,试图让他放松,他的腰被缠得死紧,虽然他没被蛇缠绕过,但这种快要窒息的滋味儿估计差不多,“是沈耀让我走的……”
“是吗?那为什么不等我回来?你明白知道我会找你吧,爸爸。”利爪轻轻划过单鸣的脸颊,留下一串浅浅的血痕,沈长泽舔了舔尖甲上的血珠,“只要有机会,你就会躲得远远的,不是吗?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也从来没考虑过和我共度余生,对你来说,只要有快感,跟谁做爱都是一样的,我没说错吧?你永远都不会爱我,对吧?爸爸。”
单鸣额上冒出了冷汗。
137、最新更新
爱?单鸣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他当然爱自己的儿子;可是沈长泽口中的“爱”;显然是男女之间的感情;要说对自己的儿子产生爱情;他从来没想过;实在太过诡异了。他理解不了沈长泽的执着;在他眼里俩人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是一生都会有牵绊的关系,他们是养父子;他们相处了十余年;他们甚至同床共枕,在单鸣看来;两个人感情的深厚程度;根本不是任何人可以比的;也不需要刻意说什么,就好像家人那么自然。那么沈长泽究竟想要什么?总不会是结婚证吧。
单鸣看着沈长泽血红的眼睛,那双眸中透出的兽性让他心惊,他咬牙道:“我们是父子,十几年同生共死的情谊,比不上那几句爱来爱去的废话?”
沈长泽赤眸中流露出悲愤,“谁想一辈子当你的儿子?不要把我当成你的儿子,把我当成你的男人,从身到心,对我忠诚,永远留在我身边,你能做到吗?”
单鸣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他无法把沈长泽当成男人,在他眼里,他的儿子还是个孩子。
单鸣的犹豫让沈长泽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伸手掐住单鸣的脖子,血红的眼睛危险而疯狂,他薄唇轻吐,“你发誓,不再离开我,无论发生任何事。”
脖子上的利爪,和腰间缠得死紧的尾巴,让他肺部的空气越发变成了稀缺品,在这样被逼得无路可退的情况下,反而让单鸣对于自己的弱势和沈长泽的逼迫产生了强烈的逆反心理,他盯着沈长泽的眼睛,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我想去哪里,我想怎么生活,由我自己决定,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赤色瞳仁猛地收缩,那猩红的双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愈发明亮,就像血色的漩涡,单鸣被这双眼睛盯着的时候,尝到了被一点点吞噬的恐惧。
沈长泽一甩尾巴,把他重重扔到了地上,单鸣心里的不安剧增,跳起来就想跑,脚腕却被那条尾巴一下子缠住,重新把他拽倒在地,沈长泽扑了上来,爪子轻易地扯开了单鸣的衣服,他一张嘴,咬在了单鸣的脖子上,利齿陷进肉里,单鸣疼得一击重拳捶在沈长泽的后背上,沈长泽仿佛感觉不到一样,透过齿洞吸允着浓腥的鲜血。
那血液仿佛是绝佳的催情剂,激发了他最原始的兽欲,一直压抑在心底的对毫无顾忌的交合的渴望一下子被触发了,他仿佛体会到了多年前在梦中意淫自己父亲,对着那赤裸充满诱惑的身体抚慰自己欲望时那种难言的刺激。在他学习控制自己欲望的那半年多时间里,他不断地幻想着在单鸣体内发泄自己,却要在快感来临的时候通过机器作用硬生生截断,在那情欲发展的任何一个阶段都反反复复地强行克制自己的欲望,只是为了在性事中保证自己能够控制在人类的形态里,可是每一个龙血人都知道,只有恢复到龙血人的状态,他们才能完完全全地品尝性爱的精髓,可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配偶,他们必须克制。
看着单鸣略带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就好像磨人的高潮来临是那般诱人,沈长泽觉得身体的血液热得吓人,他已经好久不曾感觉这么热了,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立刻停下,把自己的兽性压抑下去,变回人类,可是单鸣的拒绝就像那戳在心尖上的毒针,让他彻底失去了分寸。
应该把这个人怎么办呢?应该打断他的腿,让他再也无法离开自己半步,应该把他藏起来,让所有人都看不到他,应该狠狠地操他,让他的身体变得除了自己谁也无法满足。
对,狠狠地操他,做你一直想做的,在他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上烙下你的印记,贯穿他,让他只能感受到你,把你的体液射进他嘴里,让他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他是你的所有物,从十五年前他踏入你领地的那一刻起,他就是你的,你可以对他做任何事,尽情地做任何事,征服他、驯服他,让他不敢离开!
脑海里仿佛有恶魔般蛊惑地声音不断地响起,沈长泽眼中的单鸣,是那么地诱人、又是那么地可恨,他那么爱他,他却只想着跑,应该惩罚他,应该让他恐惧,让他谨记教训,让他再也不敢离开!
单鸣的衣服被轻易地撕开了,当他意识到沈长泽的眼神不对劲儿,很像五六年前初变身后失去自我意识见活物就攻击时的样子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两扇巨大的龙翼垂了下来,坚硬厚重的趾肉不仅把他的两只手死死压在了地上,更是在他头顶形成了天然的屏障,在他眼中蒙上了个可怖的阴影,粗长的龙尾卷着他的小腿,把他一条腿吊在了半空中,他的下身宛如最美的鲜肉,赤裸裸地暴露在这只饥饿的野兽面前。
单鸣知道沈长泽真的发疯了。也许是沈长泽一直以来对他关怀入微的照顾给他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象,他几乎已经忘了沈长泽是一只龙血人,他的身体里流淌着残暴冷酷的兽血,一旦被彻底触怒,会以最猛烈最嗜血的兽态予以回击,这本来就是一个人类一开始变成龙血人时候的样子,只不过沈长泽和大多龙血人一样,学会了自控,可就算一只猛兽披上了人类的外衣,他的骨子里依然是一只猛兽。
单鸣四肢都被压制着,只能拼命大吼大叫,希望沈长泽能清醒过来,沈长泽现在的样子太过吓人,一想到自己要被一只完全兽化的龙血人上,他浑身都发毛了!
他的声音惊起了无数飞鸟走禽,却没有叫醒沈长泽,沈长泽露出了他那比平时更加狰狞粗长的性器,扣住单鸣的大腿,猛地把那吓人的东西捅进了他体内。
下体传来撕裂般地疼痛,单鸣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抖得跟风中落叶一般,他拼命咬着嘴唇,没有让自己叫出声来。
沈长泽发出令人胆寒地低吼声,浑身的龙鳞爆发出比往日耀眼数倍的金光,他的肉棒沾上了明显的血迹,这更是大大刺激了他的兽性,他的血液沸腾了,下身被吊在半空的单鸣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让他能够尽情地蹂躏。
他一手抓住单鸣的大腿,配合着他那条灵活的尾巴,让单鸣下身门户大开,脆弱的肉洞大喇喇地暴露在他眼皮底下,粗硬狰狞的肉棒正凶狠地往里挤,把那窄小的地方撑开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沈长泽稳稳地跪在地上,一手托着单鸣悬空的腰固定住,然后挺动腰肢,开始了疯狂滴穿刺。
他的耳朵里被灌进了单鸣刻意压抑过的痛苦的呻吟,那一声声的闷叫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简直是绝佳的催情剂,惹得他狂性大发。
被血液润泽过的密洞热乎乎地包裹着他的性器,每一次的抽插都带起无上的快感,沈长泽的性器就像打桩一样一下下地钉进单鸣身体最深处,这种彻底的占有给了他难以形容地满足。
这是一幅任谁看了都会终身难忘的画面,昏暗的树林里,那身形修长完美的男子被一只龙形人面的怪物疯狂侵犯着,他的两只胳膊被巨大的肉翼压在地上,他的腰部腾空,一条腿被粗长的尾巴吊在半空,另一条腿则被那怪物抓在手里,整个下半身都没有着落,狰狞凶狠的性器不断地在那最私密的地方肆意进出,鲜血顺着他白嫩的大腿根流进了地下的泥土。这个森林里埋藏着很多秘密,但没有一个比眼前的画面更加、更加疯狂。
沈长泽尖利的指甲划过单鸣的皮肤,引起他一阵战栗,他的身体被那猛烈的入侵撞得不断地耸动,身体的力量在快速地流失,没过多久他的意识就已经不清醒了。
沈长泽把单鸣从地上拽了起来,将他的后背顶到了树干上,尾巴卷着他的大腿往一边分开,沈长泽就着站立的姿势重新进入了单鸣,单鸣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两人连接的地方,这个姿势让沈长泽顶得更深、更重,单鸣在半昏迷的状态下,怀疑自己要被贯穿了。
树林里传来野兽般地低吼声,将这场诡秘的性事推向了高潮。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林间的微风、清晨的雨露、和浓郁的泥土的味道,让沈长泽慢慢醒了过来。身上有一些阴冷,他的脑袋很疼,嗡嗡直响,他勉强睁开眼睛,一下子看到了单鸣惨白的脸。
沈长泽猛地清醒了过来,他撑起身体,看着赤身裸体躺在草地上的单鸣,衣不遮体,身上布满了性爱的痕迹,他一动,就感觉到下身一热,低头一看,自己的分身竟然还插在单鸣体内!他忙退了出去,顿时,那被蹂躏了一整个晚上的小洞就如开闸泄洪一般,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触目惊心的血丝,一下子流了出来,沈长泽看着单鸣被折磨得彻底的样子,整个人都僵住了。
昨晚的记忆如海水般涌了上来,那种骨子里的疯狂和兽性被彻底释放的感觉,至今依然能清晰回忆起来,单鸣劲瘦的身体被吊在半空中,被他狠狠穿刺操弄的画面,不断地占据着他的大脑,他越回忆,越心惊。
他伸出颤抖地手,摸了摸单鸣的脸,烫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