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肖风凌正看得入神,却没留意到一旁的上官谦已经因为金刚降魔杵散发的力量而皱起了眉头。
187正文 第170章 误会
“把盒子关上吧,”上官谦横剑挡在身前,皱眉道:“这股力量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地下的柯尔曼深有同感,他们当初偷窃此物可是花了大代价的,由于色拉寺里的力量很强盛,三人根本无法进入,所以在他的建议下,克拉潘用魔法迷惑了几个普通的喇嘛,然后操纵他们前去偷窃,最后得手时甚至还牺牲了一件能抵御圣光等异力的高级魔器,三人也因为与色拉寺的异力所染而使力量受到了不小的损耗。
肖风凌关上了盒子,柯尔曼求饶道:“两位大人,我已经说出了你们想要的一切,你们也该遵守诺言,放我一条生路吧……”
“滚吧!”肖风凌和上官谦对视了一眼,朝柯尔曼踢了一脚,顺便化去了他体内的影针之力。
柯尔曼一瘸一拐地站了起来,握住几乎要断掉的右手,不敢停留,化成蝙蝠匆匆离开。“这个怕死鬼失去了宝物,又落在我们手里,谁都能猜到被释放的原因,到时候他的下场祗怕比死还惨。”上官谦冷笑着,说出了自己没有杀死柯尔曼的原因。
肖风凌看着他仇恨的目光,暗暗摇头,说道:“目前我们应该尽快把这个重要的消息告诉东方灵能者阵营,以免到时候措手不及。”
“我才不相信他们对黑暗势力的到来没有任何察觉呢,你实在要多事,我也管不着。”上官谦盘坐了下来。借助月光的力量,以吸血鬼特有的再生能力迅速地恢复着所受地伤。
肖风凌想了想,终于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传话人。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通讯录中肖烽的电话,这还是当年山青村与天英会一战中,肖烽留下的联系电话。幸运的是,这两年肖烽并没有换号码。电话不久就通了,在听完肖风凌的消息后,肖烽当即表示了感谢,答应迅速报告肖门。他拜托肖风凌将宝物还给色拉寺,并说自己也在拉萨。以后如果有事一定要保持联络。“有意思,看来老朋友果然来到了这里。而且还挺关心我的……”放下电话的肖烽微笑地说道。
“哪一位老朋友?”一旁的容大块头故意看了看冷着脸的叶婉,“还很‘关心’你?难道是老情人?组长不愧是清‘风’使者啊,还真够风流地……”
“容大块头,最近你的废话好多……既然你精力这样充沛,那么就去那些黑暗世界地家伙所在的老窝发挥你最擅长地侦察功夫吧!”肖烽‘灿烂’的微笑在容大块头的眼里简直就是恶魔的笑容。
容大块头的脸顿时苦了下来:“组长,是我错了……我看组长平时虽然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但人还是老处男一个。哪有什么老情人?”
叶婉冷声道:“我看你是怕被那些巫师变成副骨架吧!”
“嘿嘿,瞧你说的!就凭我这块头,好歹也是个性感地狼人材料吧!”这家伙故意来了个健美的动作。
“好了,‘健美狼人’,告诉陈建,让他不要去调查色拉寺的金刚杵了。”肖烽神秘一笑,“因为,已经有人替我们代劳了……”
肖烽望着天上的明月。暗暗自语道:“两年不见,不知到你的实力究竟到了怎样的地步了?真是期待啊……”
有一件事肖烽并不知道,为他“代劳”地肖风凌此刻正是头痛无比——就在上官谦就地疗伤的时候,一群喇嘛模样的僧人手持武器,将他们团团包围。
由于上官谦还在疗伤,自己不懂藏语,所肖风凌根本无法听懂喇嘛们口中地怒斥,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强烈的敌意,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喇嘛们的后方传来,说的是有些艰涩的漠语:“可恶的小偷们,快交出你们偷窃的宝物!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喇嘛们纷纷让开,说话的是一个年长的僧人,穿着也与旁人不同,显然是一位有地位的喇嘛,肖风凌原本已经猜到了几分,这下心中更加确定了——原来是手中的黄布包惹的祸。为了消除对方的误会,他赶紧解释道:“对不起,大师,你弄错了,我们并不是小偷,这宝物是我们从小偷手中夺回的,现在还给你们。”
说着,他将布包一抛,布包如同被一明无形的手托住一般,缓缓地飞到年长喇嘛的身前,喇嘛对他的力量似乎并不在意,而是紧张地接过布包,打开盒子一看,神色顿时缓和了不少,朝肖风凌说道:“你们既然交出宝物,我可以饶恕你们的性命,但你们必须放下武器,老老实实地跟我们回去,等待嘉措主持的发落!”
“你们这些人没长耳朵吗?都说了我们不是小偷!我们辛辛苦苦帮你们夺回宝物,你们竟然还要抓我们回去,你当我们好欺负吗?”上官谦已经站了起来,脸上露出怒色,体内的力量也示威般的散发了出来。
年长的老喇嘛皱了皱眉,这时几个年轻的喇嘛指着上官谦说了几句藏语,年长喇嘛顿时变色:“哼!你的力量和那些打伤我们弟子的小偷一模一样,竟然还想狡辩,把他们抓起来!”
肖风凌连呼“误会”,但那些喇嘛们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在年长喇嘛的指挥下,已经朝他们冲了过来。
“别浪费口舌了,他们是不会相信的,我可没时间和他们耗!”上官谦朝肖风凌喊了一句,化作一道黑影,朝喇嘛们掠
去。
“既然是误会,尽量别伤人!”肖风凌知道在西方势力的有意挑拨下,最近喇嘛们和灵能者冲突不少,他不想让两者关系进一步恶化。以免对整个局势产生更大的波动。
喇嘛们手中地棍棒都带有那种奇怪的念力,还没接触就让上官谦一阵烦恶,但他的实力要高出对方很多,喇嘛的棍棒连他衣袂都没碰到,祗见黑影闪动间,僧人们纷纷倒地不起,好在上官谦接受了肖风凌的意见,没有下杀手,否则这些人早就血溅当场了。
忽然,一阵特别的低语声响起。那声音十分低沉而带着几分沙哑,又似乎浩瀚无边。肖风凌略带惊讶地看着沉声念咒,只手刹那间变换出数个奇特手势的老喇嘛。而他身后,那些年轻的喇嘛也在念诵着听不懂的经文,配合着老喇嘛的动作。
上官谦和肖风凌同时感到一阵异样,天地间地莫大力量似乎都被喇嘛们的动作吸引了过来,而同时那经文散发出地一丝丝的怪异压力如同聚沙成塔一般,在两人地身上越累越厚,这力量无形无相。无法躲避,他们仿佛被一座不断加重的山压迫着,举步维艰。上官谦大喝一声,横剑挡在胸前,剑上红光骤闪,总算使压力减轻了不少。
肖风凌还是面色自如。浑身的力量渐渐散发了出来,脸上却是一片惊讶。他惊讶的,不仅是这种力量的强度——以老喇嘛和那些喇嘛本身并不是很强的力量。怎么能发出如此巨大的念力?而且这种力量竟然让他感到几分熟悉,感觉与自己两年来苦练无功地“妙谛印法”有近似之处,却又仿佛有根本上的区别,心中甚是费解。
上官谦已经知道那股力量累积到顶点后将会是可怕的爆发,他仗着石中剑减轻压力的机会,鬼魅般的身影迅速往欺近,想要中途破坏敌人的力量积累,明是这力量对有着一半血族能力似乎有种特别地克制作用,连身法都在压力之下变慢了许多。
就在上官谦快要靠近的时候,老喇嘛浑浊的眼珠忽然一亮,低声喝道:“者!”
肖风凌感觉心头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了一下,随后全身地灵力都紊乱了起来,那原本的压力陡然增加了数十倍,全身竟然无法动弹。而上官谦此时已经站立不稳,单膝跪下,全靠着石中剑的支撑才没有倒下,但身上的力量已经被压制到了极弱的程度,连石中剑上的红光都在慢慢消失,但他还是在咬牙苦撑着。
肖风凌只目金光大盛,一身衣袂激荡起来,终于发挥出了真正的力量,只手一层,身上竟然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光焰,不是火热的炎力,也不是冰冷的寒气,而是一种散发着莫大力量的金色光焰。
“破!”肖风凌只手一展,强大的灵力向四周爆发了出去,那股原本巨大的压力突然一轻,喇嘛们同时一震,纷纷露出难受的表情。老喇嘛没想到敌人的实力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一咬牙,将那件宝物伏魔金刚杵握在手中,力量顿时大幅度提高,手势又是一阵莫测的变化,口中喝道:“在!”
比先前还要强大的压迫力量再次出现,变化成一种强大的毁灭之力,集中攻向肖风凌,一旁退开,全力防御的上官谦还倒还罢了,正面迎敌的肖风凌却是脸色大变。他明感觉那股可怕的力量竟然还要远胜当年黑衣人的风龙之力,当下两手一圈,当时让柯尔曼吃了大亏的星云旋涡再次出现。明不过有点不同的是,这次的旋涡闪耀着无数金色的星光,高速旋动间,吞吐极其强悍的力道。
老喇嘛“在”字诀的力量与这旋涡一碰,并未如想像中的发生激烈的撞击,而是紧紧地纠缠到了一起,准确的说,是旋涡将“在”的力量全部融合吞噬了进去,当然,旋涡虽然能转换一小部分力量给肖风凌,但对于如此多、如此强大的力量还是无法完全‘消化’的,在一吞一吐间,老喇嘛发出的那股力量竟然被改变了方向,反而喇嘛们飞了过去。
喇嘛们想不到己方如此强大的念力竟然被对方反弹了回来,明得奋力防御,但由于这个攻击法诀实在太过厉害,众人纷纷被震出老远,跌落在地很多人当场都昏死了过去,老喇嘛后退了数步,吐出一口鲜血,只手握住伏魔金刚杵,结出一个手势,缓缓坐倒。
肖风凌的样子也不轻松,脸色比上官谦还要苍白,显然耗力甚巨,他看着仍在拼尽最后力量发出防护念力保护弟子们的老喇嘛,心中升起一股敬意,说道:“大师,今天的事情全都是误会,我们确实不是小偷,也无心伤害你们,既然贵寺的宝物已经追回,我们也不必在这里纠缠,希望你们能调查清楚这件事情的始末,不要让冤枉了好人!”
说着,拉着上官谦匆匆离开了战场。
老喇嘛松了一口气,全身欢了下来,几乎握不稳手中的法器,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苍老的脸上露出迷恫之色。
回到旅店后,两人没有多说,立刻开始分头疗伤,上官谦原本在与克拉潘的一战中,伤势就没完全复原,后来又遇到喇嘛们能克制自己的念力,所以伤势不轻,好在血族的特性使他拥有强大的自愈能力,加上肖风凌带出的灵髓正好派上用场,估计第二天就能基本恢复。而肖风凌回到房间后,马上从手镯中拿出炼秘天书,迅速进入了造化空间,一束是为了复原伤势,二来也是为参悟和消化笋月引所吸收的那一小部分奇异的念力,他有种预感,这极可能是自己掌握妙谛印法的钥匙。
某处,一位身材高大,外表精悍的男子正在向一位身穿长袍,悬挂着十字架项链的秃顶老人报告:“尊敬的多尼大人,听说那边派出的血族亲王这次不仅失手而回,而且还受了重伤,两个大公爵属下一个被杀,一个被擒。”
原来,这秃顶老人是教廷三大红衣主教之一的多尼,自从托克翟被东方修士斩杀后,代理托克翟位置的韦尔斯舆他又是多年好友,两人联合的声势远胜另一位红衣主教特拉帕托,因此多尼也被认为下一任教皇位置的最有力争夺者。
“谢谢你的消息,兰帕德,”多尼拍手大笑道:“那祗愚蠢的蝙蝠,还以为是在他的英国老家吗?我们应该感谢中国的修士帮我们教训了那些无知的黑暗生物,哈哈!”
“大人的计策果然高明,西藏这个决斗的地点选择得真是太巧妙了!既把战火烧到了对方的国度,有能在这里趁机引发敌人的内部矛盾,还能借机消耗我们‘盟友’的有生力量,不愧是教宗大人最信任的智者啊!”满脸钦佩之色的是曾经在托克翟面前卑躬屈膝的马特拉齐大主教,看来他并没有“忠诚”
地追随已经死去的托克翟,反而把忠诚和谦卑转移给了大权在握的多尼。
那精悍男子皱眉看着这个善于阿谀的家伙,透出一丝鄙视之色,说道:“大人,恐怕我们和黑暗世界暂时结盟的消息瞒不过那些中国人,现在应该怎么办?”
“教宗大人早有打算,就让那些卑劣的家伙们充当我们的炮灰吧!”一旁响起的,是马特拉齐配合的媚笑声。
“小风来了吗?”雪山脚下,身材高大的男子抬头仰望着天上的明月,复杂的目光中流露出不知是欣慰还是叹息的光芒,他的身后,是一名面含柔情的绝色女子,轻轻地帮他披上了一件御寒的披风。
188正文 第171章 藏医
第二天,原本就受伤不重的肖风凌在经历了造化空间的恢复和修炼后,尽管那念力的领悟依然一无所获,但伤势和力量都已完全复原,显得精神奕奕。上官谦虽然有灵髓之助,但还是没有痊愈,需要继续调息休养。肖风凌回忆起昨天晚上因为误会而发生的战斗,打算上午出去一趟。如今的肖风凌处事要老成多了,他知道对方的误解很。深,想借外出的机会了解清楚当地的民俗情况和寺院的禁忌之类的事情,以便找一个最恰当的方法去色拉寺澄清那场误会,并说明有人挑拨的真相,化解喇嘛们和灵能者之间的矛盾。
上官谦对此有点不以为然,而且有伤在身,所以没有和他一同前往。
拉萨的天亮的时间比内地要晚,直到八点,慵懒的天空才露出完全的光明,沁人心脾的空气极其新鲜,白云漂浮在蓝天之下,雪山显得格外美丽,远远望去,给人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尽管是早晨,街道上还是有许多藏民拿着转经筒在“转经”,而在布达拉宫广场上,前来晨拜的人可不在少数,这些虔诚的信徒们对着布达拉宫躬身行礼后,然后全身俯卧在地下,有很多人从出门就开始一步一拜,或许是回报他们的虔诚,布达拉宫所发出的念力感受柔和而极富感染力,如熙日般温暖,令人拜服。
肖风凌虽然极想去布达拉宫瞻仰一番,但开放时间还没到,而自己出来也不是来游玩的。所以又漫步朝前走去,随着时间的推移,街上地人渐渐多了起来,众多摊点店面也纷纷开张,显得十分人闹,在路过大昭寺时,那里来上香的人已经是人山人海。
看着拥位中各种新奇古怪的货物,肖风凌忽然想到了远在山青村的司徒雪沁,觉得自己难得来西藏一趟,应该买点礼物回去让她开心开心。肖风凌自度虽然与雪沁有了那样亲密的关系。但这两年却忙于修炼,有时连陪她逛街都没空。更无暇带她外出旅游观光了,心中不由有些歉意。好在司徒雪沁善解人意。不仅没有怪他,反而更加细心温柔的照顾他,一直陪在他身边鼓励他,让他十分感动。
想到这里,肖风凌开始对一些小饰物留上了心,他看了看几样被摊主特别推荐的天珠和绿松石,从玄灵眼看出。都是极其普通,甚至有些还是人工制作的货色,那些所谓的藏银首饰在他这位炼秘道大师的眼中更是不值一提。
逛了半天,还没看到什么好货色,倒是肖风凌和一些会漠语地摊主闲逛时,了解到了一些色拉寺的消息。
作为拉萨三大寺庙之一。色拉寺可能没有大昭寺地地位崇高,也不比哲蚌寺的宏大规模,但有着其独特地风格。色拉寺全称为“色拉大乘洲”。位于拉萨北郊的色拉乌孜山脚。关于寺名来源有两种说法:一说该寺在奠基兴建时下了一场较猛的冰雹,冰雹藏语发音为“色拉”,故该寺建成后取名为“色拉寺”,意为“冰雹寺”;一说该寺兴建在一片野蔷薇花盛开的地方,故取名“色拉寺”,野蔷薇藏语发音也为“色拉”。
寺院全称为“色拉大乘寺”。该寺内保存着上万个金刚佛像,还藏有大量的珍贵文物和工艺品,为世人所敬仰,是一所极具代表性的黄教寺院。
肖风凌得知了色拉寺的地位后,眉头不由紧锁了起来,如果不尽快澄清那个误会,明怕灵能者们还有腹背受敌地威胁。就在他思考得有些出神地在街上漫步时,忽然前方人群纷纷躲闪,原来一辆好像是刹不住车大巴车快速朝这边冲来,人们纷纷惊呼着让道,祗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似乎被吓傻了,呆立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车辆撞来,身体直发抖。
“不好!”肖风凌也顾不得惊世骇俗,身体一动,瞬间出现在孩子的身前,闪电般地将他掳走,终于使孩子逃过一劫。
就在他带走孩子的一刹那,灵受中忽然感到一阵异样,似乎是有一股奇异的力量与自己擦身而过,这股带着温和感觉的异力与那晚地老喇嘛所使出来的是同一类型,但没有什么敌意,目标似乎是那辆无法停下的大巴。
果然,在他站稳身体时,就见那大巴已经被什么力量推到了一旁地墙上,车轮也停止了转动,肖风凌心知如果自己不多此一举,那孩子应该也会在这股力量的保护下安然无恙。他很快地就感应到了力量的源头,原来那是对街上坐着的一个喇嘛。这喇嘛年纪较大,相貌丑陋,但目光中透露着一丝丝祥和,使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可亲了许多。他正拿着书笔,在一个被木匡固定的布上面绘制着什么,他发现了肖风凌的注视,停下手中的活计,微微一笑,只手合十,朝肖风凌施了一礼,继续拿起了画笔。肖风凌知道这是位高人,且不管这喇嘛的力量有多强大,那种暗中救人而不留名的品德却是让肖风凌肃然起敬,马上放下孩子,合拢只手,也回了一礼。他正要上前结识这位高僧,一旁孩子的父母却走了过来,拉住了他的衣服,拼命地说话,还将袒臂之袖搭于肩上,屈腰只手平伸,朝他敬礼,肖风凌这菜鸟哪里知道达时藏族对最敬重之人的行礼,祗是在那里微笑着点头。此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群泉,那车辆的司机也下来向孩子家属道歉并对肖风凌表示了谢意,刚才的事故是因为刹车忽然失灵所致。肖风凌知道自己虽然使用了灵力,但由于移动速度太快,以旁人的眼力,祗能见到一个人影飞快地抱开孩子。并不知道他是从几十米外的地方“飞”了过来地,当然,那位喇嘛除外。
虽然肖风凌听不明白这些人具体说的是什么内容,但也明白是表示感激,他不知道怎么回话,也不懂得藏族的礼仪,祗好保持傻笑的表情。
这时,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背着一个娄子,从街口走了过来,向肖风凌施了一礼。说道:“尊敬的客人,感谢你救了我的孙子。”
这老人说的是汉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