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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东西?什么情况?谁能告诉他是怎么一回事。听到苏文秀和赵三凤的对话,苏玉清发现家里好像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是他和萧凛分开的前一夜发生的事吗?那晚他记得家里好像是发生了什么的。
“所以,那件事真的是你找人做的!”她不过是试探一说,没想到还真是苏文秀的主意。看着苏文秀,赵三凤脸上神色复杂,有失望,有自责,亦有痛心。她的女儿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样子呢!
“不,不是的,妈。都是国强的主意,人也是他找的,我有劝他的,可是他不听我的。真的,妈,你要相信我。”苏文秀着急着想要解释。
“行了,你走吧!从今往后,我们之间再无关系,你也不再是我苏家的女儿!”说完这话,赵三凤一脸疲惫,整个人看上去都像是老了几岁。
“妈!”苏文秀一脸煞白,她怎么也没想到赵三凤竟然这么绝情!
“没听见吗?妈叫你走。”见苏文秀走上前,苏怀义先一步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一定是你和苏怀仁,对不对?是你们告诉妈的,让她不认我这个女儿,你们还是不是人,为什么要陷害我?”
“哼,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把错误推到别人身上。你也不想想,要不是你忘恩负义,无情无义,屡次来找三哥的麻烦,又做了那些事,妈她能不认你?是你自己把事情做的太绝!”
“我太绝?我做了什么?要不是苏怀仁发达了也不愿帮衬我们,还让人把我和国强丢出门去,我能这么做?”
“哼,胡搅蛮缠!难道这些年三哥对你还不够好吗?要不是你自己作妖,让三哥冷了心,他能不帮你。反倒是你,白眼狼一个!”苏怀义越说越来气,也不想再和苏文秀争辩,于是说道,“滚滚滚,我也懒得和你废话。反正从今以后,你和我们苏家也再无关系,和你一个外人争辩,没有意义!”
“好好,很好!妈,你当真这般无情,不认我这个女儿?”苏文秀看着赵三凤,问道。
“文秀,你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赵三凤说了一声,撇过头去,不想再看苏文秀一眼。
“哈哈,不认就不认,你们真当我稀罕你们这些穷亲戚,自以为是。”苏文秀大笑出声,一脸不屑地说道。
听到苏文秀说出这番话,赵三凤的脸色瞬间苍白无血,身子后退了两步。眼看就要摔倒,幸好苏玉清眼疾手快,及时将人给扶住了。
苏玉清冷冷地看着苏文秀,此刻将她活|剐的心都有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渣!
“看什么看,小兔崽子,还不把你那对死爹妈叫出来。要是今天不给我个说话,我就砸了你的家!”苏文秀说着,就要进屋掀桌子、砸东西。
苏文秀三番两次上门挑衅,就算是泥人都该发怒了!苏玉清想也不想,直接冲到苏文秀面前,一脚踢在她腿上:“什么玩意儿,成天上我家撒野,真当我们家没人好欺负啊!”
“啊!你个小贱|种,我跟你拼了!”苏文秀忍着痛,挥舞着爪子,朝着苏玉清抓来。
苏玉清好歹和萧凛练了这么久的武,对付成年男人或许有些吃力,但对付苏文秀是绝对没什么问题的。只见他一个弯腰躲过苏文秀的攻击,然后乘对方不备,又是一脚,狠狠地踢在了苏文秀的小腹上。
苏文秀吃痛,惨叫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我说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怎么就学不乖呢!明知道过来要挨打,偏偏还要上门来挑衅,是不是犯|贱啊!”看着痛苦呻|吟的苏文秀,苏玉清不仅没有同情,反而开口嘲讽道。
“什么呢!这里没你什么事,快点回屋去。”大人家的事,一个小孩子插什么手!苏怀义推了推苏玉清,让他回屋。
“让小叔你解决,你解决得了吗?像她这种贱|人,打上几回就老实了!”苏玉清冲着苏怀义翻了个白眼。他小叔和苏文秀说了大半天的道理,她听了吗?还不是一副拽到不行,好像谁都对不起她的样子。
“你!废什么话,赶快回你的屋去!”苏怀义恼羞成怒,对苏玉清吼道。虽然苏文秀没有一个长辈样子,但她毕竟还是苏玉清的长辈,苏玉清动手却是不应该的。
“啊啊啊!贱|逼崽子,我要杀了你!”被苏玉清打了不说,还要被他这般羞辱,苏文秀恨到不行,忍着痛爬了起来,再次扑向苏玉清。
苏文秀自己要送上门来,他岂有不动手的理由。所以苏玉清一把抓住苏文秀袭向自己的手,顺势一拽。苏文秀失去平衡,面门朝地,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小叔,你看见了,不是我要动手,是她逼我的。”苏玉清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说。
“你——”苏怀义一脸无奈,他真不知道要说苏玉清什么才好!
“行了,大宝啊,扶奶奶回屋。”赵三凤也是看不过眼了,但她也不好说苏玉清这么做有什么不对,于是干脆叫他扶自己离开。
“好的,奶奶。”苏玉清乖巧地应道,走过来扶着赵三凤。
“怀义,送她离开吧!”赵三凤又对苏怀义说了一句,便由苏玉清扶着自己回了屋。
苏怀义看着地上的呼痛的苏文秀,说道:“还要继续闹吗?”
“哼,为什么不闹?不仅要闹,我还要让全村人都知道你们苏家都是些什么人。假仁假义,丧尽天良,都不是好东西,简直畜|生不如!苏怀仁不给我们一家留活路,我就让他在乌山村名誉扫地,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让所有人都瞧不起他、唾骂他!哈哈哈哈!”苏文秀一脸癫狂,疯言疯语地说道,而后往外面走去。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苏怀义没想到苏文秀竟然这么丧心病狂,拉住她的手,脸色阴沉地吓人。
“我当然知道,我要撕开他那张虚伪的皮,让大伙都看清他的真面目!”苏文秀甩开苏怀义的手,往院子外面走去。
“你疯了?”
“对,我就是疯了!苏怀仁害得我们家什么都没有了,我们不好过,他也别想好过!”
“你什么意思?”苏怀义这时候才抓住重点,苏文秀一直说三哥害了他们,要逼死他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哼,你去问问我们的好三哥啊。你问了就会知道他是有多么地虚伪、恶心!表面上装的老实纯良,内里却是黑到不能再黑的烂心肝。我不过就是让人偷他们家东西,他倒好,完全不给我们留活路,他是要逼死我们!哈哈哈!”
三哥到底对苏文秀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让她变得这么地神经质,甚至想要和三哥鱼死网破、同归于尽?苏怀义实在不解。算了,还是等三哥回来了再问一下情况吧!至于苏文秀说的三哥虚伪,他却是不信。三哥是什么样的人,他还不清楚吗?不然当年也就不会把唯一可以读书的机会让给他了。
苏怀义回过神来的时候,苏文秀已经出了院子。
苏怀义有些不太放心苏文秀,正要追上去,就被苏玉清叫住了:“小叔,你让她去,她还翻不起什么浪来,村里人又不是傻子,不会信她的一面之词。”就算信也没事,现在村里人都靠着他们家赚钱,是轻易不会得罪他们的。
“那行吧,不过现在我们当务之急是搞清楚你小姑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她对你爸有那么深的成见。”苏怀义说道。
“这个就只能等我爸他回来再说了。”苏玉清对此也很好奇,他爸多好的一个人,怎么苏文秀对他爸意见这么大?而且看她的样子,又好像不似作假。
而这边,苏文秀出了院子,就开始大肆宣扬苏怀仁的恶行了。说他有了钱就六亲不认,她求他帮衬自家一下都不愿,还让人把她赶出了家门;还有他怎么无情无义、黑心缺德,自己不过说了他两句不是,就得到了他的疯狂报复;还有什么纵容儿子打人等等之类的。总之,说的全都是抹黑苏怀仁和一些骂人的难听话。
村里人都不是傻子,苏文秀说的话他们半个字都不信。苏文秀是什么人他们都再清楚不过,尤其是上次苏文秀被丢出苏老三家的事他们可都看见了,不是人家不帮衬她家,而是她做的事太缺德了。
“苏文秀,我听你在这里放|屁。你做的那档子事我们可都是知道的呢,你还有脸在这里颠倒黑白,也不怕遭了报应!”
“就是,以前苏老三对这个妹妹有多好,我们可都看在眼里。反倒是苏文秀你,你三哥家有难不帮衬就算了,还要抹|黑他,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你半夜睡觉就不会觉得良心不安?”
“苏老三是什么人我们还不知道吗,要不是他人好,发达了也不忘记帮衬着村里人,我们今年哪能多赚那么多的钱!”
这人的话一出,众人纷纷都有同感。苏家虽然结识了贵人,发达了起来,可是他却并没有忘根,没有忘了他们村里人,自己致富的同时,也记得带着全村人一起赚了钱。
“苏文秀滚出乌山村!”有人看不惯苏文秀的行径,大声喊道。
“对,苏文秀滚出乌山村!”一人起了头,其他人也都纷纷跟着附和起来。
于是乎,村里的众人一起喊了起来,让苏文秀滚出乌山村。不仅如此,有些看不惯苏文秀的妇人,捏了雪球就往她的身上扔。苏老三一手养大了她,她不报恩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反过来抹黑人家。这人的心肝是有多烂啊!
说起来,做人能无耻到这个地步,苏文秀也真的是蛮拼的!
苏文秀怎么也没料到,村里人不仅没有如她所愿和她一起唾骂苏怀仁,反过来却要赶她出乌山村。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苏怀仁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他们都帮他说话?
“滚!”
“快点滚!”
“还不滚!”
所有人都在叫她滚,往她身上扔雪球的人也越来越多,苏文秀知道今天她是不能继续留在乌山村了,当即就推开众人,狼狈不堪地往乌山村外面跑去。
见苏文秀要逃,村里人纷纷跟上,边骂边朝她身上扔雪球。
都是苏怀仁,如果不是他,她今天怎么会受这种屈辱!此刻,抱着头跑走的苏文秀心中愤怒无比,可是她也知道,她现在不能发怒,因为整个乌山村人的怒火,绝对不是她一个人能承受得了的。不过今天这仇她记下了,她发誓一定要讨回来!
103|6。01首|发()
谢国强这几天过的很不如意,不,应该说是倒霉至极也不为过。
几年前他随村里人出去打工,因为没读过几年书,所以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最后只能在建筑工地找了点事做。工作又苦又累不说,工资还不高。没干几个月,他便厌倦了这份工作,想要另谋生路。
可是对于没有任何技术,也没有半点学历的他来说,找到一份好的工作可以说根本就不可能,在多次碰壁之后,他也有些心灰意冷了。本来出来是想要闯出一番名堂,可是现实却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发现城市里的生活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美好后,他便起了回乡的念头,但是就在回去之前,他猛然发现了一个商机。城市里的人穿着光鲜,时尚大方,远不是他们小镇上的人能比的,如果他能把这些衣服带回去卖,那么绝对能大赚一笔。
于是,他狠下心来花掉了这几个月攒下来的所有工资,从服饰批发市场进了一批货带回了家。然后,他成功的赚到了第一桶金。尝到了甜头,他便专心做起了服装生意。在倒买倒卖了几次后,他积攒下了不少的资金。
有了钱后,他又在镇上租下了一个门面,开了一家服装店。因为店里的衣服款式新颖,样式好看,所以很受大众的喜欢,生意一直都很好。之后,他又扩大了店面,原来只有一间的门面,现在变成了两层。
而就在前不久,他又萌生了办服装厂的想法。经朋友介绍,他在镇上租下了一间闲置的厂房,然后又花掉了全部的积蓄购进了三十多台缝纫机和一些相关的设备。
服装厂办好后,他跑了好几个地方,终于谈来了第一当生意。布匹买好了,员工也请了,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可是就在几天前,对方突然就改了主意,说他们不需要这批货了。
他们不要了没事,可是他布匹什么的都买好了,这些东西要怎么办?他多次去找对方商讨,可是对方根本就不理睬他,连见都不见他一面。这也就算了,他们当初也是签了合约,可是合约上面根本就没提违约的事,所以最后他也就只能吃下这个暗亏了。
本来他以为这件事就够倒霉的了,但他却是不知道事情远远还没有结束,而这仅仅只是他走霉运的开始。距离这事还没过去两天,他的服装厂突然就因为没有营业执照而被查封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他连忙跑到工商局去补办营业执照,可是任他怎么送礼、说好话,别人就是不给他补办,还硬是找各种理由推脱。为了营业执照的事,他这两天都快要忙得焦头烂额了,托人找了各种关系,可是都没有用。
只要一日没有营业执照,他的服装厂就一日不能开工。这个服装厂是他全部的心血,前前后后投入了十几万,最后这些钱却全都打了水漂,一分钱都收不回来。他觉得他的天都要塌了下来,明明之前一切不是都很顺利的吗?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后悔了,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当初他说什么都不该开这个服装厂的。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如果说服装厂被查封让他感到后悔和绝望,那么接下来服装店被一场大火烧得一点不剩的消息,直接让他想死的心都有了。没了,都没了,他现在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他多年的心血,全都毁于一旦。
他恨啊!气急攻心之下,他直接进了医院。在医院的这几天,他也渐渐冷静了下来,想到他这些天来一连串的打击,难道这一切真的都只是巧合?如果这么说来的话,那也太巧了吧!他把他心里面的疑惑告诉了苏文秀。
苏文秀也是越想越觉得可疑,很快她就想到了人为的报复,不然明明是一件不难的事,为何营业执照却迟迟办不下来?还有服装店的大火,一直都没出过什么问题,偏偏就在这时起火了呢?甚至还找不到原因。
可是这人会是谁呢?她想到了苏怀仁,因为最近和他们有过矛盾的人就只有他。
自以为猜到了真相的苏文秀顿时勃然大怒,将苏怀仁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而她似乎全然忘记了她自己也苏家人之一。骂完了还不解气,撸起袖子就要去找苏怀仁算账。
谢国强到底比苏文秀理智,连忙拉住了她,让她别去。对于苏怀仁毁了他全部的心血,他自然也有无尽的恨意,只是现在的苏怀仁根本就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了。
“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苏怀仁他可是毁了我们的全部,他是要逼死我们啊!”苏文秀红着眼睛,一脸不甘道。
“你去求他,给他道个歉,让他看在你们兄妹一场的份上,放过我们。至于报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不急于一时。”谢国强眼中深藏怨恨,带着不甘却无奈的屈辱,恨恨说道。苏怀仁害得他们落得今天这个下场,迟早有一天,他会百倍向他讨回。
“让我去求他,他苏怀仁算什么东西,不可能!”苏文秀打小就看不起忠厚老实的苏怀仁,尽管苏怀仁对她很好,有什么好处都会想着她,甚至还帮她置办了嫁妆。
在她看来,苏怀仁这人就是个没用的窝囊废,明明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却一辈子只知道在土里刨食,一点出息都没有。如果他稍微有点能耐,她这些年至于过得这么苦。还有那个唯一读书的机会,明明她才是家里面最小的,为什么宁愿给苏怀义也不给她,他不是口口声声说最喜欢她吗。如果她读了书,至于一辈子窝在这山村里,说不定她现在早就嫁进了豪门,当上了阔太太。都是苏怀仁,毁了她的一生!
“你必须去,你要是再得罪他,我们就真的永无翻身之日了。难道你不想报仇了吗?”
想,她当然想报仇!可是她凭什么要向苏怀仁这个窝囊废低头?明明他才应该一辈子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他苏怀仁凭什么?可不甘归不甘,苏文秀自己也知道,现在这是唯一的办法,如果苏怀仁不放过他们,他们就永远无法出头。
犹豫再三,苏文秀最后还是不甘不愿地应了下来:“我,行,我去求他,求他苏怀仁放过我们。”
于是,苏文秀什么也没带,就空着手去找苏怀仁了。在路上,她不止一遍告诫自己不要生气,不要发怒,可是一想到苏怀仁害得他们这么惨,她就忍不住生气,忍不住去恨。到最后,她终是忍无可忍,理智尽失,还没到苏怀仁家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再然后,就有了她在乌山村的这一幕,带着愤恨而来,又带着屈辱和仇怨被乌山村众人赶出!
谢国强一直等在医院,而等他看到苏文秀满身是泥水,狼狈不堪地归来的样子时,不由地抽了抽嘴角,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还不都是乌山村的那群贱|人!苏怀仁一家不是东西,他们也不是什么好货!本来就是苏怀仁不仁不义,阴险歹毒,他们凭什么一村子人欺负我一个?就因为他苏怀仁一家有几个臭钱?他们也真是够了,上赶着舔人家屁股,也不嫌丢人,真是恶心!”苏文秀一边哭着,一边骂道。
为什么全村子人都欺负她一个?不是让她去找苏怀仁吗?谢国强双手搭在苏文秀肩上,也顾不上安慰她,脸上有些不太好看地问道:“你到底在乌山村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还不是他苏怀仁不识好歹,我好心好意给他道歉,他不领情也就算了,还让苏大宝那个小贱|种打我,我到现在肚子都还有些疼。”一想到苏玉清,苏文秀就觉得小腹一阵阵绞痛。
“你怎么跟苏怀仁说的?”
“我说让他大人不计小人过,他已经让我们倾家荡产了,就看在我们兄妹一场的份上放过我们,我们再也不会和他作对了。他倒好,不但不领情,还说我们活该,说我们自作自受。”苏文秀怕谢国强怪她没有好好和苏怀仁道歉,把事情搞砸了,于是继续扯着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