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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给我掉眼泪哦!我可没有犯什么错!”郝陵则看到我眼中的雾气正在凝聚,他便一幅这事麻烦大了可又不知道怎么收拾的表情。
“我就是想回家嘛!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我呢?结婚以来,我一直以为,就只有你郝陵则最能休会我的难处,可你现在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似乎是越想越觉得委屈,再一听他还觉得自己根本没错,我就更觉得这人真是变得有些离谱。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吧!?这不是因为事情没办完,所以才不能回去吗?办完了,我们立即回家好不好?”郝陵则手足无措的看着我含着眼泪对他的指控,像是很深刻的领会到了自己的错误。
“我看你早就办完了就是拖着不想回去!你有事瞒着我对不对?”我已经管不住自己是不是在大街上吵架了,反正这大上海的也没有人认得我是谁,丢人也没什么,我索性就由着性子跟着郝陵则较真。
“没办完,真的没办完。我还在等集团的通知办另一件事情,我不是怕你在等的时候无聊,才会安排这些事情来调节一下吗?我哪里有事情隐瞒着你了?”郝陵则估计是没有想到我能在大街上就跟他卯上,他先是一愣,但也随即不顾路人的驻足和旁观跟我解释起来。
“我不信!”我就是不相信,哪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在这里等着才能办的!难不成总部其他事情都不用办了吗?可以有空闲让他就在上海整天吃喝玩乐?那平时有必要天天加班到半夜三更吗?
“我真的没有骗你,你要不相信,晚上司俊他们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可以问嘛。”郝陵则向我面前走上一步,想接过我手上的包。我手一甩,躲过他伸过来的手。
“你跟他们是一伙的!”他和司俊根本就是一个鼻孔出气,这三个人永远都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我跟他们不是同一伙的,你得相信我。”郝陵则已近乎是一种恳求的语气在哄着发脾气的我。可我就是完全不懂得在沈岩身上用得炉火纯青的见好就收,用到郝陵则身上。我似乎觉得因为郝陵则对我的理解,能使他容忍我的一切。
“哎啊,年青人,你就相信你老公吧!”一个围观的老太太像是看不下去,出声劝道。我虽然也觉得自己无理,可我又觉得没有台阶可下。
“我向老婆大人保证,我绝对没有欺骗你的行为。”郝陵则见我有了一丝松动,立即向我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立誓保证。我被他保证的样子,给逗得哭笑不得。可他一句老婆大人,却让我五味杂味,感慨万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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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都围这里干吗呢?”一个身穿着警服的男子,扒拉开人群走了过来。我本想拉着郝陵则离开,但我还没开口就只见那男子立正的向郝陵则敬起礼来:“队长”
“小李?”郝陵则先是一愣,但随即笑颜大开上前给这个警察来了一个熊抱。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笑到那样爽朗的郝陵则,这似乎这种笑容是郝陵则曾经身为军人所留下来给他的影子。
“队长,什么时候来上海的?你在这干吗呢?”那个小李拍着郝陵则的肩膀,还是亲热的喊他为队长。
“来了半个月!这不,你嫂子跟我生气呢。”郝陵则指着还呆在一边,傻笑的我。我不太好意思的冲小李笑了笑,这个郝陵则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我生个气,有必要搞得全天下皆知的吗?
小李见着我,立即又正身行了个军礼,憨憨的冲我一笑“嫂子好!”我还不太习惯他们这样的军式作风,我看了看周围打量的人们,也笑着向他问好。我想,无论怎么样,在外人面前给郝陵则和他的朋友足够的尊重和面子总是对的。这么做相较于郝陵则对我的无私帮助,也是万分不及其一的。
“嫂子,我们队长不会哄女孩子。您就算给我个面子,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他生气了。”小李把郝陵则推到我面前,也开始向我说着郝陵则的好话。我扬出一笑,也算结束了与郝陵则这一场莫名奇妙的争吵。
“你什么时候下班,我们一起吃饭。”郝陵则接过我手中提着的包,转身冲着小李问道,郝陵则似乎还沉浸在遇到战友的喜悦里面。而像今天这一刻这么单纯的郝陵则,是我以前不曾见过的。
“我正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呢,我见着人一群群的围着以为发生什么事情呢!走,上我家吃饭去,我让我媳妇给你做你爱吃的麻辣鱼片。”那小李一边拉着郝陵则就一边往他车的方向走。郝陵则冲我一笑,像是在征求我的意见。我点点头,也难得郝陵则高兴。几个月来,他无微不致的照顾,我还有什么可以向他要求的呢?
上了小李的车,郝陵则才突然想起司机开着车还一直跟在他身后待命,便赶紧让司机先回去。这时,小李才开始问起:“队长,你转业回来不也是在警局吗?怎么,我看你现在不像呢?”
郝陵则轻笑出声:“没,从局里出来了,现在一家公司给人上班呢。”不知道为什么,我坐在后座感觉郝陵则的笑声里带着一丝的自嘲。
“为什么?”在听到郝陵则从局里出来了之后,小李的反应像是恨不得踩下刹车来质问原因,我不由自主的捉紧了扶手。
“你慢着点,你嫂子都紧张得扶把手了。”这个郝陵则有透视眼吗?连我在后座扶个把手他也能知道。“没为什么。”
小李像是感觉到了郝陵则的不想多谈,也不再问这个话题。我也一直不知道郝陵则是为什么从警局辞职,来SM集团给沈岩工作。我想,总不至于真是像他向记者说的那样,是为了我吧。
男人们的聚会总是这样热火朝天,我和小李的太太在他们家的厨房里给他们做着菜,也不知道小李从哪里又找来了几个战友。几个男人聚在一起,又在开始感叹现在的生活和回忆当年的英勇。我从来都不知道那个叫郝陵则的男人,曾经在中越边境被人拿枪指着头还能顺利逃脱。我也不知道这个整天对我呵护备致的男人,曾经是精英战备小分队的队长。他曾多次带着自己的兄弟深入敌营,捉毒犯,反动武装份子。
他的战友们问,嫂子,我们队长身上很多伤痕吧!我答不出来,我只能以笑容来掩饰我自己的心思。虽然,我和郝陵则是名义上的夫妻。可是,结婚以来我能感受的得他是真心的在关心着我,支持着我,照顾着我。而我呢?像是觉得他对好这是一种天经地义,从来没有觉得他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我轻轻的一笑,原来我根本就不懂得照顾别人的感受,我对郝陵则还没有对普通朋友好。
“陵则喜欢吃麻辣鱼片吗?”我看着正在切鱼片的小李媳妇。
小李媳妇奇怪的看着我,又笑了笑:“是啊!我们家那小李也喜欢。他啊!时常跟我说当年他和队长几个人,天天就只爱吃这个。怎么?你不知道?”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不知道应该接什么话,一时间厨房里又像是尴尬了起来。
“聊什么呢?”小李和郝陵则走了进来,看着我们。
“子语说不知道陵则喜欢吃麻辣鱼片呢。”小李媳妇想必也是心直口快之人,也没多想就脱口而出。我不好意思的朝郝陵则笑了笑,怕是我这无心之话又给他惹了不必要的麻烦了。
“呵呵~ 子语不太吃辣,所以我就改味口了。”陵则走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一幅无所谓的样子朝他们两人解释道。
我看着郝陵则,他总是这样,每次都解救我于这种困境之中。
“回家我再给你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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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但在我说完之后郝陵则眼中的笑意却明显的深了起来,他拍拍我的脑袋说:“你又不爱吃辣椒,别做了。”小李两口子,像是特别受不了我和郝陵则突然之间的温馨。都在一旁开始打趣:“嫂子,我们队长可真是被你降得服服的哦。”
郝陵则伸出腿,像是要踹他的样子,眼神在小李和他媳妇之间来回的穿梭:“小子,还好意思说我!也不知道当年是谁拉着人家姑娘软磨硬泡,说什么就是死不松手的不让人家走呢?”
这回又轮到了小李和他媳妇不好意思,我看着这几人,第一次感觉也许他们这样的人生,才是真正的有过可以的回忆东西。而我这些年,回忆里除了沈岩之外,只不过剩下几片星星点点而已。“厨房可是女人的天下,你们都出去吧?”我推着郝陵则,把他们赶出了这本就不大的地方。
席间,郝陵则拗不过战友的轮番劝酒,已经喝得稍有些醉意。我和小李媳妇退在一旁,她问我会不会讨厌他们这样,我笑着摇摇头。郝陵则不是一个会失了分寸的人,但像今天这样兴奋,开心的郝陵则也许我不会有机会再见第二回。我问小李媳妇:“你呢?”她朝我一笑:“不会,这年头还能有这样的朋友多幸福啊!”她很是感慨的说:“以前总觉得同学是最纯洁的友谊,现在才发现同学们也和社会上的朋友一样尔虞我诈。还是这种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人,才能体会什么是情谊无价。”我看着这个看似娇小的女人,她应该很爱小李吧?
电话声打断了我和她的对话,我一看是司俊的来电。我悄悄的避过这群又唱又叫的男人,走到阳台上接通电话:“司俊?”
“是我”沈岩的声音从电话的那头传了过来。淡淡的,含着笑意但也有一丝的疲倦。这是我离开他之后,每一次听到他的声音。我的心跳一下子没有了平常节奏和规律。
“你还好吗?”郝陵则把我带到上海之后,根本就不让我接触到外界的新闻。其他人也像是受了告诫,根本也不在我面前提这些事情。我这些天来,就像是被隔绝在这大上海里。
“很好!放心吧!”沈岩的声音像是带着笑容,低低的传入我的耳中。“语儿,再耐心在上海呆几天。”
“嗯,那你能不能每天给我打个电话。让我知道你平安没事?”每天司俊或齐朗的电话,我实在是害怕他们是联合在一起隐瞒我什么。
“好,我尽量。”他顿了片刻,像是比较的为难,但最终还是答应了我的要求。“你在哪里呢?我听着有点吵!”
“今天在路上遇到了郝陵则的一位战友,所以晚上在他们这边吃饭呢。”我转过头看着客厅里的男人们,一个搭着另一个的肩说着,笑着。我看着他们的目光,正好与郝陵则看我的目光相遇,我们俩相视一笑。
“哦!你自己注意身子。”他的声音还是淡淡的,低低的,像是很累的样子。我不禁又开始想早些回去的事情。
“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多呆几天?到底要多呆几天才能回去?虽然我知道自己回去不一定能见到沈岩,可那样至少我和他在同一座城市,呼吸着同样的空气。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隔着空气听着彼此的声音。
“多呆几天吧!不超过一周的时间。好吗?”沈岩像是做出了很大的努力,给出了一个并不能让我满意的答案。正当我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郝陵则带着醉意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后传来。
“子语,你能嫁给我,我真的很开心。”我下意识的捂住了电话,转过身盯着这个带着七分醉意的男人。沈岩应该听到了郝陵则的话吧?我要怎么办?一时间,我握着电话没了主意。身边的郝陵则和电话那头的沈岩又像都是在等我说什么,都不开口。
“沈岩,我要明天回去。”
在我静静的和郝陵则对峙的两三分钟之间,郝陵则的眼神让我慌张。那是一种虽然带着七分醉意,却又清醒十分的眼神。这说明他刚刚说那句话的时候,他根本就是清醒的,又或是可以说他根本就是故意要把这句话说给沈岩听。我能嫁给他,很开心?不就是沈岩让他娶我的吗?有什么好开心的呢?
“不行”电话那头,沈岩的声音冷了下来,也生硬了起来。
“为什么不行,你们没有一个人给我理由,就把我困在这上海。沈岩你不能不讲理由。当初说了十天的,为什么现在还要让我再呆一个星期?”沈岩生冷的声音让我不由自由的害怕,我担心郝陵则刚才的话直接影响到了沈岩的态度。
“你换陵则听电话。”沈岩完全不理会我的话,而是要求直接和郝陵则通电话。我看他根本就是铁了心想把我留在上海,不想让我回家。
“我不,你给我一个理由。”郝陵则还是那样盯着我,就像盯着猎物一样。我都很佩服自己,在这样的注目之下还能如此镇定的和沈岩讨价还价。
“没有理由,你要不换陵则听电话那我就挂了再打给他。”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我都能猜到沈岩的脸色难看到了什么地步。我带着一丝的畏惧,把电话交到了郝陵则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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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陵则接过电话之后,一只手紧紧的扣住了我不让我离去。我带着怒气与他对视,但他似乎对我的怒气视而不见。他恭敬的接着沈岩的电话:“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挂了电话之后,他用力把我一带,我整个人跌入他的双臂之中,他伏下头在我耳边带着酒气低语:“子语,你是我郝陵则的太太。”
我知道。
我能不知道,我是他郝陵则的太太吗?但他这样的提醒,却让我十分的不舒服。我知道从来就不是一个称职的太太,可是我为什么会嫁给他,他应该是很清楚的才对。为什么还要这样说呢?我看着客厅里坐的一桌人,当着这些人我是不能和郝陵则做什么深谈的,我知道他也不会告诉我什么。
“陵则,你要是喝多了,咱们就早些回酒店。”回了酒店,无论是要谈话,还是吵架都也只是我和郝陵则两人之间的事情。
“是喝多了,要不然我干吗说这些。”他呵呵一笑,把头的重量全压在我的肩膀之上,像是真的喝多了。我想推开他,可是又不想做得太明显,挣扎了几下也没有挣开,便也由着他这样。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和郝陵则又像是回到了我刚认识他的那一会。
“子语”他温热的气息,触着我的脖子。我不太习惯的往外移了移,可依久还是能感觉得到他气息的存在。除了沈岩之外,我还从来没有和别人有过这样的亲昵,这样的郝陵则也让我倍感的不自然。
“嗯?”
“子语”他还是不说什么,只是叫着我的名字。这不由的让我想起,我也爱这么叫着沈岩。原来,被人这样叫着,是这样的感觉,即期待又无奈。期待,他会说些什么,又无奈于他什么都不说。
我学着沈岩应我的音调,回应着郝陵则。
“子语,你很爱先生吧?”他还是靠着我的身子,将我扣在了他的怀中,也挡住了这夜里的寒风。可我没有想到,他会在这样的环境下问我,是不是很爱沈岩,我一下子无语起来。他可能也知道我对这个问题不会做出什么回答,便也自顾自的接着说了起来。
“你啊!是我见过最蠢的女人。你不知道吧?这几年,我常常站在你家窗外看着你一个人坐在灯下发呆。起初看你发呆的那个样子,总能让我想起第一天见到你的那个样子。你那号啕大哭的样子,哭得那么专心,那么彻底,就像是真要把这山河大地都哭得崩塌了才肯甘心了似的。后来,我像是习惯了你那样长时候的静坐,你知道吗?我觉得那样子静坐的你就像是与那房子融为了一体,就像是周围的一切根本不存在的。这时候,我就是在猜,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在想先生这时候在做什么吗?又或是在想先生这时候吃过晚饭了吗?呵呵…因为,我想不出来,你的脑子里除了先生之外,还能想些什么?你说,这就是先生待你如此的原因吗?只因为你的眼中只有他?我想,也不是。在他身边的那些女人们,除去相貌,才华,家庭背景,谁又不是真心实意的待他呢?凭什么一个各方面条件都不如她们的你又如此不同呢?先生待你很好吧?可是,你也只看到了那好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不,不是看到,是懂,是体会。你不知道吧?他对你的好,好到让我觉得我那样看着你,都是一种犯罪。
我常跟我自己说,郝陵则,别再看着她。她明明就是一个没有知觉的木偶,一个愚蠢的无可救药的笨蛋。也别再跟着先生,那也是一个没有勇气,害怕失败的懦夫。可我想退出的步子却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就这么一直拖啊,拖啊,拖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骂你们是蠢,是呆,可回头想想,我又算是怎么回事呢?”
“陵则,你喝多了”我生硬的打断了郝陵则的话,因为我不知道他后面还会说些什么,所以我生硬的制止了他还想说什么的冲动。
他呵呵一笑,还是一幅漫不经心的口吻:“不是喝多了,是醉了,还醉得不轻!”
54
那一夜,郝陵则喝得完全不成人形。也不知道他是故意想回避我,还是他真不胜酒力,总之喝到最后是小李和司机两个人合抬着把他搬回酒店。我静静的坐在酒店卧室的沙发上,看着这个已经睡得很沉很沉的男人。他在小李家阳台上所说的话,无非是在告诉我,我不懂沈岩的爱,我也不懂得怎么去爱沈岩。而我和沈岩之间的纠缠,又牵绊住了他的人生。怎么又会是成这样?
“无明缘行,行缘识,识缘名色,名色缘六处,六处缘触,触缘受,受缘爱,爱缘取,取缘有,有缘生,生缘老死等苦,乃至纯大苦聚集。”大苦聚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香颂书房里的挂着这十二因缘,大苦聚集,大苦聚集,现在这样就是大苦聚集吗?觉和师说,我不明白他说的话,是因为因缘未到。那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到呢?我起身给郝陵则盖好被子,从他的卧室退了出来。
立于酒店落地窗前,外滩还是一片灯火通明。十几年前,我几乎每个星期都要带着一批又一批的游客来这个地方游览、观光、拍照,一晃这么多年过去,外滩的景色依旧是那般美丽,而我却少了当年欣赏那般美丽的心情。
我应该是外滩遇到过一次沈岩的,只是我并不知道。如果,不是苏缦的日记我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在外滩还遇到过沈岩。就像我不曾知道自己有那么多次遇到了郝陵则一样。
郝陵则和战友说:“你们不知道,我在结婚前一分钟我都在担心我老婆反悔。因为,为了结婚的这个决定她跟我做了无数次的辩论。我觉得当年被人拿枪指着我脑袋,我都没有那么紧张过。可我很幸运,她还是嫁给我了。”我一直在旁边静静的看着郝陵则,他可能不知道他自己说这话的时候眼圈是红的。他的战友们像是很理解般的拍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