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回忆里的旧时光-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嘉驰亦抱紧了她,发誓从明天起会紧盯着吕天波,如果被他发现他再有任何对不起邵旻君的举动,他绝不姑息。如果邵旻君因此受到伤害,不仅余静不会放过他,他也不能原谅自己。
  夏娉婷找了一圈没看到余静身影,摸出手机准备拨电话。程朗快步走到她面前,“余静先回去了,让我跟你说一声。”
  “哦。”夏娉婷眯起眼神色古怪地打量他。
  “干嘛?”程朗不自在地自我审视了一番。
  夏娉婷轻轻叹声气,“余静已经结婚了,这事你知道的吧。”
  “知道,”程朗平静地说,“你上次告诉过我了。
  “那你还不死心?”夏娉婷太熟悉这样的眼神了,和她在镜子里看到的一样,深情而执着。
  程朗苦笑:“有些事不是说放手就能放手的。”
  “但这事你不想放也得放,没有商量的余地。”夏娉婷就快双手叉腰做泼妇状了,她绝不允许别人破坏余静现在幸福的婚姻。哪怕这个人是程朗,是余静的初恋,那也不行。
  程朗眼底有一抹浓得化不开的哀伤,他何尝不想忘记余静,可如果事事能如人愿,这个世界就不会有烦恼和罪恶。他吃力地挤出几个字,“我答应。”
  棒打鸳鸯不太人道,但夏娉婷也没有办法,现在不阻止便是纵容犯罪,要怪只能怪他们有缘无份。
  程朗顿了顿,又说:“我只能答应你我不会介入她的家庭,但我对她的心意永远不会改变。”
  夏娉婷呆了一下,迎向程朗更加坚定的目光。不禁被他感动,但无论如何,自己也不可能帮他。
  程朗眉头轻蹙,“你还是不放心我?我再混蛋也不会抢自己表哥的女人。”
  夏娉婷又惊呆了,这一晚上获得的信息量实在太大,她接受无能。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我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程朗心头如乌云密布,也没心情再和夏娉婷解释下去。
  夏娉婷信他,但更相信这个死心眼会坚持等下去,哪怕希望渺茫,也不轻言放弃。看着他,夏娉婷突然想到自个儿,虽然屡战屡败,但只要她屡败屡战,总有一天能攻破那座坚硬的堡垒,融化那座千年冰山。嗯,明天就发动第一百零一次表白去。
                  
第十六章 苦涩
  程朗心不在焉地开着车,满脑子还是方才余静的模样。面有怒容,仍难掩娇俏可人,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竟然没什么变化。上天对她极其优待,相较自己好似千疮百孔。
  手机在口袋里不停震动,他扫了一眼号码,便丢在副驾驶座位上。从他刚下飞机开始,这个号码就没停止过骚扰,坚持不懈,愈演愈烈。程朗知道是谁,可他心浮气躁,连随便应付下都不高兴。何况他自认为,已经同她说的很清楚了。
  谁知车才驶进小区,就看到施诗站在门房,两眼紧盯着大门,稍有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比小区门卫还敬业。程朗哀嚎,她怎么就那么阴魂不散呢。他把车继续往里开,施诗果然奔跑着一路跟进来。
  程朗有心避开她,在地下车库待了好一会,坐货梯上楼,结果还是被她逮了个正着。
  “找我?”程朗没看她,边摸出钥匙开门。有的时候还挺佩服这姑娘的,他有狡兔三窟,但无论他在哪里,施诗都有办法找到他。
  “我等你一晚上了。”施诗扁扁嘴。
  “你把这股劲用到学习上多好。”程朗懒洋洋地说。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施诗脸涨得通红,愤愤道。
  程朗淡淡道:“我有事做。”
  “忙到接一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施诗不依不饶地追问。
  “是。”程朗答得理直气壮。
  施诗委屈的快哭了,“可我找你也是有要紧的事。”
  程朗停下开门的手,看来她一时半会还说不完,又不想让她进屋,“什么事?”
  “明天我毕业演出,希望你能来。”施诗咬咬唇,鼓足勇气开口。
  “这个你不是应该让你父母参加吗,你找我做什么?”程朗奇怪地问。
  “我在晚会上要唱首歌,这歌是为你唱的。”
  程朗直截了当地拒绝:“我没时间。”
  “是明天晚上,不用你请假,不占用你的工作时间。”施诗低声下气。
  “那也不行,我明天很忙,要加班。”程朗一口回绝。
  施诗眼圈泛红,“算我求你好不好。”
  程朗默默叹气,口气稍稍放软,“你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你现在的本分是好好学习。”
  施诗哭笑不得,他是真没把她放在心上。“我不是小孩子了,我马上就要去医院实习,我的成绩一向很好,而且年年拿一等奖学金。”
  “那很好啊,”程朗耸耸肩,“再接再厉。”
  平常人大概连鼻子都要被气歪了,只有施诗在他那碰多了钉子,有了免疫力。“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吗?”
  “我对你还不好吗?我一直拿你当妹妹看待,说起来我对亲表妹都没对你好呢。”程朗趁机再一次声明立场,他和施诗,只能做兄妹。
  “我不要做你妹妹!”施诗拔高了嗓门,从那年初二程朗给她补课起,她心里就种下了他的身影。
  程朗却暗自哀叹,如果早知道这姑娘那么会钻牛角尖,当初怎么都不该答应母亲,这帮她闺蜜的女儿复习功课还惹出桃花来了。“你轻声点儿,这大半夜的,别说人鬼都要被你吓醒了。”
  施诗明知道程朗故意吓唬她,还是打了个冷战。“你别说的那么恐怖好不好?”
  程朗抬腕看了下表,“已经很晚了,你还不回家?”
  “只要你答应我,我马上回去。”施诗别无他法,只能耍起了无赖。
  “别耍小xing子,我现在送你回家。”程朗拽起她的胳膊,“走吧。”
  施诗见没办法挣脱,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程朗啼笑皆非,“你还说你不是小孩子,哪有淑女满地打滚的。”
  “我不管,你不答应我,我今天就坐在这一晚上。”施诗倔强地说道,程朗软硬不吃,这招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程朗还是摇头,施诗嘴巴一扁,哭出了声。
  “你哭什么啊,”程朗始料未及,有点慌了。
  施诗越想越委屈,越哭越大声。
  已经有好奇的邻居探出半个脑袋左右张望,程朗一脸尴尬,咬牙切齿道:“怕了你了,别哭了,我答应你就是。”
  “真的?”施诗破涕为笑,两行清泪还挂在颊上。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尽管心不甘情不愿,程朗仍会言出必行。
  施诗立马擦干眼泪,撒娇道:“那你现在送我回去。”
  程朗无奈道:“好,走吧大小姐。”
  送完施诗再开车回来,已近午夜,程朗洗完澡躺在床上,了无睡意。
  此时月色如水,星光璀璨,本该是个静谧怡人的夜晚,他的心情却出奇的低落。
  父亲每天催他找女朋友,他便躲到了这里,没想到避开了父亲的唠叨,躲不开施诗的死缠烂打。就是为了减少和她的接触,他才将房子买在了郊区,可她神通广大,又追来了这儿。
  施诗喜欢他,他早就知道,但明知不可能回应的感情,自然不能任它生根发芽。在她考上大学第一次跟他表白的时候,他就明确表达过自己的立场,这一辈子他只爱过一个人,而且还会继续爱下去。但施诗就是不死心,说什么有志者事竟成。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也要这块石头愿意啊。施诗无休止的纠缠,程朗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反而多了些厌烦。可施诗是女孩子,又和他家里走的近,不可粗暴对待,只能能躲则躲吧。
  余静……
  想起这个名字,程朗心中狠狠一刺,这个他不能靠近又放不下的人。
  他缓慢起身,坐到写字台前,打开桌上一个很大的礼品盒。里面是从世界各地带回来的巧克力。有些是他自己飞去买的,有些则是托人带回。瑞士的Lindt,比利时的Godivaa,法国的Valrhona,西班牙的Pascualchocolatepudding等共十一种。
  他曾经在一个美食论坛看到,据说这十一种是世界上最好吃的巧克力。因为余静爱吃巧克力,也因为他的一个承诺,他费力收集,想着有一天能捧到她面前。
  这些巧克力,好几盒放久了已经过期,剩下的恐怕也没机会了。
  程朗随手拆开一盒,捻起一颗放入口中,苦薄荷的味道顿时充斥整个口腔,又苦又凉,正如他现在灰败的心情。
                  
第十七章 生病
  第二天程朗还是没去参加施诗的毕业演出,倒不是他存心爽约,而是这天半夜他突然两眼发黑心慌继而胃部隐隐作痛,他支撑着给好友凌天懿拨去电话,凌天懿在飞车赶到后,看到程朗面白如纸冷汗淋漓还呕了血,吓得赶紧送他去了医院。
  经医院诊断为胃出血,需要住院治疗。
  因为没有空的床位,只能在过道上搭个临时的,输上液,凌天懿才喘口气,抹了把汗,“你丫刚才差点没吓死我,还吐血,你以为你练功走火入魔啊你。”
  程朗虚弱地应道:“不好意思啊。”
  凌天懿摆摆手,“没什么,对了,要通知你家人吗?”
  程朗想了下,“别告诉我爸,他身体不好,我不想他担心。你让护士替我找个护工就行。”
  “这大半夜的去哪里找护工,我索性好人做到底,今晚就留在医院照顾你,明天再请护士小姐安排。”凌天懿一脸严肃地说,“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饮食要规律,你什么时候听过劝,你活该你。”
  “我还是病人,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程朗有气无力道。
  凌天懿瞥他一眼,“年纪轻轻的胃就出了毛病,你以后怎么办?”
  “我以后会注意的。”程朗小声说。他明白好兄弟是关心他,可有时候工作太忙实在无暇顾及其他。
  凌天懿摇摇头,对他了解甚深,知道他嘴上这么说,背后必定阳奉阴违,可也拿他没办法。
  程朗忽然笑了下。
  凌天懿轻哼,“亏你还笑得出来。”
  “你刚才啰嗦的样子真的很像我妈。”
  如果不是他病恹恹的躺在病床上,凌天懿一定会跟他决斗。现在只能忿忿然地默默诅咒他,还得苦命地给他倒水盖被。
  就是因为这样程朗才有恃无恐。
  凌天懿搬了张椅子坐在他床边问,“你在RJ医院有熟人没?有的话,我明天去找他一趟,总不能老让你睡走廊。”
  RJ医院……
  程朗心头震了下,之前根本没想到这是余静工作的地方,也许明天就能看到她,这病得也不是那么没有价值。他想了想,“暂时想不起来有谁,明天再说吧。”
  凌天懿耸耸肩,“好,你赶紧睡一会,再折腾就得天亮了。”
  程朗阖上眼,余静的身影又缓缓浮现脑中。
  余静早上刚上班没多久,护士长尹娟嘱咐她:“小余,今天人手不够,走廊的那些病人你也帮着看护下。”
  “没问题。”余静满口答应。她是顶好说话的一个人,尹娟有事也总喜欢叫她帮忙,她从来都是任劳任怨的。
  余静取了输液瓶和吊针走到过道上,听说44床的病人是昨天半夜胃出血被紧急送进来电,她先走到他面前,轻声细语地问:“叫什么名字?”
  早在她出现在护士站,程朗就注意到了,见她走到自己身前,忙把头压得很低,瓮声瓮气道:“程朗。”
  余静没有听清,便看了眼手中的资料,心里咯噔一下。她咬了咬唇,“转过来,要输液了。”
  程朗慢慢抬头,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你怎么回事?”余静也没想到说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埋怨。
  “没什么。”程朗脸上淡淡的,心中为余静表现出的关怀骤然欣喜。
  余静又气又急,憋着一口气先给他打上吊针,才说:“胃出血是很严重的,你不要不放在心上。”
  这语气简直和凌天懿如出一辙,程朗明白,那都是因为关心他。他笑了笑,“我今后会小心的。”
  “你呀,以后要注意的地方可多了。”余静拿着程朗的病历看了又看,胃镜照出来有十二指溃疡,有胃窦炎,“你以前不知道自己有胃病的吗?”
  “有时会胃疼,吃点药便没事了。”程朗心虚地说,知道肯定会挨骂。
  “为什么不早点来医院?”
  “看病多麻烦,再说我看到白大褂心里就发憷。”
  余静快被他气死了,哪有人这样随随便便对待身体的。“讳疾忌医的典故你上学时没读过吗?你多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把小病拖成大病就来不及了,你就没想过你家里人的感受?”
  程朗虽被骂得狗血淋头,心里却极舒服。
  “余护士又在教训人了。”几个老病人在一旁窃窃私语,脸上笑眯眯的,“小伙子,你别介意啊,她是为你好,这里的病人哪个没被她骂过啊。”
  程朗连连点头,“是我的错,她骂得对。”
  余静脸一红,忙咳嗽几下掩饰过去。“你们几个回各自病房去,马上轮到你们。”
  几个人轰地一下散了。
  余静深吸口气,“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大声说你的。”
  “没有关系。”其实程朗心头可是甘如蜜。
  “我先去忙了,一会再来看你。”
  “嗯,好。”如果能一直病下去让她照顾着也不错,程朗胡思乱想起来。
  同一时间,余静在护士站准备输液瓶的时候有些走神。
  尹娟看她一眼,用胳膊撞碰了碰她,“小余,放错了。”
  余静惊出了一身冷汗,她差点把23床客人的葡萄糖放进24床病人的输液里,24床病人有糖尿病,这要是弄错了,可是会要人命的。
  尹娟也惊吓一场,余静做事向来小心谨慎,今天这是怎么了。“不舒服的话就请假回去休息。”她没有直接批评,语气还是很委婉的。
  余静低着头,“护士长,我不会再犯错了。”
  尹娟语重心长,“小余,这不是一份寻常的工作,一点点小错误都有可能是致命的,病人信任我们,我们更不能掉以轻心。”
  余静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她工作了几年,还是头一回这么无地自容过。她自认一直能把工作和私事分的很清楚,绝不会把生活中的不开心带给病人,但程朗的再度出现扰乱了她的心绪。当然这不能怪别人,完全是自己心智不坚定的缘故。她嘴角有点僵硬,但还是得做保证,“护士长,你相信我,绝对不会了。”
  “真的?”
  “一定!”余静答得铿锵有力。
  “嗯,我相信你。”尹娟一直很看重余静,今天的重话不过是想让她记住教训而已。
  余静轻吐一口气,努力摒除杂念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去。
                  
第十八章 拒绝
  30号病床的病人姓周,肝硬化有腹水,情况不太好,每过一段时间必须来医院挂保肝药和抽腹水,熬得很辛苦。老周是个乐观的人,总说已经活了一大把年纪,该吃的都吃过了该玩的地方也都去了,这一生也不算亏,只是有些亏欠老婆。但子女们希望他能长命百岁,正在帮他联系肝移植手术。肝硬化晚期没有根治的办法,唯有肝移植才最有效,但余静因为从前邵旻君父亲的事,对肝移植手术心中存有阴影。
  “小余来了。”余静长得漂亮,手脚又轻,整个外科病房除了尹娟护士长,就属她技术最过硬,也最讨病人喜欢,老周每次都对她客客气气的,之前还想过要把儿子介绍给她,后来知道她有男朋友才放弃了这个想法。
  余静点点头,“您这几天感觉好些吗?”
  “还是老样子。”老周脸色发黑面颊消瘦,这是肝病病人的症状之一。
  “您会好起来的。”余静低低地说。
  老周呵呵笑了笑,没说话。
  他就是活得太通透了,不像余静虽然看多了生老病死,仍旧不能淡然面对。
  忙完了其他病房的事,余静回到护士站,想了很久,摸出手机给许嘉驰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程朗的病情。然后又走到程朗旁边,看了眼吊瓶,把输液速度调慢一些。
  “就你一个人,没人陪你吗?”余静两次过来都没看到其他人,有点替他心酸。
  “昨晚是一朋友陪夜的,他现在去公司,晚一点再过来。”
  余静拿眼角瞟了瞟他,“我通知了嘉驰,他下班以后会来看你。”
  程朗眼神闪烁了一下,“让他别和我爸说这事。”
  “他不会说的,”余静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
  程朗目光锁定在她身上,随后垂下眼睫,问了句无关的话,“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这个要看你恢复的情况问过医生以后才知道,”余静转过脸认真地注视他,“你回去以后有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暂时只能吃面条喝稀饭米汤和粥,再过一段时间可以吃米饭,要煮的软一些,另外你得记住一定不能喝酒。你的胃已经千疮百孔,必须好好调养。”
  程朗眉角轻轻挑了一下,淡笑,半天才说话,“你这是在关心我?”
  余静避开他的眼睛,板着脸,“你想多了,我对每个病人都同样关心。”
  程朗深邃如夜的眼定格在她脸上,极轻地扯了下嘴角,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是个英挺又俊美的男人,余静一直都知道,特别是他笑起来的时候温润皎洁,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你休息吧,”余静扔下一句话,急忙逃走了。既然无法抵挡,唯有远远躲开。
  夏娉婷又一次沮丧地从杨胤的办公室走出来,她的表白再度以失败告终。
  是谁说的,女追男隔层纱,这句话用在她身上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从十八岁时第一次对杨胤说喜欢他,多年来总共遭受了十三次打击,虽还没有被完全击垮,也差不多了。
  夏娉婷钟情于杨胤,要从他们相遇开始。那时夏娉婷还在念高三,突如其来的腹痛,令她当场昏厥在课堂。班主任赶紧把她送去医院,诊断下来是急xing阑尾炎。当时,给她做手术的正是杨胤。切割阑尾是项极普通的手术,却是杨胤头一次主刀,因此记忆犹新。手术进行的很顺利,夏娉婷身体康复后便把杨胤看做了救命恩人,一颗芳心就此系于他身,从而开始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女追男的战役。
  她自问好歹要相貌有相貌,还是外国语大学的高材生,刚毕业就被一家跨国企业聘请去做翻译,工作两年多买了辆minicoupe代步,也算事业小成了,可偏偏就是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