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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拼-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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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随着一阵沉闷的响声传来,细小却又鲜艳的红芒闪烁在我的前方,愕然望去,居然是我放在副驾驶座前面的手机再次震动响起。

我的心脏第一意识的开始狂跳,没有接听电话,而是扭过头,看向了其他三人。每个人都像我一样,身体紧绷挺直,眼里满是惊惶之色。

这个万分紧张的时刻,这个鲜有人知的号码,却突然出乎意料的有人打了过来,无论等待着我们的是什么?都一定不会是预料之中的事。

手机的震动声终于消失。

恍然失措的我们对望了一下之后,我俯身拿起了手机,翻开盖子,屏幕上赫然显现出了一个熟悉万分,却又完全出乎意料,震惊到让我们大脑几乎一片空白的号码来。

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手机在我的手中再次震动起来,拨来的还是同样那一个号码。

大脑几乎以最快的速度运转,我尽最大的努力想要搞清,眼前这个号码背后所代表的那个人拨打这次电话的真实意图,以及我在接与不接之间的最佳选择,和接了之后对于所有突发情况的应变。

太过于迫切的心态导致地却是一片混乱!

过度震惊和太短时间都无法让我做出良好的思考,手中传来的不断震动又像是催魂铃声一样的扰乱着我仅有的思维。

方寸大乱,无法做出任何思考的我只得选择了最偷懒,最怯懦却也是最便捷的一个举动。

我没有接听。

那一刻我的内心,只有心虚、胆怯和震惊,而这三样情绪的任何一样都足以让我变成一只鸵鸟,遇到未知的危险之后就将头深深埋入沙里。

只要我不接这个电话,那么这个电话所代表的一切信息与意外都与我无关,起码暂时与我无关。

我还是可以如常进行着在我控制之下的那一切行为,而不被打乱!

在控制与失控,已知和未知之间,我想大部分人都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

但是,很显然,这个拨打电话的人,对于一切的掌控力和企图心都要强过我多倍。因为他马上给我发来了一条短信,一条虽然很短,但却让我不得不认真权衡甚至惟命是从的短信。

“胡钦,五分钟之后,我再给你打电话。如果你不接,今后你和你的人都不用在XXX(我们市的名字)出现了!”

一百九十三

一百九十三

车子再次在路边停了下来。

后面几张车上的胡玮他们纷纷探出头来问怎么回事,我打开车门,大声喊道:

“都等一下,我有些急事!”

然后,关上车门,望向了其他三个人。

“怎么回事?”

“哪个的电话?”

“出什么事了?”

我一言不发,将手机递给了离我最近的险儿,险儿看了之后,再递给了小二爷。手机的灯光在最后一个看的地儿手里慢慢黯淡了下去,每个人都陷入了绝对沉默之中。

半响之后,小二爷才以一种明显在用力控制的语调说出了三个字:

“廖光惠!!!!!!”

声音低沉、沙哑、压抑,干枯、晦涩,失去了一贯的冷静、理智和柔和,破天荒的第一次参杂了无数情绪:

惊恐,慌张、激动、惶然……

深呼吸再也抑制不了我狂跳不已的心脏,下意识点燃了一支烟,狠吸几口之后,我才勉强问道:

“他是什么意思?而今怎么办?”

没有一个人答话,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完全失去了主张。

廖光惠,这个名字太过于耀眼,太过于夺目,也太过于嚣张。

每一个在道上的流子心里都相当清楚,得罪了他是什么样的下场。

因为下场只会有一个: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今晚,我们没有做一件与他有冲突的事情,但是这个短信的口气,却让我们不得不考虑,是不是无形之中,我们犯下了侵害到他的错误。或者是因为什么原因,他决定插手我和三哥之间的这件事。

如果是前者,那么不管我们无形中做下的是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这都将是一个可以让我们所有人粉身碎骨,永不翻身的错误。

如果是后者,理由呢?以他的地位又凭什么无缘无故插一杠子。

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等待着我们的又将是什么样的结局?

那一刻,比起廖光惠的这条短信来,在不远的水泥厂里面,三哥他们的严阵以待只不过是一个不足挂齿的威胁了。

在这样的慌乱之中,被我紧紧攥在手里,已经黏上了一层滑腻冷汗的手机再次震动了起来。

我极度紧张地呼出了一口气,保持着最大的镇定,打开了手机:

“喂!廖哥?”

“电话都不接?”

里面传来了廖光惠熟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浑厚,没有一丝不快。但是询问的语气本身就彷佛已经带着一种不可测的含义,让我心里感到了一种极大的威慑。

“呵呵,我刚没有听到,不好意思啊,廖哥。”干笑了几声,我苍白而无力地辩解道。

“哦,你而今在搞什么?”

“没有搞什么啊?廖哥,找我有事啊?”

我的这句话刚一说出口,就感到了不对劲,因为电话里面突然变成了一片死寂,连廖光惠的呼吸声都再也听不见。

这样无声的局面,下面藏着的却是无比凶险,让我本就狂乱的心跳更加迅猛,几乎跳出了胸腔。我知道说错了话,但是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补救。

在几近让我疯狂的压迫之下,我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廖哥,怎么了?”

“呵呵,不碍事。你没有搞什么就好,今天全市是被你搞得鸡犬不宁啊,街上都敢动枪!屌!是个当大哥的料。呵呵!”

电话里终于再次传来了廖光惠的声音,但是说的话却又让我刚刚平复了点的心跳再次提了起来。口干舌燥,一时之下,我彻底失去了对话的勇气。

幸好廖光惠再次开口了,语气也彷佛变得柔和了一些:

“小钦,你而今是去义色的水泥厂路上吧?你听好啊,我而今正在往九镇赶的路上,不管你到了哪里,都给我停在路边,等我过来,我找你有事。如果这次你不听,那好!明天开始,天涯海角,我廖光惠都保证要和义色两个人一路办哒你们几兄弟!”

说话之后,电话里面随即传来一声轻微的“吧嗒”声响,不待我回答,廖光惠就已经结束了通话。

我呆若木鸡的愣在原地,廖光惠的最后一句话依然回响在脑海,声音还是那样的轻柔、平和。

却让我不寒而栗。

“胡钦,怎么回事?”

“他想怎么搞?”

“廖光惠要插手啊?”

耳边传来了急切的询问声,我茫然的望向他们。

一百九十四

一百九十四

当时的我们万般无奈之下,只得等在了路边。胡玮吵着说,不要理廖光惠,去办咱们自己事的时候,连一向和他最为默契的险儿都出人意料的训斥了他。

廖光惠的阴影笼罩在每个人心里,就连胆大包天的险儿,也知道这是一个绝对惹不起,也惹不得的人。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后面的路上才出现了两个雪白光亮的汽车大灯。看到车灯,我们就知道是廖光惠到了。

因为,这样雪白刺眼的灯光只有好车才能发出来,这个时刻,这条乡间马路,除了他的奥迪A6之外,哪里还会有别的好车呢?

至于廖光惠为什么会出现?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又为什么插手?这一切,都是事后我才慢慢一步步全部了解。

廖光惠的出现,因为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明哥。

当武昇和袁伟找到了明哥,明哥再打我电话,没有应答之后,无奈之下,他只得告诉了三哥。

他的本意,主要是想要保三哥平安,但是他原本也想要和三哥一起去解决这件事,尽量的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是事后,明哥告诉武昇,三哥反应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三哥直接给牯牛和阿标他们说的话,就是至少要废了我和险儿两个人。

当时,明哥不断的劝阻三哥,要三哥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念在以前的种种情分上,往事一笔勾销,日后互不来往算了。

最后,三哥终于被明哥的喋喋不休给说烦了,于是,他给明哥说了这么一段话:

“铁明,你是这么些年我的兄弟,你不得怪我,我今天就把话挑明起来说。你不比我蠢,也不比我差。你晓不晓得,为什么我一直是大哥,你是老二?”

“就是因为你狠不得心,只晓得唱红脸!我告诉你,我也不想狠心!老子也是人!但是我们两个人总要有个狠心的吧?总要有个背黑锅,唱黑脸的吧?我而今烦哒!老子是打流,你以为是卖小白菜啊?可以讨价还价?你最好莫和我再多说,多说莫怪我翻脸哒。你舍不得胡钦也好,怎么样也好,都随你!你要帮我就帮,不帮我就走,想帮胡钦就去找他。少根胡萝卜,一样地整一桌酒席,老子不差你一个!”

就是这段话让明哥觉得那一晚,三哥已经像我一样地完全失控了。

所以,他改变了主意,他想要凭自己的能力来化解这场祸事,用他自己的方法来为自己的兄弟和弟弟做些什么。

“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只要老子皮铁明还在,就不可能看到义色和小钦两个人都搞到绝路上去,没得这么个道理!”

这是他给武昇说的原话。

于是,在考虑了很久之后,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唯一有能力,也唯一够资格摆平这件事的人。

这个人的一生有着太多传奇,经过了太多比现在更为凶狠险恶的事情。他知道,只要这个人愿意出面,今天这场几乎让大家都走上了绝路的大风波必定会变成一个小小的浪花,涟漪过后,平静如初。

无数的事实早已证明,这个人向来就有着这样绝对的掌控之力。

这个人就是市里的头号大哥,我市江湖上第一把交椅的拥有者——廖光惠!

至于明哥是怎么说通廖光惠,让他答应帮忙插手管这一件事的原因,我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点,廖光惠一定不会是一个无缘无故管闲事的人。

不然,他也到不了今天这样的气候,坐不上现在此等的位置。

那一天,明哥付出了什么,又说了些什么,我并不知道。日后,我也曾多次向廖光惠旁敲侧击的打听,也没有套出过一个字。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因为接下来的我很快就知道了,在廖光惠插手下的这件事里,我需要付出的是什么?得到的又将是什么?

虽然廖光惠本人通过这件事,最终得到了多少我并不知道;但至少我弄清了其中的一部分,很重要的一部分。

一百九十五

一百九十五

那一天,见到廖光惠的时候,出乎意料之外的是,他并没有像我们想象中一样的严肃、发怒或者不爽;当然也就更加没有对我们做出什么惩罚和处分来;甚至连来的人数,都不在原本的预计之中。

原本我们以为,廖光惠会带着以龙袍、海燕为首的很多手下,拎上各种牛逼家伙,开着大车小车,(脚踏五彩祥云:))势不可挡地出现。

结果,真正见到时,停在我们面前的只是一张车,和两个人:他自己以及龙袍,连海燕都没有来。

这个阵势,让一直呆在一边,却摩拳擦掌,准备一不对头,就冲上去搞的胡玮、狂龙一伙也终于消停了下来。

车还没有完全停稳,一向喜欢开玩笑的龙袍就在坐在驾驶位上,边熄火边对我笑道:

“哎呀!钦哥!这么多人啊?大场面啊!牛逼啊!洪兴搞东星啊?这下九镇大哥不是你还是哪个?哈哈哈!

听到他所说的玩笑话,再加上他一脸嬉笑的表情,万分紧张的我一时之间,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做出如何反应,只得要笑不笑,一脸尴尬的望着他们。

廖光惠终于走下了车,我们赶紧迎了上去,最前面的我对着他强挤出了一丝笑意,说道:

“廖哥,这么晚了,还麻烦你!”

廖光惠脸上居然现出了亲切的笑意,一扫电话里留下的那种让我们紧张万分地印象,慢步走了过来,向周围的小二爷他们打了几个招呼之后,还专门扭过头去交代龙袍:

“龙袍啊。帮忙去把后备厢的几条烟拿出来,发给这些小兄弟抽了,只怕不够啊。这么多人,呵呵呵!”

安排好一切之后,这才转过头,一只手搂着我的肩膀,一边示意我向前走,一边对着我柔声说道:

“小钦,来。我们两兄弟讲两句私话,要不要得?”

旁边的胡玮居然身体一动,准备上前做点什么,小二爷狠狠一瞪眼,他才蓦然停了下来。

但是这个动作,我发现了,我知道廖光惠也发现了。因为他装作无意识地对胡玮那边一瞟之后,又颇有深意看着我,哑然一笑,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当先领路,向前方走了过去。

我很尴尬地站立在原地,回头非常恼火的望了一眼胡玮,他居然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对着我开心一笑。

无奈之下,只得摇了摇头,拔腿追在廖光惠的身后,向着前方的一片黑暗,跟了上去。

在那之后的一个小时里面,我和廖光惠进行了一次对话,一次很重要很重要,也让我至今都不曾有须臾或忘的对话。

当时,我们两个人慢慢在路上走着,没有一个开口。我稍稍落后于廖光惠半步的距离,走了很远之后,廖光惠突然扭过头来对我说道:

“小钦,帮我搞支烟抽哈!”

“你不是戒烟了吗?”我边问边从口袋里掏出了芙蓉王。

“呵呵,戒不掉哦!哪天不打流哒,就戒得掉了。出去一路,这个上烟,那个上烟,不接又不是那么一回事;接了吧,有时候个人都不晓得,就点起来哒。哈哈哈,戒不掉咯!”

我正准备无话找话说点什么,廖光辉却又突然轻轻说出了一句我当时并不太懂的话来:

“想戒都戒不掉,人啊,一世都没有个圆满地!”

“……,少抽点总是好事!”

这次,廖光惠没有再接话,而是突然站住,深深吸了一口烟,再吐了出来。那一刻,接着微弱的月光,烟雾萦绕在他的面前寸许处,我彷佛看到他整张脸都埋进了烟雾里面,透着一股诡异莫测的恐怖,再也看不到任何的表情。

就在我恍然失神望着眼前这团烟雾的时候,从里面的最深处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语气坚定,干脆,不容置疑:

“小钦,你和义色这个事就这么算哒!”

我一下惊醒过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廖光惠右边嘴角轻轻向上一扬,对着我露出了一丝笑意,转过头继续向前走去:

“今天这个事,你要去也可以,我不拦你。但是你个人要想好,后果只有这么几种:第一,你办哒义色,你跑路。回来之后他再报仇,你不死也要脱层皮;第二,你一步到位,把义色搞死或者搞残,再加上开始在大街上的开枪,你跑路,十年八年回不来。回来哒,你也老哒,老大都不晓得换了好多个,轮不到你;第三,义色把你办哒,他不可能只是伤你就算完,绝对一次性到位,今后你就像李杰一样地坐轮椅,或者明年的今天,我到你坟上帮你上柱香。当然咯,义色也讨不到好,他也肯定要跑路或者坐牢、枪毙地,开始打架他的人也在场沙。

不过反转来说,我问你一句,你和他,你们两个人之间有没得这么大的仇?啊?有没得必要搞到这一步,走这条路呢?

小钦,打流不是你这么打地,也不是义色这么打地。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的很,我告诉你。出来求财,莫求气!我看到好多人,年轻的时候像你,一样屌!等有一天你真的像李杰坐轮椅了,后悔都没得意思了。”

我一言不发,我知道廖光惠的话还没有说完,但是他已经打动了我,因为,他的话句句在理。

“我实话跟你讲,这个事闹到这一步哒,你和义色两个人都聪明的话,各退一步算哒。不是看你们不起,再往下闹,凭你们两个而今的样子,你们没得一个有能力摆得平地。这种事,你们根本就还没得资格搞!”

“小钦,你也莫心里不舒服,我是你这个年纪过来地,我晓得你心里想法。年轻人,哪个不想当大哥?你要是不听劝,我告诉你,你一世都没得机会当大哥。我是为你好,说句真话。”

我仔细的考虑着廖光惠的每一句话,的确,他说的没有一句不是直接点在我心头的,但是我总觉的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呢?想了半天,我突然灵光闪动,体会了过来!

他为我好?为什么他要平白无故深更半夜地跑过来为我好呢?无论从哪个绝度来说,我和三哥之间究竟会怎么样,都不会对他产生多大的影响啊?难道是因为我长的帅?或者是喊得那一声哥?

这两个答案显然都无法解释我心中的困惑,我长的帅是不错,但是从没听说过廖光惠喜欢男人啊!他又岂是为了爱情无私付出的人。

喊哥,我喊了三哥二十来年的哥了,也闹成这样,更何况廖兄乎!

一百九十六

一百九十六

“义色那边什么意思?廖哥,你给我一个人说这么多,也没得用啊。到了这一步,我砸了他的场子,剁了他的人,他不想起和,要继续搞。我也没有办法,你看他都给我发了短信了!”我一边掏出手机给廖光惠看,一边问出了对话以来的第一个问题。

谁知道,廖光惠居然连看都没有看一眼我伸到他眼前的手机,脸上露出一丝极少见到得自负的笑容,一双眸子闪闪发光,看着我说道:

“小钦,而今是我廖光惠讲的话,我廖光惠提的建议,你就只要回答我廖光惠就可以哒。义色的方面,你不用管,我说了怎么样,就保证可以作到怎么样!你是不信还是不懂?”

我哑口无言的望着他,他脸上那一丝自负的神色快速褪去,回复了一贯的平和,微笑着接道:

“到底你是怎么想?不要紧的,你想什么就说什么?”

沉默了良久,我作出了一个回答,一个应该算是聪明的回答:

“廖哥,那好吧。你说的话,我不听也没得法。你要我怎么搞?”

廖光惠的脸上终于打破了千年不变的平和与习惯性地微笑,眼角上扬,露出了真正地笑意,说道:

“嗬嗬嗬嗬,不错。小钦,你这么决定是对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很简单,你什么都不需要做,把你的人喊起回去就可以哒。

你砸了义色的场子,义色也砸了你的迪厅,你剁了他的人,他也砍了你的手下。这些就算扯平,两不相欠。

不过,他毕竟是大哥,大哥嘛,面子还是要给的!”

“怎么个给法?”

廖光惠颇有深意的回过头来,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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