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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猪儿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结束,作着最好的嚎叫。
厨子脱掉上衣,露出满身的肥肉,把一把尖刀咬在嘴里,系了系裤带,走到猪面前,取出嘴里的刀,在猪下巴的位置使劲往里使劲一捅,直捅到猪心脏的动脉位置,外面只剩下刀把子。然后,用脚一搞,把放在旁边地一个装了盐水的脚盆搞到刀下。接着,使劲把刀一拔,一股鲜血就从猪的脖子里彪了出来,冲进下面的脚盆里。
“哗。”鲜血奔涌太快,发出声响。
“嗬。
管和血管同时被捅穿,随着血液的流失,肥猪再'嚎叫,出气也带着个破声音。隔了一阵,肥猪终于闭上了眼睛。
趁着猪还没有变僵硬的时候,厨子用刀在猪的后脚上划了一刀,用一根两米来长的钢纤穿到猪身上去,左穿右穿,留下了通气的通道。然后拿出一把给自行车打气地打气筒,夹在猪后腿上,使劲地一抽一打,慢慢地便把猪儿全身打得涨鼓鼓的。
用打气筒给猪加气,也是科技地进步。以前的时候,都是厨子用嘴一口一口地吹地。
这时,水也烧涨了。帮忙的抬着杀猪地案板,抬到大锅前,把猪翻到锅边。厨子便把涨水舀来一遍一遍地淋到猪身上,等差不多刮得动了。厨子又拿出一个用铁做的刮皮,“哗哗”在猪身上刮了起来。
不大一会儿功夫,肥猪就被脱了衣服,白身身的成了裸体。
刮好了,在众人的帮忙下,厨子把肥猪吊到了屋檐下,头朝下。厨子用刀在猪脖子处一划拉,一股浓浓的潮血就流了出来,猪头也被削了下来。接着,厨子从猪屁股开始,通过猪肚皮再到猪脖子的位置,把猪开了膛,取出里面的内脏,再把猪身翻转过来,用砍刀“啪啪”几下,便把猪的脊椎砍开,把猪花成了两半。
这样,一头猪就算杀完了。
杀猪的过程虽然在农村很常见,但小孩子们对此特别感兴趣,围在厨子身边饶有兴趣地看着,小声地议论着。谁家孩子的父亲是杀猪的,他都感觉到光荣得不得了。
杀了猪,厨子的活路还没完,还得到厨房里面去,把猪肉划成一大块一大块的,交给厨师做成美味的菜。
在这里,有两道菜不得不说一下。一道是把新鲜的背柳肉(猪背上粘在排骨上的那一长块)拼下来,趁猪肉的温度还在,放到锅里炒成肉丝,味道鲜美得不得了。一道是把猪的内脏打整干净,以粉肠为主,加上心肺、三线肉,煮一大锅,再煨点萝卜或是酸菜,称为全猪汤,味道硬是不摆了。
当然,这两道菜都要现杀现煮,时间搁长了味道就没有这么好吃了。
从家电入门,到杀猪,到放电影,二流的院坝里就聚集了不少人。有帮忙的,在掌脉师(司仪)刘堂河那里报个道,便可以分到一份事干,都是免费的,唯一的报酬就是在头晚上吃饭之前念一念帮忙的名单。这基本上形成了规矩,哪家有事,大家都是争着去干。有来迟了没分到事情的,还会报怨不休。
果然如二流他爷所料,这搬个家头晚上就坐了二十来桌,估计明天中午正席的时候,四十桌肯定差不了。
第二日,七点钟准时,鞭炮就响了起来,搬家正式开始。二流一家人已经换了新衣,有大家的帮忙,他们一家人是做不了什么活路的,最多就是该搬到哪儿,指挥指挥。
他母已经用了二十来年的嫁妆,二流新买回来的家电,新新旧旧都搬进了新家。有些人昨天没有来,今天早上才来的,看到一件一件的家电,羡慕的不得了,纷纷想到,什么时候我家才能添置这些东西啊?
中午的正席,仍然是八大碗,吃得众乡亲连声夸好。二流也喝了不少酒,但有他的异能在,喝酒并不算什么,其他人都喝醉了,他还清醒八醒的,爷们儿都夸:“二流,人好,酒量也好!”
搬家在热热闹闹中度过,有了新家,二流也高兴不已,通过自己的努力,终于让父母过上了好日子,以后,他还将让父母过上更好的日子。
吃过中午饭,有一部分人听说了协会马上要二次返利,纷纷问二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流和几个理事费尽了口舌给大家解释,大家听说一户要分到将近五百块钱,都高兴得不得了,带着一脸的幸福走了。
刘堂河留了下来,把收到的人情交给二流,问二流:“修路的事镇上有啥眉目没有?”
二流点点头,说:“问题不是很大,县长李流都表了态,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酒席散了,二流家却迎来了一行六七个城里的客人,带着一些高原村乡亲们看不懂的设备,驻扎在了高原村。
这些人每天早晨就带着设备,到高原村的角角落落去比划比划,搞得乡亲们看不懂
第120章 种子试验
过懂行人的解说,村民们才知道这些奇怪的人是搞要开始的修路作准备。乡亲们听说要修路,高兴得不得了,遇到测绘人员就聊不个停,建议从哪儿哪儿修,大家都希望把路修到自己的家门口,这样方便。
二流对这些人很客气,给他们安排了食宿,都是出的自家的钱。
随着测量工作的开展,一行人的眉头越皱越紧,二流感觉到不对,想给他们打听点什么,他们总是不说,害得二流很着急。
几天之后,这一行人给二流打了声招呼,便一头扎进了原始森林里。
二流告诉他们原始森林里有老虎,他想给他们带带路。但他们一口回绝了,说他们经常在山林子里走,对付这些东西很有经验,让二流不要担心。
这行人进了森林,二流又清闲下来。无事的时候,二流便静下心研究起改良红薯种子的办法。把基因强制性地拆开再组合、用异能专门滋养一组基因等,二流试了很多种办法,可是还是一无所获。
二流想道,是不是这红薯种子的生机没有萌动,导致异能无法改变种子的发生?于是,二流又将院坝边的两块地利用出来,种上了一些红薯种子,每天早、中、晚三次定时观察种子的发芽、生长情况,希望从中找到答案。
已经快冬天了,乡亲们看到二流种起了红薯,都纷纷表示不理解。但是,自从二流回来之后,每次二流做出让人不理解的事情,都会促使高原村的大发展。他们便去问这是怎么回事?
二流只得给他们解释,这是研究出来的最新品种,先在自家地里试验。如果成功了,就推广到全村去。乡亲们听说这新品种一年能够生长三到五季,如果试验成功,可要多赚不少地钱,于是,都希望二流试验成功,对二流的试验充满了期待。
刘越清的病情越来越稳定,身体恢复得越来越好。某日,二流给刘越清作了调理,刘越清对二流说:“马上要进行换届选举了,我向镇上推荐了你,镇上已经同意了我的意见,你要作好准备啊。”
刘越清的重托,二流不好推辞。想道:“如果选上了,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每逢周末的时候,刘缓缓就会回到高原村,给二流增添了不少快乐。
在刘缓缓的心目中,王与秋已经理所当然地成了她的干妈。每次刘缓缓问:“干爹,干妈什么时候回来啊?”二流就会想起王与秋,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刘越深和吴齐两口子已经在筹划着修新房了,但是,到底是买到镇上还是修在高原村,两口子却争论起来,吵了一架。刘越深舍不得高原村,借口说到镇上买房子加上装修,他们地钱不够,不想买到镇上去。吴齐经过庆嫂子的劝说,答应钱没凑足之前不提到镇上去买房子的事。两口子才重新好了起来。
吴齐错过了这一次,就再也没有机会到镇上去了。不是不去,而是不想去。
几天之后,测绘人员又回到了高原村,这次只是路过,什么话也没说,就下了鬼门坡。看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二流地心里更着急。
二流的研究终于有了新进展。
在红薯种子发芽地时候,二流敏锐的感觉到,这个时候正是红薯的第一偻生机萌发的时候,二流可以将万木生灵的气息注入到红薯的基因之中,红薯便按照他的想法改变了属性。
离成功不远了,二流高兴得不得了,赶紧利用异能把种子的属性改变了。
首先,把红薯的生长周期缩短一半,两到三个月红薯就可以完全成熟。
其次,提高红薯地抗寒性和抗热性,让这种红薯无论在什么气候条件下都可以正常的生长。第三,提高红薯抗病虫害的能力,不易生病虫害。第四,也是最重要的,提高红薯的味道,保证红薯的品质,标准化改造红薯的个头,让每个长成熟的红薯的大小、味道都差不多。
用异能改造过种子后,二流还需要进一步观察,便决定,一点也不用他的异能,在自家地地里先种一季。如果红薯经过严冬的考验,就说明他地试验完全成功,然后再进行大规模的育种,到明年春天地时候,就可以推广新品种了。
如果成功,那以后种出来的红薯,就不再需要自己地异能滋养了。
十来天后,元旦节要到了。二流得到了镇上的通知,说是书记和镇长要找他谈话。二流估计
的事情,换了身新衣服,到镇上去了。
书记姓许,叫许一,很好记的名字。到了书记办公室,许一对二流谈道:“刘国庆,久闻大名了。你为高原村作了贡献,乡亲们都记得你。这次找你来谈话,主要是马上的换届选举,刘越清马上要退下来,他推荐了你。我们经过调查了解之后,也觉得你担任村主任一职非常合适。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许一说话很直接,不喜欢绕弯子。
二流想了想,说:“按说越清哥的年龄并不大,继续担任村主任,大家都没啥意见,毕竟这些年他做了很多实事,对得起乡亲们。这件事越清哥已经提前给我透了消息,我这几天一直在思考。这样说吧,如果高原村要修路,我愿意当这个村主任。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把高原村的路修起来。”
许一脸色不自然地扭曲了一下,说:“修路的事情等会儿由董镇给你谈。现在农村的人才少啊,有点能力的都跑到外地打工去了,像你这种有知识、有文化的自愿留在家乡创业,很难得。你作为村主任候选人的事,镇上已经研究决定了。等换届选举会一开,你就正式上任。作为村民和作为村主任所接触的层面是不一样的,接下来的时间,你先熟悉熟悉村部运行的情况。我也会给老支书刘堂河打声招呼,让他给你造造势。等你当了村主任,如果要修路还不是要你组织起来?”
“好吧。”二流听说修路要靠自己组织,便点头答应了。
许一见二流答应,道:“另外,我们镇上准备把你推出去,评选为县里面的十大农村致富带头人。你准备一个材料,交到党政办公室,让吴倩给你修改一下。还有,作为年青人,你还不是党员,要积极追求进步啊。刘堂河这么大年龄了,最多再干一界,就要退下来,到时候还得让你来挑这个担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二流思考了一下,说:“那我主动把担子挑起来,就是不知道干得好不?”
“我相信你。”许一见二流同意,说:“刘堂河按辈份是你叔,有什么事要多征求他的意见,班子要搞好团结,不然什么事情都干不成。”
“嗯。”这个道理二流是明白的。
许一见谈话的目的就达到了,说:“有件事情先给你吹吹风,县上今年考了一批大学生村官,我们镇也分到了一个。你们高原村正是大发展的时候,我争取把这个名额分到你们村去,协助你把一些村部的事务抓起来。”
“好啊。”听说有大学生村官,二流一下高兴了,说:“我也是大学生,既然有村官要来,终于有个伴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在许书记那里谈完话,二流又到了董镇的办公室。
董镇阴郁着脸,给二流倒了杯水,沉默了一阵,叹了口气说:“二流,有件事我得给你说说,你要沉得住气啊。”
二流感到有妙,莫非修路的事情要泡汤?
董镇继续说道:“修路的事情,县上已经派人来测量过了,这一点你是知道的。但是,测量的结果不容乐观,形成了两套方案。一套是说高原村那个鬼门坡实在太陡,没有修公路的可能性,有几段是悬崖,根本修不过去。如果要修公路,按照这套方案,最多能修到红岩村。”
二流一听,愣了。路修不到高原村,高原村的发展很明显将受到制约。
“还有一套方案是公路经过红岩村,然后插进原始森林,盘山而上,再从原始森林里穿出来,进入高原村。这一套方案的特点就是投资大,还涉及到天然林保护这条高压线。县上的领导之间正在协调。李县长是坚决同意第二套方案的,但是听说罗书记不是很同意。现在还没有谈拢。估计,希望不大。”
听到“希望不大”这句话,二流的心都凉了半截,黑着脸埋下了头,修路是他的梦想,可现在没想到修个路都遇到了这么大的困难。
董镇看二流有点丧气,说:“二流,不要泄气。这只是一时的挫折,到底修不修?怎样修?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有答案。如果县上答应修,那当然是好事,如果只修到红岩村,我们还是有很多办法可想的。”
二流听说有办法可想,坐直了身子,赶紧问道:“什么办法?”
第121章 选举
镇神秘地一笑,说:“等你当了村主任再告诉你。
换届选举就要开始了,而在这个时候,村主任刘越清却对大家说,因为他的病,已经不能再继续担任主任一职,他将要从村主任的位置上退下来。刘越清的风一吹出来,高原村的村民就开始高度关注换届了,到底谁会是新一届的村主任?这可是涉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问题。
庆嫂子的商店里,一群年轻人也在讨论着这个话题。
刘越深高谈阔论:“越清哥退下来,谁当村主任我都不服,我就服两个人。”
“你服的人还有谁?我闭着眼睛都猜得出来。”一个年青人磕着瓜子说道。
刘越深不相信地摇摇头,说:“你真能猜得出来?你猜准了,这顿瓜子我请了?”
那青年道:“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许赖帐。不行,你得把这两个人写在纸上,然后我猜了,咱们再对。大家都作个见证。”
“行。”刘越深找了张纸背转身把两个名字写了下来,折叠好抄在上衣口袋里。
那青年脱口而出,说:“第一个,肯定是二流。前不久刚给大家兑现了红薯二次补帖,一户就是五百块。二流这人就是好,这个没得说,这次我也准备选他。”
刘越深点点头说:“这个一猜就准,第二个你就猜不出来了。”
那青年默了一下,说:“第二个,我猜是刘越能,挺能干的,又有冲劲,跟刘越清年青的时候有点像。如果没有二流,我会选他。”
“不对。”刘越深摇摇头。
那青年皱起眉头,看了一眼庆嫂子,试探着说:“你平时最怕庆嫂子,不会是她吧?”
“他会选我?”庆嫂子笑着说:“要我说,他宁可选他媳妇都不会选我。”
“错。”刘越深哈哈一笑,把口袋里的纸放到桌上,说:“你就乖乖付帐吧。”
那青年把纸打开,看了一眼两个名字,“扑”地一声就大笑了起来,说:“刘越深,你诈人啊。你这两个名字,一个是二流,一个居然是你自己。”
“难道我有什么不好?”刘越深眼睛一横,脸马了起来。
“好。”店子里一众青年都笑着说,充满了讥讽的味道:“刘越深就是好。”
庆嫂子商店里发生的一幕,同样发生在高原村的角角落落,大家都在猜测着谁会是新一任的村主任?但最后猜测的结果,人选都集中到了二流身上。
看来,二流是众望所归了。
元旦节前一周,选举正式开始。年满十八岁的村民们邀邀约约按时到村部报到,凡是签了字的就可以领到选票和20元的生活补助。
这次选举,不仅要选出新地村主任,还要选出村四职干部,即村委会成员。隔几年才会选一次,选出来的村干部必须要代表他们的利益。因此,村民们特别珍惜这次选举机会。年底了,在外地务工的一部分村民也被家人通知到了,他们听说要开选举会,放弃了最后两个月地打工时间,急匆匆地赶回来了。
选票一共分上下两栏,上面一栏是差额选举村主任的,有刘国庆和另一个村民地名字。下面一栏是除村主任以外,其他三个干部的选票,也是差额的,刘越能、刘越深的名字也在上面。
镇上来的驻村干部负责组织这一次选举。他让各个村民小组的小组长把人数清点了,除了一部分村民外出务工无法参加选举以外,到会的达到了80%,完全符合条件开会。到了事先通知的开会时间,他走进村部的办公室,打开村部地喇叭,开始宣读选举注意事项。一字一句地重复说了两遍,确定村民们都听明白了,才宣布选举开始。
村民们拿出自己带来的笔,在自己中意的候选人后面画上一个圆圈。选完了,挨着轮子把选票放入投票箱里。放了之后,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等待选举结果。
二流也慎重地投了自己的一票。
投票结束,经村民们大家一致同意推举出来的记票人员,便开始了紧张的记票工作。
“刘国庆一票。”
“刘越能一票。”
“刘越深一票。”
……
一个个名字和“正”字在村部外面平时办板报用的黑板上记了下来。
在记录村主任选举结果的那个黑板上,从头到尾只出现了刘国庆一人的名字,票唱完了,刘国庆全票通过。而在记录村四职干部地黑板上,出现的名字就五花八门,最后票唱完了,一统计,刘越能、刘越深票数都过了半。
这四职干
下来了,刘国庆、刘越能、刘越深,还有一名妇女
刘越深看到自己地票数虽然很悬,但还是过半了,高兴地跳了起来,拉着吴齐的手,说:“媳妇,你看,我都过半了,我都当官了。钱也找了,官也当了,等你给我生了个大胖儿子,我这辈子就算圆满了。”
自己男人当了官,吴齐也高兴得不行,在刘越深背上一掐,说:“你看人家二流和刘越能,一点都看不出来有啥高兴地,你看你,什么都堆在脸上,哪像个当官的?”
刘越深闻言,马上摒住笑声,装起深沉来。
选举结果出来以后,接下来就是村主任就职演讲。
二流走上台,说:“非常感谢高原村地乡亲们,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大家选我,是我的荣耀,同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