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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像训练有素的军队,一个接一个乖乖跳进炒锅,一阵油香。
宙斯拿想炒锅,手腕轻甩,将菜翻了两个身,出锅,盛盘,搞定。
我瞠目结舌――我的神啊,看样子,色香味俱全啊!
“来,丫头,试试。”宙斯对我说。
我上前两步,挑起一根菜丝放入嘴中――哎呀,差点连舌头也吞掉,这是什么香啊,天啊,太好吃了。
“怎么样?香吗?”
“香。。。天香!”我老实的说。
宙斯哈哈大笑,拍拍我的肩膀――那个力气大呀,差点把我的心拍出来:“好孩子,有眼光。”
切,这和眼光有什么关系,这是味觉好不好。我翻翻白眼,却不得不承认,这老人家,手段真是高,实在是高。
老赫和阿瑞斯,实在是差的远了去了,没得比啊。
接着,他老人家长舒猿臂,左手起右手落,片刻之间,衣服熨好,地拖干净,窗明几净,饭菜留香
在场的神与我,全部张大了嘴巴――简直比看到公鸡生出蛋来还觉得稀奇和震惊!
“怎么样?”宙斯得意洋洋的问。
“好好好!”我简直狠不得举起双脚来表示赞叹,口水在嘴里转来转去,只差没有流下来――来这鬼鸟山两天,粒米未进,饿死我了。什么神仙居所,没有吃的,还不如恶浊的人世间!
老赫和阿瑞斯却一脸不屑,像是在说,这算哪门子本事,有什么好比的?会做这个,实在贻笑大方,有什么可值得得意的?
“你们不要小看这一项比试,”宙斯慢条斯理的说:“你们以为爱情就是为对方生为对方死?抱着一起洗个鸳鸯浴,一起拉着手去看九点半的电影?送朵玫瑰花,吃顿烛光晚餐?太浅薄了。”
“今天这场比试,不要说对于你们这种号称要为爱厮杀的人有用,就是对一般人也一样有必要。”宙斯看着我们:“爱是什么?”他指着我:“代理爱神?”
我试图表达:“是。。。是关心是爱护是不能分开,是。。。是愿意为对方做任何事。”
“任何事?”宙斯笑:“不包括洗衣做饭吗?”
我只得点头:“包括。”
“洗多久?”宙斯又问:“一次?两次?一百次?一千次?洗足五十年?”
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忽然呆住――我爱老赫吗?真的爱他吗?愿意为他天天重复的做饭洗衣,直至五十年,甚至一百年?――现在答应一声,何其容易,可是,真能做到吗?
宙斯又转而问阿瑞斯:“你觉得神与神之间的爱情不用柴米油盐?”
阿瑞斯不说话,只是不服气的望向一边。
“战神,”宙斯叫过他:“问你自己的心,这亿万年来,如果不是赫斐斯托斯与你较量不止,你真有兴趣有耐心与一个女人――即使是美丽如阿芙罗狄忒――相处亿万年?还仍有激烈的爱存在?”
阿瑞斯仍然不说话,眼神却有些微变化。
“你们表面上顺从我尊敬我,可是,我却知道,数亿年来,你们在背后一直说我是好色之神,以神为名,四处广置姬妾,”宙斯向着四面看去,他的眼光所到之处,人人都低下头不敢看他:“但我最起码有一点一直铭记:我不会对我喜欢的女人说爱情,因为我不会永远爱她们。我更不会承诺为她们可以放弃神位,放弃生命,因为我不能――即使此刻能,接下来的亿万年也一定会有变化,所以干脆不要说――你们说我好色,我承认,但我最起码不残忍。”
“可是你们呢?”他看向老赫与阿瑞斯:“你们以爱的名义,拼的你死我活,承诺你们的女人,只要生命存在,爱生生不息,永不消失――你们真能做到吗?”
“阿瑞斯。”
“在,父王。”
“让你对着阿芙罗狄忒一亿年,每个日出与日落均与她分享,她梳头时你要侍立在旁,她睡觉时你要陪在身边,她要去看尘世间男女卿卿我我,你也要跟随着。而你呢,你上战场,她会穿着长裙跟在你身后,你与人厮杀她会垂泪呆在身旁,你登上绝顶要凌空飞翔,她也要与你并排――我的孩子,你仔细想想,你真的愿意吗?”
阿瑞斯的头低下来。
“你呢,赫斐,”他又转向老赫:“你说你终于明白你爱的是谁,你要放弃与你结发亿万年的妻子,那天地间最美的女子,她竟不能留住你的心。你说,你爱上了凡人,哪怕只有区区几十年的短暂寿命,哪怕放弃神权,你也要与她结伴而行。可是孩子,你知道吗?她是凡人,凡人要吃饭,凡人要生病,凡人要喝水,凡人要买菜,凡人要换衣服,凡人甚至还要上厕所和死亡。。。孩子,你想好了吗?你连家务也不肯为她做,你确定你真的能适应凡人的生活,与她相伴终老?――孩子,到她老的那一刻,终的那一时,你还活着,你行吗?”
老赫无言以答,也沉默下来。
半晌,阿瑞斯忽然抬头问我:“荧惑,阿芙是否仍在你体内?”
我点点头,忽然觉得疲倦,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阿瑞斯呆呆的看着我,忽尔甩起战袍,转身而退。
老赫垂下头,静静对宙斯说:“父王。。。我想,我明白了。”
宙斯“嗯”了一声,不为人察觉的淡淡微笑:“好了,散了吧。”
我拉着老赫的手:“比赛结束了吗?”
老赫温暖的看着我:“不,惑,比赛才刚刚开始。”
我不解的望着他,他忽然把我抱入怀中:“惑,之前。。。对不起。”
“为什么?”我诧异。
“我们几个,突然的闯进你的世界,横冲直撞,一点未体谅过你的感觉。。。我们一直忘记了,你只是一个凡人――惑,对不起,你受苦了。”
我将脸埋入老赫的怀中,过往所有委屈和恐惧的泪水汹涌而出,宛若开闸。
“我们回去吧。”老赫说。
“嗯?”
“父王的意思你没明白吗?”
我摇摇头,我这个凡人的脑袋哪里听得出那么多弦外之音?
“父王的意思是,真正的比试是在平凡的生活中的,此刻拼的你死我活并不算什么,真正的敌人不过是自己,谁能在平凡的漫漫岁月中坚持到底,谁才是最有权利拥有爱人的那一个。”
我恍然大悟:“那么我们?”
“是的,”老赫拥紧我:“我们可以回人间了。”
我高兴极了,紧紧回拥他:“太好了。”
老赫扶起我的下颌,看进我的眼中:“惑,你有信心吗?”
我忽然间就明白了他问的是什么,我深深点头:“是的,赫,我有信心。”
老赫也笑了,一下子跳起来,抱着我在空中打转:“知道吗,你这么说,我开心极了。”
我点头,也一直笑:“喂,拜托,腿都断了,还蹦?”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在山巅的某一个角落,宙斯大人,正在静静的看着我们,微笑。
我心里觉得无比温暖,却又隐隐觉得不太对头――“犯帝星”,宙斯,这么好的宙斯,这么无所不能的宙斯,他,不会有事吧?
老赫让我闭上眼睛,再张开时,我们已返回人间。
我住的小楼下,警车正在封街,人头涌涌。
我拉住其中一个人问:“怎么了?”
那少年哭的双目通红:“香香。。。香香过世了。”
“什么?”我如遭雷击:“过。。。过世了?”
我不信,抓住那少年的肩膀:“她还那么年轻,怎。。。怎么可能?”
少年看着我,表情古怪:“年轻?。。。小姐,香香已经七十九岁了呀。”
“什。。。什么?”我惊呆了。
老赫轻轻拉过我在一边,让人群流过:“惑,你要接受一件事。”
“什么?”我仍呆着。
老赫轻叹一口气:“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什么?什么什么?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的世界,我的公司,我的朋友,我的亲人,已经,完全消失?
老赫点点头,轻若羽毛的将我拥进怀中:“惑,别怕,还有我,天崩地裂,斗转星移,沧海桑田,海角天涯,我,总在你身边。”
第三十二章 御火而行
“我们现在去哪?”我问老赫。
万万没料到,我不过在奥林匹斯山呆了两天,短短的两天,世上却已是另一个世界
我的房子不再属于我了,朋友没了,工作没了
甚至,连敌人都没了
人生苦短,转瞬即逝,现在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我望着老赫,无论如何,无论人生长亦或是短,此刻在他身边,我便已知足
我现在才知道当初那样着紧的看护着那些身外物是多么可笑,我的沙发我的床,我的首饰我的衣服。。。瞧,一转眼间,花落无痕,何处觅芳踪?
什么都变了,地球却照样转动--曾经的执着可是必须?
什么才是人生的真谛?
“跟我来。”
老赫领我进入一幢尖顶的房子,厅堂很大,白色的墙壁,阳光从头顶透进来。
“我们的新家?”我问。
“政府的救济站。”他说。
“啊?”
老赫看着我,拉起我的手:“我想我不应该运用神力。。。我应该试一试你的生活方式。”
我泪盈于睫,紧紧回握老赫的手,重重点头。
救济站的工作人员帮我们做了登记,询问了我们的学历--老赫完全照着我的样子依样画葫芦,只差没说性别女
工作人员问:“什么关系?”
老赫看了我一眼:“未婚夫妻。”
我脸烧的飞红。
我们被安排进到院内的一小间平房暂住,说近期内会有工作分配下来。
此时的世界已与我熟悉的不同,人人心平气和,没有太多人举着拳头想要成功,大部分人,似乎有点懒洋洋,完全享受着生活
我发现,像我们这样被救济的人中,不乏各阶层的高知分子,一样晒着太阳,住在平房里,等待着新的工作
大家好像对一些事,不再像几十年前的我们那样使劲,那样拼命,那样非赢不可
半夜,又下起雪来
我们只有薄薄的两张被子--此刻全盖在我身上,老赫说他不怕冷,坚持睡在我身边的地板上
几十年的人生经历,我竟不知自己有这么纯情
晚上熄灯时,我望着他,他望着我,竟连手也没有再多拉一下
心却已经安定了
这是幸福吗?我微笑了
凌晨两三点,真正冷起来
我簌簌发抖,不愿叫醒老赫--他还没有完全复原,让他多休息一会吧
“惑?”老赫的声音似磁铁般,完全吸引我。
“嗯。”我懒懒的回答,不知为什么觉得舒服。
“冷?”
“嗯。”我才发现,原来两人心意相通时,只需要说这样单独的字就可以把问题说清楚。再不用对着一张平板的脸,那样子长篇大论,浪费口舌。
“来。”他的手伸向我。
雪光映着月光映在他的眼睛里,闪闪生辉。
我把手递给他,并没问他要做什么--上天入地,也随他去。
我们出了小平房,院内,有一堆熊熊篝火
“来,把手给我,”他冲着我微笑:“我教你御火而行。”
我将另一只手也递给他,他的长袍翻飞,他的笑意如醉,他带着我,一步一步慢慢踏进火中。
我闻到四周升腾的柴草味,身体的寒冷瞬间被驱逐出去。烈焰包围着我的身体,我听到老赫在轻轻的念着咒语--我不觉得烫,只觉得温暖,从未体验过的温暖,暖进了我的每一根骨头中
“舒服吗?”
我点头,微笑。
他轻轻拉我靠近胸膛,我伏在他怀中,透过火光看暗红之外的人世间--如半透明的红玛脑,流动而绚丽,雪也粉红,夜也粉红,树也粉红,人成双,情成对
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这样肉麻,忍不住笑出来,却惊动了火边已入睡的一对小情侣
男孩子睡眼惺松的揉着太阳穴看向火堆
我吓一跳,捂住自己的嘴
老赫连忙挥起长袍遮住我和他,将我紧紧贴于他胸前,我的脸涨得如同火焰般颜色,天,被人看到了呢
男孩子摇醒身边的情侣:“亲,快起来看,看火中那朵深红,像不像两个紧紧相拥的男女?”
女孩也睁开眼,望向火堆,渐渐眼中升起眩惑的神情。
男孩拥紧她:“亲,你看,左边是我,右边是你。”
女孩笑了,轻轻吻他的嘴唇,喃喃的:“我们永远也不分开。”
我的嘴唇也被老赫轻触,耳边听到他也喃喃的说:“我们永远也不分开。。。看,惑,自从爱上你,我终于都知道,人和神,竟没有什么不同。”
好容易等到那对小情侣重新入睡,我们悄悄的潜回小平房
老赫说:“以后再也不滥用神力了。”
我笑了,他可真像个孩子。
第二天醒来时候,屋外的光源充足,我以为出了太阳,推窗一看,却是下了一夜的雪,似琉璃世界,到处光芒耀眼
我正打算叫醒老赫,眼中忽然触到一片红光
与此同时,身后冲来一股大力,将我扯到屋内
我反应过来时,已被老赫护在身后
我已明白,是他来了
每次,他一出现,老赫就恨不能将我藏起来,藏在最隐秘处,再不被外人所染指--而那外人,却并不是想染指于我,多么古怪的情形!
阿瑞斯,就站在窗外
他看着我,眼中有痛苦,有纠结
我忽然想起我们独处的那一段日子,忽然对他有点同情
他是真的爱阿芙的吧,这嚣张狂野的战神,也有脆弱的一面
他看着我,忽然说:“芙,天气这样冷,为什么住在这种地方?”
我心一跳,口居然不受自己控制般张开:“没关系,我不冷。”
我安住心口,天,这是怎么回事,我并没有感觉到阿芙的入侵,可是。。。我居然,用阿芙的口吻说话!
老赫盯着我,声音微微发抖:“惑。。。你的头发。”
我低头,长发如雾,正微微泛着紫色。
我。。。我居然又再向阿芙变化!
为什么全无前期预兆?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我对阿瑞斯动了同情之心?难道只要我对任何一方有一点真心,无论是爱是情还是义,都会牵动我向阿芙或是向我自己靠拢?
阿瑞斯显然狂喜,却尽力不动声色:“芙,跟我走。”
我摇头。
“你这里太冷,我们回家。”他再向我招手,深遂如海的眸子让雪光也黯然失色。
我再摇头,不,阿瑞斯,曾经的那个目光浅薄,品味无聊的荧惑已经死了。在与你们的相处中,渐渐的,死了。
现在这个荧惑,不再被色相所迷,不再为表现所惑。
她,只为心存在。
阿瑞斯从胸前抽出一支小小银口哨,递至我嘴边:“吹一下。”
“什么?”我不解。
“吹一下。”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我,半痛苦半恳求,让人心软。
“别吹。”老赫在旁边说。
“为什么?”我问。
同时,阿瑞斯怒道:“赫斐,你不是号称爱她吗?让你的女人这样挨冻受苦,是什么爱?吹一下祈愿哨有什么问题?我并不是要抢走她,只是要解救她!我不似你,我看不得女人受苦!”
老赫微微摇头:“不,阿瑞斯,难道你还没弄明白父王的意思,平淡的人生,其漫长是一生一世,其平庸是无惊无喜。我们如果动用神力来争取情爱的完满,就失去了意义。”
我自然的站在老赫这一边:“我不怕冷,也不怕苦,这样就很好。”
阿瑞斯怔怔的看了我们一阵,转身走了。
十点左右,工作人员来叫我出去见工
我走出小平房,回头看着老赫:“等我哦。”
他微笑着点头,说不尽的安心温暖。
十一点,我提着一小盒午饭回到小平房
推开门:“老赫,快来看我带什么回来了。你不要总这么反抗人间的食品,你来试试,真的不错的哦。”
房内空无一人。
“老赫!”我叫。
只有回音。
我背心沁出一阵冷汗,人呢?
太多的意料之外,已使我变成惊弓之鸟。
“荧惑!”
有人叫我,声音正来自我的背心,似正正附在我的背上。。。我寒毛直竖:“谁?”
“哈哈哈,”一把女声狂笑,明显不是阿芙的声音:“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
。。。听得出来,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我颤声问:“天后赫拉?”
声音再次笑出来:“好孩子,果然还记得我这个老太婆。”
我赔笑,声音却在不自主的发抖:“您这样如花美貌若是老太婆,我可成了枯木干柴了。”
背后冷哼了一声,无人回答。
我猛一转身,身后空无一人。
背心上的声音又传来:“想看到我?哈哈哈,那得看我有没有心情给你看到了。。。你真以为自己已经通神?”
我全身发抖,老赫呢,他到底去了哪里?他身上还有伤,他去了哪里?
赫拉笑道:“担心赫斐?哈哈,先顾好你自己吧,你这样冒牌的天神,一根小指尾,就要你灰飞烟灭。”
我知道她说的是事实,故尔更加不敢吭声。
一对织了一半的手套丢到我眼前:“你拿着这个,去找阿瑞斯,让他来见我。”
我牙齿相撞,格格有声:“这。。。是什么?”
赫拉冷笑:“这是火神大人亲手为你编织的手套啊,他说,你的手指太长,冬天血液会流不到指尖来,会冷。。。哈哈,他是神啊,只要他吹一口气,要什么样的暖流没有,他居然会傻乎乎的为你织手套,他亿万年来什么活也没干过,他那么蠢笨,居然会拿起针线来为你织手套。刚才,我看到他坐在那边似一座山般,手里拿着几根小毛线针织来织去。。。他真是疯了!”
我的眼泪顺着冰冷的面颊流下来,赫,你等我,无论你在哪里,你等我,我一定会找回你身边!
擦掉眼泪,我紧紧握着那织了一半的手套,渐渐镇定下来:“为什么要我拿着这个去通知战神?”
赫拉半晌没说话。
我再问:“为什么?”
赫拉忽然声音降低:“我的两个儿子,不能都疯了,只为了女人,不值得。。。他应该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下去。”
“我不去。”我抱着手套,缓缓坐下来。
背心的声音又响起,没有经过这样情形的人不会明白,这是一种怎样的恐惧:“你不怕死?”
“我怕,”我苍白着一张脸:“可我不会用老赫的东西再去刺激任何人。”
“哪怕是赫斐的敌人?”她问。
我静静的说:“他们不是敌人,他们是兄弟。”
赫拉大怒:“哪有这样蠢笨的两个兄弟!一个在为女人织手套,一个在为女人拖地!”
“什么?”我不置信的瞪大双眼,骄傲如战神,他在。。。拖地?
第三十三章 二郎神
“要我去帮你找阿瑞斯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