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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却比自己先前一步看清了这个社会,他就像是黑暗里带给自己一丝希望的明灯,现在他不在了,突然就失去了方向,茫然不知所措。
“枫哥!他们不行了!”林聪指着场上的局面,三元众人已经全军沦陷,只是一个小小的反冲刺,他们就已经永远地失去了三分之一的兄弟。这对战的两方,明显不在一个层次上,单枫苦笑了一声,带着自己的狼军慢慢走了出来。
“住手。”一个不算高亢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充满金属碰撞的战场上空,双方人员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兵刃,看向四周慢慢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一支无声队伍。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单枫轻轻吐出几个字,眼睛里随之滑落了一滴晶莹。
“小枫…”三元抹去脸上的血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视线慢慢转到了手中的刀刃上,以及脚下永远倒地不起的身躯。
“单团长?!”对方阵营里走出一名体格高壮的青年,脸上的油彩之下是一副惊异的表情。
“是谁?”单枫的声音冰冷的如同穿山而来的冬风,冷的让人不容抗拒。
“耿…”那名青年刚说出一个字,就见单枫眼里猛然迸射出一道犀利的寒光,嘴角轻轻张开:“耿树生?”三个字落地有声,惊起一阵唏嘘,单枫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凌厉气势,好似一位怒目圆睁的天神一般俯瞰着众人,疯狼狂怒!
第五卷 狼刃出鞘
第四十章 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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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军官身躯一震,不禁为自己刚才一时失声懊恼不已,单枫疯狼的名号在部队里可是响当当的!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围在四周的这群冷面汉子,想必就是传说中刚刚解散的具有死神代言人的军刺——狼军!
“单团长…”那名军官试图为自己的冒犯进行辩解,但话到口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自己奉命前来剿匪,却不曾想碰到了这么一块难啃的骨头。单枫私通山匪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全军,他本人的性命也成为了战士们树立军功的标尺。凡是能够亲手逮捕这个军队“败类”,就给他记个人特等军功一次,这样的殊荣对于一个以执行命令为天职的军人来说就是最高荣誉的象征。正因为如此,他们才组建了一支由五十人组成的“反恐大队”,前来搜索单枫众人的行踪,却不想在这里碰到了,而且还中了他的埋伏。
“别叫我团长!你们认识的那个单团长已经死了!”单枫的声音很冷刺骨,狠狠地冲击着军官的耳膜。“是耿树生对吧?”单枫的冷酷的质问让人无法抗拒,更不敢对视他的眼睛。
“回答我!”对面的军官只觉得双腿发麻,他也是上过战场流过血杀过人的人,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畏惧过,单枫由于发狂而狰狞的面孔,赤红色的双眼里满是怒火,死死地盯着他。军官心里泛起一阵冰凉,他知道,这是死亡的感觉,他百分百地相信,单枫完全有能力给自己一击致命,那种与死亡亲密接触的冰凉感觉让他全身颤栗,麻痹地失去了知觉。
“是……”军官颤抖的声音完全是下意识的回答,但他不敢否认单枫此时的威慑力是多么的强大,他的眼睛就像夺目的日光一般让人不敢面对。
“是他叫你们来的?”单枫看着脚下的地面,那声音就好像贴着地皮蔓延过来一般,顺着这群“反恐大队”成员的脚面慢慢攀上他们的身体,贴着他们的皮肤慢慢渗透到心底,紧绷的神经为之一振!这就是气势!一种让对手不容抗拒的压倒性气势!
“单团长,你面对的是整个军界,劝你还是自首吧!”军官努力压制着这种奇异的感觉,搜遍了脑海终于找到了几句适合自己立场的话。
“自首?”单枫冷笑了几声:“可笑!”继而侧眼看着那名军官:“如果我不呢?”
“那就别怪我们…”军官极力使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但是一看到单枫那双充火的眼睛就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话还没说完,便被单枫打断了:“那你也别怪我们,要怪,就去怪那个老家伙吧!”单枫说的干脆,大手一挥,围在四周早已按奈不住的众人便如同猎豹一般扑了上去。虽然多是赤手空拳,但他们犀利的攻击手段和干脆利落的格斗动作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场面上只听到一阵阵骨骼错裂的声音以及凄惨的嘶嚎。
三元简直惊呆了,惊得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眼前上演的赤裸裸的屠杀,一直以为自己兄弟们的手段已经够残忍的了,却没想到军队里的人也这样狂暴,今日一见,真是大开眼界了!
他不知道的是,单枫所在军营里与万恶的黑社会简直没有多大的分别,军营里有正直的地方,同样也有腐败存在。单枫的首长是以公平公正著称的铁面判官,而那个耿树生却是一个十足的笑面虎!依仗着自己强硬的后台胡作非为,打着上级的名号大肆侵吞国家财产,而这一切都盖着正当合法的印章!倒卖军火,假公济私,借着军方的名义在地方搜刮民脂民膏。这些虽然听起来好像和现在的社会一点都不相符合,但他们的作为却变本加厉,变换着手法充实着自己的腰包。
黄桂山看不下去,几次上访军区领导都以待查的命令打发了下来,虽然他们二人曾经同是战友,但那峥嵘往事早已远去,随风而逝的还有他们几十年的战友之情。黄桂山当年对自己兄弟下达的命令就是从耿树生那边传来的,明知是死却不得不为之,致使黄桂山失去了身边最忠诚最可靠的一群亲信。而他自己却落了一个不仁不义的骂名!
作为黄桂山的贴心子弟兵,单枫自然是知道这一切的。同黄桂山一样,耿树生自己也带出了一支与单枫的狼军绝对有的一拼的队伍,在以往的军事竞赛当中大展身手,给黄桂山带来的压力着实不小。
这次带队的军官名叫康伦发,是耿树生最新提拔的新人,他带领的这五十人都是精心选拔出来的,用他们来对抗方天定一众,已经足够了。但是他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接到他们战书的人里面还有单枫和他的钢铁狼军,两军交战就犹如鸡蛋砰了石头,这群新兵对付一般不入流的社会分子倒是颇具威力,但可惜他们面对的是拥有死神代言人之称的单枫狼军!
单枫得知了对方的来历和目的,毫不犹豫地下达了进攻命令,算下来也是为自己的首长出了一口恶气。对阵不到十分钟,康伦发一众已经被打的丢盔卸甲溃不成军。就在单枫决定不留活口的时候,康伦发向他透露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哼!这个老东西!”单枫怒骂了一句,背转过身,不去看他们狼狈的样子。经过短暂的交锋,康伦发众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力,他们的手脚不是折断就是脱臼,但作为军人,他们都没有多啃一声,还算得上是群汉子。
康伦发将黄桂山被软禁的消息告诉了单枫,单枫听后恼怒不已,他的这群精锐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欺软怕硬的家伙不是自己要的。单枫突然改变了主意,下令众人将他们全部释放,再不追究,任由他们回去通风报信。单枫这样做自然有他的计策,三元心知这一点,也没有多问。
康伦发等人得以释放,慌忙撤离,同样是精悍的队伍,但是怎奈他们的对手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人。刚刚与三元众人交战,出手轻松,眼看胜利在望,突然杀出了单枫的援兵,两军刚一见面,气势上就输掉了大半,得到这样的结局也是必然的。
单枫放他们回去,一方面是警示耿树生,自己的队伍并没有打散,反而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一起;另一方面,也是对黄桂山的侧面安慰,只要自己一天没事,就一定要把他安全救出来!
耿树生没想到自己这一击反而弄巧成拙,非但没有彻底清楚方天定的党羽,反而把单枫的狼军和他们打凑到了一起。他们各自都是难啃的骨头,现在两根筷子绑在了一起,恐怕单凭自己一己之力是无法掰断他们的!
耿树生安排康伦发等人静养疗伤,表面上不怒不悲,暗地里却散播了众多眼线沿途追踪方天定的下落,争取在单枫他们找到他之前处理掉,以绝后患。单枫充分利用平时积累的人脉资源,派人安插进了耿树生的眼线之中,将他们搜索到的信息源源不断地集合到自己身边,然后分兵布营,分散人力,向对方的眼线身边悄悄潜伏。
耿树生的出面,为王子超和博朗大大缓解了压力,虽然王子超身处紧闭,但对方天定的追杀却没有丝毫停止,当然,这都是在王子颖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的,反观博朗那边,元气大伤,只好跟着王子超铺下的路子缓步前进。
第五卷 狼刃出鞘
第四十一章 为伊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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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凄冷,云日闭空,耳畔潮声来来复复,一条破旧的渔船上,船家静静地摇着船儿,河面上碧波荡漾,岸边郁郁青葱,一片祥和。方天定静静地坐在船头,看着两岸倒走的青山,心里阴云遍布。单枫的做法他不是不能理解,但自己现在孤身一人,兄弟们还陷在危险之中,和他们联系不上,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乱子。只求上天保佑,兄弟们万事平安。
“你放心吧,这里是不会有人找得到的。”船家是一位老人家,脸上永远带着那一成不变颜色,认真地操劳着手中的活儿,说话的时候都没有看他几眼。
“谢谢!”方天定眯了眯眼睛,看了老人一眼。一身破旧的衣着掩盖不住曾经健壮的身躯,宽大的骨架上罩着一件沾着不少油污的土灰色的工作服,一双满是裂纹的皮鞋,鞋头蹭的光亮,显然不知穿了多久。方天定换上一件稍微干净点的衣服,呆在这艘不知去哪的小船上已经三天了,但他心里一点都不担心,他相信单枫这样做一定有他的苦衷,也不多想了,任凭自己随遇而安吧。船上还有个熟睡的小男孩,看起来不过八九岁的样子,一脸的甜美,应该是个美梦吧。
同样是一父一子,想想自己当年这么大的时候,父亲也是如此年纪吧。方天定从男孩身上收回目光,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这还是第一次尝到漂泊的感觉,船儿轻轻摆动,缓缓前行。
“小天,还习惯吧?”听到老人这样叫自己,方天定苦笑着摇摇头,还是第一次听见自己有这么个名字。
“恩,付叔!”方天定站起身,走到老人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了三四天了,也该休息休息了,你带小鱼去镇上转转吧,也给自己添点穿的。”被方天定叫做付叔的老人,名叫付谷,他对老人的身世来历一概不知,老人不说,他也不好意思多问。老人随和慈善,当时只和单枫交代的士兵短说了几句,老人便欣然留下了方天定,不带着一丝情绪。小鱼就是老人船上的那个小男孩,一脸质朴和天真的模样,自然是从小生活在这与世无争的山野里,这点倒是和方天定有些相似。
“好的。”方天定看着河岸慢慢靠近,转身叫醒了男孩,简单收拾了点东西,顺着小路奔向了前面一个不知名的小镇。
“爷爷喜欢烧酒,方大哥,能不能给爷爷带点回去呀?”小鱼天真无邪的目光直视着方天定,一脸的纯真和稚嫩。
“小鱼真乖!”方天定笑着摸了摸他毛毛的脑袋,握了握手里仅有的十元大钞,心里不是滋味。
“方大哥,爷爷说你是做大事的人,是真的吗?”小鱼憨憨地笑了笑,小拳头紧紧地包着方天定的小手指。
“小鱼,你跟着爷爷这么久了,你知道爷爷以前是做什么的吗?”方天定没有回答小鱼的问题,不是他不想回答,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跟一个不经世事的小孩说自己是整天提着大刀耀武扬威的黑社会?打着行侠仗义的旗号草菅人命?越这么想,方天定越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
“恩…爷爷是个好人!”小鱼稚嫩的童音传到方天定耳朵里,感觉痒痒的。确实,老付是个很不错的人,他懂得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但是方天定从他淡淡的眉宇间总是能捕捉到一丝不一样的感觉,在他看来,老付的过去,定是不平凡的人!
“以前见过很多叔叔,都是爷爷送走的。”小鱼放开方天定的手,跑开几步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很开心的样子。或许这就是他的童年吧,天真烂漫,没有烦恼,没有担忧。
“是吗?”方天定看着小鱼的样子,幻想着自己的童年。虽然没有这么多玩耍的时间,但有父亲的陪伴,以武学和知识丰富着自己的生活,应该也算是很充实的吧。听小鱼的意思,很可能老付就是那种隐居类的负责传递人口和消息的退役军人,不过看他无忧无虑的样子,永远一副胸有成竹的态度,显然是经历过风雨的人,方天定对他也慢慢好奇了起来。
“那些叔叔都是来爷爷这里住几天,然后就像这样子,爷爷把他们送走,可是小鱼以后都没见到他们了。方大哥,小鱼以后是不是也见不到你啦?”小鱼自言自语地说了几句,说到最后,跑到方天定身边,拉着手看着他。
“呵呵,小鱼乖,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方天定掩盖住心中的苦涩。说到见面,自己又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兄弟们呢?自己孤身在外,无法联系他们,只有借上天的保佑,希望他们平安无事吧!
方天定带着小鱼来到镇上,让他惊讶的是这里的物价出奇的便宜!而且小鱼对这里也很是熟悉,甚至不少商贩都认识他,这让方天定大感意外。几乎是在小鱼的带领下完成了这次采购,而且方天定手里依然拿着十块钱!这里的商贩只要一看见小鱼,不用等方天定开口,他们便会把货品拿出来,而且就是他要买的东西。
方天定这根本就是过来取货的,转了大半圈,分文未花。方天定这才明白,老付让自己添点吃穿,原来这钱才是给他自己用的方天定转来转去,也没找到想买的东西,抱着两包“买”来的货品,方天定跟着蹦蹦跳跳的小鱼顺着小河往回走。天色依旧朦胧,方天定站在河边,心情不由得跟着河水的翻腾潺动,变得平静下来。
“方大哥,你在想什么呢?”小鱼甚是乖巧,见他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也不吵闹,静静地陪他坐下,等了许久才忍不住发问的。见他看过来的眼神,小鱼怯怯地不敢正视,怕是自己打扰到了他。
“没什么,小鱼对这边很熟啊?”方天定搂着小鱼瘦小的肩膀,心里出奇地有些温馨的感觉。
“是啊,他们都是爷爷以前的部下,爷爷常带着小鱼去那里的,可是小鱼还是有很多不认得的。”小鱼趴在方天定腿上,随手抓了把青草把玩着。
老狼王、父亲、师傅、兄弟们,还有王子颖,你们还好吗?脚下的流水潺潺,就像他现在的心情,平静之下的暗流奔涌,就好像地底不断游走的炽热岩浆,只要一颗小石子般的涟漪,便会猛然爆发!山呼海啸!一发不可收拾。想到那个给了自己不少安慰和帮助的女孩,方天定冰封般的心灵突然淌过一股暖流,这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他不懂,也没经历过……或许,这就叫喜欢吧……
方天定细数着他们相识的那几次短如回眸般的心灵触碰,心头的一处柔软慢慢颤抖。想着那天不算表白的表白,满心的繁琐和复杂感渐变成永恒,笃淀在心底。方天定突然觉得,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他脑海里的亲友名单里,不知不觉地加了一个新的名字。莹莹,这是她的小名,也是让方天定这时不知所措的两个字。傻想着自己当时冷淡麻木,自己的不相信和怀疑,都在不知不觉里伤到了她。
远天的云彩凝聚在一起,厚厚的让人窒息,接天连地的群山包裹着方天定的孤单,好像永远留在这里,静静地不被打扰。好像化作一丝柔软的清风,慢慢荡漾到天涯海角。方天定抬眼看着天空,这片云层之下,或许只有自己的心是最孤单的吧。好想当着她的面郑重地说声“对不起”可惜天各一方,身处两地,自己手边还有一堆繁杂,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见一面。
第五卷 狼刃出鞘
第四十二章 千里单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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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们走吧。”小鱼的小手拽了拽方天定的衣角,怯怯地看着他的脸。
“走!是该走了!”方天定对自己叹了口气,摸了摸小鱼的脑袋,起身返回了渔船。
“爷爷!我们回来啦!”小鱼一看见坐在船头默默吸烟的老付,就甩开方天定的手,兴冲冲地奔了过去。
“付叔,小鱼带给你的!”方天定拎起手中的小瓶烧酒,脸上洋溢着不属于自己的笑容。
“哈哈!小鱼真乖!先回去睡觉吧,爷爷今晚给你炖鸭子吃!”老付乐呵呵地摸了摸小鱼的脑袋,眼睛里满是欣慰的光。
老付把小鱼送进船舱,一把拉住从身边走过的方天定:“小方,我有话跟你说。”方天定知晓地点了点头,跟着老付走到船头,两人解开船索,一人一桨,把船慢慢划开了岸边。
“小方啊,你都看见了吧?”老付认真地划着船桨,表情沉稳。
“你是说那个小镇?”方天定略略感觉到了点什么,却憋在心里发泄不出来。
“对!小鱼都跟你讲了吧?”老付很了解地看着他。方天定迎着他的目光,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好像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下一样,可自己偏偏没有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反而很乐意接受他的关注一样。
“是的!那镇里的人,是你的部下?”方天定直言不讳,回答的很干脆,问的也很直接。
“呵呵,都是一些老朋友了。”老付说的有些无所谓,但在方天定看来这里面一定有些不为人知的隐情。
“付叔,您有话跟我说?”方天定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下去。在他看来,如果是别人愿意告诉自己的肯定不需要自己多问,别人不愿细说的,就算你问了也是白问。
“对!你看我这记性!不是你提醒的话我早就忘了。”老付故意拍了下额头,斜着眼看了看方天定。方天定心里清楚,这老付鬼机灵的很,记性怎么会不好,他故意这样说,听起来是在自嘲,而实际上却正是说方天定本人呢。
“关于下一步?”方天定已经有所察觉,这个老付心思细密,计划周详,否则自己的消息哪里会被封锁这么久。如果消息封闭不严的话,自己的那群兄弟早就开始行动了。
“没错,你很聪明。”老付笑眯眯地看着他,摸出怀里的老烟袋,慢慢地塞了一锅烟叶,划了根火柴点上,很享受地吧啧了两口:“给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