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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鑫!来!做大哥的今天敬你一杯!欢迎入伙!”
“欢迎入伙!”
“对!从今往后咱们就是兄弟了,也别分的那么客气了!”
一间阔敞的大厅里摆着五张大圆桌,敬酒的是高领风衣加鸭舌帽的刀疤脸,坐在离他最近的就是今天的风光元帅——胡鑫!胡鑫身边的几人却被分散开来与刀疤脸的手下混坐在一起。胡鑫一看这场面,心中便加了小心,对方显然还是不信任自己,怕自己忠心不够,所以分散开了自己的人,一方面是做要挟,一方面也是监视,和这么一群笑面虎坐在一起,胡鑫心里还真有点不适应。
“刀哥,你这么说又客气了!既然都是自己人了,也不用分的那么清了,对吧?”胡鑫端起酒杯,直视着刀疤脸的眼睛,有意试探试探他对自己的心意。
“那是当然,都是兄弟,以后就要团结齐心,把我们的买卖稳稳地做大做好!众人拾柴火焰高嘛!”刀疤脸油光光的脸上洋溢着喜庆的笑容。
“刀哥,既然如此,为何要分开我的兄弟?难道你是不信任我?”胡鑫直言不讳,声音里满满的冰凉。
“哪有…哪有的事!那是为了促进一下弟兄们的感情,多熟络熟络,以便以后打交道嘛。胡老弟,你多心了!”刀疤脸脸上的不满一闪而逝,端酒赔笑着说道。
“既然如此!做兄弟的敬大家一杯!”胡鑫举杯起身,朗声说道。
“也为了庆祝胡老弟首战告捷,除掉了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大家干杯!”麻子脸捅了捅刀疤脸的下腰,起身说道。
接下来就是应付层面上的轮杯敬酒了,在场有点分量的小头目纷纷上前敬酒,说是拉近感情,其实就是刀疤脸故意下的套,想看看胡鑫是不是真心入伙。胡鑫哪能看不出这点皮毛,他的酒量都是跟方天定他们练出来的,对付这点小毛贼简直是小菜一碟,根本不放在眼里。不过他懂得适可而止,觉得差不多了,便开始装醉,以免节外生枝。
“胡老弟,看不出,年纪轻轻的,好酒量啊!”麻子脸凑到胡鑫跟前,竖着大拇指兴冲冲地说道。
“麻子哥言重了,来!小弟敬你一杯!”胡鑫与那些小头目周旋的差不多了,正想会会这个家伙,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胡老弟,身手不错啊!在哪学的啊?”麻子脸终于露出了尾巴,假意把他拉到酒席边上。
“这个?不好说啊。”胡鑫明白,真正的目的开始了,抬眼看了下他,往嘴里送了口菜。
“都是兄弟嘛,有什么不好说的,老哥我是自己私下问你,这个和别人无关。”麻子脸伸出筷子夹了一口同样的菜,笑着看向他。
“好!麻子哥,我就告诉你,我是小时候上山认了个师傅,都是师傅教的”一提到“师傅”,胡鑫心里忍不住笑了笑,他想到的第一个人便是方天定,也不知道他们几个现在干什么呢。
“哦!原来是啊!老哥也算是阅人无数了,就我这双眼睛,还从来没看错过!你那身手,怕是在咱们这块地盘上都是这个!”麻子脸竖着大拇指,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干笑了几声。
“哦?麻子哥不会是怕我…”胡鑫故意跟他打了个哑谜,冷着脸说道。
“哪有的事!老哥是看中你是个人才,说实话,你走进这潭水,还真可惜了。”麻子脸眼珠子转了转,扔下个包袱等着胡鑫捡。
胡鑫手中的筷子停了下,看着他,接口问道:“麻子哥此话怎讲?”
“胡老弟你有所不知啊,咱们这里有个规矩,每个月十五,在北郊公园都有一场死擂,到时候各区的大哥都会带着自己手底下的好手上台一决高下,而且以此作为划分地盘的凭据之一。”这是刀疤脸交代给他的,以此来试探他是否真心跟着自己。
“麻子哥的意思是?”胡鑫放下酒杯,关切的眼神让麻子脸完全信服了。
“不错!我们在这块鸟不拉屎的地盘上已经忍气吞声好多年了,眼看地盘越来越小,可手下就是没有多少可用之人。在外人看来好像风光不小,但咱是有苦说不出呀!”麻子脸表现出的无奈看上去不像是装的。
“这个请麻子哥放心,我就是拼掉这条命,也不会给刀哥丢脸的!”胡鑫言辞凛然,一脸正色,特意强调了一下“刀哥”这两个字,看着让麻子脸感动万分。
“好兄弟!老哥敬你!”麻子脸此时已经相信大半了,不过眼睛里隐隐中有点不耐烦。
他们之所以如此小心,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他们的好多生意是见不得光的,小心驶得万年船嘛,如果随随便便就收人的话,难免会混进线人,所以每个新人加入的时候,都会接到不同程度的测试,三番五次之后才能得以完全接纳,像胡鑫这样能打的却是例外了。他们不想看着这么一块材料跑到别人手底下,所以不得不一切从简抓紧收人,所以对他的试探也减少了很多,不过这个死擂,难度还不是一点点小。
众人结束了宴席,刀疤脸便借故有事,带着一部分手下先行回了堂口,故意留下了麻子脸和胡鑫众人。说是堂口,也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一个头脸而已,一间三层的小酒楼,一楼是普通餐厅,二楼有迪厅和包房,三楼是他私人的楼层,除了个别重要干部之外是很少有人上去的。
今天是十五月圆之夜,应刀疤脸的意思,酒宴后天色还不是很晚,麻子脸有意带胡鑫去北郊公园观战一场,顺便也带去了随胡鑫来的几个手下。说是观战,他是想测测胡鑫众人的真正实力,看看他们是不是与自己估计的有出入。麻子脸虽然一直对刀疤脸恭恭敬敬,但心底深处早就想翻身为主了,他主动要求亲自试探胡鑫一众,也是有收入己帐的心思。
直到现在胡鑫才看出,原来这个小组织内部不是很团结的,因为麻子脸与自己的交谈中,对刀疤脸好像有点小小的抵触心理。想到这里,胡鑫不禁亮了眼睛,这么快就找到了可趁之机,心情也是大好。当即就答应了他,带人前去以学习的态度观战,顺便也去了解Q县的地下世界。
麻子脸差人收拾了几辆车子,都是勉强能装七八人的小面包车,一行三辆车便出发了,之所以带这么多人去,不是他不自信胡鑫的身手,而是这些年来己方的势力确实不如从前了,现在兴起的几个势力早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身边人带少了,自然是没底气的。
不过人数越多,反倒越能证明自己的懦弱。
胡鑫的猜测没错,参加死擂的都是Q县地下世界的大势力,不过相比较而言自己选择的这个阵营就不是很显眼了,不过这也正是他想要的,小势力更容易自己下手,大势力肯定是高手如云,自己的能力反倒凸显不出来了。
不过也是他的这一举动,打乱了方天定先前设计好的一切计划,也给Q县平静了多年的地下世界带来了一场腥风血雨。
第四卷 狼啸九天
第十章 战狼武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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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群情激昂,瞳孔中满是别人的生死;稳坐高台,笑谈间无非良心的背面。
三米高台,方形擂台,两人对决,万人高呼。胡鑫一进门,看见的便是这般情景,台上两人分着红蓝宽衣,赤裸上身,手戴拳套,其中身穿蓝色斗袍的青年已经倒地不起,红衣大汉一个飞跃,落地的瞬间膝盖顶向蓝袍者的腰际,若是这一击命中,必死无疑。
或许是处于求生的本能,或许是台下众人的高呼唤醒了他残存一息的斗志,只见蓝袍者一个驴打滚,趁势起身,但明显伤势颇重,步履摇晃,眼神迷离,右侧的眉骨已经破伤出血,猩红的血液顺着脸颊淌地上。
红衣人不慌不忙,站在高台中央,向着台下四周拱了拱手,摸了把脸上的血水,束了束拳套,一摆手。台下扔上来一个布袋,红衣人弯腰取出一把宽刃开山刀,狞笑着走向蓝袍者。
这时,台下的观众再一次沸腾了,欢呼着,嘶吼着,就像在欣赏异常无比激情的舞台剧,不过是台上的人表演的不是谁和谁的故事,而是生死。
“这叫破血。”麻子脸笑吟吟地看着高台,嘬了口烟,眼睛里放出嗜血的光。
“什么是破血?”胡鑫看厌了这类肉搏,对于结果已经了然于心,但不知道为什么台上没有裁判,为什么台下的人这么冷血,把别人的生死当作自己的乐趣,这样的人生,或许也会是自己以后的路。
“破血,就是死擂的最后一项。比赛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有绝对胜算的一方有权优先挑选布袋中的兵器,而弱势的那方,很显然,待会儿就是他的祭日。”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句话从麻子脸口中说出来,听起来是格外的刺耳,胡鑫皱了皱眉,视线里忽然闪过一丝亮光,将他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了擂台上。
那束光是从蓝袍者纤细的指缝里反射过来的,一闪即逝。还未等胡鑫看个仔细,台上的战局已经走到了尾声。红衣人身上也留下了不少伤痕,不过他的伤口却很规则,都是一道道细长的红印子,好像被猫抓过一样。光溜溜的脊背上细长的血痕显得异常诡异,好像血网一样笼罩着他。
红衣人狞笑着把蓝袍者逼到了角落,宽大的手掌抚摸着刀刃,抡起一条胳膊,照准了他的脑袋就下去了。隔着这么远,胡鑫都能感受到那力拔山兮的气势,可见红衣人这下是下了死手。
胡鑫盯紧了下落的开山刀,而令他吃惊的是蓝袍者居然不多不让,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对手,就在刀刃快要落在脑袋上的时候,他眼睛里忽然闪现出一道亮光,那是发自本能的求生的潜能力。
只见蓝袍者左手拍向刀面,身体迅速向左移去,还未等红衣人反应,空中一道亮光闪过,红衣人停止了向下挥砍的动作,而蓝袍者由于重力不稳,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倒在了地上,倒地之前,高台上一束强光照在了他身上。
就在人们为红衣人欢呼的第一个声音发出的时候,强大的声波掀起一阵滔天巨浪,然后就见红衣人脖间猛然喷出一道血舞,僵着身子仰面倒去。
震撼!
绝对的震撼!
这时,胡鑫才顿悟了,原来那蓝袍者手中闪光的东西仅仅是一枚薄薄的刀片,就是这不起眼的小东西,在对抗强过自己数倍的敌人的时候,显示出的威力却如此令人吃惊。胡鑫不禁认真看了一眼这个身材单薄,此时已经脱力昏迷的斗士,对他坚毅的性格感到万分佩服。
“啧啧啧,真看不出来,现在的年轻人真是长江后浪,越来越强了。”麻子脸看清了那人的脸,眼睛闪了一下,故作掩饰地摸了摸腮帮子,眼角的余光撇了下身旁的胡鑫。
“那也未必,姜还是老的辣啊!”对他的意思胡鑫心知肚明,淡淡地回应道。
“这下子北区的独聋子该嚣张几天了!”麻子脸看着不远处看台下搀扶走蓝袍者的一群人忿忿地说道,眼睛里充满了火光。
“怎么?听麻子哥的意思,好像跟他们有点过节?”胡鑫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那个胜利者,刚才他的表现太让自己吃惊了,他敢保证,就算是方天定遇到了那种情况,未尝比得上他那么灵敏机智,那瞬间爆发出的战斗力简直到了吓人的地步。一击毙命,干脆利索,看着就大快人心。
“你没见比赛已经结束了吗?刚才那个小子赢了今天全部的对手,是这次死擂的擂主,他的庄子,也就是北区的独聋子,今晚的颜面可是赚足了,你看着吧,明天他就该在大街上横着走了!呸!装鳖!”麻子脸越说越气,到最后忍不住唾骂了几句。
“麻子哥,老天给的机会是均等的,他们能得到的,我们也可以!”胡鑫看着人去楼空的高台,心想着这句话是对方天定说的。
“好兄弟!有志气!今天你也看见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死擂台上没有人不死的。兄弟你也不用着急,这个月回去好好练练,下个月咱们手底下见真章!”麻子脸说完,便带着他们匆匆走出了赛场。出门前,胡鑫挥手招来了一个兄弟,耳语几句,便回身随麻子脸上车离去。
侧身转体…避其锋芒…借力打力…示己之弱…回马枪!
蓝袍者连贯的动作显然是蓄谋已久的,故意示弱,在对手大意的同时突下死手,一击毙命。回想着那迅雷不及掩耳的气势,胡鑫打心底里的佩服,那身手显然是在自己之上的,怕是和方天定比起来都是旗鼓相当的。
发现一个在某一方面比自己强的人不太难,但如果发现了一个强过了自己特长的人,我们就会把这种人定位为我们的对手,如果两者所在的阵营对立的话,对手就变成了死敌。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明知道对方强过自己,如果对阵的话,自信便会消失一大半,不用怎么交手,胜负就见分晓了。
胡鑫有心细的一方面,他派了一个兄弟去大听那个蓝袍者的底细,一方面也是为了收纳人才,如果对方忠心不稳的话,能拉拢到自己身边,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胡老弟啊,你觉得今天那个蓝袍子的小子怎么样啊?”麻子脸往嘴里扔了枝烟,一旁的小弟机敏地伸出打火机给点上。
“论身手,绝对不一般,能算个中上等水平。”胡鑫眨了眨眼,看着车窗外渐渐冷静下来的夜色。
“中上等?嗯,你的估计也差不多。”麻子脸吐了个烟圈,顿了顿,继续说道:“在这个***里,就这点小伎俩,哼!骗过谁也骗不了我麻子!”麻子脸一拳捣在车体上,手上的关节拧得咯咯响。
“麻子哥的意思是?”胡鑫好像抓到了什么,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做对了事。
“那人我认识,叫武俊!是北区的白子,独聋子没能耐招下他这么强悍的角色!”麻子脸沉沉地说道,眼睛里泛着冷冷的光。
“哦?这不会坏了规矩么?”胡鑫试探着问道。
“哼!死擂上,人可以死,但规矩,有时候是不会死的”麻子脸的语气里隐隐中带着点无奈和怨愤,眼睛里的怒光一闪而逝。
第四卷 狼啸九天
第十一章 午夜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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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六日,晴,无风,宜婚嫁,忌动土,凶。
秋风冰凉,黄云涌动,尘土飞扬中,走来一个短健的身影。步履平缓,节奏轻盈,黑皮风衣鼓着劲风,斗篷中看不清脸相。
在他之后,是一排黑衣少年,劲装肃穆,杀气喷薄,借着初晨淡淡的日光,拉长的影子停止在一幢不起眼的二楼小店铺门前。
由于时间还早,店铺卷闸还未拉起,这是间临街的小店,四周的店铺依旧打烊,一排黑衣少年就静静地伫立在寒风中,任凭风中的枯叶飘零着起伏在空中。
这里是北区的一个民房门口,根据胡鑫的线报,有个叫武俊的白子(没有任何背景,不属于任何组织的人),身手了得,现在被北区的独聋子雇佣参加地下拳赛,此人能收则收,如果不能做兄弟,只有一条路给他。
“呲…哗啦”一声,卷闸动了。
先是出现了一双微曲的腿,然后是微微晃动的腰肢,最后是一张写满了疑惑和惊恐的老脸。
“求求你们饶了我们的老命吧!我儿子不是故意打伤你们的人的!你们就别再逼他了!我求求你们了!”老者神色慌张,哭喊着就要下跪。
黑衣少年疑惑不懂,急上一步,赶忙搀扶起老人。
“大爷,您是不是误会了,我们,我们是武俊的朋友,不是来找事的!”黑衣少年平静的声音里波澜不惊,听在老人耳朵里分外的舒服。
“他朋友?”这下改作老人开始疑惑了。在他的概念中,儿子少得可怜的几个朋友里,没见过这个面孔。
“对,他不在家?”黑衣少年嘴角上扬,亲和的声音宛如温泉般淌进老人心里,惹得老人一阵愣神。
“这个…我们进屋说,进屋说。”老人把少年们让进了门,四下看了看,重新关上了卷闸。
一个小时之后,老人门前的卷闸重新开启,一行黑衣少年匆匆离去,老人依靠在门框边上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脸上居然露出了罕有的笑容,空气中回荡着一句简短的夸赞“真是好孩子!儿啊!你快出息了!”
是夜,风。
“就是这里了,动手!”
月暗星稀,浓云漫天,夜色中,一群黑色的影子如同融入夜色的精灵,悄无声息地前进着。空气中是“呜呜”的风声,这群黑影就像贴着地面的一层黑烟,无声无息地靠近着一个郊外的厂子。
这是一家运营中的玻璃厂,不过现在这个时间已经没有人上班了。但是厂门前的看门人却不寻常地多了几个,看那穿着打扮根本不像是做工的工人。他们身后不远处就是大门紧闭的车间,车间里***通明,除了机器的轰鸣外没有别的声音。
假象!
突然,厂门内熙熙攘攘吼叫着冲出了两辆卡车,车上满是张牙舞爪,手持刀棍钢管,怒骂着的人。
“看来张晶他们弄出的动静不小,出来的人比我们预计的多出不少!”
“嗯,天哥,该咱们动手了吧!”说话的是三元,语气中满是激动。
“手痒痒了是吧?告诉兄弟们,待会儿下手要狠要快,但动静要轻!我们是来救人的,不要缠斗,效率第一!”
“好嘞!”
趁三元下去安顿人的时候,方天定抹起袖子看了看,现在是凌晨1点,按照计划,张晶带着段伟还有一部分兄弟已经和独聋子的几个场子动手了,不出意外的话,张晶他们会在十分钟以后撤出战斗,自己行动的时间也不过半个小时。
“动手!”
方天定一挥手,二十多条黑影如同猎豹一般窜了出去,黑色的阴影迅速蔓延到了厂门前。
门前几人来不及反应,瞬间淹没在黑色的人潮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人潮过后,便留下几人简单打扫了一下战场,换上了他们的衣装,做起了警戒。方天定和三元分根据原订计划兵分两路,一路去救人,另一路清理障碍并负责沿途的警戒。
整个计划几乎滴水不漏,由于情报准确,独聋子的场子很多,这里只是九牛一毛而已,不显山不漏水的地方,也不过是用来藏个人而已,况且他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盯上,加上几个场子刚才遭到不明人的袭击,周围几个厂子的人都匆忙调去增援了,这样就使原本人手不多的厂子更加空虚了,给了方天定他们可趁之机。
“天哥,找到了!”三元跑上车间二层的一间工作室里,探出脑袋小声说道。
“好!收队!”方天定抬手看了看表,行动时间不过十一分钟,虽然有点不尽人意,不过对于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