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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乱人间-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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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得挺谨慎的,就提了杨越泽、阮司竟和关自在他们都在场,别的也没说什么。想来,除了当事人,也没人知道了,邱浩宇也就先把事放下了。今儿早上他收了一个快件,里头是个U盘,他插上电脑,发现是个视频文件,打开一看,头皮都要炸裂了。
 
 
    春宫戏他看过不少,现场的更是不计其数,男人和男人,男人和女人,女人和女人,连人狗都看过,群 交、性 虐的,他连个惊讶的眼神都不会有,可自己个的心上人是A片女主角,他就得发飙了。比起杨越泽那段真枪实弹的,关自在跟含笑的口交场面更让他接受不了,他眼都红了,心里闷得想哭,就像破了一个大洞,冷风直灌,不做点什么事他对不起自己的一片真情。
 
 
    还巧了,跟蒋成义来这吃饭,中途去厕所,就碰上关自在了,他想都没想就一拳上去,关自在马上就回击过来,两人扭打起来。打,被打,打得不顾一切,被打得也是那样不顾一切。后头阮司竟出来寻人,也加入了战局,二对一,邱浩宇吃了不少亏,眼角破了,嘴角裂了,血流满面。等着两方的人马都出来了,已经是打得难分难解了。
 
 
    人一多,事就干脆往大了闹,就成了这么个局面。
 
 
    自古这男人为女人打架,都以女人归为的一方,宣告胜利。邱浩宇今儿是师出无名,一点理都不占,可他就是豁出去了。像这会,含笑连一个眼神都不稀的给他,就把他当空气一样,他是绞心绞肺,痛彻心扉。老子把全副心思都搁你身上了,你看得上也得看上,看不上也得看上,下半辈子老子就跟你死磕在这了。
 
    
    还有杨越泽这个小白脸,他也放不过。跟他,邱浩宇就更大的仇了,除了女人的事,还有层家里的关系,谁不知道杨参谋长和邱部长不和,就是面上笑得灿烂,心里那都是咒着对方早日归西的。邱部长骂他儿子的时候,就常用“你看看人家杨越泽……,你再看看你自己……”,憋一肚子火,他早就想收拾杨越泽。
 
 
    见杨越泽要走,喊了句,“前面那个小白脸,别走,话都还没说清楚,我跟你没完。”手上拿了把微冲就扫射过去,在杨越泽的手上留了个血窟窿。
 
 
    关自火了,操起旁边的凳子就甩了过去,“你他妈的以为老子是病猫啊,在我面前动枪,你还嫩点。”趁着邱浩宇一闪身,抢过了他手中的微冲,三下五除二就把枪全卸了,把零件又丢在地上。
 
 
    邱浩宇吃了大亏,哪肯罢休,自然得搞个天翻地覆,冲上去跟关自在打起来。要论拳脚功夫,他是比不上关自在,但要比阴险,关自在也只能甘拜下风,“孙子,你怎么往这招呼。”
 
 
    关自在捂着裤裆跳脚,被邱浩宇一枪托砸在头上,头破血流。
 
 
    乱了乱了,两方乱作了一团,枪都放在一边,真正地肉搏啊。场地里有什么拿什么,椅子、杯子、酒瓶……把酒店砸得面目全非。
 
 
    含笑看着杨越泽不断渗血的手臂,吓着了,迅速替他按住伤口,止住血,直喊,“快点快点,快去医院。”
 
 
    她毕竟没经历过这种场面,喊得是惊慌失措,听得阮司竟心里也痛起来。他也加入了战局,跟人拼命去了,今天这事是真的没完了。
 
 
    孔子曰:打架用砖乎,照脸乎,不宜乱乎,既然乎,岂可一人独乎,有朋一齐乎,不亦乐乎,乎不着再乎,乎着往死里乎,乎死拉倒也!单练不如群挑爽,打死了也不知道是谁动的手,有人喊声“警察来了”,呼啦一下全作鸟兽散,警察都不知道抓谁。
 
    
    当然这些爷打架,已经不是警察能解决的了,只有请位高权重的了。顾含笑一个电话,小报告一打,顾烨霖大神出场了。
 
 
    看了这场面,人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示意警卫员开枪警示,“砰”的一声,乱糟糟的场面立马安静下来。
 
 
   “真该让你们的家长来看看,自己的儿子到底多有本事。”顾烨霖一提裤子,顺势坐在前台的高脚椅上,一脚搭着椅子上的横档上,一脚抵着地面,这样子帅得能让人尖叫。
 
 
    此话一出,邱浩宇如一盆凉水浇下来,冻得个激灵,他爸爸的话犹在耳边,“混小子,你听好了,要是你再给老子惹祸,老子就把你送部队去,还是最苦的地方,谁求情都没用。”
 
 
    今天的事肯定闹大发了,要是收不了场,他老子放不过他。老头子对他开的夜店已经很不满了,老早就想找个机会把他的店给关了,这次可逮着机会了……可这众目睽睽之下,要是认怂,他邱少以后也混不下去了。想了想,手里的枪把子没放下,硬撑着。
 
 
    顾烨霖不唬弄他们,真打电话,一个个电话打给邱莫池、杨宣进、阮成峰、关旭。他电话里只说了声“你儿子出事了, 在XX酒店,速来”,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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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部长正和总后勤部的副部长讨论军需物资的事,就接到这么个电话。要是别人打来的,他也不着急了,可电话是司令打来的,难道儿子真出大事了。他忙跟马副部长赔罪,赶去处理,谁知马副部长也跟着来了,说是万一有什么事还能搭把手。
 
 
    杨参谋长正和一些朋友喝酒,接到电话,人都惊出了一身汗,他已经失去了越泽的妈妈,要是连孩子也出点什么事,他就撑不下去了。在座的都是一身绿,肩上扛的最差的也是两杠三星,看他这样,都陪着他过去。
 
 
    阮副部长正跟老伴搞搞小情调,在家里吃西餐,前菜刚吃完,连牛排都还没动,饿着肚子就给叫过来了。
 
 
    关师长最牛,回了条短信给顾烨霖,“老子没空,人不死就不用叫老子了。”面都不露。
 
 
    邱部长和杨参谋长要知道是这事,绝不会叫这么一大帮子人来,老脸都丢光了。邱部长那脸色铁青的,估计恨不得掐死邱浩宇这个混账东西。杨参谋长倒还好,眉头锁着,嘴唇抿着,有些不悦,更多的是惊讶,不相信自己家的儿子能干出这事来。阮副部长还有点庆幸,没叫自己部下看见这家这货的德性。
 
 
    首长们是各有心思,他们带来的人也是看热闹的看热闹,劝阻的劝阻,心里头也在盘算着,这事怎么结果了。
 
 
    这家酒店今天算是蓬荜生辉了,不仅见证了顾含笑男人们的第一场火拼,也纪念了各位首长到此一游的足迹,更是因祸得福地提高了知名度。
 
 
   “唉,你知道XX酒店吧,就是那个谁谁首长家儿子打架的地方,我老婆的妹妹的小姑子在那工作,说那天场面极其宏大,枪林弹雨的,她是拼命跑,才躲过一劫,不过她们的经理就没那么走运了,被打得全身都是血窟窿,惨啊。”经理就差站门口去做门童了,以此证明自己还活着,也不知道哪个孙子编排的瞎话。
 
 
   “这大的事,哪里会不知道,我还是听我哥说的,那天他就跟着杨少,说是把酒店砸个粉碎,死伤无数,这么大的事,都被压下了,他们两人都没事,有个好爹就是好。咱是攀不上了,不如去XX酒店吃饭去,再问问那的人,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这事后续怎么处理,各位家长带自己孩子回去教育呗。几个主角,都送进了301,养好了伤再说。砸酒店的钱,各家出一份,还派人来帮着装修。参与打架的人都受处罚了,顾烨霖下的令,既然都闲得慌了,都去特训去,全送去荒山野岭了。
 
 
    顾含笑被提溜回家,也被狠狠教育了一顿,叫她记住了以后看戏保命最要紧,别什么热闹都往里头凑,枪子可不长眼睛,也是不小心给飞着了,哭都来不及。
 
 
    顾烨霖躺在床上,抚摸着身边人的背部,就像在接触质量最上乘的丝绸,滑腻柔软。 “他们为什么要打架,你知不知道?”他还真有点好奇,邱浩宇阴险狡诈的,什么事惹得他这么冲动。
 
 
    “我哪知道啊,我就是一看戏的。”含笑像只吉娃娃,趴在床上,被摸得昏昏欲睡的,哪有心思管他们为什么打架。不过,她打算明儿去看望杨越泽的时候问问。
 
 
    他在她的背上亲了几口,不厚道地笑着,“我猜跟你有关,除了你,我想不出他们还会有什么矛盾。”
 
 
    “关我什么事,别往我身上扯,我可担不起这罪名。”含笑眼皮子一跳,出言反驳,她是能逃就逃,能避就避,绝不把事往身上揽,尤其是这争风吃醋的事儿,她懒得搭理,搞不好会有杀身之祸。
 
 
   “小乖乖,别睡。”他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咬上了她的耳垂,不重要的事不提也罢。
 
 
    烘热的气息触动她的心房,她转过身子,对着他。
 
 
    含笑最喜欢看顾烨霖动情的样子,和他平时沉稳的模样不同,也有了一丝妖意,不经意就从眼神里透露出来。她眸迷撩人,糯糯地缠上他,揽下他的头,红艳的唇吻上他冰沁的唇瓣。
 
 
    他搂着她的肩膀,加深了这个吻,难分难解。
 
 
    见她憋着气了,他松开。她喘了一会,笑嘻嘻的,抱住他的头,衔住他的上唇,舌尖诱惑的轻沾着,“你说,为什么你的嘴唇那么甜,我总是亲不够你。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我都离不开你了。”
 
 
    那柔软间的甜蜜,那相濡以沫间的温暖,让顾烨霖也放不开她的唇,“甜你就多亲,我的都是你的。我就是要你离不开我,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一跑出去了,我就怕你不想回来了。”
 
 
    含笑反驳道,“谁说的,我可不会,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离开你。”
 
 
     顾烨霖眼神一定,抚摸着她的红唇,带着一丝笑容,很淡。她说的是实话,可却不是他想听的,对她好,她就不离开,而不是因为爱,而离不开。
 
 
    含笑第二天一早,就去医院看望杨越泽,其余的,都是多余的,这个,是自家,不能不去。她还很贤惠拎着一个双层保温桶,里头盛着她煮的粥和小菜。
 
 
    从电梯出来,就碰上一茬军装的,他们冲她笑笑,她不认识,也只勉强地回了个笑容,让开身子,让他们过去。诡异的,她觉着他们的笑容别有深意。
 
 
    走到病房门口,就听着里头有人叫嚣,“这回邱少可惨了,伤还没好,就给他爸送西藏去了。就是越泽的伤,咱自个报不了仇,先存着,以后再算。”
 
 
    “那是,自在,这孙子打了你,也不能叫他白打了,他人不在,先砸了他的店。”边上有人笑着附和。
 
 
    含笑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听不下去了,“碰”的大力把门打开,走进去,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环顾周围,里头人挺多,除了躺在床上的杨越泽,坐在床边的包扎着头的关自在,在削苹果的阮司竟,还有不少她不认识的人。她不冲别人,就对着杨越泽,“人不在,搞什么搞,还去搞人家的产业,你们真当自己是‘八旗子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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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旗子弟”是什么?清兵入关以前,17世纪初,努尔哈赤(清太祖)把满洲军队分成了四旗,每一旗,起初是七千五百人。后来因为人数一天天增加(以满人为主,也包括少量蒙、汉、朝鲜、俄罗斯等族人),又由四旗扩充为八旗。八旗旗色的分别,是除了原来的正黄、正红、正白、正蓝之外,再加上镶黄、镶红、镶白、镶蓝。这些旗的编制,是合军政、民政于一体的。满洲的贵、贱,军、民,都编了进去,受旗制的约束。清兵入关的时候,这些“旗下人”或者说“八旗人”的男丁,大抵是能骑善射,勇于征战的。入关以后,他们大抵受到了世代的优待。和皇室血缘亲近,地位崇隆的,当了王公大臣,什么亲王、贝勒、贝子、镇国公、辅国公之类;地位小的,当什么参领、佐领;最小最小的,也当一名旗兵。由于他们参与“开国”有功,地位特殊,世世代代食禄或者受到照顾。
 
 
    在含笑的认知里,“八旗子弟”就是指清末那些凭借祖宗福荫,领着“月钱”,游手好闲,好逸恶劳,沾染恶习,腐化沉沦的人物。清末许多“旗下人”都非常会享乐,十分怕劳动。男的打茶围,蓄画眉,玩票,赌博,斗蟋蟀,放风筝,玩乐器,坐茶馆,一天到晚尽有大量吃喝玩乐的事情可以忙的。女的也各有各的闲混过日的法门。到了家道日渐中落,越来越入不敷出的时候,恃着特殊的身份和机灵的口舌,就干上巧取豪夺,诓诓骗骗的事儿了。他们大抵爱赊买东西,明明口袋里有钱,偏要赊,已经寅吃卯粮了,还是要赊。当时好些人对他们采取敬而远之的态度。
 
 
    广州曾经是“旗下人”聚居的城市之一,至今市区还留下“八旗二马路”这么一个名称。这里流传着一个故事:早年有个“旗下人”到茶馆喝茶,当堂倌取来冲茶用的盖盅,还没有冲水的时候,他就把一只小鸟放在盅里,加上盖子。当堂倌揭开盖子的时候,小鸟呼的一声飞走了。于是这旗人就撕开颜面,缠着堂倌索取赔偿,狠狠敲了一笔之后,才扬长而去。直到今天,广州的茶馆里,服务员为茶客泡好茶,如果茶客饮后自己不揭开盖子的话,服务员是不会主动来冲水的。传说这种习惯就和这个故事有关。姑不论这是真是假,直到现在仍有这样的故事流传,可见当年“八旗子弟”给人的印象了。
 
 
    杨越泽一身的病服,不见憔悴,他坐起身子,对着含笑招招手,让她过去,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
 
 
    看着他受伤的手,吃力地伸起来,她不情愿地踱过去,靠在床边,让他把手放下,“还没长好呢,别乱动,好好养着,别又绷线了。”
 
 
    话里是软了下来,只是这表情还是挺严肃的。
 
 
    他见她气还不顺,轻笑了声,哄着她,“祁钟他们说着玩的,哪会真去砸人家的店。”摆摆手,让他们都出去,现在是二人世界了。
 
 
    她看都不往那些人身上看,只是低头鄙视啐了句,一群败家玩意儿,还来带坏我的越泽,趁早滚蛋。
 
 
    阮司竟和关自在还恋恋不舍的,不怎么想出去,一步三回头,对着杨越泽的警告,也没法子,悻悻地出门去。
 
 
    祁钟关上门,小声地说了句,“这就是越泽看上的,也不怎么样嘛。”他是真没看出顾含笑有哪点好的,人不漂亮,身材更差,又不温柔,可以说是一无是处。这样的人,怎么能配得上天人之姿的杨越泽。
 
 
    阮司竟正蔫了吧唧的,听着这一句,阴阳怪气地给了句,“你想碰还高攀不上。”话里头酸溜溜的,也惊着祁钟了。都知道几家去提亲的事,他们还以为阮司竟和关自在那是凑热闹,没成想他们还来真的。
 
 
   “不是吧,你竟少(阮少太难听了,就跟吃软饭的一样,人都喊他竟少)什么时候改邪归正了,难怪好久都没见你去采花了。”边上的曲焱也取笑他。
 
 
    阮司竟一肘子过去击中他的侧腰,“你小子别乱说。”语气里头有丝紧张,还特意望了眼门。
 
 
    含笑最讨厌玩弄女人的男人了,上次的泼汤事件,她虽不说什么,但对着他明显就冷了许多,再约她,她就根本就搭理他们。他也懊悔,那天抽疯的去了那家餐馆,碰上那个扫把星,以前是玩过一阵,早就分了,还当自己是朵花,卖骚不成,还把注意打到含笑身上,要不是人已经给整进了疯人院,他肯定要弄死她。
 
 
   “那你跟越泽说说,能不能进门当个小的,给他们端茶送水的,当个丫鬟也成啊。”祁钟掏出一支烟刁上,也丢了一根给阮司竟,被他又抛回来。
 
 
   “不抽了,这医院呢。”他不回祁钟的调笑,没那心情。
 
 
    祁钟撇撇嘴,点上烟,一群疯子,都中了顾含笑的毒了,杨越泽就不用说了,吃了这么大的亏,不让他们报仇,阮司竟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还有那个关自在,一声不吭的,在那当雕塑。
 
 
    门里头,含笑脱掉了身上的羽绒衣,把保温桶里的粥倒出来,放到他面前的餐台上,“我在大米里加了小米,营养好,趁热吃了吧。”
 
 
    杨越泽笑着看了眼自己的手,意思动不了,要喂。她微笑着拿起碗,舀起一勺,吹凉了塞进他的嘴里。
 
 
    杨越泽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抚着她红通通的脸蛋儿,有些心疼,“天这么冷,你就别来了,不是什么大伤,你要冻着了怎么办?”
 
 
    在含笑的男人里头,只有杨越泽演苦情戏最像了。他本身就有股忧郁的气质,再加上清冷的嗓音,说出话来就叫人怜惜。他不是那种忧郁花美男,是哲学式的忧郁,诚如苏东坡的“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般的发人深省。
 
 
    她推开他的手,握着,“别,我得来啊,没见着怎么也不放心,见着了,就放心了。我也实话跟你说,我就来这一回。”




    杨越泽咳了一声,刚想煽情一会,就给这煞风景的妞给破灭了。无奈地抽了两张面纸擦着自己身上咳出的米粒儿。
 
 
   “这么大人了,吃饭还跟孩子一样,漏米,羞不羞愧啊。”
 
 
    这话时含笑她妈妈常说的,她吃饭漏嘴,米都掉桌上,她妈妈一说,她也不嫌脏地直接把米全赛回嘴里,堵住她妈妈的唠叨。
 
 
    还不是你害的。他一阵气闷,一手狠狠揪了下她的脸蛋儿,见她眼睛里一簇而上的怒火,得了,又放下手。含笑的规矩之一,不许揪脸,本来盘子就大,再揪,成一轮明月了。 
 
 
    他又捏了捏她的手,“等会儿还要去上班吗?”
 
 
    话里头有些希冀,眼神都带着恳切。她很配合地摇摇头,“不去,既然来了,就多陪你会,中饭……”
 
 
    “啊……”她还惦记着中饭让人送病房来吃,杨越泽已经按耐不住重重地亲上了,她受惊的喊声就这么抑制不住地出来了。
 
 
    他用没受伤的手一把就把她扯床上去了,亲得那叫一个狠啊。他明明是跟她有过肌肤之亲的,偏叫顾烨霖告诫得三缄其口,一个字都不在她面前说,他也是憋得慌。
 
 
    她弓着身子,一手撑着床面,离着他的身子,怕压着他受伤的手,身体绷得僵硬,一个劲的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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