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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擦掉眼泪使劲地点头。
在这个时候，上面又下来一个指标。兰中美被分配到县城的工厂里，“你说赵雨林怎么不一块去呢
？”兔场知青们围在一起，除了柳南风不参与还有不再的沈谦所剩的人就不多了。
爱说笑的赵雨林沉默不语。兰中美看了看丈夫说道，“我不走！”“为什么？这可是难得的进城机
会？”曲向楠又说，“上次我回家的时候看见漆子琳了，她彻底变成城市人了还和一个工农兵大学生谈
恋爱呢！”“那她一定说她没结过婚”黎绚时一边说。
“中美，命运既然不让你做农民你就进城吧”赵雨林还是鼓励妻子，“人家黎厂长不是放弃进城的
机会吗？她不是比任何城里人都强吗！”“中美话虽然这么说，可是我们有几个像黎厂长那样的头脑和魄
力”王安可说着。
“中美，你想好了就去做，不要为了别人给自己找理由”黎绚时又说，“我知道你们有些不愿开口
离开厂子。可是你们心中也有梦想，应该为它而活就不要顾虑太多。”
“绚时，就算不是为了大家我也不能走！”“怎么了？”大家把目光移向兰中美。“我……”憋了
半天，“说吧，这都是自己人”终于她鼓起勇气说道，“我怀孕了”“真的”赵雨林第一个站了起来，“
你真的怀孕了”她点点头，突然抱起她，“我要做爸爸了”瞬间掌声响起，可是他又无奈地放下。
“这个孩子还是不要了吧”赵雨林的话语让大家哑然无声，“赵雨林你不是女人，不知道孕育一
个孩子不容易，如果放弃了那以后的希望就更小了。”曲向楠不服气地站起来说。
“就是，所以我要把这个孩子完好地生下来！”兰中美对丈夫说，“在所有知青人的面前我对你说
，我要留在你身边！”“想好了”他问，“为了我们的孩子！”他俩又紧紧地抱在一起。
而此时赵雨林的母亲去世了，家里剩下父亲一个人。他决定把父亲接来，兰中美热情地对待这个曾
经当过教师的公公。
*
“现在真是奇怪了，别的村的知情都是天天盼星星盼月亮地想进城。他们根本不想做一辈子农民！
你们牛角村的倒好，还就想做一辈子农民！”在镇政府领导训斥柳南风，“我说你们村中了什么邪。”“
主任要不把这名额让给别人。”“让什么让，你们村不是都不愿意回城吗？我打个报告把这想法向上级汇
报，以后进城上大学的事就没有你们了”“主任！”“你走吧”柳南风被拒之门外。
回到家。王妙妙就问道，“鸡场的事怎么样了？”“那能么容易就办下来了！”生气地回道，“那
什么时候啊。”“我不清楚！”转身又走了，“你不清楚难道我清楚！”王妙妙那个气。
柳南风带着气来到兔场，“兰中美，赵雨林你给我出来。”“支书！”有人说道，“赶紧兰中美找来
”
“你说你怎么不要这个名额？”兰中美站在他面前平静地说，“我现在怀孕了不能进城工作。”“
这不是理由！”望着赵雨林，“你说。我对你怎么样，村里的主任让你干你不干，还处处和我对着来。”
“支书，我没有！”
“现在好了！因为这个名额你不要上级领导生气了以后再也不给牛角村知青的名额了”柳南风发怒
着气走了，大家都愣愣的。
*
一个月过去了，王妙妙见柳南风拿回了钱，更改了房产证的名字。鸡场却没有一点动静，她坐不住
了。
“柳南风你是不是骗我的？”看着她不屑地说。“就是，你还真以为我会给你办什么鸡场啊！”“
你……”手指着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是我老婆做好你的本分工作就行”“那你为什么支持黎绚
时办兔场。”
看着她冷笑着，“你是王妙妙，她是黎绚时你们不是一个人无法比！”“我知道你心里还想着她。
”“可是人家不想着我”“那是你活该！”王妙妙哭笑着说，“当初要不是你那么自卑怀疑自己的生育能
力也不会逼走黎绚时，现在后悔了！晚了！人家情愿嫁给一个死人也不会和你柳南风在一起！”
“啪！你再说！”王妙妙捂着嘴，“我那么爱你那么讨好你，你在乎过我的感受吗？”“你的爱掺
杂着阴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光未然是怎么死的？”她的脸色突然苍白。
“我没有害他！”“是，那是一场意外，可是拒绝了医生给他治疗。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死。而正
是因为他死了你才找机会和我在一起。”王妙妙傻了，这件事除了她没有人知道啊，柳南风他怎么会知道
，“你说像你这样能害死自己丈夫的女人，我怎么敢爱你！”柳南风走了，王妙妙坐在地上，她眼前一片
黑……
柳南风拎着东西来到黎绚时家，“妈妈。爸爸来了说我不在！”黎辰辰突然说道，“是吗”开了门
。
“绚时！”他看着她微笑着，“我来看辰辰”“你不是不许他去你家吗？”“那段时间是王妙妙闹
的厉害，我不是故意的，我的儿子每时每刻都装在我心里。”“柳南风，你除了会讲些好听的话就没有真
心实意的时候。”“难道我对自己儿子还能虚情假意，要不我发誓……”“算了，你不就是要看儿子吗？
”说着黎绚时喊道，“辰辰你给我勇敢地出来”不一会黎辰辰从房间里出来。
“儿子”他欣喜地去抱，他却呆滞地没有动。“爸爸对不起你，那天说的是假话，爸爸心里是喜欢
你的！”
“爸爸你也是个爱撒谎的人？”黎辰辰问道，“我……”他不知如何说了，“他都承认了，还用问
吗？”黎绚时说道，“我不喜欢撒谎的爸爸”黎辰辰向后退。
“不撒谎了，以后不会了……”柳南风觉得这个儿子实在是机灵，让他都无从对付。
154 善意的谎言
黎绚时非常生气，“柳南风你一直爱撒谎，你就是个虚伪的人！”“你说话要凭良心，以前在我们家
我是护着你才撒谎。 ”“你知道吗你的这种行为已经影响到孩子了，大人应该做一个好的榜样！”“儿子
，爸爸以后再也不说假话了。”蹲下来抚摸着黎辰辰的头，“妈妈说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那你不生气
了”他点点头。
“以后还去不去我家？”“去！”“好儿子！”抱起来骑在头上转脸对黎绚时说，“王安可一会就
来。”“他来做什么事？”“照相呗！”
“来，搂住爸爸的脖子！”王安可指导着动作，“绚时你过来！”柳南风喊道，“有我什么事？”
“合照啊！”“你和儿子照就行了！”“你说只是让你配合照个相片就这么难吗？”“妈妈，快来照啊！
”黎辰辰拉着她。
“黎姐只是照个像！”王安可劝道，“柳南风我不会照的！”“没想到你也这么狭隘！”“谁狭隘
？”“那就一起照！”黎绚时更加生气，“就是狭隘也比虚伪的人强！”“你们还照不照我忙着呢！”王
安可催道，“不照！”黎绚时坚决地说。
“那我走了！”王安可收拾东西，“黎绚时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知道你儿子对我说什么吗，
他说爸爸，我想和你和妈妈一起照像。这是你儿子的愿望，从他第一次跑上我们家就告诉我了，她愣了对
着辰辰，“是的吗？”“嗯……嗯……”他点点头。
黎绚时的心沉了下去，她最关心的就是孩子的教育，害怕他会有一种心理阴影，一种无形的误区
。所以再艰难她都要让孩子快乐的健康的成长。
“我走了”王安可准备去推车子，“等一等，我愿意照！”“行。你到那边去！”
柳南风抱着黎辰辰，孩子的一支手搂着爸爸一支手搂着妈妈，“黎姐，你的表情要自然一些”
“就是嘛，倒时候儿子看见了照片上就你哭着脸。你要知道照这像是为了儿子。”“好了，我知道
”黎绚时调整一下心情，她现在感觉对着不是照相机而是儿子，她要对他微笑，最温馨的笑。“好，太好
了！”随着王安可的一句喊，啪！拍下来了。
“爸爸，你怎么又撒谎了？！”趁着没人的时候，黎辰辰问道。 “谢谢儿子你没有当场揭发我！
”“你是我爸爸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但是我要告诉妈妈。”“不行！儿子你听我说我只是善意的谎言。”
“什么是善意的谎言？”“你看我喜欢你也喜欢你的妈妈才一起照相的，这是好事啊，所以呢就是善意的
谎言。”“就是好的谎话和真的谎话！”“就是这个理我儿子真聪明！”
七天之后，柳南风到镇上拿到照片了，这全家照照的那是绝对了。他又特意买了相框把它裱好！
*
一天晚上，黎绚时在家指导儿子绘画，听见隔壁有男人的声音。确切地说是老男人的声音。“我出去
看看”她来到院子爬上自己院墙的梯子，顺着窗口的灯光，看见桂花和赵坤在一起。赵坤五十多岁是赵雨
林的父亲，这人没来几天怎么和桂花认识了？再说桂花的丈夫因偷黎绚时家饲料被判刑，可是他在监狱里
也是盛气凌人竟然失手打死同伴，又给判了死刑，这桂花也算是个寡妇了，但是他们怎么能在一起。
“中美！中美！”赶紧去找她，“来了”兰中美起来开门。此时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我看你快
要生了，晚上让赵雨林回家睡吧。”“没事，这不还没生吗？”“对，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兰中美听了以后也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公公吧性格挺开朗的，可是怎么会和桂花在一起。“明天我
和雨林说说”“桂花这人呢，喜欢占便宜，你公公不是有退休金吗？我害怕……”“我知道……”“那你
休息吧，我走了！”
“爸，你也来了一些日子了”第二天饭桌上赵雨林和父亲聊天。“还习惯这里吧”“这里虽然和大
自然很近，可是要习惯还得一段时间”老人吃着小菜喝着小酒。兰中美怀孕加上公公来了就不去兔场了，
“爸，那你有没有在这里遇到什么事啊？”兰中美问，“有啊，我遇到一个大好人。”说着放下筷子，“
谁啊？”“桂花！”
他们一听几乎是哭笑不得，“那你说说”“有一天我闲逛就逛到一个牛角湖边，湖水真清，我找来
鱼竿准备垂钓一番，果然钓到了可是那鱼又不见了，我就这样向前试探，一下跌进水里了。”“哎呀，爸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赵雨林听的很紧张。“可是我被人救了上来”“就是桂花救的？”兰中美问，“
后来我专门去谢人家，她还说像我这样有文化有知识的人就该救！”
兰中美听着最后一句话觉得很别扭，“这女人不容易丈夫干坏事判了死刑，家里还有两孩子！”老
人猛灌一口酒。
“爸，你可不能对这个女人同情，你现在就是好好地在家等着你的孙子出世，然后带好他！”赵雨
林说道，“我说你小子到这里好几年了怎么没把你教育好啊。”“不是的爸，不过你以后有什么事呢都要
先和我们说说！”“对对……”兰中美附和着。
“绚时，他们还没有到那种关系”“原来是这样啊”在黎绚时家，“不过你以后给我留意些。”“
我知道”“反正我公公是不可能和桂花在一起的！”
“你也要多做你公公的思想工作！”“我会的！”
兰中美出了院子，由于天已经黑了经过哑巴家的时候看见柳福坐在外面，“你怎么不进屋啊”他不
说话，“这丁哑巴真是的怎么让孩子在外面呢！”想着就去敲门，柳福突然惊慌地站起来，“有人来拉！
”然后抱住兰中美的腿，“你干什么？”她很奇怪，不一会里面开了门。哑巴露出头看见她，“啊……啊
……”地叫着。
“我说丁哑巴你怎么能把孩子丢在外面”他又比划着，“不会你在屋里干了什么坏事了吧！”哑巴赶
紧摆手，“人家王妙妙把儿子给你是对你的信任，可不能没了良心啊”哑巴双手握拳示意他一定会好好待
的。
兰中美转身走了。她想哑巴可能会和某个村里的女人瞎混，但是从没有想到是王妙妙。
“儿子你很乖，给你糖吃，以后看好了还有好东西！”王妙妙对柳福说，“你看我们对你多好以后
就听我们的话，别的人的话都是骗你的。”柳福播着糖，“还有别人问你什么都不要说就像你爸爸一样”
夺过他手里的糖，“记住了吗？”柳福使劲点头，才把糖给他。
*
“王妙妙你这衣服怎么洗的？”张月兰开始挑刺。钱回到她手里了又开始往日的霸气了。
“你说你洗点衣服都不上心，你还有做媳妇的样吗？！”“我重洗还不行吗？”说着拿过衣服，在
洗衣板上使劲搓。
“张月兰，我搓死你！”心里暗暗骂着，“以前装鬼没有吓死你，现在也不会让你好过。”她在想
如何在这个家里有立足之地。
看见公公带着南南在剥豆子，突然会心一笑。
晚上，张月兰洗过脚去外面泼水。看见门前的樟树下站着两个人，仔细一看是柳生和王妙妙。
他们有什么话非要到外面说，“柳生！”“好，我去了”柳生进去了，“她找你干什么？”看着妻
子觉得她太强势了，王妙妙也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干嘛要这样对人。刚才王妙妙又把自己叫出去。
“爸，你说我怎样做才是好儿媳妇？为什么妈妈就看不顺眼”可可怜兮兮的。
“我说你能不能别像和母老虎似地整天的吼！”“你说谁是母老虎呢，怎么现在嫌弃我了，你还有没
有良心！”“你就是不可理喻！”柳生生气地走了。
老伴很少这样说自己。王妙妙讲了什么，张月兰心中聚满了怒火！
接着几天竟然看见柳生和王妙妙有说有笑的，还有一次她半夜醒来看见柳生不见了。
出去找的时候，他又回来了。张月兰心里那个疑虑，“南风，你来”这天她把儿子叫到面前，说了种
种预兆。
“我去问问”“你那媳妇就是个狐狸精！”
“南风，妈怎么可以这样说的，爸爸可是个有文化的人！妈的心里是不是变态啊！”“你说话给我注
意些，什么变态！我是相信我爸爸所以才相信你。”王妙妙暗自高兴。她想要的就是这样结果，她要让张
月兰在这个家里孤立。
张月兰这些日子开始时不时地讥讽丈夫，“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不正经！”“我怎么了？你是不是精
神病又犯了！”“不给我说还说我有精神病！”
“我回女儿家过几天”“去吧，省的在家烦心”“你真的想让我走！”“不是你自己要走的吗？”“
我走！”
“她婶子，我就坐一会天黑就回去”张月兰在邻居家里，八点的时候她回家了，因为柳南风都是九
点过后才回来，她想看看柳生和王妙妙在干什么。
来到里屋自己卧房的门怎么都打不开，她慌了……
155 逼婚失败
张月兰回到家，见卧房的门打不开，她想里面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事，以前从来时不锁门的。 情急之中
她找来一根木头，几下撞开了。奔到床边，“谁啊？”柳生看见自己的老伴手里还拿着棍，气势汹汹的样
子。“你不是上女儿家了吗？”“我不是回来了吗？”“才去你就回来了，拿着棍干什么想打我？！”“
不是”张月兰赶紧丢了棍，“床上怎么没有其他人呢！”“说你脑子有问题就是不承认，你看你现在的样
子！”指着张月兰，“我敲门没动静害怕里面有事情。”“能有什么事情”柳生是非常生气。
王妙妙在自己的房间里听见了，她穿起衣服在不远的地方看热闹，其实是她晚上对公公说，要把房门
锁上说贼多预防点好，她想张月兰很快会回来的，果不其然。
因这件事柳生很长时间不怎么搭理妻子，“你说这么大岁数了瞎折腾，有意撒谎说去女儿家，结果来
逮自己！”
“爸，今天冷你多穿些衣服”王妙妙会在婆婆面前是不是地关心公公，“哦，我知道了”公公也会很
温和地和她说话。
柳南风这段时间也避着母亲，他也感觉母亲脑子有些不正常。“你看你爸对王妙妙多殷勤，那可是
你媳妇！”“妈，那是我爸你怎么这样说！”在他的心里是尊重父亲的，更不会有荒唐的想法。
“谁都会吃醋，连老女人也会吃醋！”王妙妙想着她决定继续刺激张月兰。
一天晚上，王妙妙在洗衣服。柳生从集镇上回来手里拎了一袋苹果，他从张月兰身边经过直接把苹
果交给王妙妙。“苹果给你买来了”“谢谢爸”
张月兰那个无地自容，自己老伴买东西送给她。气的转身走了！
“爸，给你钱”王妙妙高兴地陶着口袋，“给什么钱啊，下次想吃什么就说一声。”柳生进房间了。
“叫你不听话！”“呜呜……”南南哭了起来，“你打孩子干什么？”“她不要脸！”“你怎么说小
孩子不要脸了。你到底想说谁？”两人又吵了起来。
“怎么不打啊，最好动起手来”王妙妙吃着苹果，心里那个痛快！
*
黎绚时在家里刚看完一封信那是姐姐黎倩寄来的，她说自己很好最关心的就是妹妹的婚事了。
沈谦的事她写信告诉了，黎倩知道后是病了一场刚刚痊愈。她不知道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