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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警察？”方云再一次打断夏羽的话。
“对啊！”夏羽重重的重复一遍，“警察。很可怕的，我进去过。”
方云拉着夏羽后退了三步，指着远方：“你看，那边。”
夏羽眯起眼睛，透过沉沉夜色看到远方挂着一个写着“110”的大牌子。
夏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不是派出所吗？也就是说这个具有特殊服务的钟点房就开在派出所的隔壁。
夏羽盯着远方向方云确认：“你的意思是那边是派出所？“
“当然。“方云爽快回答。
“那么这里……”夏羽又把手指指了回来。
“钟点房啊。”
“不是有特殊服务吗？”
“你觉得特殊服务就是那种服务吗？”方云摇摇头，接着说，“你脑子里怎么这么多淫秽思想。除了床上那点事，你就不会想点别的。”
这倒是夏羽的不是了。
夏羽觉得有点窝囊，明明想做个有原则的好人，谁想到一番话说出来，自己倒成了那种有问题的人。
看看这个的招牌，名叫基雅山钟点房。
什么破名字？！听着就像是那种藏污纳垢的肮脏场所。（基雅山，有些和鸡鸭谐音，至于鸡鸭指什么，我就不解释了，还是说的笼统一点为好，否则我的文会被和谐掉的）
刚才夏羽只顾看这里的地理位置，没注意看钟点房门口的情况，这里出奇的安静。夏羽放心了，如果真的是具有那种特殊服务的风月场所，门口应该会有花枝招展的女人拉客，不可能这么安静。
方云不耐烦地催了一声：“你到底跟不跟我进去？”
“当然进去，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特殊服务。”
夏羽这个人好奇心重，这个毛病让他很容易卷进稀奇古怪的事情里去。
一进大厅，看到三三两两的客人坐在一边的长椅上，有男有女，有五六十岁年老的，也有二十出头年轻的。夏羽更放心了，这里肯定不会是妓院，哪有二十多岁年轻女人逛妓院的。
两人到了服务台前，方云对这里面的前台小姐说：“给我两个单间。”
前台小姐熟练的回答：“好的，我查一下，请问您要特殊服务吗？”
“当然要。”
“那么是否指定类型？”
“当然，我来过这里。至于我的朋友……你们等等，我得给他讲解一下。”
方云转过头看着一头雾水的夏羽，说：“怎么样？糊涂了吧。”
夏羽点着头，说：“没错。我是越听越糊涂。”
方云拉着夏羽到一旁，从冰柜里取出两瓶冰红茶，甩给夏羽一瓶。
夏羽真的有些渴了，咕咚一声，喝了不少。
方云指了指夏羽身边说：“你看看那是什么？”
夏羽顺着方云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一个假人，确切地说是一个打扮入时的美女。夏羽又一细看，觉得这个假人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想了一会儿没想出来，夏羽问方云：“这个假人是谁啊？看着眼熟。”
方云说：“说是假人也不确切，这是充气娃娃，这个人嘛，是按照林志玲的标准一比一设计的。”
“你说这是林志玲的充气娃娃？”
方云点点头，
夏羽又重新审视一下这个东西，确实，和电视上的林志玲一模一样，连五官都做得很精致。
这东西得两千多块钱呢，夏羽嘀咕了一句。他也忘了是谁告诉自己的，只记得是有人这么说过。
方云又说：“这个材料用的是仿生材料，摸起来手感是和真人差不多。不信你摸摸，还有温度呢。当然，男人要摸美女，可就不是摸脸蛋那么简单了。你可以把自己想像成梁朝伟，和林志玲做一些激情动作。所谓的特殊服务就是每个房间里放一个这样的充气娃娃，有很多种，男女明星都有，什么谢霆锋啊，S、H、E组合啊，什么张柏芝舒淇啊，余文乐陈冠希啊。”
方云说起来这些来滔滔不绝，好像他是这里的熟客。
夏羽心想，这要认真追究起来可以算是猥亵罪。
夏羽叹口气说：“你这算什么啊！”
方云把这当成了问句还真给了他答案：“这个叫意淫。俗称YY。”
意淫？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意淫。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躁动，很多人叫着“老板，老板。”
夏羽侧过脸，喝着冰红茶，他没有看那边，一来是酒劲有点上来要和点饮料压一压。二来是他对这种地方的老板也没有什么好感，也不想见面。
方云则是看着那边，也叫了声：“老板好啊，”
同时，他捅了捅夏羽，低声对他说：“看看，这里的老板来了，跟他打个招呼吧。这个老板很重义气，跟他混熟了，下次来给你优惠。”
夏羽很不识时务地说：“算了吧，我也不想来。除了你，这也没有我认识的人。”
说完这话，他就把冰红茶嘴对嘴地灌进去。谁想到，刚灌到一半，忽然有人大叫了一声：“夏羽，是你啊。”
夏羽那口冰红茶立刻喷出来，喷到眼前林志玲MM可爱的脸蛋上。好在这不是真人否则人家非要把夏羽的腿打折了不可。
还没等夏羽把气喘匀，就有一个人跑过来把他抱住，差点把他弄得背过气去。
更让夏羽尴尬的是方云的目光，刚才还说自己从来没来过，这里也没有认识自己的人。话音未落，立刻有人高叫着自己的名字把自己抱起来，简直就是自己抽自己嘴巴。
搂住夏羽的是个中年人，那张脸似乎在那里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夏羽的记性很好，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记得住，也不是每个名字都会牢记不忘。
那人把夏羽放下，转身对身后的前台小姐说：“你们看到了吧，这就是我说过的那个朋友，当初我被警察抓起，人家只说了一句话，我就出来了。如果没有当初人家的一句话，我可就没有今天了。”
前台的两位小姐也笑容可掬地向夏羽鞠躬致意。这一举动弄得夏羽很不好意思，又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得站在那里呆呆发愣。
方云叹口气，说：“夏羽，我算是服了你了，到哪里都有熟人，连王老板这样的人都对你这么尊重。”
夏羽真是不知说什么好，他是怎么也想不出这个王老板是何方神圣。
王老板看出夏羽的心思，他哈哈一笑，说：“夏羽，你是贵人多忘事啊。我给你提个醒，当初你在网上发了一条信息，说只要是有工作就可以立刻上班。我就把你招到我的店里，谁知道第一天就出事了，我让人条子（警察）给抓了。后来还是你找人把我捞出去的。临走时，我送了你一件小礼物。”
对了。夏羽想起来了，这个人姓王，名字不知道，都管他叫王老板。刚才那些人也是这么叫的，他就是那个开成人用品商店的王老板，那时的兴趣就是摆弄充气娃娃，还跟他说一套超级女声的充气娃娃多少钱，一套林志玲一比一娃娃多么昂贵。对，就是他。没想到他还真的用充气娃娃做出一番事业来。（王老板的事情请看前面的章节，第三集打工奇遇那部分。）
夏羽的眉头舒展开了，他说：“是啊，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一晃过去快半年了。”
王老板显得很高兴，拍拍夏羽的肩膀说：“对了，还没问你情况呢。上次给你的东西用了没有，效果如何？”
他竟然还记着这件事。当然，夏羽也没忘。那套引起强烈误会的“杜蕾斯安全套装”差点要了夏羽半条命。夏羽是个实在人，不愿意提这事，他只是模棱两可地说：“还好。还好。”
（这段故事有些荒诞，但我还真听过这种事，半年多前，在网上有条新闻就是说这种夜店的。那次说是在葫芦岛发现过这类场所，当地的公安局不管，因为人家既不*也不*，更不违法，顶多是有伤风化。）
第五章 夜宿
王老板拉着夏羽大呼小叫，还用力拍他的肩膀，差点把夏羽的肩膀弄脱臼。王老板的确够热情，方云说得还真是没错，一般这样的人都是重义气的。
夏羽无可奈何地笑着，想把他弄开。可是人家人高马大的，自己的瘦小胳膊是完全拗不过。
王老板说：“夏羽，自从那次你救了我以后，我的运气就变了。呵呵，看到了吗？现在我也是一大片产业了。咱们可不是以前那个成人用品商店的小老板。”
“呵呵，”夏羽笑笑，“那可就恭喜你了。现在是货真价实的王老板。”
“没错，挣了钱而且不违法，公安局管不着。”
夏羽想起来他当年的那些“事迹”，比起那些，今天的这个夜店的确是守法多了，至少法律上没有说不许这么办。
王老板对这前台的小姐说：“给我安排一个雅间，还有一桌子菜，我和这两位喝一顿。”
他连方云也算上了。他看出来这是夏羽的朋友。
夏羽赶忙摆手，说：“不行了，不行了，我今天喝不了了。今天我已经喝了太多。”
王老板很爽快，立刻说：“也是，看你今天的样子就知道是喝了不少了。那好，我就不陪你了。我给你安排个单间，今天所有的账全记在我头上。哈哈。”
这个店是他的，只要他一句话，什么都解决。
夏羽说：“那就多谢了。我今天实在是有些头晕，想找个地方睡一下。我……”
说到这，他扶了扶身旁的桌子。今天很累，弄得他快要虚脱了。身体累还在其次，更劳累的是心。一个人要扮演两个角色，弄得夏羽有时候不知道哪个才是自己。萧梦萌不是，那么夏羽就是吗？他可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喝多了的时候，夏羽的脑袋就迷糊，迷糊中也有点明白，很多清醒的时候没想过的问题，喝多了时候反而会想。想得也更加透彻。
王老板说：“没问题，我给你们安排房间，给你们两个雅间，保证舒服。”
方云凑到前面来，满脸堆笑地说：“王老板，这些谢谢你了。我……”
王老板没搭理方云，继续对夏羽说：“夏羽，我这几天看娱乐新闻，听说你又结婚了。这次是大明星。好，我这辈子结过四次婚，个个都是漂亮女人。不过，我现在还是单身。女人是水，留也留不住。男人是泥，又水才滋润。”
方云的眼睛有些发红，头脑发僵，只是条件发射地点点头。至于是什么意思，他没注意听，也就无从说明白不明白。
王老板又说：“不过，你现在的老婆长得还真是不错。我看过那么多女人，没见过这么有气质的。那种气质不是一般的气质，很难用语言说，那是种很潇洒的气质。对了，我还发现，你老婆长得和你很像。”
夏羽嘀咕一句：“能不像吗？要是不像就奇怪了！”
方云跟着帮腔：“对，这叫夫妻相。王老板，你这不是有那个萧梦萌的充气娃娃吗？你给我安排一下，我晚上要享受享受大明星。”
本以为王老板还会笑脸相迎，没想到王老板瞬间变了脸色，一挥手掐住方云的肩膀，指头按在锁骨上。
一股酸楚伴着疼痛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全身，方云连忙求饶：“王老板，你这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问你，有句话叫朋友妻，后半句是什么？”
方云呲牙咧嘴地说：“朋友……妻，不……客气。”
王老板手上加劲，方云的脸色变得煞白，王老板的手劲太大了。要是在加点劲，方云就得托着左肩膀回去。
方云赶忙改口：“我错了，是朋友妻，不可欺。”
王老板一甩手，方云横着出去好几步。王老板拍拍手，又从旁边拿起毛巾擦了擦，说：“你给我记住那句话，别看着人家好心，就故意欺负人家。”
方云揉着肩膀，脸上还堆着笑，那笑比哭都难看。
夏羽挺感激王老板，人家这才叫男子汉呢，对比自己，实在是有些不值一提。王老板说：“萧梦萌的充气娃娃，我这里倒是有，不过人家老公在这里，而且还是你的朋友，你敢这么说，你他妈的也太不仗义了。”
方云吓得汗都下来了。掉头就往门外跑，一边跑一边说：“夏羽，我们回头再见了。”
方云的酒量比夏羽好得多，再加上被王老板一吓唬，差不多全醒了。他是连滚带爬的出了门，出门之后还传来咚的一声闷闷的撞击声，估计是撞在什么东西上了。
夏羽刚要说点什么，脑袋又“嗡”的一声响起来。看来自己的酒还是在向上涌。夏羽告诫自己，以后千万不要乱喝酒了。色酒加啤酒，单喝酒劲都不是很大，混在一起就有点要命。
夏羽摸着头，感觉到眼前的东西都市重影，还都在不住晃动。王老板一点手，让两个前台小姐过来，吩咐说：“你们把这位客人送到雅间去，让他在那里休息。”
夏羽想说声谢谢，嘴却不听使唤。他只好点点头，表示谢意。王老板爽快一笑。
这个男人虽然爱好有点特别，脾气可是很不错。够朋友，够交情。当初夏羽随口一句话，却让他记忆这么长时间。实在是够仗义。
夏羽在那两位小姐的搀扶下，一边走一边嘴里发出呵呵傻笑：“看来我夏羽也不是一事无成啊。我也是个让人重视的人。”
夏羽很自豪，他也有资格自豪。前有杰克迪导演的看中他的才华，后有王老板的感恩。夏羽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分量越来越重，终于不是萧梦萌影子了。
进了屋，夏羽一头栽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就这样过了好几个钟头，大约在天亮前的某个时刻，也就是鲁迅常说的那个“睡到不知是什么时候的时候”。
夏羽醒来。周围昏暗一片。他觉得口渴，想起来喝点水。站起来的时候碰到了茶几，乒乒乓乓的声音响个不停。他又坐了下来，头还是晕得很，夏羽告诫自己，下次出席酒会要记的去买醒酒药。
夏羽揉了揉眼睛，想了想今晚，不，应该说是昨晚的经过，觉得遇到王老板这件事很有意思。
对了，明天还要去秦涛海那里录歌，这次复出的主攻方向是在音乐方面。大银幕上再次出现萧梦萌的影子是不太可能了。夏羽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体已经和几年前不一样了。男性特征太过明显，主要是喉结，还有肩膀线条，更重要的是胸部，这些根本遮掩不住。
毕竟不是十几岁的孩子了。
要想不让人识破，最稳妥的方法就是不让他们看见。
夏羽对自己最满意的就是声音，他要利用声音再创萧梦萌的辉煌。
门外有人敲门，有个女人的声音传来：“老板，能够让我为您服务吗？”
这里每个男性客人都被尊称为老板。
夏羽不假思索地说：“好啊，进来。”
话刚出口，他又有些后悔，谁知道这次的服务又是哪些。他刚要说：“不要进……”
门已经开了。一个年轻女孩从外面进来，屋子里没有亮灯，而外面也是昏黄黯淡的颜色，根本看不清那个女孩的面貌。
夏羽倒也不是那种见到漂亮女孩就走不动的男人，他只是单纯的想看清楚来人的面孔。他伸手到茶几上摸台灯的开关，至于那里有没有台灯，他不清楚。只是感觉这里应该有。
女孩说：“老板，不要着急，让我来。”
说完，她伸手一按，一盏昏黄的壁灯打开了。既然这是供人家休息的钟点房。当然会布置得如同卧室。
女孩边做着动作边说：“我们老板吩咐了，让我们好好招待您。你要什么饮料，我去哪，还有，本店的特色服务，我们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说完，她从身边拿出两个充气娃娃，开始熟练地充气。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物。这是夏羽脑子里闪过的念头。王老板的怪癖又上来了，不知道给夏羽送来什么烂七八糟的东西。夏羽想起那个造成极大误会的“杜蕾斯安全套装”。但愿不是那种。
充气娃娃鼓起来，夏羽瞥了一眼，立刻眉开眼笑。
第一个充气娃娃是萧梦萌，做得还真是像，身材五官，眉目口鼻，怎么看怎么像，夏羽拍了一下这个“萧梦萌”的肩膀，充气娃娃说话了：“大家好，我是萧梦萌。”
这个是原声，好像是自己在前些日子开记者招待会的时候录的音。
第二个充气娃娃也鼓起来，这个娃娃让夏羽吃惊不小。因为它的面孔像极了楚可怜。
那个负责特殊服务的女孩还解释：“这是我们从厂家定做的。是我们王老板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办成的。”
“看起来，你们王老板很喜欢美女。”
“是的，王老板说，美女是上帝赐给这个世界上所有男人最好的礼物，她们可以让男人生，也让男人死。”那个女孩缓缓说道。
王老板有时还有点哲学头脑。只是这些理论，哦，也算不上理论，顶多是论调观点而已，都有些太过奇异。
女孩一抬头，夏羽也是无意间抬头，壁灯暗淡的光晃过她的面孔。夏羽看清了，同时他也愣住。
“怎么了？老板，我的脸有什么奇怪吗？”
夏羽摇摇头，说：“不是奇怪，而是我认识你。”
那个女孩听完倒退了几步，显得很惊慌。
夏羽继续说：“我的记性很好，我见过的人都会在我头脑里留下印象，特别是最近见过的人，我都不会忘。我知道你的名字，你叫沈梦安，你是紫途学院的学生。对吗？”
那个女孩也认出了这个她口口声声叫“老板”的男人。
她也大叫一声：“夏羽，是你。”
第六章 突发事件
记性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很多时候这个有点只会让你自己烦恼。
夏羽认出眼前的女孩，那个女孩也认出了他。
沈梦安又退后几步，这次退不出去了，后面是门。
夏羽按着桌上的暖水瓶的瓶口，一杯温水倒了出来，喝了一口，嘴里不是那么干了。
他抬眼看看沈梦安，沈梦安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
一个女孩子半夜被发现在这种乌七八糟的地方，的确不是什么好事。夏羽明白她的心情。她是怕自己把这件事说出去。
夏羽平伸手指，对沈梦安说：“过来，过来。”
声音如同他的表情一般平稳，道是不是夏羽有意为之，而是现在有些累了。
沈梦安一步步挪过来，怯生生地看着夏羽，她说：“我、我在这里真的只是做服务员，没坐过别的事，你不要把我的事跟学校里的人说，如果他们知道我在这个地方，他们会说三道四的。”
看来她对于来这里的后果很清楚。夏羽又喝了一口水，说：“我看你是怕我跟你男朋友说吧。你的男朋友叫什么来着？”
“钟鑫。”沈梦安接过话。
“对，钟鑫，那个练跆拳道的。我看他也不像没钱。还有，我看你也不像个没钱的人。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干活？”
夏羽的好奇心很强，一旦遇到事情，就想刨根问底。因为这个毛病惹来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