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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羽翻翻眼皮,恰好看到医院粉白一新的屋顶,屋顶之上自然是天空,科学点的说法叫大气层,大气层过了就是宇宙,宇宙里没有神,神自然管不了你世间凡尘的事情。
人啊,所有的事情都是人做的。
想着想着,夏羽又走到了萧梦音的病房前,他正要迈步进去。忽然,他的手机响了。
医院里是不允许打手机的,他一边接电话,一边走出了住院部。好在这里离医院的休闲区不远。
“喂,哪位?”夏羽叫了一声。
对方迟疑了一下,随后说:“是萧梦萌小姐吗?”
夏羽觉得奇怪,打这个电话一般都会找夏羽,怎么会问萧梦萌。夏羽警惕的说:“萧梦萌不在,你有什么事情和我说吧。”
“哦,我们这是海滨精神疾病康复疗养院。”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对了,海滨精神病院。是这个地方。洛琨就在这里。这个电话也是当初萧梦萌留在那里的,他们打电话来一定是有事情。
夏羽赶忙问:“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您是哪位?我们想亲自和萧梦萌小姐说话。”
“好,你们等一下。我去找她。”夏羽有些不高兴地说。
在别人的心目中,一个实实在在的夏羽完全不如那个完全虚构出来的萧梦萌。萧梦萌是大明星,说的做的都是别人模仿的对象,夏羽是小人物,还是个经常失败的小人物,自然不会被别人看得起。
夏羽躲到一个没人的角落,要模仿萧梦萌自然是不能让别人看到,否则非把夏羽当成精神病不可。
“梦萌?在吗?”
“在,什么事?”
“有你电话。”
“好,我来接吧。”
夏羽还没忘表演了一出双簧。
“喂,我是萧梦萌,您是哪位?”
“是我,杨医生,上次您来这里的时候。是我给您带的路。”
说话声音立刻温柔起来,还用了敬语,萧梦萌就那么有魅力吗?
夏羽有些生气,他现在是越来越讨厌萧梦萌。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恨不得一刀把萧梦萌宰了。只是,这个世界上谁都有机会杀萧梦萌,唯独夏羽不能。
杨医生说:“是这样,上次您来看望的那个病人,昨天死了。”
他说得很轻松,因为上次萧梦萌的表现已经让他明白,这个病人绝对不是萧梦萌的亲人或者朋友,因为萧梦萌看他的目光里完全没有怜悯,相反有相当多的成分是鄙视。
夏羽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就是一震,很快他又平静下来,这个洛琨是死是活跟大局无关。
“是怎么死的?”
“跳海。我们已经找到了他的尸体,也报了案,如果您有空的话能不能过来办一下手续。还有,您上次交的费用还有个余额,也要清算一下。”
杨医生说的有条有理,十分明白。
夏羽倒是不想去拿那个医药费余额,只是很多法律上的问题真的要他亲自去处理。不过,现在是没时间的。因为这边的事情还忙不过来。
夏羽说:“好吧,我这几天不能去,过些日子吧。对了,可能我让我的朋友去。”
“是啊,您是大明星,日程安排的自然是很满的。您是不是让那个夏羽去。”
他的声音里透着失望。
“对,是他。”
这下对方的声音更是失望。
“也可以了,反正也没有太复杂的手续,谁来都一样。”
明显的是看不起夏羽。
第十四章 谈笑风生
夏羽把手机关掉,气得呼呼喘气。
真是让人气闷,可还不能表现出来。原因嘛,当然是为了维护萧梦萌的美好形象。萧梦萌是淑女,是才女,是明星。
夏羽气得踢了路边的一个垃圾桶。垃圾桶哗啦一声,倒在地上。夏羽看看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好好的一个垃圾桶让你给提到在地上,这可是非常没有公德的。
“喂,那边那个人,你就这么没公德心吗?”
那边有个人把夏羽的心里话给嚷出来了。
虽然夏羽心里有点歉意,但他还是不想伸手去扶。他转身就跑,几步就迈进了住院大楼。
病房里,萧梦音很难得的拿了一张报纸看。白荷在一旁陪着她。
“怎么了?”夏羽坐到病床上,“今天怎么想起认真学习了?”
萧梦音头也没抬:“不是爱看,我是想,如果现在不去看,估计就没有多少时间看了。赶快抓紧时间,多读一点,到了那边也好对着我的那个精子提供者说,我很有文化。”
“什么?”白荷一时没听明白,“什么提供者?”
萧梦音笑了笑,举起手指摇了摇,说:“少儿不宜啊。”
夏羽给白荷解释:“就是洛童,洛童不是她的……那个吗?”
夏羽没有说出“父亲”两个字,他知道萧梦音不喜欢听。
白荷想了想才明白,洛童可不就是萧梦音的精子提供者吗?想到这,白荷咪咪笑了起来。
萧梦音继续读报纸,看了一会儿,她揉揉眼睛,大概是眼睛疼了,不喜欢读书的人,文字看到了基本上都会有这样的反应。
“怎么样了?”萧梦音问夏羽。
“什么?”夏羽不明白,“你问哪件事?”
“还能有谁?不就是那个人吗?他怎么样了?快死了吧?”萧梦音问夏羽。
她提的是洛童,洛童的情况当然不算乐观。也真的可以说是要死了。可是,夏羽不能这么说。他也不愿意这么说。
“快说啊!”萧梦音催促着。
夏羽说:“是这样的,洛童,他……他的情况不太好,他的助理说,他现在随时可能出问题。”
萧梦音又把报纸拿起来,挡住了脸。
“是吗?我想也差不多。唉,早知道这样就应该多积点德。现在落了个现在的这个现场,呵呵,自找的。”
萧梦音又骂了几句,不过听声音,她也是很可怜洛童的,毕竟现在的洛童已经是如此落魄,虽然在事业上,在地位上,他都已经达到了人生的顶峰。其他呢?一无所有。
萧梦音又说:“真是奇怪了,他放着那些大医院不去,为什么来这个小医院,他吃饱了撑的!”
白荷忍不住了,说:“梦音,不要这样说你爸爸,他现在只是想离你近一些。”
“好,现在近了。”萧梦音无精打采的说。
萧梦音的态度让白荷感到失望。她看了看夏羽,夏羽摇摇头。他不想责怪萧梦音,因为他和理解她。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一切都是人造成的。
“夏羽,白荷,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如果没有,我想睡一觉。麻烦你们把门从外面关上。”
萧梦音摆摆手,发出逐客令。
夏羽拉了一下白荷,两人从病房出来,站在了走廊上。夏羽给萧梦音找的是一间单人病房,如果没有外人,那里的确是安静得很。
白荷叹口气,说:“真的不知道梦音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好像很矛盾。”
夏羽很赞同:“没错,她现在的确很矛盾。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你说呢?白荷,有什么建议?”
白荷摇摇头,说:“我也没有好的办法,夏羽,你那么聪明,肯定能解决问题的。我十分相信你。”
大概这个世界上只有白荷一个人会这么说。
夏羽苦笑了一下,说:“谢谢,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动听的话。希望能够实现。我也会竭尽全力。”
白荷转了个话题,问夏羽:“楚可怜的事情怎么样?”
“她的事情,我想很快就能解决。”
“那你的事情呢?”
“我的?什么?”夏羽不太明白。
白荷说:“我是说公主的那件事,帕耳卡不是要让你去欧洲当公主吗?你必须想一下,这个问题该怎么处理。”
还是女孩子心细,她还记着这件事情。这件事情也着实挠头,一时半会也没有好的方法来解决。忽然,夏羽灵机一动,他说:“放心吧,我有了个一劳永逸的办法。绝对可以把各方面都安排好,绝对不会出纰漏。”
白荷的反应有些特别,她说:“可是为什么我会有种非常不详的预感。我觉得你这次要出事。”
夏羽满怀信心的说:“没问题,我的这个方法绝对是一劳永逸。我要把烦恼一扫而光。我已经想明白了,人要活着,就应该活得实实在在的。不应该去包裹一层皇帝的新装。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白荷满脸疑虑地点点头。
中午,夏羽在医院里吃了一点饭,自然这里的食堂做不出白荷的水平。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也将就了。临近中午的时候,洛童的那个助理又来了,他对夏羽说,释放楚可怜的手续已经办完了。楚可怜下午就可以离开看守所。
这个结果一点都不让夏羽惊讶,他只是礼貌地回应了一下,并没有说太多的话。
白荷把饭菜送到萧梦音的房里,萧梦音吃了一点,不多。
她随口说道:“真不知道我还有多少日子可以活,希望不要太短。我可是还想吃吃白荷做的饭菜,那可是世间美味啊。”
这么一说,白荷的鼻子又酸了。眼泪滴滴答答地落下来。
萧梦音说:“喂喂,别哭了,你看,你的眼泪都落在菜里了。你要是再哭,这份菜就太咸了。”
白荷抹了抹眼泪:“梦音,不要老说这些话,你是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有事的。”
萧梦音苦笑着,说:“我可没有你那么乐观,我对自己的身体很了解,知道一切。好了,以后记得给我烧纸,我是很爱花钱的,如果给我烧的钱少了,我没准会到你们的梦里骚然你们。”
萧梦音又一次嘻嘻笑起来,她这个人喜欢笑,无时无刻不把笑容挂在脸上,即使是和别人吵架的时候,也会在脸上挂着一丝笑容。
病房的门开了,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走到萧梦音面前,说道:“萧老板,你怎么了?是不是被别人打了?你告诉我,我找人去给你报仇。”
他说话的声音很大,气势汹汹的。
白荷只觉得他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在这点上,白荷自叹不如夏羽,夏羽的记忆力相当惊人,见过一次面的人,他通常能记很久。想想也是,夏羽的这个能力也是被逼出来的。如果他的记忆力不好,估计萧梦萌穿帮了。
闲话少说,萧梦音上下打量一番来这,很不客气地说:“你怎么认为我让人给打了?难道我住院就是因为被人打了。”
男子说:“不是吗?我觉得萧老板这样的人,肯定有很多人想打。”
萧梦音说:“我算知道了。我的人缘有多差。”
萧梦音转脸对白荷说:“这个人你大概不记得了。他叫荣光延,那次在婚礼上,负责给直升飞机引路的那个。唉,也没有露过几次面,你就把他当成路人也可以。”
白荷礼貌地向荣光延点点头,荣光延也点了一下头,作为回礼。
萧梦音说:“好了,该说正题了。荣光延,把你叫来是有原因的。有些事情要麻烦你。对了,在说这些事情之前,我还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即使是到了如今,萧梦音还是如此谈笑风生,白荷也不得不佩服她的承受能力。
荣光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愣了一会儿才说:“我先听坏消息吧。”
萧梦音说:“坏消息就是,我欠你的工资应该是还不了了。”
这确实是个坏消息,不过,荣光延的脸上反而露出喜色。
荣光延说:“没关系,老板,以前我就知道,你绝对还不了。所以,我不要了还不成吗?再说了,我跟着你的时候,吃香的喝辣的,没少得好处。就这么一点工资……算了吧。那好消息呢?”
萧梦音在拉拢人心方面确实是有一套。荣光延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好消息……”萧梦音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然后郑重其事地说,“好消息就是,我要死了,以后不用牵挂我了。”
荣光延愣愣地站立着,足有一分钟。一分钟过后,他突然哭出声来。
“老板,你说的是真的吗?”
萧梦音赶快把耳朵堵上,这男人要是哭了,真是噪音。荣光延尤为如此。
“老板,真的是这样吗?”荣光延又问了一遍。
萧梦音说:“没错,就是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明明是很严重的时期,她却如此轻描淡写的说过去,该怎么说呢。不知道,这大概就是萧梦音的魅力吧。
第十五章 苦涩的清醒
荣光延又哭起来了,一边哭一边叫着:“老板,老板,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啊。”
萧梦音觉得很是晦气,她立刻招了招手,示意荣光延过来。荣光延非常听话的走过来。萧梦音抬起手照着他的脑袋就敲了一下。这一下下手非常重,荣光延摸着脑袋,没头没脑地说:“老板……这个……你到底是怎么了?我又犯了什么错?”
以前在萧梦音的那个工作室里荣光延就出过很多错,每次萧梦音就是用这种方法惩罚他。
动作幅度有些大,萧梦音又咳嗽了一声。荣光延有些害怕,赶忙说:“老板,别着急,你慢慢说。”
其实,荣光延比萧梦音要大一点,可是,每次萧梦音总是处于老大姐的位置。这当然是当初她自己虚报年龄的后果。也只有萧梦音在虚报年龄之后,还能骗得住那一群人。
萧梦音咳嗽两声,白荷给她端过一杯水,关切地说:“别着急,慢慢说。”
萧梦音喝了一口水,之后才说:“荣光延啊,你要多久才能长大,过几年估计你就有自己的孩子了,你自己怎么还这么孩子气。我的天啊,我还没死呢!你就在这里给我哭丧。我真想先把你掐死!”
荣光延一愣,这才明白过来,说:“对啊,老板还没死呢。老板,你怎么还没死?不对,我说错了,我是说,老板你没死太好了!”
说完这话,荣光延还是觉得不对劲,他用力打了自己一个耳光,说道:“对不起,老板,你也知道,我实在是不会说话。”
萧梦音瞥了瞥嘴,说:“你还不会说话,你太会说话了。你简直要把我气死了!好了,不说这个了。跟你说点正事。”
“是的。”荣光延立正站好,等着他的这个前任“老板”训话。
“正事……”萧梦音想了想,也觉得没什么正事可说,她叫荣光延来这里主要就是为了告诉他,自己得了重病快要死了这件事。让他转告给他认识的人,因为荣光延认识的人里面有不少是萧梦音的债主,当初萧梦音向夏羽要钱的时候,虽然拿走了不少,但还不够抵债。后来因为发生了很多事,她也没有顾得上和夏羽说。当然了,萧梦音自己也没有把欠债这种事放在心上。现在自己快要死了,忽然间良心发现,想到去把债务偿还了。
萧梦音说:“荣光延,你回去以后,对那些我的债主们说,谁也是想要帐。一律没有。因为我死了,人死债消。说话的时候硬气点。不要怕,我会在天上保佑你的。”
这是一张彻头彻尾的空头支票。在天上保佑?这种有些无耻的话也就萧梦音能说得出来。荣光延竟然还满怀热泪的点头答应。
萧梦音摆了摆手,伸了伸懒腰,说:“那好啊,小荣,你去吧,我累了,要休息。”
荣光延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
荣光延刚刚走出去,萧梦音又坐了起来。吓了白荷一跳。
“你怎么不睡觉了?”白荷问她。
萧梦音把报纸拿起来,说:“时间不多了。我还是多学点文化知识,没准去那边,海关还要考试。都说人要是快死了,脾气秉性会变得很奇怪,看来这句话一点错都没有。”
白荷点点头,她也是这么认为。萧梦音的性子本来就很怪,现在变得更怪了。
萧梦音读着报纸,白荷在一旁陪着。读着读着,萧梦音忽然把报纸放下,没头没脑的问了句:“夏羽呢?”
萧梦音知道夏羽有很多事情要忙,她非常想知道夏羽在忙什么。
白荷说:“说是去找楚可怜了。”
萧梦音哼了一声,把报纸拿起来,说:“没错啊。现在夏羽正在照顾洛童的女儿,洛童自然是会给他一些面子。况且楚可怜现在也没有利用价值了。放了就放了吧。”
白荷理所当然地站在了夏羽的那边:“其实,当初洛童,哦,洛先生,说只要夏羽答应照顾你,他就放了楚可怜,夏羽没同意,他说,你是他的朋友,当然要照顾,不是用来做交换条件的。”
萧梦音没有抬头,她只是点了点头:“好啊,夏羽终于学会这种欲擒故纵的招数,不错,就是这样,这样洛童就会什么条件都不提地放了楚可怜。呵呵,夏羽还挺聪明。”
萧梦音是这么想的,在表面上看这样说也确实不为过。可白荷不这么认为,她觉得夏羽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真诚,他很聪明,却从不耍心机,这就是他的可爱之处。
想着想着,白荷甜蜜地笑出来了。
萧梦音忽然把报纸一放,转脸对白荷郑重其事的说道:“你说,楚可怜被带出来以后,会不会拉着夏羽去开放。“
“嗯?”
“现在的楚可怜可不同于以往的。她现在绝对是非常感激夏羽,如果太感激了,估计会以身相许。”
“啊!”白荷大叫了一声,站了起来。
萧梦音饶有滋味的看着她,嘴角挑着笑。
过了一会儿,白荷才恢复理智。她勉强的笑笑,说:“不会的,夏羽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你确定?”萧梦音问她。
“确——定吧。”白荷说得很是勉强。
再说夏羽,他很顺利地把楚可怜从看守所里带出来,有了洛童的许可,一切都变的轻而易举。
楚可怜看看天空,蓝色的天空中阳光很是刺眼,她用手挡住了眼睛,眼睛还是很不适应。
楚可怜叹口气,说:“这么想到,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
夏羽没说话。楚可怜转脸对他说:“夏羽,你以前问过我,如果我有一无所有,流落街头的那天,我该怎么办。”
没错。夏羽的确问过这样的问题。那时,楚可怜自信满满地说,自己绝对不会落到这个下场。世事弄人,当命运的齿轮找到此时此刻,夏羽的那句戏言不幸言中。而楚可怜答案却还没有。
楚可怜说:“直到现在,我不认为这一切是真的。唉,可是,一切又这么实实在在。”
一个人作梦很容易,醒来却很难。
夏羽说:“你还是面对现实吧。现在,现在……”
后面的话他不忍心说。
楚可怜接过话头,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已经是一无所有。没关系,我明白,这几天我也想明白了。没有就没有吧,也没有什么可伤心的。”
楚可怜显得很坦然,当然,她是不可能对现实完全的坦然受之。毕竟是从高贵的大小姐落魄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