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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光线从上方射下,一片混乱的弹雨中,有道细长的阴影向下,凤记冰眯起眼才觉不对劲,就有人喊:“小心!”
然而戴的军帽帽檐造成了视角上的盲区,凤记冰没有及时躲过。一块不小的石头砸在他额角,顿时血流如柱。
拍摄停止了。
童菲和剧组人员目瞪口呆,呆了下立刻紧张地跑过去。“没事吧?”童菲拿毛巾按住他不住流血的伤口,白毛巾立刻染红了,血有些流入了凤记冰的眼睛,她又慌张给他擦眼睛。
“不要紧……”凤记冰拿过毛巾自己按住伤口。
“快上医院。”周廉拉开众人,让人开了辆面包车过来,把凤记冰送往附近的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给缝了几针伤口,其间童菲一直嚷着不能留疤,不能留疤……
吵得医生烦了,医生就说:“希望你像病人一样合作。”
处理伤口、拍片、等报告……医生又嘱咐留院观察一天。女导演让助手到医院送了一束鲜花与营养品。周廉也来了,“看到柏秀的人出事,你也想要同甘共苦吧?”这个好心的影帝说着笑话缓解他的疼痛。走之前又嘱咐凤记冰好好休息,趁病多休息几天。
周廉这张老字号面孔,很多人都认得出。这时候,医院也渐渐知道,好像来了个不得了的病人。
环境清幽的单人病房。
童菲撕着香蕉皮,撕好后递给他,“吃吧……”
凤记冰不吃,也没反应。只剩两个人时气氛有些奇怪,童菲有些疑惑。
“别再给我爸爸打电话了,受伤也不是什么长脸的事。”
童菲一听这话微微一愣。
凤记冰坦言说:“两笔支出……的确,我一直在找一个人,前阵子才知道他在另一个地方开了家修车铺,过得很好,我也就放心了。”他的眼中看不出一丝波澜,叙述也很平静。“还有的就是,我让人去跟踪一个女演员,我怕看到第二个凤艳。现在……也是时候让人撤了。他们都不是蓝柏冰。”
“以后你不用偷偷摸摸地,有问题直接问我吧。”
凤记冰说完,就躺下来,“我要休息了。你能等我睡着再走行吗?我很不喜欢医院。”
“好。”童菲回神。
她静静地坐着,看着凤记冰闭上眼睛,信守诺言地等他睡着后,才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出去。
到了走廊上,她拨通那个人的电话。
“凌先生,很抱歉这个时候给你打电话。我想以后都不为你工作了,我的东家是凤记冰。”童菲透过玻璃看病床上背对她的凤记冰,“是,他一切都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到底是肿么了~~~~~~~~~~~~~都已经H了,为什么还在问CP是谁。本文主要写父子的感情,小攻是北堂啊。
好吧 = =,我觉得我说完这句,可以吃西红柿炒蛋了。
102、又是演戏
凤记冰一头冷汗地惊醒,再也不愿躺在病床上。
童菲进来看到他起身,忙问:“怎么了?”
“我想出院。”
“现在你还不能,你伤口还没恢复,还要经常换药包扎。”
“我不喜欢医院。”凤记冰站起来走窗口,往下望。“我在医院看过有人跳楼,那场面终身难忘。”
童菲知道他在说啥,他的一切她都知道,所以她才能胜任这个职务。“如果她从高处往下掉,我就当她是展翅飞下来的。”
“可是落地的样子我也看到了。”
“不,她的灵魂已经走了,自由自在地飞走了……”
“你真会安慰人。”凤记冰回头看她,自言自语般低喃,“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
“我们有缘。”童菲笑笑,嘴角明媚。
第三日,凤记冰就去片场了。进度多拖一天,剧组就要多花费几十万的经费,他也不好意思拖。
一身军装的周廉他正优雅地戴着白手套,很具有威慑力。锋利的气势盖过所有军人,让人生出敬畏和钦佩。
他把七颗棋子捏在手里把玩,渐渐背离党旗下的誓言。“我一手教导出来的,知道他们有多优秀。混战即将结束了,国共不会一起坐下来喝茶聊天。既然不为我所用,自然要杀光。”
“卡!”导演喊。
等导演停下后,凤记冰走过去,喊了声:“导演。”
穿着军装裤的女导演回头,她没想到凤记冰会来,说:“头上还包着伤口就要工作了?”
“没关系,拍摄时是戴军帽的。不会有影响的。”
女导演这时脸上出现了鲜少有的笑容,“再休息几天吧,先拍另外几场戏,你的不急。”
跟在后头的童菲听了立刻说:“记冰。导演都那么说了……还是谢谢导演的美意吧。”她巴不得凤记冰赶快去休息。
“谢谢导演。”凤记冰说。
本剧中七个军人行动时一向一起行动,热血男儿少一个都不行。不过在被灭掉的时候,周廉是鲸吞蚕食用不同计谋一个个杀死七名抗日英雄的。其他人演时,凤记冰可以不在场。
凤记冰有了病假也不回酒店,坐在一旁看他们赶工。开战斗飞机的外国佬也在休息,同他搭话,凤记冰听不懂。反倒是老外能说几句蹩脚的中文,临近中午的时候还邀他一起去吃辣辣的川菜。
外国人来中国时间长了,口味也发生了巨变。一直介绍“宫保chicken”、 “水煮beef”有多好吃多好吃……说得时候口水都快来了。
凤记冰来了兴趣,跟着他去了一家川菜馆。点了酸菜鱼,水煮牛肉,糖醋里脊等菜……老外大快朵颐吃相惨人,跟来的童菲一直是让记冰“这个太辣少吃,那个太辣少吃”。
“管家婆……像,极了……”老外哈哈地笑,遭到女人白眼,仍然嬉皮笑脸地,“病,开心就会好……无药可医……NONO,不药而……治……”
这一回凤记冰和童菲都笑了。
凤记冰三人刚吃饱了走出店,就被出来的剧组工作人员叫住了,说是导演找他们回去。
“演老大死的这场哭戏,一定要凤记冰在。”拍到第一个军人死亡,最伤心、流泪最多、最涕泪纵横的就是最小的士兵。周廉也说:“哭戏不是体力活,让他演吧……”
就这样凤记冰到了导演跟前,导演一看到他,目光落在他嘴上:“嘴唇怎么这么红?”
凤记冰连忙用手背揩了下嘴巴,“吃了辣的。”
“确实很像小孩……”女导演眼底的暗笑一闪而逝,“给他找块冰来。”
凤记冰把冰含在嘴里,童菲在一边说,“别吞下去啊,别吞……”
几分钟后,凤记冰吐掉口中的冰块。嘴唇已经白了也消肿了,再经过化妆已经OK;能开演了。
“如果你哭不出来,我可以按下你的伤口让你哭出来。”演小四的演员过来说,老大死时他也在。七个军人每个角色性格都不同,据说这个演员本身的性格跟第四号军人最贴近。
抢来的道奇车冲出了包围圈,救出了老大。只那时为时已晚,老大已经身中四枪。车内死气沉沉,老大奄奄一息。
凤记冰扶着老大的肩,落下成串泪珠,哭得很真很动情。“大哥,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我一定会为你报仇!!”这里主要饰演痛苦气氛渲染上着重萌生的刻骨仇恨。观众后来影评说哭得让人心都揪起来的。
凤记冰自己也心乱如麻,演员身上的假血一直往外流,衣服都浸透了。泪水朦胧了眼睛,干脆他也不知道在哭什么了。
开车的二号军人,与排行老四的演员,只是狠狠咬着唇,红着眼眶泪花闪动,眼中的仇恨之火燃烧得欲来欲烈。
等头痛差不多好了,伤口也结疤了。凤记冰就加入了拍戏。
虽然伤口已经结疤,戴军帽仍有点磕得慌。
有一幕演凤记冰被绑在木桩上,让他说出余党藏身地严刑逼供的戏。除了头上的伤是真实的,身上的鞭痕都是假的。
白衬衫应声开裂,皮开肉绽,凤记冰满身伤痕累累。据说很多观众在影院都不敢看这一幕。
然后周廉挑起凤记冰下巴的剧情又是最让人YY是相爱相杀的一幕。
周廉英俊威武的外表已经变得狰狞。随着一声脆响,凤记冰脸上火辣辣的疼。“说,他们在哪?”
“你休想知道!”凤记冰的眼神到位。
接着又是一巴掌,凤记冰右颊上又是那种烧灼一般的痛。七人经过了相互猜疑,只知道内部出了奸细,谁都没想到叛变的会是政委。
凤记冰休息的时候,还能感到脸上的疼痛,心有余悸地说:“你下手真狠。”
影帝周廉戴着墨镜,挑起嘴角:“一切为了增强真实感……”
又是两个月后,拍摄进入□与尾声。
剧情里国共两党斗争日渐趋裂,曾经光辉一时的特别行动突击队死得死伤得伤,最后只剩一个凤记冰。周廉似乎还想做些工作。
“小七,跟着我吧,我们当初情同父子。现在我是国军将帅,你跟着我照样能跟以前一样打鬼子。”被提拔的男人马靴锃亮,肩章耀眼。
“我不兴那一套……”
“我不管是国军还是八路军,我的目标只有一个,打日本鬼子。”小七身陷险境,伤痕累累。如果连他也死了,他们这支行动大队就全军覆没。
“但是,你不能杀了大哥,二哥他们……”小七的话中有泪,子弹已经用光了。他愤而起身,向周廉扑过去。
体格健硕高大、器宇轩昂的周廉VS 凤记冰,这两人的对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谁输谁赢。
不过按剧本凤记冰是赢家。
剧情这时是凤小七已经发电报通知上级政委叛党,同时国党的人也来了几百号人。场面非常热闹,什么手榴弹长枪短枪步枪冲锋枪,敌我双方能有的都在往对方招呼。这里的一批群众演员,有的还是来自部队的真实军人。
这里不得不说动作导演和几位老师连日来的动作设计、与演员的共同探讨,让周廉与凤记冰有了绝对精彩的演出。全身挂彩的凤记冰最后夺过了周廉的手枪,左手臂勒住周廉的脖子让他无法动弹,枪孔瞄准了他的太阳穴。“不知道你会不会悔恨,曾经我们好得就像一家人。”
“别杀我。”老神在在的周廉第一次面对镜头露出恐惧。
“呯”一声枪声。红色的液体溅到了他的脸上,凤记冰这回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想,他是彻底治好惧血的毛病了。
拍摄进入结尾部分,还有一些补拍。这时候似乎连女导演都放松了不少,导演看凤记冰在拍戏中成绩突出,表现积极,私下对周廉说:“怪不得是凌总的心头肉,挺让人心疼的。”
等当地拍摄全部结束后,剧组大摆庆功宴。
此顿饭演员们非常开心,同时离家近半年也已归心似箭。这几个月凤记冰都没和家里联系,包括童菲也跟凌一秀断了联络。
吃饭的时候,周廉坐在凤记冰说道:“如果动作快,明天晚上你就能见到你家人了。”
“我跟Lardner(开飞机的老外)说好了,要跟着他去美国学语言学。”凤记冰说。
“什么?!”他右手边的童菲惊道,“你不回家?”
这是有多不喜欢回家啊……童菲沮丧地想。在众人雀跃终于可以回家休息的时候,他还有辗转去趟国外。
凤记冰不好意思地说:“你可以不用跟我。”
“不。我是你经纪人,你走到哪我跟到哪。”童菲说。
周廉掩饰的咳嗽了一下,举起杯子喝酒。有这样的儿子,大概能理解凌一秀的心情了。
吃好饭出来,只剩两个人了。
凤记冰对童菲旧事重提:“我说得是真的,你那么久没回家了。我放你假。你是一定要回去的。”
童菲被风一吹,脑袋有点沉,回道:“那你自己为什么不回家?我知道不是要学英语的理由。”
“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凤记冰有点烦躁,对自己的立场似乎也踌躇不定, “我还想不出所以然来。”
“可都半年了……” 经过半年了他还没想好,或者他是永远想不好了。
童菲看着他茫然的背影,“还是回去吧。或许,一回去就想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本人也喜欢父子,不然不会有那么多互动。
不过凤记冰在北堂在海里救他的时候 ,就有好感了啊啊啊啊啊~~~~~
103、最佳男主角
“周廉和女特务的激情戏,追求效果十分缠绵。《七侠》电影票房直驱最近热门的几部电影,其中包括柏秀出品的《剑》。”
“尽管当事人一直否认,然而种种迹象表明,他俩的绯闻又不像空穴来风。北堂晓和顾美茜拍感情戏演得如此真实到位,让人不得不联想是不是真情所致。”
“借北堂和凤记冰当跷板出名的于萱,前些日子的广告试镜又成功了。拍写真、出专辑、拍戏做秀,活动广告一个接着一个,俨然已经成为迅速蹿红的玉女明星。”
“范琪月与香港富二代XXX同游巴厘岛,距离上一任男友曝料分手还只有七天……”
……
香港的娱乐圈仍然风风火火,每日八卦盛行。
凤记冰还是去了美国。倒不是一直在美国,其中为了几场宣传活动匆匆来过香港,但都没回家,真正回香港已经是《七侠》上映之后了。
商场里,戴着墨镜的男子买了三件不同尺寸的Moncler羽绒服。
“女款的?送给谁?”还一买就三件。
“等下你就知道了。”
男人利落地刷卡,四十分钟后车停在一幢院落前。
“记冰?!”林依兰没想到记冰会来。她正和单芯在院子里摆弄花草,没想到会看到许久未见的凤记冰。他穿一件黑色休闲西装,有张神似凌一秀的英俊面孔,似乎又高了点。
“阿姨。”凤记冰给了她一个拥抱。
“我说呢,记冰刚下飞机就直奔商场买礼物,原来是要见他亲爱的阿姨来着。”童菲笑着插嘴,把礼物奉上。
凤记冰赶忙介绍:“林姨、单姨。这是我经纪人。”
林依兰看眼前的姑娘比记冰大七八岁的样子,人长得聪明机灵也很漂亮,笑道:“我们记冰也终于有经纪人了……”接过姑娘递上来的礼物,又说,“你一回来,第一看就是来看我们,我们也很高兴。还用什么礼物……”
“我看很多明星这么穿,就买了。”
“快里面坐吧。”
进屋的时候,凤记冰问闵姨在哪,单芯说她前阵子去旅游了,现在指不定在哪呢。
林依兰给记冰和童菲两人倒了茶,“我给于萱打个电话,让她也赶紧回来。晚上就在这里用饭。”
“林姨,不用了……于萱现在肯定很忙,我们坐一下就走。”
“记冰,如果没有你的话,也没有于萱今天。”林依兰就坐下来说话,说了些于萱的近况,似乎备受宅男欢迎。又感慨说“演戏虽然重要,嫁人也很重要的”。又问记冰的情况“外面好不好玩”,“有没有交到朋友”等。
凤记冰摇头,“每天吃鸡块汉堡和炸薯条吃得都腻味了。朋友倒是有,不多。”
“你拍的《七侠》上映,我们都去看了。演得真好!”单芯说,“你林姨看到后面都看哭了呢……”
“在孩子们面前就不要这么说吧。”林依兰老脸都红了。
说说笑笑,时间不知不觉也晚了,凤记冰起身告辞。林依兰一直要他吃了晚饭再走,记冰说还得回家。
林依兰拍了拍脑门,笑说:“瞧我这记性。记冰一下飞机就来我这,还没见过他父亲呢。也对,那改下次吧。”
从林依兰家出来,两人上了车。
凤记冰向司机报了地址。
“是不是也应该给凌先生买份礼物……”终于能回去了,童菲在车上显得特高兴。
“他什么都有。”
童菲一听凤记冰这话就垮下笑脸:“不能这么说吧?他给你买车买上亿的豪宅都毫不手软。你怎么能这么说……不过礼物也可以用说的,你可以说,‘爸,我爱你’……”
凤记冰愣了愣,“我知道他想要什么。”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握了握拳,“可是我给不了……”
童菲看的手握紧了松开,松开了握紧,“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如果说出来能让你轻松的话,那我就说。”
“蓝柏冰他并没有想你妈妈死,他只是断送了你妈妈的前程。”
凤记冰转头瞪她,那是不可思议的眼神,他的眼睛仿佛在控诉“难道这还不够吗”,有抹浓重的讽刺。
童菲耸耸肩,“我想说的是失恋失业是常常有的,关键是看她要撞破南墙不回头呢,还是爬起来重新生活……我也曾经失业过。”
这些话对凤记冰来说可能过分了一点,就见他的目光越来越冷,“你还是不说得好。”他说完,车内的气氛立刻变得尴尬,谁也没再开口。
手机铃声解救了童菲,“是周廉。”她说。
凤记冰淡漠地接过手机,并不急着接电话,而是警告她:“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姓蓝的”,完了才接起已经响了几声的手机。
是周廉让他过去,说有记者采访想请他帮忙。凤记冰结束通话后,毫不迟疑地对司机说:“转头去XX酒店。”
“不回家了吗?”
“有工作。”凤记冰说完闭上眼睛,开始靠在后座椅背上假寐。
是私人仪式的聚会,里面有和周廉关系熟的记者。在新片的记者会上凤记冰都没露面,想方设法联络总得不到响应。听周影帝说他已经回来了。有些机敏的记者立刻嗅到明天就是金幕奖揭晓日,凤记冰已经入围最佳男主角。赶在这个时候来,肯定是角逐“最佳男主角”有望了。遂跟周廉套着近乎让他过来,周廉心情似乎也颇好,真答应打个电话。
凤记冰一到,立刻被一群娱记团团围住了。
他还穿着来时的休闲西装,未曾换过。仅管如此,还是看起来仍然时髦帅气,在灯光下显得格调高雅。
记者们的问题可多了,问“明天有没有自信拿奖”、问“这次七侠备受观注,你有什么感受”,针对不同的问题,凤记冰不累赘地一一简略回答了。
还有个女记者发问:“请问凤记冰,你和凌一秀身份公开后,我们一直以来都认为你只演柏秀的剧本了。为什么不曾想和凌先生合拍一场呢?”时隔二十年,仍然有很多观众期待凌一秀重回银幕。
这时周廉的手搭上凤记冰的肩,“因为他需要一个男子气概的长辈。”他说完众人大笑,他自己也开怀大笑了。
虽然是玩笑话,也把在场的人都逗笑了。但凤记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