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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捏着手拎包,手指却已狠狠地掐进了绸缎包!
闵利已经从头到尾都看见了!
那个男人!
那个凤艳为之丢掉性命的男人。
他谈笑风生,潇洒倜傥。几年过去了,眼角的笑纹更加深了他的味道。他活得多舒坦啊,从头至尾都笑意盈盈!
闵利气得浑身发抖,仇恨的种子不断叫嚣着涨大几乎要破核而出!我会让你受到报应的,很快!
此刻见人都到齐得差不多了,穿着黑色燕尾服的司仪走至麦克前:“请柏秀总裁凌一秀先生……”还没有说完,掌声就响了起来,司仪笑笑接着说,“和蓝柏冰先生,上前讲话!”
这下子掌声更大了!
凤记冰也在拍手,他也在笑。但恐怕,他很快就笑不出了。
“亲爱的来宾,感谢各位的捧场……”凌一秀镇定自若地开始致词。他妙语连珠惊艳四座,逗得一些女星掩嘴娇笑。
全副心神都在听凌一秀致词的凤记冰,突然被后面一只手紧紧箝制住了的手臂,那让人生疼的力道令他讶然回首。看到来人,不由惊喜道:“闵姨?你已经来了。”
“不是想知道父亲是谁吗?”闵利说。
“?!”凤记冰一时张口结舌,发出不出声。
“不是一直想找那个男人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凤记冰这下子完全愣住了,这么突如其来的话!不是要等他夺得最佳男主角奖才会说吗?
“为什么……?”凤记冰的心口狂跳着。
“对。没错。你母亲爱上的那个人,我现在就告诉你。”闵利的眼底有风暴雨聚集。这让人心惊胆颤的眼神令凤记冰害怕极了!
“你看聚星台上,他就在那风光地站着,所有的掌声都是给了他!”
“砰砰”的心跳加速,凤记冰的心脏不堪负荷地巨烈跳动。仿佛经过一个世纪那么长久;如电影般的慢动作回头,他僵硬地一寸寸转动头颅,望着台上的两人慢慢瞠大了眼睛。
聚星台上的俩人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如果有选择,他很希望站在两人身后的司仪就是他的父亲,如果有选择的话——其他两个……
不!!
“很多人都说你们长得像对吗?特别是笑起来,简直像极了。”
凤记冰已经不知道如何找回自己的声音了。他的脑袋嗡嗡作响。好像有很多只小手拿着木棍在敲打。
足足过了有五分钟,他才恢复听觉听到大堂内的笑声,并且找回自己的声音:“骗人……他是同性。恋。”
闵利嘲讽的一笑:“你以为同性。恋就没有生育能力吗?”
“对。你母亲爱上的就是同性。恋——凌、一、秀。”
闵利是如何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迸出这句话的!多少个日夜了!她多想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这个人!
少年再也发不出声音,他完全傻掉了。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个儿子,他已经忘了你母亲,他甚至连你母亲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了。你妈妈就是为了这么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男人毁掉了前程!记冰,你恨吗?”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台上,那风光无限的两个男人夺去了所有人的目光。因此都没有留意到他们,都没有听到这条能轰动整个娱乐界的天大消息。
手脚像被冻住一样,身边的笑声仿若在异世空间。
少年后退了一大步,他反身跌跌撞撞地地往门口走。
他的手用力拨开人群,动作谈不上绅士,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哪里搞错了……对,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凌一秀,怎么会是他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猜错的人撞豆腐!我通篇都在说像啊像啊。难道希望是柏冰?那样记冰就可以和一秀CP了?
46、真相
开足最大马力的机车以不要命的速度向茶楼驶近,连经过红灯区时都未曾稍作停顿,背景是越来越远的奈洲酒店灯火通明的大楼,今晚柏秀包下全场大设宴席,舞会、天台游泳池都将有余兴节目……可凤记冰是看不到了。
不管待会儿会有多少人会发现他不在酒店内,凤记冰现在满脑子只想搞清楚一件事。
凌一秀,你有孩子吗?
我没有孩子。
你认识照片中的人吗?
是个美人,所以你长得也不差。不,我不认识。
机车带过的强大风声吹得人耳鸣,凌一秀说过的话犹在耳边。凤记冰想,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他多么希望这是个错误的答案!
凌一秀可以是朋友,可以是老板。但绝对不可以是父亲。
机车的马达声在茶楼前戛然而止!
林依兰、单芯两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他了。
至从闵利打了那个电话后,她们就开始坐立不安,同时来到茶楼里候着。一直心急如焚,怕凤记冰在路上出什么意外。此时见到少年出现不禁松了口气!
再看他脸色苍白,嘴唇冻得发紫,脖子上的领结已经松松散散掉落在地,一副像是受到了巨大打击的神情。
林依兰才刚想说话,就见到他眼睛一亮,扑过来用力抓住了她的双臂:“林姨,告诉我父亲是谁!告诉我,他不是凌一秀!”
那漆黑的眼睛里期盼、哀求之色太多,林依兰心里难过极了,一时都不敢说实情。
“你闵姨说的没错,的确是凌一秀。” 一旁的单芯开口说道。
林依兰看着少年瞬间血色全无,嘴唇颤抖,终是放开她的手,身子突然向后踉跄了一下才站稳,林依兰不忍心地说:“你妈妈当年爱的是凌一秀,这点我们都是知道的。”
“爱?”凤记冰茫然地睁大眼,他的眼神空洞,又有点不可思议。
她有爱吗?他不知道。
她生前从来没有把爱分给他。哪怕他还小的时候如何渴望得到那据说全世界最伟大的母爱,渴望女人给他一点点眼神与关注。可是,从来没有!
等长大了,不屑了,不稀罕了!
他就私心里认定如此冷血的女人心里不会有爱,她不会有这样的感情。而这样的她……
凤记冰一字一顿地问:“爱凌一秀?”
室内一片寂静,凤记冰不可思议地大笑!那笑声尖锐沙哑,最后如断了线的风筝一头扎进地里,连尾音也断了。
全世界都知道那个男人爱的是同性别的男人!傻瓜,当他是傻瓜吗?开这样的玩笑!“不,你们骗我!凌一秀完全不记得她!我曾经给他看照片,他完全不认识!”
“他为什么要记得?跟他交往过的女人那么多,他要每一个都去记住?你以为,他生来就是同性。恋?”单芯看着想退缩逃避继续不接受现实的少年。
“凌一秀18岁开始演戏,六年后成为影帝,遇到导演蓝柏冰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几届电影节囊括了林总奖项,从最佳男主角坐上影帝宝座仅用了三年。三年后有记者拍到他和蓝柏冰拍拖接吻。你以为,当年有多少人跟你一样露出你这副表情!”
“没人相信。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
“粉丝有扬言要上吊的、要跳河的,可那俩人哪会管别人死活,直到他们去加拿大结婚。”
单芯句句直戳要害,在陈述事实的同时又希望少年能面对现实。“别看凌一秀现在收心了,就以为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有钱有势的男人哪个不花心?况且,被美女围绕的凌一秀,想忘记一个人还不容易吗?”
“不……”汗水从他的额际争先恐后地冒出来,凤记冰浑身颤抖。“他明明是同性。恋……”他的爸爸是同性。恋?
“可也是男人。凌一秀年轻的时候同样有过很多女人。连现今的影后林湘都曾是他的地下情人。还有那个侯娴镁……你以为她为什么到现在还不结婚?”
影后?侯经理?
“我们在这圈子摸爬打滚比你了解这里的是是非非,凌一秀惹的桃花不输任何一个风流成性的明星……”
单芯的话蓦然被打断了,凤记冰扯着喉咙反问:“我妈是怎么认识他的?她怎么会认识凌一秀!”
碰巧闵利从外面进来,她愤慨地甩掉手拎包,扯掉身上的羊毛披肩,一副受不了地说:“在这个圈子谁没见过谁,用谈认识吗?你妈怎么认识凌一秀的你不用去追溯。可能是酒会,可能是慈善晚会,凌一秀都不见得会记得挂在臂弯里的女人。”
“哼,近二十年没有参加这种虚伪的场面了,多呆一秒我都浑身受不了!”闵利扯掉自己的发髻撕裂参加宴会的所有痕迹,单芯脸色苍白。
凤艳爱的是凌一秀。
外面的天空传来鞭炮声,焰火烟花照亮了天空。看那方向果然是奈洲酒店的方向。今晚的宴会到□了,可那幢大楼里的人都不道,今晚的□并不在酒店。
闵利望着美丽如繁星闪烁的天空,只觉浑身都要瘫了,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报仇,不让他们好过!永远别让他们过得称心如意。蓝柏冰、凌一秀应该有他们的报应!他们不应该活得如此潇洒得意。
而她们呢?年轻的梦都被打碎了。终其一生,一事无成。
没有恨?怎么可能。
至少——要他们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小艳不能白死!必须替她报仇!
闵利打定主意转身,她背靠窗户冷冷地直视凤记冰。
凤记冰仿佛倦了,脸色苍白,眉尖蹙紧,苍白的唇没有半点血色。外面的礼炮声都与他无关,当他知道谁是父亲后他,那答案冲垮了他。
空气中有一点点火药味,闵利说:“凤记冰,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凤记冰茫然地抬头看她。
林依兰一直双手覆脸,在暗暗地流泪,她从没想到,她们中走得最早的是小艳,此时也抬起头来。
“等我们报了仇,一起去凤艳的坟前哭吧!”
林依兰吃惊不已,她们仨谁都不好受,唯有闵利最深刻地想报复回来!
楼上只有一个老旧的电视机。闵利让单芯从楼下的老板那找来一个影碟机,她从自己的包包里取出光盘塞入机器。用着快进的方式直接进入了唱曲部分。
唱歌的人无一不是歌手凤艳。
这音乐凤记冰也常常听,无数遍的。也许那时还呆在她的肚子里,他就无数次的在沉眠中听到。但让凤记冰更为诧异的是,电视中这个从没有见过的年轻女人。
那张青春活泼的脸,像苹果一样红润,她是如此神采奕奕朝气蓬勃,没有皱纹没有让人心悸的锐利眼神,如此年轻富有生命力。他完全为这样的女人着迷。
在同一片天空下,我与你有盅惑的距离
我用灵魂触摸你的消息
一点一滴
我用目光捕捉你的踪影
又悲又喜
你眼角的纹理笑得如此迷人
幻想那炙热的眼神有一天回望我
为此我将勇敢靠近
站在你的高度
拥抱你温热的肌肤
何时才能发现我爱上了你
你看不到我的笑容也希望能听到我的声音
如此歌唱的我
迫不及待绽放的我
只是为了你
单纯为了你
闵利按下了停止键,带着憎恨的口吻告诉凤记冰:“这首歌没有在市面上发行,就是作这首歌时让蓝柏冰发现了小艳的存在。对于靠近凌一秀的人,他都没放过!他不放过小艳,连带的连她的歌都遭到了挤压……”
“当初我们是第一次发行唱片,这是我们组合的首张专辑!我们太兴奋了,十万!十万的发行量,倾刻间全被蓝柏冰毁了。所有的音像店、新华书店只要能卖唱片的销售行都拒绝了我们的专辑。”
“这个世界上,比起女人吃醋更可怕的是男人的占有欲。”
闵利闭了闭眼,“当蓝柏冰发现你妈妈跟凌一秀有了关系后,就把她抓走了。”
“抓,抓走了?”凤记冰无边恐惧地重复着。
“我永远不会忘记,凤艳再次出现时嘴里含血,背部布满了脚印!那该死的人渣在她身上不知踩了多少下。”
“我们带她去医院,她怀孕就是在那时候检查出来的。医生说很可能保不住。所以,当你出现的时候我不敢相信。我以为……”
“那时她失去了最爱的舞台。蓝柏冰让她整个歌坛都呆不下去。BLX乐队也从此在圈内除名,我们的老板迫于压力放弃了我们。”
“我们看得出她很难过,梦想破灭的同时,她还愧疚连累了我们。她离开的时候就只留下了一封信,信上一直语无伦次重复着说对不起,是她先离开了我们。”
闵利说到这里,哽咽着捂住了额头,“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想问她,到底有没有后悔爱上凌一秀?”
她说着咳嗽了几声,又别过头去,“看到你,我就知道答案了。”
“那个傻子还爱着他。”
青春在每个人心上划下了伤痕,或深或浅,或柔肠百结痛苦难抑,或万劫不复堕入冥界之所再难相见。但是凤艳的伤,她爱的那人又怎能理解。凌一秀心里从没有她的一席之地。
“不,她后悔了。”凤记冰满脸苍白,他的神情可怕,没有血色的嘴唇被他咬得发紫。“她早后悔了,后悔把我生下来。她不是生病死的,她是吸毒患上了毒瘾,精神错乱之后死了。”
仨人都愣住了。除了那令人惊呆的死因,还有少年心中的大片阴影!就像乌云蔽日那样,黑压压地盖过来。
凤记冰走出房间,跌跌撞撞地下楼,他在凤艳生前常常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但是有一句话,他今天终于明白了。病床上的女人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枯萎的嘴唇说着:不要去找凌一秀,蓝柏冰会杀了我们。
该死的蓝柏冰!
47、怒不可遏
寒冷的街道,凤记冰满头的汗水。他推着机车走了很久。这辆机车是谁的,他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几乎要忘了。
耶稣有句话说:我饥肠辘辘,我衣不蔽体,我无家可归、我不为人所要,不为人所爱,也不为人所关心。然而,你却为我做了这一切。
那个凌一秀,曾经帮过他。是对他有恩的人。
可她们说他是爸爸,也是他该恨的人。
本就是有责任教育他长大,却抛弃了他。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施以小惠,就被感动了。这种卑微的心太懦弱了。
他一路来到酒店后门口,深夜,这里都没人了。他记得机车开出来的时候,有个小子拼命追着车跑,可能是车主人。当时头脑发热抢了车,被莫大的恐惧笼罩着,根本没管那么多。凤记冰把车寄托给了满脸诧异的酒店值班保安,失主一定还会回来找车的。
他游民一样徒步走在街上。光鲜的小西装已经脱了,领结也不知去哪了。狼狈的样子看起来就像名醉汉。
徒步经过一家电影院,他进去看了场美国的笑话剧场。都几个月过去了,宣传兰的角落还有吸血鬼的海报。凌晨二点过后,他就坐在影院的最后一排。
他不知不觉地睡着了,脑海中就像过滤影片一样,一幕幕场景串联成一个故事,配音是电影院的嘈杂的声音——
从小生活在M城的他,因为医生告诉他,他那患有精神科的妈妈在听收音机时对“柏秀”这两字有巨大反应,因此他阴差阳错进入了柏秀娱乐集团,得到赏识,演了一部大片的男二号,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这本该顺风顺水平步青云之时,有人说柏秀的老板就是他的爸爸。这个老板还是个同性恋,跟他的妈妈纯属意外。而这个老板的同性恋丈夫占有欲很强,如果知道这个儿子存在一定会杀了他……
事情就是这么复杂。就像演电影一样。
“碰!”地一声巨响,凤记冰吓得睁开眼,影院时亮时黑地视觉冲击,令他眼睛很不舒服。
电影正上演到汽车爆炸一环!一个晚上一连放了几部电影,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凤记冰抬手抚额,脑袋沉重地几乎要爆。手机声音持续响着,
凤记冰找了好一会儿才想到,那不是他的手机,他没带手机。
北堂晓气得将手机扔还James。“凤记冰真跟叔叔说一定要这个奖?”
“千真万确。”我也是听小青说不小心听到他们起争执的。“他连昨天晚上那么重要的宴会都落跑了,肯定是不甘心。”
北堂昨晚是很晚才去宴会的,他是在外疯够了,才和当晚的女伴一前一后避人眼目的进去,当他到的时候,凤记冰已经不在了,“敢跟我争!胆子不小。”
“好了好了,你快赶不上飞机了,八点半的班机!君男他们都在外面了。”
“再等等。”
“不行!不说那些在日本候机的粉丝!你让君男、小宝,韩远他们都陪你一起等凤记冰?”
“好吧,回来再跟他算帐!”北堂晓咬牙切齿地一把拎起吉他。
敞蓬跑车已在外等候。炫雷组合的另外三名成员同时转头,那是被上帝眷顾的孩子们!精致的面孔,最受欢迎的偶像地位。漂染成白发的小宝摘下墨镜可爱地“嗨”了一声。早晨的阳光下,北堂笑着朝同伴奔了几步,长腿跃上车。
James脸红心跳心里欢呼着北堂最帅,喜滋滋地坐上后面一辆宾士,
“你们啊,不要个个那么严肃古板。该青春的时候要青春!该放纵的时候就放纵!那样才对得起青、春!”
回应他的是面无表情地铁面。
除了伪娘经纪人,里面其他都是一片肃杀之气的黑衣保镖。自从上次出事之后,公司严明北堂演唱会之前一定要跟保镖。“出发!”
“啊啊啊……要死啊开那么快!啊,北堂……追快追!”
其实公司对凤记冰是很照顾的。
公司投入到《池城》的筹拍中,凤记冰没有在里面谋到一个角色,他们要他去读书,余轩有幸成为了男二号。
凤记冰一进公司就发现有好多人在找他。有传话要他去见凌总的,有传话说侯经理发悬赏见到他把他押过去的。
他现在不想见到凌一秀的脸!
他问了余轩在哪,听说他正在摄影棚为新戏试镜,就去了摄影棚。
这是一部古装剧,余轩演男二号侠客!余轩那么快又接到新戏,完全是因为《捕杀》中的出色表现。不过凤记冰想错了,里面没有凌一秀,蓝柏冰却是在的。
凤记冰看到他的时候,好不容易镇定的脑中轰得又乱了。
蓝柏冰正坐在椅子上抽着烟,周围一米圈内好像有堵无形的墙,工作人员不管怎么搬动道具都是绕道而走,没人敢打扰。而那个男人,旁边来来回回忙碌的人都似乎影响不到他在那边吞云吐雾。
凤记冰恨不得过去揍死他!
可能他的视线太露骨,蓝柏冰猛得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