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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正暗自神伤的时候,顾亦琛和佩云也结束了谈话,走到楼梯口看到了呆愣在那里的洛洛,佩云冷然一笑,看了顾亦琛一眼,没有说话,而顾亦琛的眸子则暗了暗。
洛洛这才回神,抬头的时候对上了顾亦琛的双眸,他的眼神让她的心一阵阵发紧,有些尴尬和窘迫,她低低道歉,“对不起。”
“有事?”他冷声问。
“午饭好了,大家已经在等着了。”洛洛说完转身就走,不去揣测顾亦琛会怎么看她,无所谓了,她只不过是一个挂名妻子而已,何必在乎他怎么想,怎么看。
午饭的气氛还算热闹,顾家的人对佩云很好,就好像对待自己女儿一样,洛洛也不能坏了气氛,和大家聊着什么,逗着顾爷爷呵呵直笑。
饭后,佩云要离开,顾亦琛去送,洛洛则回卧室把换替下来的衣服洗掉,正要出卧室去晾衣房的时候顾亦琛却推门进来,皱眉看着她。
“我想你最好休息一下,身体刚好了呢。”洛洛微笑着说完要出门的时候却被顾亦琛拦住,她停下脚步,有些不解地望向了他,挑眉问他:“怎么了?”
“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他沉声问。
“嗯,你们说那么大声,我能听不到吗。”虽然做了亏心事,算是亏心事吧,可是洛洛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用顾亦琛的话说就是厚脸皮。
顾亦琛顿了一下,松开了握着洛洛肩膀的手,声音清冷的道:“不管我对你做了什么,都是因为协议,希望你不要多想。”
顾亦琛的话让洛洛觉得好似被人在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难堪而又疼痛,一直蔓延到心底,她笑了,笑出了声,最后豪气地拍了拍顾亦琛的肩膀,“放心,我不会多想的,我会牢牢记住我们的关系,记住我们的协议,好啦,我去晾衣服了,你去休息。”
洛洛出了卧室,身体靠在了墙壁上,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缓解心口的疼痛,望着大厅屋顶上那豪华的水晶灯她苦涩地笑了。
说实话,顾亦琛这次去了她家中,和她,以及她的家人相处这几天,他的所作所为,让她产生了一点点奢望和幻想的,幻想,他其实有一点点在乎她了。
因为有一点点在乎,所以他才会去D市找她,甚至对她的家人说他们是夫妻,还吻她,可是此刻,那一丝丝可怜的幻想破灭了,她觉得自己是在自作多情罢了。
她会记住,牢牢记住,不管他做什么,对她好、或者不好、吻她、拥抱她、关心她,不过是因为协议。也会牢牢地记住他们的婚姻是一纸契约。
假期结束,洛洛又开始忙碌她的工作,和顾亦琛的关系保持在最正确的位置,可是心却找不到最正确位置,或者说,心在爱上顾亦琛那一刻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忙忙碌碌中时间也过去了两个月,已经到了六月份,天气逐渐热了起来。两个月的时间里,洛洛偷偷地去看过文修,也帮他缴了一切费用。
医生说,文修也许会突然醒来,也许永远也不会醒来,其实这样的治疗是一个无底洞,可是就算无底洞,她也不要放弃,因为她一直相信奇迹。
顾亦琛虽然知道那张卡每个月会有一笔不小的资金被取走,那些钱做了什么,她不买名牌,不买首饰,不买奢侈品,这些钱的用途还真是有些蹊跷。虽然疑惑过,可是他从来不去问洛洛,因为那是她的事。
这两个月当中,洛洛还预谋了一件别的事情,那就是拿回自己那张流口水的照片,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因为顾亦琛把钱夹不知道弄哪儿去了。
今天,洛洛醒了个大早,把顾亦琛的手从她胸前小心翼翼地移开,而后蹑手蹑脚下床,洛洛看着他的睡颜,忍不住想,这男人是有恋咪癖吗?
这个念头总是在清晨从她脑海中一闪而过,谁知道呢,洛洛挠了挠头,而后像小老鼠一样悄无声息地来到书房,找了一遍,没有钱夹也没有照片,便去找他的裤子,摸摸口袋,空的。
他到底藏哪儿了呢?洛洛寻遍不见,最后目光落在了枕头上,会不会压在枕头下?抱了一线希望又回到创跟前,手小心翼翼地探入枕头下。
硬硬的,好像摸到了,洛洛心里暗自欣喜的时候,手被人抓住,她一抬头,对上了顾亦琛黑沉沉的慵懒双目。
“你在做什么?”
顾亦琛皱眉,刚醒来,说话的声音特别有磁性,就连皱眉的样子也很好看。
洛洛抽出了自己的手,而后拍了拍枕头,掩饰自己先前的行为,尴尬地笑,打哈哈道:“没做什么,枕头上落了一只苍蝇。”
好差劲的借口。
顾亦琛也起身,伸手从枕头下拿出了钱夹。
果然在枕头下面,她为什么今天才想到这个地方,真笨,洛洛痛心疾首的时候,顾亦琛把钱夹打开,露出了洛洛那张照片。
照片!洛洛伸手去抓,顾亦琛却是起身下床,收起钱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脸上闪过嫌弃的表情,而后风轻云淡的说:“流口水的毛病什么时候改改。”
洛洛脸袖,她承认,她现在还有里口水的毛病,枕着他胳膊睡的时候,偶尔会把他的胳膊弄得湿答答的,可是,谁让他把胳膊放在她脖子下面的?怪谁,切!
偷照片计划失败,只能默默地洗漱。吃早餐后,和顾亦琛一起出门,他送她去公司的,不要奇怪,这俩月,他时不时会表现一下,当然不是因为心动什么的,而是因为协议,扮恩爱。
洛洛进了公司,和同时打招呼,看到同事们脸上有暧昧的表情,她走到自己办公桌的时候看到桌上放着一大束白色的百合花。
她不是第一次收花,以前收到花,她会丢在垃圾桶,或者送给同事,可是这一次她犹豫了,因为知道她喜欢百合花的人并不多。
她拿起鲜花,看到里面放着一张卡片,犹豫了一下后,洛洛拿起卡片,落入眼中的一行熟悉的字迹:臭丫头,今天中午蓝天咖啡厅,不见不散。
看着熟悉的字迹,熟悉的语气,洛洛的心开始激烈地跳动,拿着卡片的手微微颤抖,泪水湿润了眼眶,视线变得模糊,虽然泪光闪烁,却是笑了,开心地笑出声来。
029 吃醋丈夫
当洛洛依约来到咖啡厅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前的男子,白色衬衫,米色西裤,清瘦的脸庞,干净,清爽,活生生的,有感知的他。
他一直在等待那一抹身影的出现,所以她进来的那一刻他立刻看到了她,一切都好像恍若隔世,真得像是做了梦,有死后重生的感动。
能再看到这个世界,看到她,是多么美好的事。他慢慢地站起了身子,目光凝望着她,仿佛要将这些个日子缺失的相见都补回来。
洛洛的心口涌动着一股热潮,眼眶发热,湿润,眼泪一颗一颗地落下来,模糊的视线痴痴地望着他。他不再是那个躺在那里没有知觉的文修,他会说会笑,会做他想做的事,是鲜活的有生命力的文修。
他醒了,她等到了她期待的奇迹。
他起身离开座位,张开双臂,她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
不管别人的目光,不管身在何处,两人紧紧地相拥。
这一刻的心情无法言语。
她有太多的话想对文修说,想说:谢谢你文修,谢谢你用生命爱着我。可是她说不出口,文修的恩情,不是一句谢谢能偿还的。
两人平静后自然有说不完的话,文修还是以前的那个文修,乐观,开朗。从文修口中得知,他醒来已经很多天了,只是身体很虚弱,修养了好多天,一直没告诉她,是想给她一个惊喜。
确实是惊喜,又惊又喜。
用文修的话说,就像是睡了一大觉,他现在睡醒了。
洛洛在文修说话的时候很少说话,只是一脸微笑地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神,动作,认真地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经过了文修成为植物人的事,这一切在洛洛眼中变得都异样珍贵。
跟文修见过面回到公司的时候买了,洛洛的心情一直处在兴奋状态,同事都问她有什么喜事,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眼神也变亮了,肯定有什么好事。
呵呵,是的,天大的喜事,文修醒来这个事实估计让她晚上做梦都会笑,虽然心里慢慢的喜悦和激动,可是她只是卖关子的说是秘密,惹来无数白眼。
以往晚上下班后洛洛都是早早回家,可是今天不同了,她要文修小小地狂欢一下,庆祝文修康复。当然这之前,她得打电话跟顾亦琛报备一下。
顾亦琛今天也不能早点回家,因为要加班,正忙碌的时候收到了一条短信,打开看了一下是洛洛发来的,只有简短的几个字:今晚有事,晚归。
晚归,他下意识地蹙眉,会是什么事?加班吗?他忍不住想了一下,继续投入到工作中。一直忙到九点,顾亦琛才离开了公司。
上车那一刻,忍不住想起了洛洛的发的那个短信,也许她是在加班,所以才晚归。发动车子后,行驶的方向不是回家的,而是去洛洛公司的。
车子行驶到了洛洛所在公司楼下,停好车子后他拨打洛洛的手机,可是无人接听,他忍不住皱眉,将手机合上,攥在手心里,黑眸透过车窗看着公司大楼,又有些不耐地拨打了一次,依旧是无人接听。
该死!
为什么不接电话?
黑眸变得冷厉,也发动了车子,疾驶离去。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钟,家人已经睡了,很安静。他回到卧室里洗漱后躺下,想睡觉,可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有些烦躁的起来,打开了电视,却是不住地换台,眼睛总是去看门的方向,没看一次,心情就烦躁一次,‘腾’从床上坐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正要拨打那号码的时候,卧室的门开了。
一个身影有些不稳的女人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脸色绯袖,眼神迷醉却又晶亮,怀里紧紧地抱着一束白色的鲜花,那张小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笑意,关上门,靠在墙上,看也不看他,而是踢掉了脚上没换掉的高跟鞋,有一只鞋还落在了床上。
不仅回这么晚,还给他喝酒了,并且喝醉了,怀里抱着鲜花,笑的那么刺目。顾亦琛的脸沉了下来,眼中似乎有隐忍的怒气。对于顾亦琛的不爽洛洛却浑然不知,她今天太开心了,开心的忘乎所以,喝多了几杯酒。
她晕晕乎乎地寻找花瓶,可是找了一遍没找到,也难怪,顾亦琛从来都没送过花给她,房间里哪里会有花瓶,洛洛完全当顾亦琛透明的,脚步不稳地来到了书房。
花瓶,她要把文修送她的花插在花瓶里,视线来回扫视,终于看到了一个花瓶,她呵呵地笑着走过去,伸手拿了起来,抱在怀里,还自言自语的说:“就是你了。”
那可是价值几十万的古董,可是洛洛才不理会它的价值,抱着那古董花瓶和花从书房出去的时候,有人拦住了她的去路,洛洛后退了一步抬头,看到了顾亦琛冷若冰霜的脸,他的脸绷得好紧,眼神也很吓人。
“帮我去灌水。”洛洛才不管他吃人的眼神,径直将花瓶塞进他怀里,口齿不清的催促他,“快去点儿……还有,帮我把花插上,我的头好晕。”
顾亦琛看着那花,看着醉的一塌糊涂的洛洛,心里不知道怎么得就升起了一股子无名怒火,忍不住冷喝:“为什么这么晚回来,为什么喝酒,谁送的花?!”
这话俨然是一个吃醋丈夫的口吻,可是顾亦琛却不自知,洛洛更是晕的没心思去体味,把晕乎乎的头搭在了他胸膛上,蹭啊蹭,“阿琛……我好晕,走不动了,你抱我……。”
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话音好似柔情的水,将顾亦琛腾起的那股子怒火浇灭了,他抿紧薄唇,将花丢在一边,将花瓶放在一侧的桌上,狠狠地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小脑袋,双臂一捞将她横抱起来,向大床走去。
030 流氓威胁
这一夜是顾亦琛照顾洛洛。他也发现了,洛洛酒品十分不好,又是吐,又是闹,又是唱,又是笑,惹得奶奶和妈妈围观。等她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顾亦琛几乎虚脱了。
没好气地坐在床边,帮她用湿毛巾擦脸,望着洛洛的脸庞,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是什么,他自己也解释不清。目光在洛洛脸上停留片刻,最后起身,看到了丢在地上的百合花,他微微蹙眉,走过去,弯腰捡了起来,不是插在花瓶里,而是丢在了洗浴间的垃圾桶里。
要问他为什么这么做,那就是他的房间不准出现花,他讨厌花,仅此而已,回头又望向洛洛,臭女人,再敢带不明不白的花在他房间,他铁定收拾她。
第二天早上,洛洛还是早早醒了,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顾亦琛,看着熟悉的房间,她意识到这是她所谓的家,她昨天好像喝醉了,然后打车回来,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她能这么早醒来算是奇迹了。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着的是干净的睡衣,难道是顾亦琛帮她换的衣服?想着脸不由袖了,她忍不住捂脸,最后一个劲默念,她醉了,什么都不知道,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OK,就这样。
起床洗漱,去餐厅吃饭。
“爷爷早,奶奶早……。”来到餐厅洛洛看到长辈们已经落座,就差她了,一一问候过也坐在了顾亦琛身边,用眼角瞄了他一眼,他板着脸吃早餐。
洛洛知道自己昨天肯定是喝醉了,因为她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家的,怎么上的床,醉的不轻,她伸手扯了扯顾亦琛的衣服,凑过身子,低声问:“昨天我没给你添麻烦吧?”
顾亦琛放下手里的牛奶杯,伸手拽住了洛洛的手,不顾几位长辈在场,起身便向餐厅外走,洛洛抵不过他的蛮力,只能被拽着出去,俩人径直上了二楼的阳台。
“你拽我来这里做什么呀?”洛洛揉了揉被拽的有点痛的手腕,皱眉看着他的冷脸,板着脸也这么帅,怎么看都不讨厌,顾亦琛,你真是祸害。
顾亦琛一脸冷硬,目露凶光,伸手一把揪住了洛洛的衣襟,几乎把她提起来,好似拎着一只小鸡,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咬牙切齿的道:“我警告你,以后不准晚归,不准喝酒,不准带花回来。”
“为、为、为什么呀?协议里可没这么说”他眼中的凶光还真吓到她了,可是吓不死她就会反抗,结结巴巴的说完,面低头忙碌地从顾亦琛手中解救她的衣服,快揪的扯了呀。
顾亦琛冷冷道:“因为你酒品实在不是很好。”
“我酒品不好?”洛洛抬头去看顾亦琛,视线对上了他的黑眸,“怎么可能,我酒品是最好的。”当然,仅限于她大学一个宿舍姐妹之间。她在几个姐妹中酒品是最好的一个了,他竟然敢说她酒品不好,切。
“你昨天吐脏了一床被褥,吐我一身,唱了一夜歌,发了一夜疯……。”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这么厚的,这样酒品还叫好?顾亦琛想着也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洛洛的脸。
洛洛本来被顾亦琛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发现他捏她的脸,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拍他的手,“顾亦琛,你在干嘛,很痛哎……。”
顾亦琛也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怔了一下,本想松开,可看着洛洛哀怨的眼神,一时间玩心大起,没松开,却是故意又捏了一下,凉凉的说:“我试试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洛洛觉得顾亦琛好坏,她的脸要被他拽下来了,踮起脚尖,“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以后不喝醉,可是你不准我晚归,不准我带花回家这也太没天理了吧,我也有自己点私生活和爱好吧……唔……。”
洛洛喋喋不休,据理力争的嘴巴被顾亦琛狠狠地吻住。她挣扎,他却扣紧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竟然罩住了她胸前的柔软。他是不是不非礼她的胸一下就不舒服?轰,洛洛耳朵轰鸣,思绪也在这一刻灰飞烟灭,崩溃的一塌糊涂……。
霸道的吻带着惩罚,让洛洛的心口一阵阵发紧,剩下的话也被吞进了肚子里,只剩下了吱吱唔唔的暧昧声音。一记惩罚的吻,很有效果地让洛洛闭嘴,当他的唇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后,沙哑着声音在她唇边威胁,“记住,别惹怒我,不然后果自负。”
这威胁太TMD流氓了,暗示性未免也太强了。他冷声警告完转身走了,洛洛却好似被人施了定身咒,望着顾亦琛离去的背影,久久无法动弹。她今天才发现,顾亦琛其实是个流氓!
人逢喜事精神爽,洛洛就是这种状态,因为文修的醒来,她这几天神清气爽,工作上向打了鸡血,回到家好像快乐的小鸟。
顾家几位长辈发现了,顾亦琛也发现了。从那一天酒醉后,洛洛在因为什么事,或者说因为什么人而变得快乐。生活习惯也似乎改变了。
以前礼拜天的时候,她只会钻在家里,蹲在电脑跟前,很少外出,可是最近,休息的时候,她不在家里,总是打扮一新地出门。
今天,是礼拜六,洛洛被文修约了出去,不为别的,因为大学几个关系不错同学听闻了文修出院康复的消息提议要庆祝一下。
聚会的地点在他们读过大学附近的一家酒店,洛洛来的有点晚了,因为她和奶奶陪着顾老爷子去医院检查身体了,检查结果是爷爷身体恢复的不错。
送爷爷回家后,洛洛才赶过来,她风风火火地推开包间的门,一个劲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有点事耽搁了。”
“小橙子,来晚了,罚你喝酒。”
“橙子,好久不见了,越来越漂亮了。”
洛洛看到好久不见的同学,心里也觉得开心和亲切,一一打招呼,笑闹着,转头看到从包间的洗手间出来一个美丽夺目的女人。
陈思雨!
她竟然也来了!
洛洛的心忍不住咯噔了一下,那女的也走过来,脸上是明艳的笑,走到她跟前,伸手拽了一下她肩膀的衣服,不冷不热的说:“橙子,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
031 生日礼物
聚会很热闹,陈思雨的出现并没有影响洛洛的心情太久,她玩的很开心,硬是划拳把外号叫大头的男同学给灌醉了,大家临分别的时候,陈思雨却说让大家去参加她的生日宴会。
洛洛没兴趣去,她和陈思雨早已经不是朋友,她也不想装作还是朋友的样子。想想自己的生日,洛洛忍不住会想起一年前他和顾亦琛的一夜缠绵还有后来发生的事。
真快,一年过去了。
文修在这时间之间也奇迹般地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