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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架凤凰-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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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破孩儿,非要搞得那麽煽情,让他品尝许久未有过的感动滋味。
  他勉强压下满溢胸口的酸涩,微笑著说:“手表没坏,走得可准了。”
  魏枫笑了。虽然现在基本看不出他的表情,但是林辉肯定他是笑了。
  还好司机及时送来热粥,打了个岔,要不然林辉真拿不准自己会不会掉眼泪。林辉觉得自己是脑子进水了,然而魏枫今晚的行为让他的心又软又脆,一粒沙子都能揉出水来。
  林辉拿起勺子舀起热粥在嘴边吹一吹,然後送到魏枫嘴边。魏枫艰难的张开嘴将粥吃下去。
  林辉一边喂一边自顾自说话:“你打那麽多消炎针水,一定要吃点东西,要不然怎麽顶得住?这粥是我第一次给你买的那家,他家的粥又好吃又营养。你说你怎麽那麽倒霉呢,三天两头住医院。这次是谁欺负你,我一定给你出气……”
  魏枫含糊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絮叨。“嗯?”林辉抬起头疑惑地盯著魏枫。然後听清楚魏枫在说:“谢谢。”
  林辉咧嘴一笑:“你跟我客气啥。我不是你哥嘛。”
  魏枫又嘟囔著说:“哥,你回去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林辉无所谓地说:“我这几天都在医院陪你,等你好了我再去公司。”
  魏枫几乎是带著哭腔喊了一声:“哥……”
  林辉最见不得他这副模样,忙按著他的肩头让他躺在床上,嘴里说著:“睡吧,睡吧,你才是最需要休息。”
  魏枫还在吊水,林辉不敢睡著,就趴在床边眯一会儿。这麽断断续续的熬了一晚上,第二天林辉的眼睛红得跟兔子差不多。
  小孩毕竟是小孩,才一个晚上魏枫脸上的肿已经消了好多,能够看出面目轮廓。
  林辉从床边坐直身体,伸了个懒腰。别说,这守夜还真累,他都快成化石了。他左右活动活动,然後低下头凑进魏枫的脸仔细瞅瞅说:“嗯,不错,好多了。”
  魏枫睁大眼睛注视著他,抬起手在他的下巴上来回抚摸,脸上带著淡淡的调皮的笑容。林辉被他弄得怪痒的。魏枫的呼吸从他的上拂过,林辉心中一阵荡漾。
  他抓住小孩的手,故意恶声恶气地问:“你干什麽?”
  魏枫嘻嘻笑著说:“胡子。”
  林辉毛发发达,几乎每天都要刮脸。他摸摸下巴,笑著说:“长胡子了?还不是给你磨的。”
  林辉见他要开口,忙打断他说:“别介。我听你说谢谢都听出老茧了。你赶快好起来,没病没灾的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魏枫垂下眼睫,几不可见地点点头。
  林辉打来水给魏枫简单地洗漱一番,又拉开他的衣服给他上药。手才刚碰到乌紫的地方,魏枫就倒抽一口凉气。
  林辉知道他疼,尽量轻地上药。看著小孩咬著嘴唇忍痛的样子,他心里的火噌噌往外冒,嘴上就骂开了:“哪个王八蛋下这麽狠的手!看老子不废了他!你说,到底是怎麽回事?”
  魏枫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说到一半就掉下泪来。魏枫被打的时候没有哼过一声,现在在林辉面前不知道为什麽就觉得特别委屈特别脆弱,好像他是自己的一位亲人,很想得到他的安抚与呵护。
  林辉一边轻手轻脚地替他擦眼泪,一边安慰说:“别难过了,哥替你做主……再哭,待会把眼睛哭肿了……”
  望著小孩可怜的样子,林辉在心里叹了口气。把他放在外面总会被人欺负,还是让他和自己住算了,反正只是暂时的,等有时间再找到地方安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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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架凤凰 7 同居

  等魏枫的伤好一些以後,林辉将他带回家。
  林辉家在市中心的一个小区里,是寸土寸金的地段。不但交通十分便利,小区内的环境也非常好,进了小区的大门便如进入一个清幽的园林,典型的闹中取静。当初林辉选这个地方而没去选郊区的别墅看中的就是这一点。
  魏枫显然很喜欢这个小区,坐在车窗前,扒著窗玻璃往外看。看了一会儿对林辉说:“这地方环境真好。以前我爸还想要这儿的房子。”无意间提到父亲,魏枫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父亲的事情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深深埋进心底,平时不碰的时候不觉得怎麽样,一旦碰了便是钻心地疼。他想起那天XX骂父亲是贪污犯,虽然他反驳了,但是说出口的话是那麽无力,连自己都无法说服。可是报纸上说的事情,法院作出的判决,对他而言是那麽遥远,他只知道慈爱的父亲在群众的骂声中,在媒体铺天盖地的声讨中消失了。为他撑起一片天空的人不在了。他的世界坍塌了。
  林辉看出魏枫的情绪一下子低沈下去,猜是提到魏局长的缘故。他伸出手拍魏枫的手。魏枫反手抓住他,用力地握著。
  车子在一幢高层面前停下。林辉提醒魏枫:“到了。”
  魏枫似乎没有听到,仍然低著头坐著发愣,握著他的手不放。
  林辉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左右晃晃,笑著说:“想什麽呢?到了,下车。”
  魏枫松开他的手,闷著头要下车。
  林辉拉住他,板过他的头说:“以後和我住在一起要开心点,不要成天绷著脸。笑一个。”
  魏枫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但是他不忍心拒绝用殷切目光望著自己的林辉。他勉强作出一个微笑的表情。
  林辉满意地拍拍魏枫的肩,扶著他下了车。
  魏枫拎著自己小小的包裹,站在二十几层的楼下向上望,然後又看看站在身边的男人。以後,这就是自己的家。以後,自己就要和这个男人一起生活了。他做一个深呼吸,呼出胸中的一口闷气,尽量迈著轻松的脚步跟上领路的林辉。
  林辉的房子是个一百多平米的跃层房。整个房子装饰得金碧辉煌。在魏枫看来有些俗气。平时看林辉的衣著举止都算得体,说不上优雅,至少是符合社交礼仪的。然而他的房子整个透出的就是一种暴发户会有的显摆,什麽东西都是好的,放在一起热闹是热闹,就是没有品位。
  魏枫从小生长的环境是极有品位的,本能中就带著一种清贵之气。在窘迫的生活环境中显现不出来,一旦离开那种环境很自然地就流露出来。
  林辉注意到魏枫审视房间的目光时,心里有些不痛快。在他的想象中自己的房子比起破烂的职工宿舍不知要好多少倍,自己将他从那麽糟烂的环境中带出来,他应该感激涕零才对。然而在走进这金灿灿的房间时,魏枫只是用平淡的评判似的眼光打量,丝毫激动或是兴奋都没有。忒不识好歹了。
  其实林辉这麽想是冤枉魏枫了。魏枫心里是非常感激林辉的,能换一个环境他也是很高兴的。他只是对任何与美沾边的东西有一种欣赏和评判的本能。观察房子的装潢和摆设那是他下意识的行为,他一丁点看不起林辉或是不喜欢这房子的心思都没有。
  林辉不会理解。带著些许不快,他将魏枫的小包裹扔在沙发上,去倒水喝。
  魏枫跑到阳台的落地窗前,贴在窗户上往外看。他推开一扇窗,清冷的风灌进屋里,窗帘被吹得上下翻飞。魏枫站在素色的窗纱中间,好像包裹在温软朦胧的薄雾里。他转身望著林辉,露出淡淡的笑容,阳光在他身後打下淡金色的光晕。林辉有种他随时都会御风而去的感觉。
  魏枫喊了一声:“林哥。”
  林辉被这一声喊得魂都飞了,刚才那点不满也丢到爪哇国去了。
  魏枫说:“你来看,这里的风景真好。”
  林辉走上前,关上窗子说:“别站在风口里。”
  魏枫笑著说:“站在这里好像要飞起来一样。”
  林辉觉得好笑,说:“吹吹风就要飞,以後我们不坐飞机全改吹风好了。”
  魏枫转过身用手扶著玻璃,幽幽地说:“我好想飞,像鸟一样自由地飞翔。”
  林辉一把抓过他,揉了揉他的头发说:“别说傻话了。去看看你的房间。”
  林辉本来是想让魏枫睡他旁边的房间,但是魏枫坚持要睡楼下的客房。最後还是依了魏枫。
  这晚,魏枫睡在陌生的房间里,失眠了。
  床很软,被褥很舒服,比职工宿舍不知好多少倍。或许是太舒服了,舒服得他终於有空间去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是父母在法庭上绝望的面孔,是他去求人帮助时被拒绝的无助,是那几个月在餐厅打工的惶然。
  夜如浓墨般的黑,看不到前方的路。
  他翻身爬起来,从自己的包裹中拿出那本梵高的画册。被弄脏的画册在黑夜中更显黯淡,原来饱满的充满生命力的黄色向日葵好象破抹布。
  他轻轻摩挲著。眼泪一颗一颗落下来。先是无声地哭泣,慢慢哭出声音。他怕吵到林辉,把头埋在手臂中,低低地呜咽。
  门被推开,林辉站在门口。他走进来,在魏枫身边蹲下,低声问:“怎麽啦?”
  魏枫抬起头,手颤抖著抚摸画册的封面,哽咽著说:“我妈妈送我的生日礼物,没有了。没有了。”
  林辉将他搂进怀中,轻轻拍著他的後背,温柔的声音有融化寒冰的温度:“没关系。没关系。”
  魏枫抱住他的肩膀,放声痛哭。在执行父亲死刑那天,他哭过一回,然後再没有机会这麽畅快地哭泣。
  今天他在一个并不熟识的男人怀中尽情地发泄自己的悲伤。这个男人宽厚的肩膀给了他久违的温暖和安稳。从今以後,他就要在这个男人的庇护下生活。
  他的未来会是什麽样子。他不知道。




落架凤凰 8 同居第一天

  魏枫哭了很时间才睡下,第二天睡到很晚。他起来的时候林辉已经走了。桌子上放著牛奶面包和家里的备用钥匙、门禁卡。
  已经很长时间没人给自己准备早餐,魏枫咬著面包,心里暖暖的。他想起昨晚在男人宽厚的胸膛哭泣,灼热的温度蒸发了眼泪也蒸发了悲伤。他想自己还不算太倒霉,还有人愿意收留,还有一个舒服的地方容身。但是他转念又觉得欠林辉太多。现在自己不工作了,在林辉家里纯属白吃白住。他与自己非亲非故的,凭什麽养一个累赘,自己又该怎麽报答他。越想越不安,简直如坐针毡。
  他想找点事来做,不至於显得自己太没用。於是匆匆忙忙吃完早点,涮完杯碗,又拿出抹布打扫卫生。没做一会儿,负责打扫的锺点工来了。魏枫说是林辉的亲戚,锺点工说什麽也不让他再碰抹布。
  魏枫在屋里无所事事转圈,他本想去玩电脑,但没有征求过林辉的同意,他觉得不太好,所以没有动。
  快到中午了,林辉肯定不会回来。他决定出去走走,给林辉买件礼物感谢他的照顾。
  魏枫身上装著打工攒下的钱,乘上公交车,到了中心商业广场。他带的钱不多,太贵太好的东西他买不起,便宜货又拿不出手。转了半天,他想起林辉平时用的打火机都是那种一次性塑料的,和他的名牌西服一点都不般配。以前爸爸都是用名牌打火机,拿在手上精致气派,於是他决定给林辉买一个打火机。
  在ZZIPO专柜上挑了一个防风打火机,黑色钛金属外壳,盖子上有银色流云图案,简单而高雅。魏枫很满意,高高兴兴买下。
  打火机花了他攒下的一大半钱,他不敢乱用,简单地在路边摊上吃了碗面,又继续闲逛。K城真是个休闲的城市,即使是这样的非休息天还是有很多人逛街,咖啡馆和茶楼里也坐著不少人。魏枫在人群中穿梭,心里空荡荡的。正午的阳光照在脸上,不热,却很刺眼,晃得他眼睛疼。
  他不用辛苦地打工了。不用住在垃圾堆宿舍,和那些不待见他的人相处。可是他仍然害怕。前途太渺茫了。特别是这样漫无目的地行走,闲适中充满莫名的绝望。他告诉自己要知足,林辉已经为他做了那麽多,他不能再提要求,剩下的日子就交给那个男人安排吧。
  他在街上转了几个圈,转到以前住的地方。门卫认识他,没盘问就放他进去,但是看他的眼神透著猜测和好奇。魏枫没有注意到,走在熟悉的大路上,他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好像还是上完补习班回家的时候,可是周围的一切又有一种让他害怕的疏离感。
  他走到自家的大门前。院子中已经长出不少杂草,大门上贴著封条,封条写著两个鲜红的“封”字。红得如此刺眼,带著鲜血的味道。他伸手摸摸门把手,上面积了厚厚的灰尘。恍惚听到母亲温柔的声音:“小枫,回来了。”“小枫,洗手吃饭了。”
  眼泪啪地掉下来。
  他抬手擦去泪水,转身离开了。
  出了小区,魏枫又往前走了一段。前面就是艺术学院,现在是上课时间,校园里很安静。魏枫站在栏杆前向学校里望,浓密的林荫大道,古朴庄严的教学大楼,隐隐传来的读书声。几个月前他还背著书包在里面蹦蹦跳跳,现在他只能站在栏杆外,用渴慕的眼光注视著里面的一草一木。
  直站到腿麻,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他已经不属於这个世界。他只能站在边缘遥遥守望。
  他在学校的美术用品商店里买了铅笔、画夹和水彩颜料。就算不能再进学校,他也要继续画画。
  他拿著画具回到林辉的住处。已经下午五点多了,他不知道林辉回不回来吃饭,怕他回来自己先吃了不太好。他知道林辉的手机号码,但是他觉得林辉挺忙的,自己一个闲人不能没事去打扰他,晚一点吃饭也没有关系。
  他趴在阳台上看黄昏的景色。天边是五彩瑰丽的火烧云。一轮金红色的落日沿著地平线慢慢坠落。飞鸟从落日前飞过,身上被染成红色。魏枫枕著手臂,柔软的黑发被晚风吹起来。这样的等待有种期待地悸动。魏枫露出一抹微笑。
  林辉确实很忙,照顾魏枫的那几天耽误了不少时间,积下很多工作。他一上班就签了好几个文件,接了好几通电话。最糟糕的是贷款出了一点问题。原本已经谈妥的项目,银行又要重新评估抵押物的价值,贷款暂时不能到位。林辉一听到这个消息就上火了,工程已经动工,资金不到位就要停工,可是卖房的时候是规定了交房时间的,拖延交房时间是违约,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而且银行那边也不给个准信。这可是火烧眉毛的事。
  他忙给银行行长去电话,那边回答很含糊,说是贷款的手续有违规嫌疑。林辉仔细回忆了一下,觉得这只是一个借口,多半是私人工作没做到位。他忙邀请行长一起共进晚餐,那边说不用了,他又做了半天工作,那边总算是答应下来。
  只要能见到人就好,一说上话,来回几趟便能知道对方到底是哪些地方不满意,要从哪些方面做工作。於是他在“桃源居”订了最好的包房,下班之後便风风火火地往那里赶。
  他牙根儿就没想起魏枫在家这档子事。毕竟单身生活好多年了,养成了独来独往了无牵挂的习惯。有女朋友那会儿,一般都要事先约一下,何况他今天为贷款的事焦头烂额,已经分不出心思想其他。
  到了“桃源居”他才想起魏枫在自己家,本想去个电话,人家银行的人已经来了。他要去招待,打电话的事只能暂时放到一边。
  一上桌,宾主把酒言欢,甚是投契。果不出林辉所料,贷款的事的确是私人工作没做好。找到原因,要解决便容易得多,不就是要和行长搞好关系嘛,这是林辉的强项。推杯换盏之间林辉向行长许下物质承诺,言语中不著痕迹地吹捧又满足了人家的精神需求,一顿饭吃下来,原来的难题已经被解决得七七八八。
  吃完饭,自然要来点余兴节目,於是一群人又去夜总会。林辉是完完全全把小孩忘了。




落架凤凰 9 如意算盘

  林辉一行人到达夜总会,开间包房唱歌。因为今天有女士跟著一起来,男人不好叫人进来陪酒,就规规矩矩唱歌,没有其他的余兴节目。
  小泉见林辉来,想和他说话。林辉顾忌形象没理他。他就在包房门口转来转去,不时送两把秋天的菠菜。林辉假装没看见他,一个劲和身边的女士说话,充分发扬了绅士风度。
  一位女士在小泉转了N趟以後,终於忍不住好奇问:“那男的怎麽老在咱们门口转来转去的啊?”
   同行的一位男士回答说:“那是男公关,在招揽生意。要不帮你叫进来玩?”
  女的笑著去推那男的,嘴里嚷道:“别胡说八道!”看小泉的目光里有些了然又有些轻蔑,“原来是鸭子啊。”
   不知为什麽林辉有些坐不住了。他找个空跑出包房,对远处的小泉使个眼色,然後往卫生间去。小泉跟著他进了卫生间。
  林辉见没有其他人,有些不高兴地问:“你干嘛转悠呢?怕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小泉笑咪咪地说:“我想你了嘛。”说著身体就靠过来。
  林辉伸手推他,不耐烦地说:“别肉麻。说得跟真的似的,你不就是想我的出台费嘛。”
  小泉撅起嘴,委屈地说:“你别冤枉我,我是那种只看钱的人吗?”
  林辉冷哼一声:“是不是自己清楚。”
  小泉又靠过来说:“真没良心。你说你有多久没来找我了?”说著手就在他腰上捏了一把。
  林辉心里痒痒,但是有人进来,他忙打开小泉的手低声说:“得得得,我明天给你电话。”
  小泉见目的达到,也不再纠缠,轻轻说:“我等你电话。”然後转身先出了卫生间。
  林辉整整衣服,跟著走出去。
  到散场的时候,林辉喝多了,让人给送回去的。当然他的脑袋基本还是清醒的,就是开不了车,走路有些歪歪斜斜。
  到家他打开门,顺手开了客厅的灯。灯光亮起的时候,魏枫从沙发上坐起来,揉著眼睛看清林辉,嘟囔著:“林哥,你回来了?”
  林辉见沙发突然坐起个人,吓了一跳,酒醒了一半。看清楚是魏枫的时候,他才想起小孩住在他家这一事实。他舒口气,把身体舒服的放在沙发上,一边解领带一边说:“小枫啊,吓我一跳。”
  魏枫闻著他身上浓重的酒气,从沙发爬下来说:“你喝多了。我给你倒杯水去。”他赤著脚跑去倒了杯水递给林辉。然後又跑到浴室给他放洗澡水。
  洗澡水放好後,魏枫跑到林辉身边说:“林哥,我给你放了水,你去洗个热水澡。”
  林辉摇摇晃晃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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