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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他能改变呢?那可以吗?”
这个问题我真不知道如何回答,李貌去改变?为谁改变?为小月吗?改变多久,上次他变了两个月,受伤之后彻底破罐破摔的又变回个彻底,就算他改变了,那他还会不会变回去啊,这可不好说。
(104)江湖救急!
越接近年底似乎工作就变的越来越忙了,患者没有减少,杂事倒是越来越多,一件接一件的,总是让我应接不暇。
周四上了一个夺人小命的夜班,一晚上来了两个急诊手术,整整站了一宿,直接把我站成了呆傻状态,早上我坐在办公室里面容呆滞的望着门口,期盼着任何一个熟悉的面容能从门口走进来,以宣告我整晚的战斗胜利结束。
让我没想到的是第一个走进办公室的居然是主任,主任一走进来我就立刻挣扎着站了起来。从痴呆面容立刻佯装成精神抖擞,以显示出我对工作的无比高涨的热情。
“主任,您来的真早啊!”满脸的堆笑,哎,我也太能装了!
“米露露你夜班啊?太好了,我还担心你不来呢,怎么样夜班忙不忙?”
“还行,还撑得住!”
“咱们科露露的意志力是最坚强的,钢铁女战士吗。”说完主任呵呵的乐起来。
“过奖了,主任。”
“露露,你下了夜班先别走了,我下午要作年终述职报告,那些材料平时不都是你给整理的吗。你上午帮我把那些材料再弄弄,我觉的有些地方需要改改,我下午三点之前要用,你赶紧趁上午弄好了再让我看看。”
主任,你比我还能装,明明就是一大早堵我来了,居然还装成不知道我上夜班。一进来就夸我,夸的我都心虚了,原来是要使唤我啊!
“那个…那个。”我有点犹豫的小声嘀咕着。
“你要是实在为难就算了。不过你下了夜班不也是回家睡觉吗?明天后天周六、周日够你睡两天的了,像你这样的年轻同志应该发挥下你的奉献精神,为科室多做些贡献吗。”主任不再呵呵的笑了,她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让我深深的体会到她不是需要我的帮忙而是需要我来完成一个政治任务。难道我还算在年轻同志的行列吗?好吧,就冲她把我划年轻堆里了,我也豁出去奉献奉献。
我用我还仅存的一点点智商整理着主任述职要用的材料,困的我时常打着打着字就睡过去了,然后在忽然的惊醒。难道就没有个再艺术点的拍马屁的方法吗?非要如此博小命的拍。还好主任的述职报告很成功,要不然我怎么对得起主任对我的‘厚爱’呢?
本以为主任述职完成,我就可以功成身退了,结果又被通知要留下来病例讨论,而且其中一个还是我的病人,我已经完全不记得病例讨论会大家都在讨论什么了,只知道有人在说话,我也站起来说了几句,然后就基本处于灵魂脱壳状态,一直挂着笑容坐在那里,大家积极主动的要求发言,热情十分高涨,一直讨论的快七点。等我成功的从单位找回家的时候,我真的是佩服我自己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就这么闭着眼睛找回来的,但是我回来了,而且一进门看见的的确是我亲妈。
“怎么这个点才回来啊?不是下夜班吗?再不回来我还以为你又上一个夜班呢?”
“嗯,单位有点事。”我努力的把自己的身体拽到了卧室的床上,一头栽下去,秒睡!耳朵里听见的最后一个声音是老妈在问:“不吃饭了?”然后我就开心的与周公约会去了!
恼人的短信声音,烦!心里不由得开始骂街了,几点啊,还发短信,全国人民都睡了,发什么短信。我把手机从枕头下面抓了出来,深夜十一点,这是谁啊?努力把眼睛睁开条缝,怎么是楚杰的短信,只有短短的一句话:“急!乐盟KTV,305号房,速来!”
我闭着眼睛想了两秒钟,给他回了短信:“发错了,请重发!”
很快楚杰的短信又回了过来:“没错,就是你,速来救,急!”
救?救谁啊?救他啊?跑KTV救他?他又怎么了?又跟人争小姐打起来了?又被扎了?那我去管用吗?我是一妇科又不是外科!
“不去!”我简短回了他短信之后,就把手机藏在旁边的枕头下面,然后又加了个枕头把它盖住,哼,要不是单位要求我们夜间不许关电话,老娘早把电话关了,还能让你这么骚扰我!翻了个身又呼呼的大睡过去。
急促的电话铃声,再一次的把我从睡梦里惊醒,我看了眼来电显示,居然还是他,我开始有些恼怒了。烦躁的情绪一阵一阵的。
“喂!”十分厌烦的语气。
“米露露,你也太狠了吧?我让你救命你都不来,上次我也帮你啦,你不是号称自己是仗义的人吗?”
“你喝多了吧?”我隐约觉的楚杰喝酒了,因为他说话颇有饶舌歌手的风格。
“是喝了,还没多,不过快多了。你不来就算了,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啊,你记得给我烧纸!”说完楚杰就把电话挂了。
他是喝多了,说话都变这么不着四六了。我闭着眼睛在床上躺了一会,到底有没有这么严重啊?到快死的地步了?还这么破天荒的把我推到了仗义的高台上?而且上次小月的事情他确实也跟着折腾到很晚,我真不理他好像是有点太不合适!
我强撑着身体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想了想,然后挣扎着爬下了床,乐盟是吧?好像有点印象。于是我抓起了手机,披了件羽绒服,披头散发的就冲出了门。我半眯着眼睛开着我的‘肇事者’心想我又违反交通规则了,我这明显属于疲劳驾驶啊!
在凌晨一点半的时候我终于找到了楚杰要我来的这个KTV,我把车停了下来,四处张望着,没事啊!挺安静的啊,没看见警车啊。难道处理完把死、伤的都已经抬走了?那还需不需要了我?
我下了车走进了KTV里,服务人员很快的迎了上来。
“请问您定位了吗?”
“你们这刚才有人打架吗?”我小声的询问着服务人员。
服务人员一脸的好奇表情,“没人打架啊,挺消停的。”
“那有没有什么人身体特别不舒服的,被抢救送进医院的?”
“不是,您来干吗来的?是来唱歌的吗?”服务员看着我一脸诧异的表情。
我来干吗来的?我要知道就好了。我要知道我问你干吗?唱歌?我三十六小时不睡觉之后还杀到KTV唱歌,那我可真疯了。
突然想起了楚杰说了房间号,“我去305。”
“哦,那好,您随我来。”服务员对我突然能说出房间号,还有些奇怪。总觉我像是随口胡诌了一个号码想要骗他。时不时的问我,“是去305吧?”
“是,是305,不是我编的。”
走到了305的门口,服务员向我伸手示意了一下,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我从门上的几条透明玻璃里看见房间里似乎有很多人。
我猛的推门走了进去,紧接着刺耳的歌声就传进了我的耳朵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站在中间嚎啕大唱着,我一听见这声就特想把他麦克风的插头给拔了。本来还挺困的意识愣这么让他给唱醒了。
屋子里坐着六男六女,中间唱歌的中年男人衬衫扣子开到肚子了,露出了他稍有弧度啤酒肚,旁边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小妹妹正在伴随着他嚎叫的歌声跳着舞,这女孩本事也挺大,这么难找的节奏都能找的到点。六个男人有五个都衣冠不整的,楚杰算是比较整的那个,不过领子也被他的贴着他坐的辣妹,揪的一大一小的。
这是怎么个意思?我有些茫然了?把我叫来干吗来了?赚外快当小姐来了?就算我能喝,我也没表示过我有赚这外块的愿望啊?再说了,我当的了小姐吗?我这岁数也就当个老姐吧?问题是有谁需要一个披头散发身穿羽绒服的老姐吗?他们这已经六男六女了正合适了,再多我一个就富裕了!
我的突然进入,让正在唱歌的中年男人和坐在沙发的其他男男女女们,大笑大叫拍着掌的动作全都停止了,他们都转头愣愣的看着我。不知道从哪冒出我这么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来。
“你怎么来了?”楚杰死盯着我,放下了手里的酒杯,朝我走了过来。
我怎么来了?这个问题好神奇啊!我也很想知道我怎么来了。
“你…”我看着楚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努力判断着眼前这些人哪个是需要我救命的那个。
“老婆,你别多想啊。不是你看的那样,我就是随便玩玩,我这就跟你走。你千万别吼啊,不让你来,不让你来,你怎么还是杀过来了。”
“楚杰,你这跟我玩什么呢?”我着实的有些恼怒了。
(105)请你想一想!
“什么玩什么呢?你们这些女人的思想就是狭隘,男人这是在外面干事业呢,你又胡思乱想了吧你。”
楚杰说话真是让我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我狭隘?那我不耽误你干事业了,你就好好在这干你的娱乐事业吧!”说完我就转身要离开。
楚杰一把拉住了我:“你又开始乱发脾气是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前脚从这出去后脚就能在门口撒泼打滚!”
“我……”我瞪着眼睛看着楚杰,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他究竟是在犯什么疯。
“楚老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都合作多少年了,你什么时候结的婚,哥哥怎么不知道啊,哥哥要知道了怎么也得给你封个大红包。”
“张老板,没结呢,未婚妻,就这几个月的事了,到时候我通知您啊,您必须得赏光。”说完楚杰看着我:“快,叫张大哥!”
“叫什么大哥啊?黑社会啊?”我的肺快气炸了,大半夜告诉我有人要死,我跨了半个城的赶过来,结果是为了认这个露着肚皮的大哥?
我说了这句怪话之后,楚杰突然怒目瞪着我:“你这女人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不懂事啊?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是不是,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楚杰,你疯了吧你,我没那么多闲功夫跟你在这扯淡,你撒手。”
露肚子的中年男人忽然呵呵乐起来:“啊呀,看来我这弟妹是个火爆脾气啊。本来看弟妹来了还说一起喝两杯呢,看来是不行了。小楚,你要不先跟弟妹回家吧。”
“啊?那实在太不好意思了张老板,我这女人其实哪都好,就是脾气不好,吼一嗓子能把房顶掀了,说白了就是欠收拾。”
“你有完没完?你要演到什么时候啊?”我生气的瞪着楚杰,极力压制着想要咆哮的冲动。
“我演什么了?你别来这装母老虎啊?在家你老实着你承认不承认?”
“我母老虎?”我的声音开始提高了。
“行了,小楚,这女人哪能收拾啊,这女人得哄;哥哥也看出来了,肯定是你演呢,我一眼就看出你惧内了,快跟你老婆走吧。”
“啊?那……这……”楚杰犹豫的看着中年男人。
“别为难了,你快回去把你的‘红旗’竖好了吧。”
“那对不住了张老板,下次有机会咱们再聚啊,这次没招待好您。”
“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你这话说的见外啊,结婚通知我啊,我给你封大红包。”
“行,那我就先告辞了各位经理。”
大家都笑着朝楚杰摆了摆手,楚杰此刻变成像赶集一样的拽着我匆匆的走出了包厢。一走出包厢楚杰依然拉着我不放,像逃命一样的疾步前进。
“你撒手,你撒手!你别拽我。”我依然使劲的掰着他拉着我胳膊的手。
楚杰突然转头瞪着我:“你消停会!”表情严肃的吓人,真像准备要收拾我一顿似的。吓的我不敢做声的跟着他走了KTV。
一走出乐盟的门口,楚杰拽着我的手立刻松开了,他一脸的幸福笑容,长舒了口气,然后在门口伸了个懒腰。
“哎,你演的不错啊。其实也不是,你那也不是演,我想过了这角色就得你来,我看也就你能一进门混不吝的得谁骂谁。要是再配上你那无敌大吼那就更完美了,你说你刚才怎么不吼一嗓子啊,让他们也长长见识,开开眼。”楚杰自顾自的说着。
我觉的自己快被他气晕过去了,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有理他,朝我的坐骑走了过去。
楚杰则跟在我身后,不停的叨叨着:“哎,米露露,我喝酒了开不了车,你开我车吧,你那车太小,我坐着不舒服。你把你车放这回头再来取。”
我转头瞪着他,大叫着:“嫌不舒服,你别坐!”
楚杰闭了嘴,我一开车门,他倒第一个坐到副驾驶上了。
我开着我的坐骑离开了乐盟的停车场,心里总觉的是被楚杰这个混蛋给耍了。
“咱们去哪啊?”楚杰在旁边询问着。
“回家!”
“啊?这大半夜的把我带你们家去不合适吧?咱们去吃饭吧?我的胃挺难受的,今天喝的有点多。你也饿了吧?平时那么能吃一个人。”
我是饿了,我晚饭都没吃就卧倒了,可是从我一见到他还没两分钟就直接气饱了。现在我都有点胃胀气了!
“楚杰,我跟你不一样,我没大晚上到处晃悠的习惯,我晚上的唯一喜欢干的事,就是躺床上睡觉。”
“我也是啊,咱俩一样。”
“谁跟你一样啊?你们这些人,躺床上是运动着的,我躺床上是静止的,那能一样吗?”
楚杰皱着眉头看了我两秒钟,忽然呵呵乐起来:“你这话说的可太荤了啊,都咽不下去了,有点腻!”
“你乐什么呢?你大晚上把我诓这来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我终于发怒了,忍不住朝他大叫出来。
“救命啊,你救了我一命。今天这地我不熟,这酒可真是真刀真枪的喝了个足实,那张老板一喝多了,不知道打电话从哪叫来那么几个女的,贴着你身上粘的我烦死了,这我哪受得了啊,长那么难看!我这胃也越来越不舒服了,还不知道他要折腾到几点呢,再喝两杯估计我又得胃出血了。”
“你就为这么点小事,在凌晨把我叫出来,跨了半个城的救你啊?你直接告诉他,你胃不好,喝不了酒,你也不喜欢那小姐不就完了吗?”我的声音控制不住的越来越大。
“那不行,他是我的重要客户,一年从他身上就有六千万的收入,我得策略点的对待他。”
“楚杰你混不混蛋啊?”在我极度困乏的情况下,他居然说出这个原因来,我已经被他气的快要崩溃了,“是不是在你心里,谁都得排在你的客户和你的工作之后?你知不知道我在被你叫出来之前已经三十六小时没睡觉了,你说你要死了我才来救你的,结果只是为了让你的客户百分之百的满意。你至于的吗?一次不如意他就不跟你做生意啦?你怎么活的这么累这么可悲啊!”
“你少他妈在这说风凉话!”让我想不到的是楚杰居然也会咆哮,吓的我把车也开出一条弧线来。
“你们女人就会说这些没用的屁话。想跟你好的时候看你什么都好,什么相貌堂堂吧,事业有成吧,收入丰厚吧,刚跟她们好的时候都说会跟你一辈子,结果呢,我还不是被劈腿还不是被人甩!我上学的时候做梦都没想过我会一直被女人甩。等你真跟她好的时候,她们要的更多,什么不要求你挣那么多钱了,不要求你多高的事业了,就想让你陪着她。我陪着她?!那这些职位和那些钱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说完楚杰狠狠的捶了我的车门一下:“我是可悲,我也觉得我自己可悲。我被刀扎伤了,躺在医院里,父母不在身边,连个能通知的至亲的人都没有。还得让你帮我办入院,可是你当时是怎么看我的,你还不是觉的我是风流成性吃饱了撑的不睡觉的烂男人。我告诉你我不是,那也是张老板,他喝多了,去非礼人家隔壁屋的女伴去了,结果隔壁屋的人喝的也不少,生气动了刀,我为了护着他怕他受伤结果挨了一刀。可是有什么用?谁知道?你还不是把我当混蛋看。”
我沉默了,楚杰慷慨激昂的话,让我觉的他似乎真是受了不少生活的委屈。他生气的看向窗外,不再说任何话。
过了许久,我忍不住用极小的声音,怯怯的嘀咕着:“如果一个女人觉的你有问题劈了腿,那可能是那个女人的问题,可是那么多女人都觉的你有问题,那你有没有想过可能真的是你的问题呢?我觉的你根本就没把你的事业和你的生活放在一个天枰上,其实是你自己一直在苛求你的事业;你心里也从来没重视过你的那些女朋友,你根本就没把她们当成要和你共度一生的人来对待,你只是把她们当成标榜你是成功男人的附属品。”
楚杰转过头来,满脸疑惑的看着我,表情里充满了纠结,他似乎并不愿意承认我对他的这种看法。
“你自己可以想一想,你真的是为失去哪个女人难过吗?你也只是为了是女人甩了你这件事才难过不爽的吧?”
(106)我来道歉
“下一个路口放我下来,我打车回家。”又是一阵沉默之后,楚杰缓缓的说出了这句话。
我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在路口停了下来。
楚杰开门下车的那一刻,转身看着我说:“对不起,我本以为今天是周末,我没想过你那么长时间没休息了。你……你刚才说的话我想我会去仔细想的。你开车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楚杰站在那里目送着我开车离开。
哎,本来是场江湖救急,结果变成了如此尴尬的收场,心里多少也有些遗憾。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四点了,一进门我恨不得直接就这么躺地上得了。好累啊,真是身心俱疲!
周六我一直在补觉,老爸老妈很有眼力劲,一直没有叫我起床,当然也许他们叫了只是我没听见罢了。
我躺在床上一直做着梦,梦见我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觉,可是电话响了,这电话声就在我的耳边,而且还十分的熟悉很像是我的手机,这梦好真实啊。我闭着眼睛伸出手了,把手机抓了起来,闭着眼睛接通了电话。
“喂。”我依然闭着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
“是我。”缓缓的男人的声音。
“是周公吗?”我闭着眼睛始终认为这是在梦里。
“不是,楚杰。你睡醒了吗?”
楚杰?熟悉的名字啊,好像认识这个人。沉睡着的脑子开始在转了。我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