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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问题,你就问问题,你损我干吗啊你!现在连李貌我都能接受了,恭喜你啊楚老虎你又上升一位。
我长舒了口气,放下筷子看着他:“你觉的如果是你找外遇,会找我这样没脸蛋没身材,性格不温柔,说话尖酸刻薄的人吗?”
楚杰看着我迟疑了一两秒钟,我看的出来他在强压着自己想笑的冲动:“别说,自己对自己总结还挺到位,有道理,别说外遇了,我估计正遇都困难吧?哦,对,你还少说一样,饭量还大!不好养!”
我决定了现在就去厕所扣嗓子眼把吃的饭都吐出来,这不是耽误我骂他吗?
“不吃了。”我把碗往前一推,坐在桌子边生闷气。
“不吃了就把碗刷了吧,锅还有灶台都清扫干净啊。哦,还有,把垃圾也收一收。”说完楚杰就起身向房间里走去。
祝阿姨,您到底回不回来啊?您家这只老虎还有没有人管了?其实每次在祝阿姨家吃饭,吃完之后都是我收拾厨房,但那是出于自觉自愿,我收拾的也开心高兴,如今被他像使唤丫头似的命令着干这活,怎么心里这么不痛快呢。我一边生气的擦着灶台,一边嘴里嘟囔着自己没看黄历就出了门。
“骂我呢吧?”楚杰站在厨房门口带着笑看着我。
“没有,没有,没有。”我慌忙转过头来看着他。我也真够怂的,我怎么就不能承认老娘就是骂你呢,你怎么着吧。
“这是你干的吧?”说完楚杰拿了一摞钱在我面前晃悠着。
“什么东西?”我有点糊涂。
“往我鞋里塞钱啊?早知道,我做顿饭能给这么多,那我就多炒两菜了。把钱收起来啊。”说完他就把五千块钱扔在了餐桌上。
“那钱是……”
“我知道那钱是干吗的,上次我妈说你送钱过来了她没要,然后你就把钱塞鞋里了吧?这事我看也就你能干的出来。这得塞一个多月了,要不是我出差收拾行李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发现了,下次别塞鞋里了直接塞我钱包里就行了,肯定丢不了。”
“那你就把那钱塞你钱包里呗。”
“我妈都说不要了,我还能好意思要吗?你现在恨不得一个月往我们家跑八趟,我看出不了一年你就把五千块钱吃回去了。”
恭喜楚老虎你荣登冠军啦,我现在就剃个秃子找于成浩去,你们谁要是逼我跟楚杰谈恋爱,我真跟谁急。
楚杰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两点了,你收拾完了吗?”
“嗯,差不多了。”
“那走吧,估计我妈不会回来了,我现在要出门了,你把垃圾拎上扔楼下去啊。”
楚杰拎着他的行李箱,站在门口等着我,此刻他又打扮的人模狗样的,一副商务人士要出门的样子。而我则跟个保姆似的拎着个装满垃圾的大袋子跟他后面走出了他们家。
“我不能送你了,我要去机场就不开车了,我打车去,我得陪一个非常重要的客户,所以我不能迟到。”
“我没说让你送我啊,我自己有车,我开车来的。”
“还没把车卖了呢!!”楚杰一听我有车这事,显得异常紧张。
“你叫这么大声干吗啊?我现在技术好多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那用不用我开车送你?”我跟他假客套着。
“不用,不用,不用。”楚杰当机立断的否定了我的提议。“你一会走哪边啊?”他十分关切的询问着。
“我出了门奔西。”
“那太好了,我奔东,那我就安全了。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你有空来陪我妈啊!”说完楚杰拎着他的箱子匆匆离开了。
我拎着那个大垃圾袋站在原地,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特想冲上去把垃圾袋罩他脑袋然后再很K他一顿。
(82)不被允许的交叉线
“姐,你喜欢夏雨时吗?”小月爬在我的书桌上好奇的问着我。
“不喜欢,我比较喜欢晴天。”
“夏雨时是个作家,是个作家。你怎么连她都不知道啊?”
“听你这口气像是我必须知道似的?男的女的?”
“女的!”
“女的你这么激动干吗啊?”
“我很喜欢她的书啊,小说和札记写的都特别唯美,让你觉的只有在天堂才能有那么美的事情。”
“我不喜欢唯美!我也不好奇天堂的事,我就在人间就行了。我喜欢现实,太美的东西容易让我乱幻想。幻想一多了就想不明白事。”
“姐,你干吗非得这么明白事啊?多没劲啊,你平时就一点幻想都没有吗?”
“有啊,幻想自己相亲能成功一次,幻想有人介绍个差不多的人让我认识认识。”
“除了这些就没别的了?”
“再多?那就叫YY了吧?再说了幻想就自己幻想自己的好了,干吗还去看别人幻想什么啊?那不成了用别人不切实际的想法扰乱自己吗?”
小月趴在桌子上,像是在仔细琢磨着我说的话,“你说的也有道理,看来我是不是太不切实际了。”
“别,别,别,千万别因为我说话影响你的喜好啊?你喜欢唯美你就继续喜欢好了。”
“啊?那你是支持我喜欢她了?”
“我支持啊,我又没看人家书,我凭什么说不让你喜欢啊。”
“姐,你真好!那这周六你有空吗?你陪我去趟西单图书城吧,她在那有签售会啊,我很想看看她长什么样。”
我抬眼想了想:“好吧,刚好我想买两本专业书看看呢。”
西单是北京城里年轻人的集散地,街上行走着的少男少女们在我眼里个个都是十几二十初头的样子,人人都穿的潮流加怪异,总是让我频频的忍不住侧目于从眼前穿梭过的年轻人,呀,原来现在年轻人都穿这样了,自己的穿着打扮到这里到显的我很怪异了。算了,谁让咱是文化女青年呢,走的内涵路线不拼这个,还好身边还有个小月陪着我,虽然她岁数不大,不过她到此地属于跟我穿的一个种族流派,不愧是我的追随者。
我们俩一出地铁就直奔图书大厦而去,小月越走步伐越快。
“姐,快,好激动啊。”她拉着我一路小跑的冲进了大厦里。周末图书大厦里的人很多,熙熙攘攘的,可能是有签售会的原因所以今天的人就显得更多了。签售会在二楼,我们按着指示牌走了上去,嗬,人还真不少,怎么也排了一百多人了,弯弯曲曲的队伍看不到头。
夏作家,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一脸的沉稳气质,她很亲切的跟每一个找她签名的读者签字握手,有的还顺便聊上几句,看这个架势真是一时半会签不到名呢。小月兴奋的从包里拿出夏作家新出的书,“姐,我去排队喽。”
“嗯,去吧,那我去那边看看书,我看你怎么也得排两小时吧。”
“行,你去看吧,我签完了打电话叫你。”
于是我开始在图书城里慢慢的逛起来,我发现一看起书来时间过的特别快。我看了下手表,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实在是有些无聊所以我决定回去找小月陪她一起排队。
我走到签售队伍的时候,发现小月排到二十几位了,小月的身边还站着个我十分熟悉的身影正在跟小月亲切的聊着天,不知为什么心里顿生了许多不安的心情。我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
“李貌,你干吗呢?”
李貌看见我过来了显得特别高兴:“呀,露露妹妹你回来了?我这排队等签名呢。”
“小月你怎么跟不认识的人瞎聊天啊?”我很不高兴的看着小月。
“啊?姐,他不是你朋友吗?”我站在他们旁边跟他们说着话,忽然排队里有人抱怨着:“哎,怎么又加塞一个啊,怎么回事啊?”
“我不签,别紧张,兄弟!”
我又再次转头看着李貌:“你也看唯美?”
“啊,怎么了?我就不能看点书啦?”
“你还看带字的东西呢?你不是都看画吗?”
“嘿,不愧是露露妹妹,说话这带劲劲儿的。”
小月被我们俩的对话逗的站在旁边咯咯直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转过头看着她呵斥了一句:“有什么可笑的,这是跟谁学的毛病啊,在外面乱跟陌生人说话。”李貌并没有看出我这句其实不是玩笑话,但是小月知道我有点生气了,她则安静的转过头去,专心排队了。
“我今天起晚了,赶来一看这队都排好远了,幸亏看见你堂妹了。要不我不知道排到什么时候呢。”
“你要来签售会你还起晚啊?”
“嗨,昨天不是又喝多了吗,又三点才睡。”
“你还好意思说。”
“哎,露露你不签一本啊?她的书写的不错,我挺喜欢的,看了觉的挺幸福的。”
“对,对,对我也是这种感觉。”小月忍不住回过头来插话了。
“你最喜欢她哪本?”李貌看着小月激动的问着。
“我最喜欢她的《天堂里的天堂》。”
“我也是!!”两个人开心的笑起来。
“你看罗尼的书吗?”李貌笑盈盈的询问着小月。
“看过一本,他的书我也很喜欢,写的也很美。不过他的书好难买啊。”
“我有全套的回头我借给你看啊。”李貌跟小月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天,完全忘记了我还站在身边。
他突然转头看着我说:“这也就是你妹,别人我可不借的。”
“我们不用你借!我们回头自己买去。”
李貌皱着眉头说,“买不到的,好多绝版了。这人是法国人。”他看着我的表情奇怪的问:“你今天怎么了露露妹妹怎么一脸的不高兴啊?这是谁招你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一看见李貌跟小月热络的聊天我就特别不痛快,你们不会以为我是在嫉妒吧?我不是,我是不想我的这个好哥们来招我的堂妹,虽然也只是客套的聊天,而且李貌也都是打着说是我的面子,可是他们的这种接触总让我有种不安的情绪,也许是因为我对他们都太了解了吧,让我控制不住的想要防止他们产生任何的交集。
签售会结束了,我拉着小月跟李貌匆匆的告了别,急急的赶回家了。一路上我总是时不时的唠叨两句:“小月,以后别随便跟陌生人说话啊。”
“姐你怎么了?怎么今天神经兮兮的啊。我都让你说紧张了,我不能跟你朋友说话啊?”
“你跟他说话,会怀孕的你知道吗?”
小月咯咯的笑起来:“姐,亏你还是妇科大夫,跟人说话就能怀孕啊?”
“哎呦,算了,姐不跟你说了,总之你以后少跟陌生人说话啊。”
小月看着我点点头。
隔了一周上午,我正在门诊看诊,忽然听见有护士喊我,“米大夫外面有人找。”
我出来一看发现李貌正笑笑的站在楼道里等着我:“你来干吗来了?”
“我来你们医院做几个检查,一想都来了就想看看你再走,我那检查好麻烦,还要过几天才能取结果,我不想再跑一趟了,你帮我把结果拿了吧,打电话告诉我就行。”
说完李貌掏出了张收据放在我手里。我低头一看明细,嚯,李貌这是怎么了?支原体培养,梅毒螺旋体检测,艾滋病HIV检测。
“你怎么了李貌?从事高危职业了?还是招‘咯咯哒’了?”
“啊?你这说什么外国语呢?什么‘咯咯哒’啊?”李貌仔细琢磨着我的话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我也不缺钱,我至于干那个吗?再说了你看哥们这形象做那事用得着招‘咯咯哒’吗?小姑娘一票票往上涌。”
“你倒是真好意思让我帮你取这些结果,我看着都不好意思。就你这第一项得了特别不好治,很容易反复,治疗时间长了还容易耐药;你这第二项有可能终身都带特异性抗体;你这第三项得了你就葛屁了你知道吗?”
李貌笑笑的拍着我的肩膀:“要对哥们有信心吗,相信哥得不了。”
“那你来做检查干吗?”
“前两个月一起玩一小姑娘,昨天给我电话说她得支原体了,让我也检查检查去。不过她说她找到元凶了,那绝对不是我,人家也是好心,我不能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心意。”
“你说说你都跟什么人在一起啊?”
“你可别阴阳怪气的啊,人家挺正经的,我们就是当过一阵床伴而已,她还上大学呢。身材特辣,手感特好,在床上的表现啊…”说到这李貌表情陷入一种回忆状态之中:“到现在我还时常回味一下呢。”
“停,停,停,你丫闭嘴吧!看清楚我是谁了吗?我可不是你那帮朋友啊?你恶心不恶心啊,我上班时间跑这跟我说这个,我这一会怎么工作啊?”
李貌看着我厌恶的表情哈哈的笑出来:“终于也有我能给你说急的时候啦?行,行,行,不跟你说了,你记得帮我拿结果啊,放心哥肯定没事,哥行走江湖从来都是‘套’不离身。不跟你废话了,我先走了。”说完李貌兴高采烈的走了。
(83)邀约
我帮李貌拿了结果,他果然没事,三个结果都是阴性,看来他一直使用的避孕套质量不错。
我打电话告诉了他,他告诉我他早知道,还跟我说:“咱哥们行走江湖就是一个字‘稳妥。’”他让我把化验单扔了就行了,不用给他了。
“那是两个字,不好笑。”抱怨完这句之后我就把电话挂了。
李貌现在过的是越来越不像话,我觉得他简直为了乱而乱,整个一个自我虐待。甚至连他那些狐朋狗友的哥们有时候都会打电话让我劝劝他,别玩太疯了。
我怎么劝啊?挺大一男人,一点不会自我控制,就算我跟他是无话不谈的异性知己吧,但是作为“异性”,我想有很多话还是不便开口,我也只能以关心他身体为由,警告他万事小心: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啊。不过他告诉我他穿的是‘雨鞋’。然后我也只能选择亲切的问候他大爷然后让他自生自灭了。
小月最近的心情显得特别好,她经常抱着她的唯美小说,跑来我们家为我亲切的朗读,想把我也熏陶成唯美主意者。小说写的很不错,我也常常为里面华丽的词句感动着,那些词句让我迷幻,让我心旷神怡,让我如坠入了梦境一般,于是我真的坠入梦境了。被小月唤醒的时候,她生气的朝我大喊着:“你怎么回事啊?听睡着了啊?”
我则慌忙的坐直了身体跟她解释说自己最近工作忙,特别累,所以才被她喜爱的小说带入到梦境之中了,因为这小说实在太美了。这种解释似乎让小月稍微好受了一点。
我推心置腹的跟小月抒发着自己听后感,还夸了她读的很有感情,简直帮小说升华了。小月的手机忽然响了,她拿出来看了看,然后看着手机开心的笑着。
“看什么呢?这么开心?”我凑上去看着她的短信。
信息显示:那些书你先看吧,不用着急还我,看完了你直接还给你姐就行,回头让她还我。
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我勃然大怒。我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怎么回事小月?你什么时候跟李貌交换电话的?你交换电话怎么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啊。”
我突然的大吼,把正在看短信的小月吓了一跳,她惊恐的看着我:“姐,你怎么了?你吓死我了。”
“你这孩子现在怎么回事啊?这么不听姐姐的话啊,是不是李貌那家伙死皮赖脸的缠着你要电话。太不像话了,不行我得问问他。”我激动的掏出手机来想去质问李貌。
“不是的,姐。是我跟他要的电话,他说他能借我书的时候,我就跟他要电话了,然后我给他发的短信,他人挺好的,本来我说找他去拿,结果他说他刚好要出去,顺路就帮我送到电视台来了。后来他进不来,我正忙着手头的活,也没空出去拿,然后他就把书交给门房了,我今天下班拿到书给他发个短信感谢他一下,这也不行啊?”
小月的解释让我紧张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一点,我承认我刚才太过激动了,可能因为我几乎从小到大几乎是小月思想的引导者,所以我在看她有可能会出危险的时候精神总是过度紧张。我不知道小月受我的影响究竟是好与不好,但是现在所造成的形式,就是一个老处女整天带着个小处女到处在混。
我对老处女这个头衔从来不觉的光荣,其实在我内心是个莫大的耻辱,但是真不是我不努力啊,我像小月这个年龄的时候真是努力过但是结果失败了,所以这事不能怪我。而且这些年我也一直在为摆脱这个头衔继续作着努力,时运不济我能怎么办呢?有时候我思考自己的行事也确实有些奇怪,一方面能跟人敞开心扉生冷不忌的大讲荤笑话,让人以为我肯定是阅男无数,久经沙场的之人;另一方面我又始终将自己关闭在自我保护层中,实在是做不出那种放下心结,干一票就跑的事情。难道我人格分裂开始往变态的方向发展了?
像李貌这种,热情豪爽,性格洒脱,个性帅真,品味时尚,外貌较好,家境不错,性能力超强(不知道用药没有,他自己说的。)的男性有没有吸引力?答案:有!但是我免疫。可是我免疫并不代表所有人免疫,我不确定小月她也免疫,我很怕她不小心陷了进去,然后无法自拔,如果她做不到别人的随性,那她可能将要痛苦很久很久。可是也许一切都是我瞎想,我只是在防患于未然罢了,小月可能对李貌一点意思都没有,只是书友而且还是因为我的存在才让他们成了书友。
周五的下午,不知道是不是周末的关系,好像病人少了许多,居然能让我腾出空来跟同事闲聊天了。在被护士通知外面有人找的时候,我兴高采烈的跑了出来,通常见到熟人的时候我一般都是惊喜,但是见到这个人我是只有惊!
楚杰带着他一脸不耐烦的表情站在楼道里,看我一出来就轻吼着:“你怎么关机啊?”
我掏出了手机看了看,“没电了,昨天没充电。你有事啊?”
“没事我能找你吗?我妈今天过生日,叫你去呢。”
“啊?祝阿姨生日,那阿姨怎么自己不跟我说啊?”
“跟我较劲呗,非得让我出面叫你,你到底跟我妈说没说咱们不成啊?我看现在她这劲头越来越足了。”
“我说了啊。”我有点委屈的看着他。
“你怎么说的啊?”
“我说我配不上你。”
楚杰脸上再次挂上了那种我十分熟悉的无奈的笑:“你这么说?我妈能理解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