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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之世家子-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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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得浴室中窸窸窣窣的水声,谭纶本能的在脑中幻想着她沐浴更衣的模样,不由得摇摇头,有些诱惑可是想挡都挡不了的。
  想要转移脑中的邪念,就转头朝客厅的墙壁上望去。
  墙上除了黄色水渍,还有一堆相框,黄纹白底,放着些照片,大半都是黑白的,也有彩色的,但不多。
  一个个的相框瞧过去,看到梳着双马尾的骆纤纤骑在一辆娃娃车上,岔开双腿,脸上露着天真烂漫的笑容,谭纶的眼角一弯,也笑了。
  骆纤纤的照片不多,但将她从小到大的成长历程都浓缩了,最后一张是毕业照,她是复旦大学经济管理专业的本科生。


☆、第十一章 陋室满堂春(上)(2)

  有些意外,谭纶往还在响着水声的浴室瞥了眼,或者她能做旧江宾馆的总经理有别的原因?
  “给你拿了衣服,是我爸的,你俩体型差不多,你去洗洗吧。”
  从浴室里出来的骆纤纤穿着嫩黄色的棉质睡衣,脸上带着微红,嘴角天然微微上翘的弧度,就算不苟言笑,都有种媚惑的感觉。
  “嗯,谢谢你。”
  她愣愣的瞧着他进了浴室,低声说:“我应该谢你吧?”
  站在自家的客厅中,骆纤纤轻叹了口气,就算是客厅留下来的也只剩下一张沙发,能拿去还债的都卖了,那些人还不甘心吗?
  盘腿坐在沙发上,她往浴室里瞟了眼,那里传出来些没听过的歌声。
  “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懂得谢谢你,直到长大以后,才知道你不容易,每次离开以后,装作轻松的样子,微笑着说回去吧,转身泪湿眼底,多想和从前一样,牵你温暖手掌,可是你不在我身旁,托清风稍去安康,时光时光慢些吧,不要再让你变老了,我愿用我一切换你岁月长留,一生要强的爸爸,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微不足道的关心收下吧……”
  声线还算不唱,曲调琅琅上口,唱前头骆纤纤以为是首情歌,后头却唱得她心头微微地发酸。等到歌声水声一停,谭纶从浴室出来,才看她脸上都是眼泪。
  抓起扶手旁的纸筒,抽出几张纸将泪水抹去,骆纤纤扭过头,不想让这陌生男人看到她的软弱。
  “你要愿意说,我愿意听。”谭纶在沙发上坐下,掏出烟握在手中。
  她刚想逐客,突然一阵疼痛,汗珠大颗的落下,扶着小腹弯腰缩成一团。
  谭纶坐到她身旁,自然的扶着她的肩膀问:“要不要去医院?”
  骆纤纤指着小间的卧室说:“我床头柜里有药……”
  谭纶推开卧室门就闻到股清香,是熏衣草的味道吗?
  一张摊着明黄色床单的双人床落入眼中,床脚对着的是一座塑料衣柜,上下都塞满了衣裤和高跟鞋,一个行李箱摊开扔在地上,内衣都整齐的叠在里面,以红黑二色为主。
  拉开床头柜,除了盒舒缓经痛的药外,还有些维生素。
  原来是这个毛病……
  客厅角落里有一箱矿泉水,谭纶抽出一瓶,把药递给她。
  “先吃药,不忙赶我走。”
  说完,在骆纤纤不解的眼神中,他走到厨房里。
  打开少说用了十多年的冰箱,找到红糖,又在一旁找到了些生姜。
  骆纤纤听着厨房里的动静,猜不到谭纶要做什么,又疼得起不得身,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
  过了十多分钟,他托着碗走出来:“趁热喝了,红糖水,对你身体有好处。”
  她怔怔的瞧着这个陌生人,轻咬了下嘴唇,刚想接,就看他把手缩回去。
  “太烫了,你皮肤嫩,烫伤就不好了,等等。”
  谭纶找了张椅子,将红糖水放在椅子上,就进了浴室。过一会儿,就看他拎着个塑料袋,里头是先前被淋湿的衣服。


☆、第十一章 陋室满堂春(上)(3)

  “该走了,你好好养身体吧。”
  该做的都做了,既不想再发生什么,那就是时候离开了。
  手按在门把上,就要拧开,谭纶身后传来她的声音:“我爸欠了四十万……”
  缩回手,他转身看着低头捧着红糖水的骆纤纤,坐回到沙发上:“你继续。”
  “他不是赌鬼,也不经商炒股,欠的钱是为了要救一位同事的命,”她眼神中流露着些无奈,“那位同事在一次工作中负了重伤,想要为他动手术,但他家中没钱,我爸就去借了高利贷。”
  “感情很深?”谭纶凝视着她问道。
  “用京城人的话说,就是发小吧。”骆纤纤低下头。
  若是喻平他们出了事,我也会这样做的。
  “不鼓励,却能理解。”谭纶目光顺着她的脸滑到她光着的脚掌上,嫩白如雪。
  “我还了三四年了,可越还越多,”骆纤纤脸上露着疲惫,“不知什么时候能还得清。爸前几天被他们抓了去,我却连报警都不敢,真没用啊。”
  “你想我怎么帮你?”谭纶收回目光问道。
  “你能怎么帮我?你只是跟着谭部长来这里的一个小研究所,”骆纤纤摇头道,“没人能帮我,放贷的是市里的公子哥,他们在旧江只手遮天,就是谭部长也管不到的。”
  公子哥?谭纶诡异地笑了。
  “今天真的挺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不知要蹲在那里多久,被宾馆的人看到就不知该怎么说了。”骆纤纤充满感激地说。
  “只是举手之劳,”谭纶凝着她的眼睛,“你想要以身相许吧?”
  嗯?嗯!她一下愣住了,这人先前不挺正经的,怎么一下转向了?
  “要是谭老师愿意的话,我也不介意。”骆纤纤话很软,脸却冷得跟结了霜似的。
  谭纶突然往她身旁一挤,这下可把她给吓了一大跳,捧在腿上的红糖水晃了几下,洒在她的睡裤上。
  隔了会儿,还是很烫,这套睡衣又是她从黄海带回来的,穿了几年最是合身舒适,这沾上糖水不知道还能不能洗掉,但这事还不着急。
  被滚烫的红糖水一烫,骆纤纤整个人跳起来。
  “快脱裤子!快!”
  喊了几声,她虽被烫得要命,可就是红着脸不动。
  谭纶矮身一把拎住睡裤裤腰,用力往下一拉,粉红色的小裤裤就露在眼帘中,一对紧绷结实的乳色长腿,被烫得发红。
  “你干什么?!我,我要告诉谭部长……”
  骆纤纤慌张的喊着,就被谭纶打横抱起冲进了浴室。她死命的挣扎着,这姓谭的研究员,表面上看着正经,可最后那几句话风头都转了,眼里隐藏着的炽热,她也瞧得出。
  这还上来就直接拉裤子,还能什么好事?
  “你要敢做那种事,我就,我就……”
  我就能怎样?半天都没能找到吓人的词儿,她乱扭着身体,用腿使劲的踢他。
  谭纶打开莲蓬头,一脚踩在被他放在地上的骆纤纤的胸上,直接用冷水去淋她的大腿。
  水实在太凉,一淋下来,她就一声尖叫:“我要杀了你……”


☆、第十二章 陋室满堂春(下)(1)

  第十二章陋室满堂春(下)
  “别喊!”谭纶厉声一喝,骆纤纤心下一惊。
  就看他拿起肥皂涂在她的大腿上,先抹了一层,再直接用手按着弹力十足的肌肤,上下搓动着,几次都差点碰到她腿根处的地方。
  骆纤纤浑身都在颤抖,他想干那事就算了,还想要鸳鸯浴吗?
  做他的美梦!
  骆纤纤奋力抬腿冲着谭纶的胳膊一踹,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地上都是肥皂水,打了个趔趄一屁股摔在地上。
  她踢中的正好是谭纶还没伤好的手臂,疼得他呲牙咧嘴。
  “给我安静些,”谭纶气得连踩几脚她那如山峰般傲挺的胸脯,“再闹,我先杀后奸!”
  骆纤纤安静了,她像看见鬼一样瞧着这个给她印象一直都是斯文儒雅的研究员,那话的震撼力太强了。
  生气的捏了把她的大腿,谭纶又抓起莲蓬头冲了一道,看上头红印消去了些,才说:“红糖水很烫,你不肯脱下来,那水都被吸在睡裤中,你这两条大腿非烫出水泡肿起来不可。现在处理了下,才好点了,刚肿下来的时候,你自己没看见,红成两大块了吗?真要弄个什么几级烫伤,你愿意植皮?”
  “你,你是为了这个?”误会他了?
  “废话!你当我没见过女人吗?”谭纶皱眉道,“都脱了吧。”
  嗯?骆纤纤再度愣住。
  “你衣服都湿了,就这样穿着?”谭纶叹气道,“好人做到底,我帮你脱下来扔洗衣机里。”
  他开始解她的衣扣,啪,第一颗开了。
  凝脂般的肌肤在浴室的灯光照射下,更是洁白如雪,手一划过,她身子便轻轻一抖。
  “滚开!你这个臭流氓!我是被烫了,又不是手断了脚断了,你出去!”骆纤纤终于回过神,爬起来,推开谭纶的手,将他挤出浴室,把门栓上。
  “需要帮你拿衣服吗?”谭纶倚着衣笑问。
  啊?被他抱进浴室,淋得全身湿淋淋的,可没准备换的衣服。
  “睡衣,还有……”骆纤纤咬牙,“内衣裤!不许乱摸!”
  翻着小卧室行李箱,谭纶挑选了半天,找出一套火红色绣花的,又在衣柜里翻出一件蕾丝睡裙,走到浴室外敲了几下。
  门打开一条缝,伸出一只白藕般的手臂:“给我。”
  放手里一塞,看手缩回去,里头就歇斯底里的喊:“不要脸的浑蛋!你想干什么!”
  “爱穿不穿呢,我可不是你的佣人。”
  谭纶邪魅的笑了下,走到客厅里坐下。
  “姓谭的,你给我另外找一件睡衣,就在衣柜左边的地方就有,不然我告诉谭部长……”
  “谭老师,帮帮忙好吗?今天的事我就不跟谭部长说了……”
  “谭大哥,求求您了,您看我一个弱女子,您忍心吗?”
  谭纶握着手机在给傅链久发短信,她的话都像没听到。
  隔了半响,浴室里头没了动静,他才转头瞧了眼,接着就看门一开。
  骆纤纤一手捂着上身,一手捂着下身,撒腿就往小卧室跑。


☆、第十二章 陋室满堂春(下)(2)

  那件蕾丝睡裙,能遮的地方极少,说是薄如婵翼都不为过,又是白色的,换上的内衣裤可是火红色的,对比极为强烈,只是惊鸿一瞥,谭纶都微怔了下。
  这骆纤纤倒是个极品尤物,跟小娆比都不差多少。
  “还痛吗?”走到小卧室外,敲了几下门,谭纶问。
  “你给我滚!”骆纤纤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唔,有你这样对恩人的吗?□□道呀。”谭纶笑吟吟的靠在门上。
  突然,门一开,他整个人往里一倾,直接将毫无防备的骆纤纤压在□□,两人刹那间都愣住了。
  穿的都不多,她给谭纶换上她爸的衣服,没给小裤裤,就是给不是新的谭纶也不敢换,下面就是中空的。
  她的身子极软,这一压,就跟压在一条云锦上似的,一股热流腾地从谭纶的身下烧起。
  骆纤纤霎时俏脸晕红,身子贴在一起,那火烧般的硬物,还能感觉不到?
  “你起身!”
  “我受伤了,起不来。”谭纶眼瞅着身下妩媚无骨的尤物,若说没感觉那就是自欺欺人。
  京城出来的恶少,从良后也不会是柳下惠。
  “你,你伤哪里了?”越来越热,呼吸都快喷着脸上了,嘴唇都快贴着,骆纤纤看着他眼里的欲意越来越浓,心慌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伤胳膊了……”
  ……无语,骆纤纤嘴唇快咬出血了,偏被顶着那里,她全身乏力得很。
  “哎,强来的事不美。”谭纶翻身跟她同排躺在□□。
  总算能喘口气的她,起身抬手就一巴掌扇过去。
  手疾眼快的握住她的手,谭纶看着她眼睛里的怒火,笑道:“这就要打人了?”
  “你松开手!”骆纤纤瞪眼喘道。
  这一通闹,她又闹了个香汗淋漓,冷汗热汗都滚在一起,怕是今天要洗第三轮澡了。
  “不许打人了。”谭纶手掌一放,就将她按在□□,盯着眼中惊惶得很的她说,“你爸的事,我会帮你想办法……”
  嗯?骆纤纤抿着嘴,这人时好时坏的,谁受得了。
  “你不要再跟我闹了。”
  谭纶说完弹身从□□下来,看着愣愣地骆纤纤,将她刚换上的睡裤拉到脚踝上:“唔,好像真消红了,还是抹些烫伤膏,晚些我去药房给你买。”
  第二回被脱睡裤,骆纤纤想都想不到,哪里能有防备,等她提上睡裤就见谭纶已经到了门口。
  “晚些再过来。”
  谭纶推门而出,她才抚着胸松了口气,却想起了在浴室内被他踩胸的不堪,脸上青红交加,这亏可不能白吃。
  半小时后,就听到几下敲门声。
  骆纤纤在猫眼里瞧见没人,才小心的拉开门,地上摆着小塑料袋,里头装着烫伤膏、一罐红枣和一张纸条。
  “烫伤看着消了,还是要擦药,上面有说明,每天擦三回擦一周,要有问题就去医院看看吧。红枣是给你补血用的,煮红糖水的时候,放几颗也行。不管家里有什么事,身体都要爱惜,我说过会帮你解决高利贷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PS:你要让我每天帮你擦药,我也没意见。”
  骆纤纤握着塑料袋半晌,嘴里轻吐出几个字:“臭流氓!”
  ……
  “这是你要的骆经理的档案。”薜志恒握着文件放在谭纶的桌前。
  大清早就让他去找,费了些工夫,也不知他要做什么,莫非看上那个骆纤纤了?身为谭靖海的大秘,薜志恒跟谭诚谭纶兄弟的关系都不错,也是考察团中不多知道他俩跟谭靖海关系的人。
  “唔,薜哥,我想了解一下,她是旧江人,要能有用上她的地方,那就用一用。”谭纶一笑,翻开档案。
  “那你看,我先去会议室了。”薜志恒倒不全信关于谭纶浪子回头的事,他要骆纤纤的档案就给他,干什么事先看着,别给谭副部长添乱就行。
  骆纤纤到二层餐厅时,正瞧见薜志恒从谭纶的桌前离开,倒没联想到两人的关系会很深,她倒是看到谭纶,表情不太自然。
  等餐厅经理过来,她才一副女强人的模样,对工作提了下意见,让餐厅一定要保证好食物的安全质量,在水利部考察期间不要出问题,才打算上楼。
  下意识的又瞥向谭纶一眼,刚好目光对上,谭纶微微点头一笑,骆纤纤芳心一乱,低着头就往电梯处走。
  “你爸原来是水利局副局长和总工?”
  电梯从楼上下来还有段时间,谭纶走上来站在她身旁问道。
  “你怎么知道?”骆纤纤一怔,就往他手中的档案瞅去。
  谭纶把档案合上,缩在身后,正色道:“我要跟你谈些事,找个僻静些的地方,没人最好,就咱们俩。”
  “滚!”骆纤纤可不会认为他要谈什么正事,脸一冷就低喝道。
  电梯门开了,里头都是下来吃早餐的客人,等人走干净,谭纶才跟着她进了电梯。
  “水利部下来考察,不是走过场,你爸跟你爸同事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是在筑堤的时候被土石方砸伤的?是哪一段河堤?”
  没想到谭纶是真的要谈正事,而他明显是对父亲的事用心了,骆纤纤这才说:“这件事很蹊跷,我想查可一直都没查到……”
  这时电梯在四层停下,开门进来人了,她就没再说下去。
  谭纶握住档案,背手微蹙着眉,事情没那么简单,档案中对骆纤纤父亲的事一笔带过,怕是另有玄机,要不要再找薜志恒去查一查?
  虽说早有安排,可要能从这里打开突破口也不错。
  “你要跟我去八层?”电梯中再度剩下他俩,骆纤纤开口问道。
  “嗯,找个地方咱俩谈谈,噢,对了,药还好用吗?需要我帮你擦吗?”谭纶笑问道。
  骆纤纤俏脸染红,瞪他一眼,恰好电梯到了八层,就跟谭纶并肩走了出去。


☆、第十三章 巡视河堤(1)

  第十三章巡视河堤
  插上房卡拧开一间没有住客的标间,谭纶跟骆纤纤进去,各坐在一张床边。
  “正确的说,我爸是水利局的副总工程师,旧江的堤防有一些是由国家拨款建设的,一些是地方建设的,但不管哪一种,都需要水利局出面主持配合。”
  清楚谭纶想知道什么,骆纤纤没绕弯子。
  “我爸同事出事的时候,大概是四年前,我问过我爸,他也没说过是哪一段河堤,从他的话中我猜到应该是一段由省里拨款,由水利局下面施工队承建的河堤。但这样的河堤,在旧江都不知有多少,想查真的很难。你从上面下来,可以试试。”
  把希望寄托在谭纶身上,她也不知是病急乱投医还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要想查的话都有记录在案,不是很难,”谭纶心想杜朝阳胆子没肥到连水利局的记录都敢改,“这件事里头可能藏着些秘密。”
  骆纤纤娇躯一震,她早猜到了些,听他这么说,那就多半是肯定的了。
  接着谭纶问了些水利局的事,联合小区就是水利局的大院,她把从小听到的事,前前后后无所保留的都说了出来。
  “要是那些讨债的人再联系你,你通知我。”谭纶将烟掐灭,起身说。
  该了解的都了解了,接下来要看怎么做了。
  骆纤纤也站起来,知道谈话结束就往外走,结果被他一把抱在怀里,不由得一声惊叫:“你要做什么?”
  “啵!”在她脸颊上亲了下,谭纶笑着松开她,用力一拍她紧实的臀部,“走吧。”
  “你把我当什么了?”骆纤纤怒道。
  “当然是当女人。”谭纶微微一笑,看着床说,“你还想留下来。”
  满腔怒火没处发,可又怕他真敢大白天就做坏事,只好用力咬了下唇,忿忿的离开房间。
  下午,杜朝阳陪同谭靖海,范轻泽来到昨晚谭纶走过的河堤,后头浩浩荡荡地跟着七八辆车。
  杜晨辉也来了,市委市府的人都认识他,纷纷跟他打招呼。
  他斜眼去看范轻泽,心想,这就是野军哥说的那位专家?这头发都白得跟纸一样了,黑的都没几根,大半截埋棺材里了吧?还给咱家找不自在。
  才想着,就瞧见谭纶从后头赶上来,心下一阵狂跳,就挤到一堆市府的人中间。
  想躲躲不多,谭纶挤上来拍了他下肩膀,露出满口白牙一笑:“怎么杜大少不在京城,回家探亲来了?”
  那市府的人多半都不认识谭纶,看他上来跟杜晨辉打招呼,还以为是杜大少的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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