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河堤?”老汉愣了下才想到谭纶说的是什么,“就那些河围子?”
叫河围子吗?谭纶也是一愣才点头说:“就是那些,老人家,这河围子是什么时候动工修的?修了多久,您还记得吗?”
老汉回想了一下,才说:“是去年秋汛刚过的时候修的,前后弄了两个月,我家后生还跑去上了工,原说是管饭二十块钱一天,结果就管个饭,白忙了两个月。”
才修两个月?骆纤纤都是无话可说,谭纶一来就认定这防洪工程有问题,倒不是没来由的事了。
“嗯,前后就修了两个月,我记得清清楚楚,从断江村这一条下去,修到裕家村,足足十七八公里呢,”老汉好不容易找到倾吐的人,话匣一打开就收不住,“修到一个月,我让二毛回来,镇里还不让,说是什么国家重点工程,要是家里有年轻人闲着的,不去的话,不单不给钱,还要罚款……”
“就是,二毛也不是没工作的人,秋汛一下,我们家里就要出工去江里捕鱼,这家中能上江的人原来就不多,少了个青壮,我和老汉都吃不消,等两个月下来,秋汛一过,鱼又少了,光这两个月,我们都亏了八九千,”老伴也在埋怨,“我们河上人家,一年就指着这春头秋汛的,要是平常倒是没什么,唉,这事闹的。”
来老汉家的路上借着手电筒的灯光,谭纶就瞅见岛后拴停着十几艘渔船,果然都是靠长江里的鱼来过日子的渔家。
“这河上人家不都住在河上吗?怎么又住岛上了呢?”骆纤纤仰着白净的脸蛋问。
“都是六年前的时候,政府要弄什么上岸工程,所有的渔家都要脱船上岸,那时搞得可凶了,”老汉叹息道,“原说是要补助每家三万块,结果拿到手才八千,这点钱哪里能够买得了房子?还说要我们换行,我们都打了一辈子的渔,转行能做什么?闹大发了就让我们在岛上住着,船也留了下来,八千块倒也没收回去,我们自己拿些钱补上来,才盖的这些屋子……”
☆、第二十一章 被困河心岛(2)
说着话就见两人揭门帘进来,两个二十五六岁的汉子,全身黝黑,四肢发达,留着齐耳的碎发,染成金黄色,嘴里还叼着根牙签,边用手顶住剔着牙,边打量着屋里的人。
稍矮的目光转了几圈,就凝在骆纤纤傲挺的酥胸上挪不开了。
“李行,陈梁,你们来我家干什么?”老汉从矮凳上站起来,看着两人。
“怎么?这都十二点凌晨了,你还亮着灯带着外人扯闲篇,我们就不能来凑个热闹?”稍矮的叫李行,他一脸笑嘻嘻的给陈梁抬抬下巴,后者就去角落里拿了两张凳子过来,给他一张,自己也抱着臂膀坐下,瞧着骆纤纤的脸蛋,眼神流露着些嘴馋样。
“行,要凑热闹就凑吧,”谭纶按住要发作的骆纤纤,笑道,“两位小哥,我这正跟老人家说到那上岸工程的事,看你们的模样,都是壮实的汉子,那上岸工程不说,那去年防洪工程你们也去上工了?”
“去了,”李行一拍大腿说,“妈批的,那回可给镇上坑惨了,没给钱不说,要敢闹事,还都抓了起来,我跟陈梁就到镇里的派出所住了一夜,那些□□也没敢拿我们怎样,闹事的人太多,结果都放了出来。”
上岸工程不说,光那防洪工程十七八公里的河堤,这要加上河对岸,那就是三十五六公里,两个月就建好,这可不是盖高楼,直接下面打好地基,框架一拢,就直接浇注就好了。
谭纶都能猜着中间肯定有二包三包,甚至四包五包,而国家工程最多只允许二包,这个允许倒不是国家对工程不负责,而是采用分片包干,能够加快工程进度,国外也是同样做法。
但这防洪工程光听这几人说,中间的猫腻怕是大得吓人,国家对每日上工用附近村子里的青壮都有补偿标准的,可这回到好,只给个饭吃,连钱都不发。
听李行说倒还闹得很凶,可前生在国务院秘书三处,这河心岛断江村的事发后,查处旧江官员传到上头的文件里都没提过这件事,想着这里头可能问题不单是旧江市委市政府的了。
“你们是做什么的?大半夜跑到岛上问老汉这些事,不是镇里派来的吧?”陈梁瞧着骆纤纤就问。
他倒想等骆纤纤开口说句什么,这妮子在他眼中看着就是骚货一枚,下身早就蠢蠢欲动,若不是老头和老伴在这儿,谭纶说话气度,那举手投足的架式都带着官味,早就扑上去了。
隔着断江村都还有一条河阻着,二三十米的距离,这在河心岛他,数十人中,他跟李行就是霸王,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奸了她又怎样。
“我们是上头下来的……”老汉刚要开口,谭纶就笑着说。
上头?比镇上还要上头?是区里来的人吗?
李行眯着眼上下打量着骆纤纤,尤其爱瞧她那双脚,白嫩得让人想要捧起来亲几口,要是用那里夹自己那里,啧啧,光一想这滋味都受不了。
“区里来的人?还要查去年的事?”陈梁没再瞧骆纤纤,把目光收回来,看向谭纶。
谭纶一笑:“你们那次闹事闹得多大……”
话音未歇,头上就传来颗颗的落雨声,起初是零散的一点,最后密集起来,像是酒吧里酒桶里的碎冰块,一股老的扔下来,跟冰雹似的。
老汉起身出门去瞧,老伴就缩在炭炉后□□的棉被中说:“不是冰雹,可能是春雨,要是真下了大春雨,那你们今晚就没法走了。”
谭纶跟骆纤纤相望一眼,看来两人的运气可真够糟糕的,上回救了她也是下大雨,这回又被困在这河心岛上。
陈梁回来脸色都变了:“好大的雨,上游的水也冲下来了,一下就涨了快半米,行子,咱们是不是去把船给拴好?”
李行不情愿的收回凝在骆纤纤脸上的目光:“真涨了?”
“骗你干什么?你要不去栓船,等船被冲走了,我们下半年就吃草吧。”陈梁瞪他一眼,转身就往岛后跑。
“我也去栓船,老婆子,你陪两位说话。”老汉起身道。
李行不甘不愿的跟着出了屋子,到门口还回头瞧了骆纤纤一眼,恨不得将她剥个干净,生吞似的。
“一下雨就起风了,我这还有床多的毯子,你们俩裹一下吧。”老婆婆在□□扯下床军毯,递给谭纶。
他笑着把毯子盖在骆纤纤跟他的腿上,两人挤得更紧一些,缩在炭炉前。
老婆婆跟老汉都把俩人当情侣,在骆纤纤瞧两人关系都没定,算是情侣不算,她心头也没底。
毯子一盖上,谭纶就禽兽似的在毯子下伸手去摸她大腿,隔着换上的花点棉裤,倒也就是小趣味,骆纤纤咬着下唇横她一眼,拿手就去拨他的手。
手掌一触,就被谭纶反手握住,挣了几下都没挣开,就由他去了。
“你们来查河堤,可这河堤刚修的,有什么好查的?”老婆婆想了一阵,才问道。
“例行视察,就是刚修好才下来查,这些工程都是国家重点,拨下来的钱,总不能用在哪里都不知道,那就白瞎了,”谭纶微笑说,“我们就想看看下边是不是同上边一条心的,说真的,老奶奶,刚听你们说工程连说定的工钱都没发,我就觉得古怪了,回头还要再查查,要真有这回事,钱还得补下来,加倍补。”
老婆婆怔住了,这种事她可想都想不到,坐直了身子就说:“要真能补就好,加倍不加倍的那不打紧。”
谭纶笑笑,就见去栓船的老汉淋了雨跑回来,抖着身子上的雨说:“好大的雨,要等雨消了,可得有一阵了,幸好咱们岛地势高,要不就完蛋了。”
☆、第二十二章 救援事故(1)
第二十二章救援事故
地势高也就能挡住这一阵,到八月的时候,水位高出警戒水位一米八以上,而且要命的是涨势太快,又在下半夜。那时洪水先是将没栓好的渔船推走,等人醒过来,想上船逃走也没用了。
老汉回来说了一句,又穿着蓑衣撑起雨伞,顶着大雨出门去家家户户喊人。
“他就是心肠好,要是推走几艘船,秋汛再来,我们去捕鱼不也能捕多些,最近这江里的雨也是越来越少了。”老婆婆嘟嚷一句。
没想到这相貌朴素的老人还有颗腹黑的心,握着手的谭纶和骆纤纤相视一笑。
瞧她笑得媚惑动人,谭纶心被撩了下,松开手就在她大腿上掐了把。
厚厚的棉裤,掐也掐不到什么,却是动作暧昧,骆纤纤秋波一荡,就反捏了他下,这可把他火给烧起来了。
两人在军毯下掐来掐去,弄了一阵,谭纶都要探手到她腰处直接伸到裤中去了。
老婆婆瞧不太清楚,却在自言自语说:“这条军毯是我家老汉在朝鲜战争时得回来的,听说还是美军的毯子,用了几十年,毛都快掉光了……”
谭纶停下手,就揭起毯角去瞧,发现有美军的番号,不由得肃然起敬。
那场战争可说是华夏建国以来,第一次在国际战争中打响名号,挺直腰杆,虽说这以后数十年,历经磨难,都能迂回挪腾,那一战功不可没。
现在说什么被金棒子利用的话,都是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了。
“老人家在志愿军中是哪只部队的……”
老婆婆侧头深想了好一段时间,才回想起来:“好像是XX军XX师主力团的……”
谭纶略微一想,就笑了,没想到还能遇上喻老的部下,若是喻平在的话,不知得兴奋成什么样,想让他那平静淡泊的脸上揭起波澜,也只有这种与血火有关联的事了。
“要给外头打个电话吗?”骆纤纤探头过来,吐气如兰说。
“唔,落水时手机进了水,没法用了,老奶奶,你们这里有电话吗?”谭纶转头问道。
就算没落水,到这种半荒野的地方也没有信号,九八年的时候,信号覆盖还差得很。
“没有,我们这就八户人家,哪里能有电话,打电话得上岛到村里的杂货店里才能打,”老婆婆摇头说,“我看你们就别急着走了,就在我这儿将就一夜,等雨小了,我让二毛冲你们上岸。”
谭纶无奈的冲骆纤纤摊手:“你要累了,就靠我肩膀睡一会儿吧。”
说着,他手就自然的伸到她的腰上一揽,将她抱住。
骆纤纤心头轻颤,这种自然的动作,似乎说明了什么,她微咬一下嘴唇,蚁鸣般的小声说:“便宜你了。”
“抱你也算便宜吗?等上了岸,还有更便宜的时候。”谭纶邪魅的笑笑,就看着李行和陈梁进来。
两人跟老汉相仿,都穿着蓑衣,进来时一瞥见谭纶抱着骆纤纤,微一怔,脸上就浮出一抹不甘,把蓑衣一脱挂在墙上,就挤到炭炉前。
☆、第二十二章 救援事故(2)
“你俩是一对?”李行伸手往炭炉上一举就问。
“你说呢?”谭纶笑着反问。
李行脸上横肉一跳,陈梁就沉脸道:“问你话,你问我们干什么?别以为是城里人,你装什么装?”
谭纶微微一笑,趁两人没留意,把脚往炭炉下一伸,指指骆纤纤说:“别吵醒她……”
“怎么?嫌你陈爷说话大声?”陈梁声音一提,脸色不豫说,“你们到咱们岛上来,我看多半是想查去年的事,我告诉你,挑头的就是你陈爷,怎么着,是不是打算把我跟李行再抓到镇上去?”
谭纶笑容还在,他摆摆手说:“你误会我了,我不是来查这个的,我是……”
“我是什么?老子一瞧你就是区县里派下来的,多半是来卧底,想要查出个什么来,到时好把我跟李行抓了,还要搞什么严刑逼供是吧?”陈梁说话越来越大声,骆纤纤被吵醒,不悦的盯着他。
他一时被盯得不大舒服,就反瞪了她一眼。
老婆婆在□□骂道:“陈梁,你跟李行出去,这是我家里,你跑过来对着我的客人咋呼什么?你要耍游戏出去耍,别给我老婆子碍眼。”
陈梁脸一白,李行就阴阳怪气地说:“赵大婶,咱们这八家在岛上可是连气同枝的,你家来了客人,你在□□躺着,赵大叔又在外头,我和梁子帮你招呼客人,这是我们厚道,你还要赶人,还有良心吗?”
老婆婆被气得浑身发抖,赵老汉在外面叫人栓船,她二子二毛不住家里,这俩又在岛上横惯了的,一时没辙了。
“我说这位小哥,我看你这马子挺正点吗?卧底还要带女人来吗?要不也让我们爽爽……”
李行说着伸手就往骆纤纤的脸上捏,谭纶心下冷哼,看得极准,抬脚就将炭火撩起,一手将骆纤纤的头按在棉被里,一手去拿铁架上姜茶。
李行、陈梁极快的往后一闪,却还被烧得火红的炭块烧伤了手臂跟小腿,痛得两人大喊着骂娘。
“妈批的,敢来岛上玩横的,梁子,咱们今天就把这男的废了,把那女给轮了!”
陈梁被谭纶这突如其来的一着弄得很是狼狈,伸出一对爪子就要冲缩在棉被里的骆纤纤抓去。
谭纶看得清楚,拿起手中烧得滚汤的姜茶冲他头上就是一淋。
姜茶从头顶淋下来,顺着脖颈衣领烧到胸上后背,疼得陈梁身上升起腾腾热气,像热锅上的蚂蚁,不住的蹦跳,一瞬间那被烫上的肌肤就鼓起了水泡。
李行完全吓着了,谭纶瞧着斯文白净,跟白面书生似的,那骆纤纤艳媚入骨,也不是个厉害角色,可这一发起狠来,就是把人往死里整。
“李行、陈梁,我告诉你俩,我和她是水利部下来考察的,你们今天要敢再动手,我让你们直接到国安局报道!”谭纶一脸狠厉,举着锡壶大喝道。
李行全身一抖,瞧陈梁倒在地上已瑟瑟发抖,不知还有几分活头,这小白脸又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式,他没敢多想,拉着陈梁就往外跑。
☆、第二十二章 救援事故(3)
外头还下着冰雨,这被烫伤一淋,不定还能救回他一条命。
骆纤纤这才从惊乱中回过神来,看着如天神下凡般的谭纶将锡壶放在一旁,用脚将炭块全都踢回铁架下堆好,再把锡壶挂上,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主动的搀着他的手。
一按在他的手腕上,便发现谭纶的心跳快得吓人,顿时明白他也不是真的镇定。
“得马上离开这里……”谭纶说话就感到自己牙床在抖。
究竟不是喻平那种心沉如水技高一等的人,那李行要真下了死心要做绝事,自己倒无所谓,死过一回,大不了再死一次,但骆纤纤怎么办?
“嗯……”骆纤纤应了声,心头暧得像被什么捂住了似的。
这四年过得极苦,终有人帮她出头,便跟濒死的人找到了还魂仙丹,渐渐的信任和依靠这个男人。
“河上来了冲锋舟……”赵老汉回来,瞧着屋里到处是碎炭块,就是一愣,看自家老婆在□□兀自一副不能说话的模样,就骂道:“你搞什么?我出去一趟,让你照顾客人你也没照顾好?”
老婆婆被他一说,刚李行和陈梁那种行径让她心头还没缓过来,眼泪就下来了:“你骂,你就骂,你这一走,李行、陈梁那两个天杀的想要过来把女孩给轮了,要不是这小哥反应得快,你进来就看到,看到……”
赵老汉大吃一惊,破口就骂:“这两个野犊子,自打他家里上辈人死了后就没人管,撒野到我赵家来了,我找二毛劈了他。”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谭纶忙叫住他:“老人家,您说河上有冲锋舟?”
“是啊,往日这老天爷就算下再大的雨,那冲锋舟也不见半个,今天倒是好,一来就来了三艘,正往这头开,雨大水快,我看也难开。”
谭纶一琢磨就知是来找他跟骆纤纤的,拉着她就起身,拿了墙上还剩下的两顶斗笠,套在头上就说:“老人家,带我们去河边,可能是来找我们的。”
陈老汉忙点头,就猜想人家身份了不得,这不单是部里的人,出了事还有冲锋舟来找人。
推开门就看到李行在一户人家门前,失魂落魄般的冲着,陈梁躺在地上,一个耳畔戴着红花的少妇在哭天抢地的喊:“我的梁子,你怎么就去了,你这一走,留下我一个人怎么活啊……”
骆纤纤听得不忍,才一转头就被谭纶拉着往河畔跑。
冲锋舟已靠岸,应急灯打得通亮,往岸上逡巡照射,谭纶挥手喊:“我是谭纶,你们是哪里来的?”
“我是公安局的马朝先,谭研究员吗?骆经理跟你在一块儿?”冲锋舟上的人大声喊了道。
“是,在一块。”谭纶不顾风大得连跑都快跑不大动,欣喜若狂的冲到舟前,就看到马朝先的脸孔,推着骆纤纤先上了一艘,他才跳上另一舟。
“掉头,往岸边开。”马朝先终于松口气,转头就喊。
正在这时,一个身影举着长长的竹竿冲过去,大家都转过身了,应急灯也转了向,都没看到那人。
等冲锋舟一离岸,那竹竿就冲着谭纶坐的那艘一捅:“你杀了我家梁子,我让你去死!”
捅得位置正好是冲锋舟跟水面接触最薄弱的环节,整艘冲锋舟打了个翻身,谭纶跟两名警官直接落入水中,水势太急,一转眼就没影了。
只听到骆纤纤急叫道:“快救谭纶,他不会水!”
☆、第二十三章 央行来人(1)
第二十三章央行来人
迷糊的睁开眼,落入眼中的就是粉白的墙壁,骆纤纤爬在床边睡得正酣,四周搬着些果篮,谭纶苦笑无语,这重生没多久就差点挂掉,这运气倒也不是盖的。
他身子略微一动弹,骆纤纤就闭开眼,瞧他眼睛张着,掩饰不住眼中的惊喜,说:“你把我急死了,这都八九个小时过去了,我还以为你要变成植物人了。”
“植物人,那就亏了,我跟你还没行过房呢。”谭纶轻笑道。
她脸上升起两朵红云,媚然一横秋波,起身说:“我去找医生,晚些你想吃什么,我帮你做。”
瞧她离开,谭纶轻拍着床沿,心想,有些情债倒真是躲不过,这骆纤纤也是个妙人,媚颜软骨,身体又是高挑丰满,天生的一等极品,经了这么些事,倒真不是露水情缘可说的了。
便想对不住她,心头那关也过不了,不真是个浮浪子弟,只是情难自抑。
先进来的不是医生,而是谭诚。
“你去看河堤了?还要带上她?”
“嗯,跟她一块儿去,她是旧江人,熟悉道路。”谭纶轻瞟了眼大哥,低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