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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君主的宠妃-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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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既罢,顾沫白楼主呼延迄的脖子,借以稳住自己瘫软的身子,红着脸,但不无得意地高扬着下巴,邀功道,“看吧!效果不错吧?”

呼延迄才从方才的吻里回神,只听见周身有掌声如潮,他环顾了下四周,不知道纱幔是何时被风吹翻到轿顶上去的,也就是说,他们“毫无遮拦”地当着全城百姓的面表演了“亲昵”的戏码。

呼延迄的俊脸微红,绿眸染上抹不自在,他的这副“娇羞”模样也落在了近处百姓的眼里,街道两旁,有不少的少女议论道,“天哪,早知道大王长得这么俊,前年、去年、今年的选秀我就不借故逃脱了,我羡慕王妃啊 ̄ ̄ ̄”

也有老人附和道,“哎 ̄ ̄ ̄千金难免早知道啊,老朽若是早早地见了这君主的模样,发现他跟咱们没什么不同,说什么都要想方设法地……”

“喂,老头,大王对男色可没兴趣,别说你还一把年纪了。”

有个汉子不给面子的吐槽。

“呸,呸,说什么浑话!老朽是想将自个儿去年才及笄的孙女儿送进宫里!可惜啊,我这孙女今年六月就嫁出去了 ̄ ̄ ̄”

语气里尽是惋惜。

宫仗队继续向前进发。睿炆王的府邸是在华阳城一处占地面积广大的偏静之所,龙凤轿辇离华阳城市街越来越远,百姓的议论渐渐地在北风中远去。

“这下我的小新可要成为华阳城待字闺中的少女们,梦寐以求的情郎了!怎么办,我以后会不会有很多情敌?”

她凝视着他的俊脸,面露惊恐之色,语气里却尽是有恃无恐。

呼延迄没想到,这次的“露脸”会有这样意想不到的“收获”,竟然一下子就扭转了他在百姓心中多年的“妖孽”形象。

忽然有点明白她当时雀跃着想要出席此次宴会,并且非要在大冬天地乘坐纱幔龙凤辇车的原因。

呼延迄才想要回顾沫白的话,只听得前头响起华烨中气十足的声音,“大王驾到,王妃娘娘驾到 ̄ ̄ ̄”

睿炆王府,精致殿宇的房檐梁柱上,都高高挂起红色的笼纱灯笼,帐舞蟠龙,金银焕彩,小厮们忙着搬前搬后,丫鬟们忙着擦前擦外,客人们往来不绝,好不喧嚣热闹。

一声“大王驾到、王妃娘娘驾到”的通报声,顺着北风,响彻在睿炆王府。

内穿紫罗兰龙纹锦缎图案,外披一件贵气逼人的银貂斗篷的睿炆王呼延逑,匆忙带着家眷亲自出门前来恭迎圣驾,睿炆王府的所有宾客都匍匐跪在地上,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臣弟携拙荆恭迎皇兄、皇嫂”呼延定领着他的妃子一起过来给呼延逑请安,眼角眉梢都带笑的他给人以舒服的感觉。

小新的弟弟真的和小新性格差很多呢。小新的帅气是逼人的、惹人注目的,是一种张扬的俊逸。但他这个皇弟,笑得温和,才十八岁的年纪就有这样的内敛气度,真的很不简单。

察觉到“爱妃”过分的把目光停留在自个儿的皇弟上,呼延迄不着痕迹地挡在顾沫白的身前,呼延迄出声道,“都起来吧。臣弟不必多礼。今日是你大寿,本王是个陪客。一同进去如何?”

呼延逑的眼底闪过一抹讶异,皇兄何曾也对这样的寿宴感兴趣了?

讶异归讶异,皇帝亲临他的宴会到底是件添脸面的事。呼延定虽不是个还好面子之人,但圣意恩宠,又怎能拒绝呢!

当下和他的王妃丞相的千金余诺兮,夫妇二人迎了呼延迄和顾沫白迈进府邸。呼延迄的贴身太监华烨、顾沫白的随身婢女柳妍、欢雪跟在后头进去。

筵席摆在王府的一处大花园,好几个精致的屏风罗列期间,睿炆王亲自引呼延迄和顾沫白到首位上入座。

呼延迄和顾沫白意思意思地坐了一会儿,各自都吃了几盅酒,呼延迄便找了个借口辞别睿炆王,命华烨摆驾回宫。

之所以在筵席才开始不久早走的原因是,一则他知道自己的在场,睿炆王和那些皇亲国戚们以及前来贺寿的各路人马都不会自在,二则,他也无意喧宾夺主。皇弟难得过一次生日。

睿炆王自是盛情地挽留了几下。

呼延嘴角噙笑拍了拍睿炆王的肩,含情的目光对上酒后脸颊酡红的顾沫白,对着大家点头示意。

原来是王妃醉了,大王要回去照顾她啊~

如此一来,呼延定自是不好再强留。

两人说了几句客套话,呼延迄和顾沫白两人摆驾回宫。

王府内,向呼延逑说着恭喜的道贺声不绝于耳。

谁人不知他们的西祈君主心高气傲,除了一些开国大臣的寿宴会派人送去贺礼之外,向来不怎么笼络人心。

'文'像此番这样,亲自来给某位皇亲国戚贺寿的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呢。

'人'呼延迄走后,大家伙都围在睿炆王的身边,说许多阿谀奉承的话。

'书'睿炆王呼延定均只不在意的笑笑,抱着拳说着“哪里,哪里”,“客气,客气”之类的话语,态度始终谦虚谦逊。

'屋'看在大臣们的眼里,更加觉得这个睿炆王年轻有为,才十八年纪就有这等气度和胸襟,进退得宜,不禁投以崇拜的目光。

酒兴正浓,歌舞正欢。这时候,谁会注意到呼延定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呢?

呼延迄有命,来贺礼的嘉宾尽管陪着寿星即可,不必出门恭送。因而,呼延迄和顾沫白出来睿炆王府,只有禁军护卫和他们出门时带的那几名宫人。

这正好合了顾沫白的心意。

掩嘴偷笑,顾沫白在走出睿炆王府的大院,还没跨出大门时,扯住呼延迄的衣袖,命柳妍去取她出门带着出门的一个包袱,叫欢雪还有华烨也跟她过来。

此时众宾客和睿炆王府邸的小厮丫鬟,皆在后花园聚饮,大院反而没有几个人。

顾沫白拉着呼延迄走到院子里的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槐树下,欢雪、华烨二人只得跟上前去。

呼延迄不明所以,低头询问举止鬼祟的爱妃,心里腾起一股不大好的预感,沉声低问“怎么了?”

顾沫白踮脚,在呼延迄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当下遭到夫君的否决,“不行,本王不会那么做的!”

绑架一个小女孩?亏她想得出来!

“什么关系!小新新,你就答应人家嘛 ̄ ̄ ̄”她掖着他的衣袖,他无动于衷。

“不答应哦?不答应我可就自己去了啊?到时候,我要是‘出身未捷身先死”,会使小新泪满襟哦。

她觑眼瞧他,见他冷然的表情有些松动。嗯,换个策略 ̄ ̄ ̄再接再厉 ̄ ̄ ̄

“其实不成功也好啦!我就去见齐哥哥一面也好,他人那么帅,武功那么棒,笛声又吹得那么清越,他……”

“本王和你一起去!”他以手捂住她的小嘴,说得咬牙切齿。省得她口中再蹦出令他七窍生烟的话!

“大王,王妃,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一旁的欢雪听了,一头雾水。以手肘碰了碰华公公,见对方直摇头,于是只好出声问自己的主子。

大王和王妃不不能乱走!他们千万个担待不起!

这时,柳妍拿着包袱,依着细微的谈话声寻过来,“王妃,您要这个包裹做什么?”

顾沫白拉了柳妍也隐到槐树下,取过欢雪手中的包袱,拿出放在上面的两套她事先命柳妍和欢雪准备的常服。

“大王,王妃这是要准备做什么?”

华烨望着一脸“紫酱”色的君主,心里头七上八下的,王妃不会要拐带大王吧?上次他的这种不好预感来临之时,他是被单军师给打晕了,在雪地里躺了半晌,要不是身子骨好,肯定感染上风寒,没办法伺候万岁爷了!

“嘻嘻嘻嘻嘻!”

顾沫白亮出她那一口“闪闪发亮”的洁白牙齿,给呼延迄使了个眼色。

“大王,王妃,你们……”

柳妍瞠大杏眼,但见呼延迄迅速地点了华公公和欢雪两人的穴道。

“柳妍,你在这里挡着我们,记得有人来就咳嗽一下哦!”

柳妍不明白顾沫白的举动为何,但主子这么吩咐了,她一个当奴婢的也只有听从的份。顾沫白和呼延迄两人,分别把身上的装束换到欢雪和华烨身上。他们自己则披了事件准备的裘袍。就是呼延迄有些麻烦,因为他里头的龙袍也要褪去。

两人尽量以最快的速度换装,不然要是有人路过,可就麻烦了。苏黄色裘袍里头裹着皂沿边丹青色君子兰宽衫,冒玳色的狐裘暖帽下是一张文秀俊逸的脸,三千发丝皆藏于暖帽当中,一双灵动慧黠的双眸透着调皮和精怪,嘴角微微上翘,似三月清风轻扬。好一个俊逸偏偏贵公子。

“王妃 ̄ ̄ ̄”

柳妍惊呼,真的情愿被点穴的那人不是欢雪而是她!

她们王妃莫不是有异装癖不成?前段日子才装扮成太监混入御书房,被太后逮了个正着。圣上下令,不许王妃再穿成太监模样,免得落人口实。幸好大王也没怪罪她们这些婢女。

王妃这才安安分分地没过几天安生日子,怎的现在又装男子了啊!

“嘿嘿,柳妍,你的王妃在那 ̄ ̄ ̄”

纤纤玉手一指,顾沫白指着被点了穴站立不动,已换上她的裘衣和暖帽的欢雪,长话短说地交代柳妍,“我和大王有事要外出一趟。欢雪和华公公就顶替我们坐在龙凤轿辇上,华公公只需闭上眼就好,柳妍你路上注意些纱幔,千万别让它给风吹起,露了马脚。现在我和大王扶他们两个上龙辇,就说他们醉了。剩下的事就交给你咯!”

“娘娘,不行啊,我……”柳妍慌乱地摇着手。瞥见华公公和欢雪也是一脸惊恐的模样。

他们做奴才的哪敢坐到龙凤辇上啊!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华公公和欢雪在心底里头呐喊!

“不行也得行!”顾沫白扶了欢雪,命柳妍过来帮忙。柳妍只得按吩咐行事。

呼延迄此时也换好了衣裳,他搭着华烨的肩膀,五个人从睿炆王府角落里的那棵大槐树下走出。

有宫人在外头候着,顾沫白掐了柳妍的腰一把。柳妍只好把顾沫白教给她的说辞和宫人说了一遍,告诉宫人顾沫白和呼延迄是王府里的下人,是王爷特地命人来恭送王上和王妃的。

“那欢雪和华公公两人怎么不见踪影”

其中有个宫人如此问道。

还是柳妍的脑筋转的快,“大王和王妃临时有事,命他们去街上购置些东西去了。你们快点,大王和王妃都喝醉了,若是吹了风,感染些风寒你们有几个脑袋能够掉的?”

柳妍这么一呵斥,宫人便不敢再问,有两名宫人从呼延迄和顾沫白接过欢雪、华公公两人,向呼延迄和顾沫白道了谢,赏了他们几锭银子,便和柳妍一起扶低垂着头欢雪和华公公上了龙凤轿辇。

顾沫白和呼延迄低眉敛目地跪拜在王府门口,恭送“圣驾”回宫。

“起轿 ̄ ̄ ̄”

太监甩了甩拂尘,尖着嗓子命人抬轿。

和来时一样,禁卫军在前头开路,龙凤轿辇行在中间。柳妍频频朝后头回顾,呜 ̄ ̄ ̄大王、王妃,你们两人千万要保重才是啊!

顾沫白和呼延迄出宫时,鼓楼打的是寅时三刻。

出了睿炆王府邸那片的郊区,两人来到一处露天的小茶肆上休息片刻。走到一副春台桌凳坐下,向店小二要了一盅香茶。

这时,日暮已黄昏。光亮渐渐地淹没在天地的另一头,大地换了一袭鹅黄色的装束,有倦鸟成队地从天边飞过。

呼延迄的绿眸太过“扎眼”,顾沫白出了郊区时便从包袱里取了黑纱帽给他戴上,两人商议决定天黑了再往城里去。不然戴着黑纱帽,在这繁华热闹的京师,回头率应该也不会太低。

“小沫。”

“耶?”这好像是他头一回唤她小沫哎!

顾沫白含情脉脉地回视。

店小二给呼延迄和顾沫白分别倒了杯清茶,顾沫白啜了口,正好解解酒。起先她喝得不多,不过古代的白酒还真不是盖的,后劲十足。她瞄了呼延迄一眼,隔着黑纱,也不晓得他有木有半点醉意。

“你坦白交代,这件事你策划了多久?”

就连黑纱帽都事先给他准备好了!还说什么他要是不去她就自个儿一个人去。这分明就是吃定了他!哎,他着了这个小东西的当了!

“咦?”黑色眸子清亮亮地盯着他看。

“别给我装糊涂!”

“人家才没有装糊涂。我还以为你深情款款的叫我名字,是要说什么甜言蜜语呢!”

……

某人的脸比天黑的速度还要阴沉的快。

忙着斗嘴的他们,都还不知道,就在此时此刻,宫仗对在回宫的途中遭遇了可怕的事件。

但现在的他们,全然不知。

月上高楼,是适合“梁上君子”行动的最佳时辰。

呼延迄抱着顾沫白,轻点屋檐的瓦片,周遭的景物在眼前一一掠过。呼延迄矫捷的动作没有因为怀里多了个人而有任何的影响。

顾沫白搂着呼延迄的腰身,由他带着自己飞檐走壁,在移动的过程中抬头望一眼清风月色,真的有苏东坡“我欲乘风归去 ̄ ̄ ̄”之感。

如果,天气不是这么冷的话。她会更欣喜许多。

“阿欠 ̄ ̄ ̄”

“不是我打的喷嚏!”顾沫白胡乱地摇着手,以唇形说道。

现在他们两人正趴在齐式微下榻的客栈房檐上头,寻得一个合适的机会下手。她才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打喷嚏。当然啦,齐式微在这间客栈投宿的信息,也是顾沫白事先派人打听好的。以至于咱们精明的妖孽君主有种他踩进他宠妃设的陷阱里头。好在,他的宠妃出发点都是为了他,不然铁定和她算秋后帐。

月光下,他同样以唇形回答她,“本王知道!”

极轻极轻地掀开屋檐上的一粒瓦烁,房里的灯光便隐隐可见。

呼延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人一起透过空出来的一小方块,看向屋内的情景。

“阿欠 ̄ ̄ ̄”

“为师不让你上街,你非得跟着凑热闹,这下可好,感染风寒了吧!”

说着责备的话语,听的人却不难发现其话语里蕴含的浓浓关心。

齐式微扶躺在床上,因生病而有气无力的小芽儿起身,左手环抱着她的小肩膀,右手端着药碗,命小芽儿把这药给喝下去。

“那天在客栈,他带着黑纱,芽儿没见他的模样,我好奇嘛。不过,他真的帅呆了哎,和师父你有得一拼。你们俩各有千秋哩,呼延迄是俊,俊得霸气又危险,特别是他那双如猫眼石般的绿色瞳眸,天哪,望一眼好像整个人都会被吸进去似的,太帅气了!师父你是俏,俏得内敛又怡人,像春风一样,舒服到不行。你们是旷世大帅哥哦,不过芽儿还是最喜欢师父了。嘻嘻。”

将绵软的身子靠在师父,小芽儿谄媚的拍着马屁。

“没用的芽儿,不要企图转移为师的注意力,乖,把药给喝了。”

把戏被拆穿,小芽儿撇撇嘴。“好嘛。”

靠着齐式微的胸膛,莫芽儿皱着眉,乖乖的把药给喝了。良药苦口的道理,她懂的。

“芽儿真乖。”

齐式微揉了揉小徒弟的脑袋,习惯了颠三倒四的说话方式,小小年纪,也不知道她哪学的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话语。就算是她真实的年纪,也才十八岁啊,还是她所处的世界,真的和他有莫大的不同?哎 ̄ ̄ ̄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就是喜欢她活蹦乱跳,闹得他鸡飞狗跳时的样子呢!

“扑哧 ̄ ̄ ̄”

“谁?”

“师父 ̄ ̄ ̄”

“芽儿乖乖的在这里不要动,师父去去就来。”

齐式微把药碗往房里的桌上一放,拿起挂在床帐的青玉短笛追了出去。

“啪!”

暗中一道内力射来,客栈柏木方桌上的桐油灯应声而灭。

“师父 ̄ ̄ ̄”

房内传来小芽儿的呼救声。

“不好!”

齐式微才追出门去没多远,听见芽儿的声音,待要返身回去,在门口碰见听见声音赶来瞧个究竟的徒弟崖其和印廷,“师父,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的厢房是紧挨着的,芽儿的呼喊声在房内的崖其和印廷也听见了。

“芽儿被人掳走了,你们两个在这里别动,我去追赶贼人。”

不排除对方会再回来的可能,齐式微命两个爱徒在这里守着,自己只身一人去追赶。

既然对方能够在短短的时间把芽儿掳走,说明他的武功不弱,崖其和印廷去了也没用。还不如在这里等候消息。

齐式微施展轻功,纵身跃上房檐,脚尖轻点,一个纵跃,如履平地的在瓦楞上健步如飞,衣角飞扬。

“齐哥哥的武功真的不赖哎!”

崖其和印廷听见声音,回过头,只见一男一女从他们师父的房间里走出,月光下,男子的异于常人的绿眸尤为明显。

“是……是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芽儿?你没被人掳走?。”

印廷的视线移到顾沫白手里牵着的小芽儿时,瞪大了眼睛。天,芽儿还在这里,那,那师父是去追什么啊?

“你们想做什么?”

还是崖其多个心眼,他可没忘记他们来西祈的目的是对眼前这个君主不利的。保不齐他来绑走芽儿,就是为了牵制师父。

崖其出手极快地想要从顾沫白的手中把芽儿夺过来,不过呼延迄的动作更快。在崖其出手之前,他就先发制人地点了他的穴道,印廷反应过来时,已是太迟。

“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

被点了穴道的崖其和印廷只能“干瞪眼”!

“嘿嘿,不怎么样。你们的小师妹,芽儿美人借我们用几天。你跟齐哥哥说,芽儿我们带去宫中做客了。若是想她了,你让齐哥哥亲自来宫中接他。好啦,我们出来够久了,要先回去咯!”

“把芽儿留下。”

印廷不死心定在那里的大叫。

“芽儿,你的意思呢?”

顾沫白蹲在芽儿跟前与她平视。

“我要跟小新还有小白走……”

“臭芽儿!跟你说了,不要叫我小白!”这小鬼!顾沫白仗着身高优势,狠敲了下芽儿的脑袋瓜子。

“死小白!人家还是病人哎!我要告诉小新其实小白其实是……”

顾沫白眼明手快地堵住芽儿的小嘴,威胁道,“小心我告诉齐哥哥打算把他……”

“好啦,好啦!一人一个秘密。扯平嘛!崖其师兄、印廷师兄,芽儿要去皇宫N日游了。你让师父千万要来皇宫找我哦。不然我长大了就要做妖孽君主的宠后!”比宠妃还要高一个级别,神气吧?

芽儿拉下顾沫白的手,走到自个儿两位师兄的跟前,交代“留言”。

“臭芽儿!你敢和我抢男人!”顾沫白照着芽儿的头又是一记板栗。

芽儿捂着头,躲到呼延迄的身后,“讨厌!这话只是拿来气下我师父的嘛。借你男人用一下,什么关系咩,小气的女人!”

“不行,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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