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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沫白可不敢苟同,只见她柳眉紧蹙,一脸肃穆的看向坐在那里说着风凉话的单吢,对他方才的一席话嗤之以鼻道:“我可不觉得那样有什么可令人羡慕的。”
单吢一副在下愿意洗耳恭听的样子。
“哦?顾军医有何高见?”
呼延迄挑高一边眉。
裴宔终于止住了咳嗽,愣愣地看向众人,现在是什么话题了?
顾沫白不直接回答呼延迄的问题,而是走到右下方的那桌饭席,绕过沈淮凖的五个妻妾,径直走到沈夫人的身边,神情认真的问她,“沈夫人,你真的认为你幸福吗?”
沈夫人瞄了自己的夫君一言,低下头,小小声地道,“夫君,夫君待妾身确是很好。”
很多人都说她嫁了一个好夫君,年轻有为,又温柔多情,对她也始终以礼相待。比起很多达官贵人动不动就妻妾成群的情况来说,夫君才纳五个小妾的数量,真的没有什么。
“呵呵,可是还不足以好是吗?不然你又何必心虚地低垂着头,而不直接迎着我的目光,告诉我你真的很幸福?”
“我……”
沈夫人的头垂得更低了。
“顾军医……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淮凖的面色有些不悦,他的家务事何需要外人置啄。要不是碍于呼延迄的在场,沈淮凖早就领着家眷退席了。
先前对他专情儒雅的好印象全部收回,顾沫白冷冷的看了沈淮凖一眼,“我只是想要说明,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愿意和另一个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然而她又把目光移到因为她的话而抬起脸来的沈夫人身上,对她问道,“你扪心自问,每次看见他拥着另一个女人入怀时,你的心不痛吗?曾经给你温暖,给你依靠的那个胸膛,在一夜之间易了主。全本他的好,他的坏,他的笑,他的泪,统统是你一个人拥有的。可是某一天起,他的温柔,他的缱绻,都被人分了去,你只能望穿秋水的盼着他偶尔的一时兴起。你眼睁睁的看着他和另一个女人,不……”
顾沫白瞥了眼那些因她的话而脸色发青的姬妾们一眼,继续看向红了眼眶的沈夫人道,“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和其他好几个女人调笑、追逐、打闹。若是可以从此躲得远远的也就罢了,眼不见净、心不烦。姬妾们有那样的权利,可以赌气就不见自己的老爷,不理任何人地躲到自己的厢房里去,犹自任性。然而,你,有吗?身为一个正妻,即使妒忌,也不能赤裸裸的表现出来,因为会招人话柄,说善妒。身为正妻,即使委屈,也不能向老爷哭诉,因为他只会觉得你的不够大义。你很想要对他说,可不可以不要纳妾,可不可以这辈子只爱你一个就好,可是你不敢。你害怕他眼里的鄙夷,你更害怕他的拒绝。你最怕的是,若然他从此厌弃了你,你该如何处之。所以你默不作声。你情愿冒着清晨的寒露与他林间摘花,也不愿冒着失去他的风险告诉他,告诉他,你只想要一个人霸占着他。”
所以上次在梅林时,她脱口而出的称赞他们夫妻感情很好的话语才会瞬间黯淡了她的表情。
沈夫人惨白了脸,沈淮凖心疼的过去搂着她的双肩,顾不得有呼延迄、单吢和裴宔等人的在场,拉下脸来,“你不要这么诋毁我的夫人,她不是……”
“不,夫君,顾……顾军医说的对。”
沈夫人神情激动的打断自己夫君的话,她勇敢地迎上沈淮凖错愕的眸子,泪如雨下,“我是。我是那样善妒的一个女子。我不想要,我一点都不要和别的女人分享你!你不会知道,每次我既想要看到你,又不想要看见你的矛盾心里。我想要见你,因为的心想要见到你,我不想要见你,是因为我不想要你匆匆的过一晚之后,又揽着另一个女人入睡。在我们结婚的头两年,我几乎日日醒来睁开眼就能看见你。那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就是最享福的女人。这些年,我努力,我很努力的去扮演一个妻子的角色。我对自己说,这样已经很好了,至少老爷没有因为妹妹们而冷落我,妹妹们是那么地年轻漂亮,而我……”
沈夫人的嘴角轻扯一沫惨淡的笑容,“而我要拿什么要求你,只爱我一个人就好。”
跟妹妹们比起来,她已经不再年轻了,而且结婚多年,也没有生育。夫君会纳妾,终究只会是早晚的事。
“夫人 ̄ ̄ ̄”
沈淮凖动容地将沈夫人搂入自己的怀中,也红了眼眶,轻轻地放开自己的夫人,对呼延迄拱手作揖大道:“大王,微臣有些家务事需要处理,请容臣和拙荆先行告退。”
他真的从来,从来没有想过,他恬淡、贤惠的妻子这么多年以来,原来一直都不快乐。
呼延迄微点了点头,目光复杂地扫了顾沫白一眼。沈淮凖率家眷告退。
“啪,啪,啪。顾小兄弟好口才 ̄ ̄ ̄”
单吢鼓完掌,殷情地给顾沫白递了杯茶,似笑非笑地道:“讲了这么多的话,渴了吧?来,给你。”
顾沫白毫不客气的接过,一饮而尽。
“静大哥想要知道,若是和沈夫人易位而处,贤弟会如何自处?”大王的妃嫔可只会比犹平多,不会比之少哎。
“静大哥糊涂了,顾小兄弟是个男子,若是易位而处也应当是和沈大人,怎会是他的夫人?”裴宔不明就里。
“哼!”
重重的把被子往桌上一放,顾沫白横了表情高深莫测的呼延迄一眼,走到坐在席上的单吢跟前,弯下腰,不理会呼延迄乍变的神色,对着单吢吐气若兰地道:“介时,静大哥不就知道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哈,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等着本姑娘去收拾个干净吧!
------题外话------
爱一个人就是只要他快乐,自己就快乐么?如果他的幸福不是和自己有关,能够和他厮守的人不是自己,痛苦是在所难免的吧?
所以胭脂对沈怀凖和他的老婆做了这样的安排。胭脂希望,在胭脂的世界里,男人都会是专情而深情的。
没有推荐的日子,每天打开后台网页都是提心吊胆,生怕看见疯狂掉收的数据。含烟弄美人说,就算是名著也会有看到一半被人丢掉的时候,这话大大安慰了胭脂脆弱的老心灵啊!但素,每次掉收心情还是多多少少有点影响。
所以,在没有收藏的日子里,能够不要掉收,胭脂就谢天谢地了。当然啦,如果能够涨那么一咪咪,就更好。嘿嘿、
第五十章 为谁准备的送别
曲池城,十里长亭外,北风乱飞雪,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在呼延迄他们告别曲池的这一天,曲池的天空飘飘洒洒地下起了雪。
呼延迄昂扬地坐在“的卢”背上,单吢和裴宔一左一右地执着缰绳,他们的身上不同程度地覆有雪花,三个男人的目光都有志一同的看向长亭里执手话别的顾沫白和沈夫人,心中都有一个共同的疑问,沈淮凖安排的这场送别到底是谁送谁?
自那日听了顾沫白的一席话之后,沈淮凖对沈夫人有了重新的认识,他们夫妻两人的感情与日俱增。
听说大王的伤好的差不多了,顾沫白他们都要启程回京了,沈夫人特地要求沈淮凖带她一同出来送别。
等到男人们都说完话之后,沈夫人才悄悄地拉顾沫白走至一边,感激的握着顾沫白的手道:“顾姑娘,妾身……妾身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怎么谢你才好。”
若不是那日她说的那些话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心,或许她会继续欺骗自己下去,而夫君也会一直以为她很快乐,他们夫妻就会不可避免地越走越远了。
沈夫人和顾沫白说话时,视线不自觉地飘向长亭外站得不远地那个挺拔的身影,眼神柔醉,而雪地里的沈淮凖似是感觉到爱妻的笑容,转过身给了她温和的笑容,两人心有灵犀地相视一笑。
顾沫白把沈夫人和沈淮凖的互动都看在眼里,回握着沈夫人的手,打趣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恩爱,就不要表现你们的甜蜜刺激给我了。真是的。”
哎,什么时候她和呼延迄才能够在众人面前大秀恩爱啊!
对于沈夫人一眼就看穿自己是女扮男装的事情估顾沫白一点也不吃惊,毕竟都是女人嘛。
她纯属是歪打正着。她的那番话能够起到作用的关键作用,还是在于沈淮凖对他的结发之妻沈夫人还有很深的感情。听静大哥说过,沈淮凖在结婚之前常常出没烟花之地,是在结了婚之后才逐渐收敛。浪子回头金不换呵,从坏男人到好男人的转变,有时候真的只是一个瞬间的问题,一个是女人的问题,一个是概率的问题。
尽管已嫁作人妇多年,受封建礼教影响的她在乍听顾沫白说出那么露骨的词时,沈夫人娇羞地低下了头。
“好了,夫人,这风雪越下越大,我们还是别耽误大王他们赶路吧。”
沈淮凖不知何时从相隔几步的长亭甬道走到长亭里头来,右手搭上沈夫人的肩头,催促道。
“嗯。好。”
沈夫人柔顺地偎依在自己夫君的怀里,对顾沫白盈盈叮嘱道:“顾姑娘,此去京师路途遥远,您和大王、单军师、裴将军他们千万要保重。”
虽然她们才见过两次面,也不没有过深交,但她是真心喜欢这个坦率的姑娘,而且有点羡慕她可以这般洒脱不羁,扮个男装就敢随大王他们出生入死。
“放心吧,夫人,我相信大王会妥善地照顾好小沫姑娘的,小沫姑娘,你说是不?”
沈淮凖别有深意地道。
顾沫白柳眉微挑,“沈大人知道我的小名?”
方才沈夫人称呼她为顾姑娘,顾沫白一点也不惊讶沈夫人一眼就看穿自己是女扮男装的事情,毕竟都是女人嘛。但是对于沈淮凖竟然知道自己的小名,她就有些意外了。而且这沈大人的话里,分明是话中有话嘛。
沈淮凖笑笑,避重就轻地道,“听单军师和裴军统提过。”
他没有明言在她在府邸的这些日子以来,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位顾军医在单军师、裴统领甚至是大王的心中都有举足轻重的作用。她对大王的态度甚至可以用大不敬来形容,可见她和大王的关系绝对不一般。听说大王前阵子娶了一个南毓公主,来到他沈府时却不见王妃的身影,相反的出现了顾军医这么个先前从未听相国叔叔提起过的人。答案并不难猜。
至于为什么单吢要瞒着他顾沫白的真实身份,沈淮凖也觉得合情合理。现在朝中的局势,他还是有所耳闻的,他们防着他,也是应当。
他那个叔叔呵,明明都位极人臣了,到底为什么还要做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呢,哎,哎。
顾沫白惊呼的声音打断了沈淮凖的沉思。
她紧张兮兮地问道:“静大哥和裴大哥?他们没对你说其它的什么吧?”比如…。比如上回他和呼延迄在房里的那一幕。
“嗯?请问知道小沫姑娘指的什么是什么?”
顾沫白看沈淮凖一脸茫然的样子,不像是还知道别的什么,立即放下心,摆摆手道:“没什么啦,嘿嘿。小……嗯,我是说大王他们一定等得不耐烦了。你好好对待沈夫人哦,她是一个好妻子。顾某在此别过啦,后会无期 ̄ ̄ ̄”
顾沫白习惯性地躬身朝沈淮凖夫妇做了揖。
沈夫人扑哧笑道:“顾姑娘,你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成男子了。而且分别的话不是应该说后会有期才是的么,怎的说后会无期呢。”
人家她还是很想要再次见到这个爽直外向的顾姑娘的哎。
俏皮的摸了摸自己冻得通红的鼻子,顾沫白吐吐粉舌道:“你都说了,京师和曲池是相隔万里,这交通这么不发达,走个把月见一次面的也太累了。当然啦,如果是你们来京中看我,那我是很欢迎的。”
换言之,要是让她长途颠簸地来曲池,这辈子是不大可能了。她还有“恐马症”呢。想到等会儿又要骑上“的卢”,顾沫白的小脸就皱成一团。
“呵呵,一定会有机会的。”
就算他肯置之身外,叔叔也未必答应。再见时,不知道还能不能像现在这般熟络了。
顾沫白没听出沈淮凖的言外之意,只当他是客套话,微笑道,“好呀,到时候就轮到我招待你们了,嘿嘿。好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就此别过!珍重!”
言毕,顾沫白搂了搂呼延迄特地命人送她的雪貂斗篷,盖上肥大的帽子,钻进风雪里头。
------题外话------
天哪!胭脂今天在天涯看到一个帖。
妈妈的新男友是自己的EX,还和EX滚床单。完了以后吧,爸爸当年的外遇对象就是EX的小姑姑。我的天哪,真是比小说还要精彩的情节啊。
看得胭脂心里那叫一个激动。真心希望那个楼主能够和她的EX破镜重圆啊。
也许是写小说,还是自己就是个爱做梦的女子的缘故?总是希望世间上有情人能够终成眷属。
现实里已经有太多的无可奈何,所以胭脂在小说里就不想写虐的情节,我想要我周围的人都快快乐乐的,也想要看这文文的你们都快快乐乐的。
第五十一章 王妃的远大志向
来时林光漠漠翠柏青,去时山峰皑皑水凝冰。
冬天开始大显其威力,下雪的积道人和马畜都不大好走。
城外的路还好走,但过了曲池边境的崎岖山路可不大易行。
沈淮凖考虑到这次路途中可能还会遇见刺客,已暗中派兵埋伏在林中护驾,待呼延迄他们安全走出这边山林,抵达曲池的临县绘原县,有了当地官员的保驾后他再撤出人马。
既然这次行程的安全是大可不必操心的了,呼延迄索性放慢行马的速度,一则怕的“卢对”雪地不太熟悉,二来也是考虑到风雪太大,迎风策马顾沫白的身体会吃不消。
他可没忘记上回骑在马上她四肢有多僵硬。
但他不知道,顾沫白早就被眼前的银装素裹的世界给震撼住了!绵延万里的洁白一望无际地铺成开来,路旁的乔松上悬垂着透明的霜蕊,翠柏枝头挂着晶莹的冰柱,天地那么广袤,大自然这么壮丽!
一首《沁园春。雪》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关于雪的诗词有那么多,那么多,但面对如此江山如此风光,顾沫白再也想不出比《沁园春。雪》更加要衬景的诗句!
上学时背过无数次《沁园春。雪》,但此时此刻,顾沫白才对毛主席的这首词有真正的体悟!这首诗的气势真的太磅礴了,这雪景的气势真的太震撼了!
骑在马上的三个男人也震撼了!
“顾小兄弟,你是想要造反吗?”
裴宔的声音低沉,两条浓眉紧紧地皱在一起,他一个都怎么念过书的人都听出来了顾小兄弟的这首词有“大逆不道”的嫌疑。
“什……什么?造反?”好端端的她造什么反啊?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竟折腰,贤弟,你这是想和大王共争江山呢?”[517z小说网·。517z。]
单吢也减下行马的速度,按辔徐徐而行,看向顾沫白的眼神温和但犀利。
顾沫白不雅地丢了记鄙夷的眼神给单吢,“怎么可能。你们想得可真多。”
扭头望一眼怔怔地看着她,不发一言的呼延迄,顾沫白戳戳他的胸膛,不悦地道:“喂,不会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呼延迄移开视线,眼神淡淡地看向冰天雪地的皑皑山林,假装继续专心骑马,“本王可没那么说。”她是南毓的公主,和北胡之间似乎真有什么牵连,他很难对她彻底放下防备。
什么嘛!狡猾!你是什么都没说,可你那么想了?顾沫白有点受伤,他的心,到底什么时候会真正地对她敞开呢?难道要到她为他牺牲生命的那一天?哦,不,千万不要。她不知道当真的危险来临之时,她会不会为他奋不顾身,她只知道,若是她歇菜了,就算知道他爱惨了她,天人永隔的,也成不了什么事啊!老天保佑,千万不要有那么一天 ̄ ̄ ̄
“顾小兄弟,我劝你还是不要有别的什么念头。大王他对你够好了,你……。”
裴宔忽然收了声,想起那次在沈府“往来阁”顾沫白厢房看见她和呼延迄那极其暧昧的一幕,他不禁又红了脸。糟糕,他一个大男人最近脸红的次数好像越来越多了,尤其是对上顾小兄弟晶粲黝黑的眸子时,情况更加明显!
顾沫白没注意到裴宔的异样,她现在只感觉有种深深的无力感。难道从事政治的人心都这么敏感的吗?好像每个人都会对他们手中的权势有兴趣似的。
悠然地叹了口气,顾沫白知道自己必须解释清楚,否则这几个男人肯定会对自己严加防备。一旦涉及到国家个自身利益啊,这些个政客就会翻脸无情。哎哎 ̄ ̄ ̄
顾沫白转过身子,身子直视前方茫茫的白色旷野,用他们三人都能听清的音量朗声道:“他人之蜜糖,我之砒霜。不是谁都对龙椅有兴趣的。至少我就没有。我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是,能够有一个心爱的人,一个或者两个可爱的宝宝,我们组成一个温馨的家。事实上,我不喜欢宫廷,一入侯门深似海,无情最是帝王家。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我适合我,我就喜欢简简单单的过活。我不但对壮大南毓没有兴趣,对北湖太子更是兴趣缺缺,整个西祈,我也只对一样东西有兴趣。嘿嘿,所以啊,你们若是担心我有异心什么的,大可不必。我没那种本事,那也不是我擅长的领域。”
三个那人相互对看一眼,异口同声地道:“你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这般珍贵?宁愿舍弃三坐江山,也只要那一样东西?
“呵呵。一颗帝王心。”
“什么!你方才不是说对宫廷生活没兴趣吗?”
裴宔大叫!这……这顾小兄弟是直接承认他和大……大王之间惊世骇俗的情感了吗?
单吢忍不住侧头看了面带微笑的顾沫白一眼,这王妃……还真是志向远大 ̄ ̄ ̄
她是真当对自己这么有自信,还是对大王那么般有信心?若是后者,那她真的值得大王一辈子与之相守的绝妙女子。但愿探子从南毓带回来的关于这位王妃的信息和她呈献给我们的一致,否则,世事难料呵 ̄ ̄
呼延迄庞大的身躯一震,握着缰绳的手臂往里紧了紧,面无表情的冷峻面庞微微出现龟裂的迹象。
她,她说什么?
感觉到身后人的僵硬,顾沫白往呼延怀里靠了靠,轻轻地吟起元代赵孟畹姆蛉诵锤囊皇住段屹省罚啊阗屹⑦非槎唷G槎啻Α⑷惹槿缁稹0岩豢槟啵硪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