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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迄的饮食起居都有专门的人料理的,但由于他昨晚发高烧,顾沫白料想他今天肯定会起得比较晚,所以命人没有她的命令不许进来打搅他休息。
关系到龙体的康复,侍卫们自是没有意义。
裴宔没听出来单吢的言外之意,犹自嚷嚷道:“我能不着急么!邶城将领都已在城外等候大王起驾回京,要是大王的烧还没退,长途跋涉的,龙体怎吃得消。”
“裴宔!”
墨色檀木的屏风里头,传来呼延迄仍然有些沙哑的低沉嗓音,警告意味十足。屏风内的男子不屑地冷哼,他有怎么脆弱吗?
行兵打仗用的营帐自己和厢房没得比,没有内室和外室之分。
但为了留有隐私,往往会在睡床的几步之遥外设座屏风用以隔断之用。
“末将在,大王,你不烧了哎!”
快速地绕过墨色檀木屏风,裴宔看见依靠在床柱上的呼延迄,第一个动作就是以手背覆上呼延迄的额头,在确定他的烧果真如顾沫白所言退得差不多了之后,激动地一把搂住刚从屏风外头进来的顾沫白,“顾小兄弟,你太神奇了!你对我们西祈真是恩同再造啊!先是帮我们去了瘟疫,现下又救了我们的大王!”
裴宔本来就长得虎背熊腰,加之常年练武,力道之大绝非寻常男子能够比拟的。
这么大力的一搂,顾沫白只觉自己都要变形了!
“咳 ̄ ̄ ̄裴统领,我建议你还是将贤弟放开比较好。”
没瞧见一双喷火的眸子么?这裴琮啊,实在有够迟钝!
“为什么?”
他只是想表达下激动的心情嘛。
为什么?因为男女授受不亲,因为她是大王的女人,因为,“因为你弄疼她了。”
单吢指了指柳眉微蹙的顾沫白,有意不说破顾沫白的身份。
裴宔赶紧松开顾沫白,倒退一步,歉然地道:“啊!对不住,对不住。我天生就蛮力比较大,别弄疼你吧?顾小兄弟?”
“我没……”
“她没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呼延迄动作粗鲁地搂过顾沫白,粗声粗气地问道。
咦?他什么时候惹大王不开心了么?为什么大王浑身散发着杀气?
“现在是寅时末刻。啊!大王!您能下床走路了?末将还在担心您今天无法动身回京师呢!”《|wRsHu。CoM》
裴宔很快就将呼延迄的反常抛诸脑后,对于自己君主身体的康复满心欢喜。
什么叫能下床走路了?他是瘫了还是残了?
呼延迄才欲表达自己的不悦,恰巧伺候洗漱的宫人这时在外头请求觐见。
出声命宫人们进来,呼延迄吩咐单吢、裴宔和顾沫白在屏风外头等候。
身为大王的御医太医,大王的营帐顾沫白是相当熟悉的了。
之前单吢和裴宔来早了,也遇见过呼延迄更衣的情况,顾沫白也是这样,沏上两杯香茶递与他们边等边聊。呼延迄对她这个御用太医很是纵容,从不会说什么。单吢和裴宔也乐得不必再一旁傻等。
这次也是一样。顾沫白在招呼单吢和裴宔坐下之后,斟了两杯养身的花茶分别予单吢和裴宔,自己则在他们对面的位置坐下。
单吢和裴宔接过顾沫白递来的茶,顾沫白开口问道:“裴大哥,静大哥,大王今天要回京师吗?那北胡那边怎么办?”
单吢呷了一口润肺滋补的花茶,放下荷花叶茶杯,解答顾沫白的困惑。
“边境之事自是大王不必非要亲力亲为不可的。有申将军留守就行了。至于北胡那边,探子来报,北胡君主病在旦夕。现任北胡君主若是驾崩,身为太子,轩辕琅驭自是有一大推的事情要忙,想来这段时间应是没空犯我边境。”
“那为什么非要这么赶呢?呼嗯,大王的病都还没好全啊。就算他的身体底子不错,带着病长途跋涉也未必吃得消吧,顾沫白无不担心地道。
差点脱口而出呼延迄的名讳,想到还有裴宔在场,顾沫白及时地改了口。
”还不是那个不省事的太后!“
提起太后,裴宔就来气。明明大王也是她亲生的,她怎么那般厚此薄彼。将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放,裴宔重重地拍了下圆桌,替自己的主子不平。
”珏,你僭越了。皇家之事,岂是我们做臣子的能够置喙的。“ 单吢唤裴宔的字,那也就代表着,他现在完全是站在朋友的立场提醒裴宔,讲话切莫要没了分寸。
裴宔也知道自己是口不择言了些,忙收了声。
顾沫白听不出个所以然,追问道:”太后?那不是大王的生母?她怎么了?“ ”没什么。珏,龙辇这些可都准备好了吧?“ 单吢有意岔开话题,顾沫白心里的疑问越发扩大。为什么静大哥对太后这个话题讳莫如深嗯?呼延迄这么急着回宫,和太后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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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知道,其实太在意点击和收藏不好。
可是身为作者,文文就和十月怀胎的娃一样,真的花了好多的时间,用了好多的精力。胭脂不盼望它能够大红大紫,可是每一个收藏和点击的增加胭脂真的都会兴奋上半天,也会因为收藏的莫名下滑和心情沮丧。
但是不管每次多沮丧,想到还有那么默默支持胭脂的亲们,就想着无论如何也要为了亲们坚持下去,而且文的质量不能落下。
第三十一章 共乘一匹马
雨过天青晴云卷,风来林间松柏秀。
龙辇和相关物件裴宔早就命人准备妥当,就停在军营外头。
为了防止有敌兵埋伏、暗算什么的,申伯慴一早也已带了人在前头开路,现在已在邶城郊外恭迎圣驾多时。
城中瘟疫还未全部退去,呼延迄留了杜太医、胡太医等几个从太医院召来的军医继续留守邶城军营,只命御用太医顾沫白随同一起回京。
事实上,就算顾沫白现在不是呼延迄的御用太医,就她身份曝光这件事而言,呼延迄也会找借口把她“捎带”回京。
能够和呼延迄一同回京,顾沫白自是开心的,毕竟她已经习惯了每天都能见到他的生活,一点也不想和他分开。而且他的烧也还没有全退,能够就近照顾他自是再好不过。
问题是--
盯着眼前这匹昂扬嘶鸣,喷薄吐气的畜生,顾沫白迟迟动弹不得。
圣驾先行,身为军师的单吢也跟着先行一步,留下军统裴宔和现在表面上仍然是呼延迄御用太医身份的顾沫白随后出发。
“顾小兄弟还是不会骑马吗?”
原本已经上了马背的裴宔见顾沫白伫立在马前,动也不动,遂又翻身下了马,走到顾沫白身旁问道。他知道“他”是不会骑马的,但没想到在军营里待了这么久,还是没学会。
顾沫白四肢僵硬地点了点头。何止不会骑,她对马有恐惧症!从小她就好多动物都怕,出了常见的猫猫狗狗,其他的动物她都有恐惧感,连别人认为可爱的观赏鱼、小鸟什么的,她都觉得好恶心,喜欢不起来。更何况,那时候她还背叛被江谰捆在马背上,一路颠簸地从佯城到邶城。那种五脏六腑都要颠簸出来的恐怖感觉,令她对骑马这个代步工具更添几分惧意。
“这个简单。”
话音刚落,顾沫白就发现自己腾空而起了!
吓得她惊叫,“啊!裴大哥,你做什么!”
裴宔不由分说地将顾沫白拦腰抱起,安置她在自己的马上坐好,自己也翻身上了马,拉动缰绳,叮嘱道:“骑马一时半儿的学不会,不如你坐在我前头,我载你啊。”
顾沫白没有法子,如果时间再拖延的话,就会误了上路的时辰。只好四肢僵硬地缩在马背上,不敢动弹半分。
虽说两个大男人共乘一匹马有点怪怪的,不过现在要赶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裴宔心里是这么想的。
但恐怕,会那么想的只有他一个人。
两个大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共乘一匹马,怎么样都算得上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圣上回京,护驾的人马自是不在少数,为了安全起见,裴宔抽了一个营的士兵跟从龙辇圣驾。
军中有个比女人还要美上几分的军医,在西祈军营里不是什么秘密。尽管她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已“麻子妆”示人,但关于她美色的传闻早就在军里传开了。
长得比军营里大部分的男人都要娇小,声音也是像女子般温婉纤细,若不是她行为举止没有半点女孩子的娇羞,将士们真的要怀疑她是不是军医版的花木兰。
裴宔和裴琮两叔侄三天两头地就往顾沫白的营帐内走动,也是大伙儿都风闻的事情。但毕竟顾沫白的军帐是靠近呼延迄的,将士们无事不得靠近,也因此,传闻归传闻,平日里还是没什么机会撞见顾沫白和裴宔两人有甚亲昵行为的。
但现在可是朗朗乾坤之下啊,随从的将士们都瞧见了他们体型伟岸的裴统领怀里头护着一个身形娇小的男子。
有见过顾沫白的将士们认出,他们裴统领马背上坐着的就是顾军医,那些没见过顾沫白的将士们就都各个伸长脖子,想要一睹传闻中比女人还要娇俏上几分的顾军医到底长甚模样。
还有,裴统领如此这般“明目张胆”的和顾军医共乘一匹,是公开了两人的不伦之恋了呢?还是他们两人真当是清白的呢?诸如此类的问题在将士们的交头接耳里议论纷纷。
行不多时,圣驾已行径邶城郊外。
单吢在前头勒马行住,申伯慴率着众人迎上前来。
单吢纵身下马,申伯慴和江谰抱拳相迎,由申伯慴代为发问道:“圣上龙体可已康复?”
单吢回礼,微笑道,“已没什么大碍。”
龙辇停当,呼延迄在宫人的搀扶下步下马车,接受众人的参拜,唯独不见裴宔和顾沫白的身影。
呼延迄眉峰聚拢,锐利的俊眸扫了下四周,唤来单吢问话。
“单军师,怎不见裴统领和顾军医?还有去查清楚为什么这些人这般纷纷扰扰的。”
坐在龙辇内他就听见外头时不时地有人低语,只是声音不太大,他也就没出声喝止,径自在车内闭目养神。
不曾想下了龙辇之后,低语声不但没有消去,反而有见涨的势头。
“按理以裴将军的骑术,应该早就能够追上咱们才是。微臣这就去后头打探打探,他们行到哪里了。”
“哈哈,不必有劳军师,裴宔来也。驾 ̄ ̄ ̄”
一路上,为了使顾沫白适应骑马,裴宔没敢策马奔驰。
方才有士兵来报,龙辇已抵达邶城郊外。为了怕圣上见怪,裴宔特地快马加鞭,耳力极好的他远远地听见呼延迄和单吢的对话,挥动缰绳,马儿吃痛,撒开蹄子飞快地向前跑去。
纵然裴宔双手把顾沫白护在怀里,他突然加快的速度还是令没有心理准备的顾沫白吓得花容失色,坐在马背上连惊叫都忘了,只能一动都不敢动地任狂风呼啸过耳。
为了不惊扰圣驾,裴宔在距离龙辇十步之外的地方停下马。以为顾沫白不会骑马,至少懂得下马才是,未免呼延迄见责,裴宔将马儿停好以后就匆匆地前来拜见站在龙辇车外的呼延迄。
“末将和顾军医接驾来时,还望恕罪。”
呼延迄严厉的视线瞪了裴宔一眼,眉峰聚成大大的川字型。
“你方才就是和她共乘一匹马?”难怪将士们会窃窃私语,该死的!
“啊?”
裴宔没想到主子会天外来了这么一句,嘴巴惊讶成O字型,傻愣在原地,呆呆地望着自己的君主迈开大步地往他的爱马方向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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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心情受点击和收藏影响,有点小小起伏。得到了很多亲们的安慰,再此要特地像亲们表达胭脂的感激之情,鞠躬~
我想每一个对胭脂的回应,都是一种对胭脂付出的肯定,所以只要有你们,胭脂就不孤单。我会一直一直地努力下去……不抛弃,不放弃。嘿嘿。
第三十二章 抱紧我
“下来!”
呼延迄阴沉着脸,对坐在马背上的顾沫白沉声命令道。
他到底娶了个什么样的王妃?先是和北胡太子有染,现下又众目睽睽的和他的爱将共骑一匹马,她到底知不知廉耻。
呀!怎么顾小兄弟还在马背上?
见了圣驾还不下马,可是大不敬之罪呢。
裴宔见大事不妙,急忙跟在后头。乘呼延迄发火之前对坐在马背上的顾沫白叫轻声道,“顾小兄弟,快下马啊!”
顾沫白好像什么都没听见,眼神涣散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前方。怕呼延迄怪罪,裴宔请命道:“还请圣上息怒。顾小兄弟不是故意冒犯圣驾的。我这就扶”他“下来。”
说着就欲牵过顾沫白的手,扶她下马。
“圣上?”
裴宔眼睛眨啊眨地,圣上挡着他做什么?他要扶顾小兄弟下马啊,圣上这般拦在他的面前,他要怎么扶顾小兄弟下马呢?
众人也都对这个情况感到不解。小小的军医就算是冒犯圣驾,也犯不着大王亲自问责吧?
然后在裴宔和众将领错愕的目光中,他们高高在上的君主,竟然,竟然亲自动手抱顾军医下马!
直到双脚落了地,待看清抱着自己的人是谁后,顾沫白紧绷的神经这才松弛下来,虚弱地说了句,“抱紧我”之后,就晕了过去。
呼延迄及时地接住了顾沫白瘫软的身子,满肚子的火气在她的那一句“抱紧我”这三个字里,消匿无踪。
就在呼延迄一行人抵达邶城边郊后不久,接到来自京师的八百里加急。实在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耽误,连请大夫替她诊治的功夫都没有,呼延迄就匆匆地带着顾沫白继续上路。
为了方便赶路,也为了在弄清楚顾沫白和轩辕琅驭的关系前,防止她王妃的身份过早地曝光,呼延在出了邶城之后就不再乘坐龙辇。而是换了一匹汗血宝马,轻装先行上路,不和大部队一同回京师。改由江谰行军在后,负责率领军队回京。
随行的只有单吢、裴宔以及其他几个武艺较为高强的将士贴身保护,当然,还有依旧在昏睡当中的顾沫白。
西祈京师华阳城在北,邶城于华阳西南方向。呼延迄一行人还在邶城界内,此刻行马望东北方向行走。
正是秋尽冬初时节,行径路上有参天松柏夹道,又有未开梅蕊送幽香,无人行径的空旷路径显得周围格外幽静。
将士们在前头开路,呼延迄驾着他的爱驹“的卢”行在中央,裴宔和单吢并肩骑着,跟在后头。
无心欣赏周围的怡人景致,宔神色担忧地时不时地朝前头瞥几眼,勒马更加靠近单吢,悄悄地问道“怀静,大王和顾小兄弟他……他们……”
别人或许没有听清顾小兄弟在昏迷之前都说了些什么,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呐。顾小兄弟说抱紧“他”哎,哦,天,“他”到底什么时候和大王好上的啊。
“他们如何?”
单吢佯装不知。
“没,没什么。”
哎 ̄ ̄ ̄就算他再粗枝大叶,也不敢诋毁自己的君主又龙阳之好啊!虽然大王挺可疑的。他都说了顾小兄弟可以和他共乘一匹马的,结果大王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抱着顾小兄弟上了他的“的卢”。“的卢”可是大王的心肝宝贝哎,平日里连他们都舍不得给碰一下,这会儿居然大方到肯和区区一个御用太医共乘一匹。是他对大王的了解不够呢,还是他们的大王本来就是这么个礼贤下士的君主啊?
“对了,你怎会和贤弟共乘一匹马的?”
单吢用前方骑马的人足够挺清楚声音问道,不然也不知道他要吃醋到什么时候。
裴宔没单吢那么多心眼,实话实说地回答道。
“顾小兄弟不会骑啊。我怕耽误进程,只好和‘他’共乘一匹。”
想起大王方才嗜人的目光,裴宔还心有余悸。
大王那眼神,超级像是吃醋的丈夫。哎哟 ̄ ̄ ̄他又想到哪里去了,大王和顾小兄弟……他们怎么可能嘛。
“她不会骑马?”
“对啊!不然我又何必和‘他’共乘一匹呢。这个顾小兄弟,我先前和琮约过‘他’骑马,‘他’那会儿就推说自己不会了。我还以为他是多少有点会,只是谦虚地说不会。没想到是真的一点都不会,哎 ̄ ̄ ̄”
就算顾小兄弟长得再怎么女性化,‘他’也还是男的嘛,他是不可能想要占“他”便宜什么的好不好。话说回来,抱着顾小兄弟的感觉,还真,还真不赖哎。哎哟,他怎么又胡思乱想了!
裴宔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甩甩头,企图赶跑自己脑海里盘旋的龌蹉念头。
一前一后的两个男人均陷入深思。
不会骑马吗?
南毓是个游牧民族,祖祖辈辈皆靠马背打天下,纵然这些年子孙不济,马上功夫应多少还有些才是,怎至于全然不会骑马!
呼延迄若有所思地盯着还在自己怀中昏睡的顾沫白,见她眼皮微微动了动,忙收回视线,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前方。
隐隐听见谈话声的顾沫白悠悠地转醒,还没完全睁开眼睛的她只感觉一阵阵颠簸晃荡,不会还在马背上吧?
这项意识令顾沫白瞬间清醒地瞪大眼睛。
“啊!”嘹亮高亢的尖叫声响彻山林,吓得林间的鸟儿扑哧扑哧地乱飞。
纵马缓行的裴宔和单吢听见顾沫白的惊叫声,忙挥鞭加紧马肚,追上前查看。
“怎么了,怎么了?”
裴宔望着脸色发白的顾沫白,关切地问道。
“我……我……我怎么还在马背上?”
她明明记得呼延迄扶了她下马的啊!
“你害怕骑马?”
呼延迄瞧顾沫白一脸的惊慌,发现她远不仅仅是不会骑马那么简单。
熟悉的嗓音从头顶上来,顾沫白立即往呼延迄的怀里靠了靠,寻求安全感,“我…我从来没有骑过马。”
那次被迫骑在江谰马背后头不算!
“不会可以学啊!对了,我记得还答应过要教你骑马的呢。”
裴宔咧开嘴笑,露出两排小白牙。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学,不学,不学。”
顾沫白越发往呼延迄的怀里钻,使劲地摇着小脑袋,她的这副惊恐万分,好像骑马会要了她小命似的样子逗得单吢和裴宔哈哈大笑。
行走间,已出了邶城边境,前方的将士忽然调转马头,亮出兵器冲杀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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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免疫力真的是神奇的东西,最近胭脂的文文一直没被推荐,不知道怎么搞的收藏就一直掉啊掉的,刚开始看着每次打开界面程急剧下滑状态的收藏,心就会“喀噔”一声,然后就会相当的沮丧。
但是也许是因为有好多亲冒泡出来支持胭脂的缘故吧,最近也不那么看重收藏了。我想只要一直用心着,努力着,付出无法成正比,也会稍稍有些回报吧,嘿嘿。胭脂又啊Q的精神。
第三十三章 二人独困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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