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路上议论纷纷,不过亲眼看到惨状的324众人根本没有心情说话。
“不是吧,方逸,你这么能吃,下午我听吴正刚闲聊,还以为他在吹牛。”刘昌奎看着方逸吃菜不说,还将五个馒头吃下肚,一脸惊诧。基本上,出来请客吃饭的时候,面食吃的都很少,多数是喝碗汤,最多加份米饭。
“我想了一下,估计是小方三次发育期到了,对了你今年不是二十二岁么,我们那老家地方都说,二十三,蹿一蹿,不过你现在都快一米八了,难道还想和我比肩,抢夺这宿舍第一高度的宝座?”吴正刚站起身来,比量了一下自己的雄伟身材。
“行了,行了,别秀你的身材了。”方逸有些好笑地看着他,刚说完就感觉头昏脑涨,和昨天下午吃饭时的感觉几乎一模一样。
不是吧,自己刚睡过一觉,虽然是那个囚禁一般的场景,不过好歹也锻炼了一下精神力,听那姜三平说过,只要精神力足够强,就可以有自己的小世界,那时候就能自动行走了。
方逸本想继续坚持一下,免得让别人看出自己的异常来,但头痛欲裂,连筷子几乎都拿不稳了。
为了避免问题恶化,方逸勉身起来,说道:“不好意思,我刚想起,还要帮人写一篇论文,明天就得完成给她,大家先吃,我自己先回去了。”
“你小子,怎么又这样,昨天就是中途走了,不行,接着吃。”吴正刚有些不满地说道。
“算了算了,我看方逸的确有事,你先回去吧,要不我送送你,”连庆似乎看出方逸身体有些不妥,关切地问道。
“不必了,我没事,不好意思,可能是下午看见那场事故弄得心神不定,你们接着吃吧。”方逸很快找到一个合适借口,起身要从包间里出去。
“原来这样,确实,就算我现在心里也腾腾的,太惨了,”吴正刚倒是相信了这番话,不再阻拦了。
“是啊,我们还都是头回看到这现场的车祸,还是那么小的孩子,方逸你感到不舒服,就先回去歇着吧,至于那什么论文的,相信你那同学也不急着要,明天再做也一样。”刘昌奎也关心了一句。
方逸点点头,离开了这家小饭店,向宿舍方向走去。
“喂,这不是方逸吗,怎么见了我也不打个招呼,架子这么大了?”一个熟悉的女声传过来。
方逸勉强回过头,一看原来是何莹这个女人,手里提着一塑料袋水果,不消说,又是当成晚上的夜宵了。
“何大小姐有什么事情,那件事我办了,剩下的你看着弄就行,不过劝你,别玩的过火了,同学一场,对谁都不好。”方逸头痛欲裂,连说话的语气都重了不少。
“行了,不用你来教训我,”何莹有些不高兴,但接着她就发现方逸的异常了,“怎么,你是不是感冒了,看你这幅衰样,要不本姑娘行行好,带你去校医院挂瓶水?”
“不用了,那个黑心的医院,挂三天水就要两百多,我可看不起。”方逸没好气地回道,自顾自地向前走。
“好心当作驴肝肺,你就熬吧,小心熬成肺炎!”何莹本很少对别人发这种好心,只是看方逸正在帮自己的忙,才这么说的。
方逸此时实在没心思理这个整天泡游戏的女人,连辩解的话都没说,径直加快了脚步。
这个家伙,今天似乎很不对劲,不会是下午那场车祸刺激的吧,何莹看着对方的背影,心里转着念头,若说单纯生病,也不会对我这样无礼。
等方逸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头靠到枕头上,才感到一丝放松。
天啦,这都是第二次了,看来,果然是天将降大任于本人,必要本人受尽折磨才行。方逸模着眉头,感觉这比重感冒的时候,还要痛苦几分,整个脑子似乎乱成了一锅粥,翻来覆去,又像一团乱麻,缠来绕去,让他恨不得拿把斧子把脑壳砍开,好生梳理一番。
此时,睡过去,甚至就算经受下午刚刚过去的囚禁梦境,他此时也一百个愿意。
还是找点平时预备的感冒药吃吧,方逸翻过身体,从乱七八糟的床头,翻出一个盒子。
他刚想起身,却感到全身酸软无力,根本爬不起来。
“咚咚,”宿舍门响了几下。
“进,进来……”方逸有气无力地说道。
“哟,怎么方大才子成这般模样了。”推门进来的,竟然不是他想象中的舍友,而是何莹这个女人。
“你来干嘛,我要休息了,这里是,是男生宿舍。”方逸说完这几句话后,再也没有开口的欲望了。
“哼,舌头都大了,还说休息,”何莹走到近前,看了一下,刚想伸手摸摸方逸的脑袋,不知想些什么,又放了回去。
“赶紧去医院,行了,大不了我提前把报酬给你好了,”何莹把方逸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那你倒是扶我起来,”方逸也感到身体不妙,不再强辨了。
“想的倒美,”何莹转身出去,哼了一句,让方逸失望不已,不过很快就知道对方要干些什么呢。
“陈聪!陈聪!”
“谁?是何莹啊,什么事情,你怎么跑男生宿舍楼来了?”一个身体中等的学生出来了。
“你这个副班长,当得不够资格啊,交给你个任务,方逸生病了,你背他到校医院看看,这是医药费,你先拿着。”门口传来何莹响亮的声音。
汗,方逸哭笑不得,你倒是找个身强力壮的,他这个小身板,别等背到医院,连自己也压趴下了。
不多会,陈聪走了进来,“喂,方逸,怎么了?你宿舍人呢?怎么就你一个,来吧,别趴着了,对了,何莹,我可没有自行车。”他转头向站在门口的何莹说道。
“没有,没有你不会暂时‘借’一辆么,脑筋那么死,怎么办事呀!”何莹毫不客气地回道,还在“借”字上加重了口气。
方逸头痛欲裂,在对方搀扶下,勉强还是接受了好意,两人从三楼下来,到了楼下。
“唉,借车子还那么麻烦,对,哥们,就是你了。”陈聪两眼四下一扫,推过来一辆没上锁的自行车。这车子,膀大腰圆,载人正合适。
不是吧,难道何莹还有什么背景?竟然能让陈聪不惜冒着偷车的风险,来完成她的要求。
“不是发烧,”校医院的女医生量了量体温,又看了看方逸的口腔,拿过化验单后下了诊断,“有些营养失调,可能是用脑过度,暂时先挂瓶葡萄糖看看吧。”
两人挂完号,跑来跑去等了一个多小时,得到的就是这么一个结论。陈聪倒没觉得啥,他也感觉方逸不像感冒的样子,只是脸色白了些,安慰了几句便自己离开了,毕竟都不是小孩子。
方逸呆呆地坐在大病房的长椅上,旁边挂着吊瓶,脑袋靠在后面,一幅半死不活的样子,和平时简直判若两人。
随后赶来的何莹看了他一眼,“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我都快死了,你还笑得这样开心,真是没良心。”方逸眼睛也不睁开,有气无力地蹦出一句话。
“我偏笑,看你平时智计满满,好像没有解决不了的事,一个小病就让你趴下了,真是太好笑了。”何莹一边说,一边坐到他旁边,唯恐他不够生气,嘴里还哼起了歌。
你哼就哼吧,干吗要唱《摇篮曲》呢?方逸心里念叨着,头痛却似乎在慢慢减轻。a>;
第七章
“喂,喂,方逸,你不会真要睡着了吧,在这里睡,小心真的发烧,要不我去帮你办个病号床。”何莹哼了一阵歌,扭头一看方逸脑袋快垂到胸口了。
“别,一个通用病房里的病号床,每天就四百,我坐着就好。”方逸还是拒绝了她的好心。
“你,我不说了,钱就那么重要么,老提。”何莹不高兴了,撅着嘴说道。
“什么时候,你顶着烈日,每个夏天都要在地里干活,就知道,钱,它娘的确实很重要啊!”说到最后一句,方逸极少地骂了出来。
何莹默然了,她知道对方现在是认真的,出身良好的她,自然很难理解有些人为了钱可以做出无数闹剧出来。
时间慢慢地流逝着……
本打算看上一眼就走的何莹不知不觉间,竟然发现自己和对方坐在一起快一个多小时。
“哦,方逸,你也在这里,怎么生病了?”正当何莹想悄悄离开的时候,一个婉转的声音传来。
方逸睁开眼睛,抬头一看,面前竟然是早上才见面的夏语云,只见她换了一身衣服,浅蓝色的套裙,不过此时他无心欣赏,低低地应了一声,“嗯,有点头痛,没什么大事。”
“哦,那就好,”夏语云不为人觉地稍稍向后靠了一下,接着说道,“对了,后天的稿子,别忘了哟。”
“放心吧,我从来只说自己能做到的话。”方逸仍然留意到了这点,心底冷笑了一声。
夏语云笑笑,就要悄然离开,连个招呼都没和旁边坐着的何莹打,显然两人之间,有些隔阂。
还是嫩了些,着于痕迹,方逸脑中勉强转过念头,又垂下脑袋。
“真烦人,”何莹却不准备放过对方,“喂,夏班长,见了同学也不打招呼么?”
“哟,抱歉,我刚才只看到方逸在哪儿,没想到你还坐在他后面呢。不好意思呀,何同学。”夏语云笑脸殷殷地回到。
“是啊,我这蒲柳之姿,可没有方大才子那么引人注目,你夏班长当然是看不到了。”何莹针锋相对。
“不好意思,我还要给林老师买药,先走了。”夏语云眼见一旁的方逸眼睛又闭上,便要借故离开。
“林老师生病了?我怎么不知道,正好我也要去看看,一起走吧。”何莹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突然热情起来。
“那好,方逸你好好休息吧,”夏语云有些无措,说了一句就离开了。
何莹也没有再管方逸的死活,似乎这个林老师对她很重要一般,不顾与夏语云的纠葛,也跟着对方走了。
都走吧,这一千只鸭子,不过我怎么感到头又痛了一些,方逸捂着头想到。
“哇……”哭声从走廊上传来,不知是那个教职工的孩子来看病来了。
“乖,宝贝乖,打完针就不头痛了,……好孩子要勇敢点,像这些哥哥一样,不哭,”寂静的医院,女人的声音清晰可闻。
……
“哇……哇哇”回应家长的却是宝贝更大的哭声。
大病房的门是敞开的,为了通风。那位妈妈抱着自己的心肝走了进来,随后跟着一个护士,带着吊瓶等设备。
我记得小时候,发烧感冒隔壁村诊所都是一针完事的,现在倒好,统统是吊瓶开路。方逸睁眼看看,不多会的功夫,大病房的其他长椅上,也三三两两坐下了挂吊瓶的病人。
突然,他感到眼前一黑,似乎有许多闪光在这些人身上出现,只不过强弱不一,反而是那个刚进来的小男孩身上最强,但这仅仅是一刹那的功夫,等他再想看时,已经消失无踪了。
与此同时,原本头疼欲裂的脑袋一下子减轻了许多,他握了握拳头,感到力量逐渐流回身体。
唔,这是怎么回事,伴随着头痛大幅度减轻,方逸恢复了深思的能力。好像与这些忍受疼痛的病人有关,对了,莫非这就是那姜三平说的吸收他人精神力不成,那老头全身都是疑点,说的话,现代古代都有些混杂。
这时,弄好那个小孩吊瓶的护士走了过来,把方逸手上的针头拔下,原来一瓶水不知不觉到底了。
“行了,这位同学你可以回去了,明后天这个时候再来一次。平时多注意休息、保暖、饮食,这些天加强一下营养。”护士吩咐道,语气还是挺客气的。毕竟都是一个学校的,比不得外面的医院,你若是恶形恶状,先不说会不会与哪个校领导有关系。就算普通学生,若是惹急了,查到你的名字地方也不是困难的事情。现在大学生犯罪,虽然稀少,可谁能保证,哪个家伙犟劲上来,给你来上一回。
“谢谢老师,”方逸同样客气地回了一句,慢慢地走出病房。
离开大病房后,方逸并未远去,而是想到刚才的一幕。他想再验证一番,可惜刚才就出现了那么一次,看来似乎得找不同的病人才行。
这校医院大楼虽然有六层高,但真正诊断治疗的地方都集中在一、二层,上面的科室大都用于每年学生体检或者传染病预防等事情。
想着,方逸从一侧的楼道上了二层,路上又遇到几个病人,不过匆匆而过,也没有发现所谓的白光,似乎只有保持静止不动,才能看得到。
找了个探望的借口,方逸很轻易地混进了二楼的几个病房,就是带病床的那种,这里都是一些病情较重的,在此休养观察,除了一些学生,还有一些教职工。大病是有医疗保险的,不过是针对校医院,也就是多数人都是在大医院诊治完,转院到这里来休养。毕竟大医院的病床资源紧张,价格昂贵,几乎是这里的数倍。在这里若是没有保险,住三天院,可能要花一千多,换了知名医院,大概就是三四千了。
方逸走过一个个病床,可惜似乎大多数病人都在浅睡,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啊,疼死我了,咳咳,”,“叮铃铃……”一名中年病人一手捂着胸口,另一手摁响了墙上的招唤铃,嘴里吐出一些血丝来。
方逸知道医生要进来,连忙闪在另一张病床后,免得挡了道。
当方逸站定,眼睛刚要转向病房门口时,突然看到那中年病人身上散发出一阵强烈无比的光。
“我不想死,快来人救救我,”那中年病人几乎顾不得什么体面,大声叫嚷着,声音远远地传了出去,在空旷的医院内发出阵阵回响。
数分钟后,几个医生和护士匆匆赶来,一番忙活,打上镇静剂和止痛针,那病人才勉强安稳起来,嘴里虽然还不断地咳,可已经能忍住了。
病人终于不痛了,慢慢地睡着了。此时的方逸也感觉得自己脑袋一点也不痛了,浑身上下一阵轻快,只是肚子又有些饿,看看时间,食堂里应该没饭了,还是泡两包面吧。
第八章
回到宿舍,方逸草草吃罢两包存粮,肚子有了点安慰,便又打开电脑,准备把夏语云提到的那篇《时代与变革》的辩论赛主题先做完。
花了一个多小时,上网搜索了一下相关资料,这时宿舍人还都没有回来,宿舍里一片寂静,凌乱的杂物四处散落。
奇怪似乎今天精神特别好,这么困难的问题,平时自己需要想上很久,才能找到门槛,方逸迅速在记事本上打着字,一边暗自琢磨。
两个多小时后,六千字左右的议论文便出来了。他需要给夏语云找些论点论据,以及阐发一下,同时模拟双方对战的情况,找出一些冷门,但有效的反击话题。
少数人决定时代变革,这方面可以从变革的大决断,往往是少数人拍板的,用无数的事例来证明;而多数人决定变革,这可以从整个形势是多数人造就的,所作出的决定,也必须大体符合多数人的心理预期,否则这种变革就会遭到失败,只能用新的变革来代替。
这是方逸论文的核心,当然这些许多人都能想得到,但他在其中结合种种技巧,下了很多连环语言陷阱,如果任何一方陷入其中一个,若是不能及时反映的话,势必会被牵着鼻子走,从而借对方之口,来证明自己的观点。若是出现这种情况,显然那主动的一方,将大大占据优势,可以说几乎能就此奠定胜局。
相信这篇文章,会让夏大小姐满意吧,嗯,应该这学期的特等奖学金是没有问题了,若是本系在全校获胜,参与的人员要加很多特别分数,自己这种习惯在幕后辅助的,也不会少了。
这个大学生辩论赛,历史相当悠久,在全国,甚至全世界的汉语文化圈内都有极深的影响。若是本大学能进入国际赛事,那么增加的知名度,可不是一点半点,随之而来的就是海外的各种捐助,包括建筑,图书捐赠等等,或者奖学金设立。当然,作为校领导,更是一分钟重重的荣誉和政绩。
正想着事情,门一下子开了,进来一阵清爽的风,外面有些吵闹,故而方逸刚刚关上了门,虽然临夏,但还不算热。
“哦,方逸,你没事吧,刚听隔壁宿舍陈聪说你去医院看病了,怎么回事?”进门的是连庆,他一边问,一边来到自己电脑前,摁下电源开关,伴随轻微的震动,系统开始启动。
“没事,刚刚有些头疼,现在好了,这不刚把一篇论文弄完。”方逸抬头回道。
“你强,我可没有哪个耐性,搞那些东西,光看看就头昏,”等了两分钟,连庆点开游戏图标,“这个傲世地图,九点还要攻打一次,下午没打下,我这不就先回来了,他们去唱歌了,明天也是休息日,估计他们要清晨才能回来。”
‘“唔,有吴正刚的大嗓门在,估计所有人都得再受回折磨,”方逸一边上网,一边说道。
“要不我怎么找借口先跑回来?”连庆一边笑着,一边选择角色进入了游戏,“砰,”低音炮开始响起低沉的声音。
奇怪,方逸刚想说话,竟然同样从连庆身上看到了下午见过的那些白光,起伏不定,但相当强烈。
莫非,这和人的精神状况有关?方逸将种种迹象联系到一块,得到了一些启发。
精神,方逸想起自己平时看的那些小说之类的,似乎都有一些相关介绍,但显然,是不能依靠那些东西做出判断的,毕竟没有什么依据,都是想象后的产物,万一自己弄错了,这后果可没有人承担。'奇。cc书'毕竟大多数书都着重声明:切莫模仿主角。
不过既然那姜三平说了,就应该没事,暂时先照着他讲得练,虽然自己知道那老头绝对不是小说中跪求主角当徒弟的家伙,自己都不会那么干,怎么能相信一个陌生老头会平白地给自己好处。那也把自己看得太傻了。
又四处在网上搜寻了一些看似有用的资料,方逸感到头有些昏了,便关了机子,洗洗躺下了。
为了做实验,验证姜三平说的,那个精神世界是建立在这个玉镯上的,方逸悄悄把手镯褪了下来,还颇费了一番功夫,似乎是这些日子,长了不少肉的缘故,把那个古玉手镯放到书桌里锁好。
“这么早就睡,也许真生病了,”连庆抬头看了一眼,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也没在意,攻城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十一号楼,203宿舍,何莹脸色很有些不豫,下午吃了不少的亏,尤其是在林老师面前,让夏语云那个丫头出尽了风头,可恶怎么没人告诉我林老师有那种疾病?
“何莹,你送我的号,我进去看了一下,游戏画面还可以,真送给我了?平时你没这么大方过,莫非有什么阴谋?”在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