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拣宝-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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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价之后,砍掉了五千,一万五就买下来了,说起来也是我赚了大便宜。”
    “赚便宜?我看是吃了大亏才对。”
    此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单飞终于开口了,语气之中夹带了几分锐刺:“我们先不谈钱的多少,只论这幅画值不值这个价。我怎么看,你都像是上当受骗了。”
    “是吗?”
    王观转头打量单飞,微笑道:“你好像是海归吧,对中国传统字画也有研究?”
    “你这话不对。”
    单飞皱眉道:“好像我们海外留学生不爱国似的。实际上我们身在异国他乡,亲身经历感受到东西方文化的差异,要比任何人更加思念祖国。”
    “所以有空的时候,我们也经常去接触一些本国的东西。就我个人而言,比较喜欢艺术,而国外城市也经常有中国的话剧、音乐剧,包括昆曲、画展等演出、展览。”
    单飞微笑道:“比如说去年,就有张大千、潘天寿、赵无极几位大师的画展。看得多了,我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
    “不忘本,很好嘛。”
    贝爷爷轻轻点头,表示赞许道:“我曾经听说,一些年轻人总是觉得传统的字画不如西方油画好。因为油画色彩鲜明绚丽,给人强烈的直观感受,而中国水墨字画太淡了,好像白开水一样没有味道。”
    “每当听到这些言论的时候,我总想告诉他们,水墨字画不是淡,而是素雅。只要认真的去观察欣赏,接触得多了,就会发现其中的味道醇厚,回味无穷。”
    一席话下来,旁边众人连连点头。
    “贝老说得真好。”
    王观还没开口,单飞就抢先道:“本国文化才是我们的根本,对于西方的文化入侵应该予以抵制……”
    “不是抵制,而是去其糟粕,取其精华。”贝爷爷微微摇头,指着桌上的画道:“你刚才说这画不好,能说说其中的缺点吗?”
    “那……我就献丑了。”单飞谦逊一笑,伸手轻轻把画卷扯了下,以一个倾斜的角度对着自己,然后指着湖光山色,明显犹豫了下,才叹气道:“毛病太多了,不知道从哪里说起。首先从墨色的渲染开始讲起吧。”
    事实证明,单飞真的有两把刷子,从墨色渲染,再到图画的整体布局,再到湖光山色线条的细节无一遗漏,说得头头是道。
    期间,贝叶也专注的聆听,嘴角不自觉泛出了明媚笑容。
    见此情形,单飞心中一动,自然是喜形于色,更是滔滔不绝的评点起来。一连过了几分钟都没有停歇,最后实在是挑不出图画的毛病来了。
    顿了一下,单飞感觉有些意犹未尽,目光闪烁了下,又继续说道:“当然,绘画技巧的不足,一般人是很难看出来的。不过,只要对近现代绘画艺术有些了解的人,就应该知道烟波上人这个作者没有丝毫的名气。常人只要清楚这一点,决然不会吃亏。”
    最后一句,自然是在绵里藏针的暗讽王观。
    对此,王观坦然自若,反而笑道:“我没吃亏呀,其实这画真的不错。”
    “死鸭子嘴硬。”单飞心中哼声,眼睛偷偷瞄了眼秀美如玉的贝叶,又在心里骂了起来:“好白菜总是被猪给拱了。”
    “你觉得这画好?”
    此时,贝爷爷淡声道:“好在什么地方?”
    一时之间,每个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王观,单飞侃侃而谈五六分钟,已经把图画贬得一无是处了,而且人家讲得很有道理。如果王观只是说好,却不能讲出道理来,那就相形见绌了。
    “图中画的是太湖。”
    在众人的注视下,王观微笑道:“听贝叶说,这是在苏州取景,画的是衔接苏州太湖畔的美景。而图画的作者波烟上人,钤印太湖钓客,估计也是苏州人……”
    “狡猾的家伙。”
    单飞一听,急忙说道:“我们是在谈画,不是在讨论作者。”
    “没错。”贝爷爷赞同道:“作者是作者,画是画,不能混为一谈。”
    “爷爷,画是作者画的,怎么不能谈呢。”贝叶辩解起来。
    “不一样。”
    贝爷爷摇了摇头,看着王观问道:“小伙子,你就是想说这个而已?”
    “其实我没说完……”王观轻笑道:“我是想说,尽管作者是苏州人,但是绘画的风格,却不是苏州吴门画派的传承。”
    “哦!”
    贝爷爷多了几分兴趣,好奇问道:“那你说说看,这画应该是属于什么风格?”
    “故弄玄虚,很普通的画,哪里有什么风格。”
    单飞嘀咕了声,目光锐利盯住王观,准备随时找茬。
    “如果我没有看错,这应该是学习海上画派大师黄山山中人的绘画技巧。”王观笑着说道:“而且图画干笔淡墨、疏淡清逸,这是‘白宾虹’的特色。”
    “黄山山中人?”
    安浣情有些莫名其妙,悄声道:“谁呀?”
    “不知道。”
    贝叶俏目轻眨,也是一脸茫然。
    “你看出来了?”此时,贝爷爷有些激动,不过马上掩饰起来,惊诧道:“你能肯定这是虹叟的绘画风格?”
    “当然。”
    王观笑道:“虹叟早年受新安画派的影响,以干笔淡墨、疏淡清逸为特色,为白宾虹;八十岁后以黑密厚重、黑里透亮为特色,为黑宾虹。眼下这幅画,尽管技巧上有少许的欠缺,但是章法上的虚实、繁简、疏密却十分统一,明显是在学仿黄宾虹大师的早期山水作品。”
    “另外,黄宾虹大师最重视章法,讲究用笔如作篆籀,遒劲有力。不过,学仿的这人,应该是才练了两三年,属于初窥门径的境界,所以在我们看来,画图就显得比较刻板、生硬,笔法呆滞,缺点很多。”
    王观笑着说道:“但是我们应该以长远的目光来看待事情,这是九三年的画,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年了。这二十年之间,作者肯定有所长进,说不定已经成为一方名家。那么这幅画的价值也未必没有水涨船高的时候,我就着等升值的那一天。”
    “你……纯粹是强词夺理。”
    单飞冷笑道:“这画根本不具真名,你知道是谁的画吗?就算是现在成名的画家,肯定也不会承认这样差劲的画是他早期作品……”
    “这画……真的很差劲?”
    (未完待续)


第461章 倒霉的笨蛋
    “这画……真的很差劲?”
    这个时候,一直埋头看报纸的贝父抬起了头,顺手把报纸搁到一边,随意打量桌上的画,十分中肯道:“其实,我也觉得不错……”
    “什么不错,纯粹就是垃圾。”
    然而,贝爷爷却突然变脸,怒气冲冲训斥起来,然后看了眼王观,淡声道:“年轻人,你也不用等图画升值了,因为二十年来,图画的作者不仅没有半点长进,反而连绘画的本事都给丢了。”
    “爸,我这不是工作忙嘛。”贝父小声道,感觉很委屈。
    “啊……”
    听到这话,单飞顿时傻了眼,他又不是白痴,自然明白贝父这话的含意。
    “小叶,你爸不是出版社主编吗,怎么成了画家?”适时,安浣情圆亮眼睛微闪,窃窃私语道:“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不知道……”
    贝叶茫然摇头,眼睛有些错愕,也有些欣喜,悄声道:“我只是在爷爷的书房见过署名有烟波上人的一幅画,就以为是爷爷的朋友,或者是爷爷自己的画。根本没有想到,居然是爸爸的作品……”
    “嘻嘻,难道当初王观说画不好的话,你会生气。”安浣情幸灾乐祸道:“不过现在看来,他充分吸引了教训,而某个笨蛋要倒霉了。”
    此时此刻,单飞觉得自己不仅倒霉,而且非常的悲剧,简直就是无地自容。自己怎么这样笨呢,早应该想到这层的……自责了下,单飞忍不住看向贝母,心有些怪怨她怎么没有提醒自己。
    实际上,单飞也怨不了别人,因为他在评点图画的时候,眼睛要么是看画,要么是在偷窃贝叶,根本没有转头看一眼。不然的话,他肯定会看见贝母的眨眼暗示。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哪怕贝父再有气量,但是听到单飞把自己的作品贬得一文不值,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
    事实上也是这样,在贝爷爷的痛批下,贝父唯唯诺诺,连忙找了个空隙站了起来,叹声道:“哎呀,这么晚了,我该去上班了。单飞,你下午好像有课,我送你一程怎么样?”
    其实单飞是开车来的,根本不用贝父载送,但是他能拒绝吗?就算拒绝又能怎么样,他留下来还有机会吗?所以单飞再怎么不情愿,在这个时候只有点头,强笑道:“对,我下午有课,就先告辞了。贝老再见……诸位再见!”
    “嗯,慢走。”贝爷爷微笑道:“好好教书育人,为祖国培养更多的人才。”
    “是是……”
    单飞带着苦涩笑容,在贝父的礼请下,慢慢转身下了楼,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爸,晚上早些回来吃饭。”
    此时,贝叶笑眯眯道,心情舒畅,声音多了几分罕见的娇憨神态。
    “知道了。”
    贝父回头,轻轻眨眼,这才下楼而去。不久之后,窗外传来了两辆汽车的引擎声,由强变弱,渐渐远去。
    与此同时,贝爷爷问道:“小叶,是你告诉他,这画是你父亲的作品?”
    “没有呀,我根本不知道爸爸还会作画。”贝叶连忙摇头。
    “也对,你懂事的时候,他就没摸过画笔了。”贝爷爷轻轻点头道:“而且就算告诉他这画是你父亲的作品,但是一般人肯定是看不出来是学虹叟的风格。年轻人,很不错。”
    “谢谢贝爷爷夸奖。”王观十分谦逊道:“还需要多多学习。”
    “不骄不躁,更好。”贝爷爷赞许一笑,同时也有些感叹道:“说起来,现在提到张大千、齐白石、徐悲鸿、傅抱石、关山月等大师,大部分人比较耳熟能详,但是提到虹叟,许多人却很茫然。你能够对他的画作这么了解,也算是难能可贵。”
    “主要是宣传不得力,实际上业内人对黄宾虹大师非常敬重。他的作品在拍卖场上的价格也不逊色于大千、白石几位大师。”
    王观笑道:“在绘画史上,素有南黄北齐之说。北齐自然是指花鸟巨匠白石老人,而南黄就是山水大师虹叟。二人被美术界并列在一起,足见黄宾虹大师的成就非同一般,也是得到业界广泛认同的。但是成名相对较晚,在民间大众的知名度,才没有白石老人高而已。”
    “不过两位都是高寿的象征。”
    这时,俞飞白笑着说道:“白石老人终年九十三,而虹叟也是到了九十岁才逝世。从艺术成就来说,两人都是博学多才。白石老人不用之说了,绘画、篆刻无一不精,而虹叟不仅山水画厉害,在书法上也很有成就。”
    “没错,我曾经听虹叟说过,书法是他笔墨和画法的源头活水,几乎伴随了他一生。”贝爷爷轻声道,思绪也有几分飘飞,好像陷入了回忆之中。
    “贝爷爷,您见过虹叟?”
    王观和俞飞白有些惊诧,不过估算一下,黄宾虹是一九五五年辞世的,那个时候贝爷爷也应该有十几二十岁,见过黄宾虹本人应该不奇怪。但是听贝爷爷的语气,似乎和黄宾虹很熟悉的样子,自然让两人感觉有些惊奇。
    “呵呵,不仅见过,而且关系不浅。”
    贝爷爷笑了,表情有几分得意:“你们知道神州国光社吗?”
    “当然知道,那是虹叟创办的出版社,专门影印书画、字帖、金石、印谱等。”俞飞白有些惊疑道:“老人家您提这个,该不会是……”
    “我曾经是那的学徒工!”
    贝爷爷十分自豪道:“虹叟主编画集的时候,我也有帮忙整理稿件的。”
    “老爷子的机缘,真是让人羡慕。”俞飞白连连夸赞起来。
    “呵呵,主要是虹叟为人平和亲切,他晚年回杭的时候,还专程来看望我们这些老员工。”贝爷爷兴致勃勃道:“对了,你们等下,让你们看些东西……”
    说话之间,贝爷爷走了起来,向楼下走去。
    贝爷爷这一走,厅中的气氛不仅没有轻松下来,反而多了几分紧张气息。
    因为这个时候,一直虎视眈眈的贝母,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甚至还没有开口,就有无形的气场向王观压去。
    “你……”
    贝叶母亲上下打量,眼中充满了审视的味道:“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王观心里发毛,屏气凝神回答:“准备开家公司,做点小生意。”
    “开公司?”
    贝母眉头一皱:“你家里很有钱?”
    “没,我父母原来在机关单位的工作,现在已经退休了。”王观摇头道,明确表示自己绝对不是什么二世祖。
    “阿姨,王观很厉害的。”安浣情笑眯眯道:“昨天……不,应该是今天早上,他就赚了四五百万……”
    “什么?”贝叶母亲一惊,正想问个清楚的时候,贝爷爷回来了,只见他手里捧着一个长盒子,慢慢的走了过来。
    “爷爷,这是什么东西呀。”贝叶连忙迎了上去,把盒子接过来放在桌子上。
    “宝贝,我收藏多年的宝贝。”贝爷爷笑容满面,然后轻轻把长盒子掀开,只见里面放了一条卷轴,以及几张微微发黄的相片。
    “你们看,这位就是虹叟!”
    这个时候,贝爷爷把几张相片小心翼翼拿出来,逐一摆在桌面上,然后指着相片上的一个身材消瘦,胡子灰白,一脸温和笑容的老人说道:“这是五零年的时候,与我们的合影。”
    王观和俞飞白连连点头,又问清楚了哪个是贝爷爷,看到他年轻时候的模样,肯定少不了一番夸赞。
    一边奉承老爷子当年如何英俊潇洒,俞飞白的眼睛也没有闲着,一边溜溜的就瞄上了盒子中的卷轴。良久之后,他终于忍不住问道:“贝老,这东西是……”
    “这是虹叟送我的画。”
    贝爷爷笑得很开心,更加小心的把画卷拿了出来,然后慢慢的摊开。画卷还没有铺好,俞飞白就迫不及待的凑近打量起来,只见画中是一幅远山近水图。
    山川层层深厚,气势磅礴,用的是浓墨渲染,非常的黑密,而水则是片片留白勾勒而成,虚中带实,实中盈虚,色墨浑然一体,令山水意蕴散发出别样的魅力。
    “好,画得太好了。”
    打量片刻,俞飞白赞叹不已。
    “好在哪里?”贝爷爷笑问起来。
    俞飞白不谈笔墨浓淡,或者图画结构布局之类,直接指着画中山上的一间小屋轻笑道:“好在这个房子。”
    “咦?”贝爷爷有些惊讶:“这有什么说头。”
    “说头大了。”
    俞飞白笑呵呵道:“有人告诉我,鉴别黄宾虹大师的字画,别看什么字款,因为虹叟的题字最好模仿,很容易造假。”
    “那要从哪个角度看,才是最准确的?”贝爷爷好奇问道。
    “就是这个房子。”俞飞白笑眯眯道:“黄宾虹大师画的房屋像船,会摇动的。如果房子看上去像在摇动,那么肯定是宾虹大师的真迹,如果是趴在那里,肯定是赝品……”
    “竟然还有这样的说法,我倒是没有听说过。”
    贝爷爷饶有兴趣的观察起来,只见画上的房屋只是寥寥的几条线,并没有刻意地去勾勒建筑物,但是从整体布局来看,房子确实是像条会动的船……
    (未完待续)


第462章 紫金山,玄武湖
    “像,太像了。”打量片刻,贝爷爷忍不住点头道:“确实很像是会动的船。小伙子你很有眼力,见识不凡啊。”
    “呵呵,我也是听别人指点,才知道这事的,实际上单纯比拼眼力的话,王观比我厉害多了。”俞飞白谦虚一笑,然后拍了拍王观的肩膀:“诶,说你呢,发什么呆呀。”
    “没…没发呆。”
    王观摇了摇头,若有所思道:“就是觉得,这画上的景色好像在哪儿见过。”
    “是吗?”
    俞飞白回头看了眼,点头道:“嗯,好像有些眼熟。”
    “画的是南京的紫山金与玄武湖。”
    此时,贝爷爷随口道:“你们如果去过南京的话,应该有些印象。”
    “南京……”王观眼睛微闪亮光,不过还没等他深入思索下去,就被俞飞白拉着评点黄宾虹的图画了。
    也明白现在不是想事情的时候,王观抛开了杂念,认真的观察眼前的图画,然后慢慢地点头道:“没错,是真迹,而且应该是白宾虹向黑宾虹过渡转折时期的作品。”
    “新安画派疏淡清逸的画风,可谓是影响了黄宾虹大师终生。那个时期他用墨极淡极清,给人十分淡雅的感觉。不过到了六十岁以后,开始学习黑密厚重的积墨笔法。以此为转机,开始由白宾虹逐渐向黑宾虹过渡。”
    王观娓娓而谈:“这个过渡期,起码有将近二十年之久,直到八十岁以后,才算是完成了蜕变。尤其是在七十岁左右,黄宾虹大师巴蜀之旅,更是历经了两次让业内人津津乐道的悟道变化之事。”
    “这个我知道。”贝爷爷含笑道:“青城坐雨和瞿塘夜游!”
    “没错,就是这两次经历,让黄宾虹大师绘画产生质的飞跃,终成名家大师。”
    王观颇有感叹道:“就好像是修炼多年的武学高手,几十年的积累,在一朝悟道之后,马上成为一代宗师。”
    “七十岁后,宾虹大师的绘画作品兴会淋漓、浑厚华滋,喜以积墨、泼墨、破墨、宿墨互用,形成黑、密、厚、重的画风,也是最为显著的特色。”
    王观继续评点道:“不过,眼下这幅画却没有达到那样的地步,所以我觉得应该是大师六十岁到七十岁这段时间,正在探索期的作品。所以画上既有积墨笔法的痕迹,又有新安画派清疏淡逸的风格……”
    “没错,画中的山川墨色是足够浓厚了,但是却没有达到虹叟巅峰时期丹青隐墨,墨隐丹青,气势磅礴,惊世骇俗的境界。”俞飞白补充起来。
    贝爷爷连连点头,也发表了自己的见解。尽管他不是鉴赏家,但是胜在专注,研究了几十年黄宾虹字画,对黄宾虹各个时期的字画风格已经了解透彻。在这方面王观和俞飞白也要甘拜下风,老老实实的聆听教诲。
    与此同时,看见三人聊得火热,贝叶母亲悄悄地站了起来,把贝叶叫到楼梯角落,然后突然问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妈……”
    本来贝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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