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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开喃喃地道:“我会,我自然会!”
这时,他的心中,迷惑之极:高达“失踪”之后,他会花了不少时间在暴风雪中找他,那么,高达自然有可能比他早到巴黎许久。可是位何以不告而别呢?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接到了和蜂后见面的讯息。
但那也是不可解释的!他要离去,它的雪车为什么会留在门口?在那么恶劣的天气环境之下,他用什么交通工具离开?
他并不怀疑水荭得到的情报,可是一切实在太不可解释了。
在他思索时,水荭用信任的眼光望着他,罗开立时明白了她的心意:“我不会把你的跟踪告诉他!”
水荭笑了一下:“人与人之间还是有信任的,不过,小水荭和大鹰之问的信任,真是奇怪了一些,除了我们自己之外:不会有别人相信的!”
第九章 在恋爱中的女人
罗开呵呵笑了起来:“真是,这是最不可解释的事坐稳一些,飞机降落了!”
飞机降落在巴黎机场,他们都各有可以迅速过关的证件,在机场外,水荭又取出了那盒子来,十分讶异地道:“高达到了香榭丽舍大道的一家时装店中:他干什么?还有闲倩买礼物送给蜂后?”
当她这样说的时候,罗开是背对着她的,等地说完,罗开转回身来,它的样貌,已在那一霎问,完全改变。水荭对于这种在几秒钟之内可以改变容貌的“薄膜化装术”自然不陌生,所以她一点也没有大惊小怪,两地心中,还十分高兴,因为罗开并没有向她隐瞒改装了之后的面貌,这表示了他对它的信任。
罗开道:“好,我收回刚才的话,你去跟踪高达,他不急于去见蜂后,是不可理解的,我先去见蜂后!”
罗开招手叫来了计程车,上了车,和水荭挥着手,他们甚至没有说再联络的方法,但是像水荭和罗开这样的人,要联络对方,自然不是难事,又何必多说?
拉斐德酒店是崭新的建筑,高达叁十七层,罗开走进大堂,根本没有向耸立在大堂的着名的塑像“胜利女神”的复制品多望一眼,轨搭电梯直上顶楼。
出了电梯,推开了和走廊相隔的玻璃门,转进了另一条走廊,直到尽头,在镶有金光闪闪的“皇后套房”这样的门前站定,按了门铃。
门几乎是立即打开的,一开门,罗开根本还末看清开门的是什么人,便觉得一股热力,扑面而来,把它的全身都紧紧里住。
当然,罗开是立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蜂后身上只坡着一层轻纱,在他刚一踏进来时,就以她灼热的身体,紧紧拥着他。罗开知道蜂后误会了,以为它是浪子高达,这是十分令人尴尬的误会,可是一时之问,他却也不知道如何才好,蜂后一双丰腺的玉臂,把他搂得如此之紧,整个身体都紧贴着它的,在半开半问的美目之中,眼波横溢,充满看烈火一般的情。
罗开想把她推开去,可是她的全身几乎是赤裸的,竟不知道在何处着手才好!
然而,这种尴尬的时间极短,在不到一秒钟之间,蜂后就条然后退,动作快得如同一头猎豹一样,一下子就返到了一张高背安乐椅的后面,同时,扬起手来,把手中一枚相当大的、镶有耀眼的绿宝石的戒指,对准了罗开,用极震怒的声音喝问:“一动也别动,你是什么人?说!”
罗开苦笑了一下:“我是鹰!”
蜂后愣呆了一下,可是在她艳丽的脸庞上,仍然充满了极度的警戒,它的处境极其恶劣,她自然要保持高度的警觉。
她吸着气:“鹰?你”罗开急急地说着:“浪于好像有了一点意外,我是在他的通讯仪中,得到他手下的报告,知道你在这里的。你的事,我已全都知道了,浪子曾来要我和他站在一起,我已经答应了!”
罗开那几句话,说得再简单明了也没有,而且,极其有力,他表明了站在高达这一边:自然对蜂后来说,是她极需要的助力,而绝非敌人口蜂后叮了一口气,对准了罗开的手指,也垂了下来,神情也变得从容:“你至少该先让我知道一下,我以为是浪子来了!”
罗开摊了摊手;“我认为你的行踪,愈少人知道愈好,对不起!”
蜂后有点无奈地挥着手,当她挥手的时候,戒指上的绿宝石发出夺目的光芒,罗开自然知道,她那枚构造精巧的戒指,可以在一秒钟之内,连续射出十枚毒刺,每一枚毒刺上的毒,足可以令一头公牛,在叁秒钟之内就死亡:想起刚才的情景,若是她一后退就射出毒刺,自己能不能逃得过去,还成问题!
蜂后一面挥手,一面道:“请等一等,我去换一件衣服。”
试图与高达联络
她说着,旋转着身于,同里问走去,轻纱根本遮不住它的身体,罗开明知不应该,可是还是忍不住了同它的背影看了一眼,心中暗忖:难怪浪子会对她那么迷恋,同样是。
高挑的身形,他想起了黛娜,黛娜又不是不美丽,可是单拿背影来比较,就不如蜂后那样有教人心魄为之震汤的诱惑和魅力。
这种魅力,似乎不是出外型来决定,而是发自体内的那种韵味来决定的!
罗开一面想着,一滴已将视搬转向窗外,巴黎的典型标志,艾菲尔铁塔的尖端在远方,雄伟的凯旋门在近前,大道上车子流动。
并没有多久,蜂后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他也除下了薄膜化装,回复了本来面目。
蜂后换上了一套便装,浅笑着:“浪子告诉过我,虽然他是浪子,可是有的时候,想法也十分古老,所以要我在他的朋友面前,像一个端庄贤淑的女人!”
罗开并没有表示什么意见,蜂后又道:“刚才,如果我一发觉了你不是他,立刻向你发射毒刺,你有几分把握可以避得开?”
罗开据实道:“如果你还环抱看我就出手,我一分机会也没有!”
蜂后扬了扬眉:“你太冒险了!”
罗开不在乎她笑一下:“和‘非常物品交易会’作对,冒的险更大!”
蜂后感动地垂下限捡:“谢谢你,鹰,浪子有一个仔朋友。”
蜂后笑了起来,她笑得那么动人,真像是花朵绽放一样:“他在巴黎,一定会来的。”罗开苦笑了一下:“别说客套话了。浪子在巴黎,你知道不?要是他在巴黎不来看我,那么,他就不是浪子高达!”当蜂后这样说的时候,她的神态和语气,充满了极度的自信,罗开在听了之后,心中陡地一动,刹那之间,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是又没有具体的概念。他沉吟了一下:“或者他不知道你在这里?”
蜂后摇着头:“我和他另外有通讯的方法,他一定会知道的。”
罗开沉声道:“好,那么请立即联络他!”
蜂后的脸上,在这时,也不意流露出上些恐惧的神色来:“你刚才说他有了一点意外,可是你又说他在巴黎……究竟……”罗开又礼貌地打断了她的话头:“立即和他联络!”
蜂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褪下了她腕上所戴的一只相当大的镯子,把镯子打开,成为两个半圆,罗开注意到铁子的内层,有从一到零的数字。
他自然一看就知道那是一具小型的无线电话。
小型无线电话,可以随身携带的,早已不是幻想小说中专有的物品,而已经成了相当普遍的日常用品,一具电话在手,不论身处何地,都可以随时和世界各地联络。当然,超小型、小到如蜂后这时手中所持的,还是极其罕见的尖端科技产品。
蜂后既然有一具这样的超小型无线电话,高达自然也应该有一具才是,罗开心中,不禁有点埋怨高达,因为高达未曾向他提起过身边有这样先进的通讯仪器在。
可怕的意念
蜂后用她修得光润的指甲,在那组号码上,迅速地按动着,等到她停手之后,神情紧张地等着,等了一分钟左右,再按动,然后又等着。
这时,她的脸色,愈来愈白,嘴唇开始微颤,又过了一分钟,她陡然失声:“我无法和他联络!”
罗开疾声问:“你上一次和他联络,是什么时候?”
蜂后道:“一个星期之前,那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生。”
罗开用力一挥手:“在事情发生了之后,你为什么不用这个和他联络?”
蜂后苦笑了一下:“这只不过是精巧的玩具,它通讯的信号,通过一枚人造卫星传递,太容易破人把信号截获,绝不安全。”
罗开“嗯”地一声,他又模模糊糊地想到了一些什么,可是一样没有具体的概念。蜂后已在追问:“你说他发生了意外。究竟是什么意外,快告诉我!”
罗开想了一想,才略去了水荭对高达跟踪,怀疑高达是“非常物品交易会”中的人那一段,把经过说了一遍。蜂后用心听着,不住搓着手,表现了她内心的焦急。
等到罗开讲完,这个手段狠辣,凭她的美貌才智,一手建立了蜂后王国,会被喻为是地球上最危险的女人的蜂后,竟然现出了茫然失措的神情来,六神无主地问:“他怎么了?他究竟遇到了什么意外?”
罗开心中暗叹了一声,在这时,蜂后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在恋爱中的女人,她对情人安危的关切,和别的女人一模一样。
罗开道:“本来我也十分担心,可是最新的消息是,他在巴黎!”
罗开说到这里,向窗外指了一指:“就在这条大道上的一家时装店中!”
蜂后陡地叫了起来:“不可能!那不是他,是他,一定会到我面前来!”
罗开心想:这又是一个在恋爱中的女人的典型情绪,可是,突然之间他像是遭了电极一样,整个人都震动了一下,霎时间,一个可怕之极的意念,袭上了它的心头,令他震撼!
第十章 两个浪子高达
蜂后已经是第二次这样说了:“那不是浪子,如果是他的话,他一定会立刻出现在我的面前。”
第一次,罗开听了就会心中动了一动,起了一个模糊的概念,第二次听到之后,这个概念就具体化了,成了一个十分可怕的意念。
他想到的是:会不会有两个高达呢?
两个高达,一个真,一个假!
罗开的思绪十分紊乱,他想起了自己在和“时间大神”的斗争过程之中,“时间大神”这个神通广大的外星怪物,就会经制造过和人一模一样的“妖偶”,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这段经历,记述在名为“妖偶”这个故事之中。)
是“时间大神”又回来了吗?
这是罗开第二次想到这一点了,然而和上次一样,罗开还是立即否定了这个可能性,虽然否定了这个可能之后,“两个高达”的假设,也比较难以成立,然而,除了“两个高达”可以解释一切怪异现象之外,实在没有别的可能了!
蜂后仍然用焦切的眼光望着罗开,等他说话。
罗开的声音有点干涩:“我的情报的来源是无可置疑的,高达在巴黎,两你又凭着爱人的信心,说他在巴黎的话,一定会争取每一秒钟来看你,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另外有一个人”
罗开才讲到这里,蜂后就低呼了一声:“一个外型和高达极其相似的人!”
罗开的声音中也有着一些恐惧:“甚至于一模一样!”
他们两个人都想到了同一个可能,那实在是一桩令人从内心深处感到战栗的事,使得两个在冒险生涯中如此出色的人,也为之沉默了一阵。
然后,他们想到了同样的问题: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也不必想多久,就可以有答案:目的,自然是对付蜂后!
以蜂后目前的处境来说,高达已经是她唯一可信任的人了,如果一个假的高达出现,蜂后事先又不知道,那么,要对付蜂后,实在是太容易了!
难怪“非常物品交易会”敢这样明目张胆,有十足把握地要把蜂后去当众拍卖:原来他们早已有了天衣无缝的计划:这是罗开和蜂后以前都未会想到过的。当罗开接到交易会的请柬之际,他也会想过,蜂后不是容易对付的人,可是利用一个假浪子高达去对付她,就再容易也没有,她会像一个在热恋中的少女一样,任凭摆布!
而且,他们又想到了一个进一步的问题:假高达在巴黎出现了。真的高达呢?
蜂后的神情,在现出了一丝惊惶之后,立时恢复了镇定:“他们的计划虽然好,但是也未必可以顺利进行,高达爱我,两个相爱的人之间,有一种奇异的感应,像刚才,我以为你是他,可是相拥不到一秒钟,我就知道你不是位!”
罗开叹了一声:“小姐,一秒钟,几乎可以发生任何事了!”
蜂后的脸色,又变了一变,她自然明白罗开这句话的意思。的确,一秒钟,在任何人的生命历程之中,都是微不足道的短暂,但真是几乎可以发生任何事。在她还未及觉察高达是假的之前,对方可以轻而易举攫取它的生命。也可以通过强烈的麻醉剂,令她昏迷过去,任凭对方的摆布,例如是已经预告过的绑在柱子上拍卖之类!
爱情魔力
这实在是一个一想起来就令人不寒而栗的情形,如果不是水荭恰好正在跟踪交易会的人,提供了资料,而罗开又凭藉他缜密无比的头脑揭穿了这一点的话,蜂后的命运几乎已经注定了。
这时,罗开沉声道:“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个情形,应付起来就容易多了。如果我的判断不错下假高达很快会来找你!”
蜂后狠狠地道:“那最好,我自然有办法自他的口中,问出高达现在的处境来。”罗开哼了一声:“我不认为假高达会知道什么秘密,通常来说,被利用来冒充一个重要人物的人,都是微不足道的小脚色,未必知道太多,不过至少也可以找出他幕后的牵线人来!”
蜂后深深地吸着气,就在这时,她陡然扬起手来,她那只手镯形的无线电话,起了一阵只有她方可以感觉得到的轻微震汤,她立时取了下来,办开,无线电话中并没有发出什么人的讲话声,而只是极其轻微的、断续的“滋滋”声。
这种声音,自然代表了一种信号。
半分钟之后,信号静寂,蜂后现出凶狠的神情来:“他说,他要来见我了!”
罗开一扬手:“还有一点,高达是乘搭南美一个大工业集团的飞机来的,这个工业集团——”
蜂后苦笑了一下:“这个集团本来是蜂后王国控制的,假高达能利用它的飞机,证明王国内部转变势力的猖狂!”
罗开沉默了片刻:“也可以说明对方计划之周详,用这架飞机,吏使人不怀疑假高达的身分!”
蜂后呆了一阵,神情苦涩:“鹰,我……感到害怕,你能不能留在这里……帮我?”
罗开深深吸了一口气,要个性这样坚强凶狠的蜂后,讲出这样的话来,那么,她体内的恐惧,实实在在是深入骨髓的了!
而她是高达的爱人,罗开已决定和她站在一边,不管情形多么凶险,他也是义无反顾的了!所以,他立时点头:“可以,他进来之前,我可以躲起来!”
蜂后现出了放心的神情来,她本来是十分坚强的人,但是她现在孤军作战,对方的计划又是如此周密可怕,高达又下落不明,如果再失去了罗开的全力支持,她极可能在紧要关头,精神崩溃,一败涂地!
而就在这时,门铃声已然传来。罗开这时闪进了套房之内的第二卧室,把门打开了一道缝,他在门后,可以看到一半外间的情形。
他知道蜂后会尽量出现在他视线可及的范围之内。果然,在开门声之后,他就看到蜂后后退着,高达进逼着,来到了房间的中央。
他看到的现象,十分奇特,奇特到了他一时之间,无法理解的程度。
照说,蜂后已经知道了进来的是假高达,当然不会立即揭穿,那至少要哭出一点也不知情的神色来才是。可是这时蜂后的一双妙目,注定在高达的身上,眼波之中,竟然流露着深情,而且神情十分疑惑,看她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