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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开当时,半认真半开玩笑地取笑他,说他只能在两者之间,任择其一,无法两全其美的!
从刚才的情形看来,高达和蜂后的来往,虽然已有一定的时日,但是高达一直未曾对蜂后说过“我爱你”,直到这时,才说了出来!
他曾有过对女人一说出我爱你就是他结束浪子生涯的豪语,这时自然是他已然有了抉择!
自然,这也可能是他奸恶的做作,但是聪明机灵如蜂后这样的女性,一定有她极其直接的、敏锐的感觉,若她毫无保留地,那么愉快、满足地接受了这句话的情形,高达是在作伪的可能,真是少之又少了!
罗开看到他们两人,相拥得如此之紧,不知道该如何才好。这时,他气息运转,早已将全身最后的一点麻痹之感驱逐了出去,随时可以像猎豹一样跳窜起来。可是他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动,决定再等一会,然后行动。
自蜂后和高达的口中,发出一连串听来毫无意义的声音,那是相爱的人在互相紧拥时,双方感到快乐和满足的心声,更是人类最原始也最纯真的语言,正由于这种语言原始得几乎没有任何掩饰,所以也是人类语言之中,最真诚的一种!
蜂后的头向后略仰,一头长发,像是黄金瀑布一样地垂泻下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浪子——”
高达立时用自己的唇封住了她的唇,含糊不清地道:“我已经不再是浪子了,别再这样叫我!”
蜂后的语言也含糊不清:“你是我一个人的浪子,只属于我!我喜欢这样叫你!”
高达深吻着她,没有再说什么,那情景看来,回肠荡气之至。
过了好一会,蜂后才道:“在你身上一定会发生过什么事,鹰说得对,可能有一种力量在控制着你,使你会不由自主,做一些你不愿做的事!”
高达急急分辨:“我爱你,那真正是出自我自己的心愿,没有人控制我的!”
蜂后青葱也似的手指,在高达的鼻子之上,爱怜地轻轻捺了一下:“当然,这,我知道!”她轻咬了一下唇:“我们要查清楚这件事,这件事自然和交易会有关,假设要你来对我说,把我绑在柱上,拍卖是交易会的主意,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在这一方面着手,这是我为什么答应的原因之一!”
高达眨看眼,全身都洋溢着爱意地望着蜂后,显然在这种情形下,不论蜂后说什么,他都会同意。
而罗开也不禁佩服蜂后的心思缜密,长久以来,她能主持宠大的“蜂后王国”,把势力作几乎无穷尽的扩展,自然有她一定的道理!这时,她正处于热恋的状态之中,可是她仍然能把面对着的事实十分析得如此清楚,而且,立时有了对策!
蜂后继续道:“深入进去,才能对付敌人!”
高达吸了一口气:“可是……鹰……罗开他说,如果这样做,会造成对你极大的侮辱!”
蜂后一咬牙:“但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罗开就在这个时候,直起身子来,双手挥丢头脸的水,用十分镇定的声音道:“有别的办法!”
突如其来说话
他突如其来直身说话使得高达和蜂后两人,都发出惊诧的呼叫声来,从他们的叫声中,罗开分析得出,那是高兴和惊讶的结合,其中并没有紧张恐慌的成分在内!
罗开决定出声,是他的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高达如今的情形,是如此令人迷惑,只可能有他一再分析过约两种情形,一是高达在假装,二是高达出了事,受一种莫名的力量所控制!
现在,罗开有了决定,他决定:高达是受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的控制,而不是奸恶之人。
这等于是赌博一样,罗开的心中其实还不能绝对肯定高达的情形究竟属于那一类,但是总得有一个决定的。
使他毅然押下了这一点的促成原因,是高达和蜂后之间,如此深切真挚的爱情,这种爱情,实实在在是无法伪装的,罗开自己也有这种经验,他和“天使”之间的爱情,使他一想起来,心头就阵阵绞痛!
高达和蜂后立时向他迎了过来,罗开先开口:“你们两人的对话,我几乎全听到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偷听的,但是我的处境十分不妙,不得不这样。”
蜂后怪罪地望了高达一眼:“是啊,他竟然对你做了这样的事:我看……一定有……极怪的事发生着。”
罗开道:“那是可以肯定的了,对高达的影响力,来自交易会,也可以肯定——那两个人呢?”
罗开突然问了这一句,问的自然是他在昏过去之际。要把他拖进电梯去的那两个人。
高达的神情十分扭妮,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这种神情,显露在他俊美无比的脸上,看来极其可爱,蜂后忍不住又吻了他几下。
高达道:“我一看到那两个人要对付你,就出手把他们打倒……也拖了进来,现在还在外面,昏迷不醒,这……我不知道为了什么!”
罗开疾声道:“我也不知道真正是为了什么,但是却可以假设一下——”
他说到这里,略停了一下,拉过了一条毛巾来,把他湿淋淋的头脸抹干:“你被控制着,做一些并不是出于你本意的事,但是你原来的意识,又使你反对这种事,这就是你的行为为什么出现矛盾的原因。”
高达有点不明白,但蜂后立时深深吸着气,感到罗开的推测,极其正确。
罗开又道:“假设控制方面,对你这种矛盾行为并不知道,他们以为你一定会听命行事——”
高达在这时,仍然一副不明白的神情但蜂后已然“啊”地一声,叫了起来:“鹰,不能让你去涉险!”
罗开挥了一下手:“比你被绑在柱上去拍卖好得多了吧?”
蜂后咬着下唇,十分感激地望着罗开。高达摊开手:“你们在说什么呀?”
罗开皱皱眉,高达是应该明白他的计划的!
将计就计入虎穴
罗开已经有了一个相当周密的计划,他还没有说出来,蜂后已经明白了。照说,高达也应该明白的。但高达这时的情形,显然不明白,这证明高达的脑部活动,的确有问题:失去了他以往的机敏,似乎他脑部活动之中,只有他对蜂后的爱意了!
罗开道:“我在说的是:一切仍然照对方的安排进行,把那两个人弄醒,我再假装昏迷,由得他们带走——我深入虎穴去对付敌人。当然,浪子你也要做点戏,表示一时之间,无法控制你自己——到现在,离电梯中发生事起有多久了?”
蜂后道;“大约半小时,你恢复得极快,快得惊人!”
高达摇头:“那不好,要是他们也进而控制了你——”
罗开用力一挥手:“我想没那么容易,问题是,蜂后,你能不能安排极秘密地和高达离开?”
蜂后苦笑了一下,没有立即答覆。
在这时候,罗开无可避免地想到了水荭,他道:“我可以找人帮助你们,你们离开之后,要在一个确认为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蜂后吸了一口气,她在刹那间,被罗开的话刺激得豪意顿生:“不至于要人协助我逃亡吧!”
罗开笑了起来:“不是逃亡,只是暂时避一避——”他转看高达:“这位先生,看来除了爱你之外,连生存的本领都忘记了!”
蜂后爱怜地望着高达,罗开一挥手,他们开始布置,离开了浴室,来到两个被高达打昏过去的人面前,高达的技击手法看来仍然极巧妙,那两个人仍然处在昏迷不醒的状态之中,蜂后和罗开两人一起动手,在他们的身上搜查了一下,除了雨具、不断地开着红灯的通讯仪之外,并没有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蜂后指着通讯仪:“指挥他们行事的人,一定是嫌他们耽搁得太久了,要催他们答话!”
罗开场了扬眉,蜂后已迅速地在高达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高达笑了起来,接过了通讯仪,自通讯仪中,拉出了一个耳筒来,塞在耳中,然后口部对准了通讯仪:“对不起,出了一点意外……但是一切都妥当……意外是……是我忽然把……两个人打昏了过去!”
罗开和蜂后,在那一霎问,都相当紧张,可是当他们看到高达一副轻松的模样时,他们也都放了心。
高达按下一个掣钮,放同了耳筒,蜂后和罗开不约而同地问:“指挥你行事的是什么人?”
高达摇着头:“不知道,可是我……认识他的声音,知道是这个人,而且,也……”他现出一些怪异的神色来:“不知道为了什么,一听到这个人的声音,我就自然而然感到,要听从他的话!”
蜂后和罗开互望了一眼,都感到高达不知受了什么力量控制的迹象,已经愈来愈是明显了。蜂后沉声:“可是你刚才却骗了他!”
高达笑了起来:“那是你叫我这样做的!你的话,自然比世界上任何人的话更重要!”
蜂后得到了这样的同答,脸上洋溢着那种欣愉的光芒,连在一旁的罗开,也可以分享她心中的甜蜜。
他们合力把那两个人拖出去,罗开仍然照半小时之前昏迷过去的样子,被夹在电梯门中,高达伸手在那两个人的太阳穴处,用屈起的中指指节,各自重重叩了一下,那两个人发出呻吟声,醒了过来。挣扎站起,一副又不明白又发怒的神情,望走了高达,显然他们绝对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高达也不向他们多解释,只是伸手向罗开指了一指,那两个人神情吃惊,也不再向高达多问什么,一起过去,抓住了罗开的手臂,将罗开提了起来,进了电梯,电梯下降,陆续有人在各层进来,罗开垂着头,那两个人用身子遮住他,也没有引起什么特别的注意?
十直到出了酒店大堂,罗开被挟着,上了一辆车子,车子立时驶走,驾车的人,在背面看来,是一个中年男子,一头棕发,看来是白种人,他并不回头,用十分不满意的语气问:“为什么那么久?”
那两个人中的一个道:“那小子把我们打昏了过去!”
罗开一听到这样的回答,心中不禁一凛,感到了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那人的这句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不过使人觉得异样而已。
因为浪子高达绝不是普通人物,是全世界冒险生涯之中,赫赫有名的人物,算起来,绝对是二十名之内的一个人物!
可是那人在提及浪子高达之际,却把他当作无名小卒一样,只称之为“那小子”!
罗开在一有了异样的感觉之后,立时又想到了“两个高达”的想法!
这时,罗开的思绪十分紊乱。他曾设想过“两个高达”,可是由于蜂后的绝对肯定,他又把这个假设放弃了,而再假设高达是遭受了什么力量的控制。后一个假设看来是完全成立的,但由于那人极普通的一句话,却又引起了他的疑惑!
驾车者闷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罗开觉出,车子驶得相当快,过了一会,才听见驾车者道:“让他向上头去解释吧!”
这句话中的“他”自然是指高达而言的。那两个人也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之问的对话,可说简单之极,但就在那么简单的对话中,罗开已经可以揣摩出一个概的的情形来:高达的确受着控制,而如今这些人,在组织中的地位相当低,他们另外有“上头”!
罗开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使得再有经验的人听来,他都像是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他知道,自己落在“非常物品交易会”的手中了,但是会把他带到什么地方去呢?他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也可以知道,车子是沿着塞纳河在行驶,因为他听到了河中船支行驶的声音。
不多久,车子就停了下来,罗开在又被挟着下了车之际,略微睁开眼睛来,打量了一下,果然他是被挟着向着一个小码头走下去,而有一艘快艇,则停在码头边上。
一切进行到现在,相当正常,可是罗开就在那一瞥之间,忽然看到一个穿着大衣,身形矫俏的女郎,也正走下码头来,并且在他们的身边走过,一到接近河边时,就转过身来。
早在看到这个背影之际,罗开就认出她是什么人来了。那是水荭!他对于水荭会出现,也不惑惊异,因为水荭的手下,在监视追踪着高达和蜂后的行动,那么,发生的一切,她应该都可以得到报告,罗开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她也可以知道,罗开反倒有点奇怪她来得太迟了!她这时来,自然是不知道罗开将计就计,而赶着来救他了。
罗开一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有了一股暖意,同时也感到,在今后的生涯之中,自己多了一个好到不能再好的帮手,要应付起任何艰难的环境来,自然也要容易得多了。唯一的缺憾就是、水荭隶属于她的组织!
在水荭才一转过身来之际,罗开已然看到,她搁在大衣口袋中的手里,一定握有十分有效的攻击性武器,而且立时准备攻击!
第十八章 无法出言警告
罗开在这时,是假装着昏迷的,他自然无法出言警告水荭,她不能有破坏他计划的任何行动。他的头又半垂着,所以,在水荭转过身来的那一霎间,他只好看来极不引人注意的,用右手做了一个表示一切都很好的手势——那是一个十分普通的手势:拇指和食指搭成圈,其余三支手指,向上微扬。
他希望水荭能看到他的这个手势,要是水荭真的看不到,那也无法可想,就在水荭发动攻击的同时,他自然也有相应的对策。
可是,他的手,才扬了一扬,他就知道,水荭已经看到了他的手势!
本来,挟着他的那两人,由于水荭的突然出现,也有了警觉,而略停了一停,就在此际,水荭看到了罗开的手势,她十分自然地转过身去,向着河面,张开了双臂,一副想拥抱河流的姿势,看来十足是一个第一次来到美丽的塞纳河边的游客的姿势,那两个人也继续扶着罗开,走下石阶。
当他们在水荭的身边经过之际,水荭以流利的法语问:“你们的朋友有病?我是医生,可以帮你们。”
两人中的一个道:“不,谢谢,他只是喝醉了!”
水荭的动作十分快,她一面自称是医生,一面已伸手托起罗开下垂的头来,罗开自然知道她的用意,立时又乘机向她眨了眨眼。
水荭也立时缩手,笑着:“真是,醉得可以,灌他一杯浓浓的黑咖啡,会有好处。”
那两个人也向水荭笑着,水荭的动作虽然有点过分,可是她占尽了外型娇美稚气的便宜,再有经验的人,也不会对她有什么怀疑。
水荭仍然站在码头上,那两个人挟着罗开,上了快艇。罗开心中暗自感到好笑,这一次,水荭只怕会亲自出马跟踪了!
快艇上又有几个人接应着,罗开一上了船,快艇就驶走。从那一刻开始,罗开一直在转换着各种交通工具,最后,在海面上,他被挟持着上了一架水上飞机,这已是位离开酒店之后三小时的事了。
那架水上飞机才一起飞,罗开的心中,就吃了一惊,那竟是一架性能极佳,速度极高的喷射机:在机舱中和他在一起的,只有一个人,看来敌人方面,对那种注射入他体内的强烈麻醉剂十分有信心,一点也没有怀疑过他早已醒过来了!
规模宏大的医院
罗开小心地半睁开眼来,这时,他被安置在一个相当宽大舒适的座位上,当他可以看清他眼前的情形之际,他更是吃了一惊,一时之问,不明白会有什么事发生。
他看到,和他一起在机舱的那个人,手上拿着一柄小小的,但是一看就知道极其锋利的解剖刀,和一只小小的玻璃盒。玻璃盒中,有一层白色的、润湿的衬垫。
罗开的常识告诉他,这种小玻璃盒,是生物实验室中研使用的东西,白色的衬垫上有着培养液,要来培植细菌,或是另作其他的用途。
使罗开吃惊的,正是那只看起来什么也没有的小玻璃盒,而不是那柄锋利的解剖刀!
那小盒子之中,可以是任何细菌,也有可能里面的细菌,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