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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地……咳,你没事吧……”
怎么说二呆也算是他莫一凡的救命恩人,莫一凡要是真的失手重伤了二呆。心里的内疚感会折磨死他的。
而二呆此时则真的成了一个呆子,愣愣地看着把他放到地上的莫一凡完全说不出一句话了。
莫一凡见状吓了一跳,忙轻轻摇晃了二呆一下,说:“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了?唉……你到是说句话呀!”
“天啊……你刚才……刚才是怎么做到地?”二呆说过一句话后,就又呆了。
与此同时,莫一凡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咣当”的响声,回过头看去,只见门口不知何时走进来一个穿着一套工厂的工作服,长得很高佻也很瘦弱的女孩子,那女孩子还不是普通的瘦。本来一张应该很清秀的面孔看起来简直除了骨头就是一层肉皮了,她的眼窝陷入得很深,眼睛看起来更加显得有些和整张脸的比例失调,样子怪怪的,乍一看去简直有些吓人。
而那一套很紧瘦的工作服穿在她地身上也显得空空荡荡的,好象衣服下面完全我裹着一团空气似的。估计她要是站到称上去称称能有个六七十斤就不错了,莫一凡看过瘦的人,还从来没看过瘦得这么离谱的人,这不由得让他想起了《包身工》里面的芦柴棒来。
“乐乐……是我……我是二呆呀!”
二呆突然一把推开了莫一凡。象个疯子似的向那个可怜的芦柴棒冲了过去,一把就将好那柔弱的身子抱了起来,并且在原地转起***来,使得芦苇柴棒地两条又长又瘦的大腿都飘到了半空中去。这不禁让站在一旁看热闹的莫一凡突然有点担心芦柴棒的骨架子会被甩脱了!
“乐乐?呃……原来她才是乐乐!”
莫一凡很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如果这个芦柴棒才是乐乐,那么床上那个老妇人又是谁?呃……该不会是二呆的老娘吧?晕死……难怪刚才二呆听了我地话会怒成那个样子!
“咳……这位是乐乐小姐吧?”
等到二呆终于筋疲力尽地把乐乐放到了地上时。莫一凡才走了过去。很礼貌地同乐乐打了一个招呼。
乐乐地脸色有些发白,也不知道是被二呆给转得迷糊了。还是心情有些激动,站到地上后,身子晃晃就又倒在了二呆的怀里。但是听到莫一凡地招呼声,她赶忙羞涩地撑起身体来,轻眉低眼地向莫一凡点了点头,说:“你好……”
然后她就转向了二呆,用力咬着苍白的嘴唇,说:“你怎么又回来了?警察已经到家里来过好几次了,你……你还是去自首吧,你就只剩下三年的刑期了,为什么不再忍一忍呢?三年很快就可以过去了,到时候你就完全自由了呀!”
“我怕……”
二呆双手捧起乐乐那瘦骨棱棱的小脸,一字一字地说道:“我怕三年后我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二呆哥…………”乐乐叫了一声后,终于再也绷不住脆弱的神经,趴在二呆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莫一凡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对可怜的鸳鸯忍不住轻轻叹息了起来,
在没有获得异能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活得挺惨的一个了,可是现在看到这家子人,才知道自己简直就是从蜜罐里长大的福宝宝了!
卷四
第一百四十六章 庸医
人是生活得幸福还是凄惨,其实都是需要对比的,莫一凡自幼没了母亲,家庭条件也不好,再后来宁菲患上了遗传性心脏病,继母出走,父亲又出车祸死了,他和宁菲一起相依为命过的日子确定够清苦的了。
相对于正常的家庭来说,他的确是很凄惨的了,可是现在看到二呆这一家子却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凄惨了。
他虽然还没有给乐乐诊脉,但是凭经验了看得出,乐乐姑娘应该是患上了一种相当罕见的疾病,象她这样子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什么工作,没有人会聘请她这个看起来一阵风都能吹倒的病病歪歪的女人。而二呆的老妈看样子情况也不是很妙,虽然没什么大病,但是在没有良好的医治条件和足够的营养滋补下,这种老年病也只能这么半死不活地拖着。
二呆更是不知什么原因蹲了大牢,这一家子实在是惨得没法再惨了!
莫一凡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二呆的肩膀,说:“好兄弟,你还是先冷静一下,让我给她们看一看病吧,嗯……等我治好了她们,你们……干脆就跟我一起去香港得了,反正看她们的样子在这里生活得也不太好,而且你又不能在这地方再露面了,你看怎么样?”
“去香港?”
二呆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泛起一丝喜色,说:“好哇,反正我这条命早就卖给你了,只要你不嫌我麻烦的话,以后你到哪我都跟着你……哦,对了……这就是我的女朋友乐乐。床上那个是我妈妈,我前些年进了大狱,这段时间全亏她照顾着我妈妈,而她自己则……唉,她……她原本是一个很美很美的女人,可是……哦。她现在同样很美丽,我……唉,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莫医生,我……我的全部希望就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莫一凡点了点头,说:“好了,你别在这磨叽了,还是看病要紧……乐乐姑娘,麻烦你把手伸出来……”
“二呆哥,他……他是谁。你为什么要把命卖给他?”
乐乐显然对这个陌生人保持着足够地戒心,见到莫一凡伸出的手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可怜兮兮地看着二呆,静等着二呆的解释。
“乐乐你放心,他是好人,而且还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高明的医生,你的病他一定可以治好地,至于我……呵,那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你就不要多问了。”
“二呆哥。你是不是……”
乐乐身子微微晃了晃,咬着牙说:“你是不是为了求他给我治病,所以……所以才……才答应了他什么事?”
“这……乐乐,我其实也没……唉,说了你不要问那么多,你少在我面前罗里八索的!”
二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无奈之下只得拿出大男人地威严来,瞪着眼睛对乐乐怒吼了起来。
乐乐被二呆的样子吓了一跳,再次连退了两步。柔弱的身子微微颤抖着,眼眶中蕴满了湿意,但是却紧咬着牙关,坚决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你吼什么吼?人家乐乐姑娘关心你还不对了?有你这么对人家的吗?”
莫一凡见到乐乐的可怜模样顿时同情心泛滥,对着二呆怒骂了两声,然后转过头对乐乐和颜悦色地解释说:“乐乐姑娘。你不要担心。他说什么把命卖给我了,完全是一句胡话。嗯……或许也不算是乱说。但是事实上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如果没有他相助,我现在就已经被越南鬼子给干掉了,所以就算他是想以自己的生命做为交换让我来为你治病,那么他地诊金也已经付完了,现在只是我欠他的,就算我治好你和你伯母,也还是欠他的。而他已不欠我任何人情了,这点你放心,如果你们愿意跟着我一起去香港的话,我也不会再让他去干什么危险的事情,毕竟我只是一个医生,可不是什么黑社会老大,这点你放心好了……嗯,我看他的资质还不错,以后就让他跟着我学学医术得了,这样你总放心了吧?”“真的……你真的肯教我医术吗?这……我……我能行吗?”
二呆以前也有说过让莫一凡教自己医术的话,不过那时候也只是随口乱说而已,连他自己都没有当真,却想不到莫一凡还真有这个打算。
莫一凡的医术他是亲眼看到过地,更加亲身体验过,那种神奇之处至今仍然令他震惊无比,如果真能跟着莫一凡学医,哪怕是只学到十分之一的本领,那他这辈子也不算白活了。
乐乐在一旁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渐渐地对莫一凡生出了几分信任来,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病,却又是一阵黯然,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既然这位先生的医术很高明,那就快给张婶看看吧,而我……我就不用了,其实我……其实我也没什么病的……”
乐乐说着深深地低下头去,说话的声音一直努力保持着很自然,但是耳聪目明的莫一凡仍然清楚地听到了两滴水珠落在地面上发出的轻微声响。
“你别想再骗我了,我……我都已经知道了……”
二呆握着拳头咬着牙说:“你家大爷前些天去监狱里看过我,已经把什么都和我说了,我……我知道你地病很严重,很可能……很可能只剩下几个月的寿命了,可是你要相信这位莫医生,我亲眼看到他把死去的人都救活了,就算你得的是绝症,他也一定有办法医治的,是不是呀莫医生?”
二呆的最后一句话是问莫一凡地,虽然他地话中对莫一凡充满了自信,不过那紧张地神色却骗不了别人。
莫一凡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但是却并没有做出任何口头地保证。毕竟他对乐乐的病情还没有丝毫的了解,不过从他们的话中已经听了出来,乐乐得的十有八九是癌症了!
莫一凡地医术的确打破了医学的常规,但是他毕竟不是神仙,如果乐乐真是患了癌症,还真地是十分麻烦。他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可不敢随随便便打下包票。
乐乐当然不相信莫一凡真能治好自己的病,但是一看二呆那种心痛欲死的样子。才知道二呆之所以要越狱出逃,果然是为了自己的病,眼见着事已如此,她又怎么忍心让二呆再为了她而失望,无奈之下只得勉强地伸出自己的左手递给了莫一凡,而心中却打定了主意,就算莫一凡的治疗没有任何效果。她也要假装自己地病渐渐好转,然后再想办法离开二呆,无论如何不能让二呆看到自己死去时的样子……
莫一凡将手三手指搭在了乐乐的腕脉上,感觉到乐乐实在是瘦得不象话,她的手腕上除了一层皮外就是骨头了,莫一凡不用使力就可以清楚地摸到乐乐腕骨的样子。因为太瘦了,所以乐乐的血管很突出,但是脉搏跳动得却十分微弱。莫一凡闭上眼睛静静地听了半晌,脸上先是露出一丝诧异,随后又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喜色。
乐乐对于自己的病情根本不抱有任何希望。因此一直垂着头任由莫一凡摆弄,而二呆则一直紧张地盯着莫一凡的脸,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淌成了一溜。当他看到莫一凡脸上地喜色时,一时间就如同中了五百万大奖似的,兴奋得差点儿跳到天棚上去,可是因为怕打扰到莫一凡,却又只得勉强忍着,同时心中忐忑万分,又只怕自己的判断有误。只等着莫一凡诊断之后给出一个最后的宣判了!
“怎么样?怎么样?莫医生……她……”
好不容易等到莫一凡松开了乐乐的左手,二呆立刻迫不及待地问了起来,可是却见莫一凡轻轻嘘了一声,然后又抓起了乐乐的右手。
如果不是因为乐乐现在的形象实在是太差,二呆简直就会怀疑莫一凡是在故意占他女朋友的便宜。他那天去徐长义的小诊所里观察了莫一凡好久,分明见到莫一凡每次给病人诊脉都只是用两根手指在病人地手腕上随随便便的一搭。大约两三秒钟之后就可以准确无误地把病人的情况诊断得明明白白。何时又见到莫一凡诊个脉会这么废劲,居然还要两只手全要诊到。
二呆是关心则乱。本来看到莫一凡刚才脸上露出的笑意已经认为莫一凡一定是有把握治好乐乐的病了,但是一见这架式便又慌了,开始在狭窄的木板房里打开了转转,好象一头拉磨地驴子似地。
终于,莫一凡放下了乐乐的另外一只手,脸上绽放出一丝欣慰地笑容。
“乐乐姑娘,你应该是去医院看过病吧?医生怎么说的?”
乐乐还是没有抬头,并没有看到莫一凡脸上的表情,只是咬了咬牙,说:“没……没什么,就是肝……肝……”
“说你得的是肝癌是吧?而且还是肝癌晚期?”莫一凡冷笑了一声问道。
“啊……我……这……”
乐乐知道自己的大爷多半早就把这事告诉了二呆,因此是绝对瞒不过去的,无奈之下只得点了点头,说:“是……是的,不过……不过医生也说只要……只要我能保持良好的心情和……和……或者也可以再延长几年的寿命……”
“胡扯!”
不等乐乐说完,莫一凡已经愤愤地怒喝了一声,说:“庸医误人呀!明明没有什么事,可是被他这么一顿乱说还有谁能保持良好的心情?就算什么病也没有,也会被他给吓死的!”
二呆在一旁听得明白,忙一把抓住莫一凡的胳膊,紧张地说:“这么说,她……她得的不是肝癌了?”
“当然不是……”
莫一凡自信满满地说:“虽然乐乐姑娘的病情有些复杂,但是绝对不是什么肝癌,也不是任何不治之症,嗯……只要一次治疗。我就可以把乐乐姑娘的病根祛除,但是要想完全恢复,还得经过长期的调理才行……”
“真的……天啊……太好了……太好了……谢谢老天……哇,不……谢谢莫医生,你……你就是我地再生父母呀……哇……”
二呆得到莫一凡这个准确的保证顿时被狂喜充满了胸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是本能地又蹦又跳,象个孩子似的欢呼起来。
乐乐听了这话却完全不敢相信,犹豫了一下。说:“这……这怎么可能?我……我可是在医院做过核磁共振和CT检查的,医生明明照到了我的肝脏上有好多肿瘤,而且……而且明显已经扩散了,怎么会……怎么会象你说的那么简单呢?”
莫一凡哼了一声,说:“洋鬼子发明地那些仪器的确有很大的用处,不过如果只凭那个东西就胡乱作出诊断地话,那简直就和谋财害命没什么两样了!没错……你的肝脏是有些问题。不过绝对不是什么肝癌,而是肝吸虫病变。你大概是平时饮用了不干净的水,导致虫体进入体内,并且在胆道寄生,这种虫子在寄生时的代谢产物和机械刺激的结果就会导致肝吸虫病变。感染初期病变并不明显。长时间重度感染后,胆管出现局限性扩张,管壁增厚。大量虫体可引起阻塞、胆汁滞留,胆道分泌糖蛋白的增多,并附着于虫卵表面作为结石核心,起支架和粘附剂作用。促进胆红素钙的沉积,最后导致色素类结石地出现。其实你通过那些仪器检测出的阴影只不过是结石体而已,哪里是什么肿瘤癌变!只不过你的身体状况也的确十分的糟糕,病因并不只此一处,最主要的还是长期营养不良,以及操劳过渡,引起了脾胃功能的下降。因脾胃功能低下,气血自然不足。脾为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脾胃健。气血盛,则肌肉丰腴,肢体强劲。反之,则身体瘦弱,肢软乏力。嗯……所以说,我今天虽然就可以把你的病根祛除。但是要恢复你往日的丰腴美丽。还得慢慢调养一段时间才行!”
“啊……这……你说的是……是真地吗?”
乐乐本来不相信自己这种已经被医生宣判了死刑的绝症还有翻案的一天,可是听了莫一凡的解释细想之下却又感觉头头是道。一时之间不由得惊喜交集,转头望着二呆,说:“二呆哥,这……他说的会是真的吗?我……我真的不会死了吗?”
“当然是真的……”
二呆激动万分的一把将乐乐抱在怀里,说:“你放一百个心好了,你知道莫医生地外号是什么吗?还魂针呀!就连咽了气的死人莫医生都救活过,就你这点儿小病又算得了什么?哈哈……莫医生的一句话比阎王爷还好使,只要他说你死不了,你就算自己想死都办不到了,哈哈……”
二呆的笑声终于把昏睡在床上的老妇人吵醒了,她摸索着从床上爬了起来,激动地张着双手四下乱抓着,叫道:“二呆……二呆……是你吗?不是我在做梦吧?你……你真的回来了吗?”
莫一凡这才发现,原来这体弱多病地老妇人居然还是一个瞎子!
二呆闻言赶忙放下乐乐,扑到床上抱住老妇人,说:“是地,妈,二呆回来了……二呆回来了……”
“你……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还在……还在做牢吗?你……难道你是逃出来的?你……我打你个畜牲……”
老妇人先是十分地高兴,可随即就寒下脸来,越说越是恼怒,回手在床上摸到了一个鸡毛掸子就没头没脑的向二呆的身上打去。
“别……张婶,你别打了……”
乐乐见状慌忙上前拉架,可是她的身子实在太虚弱了,甚至都没有老太太的力气大,一把没抓住老太太的胳膊,反而被老太太一挥手间给带得一头撞倒在床角上,顿时间将额头磕破了一块,鲜血直流下来。
“啊……乐乐你怎么样了?”二呆本来老老实实地挨着老太太的教训,但是一见乐乐受了伤,顿时惊呼起来。
卷四
第一百四十七章 包围
老妇人一听也知道自己惹了祸,顿时吓得麻了爪。
她一个瞎老婆子能苟延残喘的活到今天全都靠人家乐乐姑娘,这要是乐乐姑娘真因为她的失手误伤而有个三长两短,那么她也没脸再活下去了……
莫一凡见状不住地苦笑,赶忙打开药箱,取出止血的药水和绷带,先用事先消好毒的毫针帮乐乐止了血,然后再洒上药水包扎起来。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乐乐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姑娘,可千万不能有什么事呀!所有的灾难都让我老婆子一个人来承担好了……”
老妇人哭得天昏地暗,二呆忙劝住,并告知老妇人莫一凡是全珠州、甚至是全世界最高明的医生,有他在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这老妇人才逐渐冷静下来,也不再质问二呆,只是默默地祈祷着满天的神佛保佑乐乐平安无事。
房间虽窄,但是这张铁床还算够大,莫一凡让二呆扶着乐乐平躺在床边上,然后犹豫了一下,对二呆说:“乐乐姑娘的病虽然不重,但是治疗起来还是有些麻烦,你来帮我打个下手吧……”
“啊……这,我不会呀!”
二呆到是想帮忙,可是对于医术他一无所知,只怕会越帮越忙,哪里敢随便插手。
莫一凡摇了摇头,说:“没关系的,做些简单的事会吧,你不是想和我学医术吗?那就先从小事做起吧……去打水,准备热毛巾……”
“好好……这个我会……”
二呆闻言知道莫一凡刚才不是说笑,是真的想让自己跟着他学医,顿时精神一振,赶忙里里外外的忙活了起来……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莫一凡终于将乐乐的病处置得差不多了,肝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