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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一凡一脚踩到铁管就已经知道不好,一翻手已将几枚毫针捏在了手里。然而倒霉的是此时偏偏有一阵劲急的海几迎面吹了过来,吹得莫一凡身上的衣服都跟着猎猎作响。
在这样大的风力阻碍下,要想把轻若牛毛的毫针准确无误地刺入数米之外几个人的穴位之中,那难度已经高到无法想象,即便莫一凡进入到半机械状态之中,可以将风速的影响计算出来,可是这海风的变幻却异常的迅速,刚刚刮的还是东南风,可是转眼就又变成了东北风。风力更加是时强时弱,刚刚计算出来的结果,可是等他毫针出手之后,定然就会随时改变,因此要想在这种情况下刺中穴位简直和中彩票一样的难。
而毫针太过纤细,如果刺不中穴位的话,基本上也就比蚊子叮上一口略微疼上一些罢了,所以莫一凡略微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放弃了飞针出去的打算。
“哦?”
莫一凡急中生智,假装被手电地光线照得睁不开眼睛。以手挡着脸嘴里不清不楚地应了一声,便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那个长头发的男人虽然感觉莫一凡的衣着打扮有些陌生,但一时却也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那些黑沙兵团的人。毕竟这是在茫茫的大海之中,四周都没有船只靠近,因此除了最初的警惕外。根本没有想过是外人潜到了船上来。见到莫一凡很镇定的走过来。便微微哼了一声,说:“是不是又晕船了?多吐几次就好了……现在还没有离开中国的海域。你们最好还是不要出来乱转,快点回去吧。”
莫一凡含知道他们是把自己当成了越南人,因此也没敢开口回答,否则必然马上露馅,于是便装作没听懂的样子,用鼻子“嗯”了一声意示询问,但是脚下却丝毫不停,眨眼间已接近到那四个人的面前。
长发男人旁边地一个瘦子见状“哧”的一笑,说:“明哥,这帮越南佬哪里听得懂你的话,你这可不是在对牛弹琴吗?”
那长头发男人闻言一愕,随即“啐”了一声,说:“妈的,我把这事儿给忘了,咦……雷子不是负责安排他们的吗?怎么让这家伙自己跑出来了?雷子……雷子……”
长发男人刚刚高声叫了两声,声音便嘎然而止,莫一凡一只手轻轻拍在长发男人地肩膀上,随后就象一对多年未见地老朋友似的,搂着长发男人转身面向大海,随后那长发男人就一声不吭地独自趴在了栏杆上一动不动了。
“咦,明哥你怎么了?”
旁边那个瘦子看着好象有些不对劲,目光炯炯地瞪了莫一凡一眼,厉喝道:“你到底是谁……你……你不是越南佬!”
中国人和越南人虽然都是黄色人种,但是毕竟还是有些差异地,瘦子虽然没有把那些黑沙兵团的人全都认全,但是却可以肯定其中绝对没有眼前这个人。
“我当然不是越南佬了,怎么……自己人都不认识了?”
莫一凡微笑着向那个瘦子伸出了手,一脸友好的样子,顿时让那瘦子为之一愣。
“自己……自己人?你……你是……”
瘦子一时搞不清眼前这人究竟是谁,茫然地伸出手和莫一凡握了一下,随后顿时感觉全身一僵,不由惊得魂飞魄散,张开嘴巴大叫了起来,却只发出一串毫无意义的“喀喀”声来。
莫一凡手中藏着毫针,刺入的是瘦子的手掌,可是却通过手掌上的穴位直接刺激到了瘦子大脑内的神经中枢,却不能完全控制瘦子的脑神经活动,因此才让瘦子发出了声音来。
旁边的那两个人也不是傻子,一见瘦子的表情中充满了恐惧,顿时知道不妙,正要高声大叫示警,却同时感觉脖子上一紧,紧接着胸口上一阵锥心的刺痛传来,眼中只看到一条漆黑的手臂卡在脖子上,随后意识逐渐散乱,终归于混沌。
莫一凡松了一口气,随后一针直刺,已取了那个瘦子的性命。
他这一次真是赶鸭子上架,要想无声无息地连续解决四个人若不用飞针的话,可是半点儿把握也没有,好在那三个同伴虽然没什么默契,但却仍然能够抓住时机,帮他把后面的两个人解决掉了。
三个同伴一齐向莫一凡竖起了大拇指,赞叹莫一凡心机灵活,手段了得,莫一凡却有些惭愧,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是明哥在叫我吗?”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来,莫一凡知道多半就是刚才长发男人呼唤的那个雷子来了,于是赶忙向那三个同伴比了一个手势,把瘦子的尸体扔在栏杆上挂着。那三人立时会意,也让两具尸体也摆出趴在栏杆上的姿势,随后几个同时一闪身躲藏到了阴影之中去。
渔船船头上的甲板较为宽阔,那里大约聚集了七八个人之多,雷子虽然一个人走了过来,但却另有几个人跟着探头向这边看了过来。
莫一凡心中暗自叫苦,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再想无声无息的杀掉所有的人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既然如此也只好硬拼下去,至于等一下如何面对黑沙兵团的人,那就看运气了!
莫一凡手中紧紧扣着三枚毫针,只等那个雷子靠近一些,就要出手,谁知还不等他等到最好的时机,就听得渔船的另一方已经响起了急骤的枪声。
看来那一边由阿松带领的几个人已经先一步和对方正面开火了。
“砰…………”那个叫雷子的人刚刚惊愕地回了一下头,和莫一凡一起的一个同伴已经果断地开了枪,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必要再遮掩下去了,速战速决才是关键……
卷四
第一百二十七章 对恃
刘东海这次给莫一凡安排的八个人差不多各个都是神枪手,看起来都有搞暗杀的天赋,让莫一凡很怀疑他们的老本行说不定就是真正的职业杀死,否则的话杀起人来怎么会如此的干净利落。
接下来的一轮枪战莫一凡几乎没有机会插手,而守在甲板前的那七八个人也仅有三个人手里有枪,阿松他们的眼睛都毒得很,自枪声响起后,他们每个人的子弹都首先招呼到了身上有枪的那三个人身上,根本都没有给他们开枪的机会。
至于剩下的那几个人,就简直只能站在那里当耙子,而根本没有任何还手的能力了。
而奇怪的是,甲板之上枪声大作,打得热火朝天,可是船舱里面却始终静悄悄的,没有半点的声响,也没有人出来查看。
莫一凡见状心中暗自悬了起来,琢磨了一下,便悄悄地向船后溜了过去。
左右两翼的人在船头汇合,阿松见到莫一凡反向船后行去,也没有多问,略微皱了皱眉头,随后摆了摆手,让手下的六个兄弟各自找到较为安全的地方守住,这才抬起手里的枪,对着船舱的舱门“砰”的开了一枪,随后大声喝道:“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白鲨会的人,在海上混口饭吃,只为求财不想伤人,快点儿把你们船上值钱的东西全都交出来,我们自会放你们一条生路……”
正向船后梢摸过去的莫一凡听到阿松的叫喊声心中微微一动,他当然知道阿松这是为了麻痹那些越南佬,让他们以为自己等人是在海上劫财的盗贼,而生出轻视之心,并且也就不会拿夏薇和宁菲来做人质威胁自己等人了。
只是他听到“白鲨会”这个名称却是觉得十分的耳熟,略一回想便记了起来,以前曾偶然听人说起过。现在这个太平盛世里,仍然有海盗的存在,白鲨会就是其中最著名的一个。
这白鲨会平时主要在南海一带游荡,行动诡秘之极,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组织地规模和领导者是谁。这白鲨会并非珠洲的势力。自然也不在陈三爷的控制之下。虽说这些人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们平时针对的主要都是走私的海船,干地算是黑吃黑的勾当,倒从来没听说他们对正经商船、客船行个劫,而一般的走私犯被打了劫也只能自认倒霉,或者是想办法私下里解决,当然不可能有人报警,也正因如此这个秘密的组织才有可能在现在的年代里存在下去。
阿松直接报出了白鲨会的名号。当然有可能是在架祸别人,但是莫一凡却隐隐觉得他可能说的是真话,若非如此的话,这帮家伙干起这勾当来,又怎么会如此地熟练!
阿松连连叫了两遍,船舱的门仍然关得紧紧的,没有任何的回应。这一来阿松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因为他们现在毕竟不是真正在做海盗,而是为了救人的,如果要保证人质的安全,就不能把敌人逼得太急了,否则的话这帮家伙既然不出来,大不了在船上放上一把火,活活把他们全都烧死在里面也就是了。
“我现在给你们一分钟地时间考虑,如果过了时间你们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就要放火烧船了!”
尽管不能真的烧船,但是阿松仍然还是得这样子威胁。并且打了个手势,让手下的人找东西点燃了两个救生圈然后抛在了舱门的前面,以示随时都会把整艘船点成一只火炬。
这一次船舱里终于有了反应,“砰”的一声,紧闭的舱门被人从里面砸碎了圆形的玻璃窗,随后就见一个微型冲锋枪的枪口从里面探了出来。
阿松大吃了一惊,来不及多想,立刻身形一纵,闪电般的趴倒在甲板之上。
“嗒嗒嗒……”
呼啸地子弹好象不要钱似的一排排倾泄出来,阿松纵然见机得早。身上仍然还是中了两枪,疼得他脸色一片铁青,好在没打中要害,应该也没有伤骨头,还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而另外六个人因为一直都躲在较为安全的角度。所以都没有被微型冲锋枪的子弹扫中。
“砰砰砰……”
眼见对方的火力如此凶猛。阿松也带着头开始开枪还击,只可惜那船舱的舱门异常厚重。子弹射在上面只见火星四溅,却根本就没有一颗能射到里面去的。而对方一见有人还击就立刻低下了脑袋,所以从窗口中射进去的子弹也同样对敌人造不成什么伤害,最多只是暂时压制了一下微冲的火力罢了。
阿松急了起来,顾不得包扎一下身上地枪伤,立刻就地翻滚着靠近了那扇结实的舱门,两脚撑住了门框,手中枪身高高举起,瞄准了门锁的位置,“啪啪啪”一连三枪准确无误地射中了同一个点上,终于听得“咔”的一声响,门锁断了。
阿松随即两脚用力一蹬,将那扇厚实的舱门狠狠地踹开,而他则闪电般地向旁边一滚,闪过了随后从里面射出地子弹。
接下来就是一场听起来惊心动魄,可实际上却毫无意义的弹药消耗战,船舱地大门被打开,刚才守在门口的人早已躲开,此时舱内却一片黑漆漆的见不到一个人影,阿松一方的人只能凭着感觉对着里面胡乱开枪,却又怕会误伤到人质,所以主要也就是向舱门口附近射击,为的就是压制对方,使其不敢轻举妄动。同时更加不敢冒着风险冲进舱内去。那样的话,敌暗我明,简直就和送死没有两样。
而躲在船舱里面的人自然也不可能傻乎乎的冲到舱门前来给外面的人当活耙子用,如此一来两方面顿时陷入到了僵局之中,只是阿松一方所携带的弹药实在太有限了,打了一会儿的功夫,子弹就已消耗了大半,于是阿松立刻示意七个人轮流开枪,而且开枪的频率大大降低,只要压制住里面的人不敢冒头也就成了。现在阿松全部的希望就都寄托在莫一凡的身上了……
莫一凡早就发觉这艘渔船的样子十分的古怪,除了前面的驾驶舱外,后面的船舱居然都没有一个窗口,这很不合情理,因此莫一凡推测这艘渔船一定平时就不是用来打鱼的,而根本就是走私专用的船只。
既然是走私专用的船只,必然会在船上领下一个救生艇之类的东西,以备逃生之用,可是刚才莫一凡看得很仔细,却并没有看到这艘船的救生艇在哪里,顿时怀疑这里有问题。
他绕到渔船的后面,把整个儿船舱打量了一遍,发现这船舱做得简直就象是一个钢铁堡垒似的,全都是用很厚的夹心钢板焊接成的,只是外表却弄得破破烂烂的,好象被风一吹就会散了架子似的。除了前面的那个门外,根本就找不到另外可以出入的地方。
如果设计这条走私船的人不是傻子的话,绝对不会把这船艘弄成一个只有一条出路的样子,所以这船上一定存在着一个暗门。也许是在船上,也许是在船下……
“蓬……”的一声,有水花溅起的声音响起,尽管声音很轻,但是正全神惯注地四处搜寻的莫一凡仍然在杂乱的枪声干扰下,捕捉到了这个异样的声响。
他心中一动,立刻悄悄地靠近船舷,抻头向水里看去,果然见到一艘黑色的充汽救生艇落入了水中。
而船身上正有一个黑色的洞门在缓缓地闭合起来。
救生艇上有四个人,四个全副武装的人,他们并不是要逃走,如果他们要逃的话,应该笔直将救生艇划走才对,可是现在他们却小心翼翼地划动着救生艇正绕着渔船向船头的方向驶去。看来他们是准备绕到前面,给予在那里封住了舱门的阿松他们几个人一个惊喜!
莫一凡见状微微一阵冷笑,手中三枚毫针全力掷了出去。
相距太远,而且在海风呼啸中,这三枚针根本就伤不了人。只是莫一凡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那个黑色的充汽救生艇……
“哧……”的一声响起,随着莫一凡那三枚高速旋动着的毫针从救生艇上一穿而过,在救生艇上造成了三个远远大于毫针针尖粗细的小洞,那原本就有些超载的黑色救生艇,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哨声,急速的撒气,转眼之间便已沉入了深深的海里……
卷四
第一百二十八章 饮鸠止渴
黑色的气艇沉下,四个全副武装的越南人根本就没搞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惊慌之下顿时连连呼救,焦急之中早已丢下了手中沉重的武器,拼命地挣扎起来,看样子竟然好象全都不会游泳的样子。
惊恐的呼救声惊动了船身上那个本已经关闭起的隐形暗门,“吱…………”的一声,暗门缓缓打开,一个秃头从里面探出头来,看到已经沉入到水中并且就要被卷入船底涡轮形成的水流中,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秃头想要救他的同伴,可是他本人也不会水,而且如果从这地方直接跳进海里去,多半也会被卷入到死亡的旋涡中去,那和找死无异。
秃头急急地嘟哝了一句,好象是在安慰水中拼命挣扎的几个人一声,然后就急急地回转身去找了一截绳子,接着就再次探出头来,急急地把绳子抛入水中。
已经被潜流卷入到船身旁,眼见着就要沉下去的一个越南人顿时抓到了这根救命的稻草,拼尽全身的力气向暗门上爬去。
“喀”的一声,那秃头眼见着就可以将一个同伴从海里拉出来,却忽觉得头顶上一片阴影降临,随后脖子上猛然一紧,象是被一个巨大的铁钳给牢牢地夹住,呼吸顿时完全停顿下来。随后秃头就感觉那个巨大的铁钳狠狠扭动了一下,他惊恐地听到自己的体内传来一声骨头断裂的声响,最后的一丝恐惧也终于嘎然而止……
那个从下面抓住了绳索的越南人正拼死向暗门上爬去,完全没有注意到头顶上正有一个死神在降临,眼见着自己似乎离生存的机会又近了一步,却听“蓬”地一声响起,那个手上一松。刚爬出半截的身子又重新坠入到水中,而坠落的同时,才发现自己唯一的希望,那个正要把他救出生天的秃头兄已经成了他的难兄难弟,并且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露出一种难以描绘地恐惧感,嘴角吐出一缕殷红的血丝。眨眼见就沉入到渔船的下面。而随着他一起沉入海底的,还有他后面那三个身上挂满了武器的倒霉鬼。
他清晰地听到船下传来一阵阵绞肉机一样的声音,随后就见自己身下地海水突然间成了一片可怕的暗红色。他的脆弱的神经终于到了可以承受的极限,张大了嘴巴正要呼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来,却因身体的下沉,那声吼叫却被暗红色地海水一下子完全吞没了。最后只是在汹涌地海面上留下了一串无奈的气泡……
莫一凡以双腿绞杀了倒霉的秃头,随后身形一卷便已如同一条游鱼般贴着敞开的暗门滑入到昏暗的船舱之中去。
“呼…………”
莫一凡双腿刚一落地,就听得一阵劲急的风声响起,面前一个身材壮健的汉子高高举起一个粗大的木头棒子狠狠砸了下来。
那家伙的力气大得惊人,简直和二呆有得一拼,莫一凡猝不及防之下被逼在暗门地前面,除了直接跳海之外。根本无处可以躲闪。他大惊之下只得咬了咬牙,翻腕抽出一根毫针闪电般的向壮汉的手腕射了过去。
这么近的距离内,莫一凡的飞针当然不可能会落空,那壮汉在这一棒子击实之前猛觉整条胳膊一麻,顿时没了半丝地力气。
然而那粗大地棒子早已被他注入了强大的力量,尽管没了后力地支撑,也仍然沉重无比。
莫一凡微微偏了偏头,用左肩硬接了这一棒子,顿时感觉一阵锥心的刺痛传来。半个身子都暂时的失去了知觉,脚下一软,无力地跌坐在了地上,但是在他倒下的同时,另外一枚毫针已经毫不留情地送入到那壮汉胸前的隐穴台英之中。
那壮汉刚要大声的呼叫同伴。就猛觉自己的心脏好似被丢入到一个绞肉机中似的。剧烈的疼痛好似没有止境的从心脏向全身扩展开来,此外体内的所有器官仿佛都在一刹那间停止了运转。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但却好象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卡住了喉咙,最终只是发出了一串低沉得如同豆子爆裂的声响,随后便丢了手中的棒子,两只大手无力地在空中舞动了几下,轰然一下栽倒下去。
“哧”的一声,莫一凡被壮汉的身体重重地砸在身上,感觉到体内的气血一阵翻涌,忍不住张嘴吐出了一口浓浓的鲜血。
今天他的体力早就已经严重透支,下午小睡了几个小时,根本无法补足失去的体力和精神力量,这时候再遭到壮汉的一棒重击,身体内已受到了内伤。
好在这间幽暗的舱室里除了那个壮汉外再没有其他人,否则这时候要是再有一两个黑沙兵团的佣兵冲上来,只怕他就要凶多吉少了。
他略微喘息了几下,然后艰难地把压在身上的壮汉推到一边,硬撑着疲累的身体坐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异常的糟糕,根本无力再去面对新一轮的危险,可是宁菲和夏薇现在还在对方的手里,而这间舱室中也随时都可能会有人闯进来,他根本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恢复自己的体力。
右手搭在左腕上,静静地听了听自己的脉象,感觉到内腑受到的伤害并不是太严重,只是体力的透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