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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薇眨了眨眼睛，说：“师父那么高的水平，到了哪人家还不得抢着要？珠洲不是有一个中医医院吗？您怎么不去那里呀，小诊所一天能有几个病人呀？”
莫一凡苦笑着说：“你也知道，我没经过正规学校的学习，更加没有行医执照，中医医院可能会要我这个草头郎中吗？”
“啊……那……那还真是挺麻烦的呀！”
夏薇皱起眉头，说：“没有行医执照只怕小诊所也未必敢请你呀，现在这方面查得很严的！”
“不会吧……”莫一凡顿时心凉半截，说：“真这么麻烦？那……我要是不要薪水呢？”
“不要薪水？”夏薇嘻嘻一笑，说：“咦，师父你不是怕付不起我的工钱才出去找工作的吗？怎么不要薪水也行？呵呵……如果你真的不要薪水的话，我还真能帮你介绍一个地方。”
“噢？那快说说……”莫一凡刚收了陈三爷的一百五十万，相信就算有一段时间挣不到薪水也没有问题。
“那家诊所就在我们学校附近，是我们学校一位退休的老教授开的。只不过现在纯中医的诊所是真的不太有人光顾，所以那位老教授也请不起人，不过我们学校的高年级学生却经常去那里义务帮忙，全当是提前实习了，而且他那间小诊所实在是太不起眼儿了，医药监管部门对这种没有油水的地方也没兴趣去查。我想他一定敢要你的，只不过……你就别指望他能给你发薪水了！”
“是这样呀！”
莫一凡挠了挠头，感觉有些左右为难。他倒是不担心没有薪水，而是觉得那诊所如果真的没什么生意的话，那就算是收留了自己，怕是也没有多少可以实践的机会。
可是现在不去那里的话，又能去哪里？总不能自己到街头上去摆摊吧？可是现在的人都天生多疑，就算他宁可分文不要，怕是也没几个人敢找他来看病。一定会被人当成骗子的！
如果找陈三爷帮忙的话，这些问题肯定都可以迎刃而解，可是莫一凡刚刚才拒绝了做陈三爷的私人医生，这时候如果求他这种事，只怕人家也不情愿帮忙。更何况因为乔中和的事，莫一凡已经求过陈三爷一次，基本上两人现在就等于是互不相欠了，莫一凡也不好意思再开口求人。再说了，那位黑道教父现在自己的事还弄得一团糟呢，这种时候和他走得太近，肯定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左思右想后，莫一凡还是决定先去夏薇介绍的那间诊所看看，反正自己是不要工钱的义工，自然也就没有什么约缚，如果在那里实在没什么实践的机会，也可以随时走人。
下了楼习惯性地向对街看了看，只见昨天的那两辆面包车已经不见了，附近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莫一凡不禁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看来是昨天在医院里无意中露了一手，已经让陈三爷知道了一些他的实力，陈三爷大概是认为凭莫一凡的本事不需要别人来保护了，所以才把人都撤走了！
但是当莫一凡坐着计程车赶往夏薇说的那个地址时，很快又发现自己好象还是在一些人的监控之中，一辆可疑的轿车始终跟在附近，只是那辆车的追踪技巧却很高明，时而在前、时而在后，看来是些比较专业的。
莫一凡也不知这跟踪自己的人究竟是陈三爷派来的，还是陈三爷的对头派来的，亦或是……警察派来的。毕竟他昨天刚刚杀了一个人，尽管是一个该死的人渣！
夏薇介绍的那个诊所就在珠洲中医学院对街的一个小区内，门面很简单，一个斑驳不堪的破招牌，看起来最少已经挂了十来年，上面写着“徐长义中医门诊部”，最后的那个“部”字却少了一个“口”，看起来怪模怪样的。
莫一凡在门前站了一会儿，没看到跟踪自己的人现身，不由松了一口气，估计那些人不会是警察，多半还是陈三爷派来的。
本来也是嘛，陈三爷原本派的那些人实在太不专业了，连莫一凡都能一眼看出来他们是干什么的，假如那个要毒杀陈三爷的人真要杀莫一凡的话，必然是对陈三爷的力量十分了解的，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如此一来，那些人简直就形同虚设，有等于无了！
那些人既然隐藏在了暗处，莫一凡也懒得再理会他们了，看看眼前这小诊所实在是不怎么样，莫一凡真想立刻转身打道回府。
正在犹豫的时候，却见一个穿着大短裤的男人横抱着一个大被裹着的女人匆匆跑过来，一把推开诊所的门叫道：“徐大夫……徐大夫……快来救人呀！我女朋友昏过去了……”
莫一凡见这情况眼前一亮。
看来这里还是有些病人的……嗯，先看看也好……
想到这里，莫一凡终于还是跟着推门而入，一进门却不由大吃了一惊…
卷四
第六十九章 小试医术
这小小的中医门诊看起来实在是太不起眼儿了，即窄小又昏暗，一进门就是一个药房兼诊室，左面是一排高至屋顶的中药架子，上面至少有数百个巴掌大点儿的小抽屉。正对面摆放着一张破烂的木桌和两把椅子。左侧放着一张铁架子床，一个小小的屏风半掩着。
刚刚进门的那个男人已经把怀里抱着的人放到了那张床上，并打开了紧裹着的被子，里面的女人居然是全身一丝不挂，身上还有一些明显的鞭痕、咬痕。
另有一个两鬓斑白的老人穿着一件白大褂，正满头大汗地站在床头翻着女子的眼皮。
说实话，那女人的身材实在是不怎么样，但再怎么也是一个年轻的女子，这样子全身赤裸地躺在那里，令莫一凡一阵尴尬。正想要转身退出去，却已被那男人看到。
那穿着大短裤的男人一见莫一凡悄没声地跟着自己进来，顿时眼睛一瞪，喝道：“妈的……刚才看你站在门口就不象是一个好人，我女朋友就快死了，这便宜你也要占呀！信不信我一巴掌抽死你？”
莫一凡本是想走的，但是一听那男人这么说，若是自己真的转身出去，反倒让人以为自己真的是进来占便宜的了！无奈之下，只得哼了一声，说：“不好意思，我是来找徐老的，请你不要误会。”
“误会？”那男人冷笑着说：“那我没来时候你怎么不进来，一看有女病人你就往里钻？考……什么人呀？徐大夫，这人你认不认识？不认识的话，我立刻就把这小子打残他！”
那老大夫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打量了莫一凡一眼，低头看了看莫一凡手里的药箱，恍然道：“咦……你应该就是小夏介绍的那个要在这里实习的医生吧？啊……欢迎、欢迎……”
莫一凡微微一笑，说：“您就是徐大夫吧？真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那穿短裤的男人闻言才知道这位原来是新来的实习大夫，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不过总觉得自己的女朋友让徐大夫这老头子看看也没什么，可是让莫一凡这个年轻大夫看到可就吃大亏了，于是赶忙扯过被子把那女人的身体遮掩了起来，只露一个头出来。
徐大夫见状忙说：“小伙子，这可使不得，病人的呼吸困难，全身热汗，万万不能再用被捂着，否则会有生命危险的！”
短裤男一听这话顿时慌了，也就再顾不得女朋友会走光，赶忙又把被子扯下来，但仍然还是不大放心地回头向莫一凡看了一眼，见莫一凡并没有把目光停留在他女朋友的身体上，这才略微放下心来。
徐大夫也没空招呼莫一凡，挪了把椅子过来，坐在床边，抓起女病人的手腕来诊了一下脉，过了一会儿，似乎是没得什么要领，一转身又去抽屉里取了一个听诊器过来，向那女病人的胸口上按了下去，合着这位老中医也是一位中西兼修的主儿！
短裤男见徐大夫那布满老年斑的手不时触碰到他女朋友那鼓溜溜的乳房，脸上的横肉不禁跳了一下，显然是在吃着干醋，只是现在实是人命关天，他也不能非得要求大夫的手不要碰那些关键部位。
徐大夫听了半天，额头上的汗水更是淌成了溜，收起听诊器说：“小伙子，这病人的病怕是不轻，需要快速退热消炎，然后才能细查病因，我看你还是把她送去大医院吧，可别在我这耽搁了治疗就糟了！”
短裤男一听这话顿时就火了，一把扯住徐大夫的衣领吼道：“你看我女朋友这样子她还能撑得到医院去吗？而且我现在身上连衣服都没穿，一分钱没带，怎么去医院呀？我考，你开诊所的什么病治不了，还开个屁呀？”
徐大夫尴尬地连连抹着汗，说：“小伙子别这样……这个……我这是小诊所，也就能看个小病、慢性病什么的，这……这个病人我是真的治不了呀，你难为我也没有用，还是快点儿想办法救人吧……”
“好……你等着！”
短裤男一把将那女人横抱起来，然后瞪着徐大夫，恶狠狠地说：“我女朋友要没事就算了，万一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
“你先放下她，让我看看……”
眼见着有现成的病人可以让自己实践，莫一凡当然不想放弃这机会，而且他也看出那女人的情况的确是十分的糟糕，这样子抱走，真的有可能支撑不了多久，只怕不等到医院就咽气了！所以这才不计前嫌，挺身而出。
短裤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一瞪眼睛，骂道：“考，你不会是看我女朋友没穿衣服，就也想趁机来摸两把吧？连徐老头都治不了，你一个刚来的实习医生有个屁用？”
莫一凡微微一笑，也懒得和这个粗人计较，立刻不由分说先一把捉住了那女人垂下来的手腕，认真地听起脉来。
短裤男见状知道莫一凡是在给他女朋友诊脉，心中虽然不信莫一凡能有比徐大夫更好的医术，但是现在他也担心把人抱来抱去的，会越来越糟糕，只得抱着万一的心理，耐心地站在原地等了一小会儿。
还好莫一凡不过是诊了几秒钟便已放开了病人的手，说：“你快把她放到床上去。她这是因为强烈的性兴奋而导致的急性虚脱症，她刚才有没有小便失禁？”
短裤男闻言顿时对莫一凡换了一副颜色，惊诧地说：“啊……没错，是呀，我是和她做爱的时候她才突然……呃……她好象是有小便失禁，我还以为她是潮吹呢！”
莫一凡闻言额头直冒黑线，冷着脸说：“她这种情况最忌颠簸挣扎，这样子会令她的病情更加加重。她在发病之初应该还没有昏迷吧，当时如果让她平躺静养，应该就可以逐渐自行恢复的，一定是你抱着她下楼时，颠簸过剧才让她逐渐脑供血不足而昏迷过去的。”
“啊，是呀，她本来是没昏迷的，原来是我抱她下楼才……那……那现在该怎么办？”说着便已把那女人重新放到了床上去。
“别让她枕枕头，用被子把双腿垫高些，用指甲用力掐她膝眼下3横指、胫骨外侧的足三里穴……”
短裤男照着莫一凡说的把那女人的腿垫高起来，随后在女人的小腿上掐来摸去，却怎么也找不准位置，只得满头大汗地向莫一凡求助说：“我……我找不到呀！这位大夫，还是你来吧！”
莫一凡摇了摇头，说：“还是你自己来吧，免得你说我要趁机非礼你女朋友……其实很简单的，哦……你的手再向左移一点、向下来一点点……对，就是那里，用力掐……”
短裤男闻言羞愧得恨不得一头钻到床底下去，只得按照莫一凡的要求一下一下用力地掐着那女子的足三里穴，不到半分钟的功夫，就听得那女人呻吟了一声，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眼睛来。
卷四
第七十章 医书收藏家
见那女人缓过气来，三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莫一凡挥挥手，说：“好了，她只要不冒虚汗的话，你就快给她盖上被子吧，不要再着凉了！”
看着这个病人根本不需要用针灸治疗，莫一凡多少有些郁闷，但是能救人一命却也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短裤男闻言忙拉起被子把那女人的裸体遮掩起来，随后毕恭毕敬地问莫一凡：“大夫，现在还怎么办？”
莫一凡笑了笑，说：“接下来就看徐老的了，我也就会给人诊病，治病可是不太擅长！”
徐大夫哪里信他的话，只道莫一凡是为了给他留面子才这么说的，不过想想莫一凡今天刚来，一切都不熟悉，要拿药什么的也找不到，还是自己动手方便一些，因此也没推辞。
徐大夫也算是个经验比较足的老中医了，只是年纪大了视觉听力什么的都不太灵敏，而那女病人的情况又比较紧急，没有时间让他来慢慢地研究病情，他是怕耽搁了治疗，这才不得不把人往外推，现在既然知道了病人得的是急性虚脱症，自然知道该如何开药治疗。
那短裤男此时只拿莫一凡当活神仙，对于先前表现无能的徐大夫很有几分怀疑，但是也不好直言拒绝徐大夫，只好盯着莫一凡，不时地询问莫一凡徐大夫开的药什么的是否妥当，直把徐大夫臊得老脸通红。
那女人的病情本来就没什么，主要就是被那个短裤男给抱着下楼时给折腾的，休息一会儿，喝下一副药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两人身上都没带钱，自然付不了诊金。
好在大家全是街坊，徐大夫也没追着要，只让他们哪天顺便送过来也就是了。
待得好不容易把这对男女送走，徐大夫忙请莫一凡进里间去坐，亲手泡上一杯参茶放到莫一凡的面前，满面欣喜地说：“刚才听到小夏的电话，我还以为是个在校生要到我这里来体验一下呢，谁知道却是一个杏林高手呀！呵呵……失敬、失敬呀！”
莫一凡听徐大夫这么说话，也不禁一阵尴尬，人家可是这诊所的主人，他一个德高望重的老教授没治好的病人，自己却当面给搞定，也太下人家的面子了！
如果这不是关系到人命的大事，莫一凡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令人难堪的事，可是刚才他如果不帮忙的话，那个女病人真的可能会死掉，因此他也就顾不上照顾徐大夫的面子了。只不知这位徐教授的胸襟如何，若是稍微有点儿好面子的话，只怕就断断不会容纳莫一凡在这里了！
当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哪里，徐老太抬举我了……这个……刚才未经徐老的允许，我就擅自在这里帮别人看病，还请徐老莫怪！”
徐大夫尴尬地笑了笑，说：“我怎么会怪你，谢你还来不及呢！要不是幸亏你在，刚才万一出了人命那可就……唉，我这年岁越来越大，人就越来越不中用了，耳聋眼花、反应也迟钝了，更要命的是经常会产生幻听和幻觉，因此对于这种急性病症我怕自己判断失误，能推还是只能推出去……唉，我这把老骨头真是没用呀！早就该告老还乡了……”
听得徐大夫说要告老还乡，莫一凡猜测这可能是对方在变向地拒绝自己了，虽然人家没有挑明了说，他也不想死皮赖脸地在这里装糊涂，于是放下了茶杯，轻咳了一声，说：“夏薇在电话里都已经和徐老说过了吧？我是想在您的诊所里实践一段时间，当然了……我只是小时候跟随一位民间的老中医学过一点儿医术的皮毛，即没有学历、也没有行医执照，肯定会给徐老带来麻烦的，哦……如果徐老觉得不方便的话，那我就……”
他说着便站了起来，准备告辞。
徐大夫赶忙上前按住他的肩头，说：“莫老弟千万别误会，我可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呵呵，虽然我这过气的老教授被你一个年轻的后生给比下去有点儿面上无光，不过我这老脸皮可厚着呢，这点儿打击我还能承受得起……嗯，你的医术看样子应该不错，我不管你有没有学历，有没有行医执照，能帮我给人看病就行……就这么定下了，今天开始你就可以正式上班了，虽然小夏说你不要薪水，但是我也不会占你的便宜，只要是你经手医治的病人，赚取的利润全部归你所有，不不不……你不要推辞，这都是理所应当的，我知道你来这里不是为了钱，事实上我开这家诊所也不是为了赚钱，我一个无儿无女的孤老头子，自己的退休金就足够用了，只是退休之后一个人的日子太无聊了，所以才在学校门口弄这么一个小诊所，现在有你肯来我这里出诊那就太好了，我这小诊所一定会沾光不少的……呵呵，不过我也知道，我这里的庙太小，肯定容不下你这尊大菩萨，如果你是觉得我这里的生意太差，而不想留下的话，那我也没什么意见……嗯，你还是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
莫一凡一时分不清徐大夫这话是不是在客套，而且看样子他这小诊所平时肯定没几个病人上门，估计也没有多少可以实践针灸术的机会，因此心里很是犹豫着要不要离开。筹箸间一转头，看到左侧有一个高高的大书架，几乎快赶上外面那个放中草药的架子了，里面的书码得整整齐齐的，打眼儿一看，好象全都是些有关中医的医学书籍。
莫一凡心中一动，走过去仔细看了看，只见整个儿书架上的书不下千余本，而且居然还有好多是古旧的线装书，也不知这徐老爷子是在哪里淘来的！
看到这些琳琅满目的古医书，莫一凡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冲动感，仿佛看到的是一座金光闪闪的金山似的，一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出来在那些发黄的书脊上轻轻地抚过，好象是在抚摸着情人的香肩似的。
徐大夫见莫一凡露出一副如痴如醉的神情，顿时有了一种强烈的自豪感，得意地说：“怎么样，我的藏书很丰富是吧？嘿嘿……我可是一个有名的医书收藏家；不是我吹牛，单以中医的典籍而论，就算是北京的图书馆也未必有我这里收集的齐全呢？我这里还有好几本世上仅存的孤本呢……呵呵……我这人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收集这些古书，我的全部收入一多半都用来买书了！所以了……看着这些书就好象看着我自己的孩子似的……嗯，你考虑得怎么样？留下来吧，留下来这里的书就任由你随便看，要知道我老徐可是出了名的书痴，这些宝贝可是从来不借给别人看的！”
“呃……留下来，我当然要留下来……”
莫一凡收拾起有几分激动的心情，连忙答应说：“能有机会和徐老学习可是我的荣幸呀……哦，对了，你这里有什么关于治疗心脏病，还有针灸、经脉学方面的好书介绍几本给我看看……”
“有，当然有……”
徐大夫一边麻利地从书架上抽出几本书，一边郑重其事地说：“不过丑话说到前头，你要是把我的书弄丢了，我老徐可是要找你拼命的！”
卷四
第七十一章 秘密拘捕
莫一凡整个儿下午都呆在徐大夫的小诊所里，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