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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衙内-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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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第四十六章 我爸是丁刚

思想者罗海刚并没有白白浪费掉思想的时间。

“还是得抓住工作队的精髓,深入到广大人民群众当中去!”罗海刚很快就抓到了症结所在,作为总队长,他马上与另二个组长商量,一番交流之后,居然发现另二位组长,他们也有类似的想法。

想到就要马上行动。于是,工作队当即调整了工作重点,罗海刚在动员会上说:“明天,我们工作队要深入基层,与社员同吃同住,白天与他们一起劳动,晚上和他们促膝谈心。我就不信,他们合力三队是铁板一块。”

当天晚上,丁大力的老妈忙不迭地为丁三坡整理收拾行李,爷爷奶奶和小叔也悄悄摸过来,几个大人一商量,觉得丁三坡赶紧回到学校去避风头是一个好的选择。至于说去哪一个学校,师范学院无疑是一个好地方,费要强还留在师院,应该能给丁三坡安排一个避难的地方。

丁三坡正在犹豫,一甩头看见了丁大力,不由问道:“儿子,你怎么说?”

“我?要是我就不走。”

“你傻了,你爸现在还没暴露,要暴露就晚了……”刘美丽气不打一处,又要开始甩巴掌。

“什么暴露不暴露,我爸又不是地下dang……再说,就算是地下dang,那现在已经是dang的天下了,干嘛要跑?你要跑路了,最后被社员揭发——这是一定的,你不能指望社员个个都是江姐——这么一来,不正显得你心虚吗?”

“有点道理。”丁三坡算是认同丁大力的说法。

“再说,老爸你身后站着的是谁?别人不知道,难道你也糊涂了?”

“这倒不是你老爸我糊涂,而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不过无所谓了,现在我是和费老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费老爷子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话虽如此,丁三坡却还是有些忐忑的,反倒是丁大力,睡得分外香甜。有一句话丁大力没有说出来——梅花香自苦寒来,对于丁三坡来说,苦难就是一笔有形的财富,试想,当丁三坡遭到不公正对待,将来明朗了之后,组织上给予的正面肯定、这个先就不说了,费老爷子那里,终归要表示一下作为补偿吧。

丁三坡并不知道自己儿子肚子里的花花肠子,晚上睡得不踏实,早上也醒得比较晚,而且还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应该说,工作队的老爷作风一旦改变,很容易就能够出成果,比如,工作组在和队员一块儿犁地的时候,聊着聊着,社员就会说漏嘴。有心算无心,许多有用的资料就被归纳到了一起。而其中一个较为震撼的消息就是,报纸上的署名作者之一丁三坡,其实就是前生产队队员、现在正放暑假、人还在家里……

于是,工作队马上派人去丁三坡家,要是人在家里,那便就地展开调查。

丁三坡倒是襟怀坦荡,有什么说什么,而工作组的成员三三两两不断出入丁三坡家里,一有新的信息马上相互通报。一时间,丁大力家里门庭若市,端的是热闹无比。

工作队正认真做着调查,忽然,隔着一片竹园,一阵喧嚣的吵闹声传了过来。

丁三坡大吃一惊,他听见了儿子和兄弟的大嗓门,不禁忍不住说声“抱歉”脱身而去。

两名干部穿着的人(的确良)正在丁老爷子家门口指指点点,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一个:到丁家来割ZB主义的尾巴。丁五坡当然不乐意,像是护犊子的老母鸡张开双臂不让工作队队员进门。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丁三坡大怒,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

“爸爸,这里不关你的事。”丁大力沉着脸,稚嫩的嗓音说出来的话却有着让人不可思议的成熟。

丁三坡初时一怔,随即恍然,八十多只兔子,这个数目实在太大了,大到了介乎于副业与主业之间,让人难以界定,如果他现在挺身而出,到时候工作队很容易就把“ZB家”这顶帽子扣在他头上,到时候,哪怕最后给你一个结论,说纯属错判,但这期间损失的名誉却无论如何也补不回来了。

“爸,你回去吧,这里有我,他们翻不了天的。”丁大力忽然展颜一笑,笑得尤其灿烂。

“没事,没事了……”丁三坡强挤出笑容,对着追出来的两名工作队成员笑笑,反身往家里走去。身后,一个声音正在怒喝:“小兔崽子,你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信不信把你一脚踢到粪坑了去?”丁三坡脚下一个趔趄,强忍着心头的怒意,坚决朝家里走去。

丁大力却一点都不放在心上,漫不经心说道:“我告诉你们,我爸你们是惹不起他的,他是临海大学的研究生,研究生是什么,你们不会不懂吧,一毕业就可以安排副主任科员的职务,我倒要问问,你们来这里的工作队,有几个级别达到副科级了?”

实际上,读完研究生,如果没拿到硕士学位,半年见习期满了工资也只能拿行政22级,与本科毕业相同,几乎是白用功。所幸临海大学是首批具有学位授予资格的高等院校,丁三坡研究生毕业能够拿到硕士学位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丁大力暗爽,心说老子终于可以吼一嗓子“我爸是丁刚”了,爽,太爽了。

要割ZB主义尾巴的工作队员面面相觑,要说级别,工作队总队长罗海刚倒是正科级,可他的职务才副科啊,而其他人,无不都是跑腿的打酱油的,股级的倒是有,再往上的就没有了。

丁大力的大嗓门毫不掩饰,看热闹的社员大多数叫好,当然,眼红的也有,不过,再怎么眼红,乡里乡亲的,当着面表现出来,那还不至于。

丁三坡在自己屋里听到丁大力这么说,不禁莞尔,看到对面坐着的二位工作队员似乎态度有些变化,忙笑着解释说:“小孩子瞎说的,别当真……”工作队员刚松了一口气,却听到丁三坡又说道:“今年刚考上研究生,毕业工作还需要三年呢……”

第四十七章 舌辩工作队

丁三坡刚说完,那俩工作队员又是一愣神。

哦,还是研究生,得,咱态度好一点,现在这世道啊,不是工nong兵吃香了。

再说丁大力,他可是爽了,可他也不想想,一破小孩,神气活现的样子能让人看得惯才见鬼了呢。当下,其中一名工作队员故作不屑说道:“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ZC阶级知识分子……”

“错,国家早有政策,领导人也在不同场合说过,知识分子是工人jie级的一部分!”

“好!”一小撮算是有点见识的社员,他们知道这话曾是敬爱的(和谐)说过的,这一传十、十传百,社员们都知道了,然后就没口子的叫好。

“你……”工作队员还没胆子敢否定这话,尽管这与他们平时所认知的知识分子的阶级属性有天壤之别,但是,敬爱的(和谐)永远活在人民群众心中,谁敢说一句反对的话试试?

“总之,ZB主义的尾巴是一定得割的,不割不行!”另一人兀自强辩。

“又错了……”丁大力直咯咯坏笑,说道:“县委在二月份和四月份连续召开两次干部大会,是为贯彻新的quan+hui精神,quan+hui公报里面,中yang以很严厉地措辞告诫各级干部,社员自留地、家庭副业和集市贸易是she会主义经济的必要补充部分,任何人不得乱加干涉……怎么,你们还是不是干部,刚学完的中yang精神,转眼就丢到脑后了?”

这下子可热闹了,围观的社员震天价地叫好,直觉得丁大力的话说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话说即使在去年,时不时的县里要派工作队下乡割ZB主义尾巴,农民们都被割怕了,哪怕今年的早些时候,当听说有允许家庭副业的说法,却还是甩不开臂膀,不敢大干。这下好了,丁家的怪胎一番话掷地有声,县里工作队队员哑口无言,这是真的确信无疑了,还不让人拍手叫好。

小兔崽子,字都不认识,背书倒是有模有样了……工作队员暗恨,恨当面的小屁孩是一方面,心里面最恨的还是小孩子背后的大人。在他们看来,小孩子之所以伶牙俐齿,无非就是大人的指点。你看看,连小孩子都能指点得如此牙尖嘴利,那不用说了,合力三队的破事,肯定也有这条老黑鱼在从中搅浑水。

所以,工作队员是不会就此罢手的。眼珠子一转,马上又换了一个说法,“根据社员的揭发,你们丁家养的兔子达到八十多只,这已经不是ZB主义尾巴,而是你们本身就已经是ZB家了。”

“对,ZB家!”一个说了,另一个马上附和,大有不踏平丁家不罢休之势。

“你们还是错了……”丁大力很无奈,对手不在一个级数上,赢得不光彩啊。

“ZB家,一个显著特点是依靠剥削雇佣劳动、榨取剩余价值为生……你们瞧瞧,我小叔一个人起早贪黑,割草、喂养、洗澡、剪毛,他连老婆都没有雇佣,我爷爷奶奶他都不让他们沾手,你们倒是说说看,他这算是哪门子的ZB家?”

“你踏马就是一怪胎……走,不跟他说了,咱们回去。”俩人落荒而逃,捞了个满场的无趣。

“你们就这句话说对了,老子我大力哥就是一怪胎……”

社员们一齐哄笑,都说丁大力这怪胎怪得好、怪得妙、怪得呱呱叫别别跳。

在屋子里,与丁三坡谈话的工作队员耳朵都没毛病,丁大力的话又叫得特别响亮,场外的交锋胜负已分,场内也挖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是故这二人最后也只能沮丧而去。

“儿子,干得不错。”刘美丽本来夹杂在人群中提心吊胆看着儿子和人对峙。如果她儿子没事,她也当然不会惹事,但要是儿子出事,那她也不要活了。所幸最后还是吉人天相,丁大力与丁五坡有惊无险渡过了危机。不过,即便是如此,直到这会儿,刘美丽还在拍着胸口后怕不已。

“不行,我得出门走一趟。”丁大力却没这么乐观,一家人聚在爷爷奶奶家里,商量着对策。

丁大力说:“这伙人看来是盯上咱们家了。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只要是存心找麻烦,总会找得到蛛丝马迹的。”

丁三坡不赞同儿子所借用的“俗话”,这话听着就别扭,弄得他们丁家好像是打劫世家似的。但同时,他又表示赞同丁大力的分析。丁三坡说:“现在,他们的主要目的就在于找出‘黑手’,只有这样,才能给人民群众一个交代,否则的话,对国家有利、对集体有利、对农民自身也有利的事情,到最后还要加以否定,这其中如果没有所谓‘别有用心的一小撮人’,调查的结论又如何能够服众?”

“那该怎么办?”丁家也就丁大力父子见识还算超群,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刘美丽除了关心丈夫和儿子,本身就没有什么主意,而丁五坡的社会阅历也毕竟有限,拿不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

“这样,爸爸你留在家里,你的态度要端正,对待组织要诚恳坦荡……小叔,你也不要冲动,凡是你要讲一个理字,所谓的‘理’,今天我都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就照着说就行。我呢,去省城找费伯伯,再找费爷爷,我就不相信,他们还真能翻了天!”

丁大力安排得头头是道,分析得也入情入理,而眼下,丁家似乎除了这一条路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儿子,你千万要小心啊……”刘美丽尽管不舍,却也知道现如今家里面对的是什么局面,只能流泪抱着丁大力一再叮嘱。

“妈,放心吧,我有这个。”丁大力拍了拍后腰别着的菜刀。他发现学国产凌凌漆把菜刀别在这个部位果然很拉风。

刘美丽更害怕了,菜刀要是被人抢走,那还得了。

丁大力只能让步,发誓把菜刀留在家里不拿出去。话虽如此,临出门的时候,他还是悄悄地把菜刀藏在身上,然后毅然踏上去省城的路。

第四十八章 兔子也咬人

丁大力的出走并非一帆风顺,因为有了与之前两名工作队员的口角争锋,怪胎之名已经传到了工作队员人群当中。

从丁大力走出家门口开始,后面就远远地吊着俩人。丁大力不敢掉以轻心,专选小路走,田间的泥埂道这时反倒成了他的护身符,左弯右绕,蹦蹦跳跳,对于丁大力来说不是难事,而两名工作队员跟着就显得有些吃力。

人到了大路上,看到两条尾巴有隐隐包抄之势,丁大力连忙又跳到田间,开始发足狂奔。

所谓做贼心虚,这俩工作队员看到这般光景,都以为丁大力身上有至关重要的证据,连忙也追了起来。一小两大三个人顿时在田间追逐狂奔,田间的夏粮收割之后,地已经松了土,放了水,还填了不少肥,诸如猪粪、牛粪的农家肥。

丁大力不管在重生以前还是以后,最不爱干的就是农活,田间的路也着实不好走,一不小心就摔了一跤,与后面追兵的距离很快就缩短了一大截。

失算了……丁大力暗自懊恼,连着又摔了几下,很快就被其中一人给追上。

后面追的俩人之中,其中一人还是和丁大力会过面、并暗讽丁三坡是“ZC阶级知识分子”的那一个。这时候追到丁大力,那人显然很是激动,虎口掐着丁大力的脖子,咬牙切齿骂道:“小兔崽子,你踏马有种再骂……”

丁大力一口气喘不过来,小脸涨得通红,眼看后面另一人也在包抄过来,到时候被左右一夹,那可真是插翅也难飞了。急切之下,抄起一脚,对着的正是那人裤裆。

“嗷”的一声,那人显是吃痛不住,捂着裆下跳个不停,趁此机会,丁大力把别在腰后的菜刀“哧楞”抽出(动作规范可参考《国产零零漆》),状若疯魔一般,刀花舞得风吹不进、水泼不入。

正面相对的那人惊叫连连,刀光连着刀光,其势迅捷无比,哪怕是挥手格挡的动作都不敢有,生怕被搅了进去,变得缺胳膊少腿可就大大不妙;值此光景,另一人也停在原地不敢动弹,只是吃惊地看着丁大力,不明白这小孩子是哪儿学来的这份狠劲。

丁大力气喘吁吁收刀后退,被他耍刀调戏的那人,身上的的确良衬衫被划破成一条一条布片,风吹进布片空隙,一阵阵寒战从头凉到脚心。

“我死了没有……”那人牙床打颤,搀着同伴的肩膀,左一句右一句问着相同的话语。

另一人吃惊更甚,丁大力的菜刀看似疯狂,下手却极有讲究,几乎刀刀都不碰肉,皮肤的表面哪怕是误擦伤的浅红印痕都没有留下一条。这么一看,明显就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而是刻意为之……想象一下,一个能把菜刀耍得如此纯熟的小孩子,要是真逼得狠了……

“兔子还要咬人呢!”其中一个说。

“别追了,咱回去吧……”

“好,回去……”

丁大力甩脱了尾巴,又赶了一段路。闻着身上臭烘烘的气味,丁大力苦笑着,找了一个僻静点的地方,光着身子跳到河里,然后把衣服搓洗一遍。农村人搓洗衣服,有时候因为没有肥皂、洗衣粉之类的洗涤用品,往往都是在河底掏一把淤泥,在脏的地方反复搓洗,这种方法虽土,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效果。

城里人或许不会忌讳家里有一两门穷亲戚,但若是穷亲戚上门都是臭烘烘的,心里总难免有些不舒服。所以丁大力才特别注重个人卫生,尤其是衣服沾到了田里的肥料,这些地方一定要清洗干净。

弄妥了之后,丁大力就这么光着身子从河里爬起来,手里捧着全身上下三件套,一件小老头衫,一条小犊鼻裤,一条小西装短裤,脚上则拖着有搭扣的猪皮凉鞋,拾掇得干净一点,冒充城里的小孩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至于带在身上的菜刀,在乡下的时候带着防身不算什么,带到城里去就太过惊世骇俗了,找了地方埋藏好,做好记号就行。

赶到大路上,也没有引起过多的惊世骇俗,在农村,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光着身子在路上跑,太常见了。

丁大力瞅着空挡,扒上了一辆解放货车,湿衣服展开晾晒。

货车司机对于扒车现象见怪不怪,更何况这次扒车的还是个小孩子,稍停之后,也就是冲着丁大力叫了一声“小心点,别摔死了……”丁大力则笑嘻嘻回以“谢谢叔叔。”这一趟顺风车算是约定成了。

好就好在八月的太阳还是比较给力的,丁大力换了几趟顺风车,兴致高的时候,手里挥舞着没有干透的衣物,好让吹来的风加快水分蒸发的速度。还别说,当他抵达地区中心县城之后,身上的衣服基本都已经干了,虽说还没有完全干透,不过,这点水份,差不多也就是等同于身上出了汗,可以忽略不计。

工作队的工作进展缓慢,罗海刚也很着急。正如丁大力父子所推测的那样,《江南日报》的文章显示,大包干之后,国家得益,集体得益,农户得益,三方都得益,一旦批判,很容易引起农户的反感,所以,找出幕后黑手是唯一途径,只有这样,才能够对上、对下都有一个过得去的交代。现在,黑手的目标已经锁在了丁三坡身上,可难就难在抓不到把柄,就连勉强够得上ZB主义尾巴的长毛兔,名义上还都是丁三坡的同胞兄弟丁五坡的,而这俩兄弟分家分户多年,屎盆子很难扣上去。

各种各样的信息正在逐步汇总,有用的、没用的,就连一个五岁小孩跑丢了都来报告。罗海刚没好气地说:“一个小孩子的事都来报告?你们是不是闲得蛋疼了?”

来报告的工作队员果然是蛋疼了许久了,身上的衬衫还是一条条的,狼狈不堪得很。罗海刚厌恶地想:肯定是和哪家轻佻的寡妇躲荆棘丛里快活去了……厌恶地挥挥手,让他出去。

第四十九章 狡兔露尾巴

晚上的时候,工作队又在公社会议室里召集了一次全体会议,会上,罗海刚提出要群策群力,深挖深揪,争取早日完成上级布置的任务。所以,所有工作队员都要仔细回忆一下,还有哪些细节是被我们忽视、遗漏了的。

这么一说,还真有人想起来了,说是队长徐根民家里养了十几只兔子,其中一对是英国兔子,特别容易长毛,那对英国兔子产的小兔子,还有人向徐根民求购,不过,当时徐根民态度很暧昧,大概是因为有工作队员在场,他没有答应,不过也没有拒绝。

“同志们,这就是线索啊……”罗海刚精神大振,“你叫什么名字?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谁谁……好了,现在全体出发,力争在晚上十点以前挖出徐根民到底卖了多少只兔子。”

工作队的传统保留节目——促膝谈心,就在这么一个月朗星疏的夏夜展开。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线索就好像女人的ru沟,挤一挤总会有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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