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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收拾好东西,林黎说他家里这周没有人,可以去他家通宵,有电脑有电视,4个房间,足
够我们7个人睡觉。
我们都没有说什么,一起到车站等车,等了半天没有见一部车,无奈,改为步行。
大街上人来人往,这五彩缤纷的城市,突然间陌生得就像他们一样,擦肩而过后,就是两个世界。
第十五章:也许有爱
《九伤》
作者:闭翼
第十五章:也许有爱
7个人走在热闹的大街上,我们都没有说话,我觉得这样的意境挺不错的,也许我们很像一群傻子,或者疯子,反正都一样。我们没有坐公交车就足以证明我们有多傻,坐公车可以看出国人的性格,让座,争抢,打骂,人生。
可是就是这样的我们,也是一群高中生了。
我打电话给我了父亲,告诉他今晚我去同学家过夜不回去了,一向恨不得我在外面结交狐朋狗友的父亲竟很担忧很生气:“什么?你想去网吧通宵?”
我直接挂了电话,关掉了手机,反正我已经给家长报告过了。
大街上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事情,买菜,卖菜,杀人,抢劫,坑蒙拐骗,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那么点东西而想破脑筋,或者大打出手。而我们都还是一群孩子,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也许这就是最单纯的快乐,也许我们也是幸福的一代。
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感想,这里离林黎家还有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我们都在四处张望,都在观看这大千的世界,因为也许以后的什么时候,我们就会像他们一样,匆匆而无所作为,毕竟,36中不是什么重点学校,我们也不是36中的尖子班,我们的前途不可能是光明的,我们需要靠自己的力量打拼。
我觉得此时自己的头脑很清醒,就像那天晚上喝了酒一样,我看见我们黑红色的天空像被什么东西划开了一样,露出了一条刺眼的大口子,我还听见很多吵杂的声音。
“快……有反映了……”
“醒醒……”
我头有些痛,看看周围的舍友,发现他们并没有什么反应,依然在东张西望,我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哎……你们倒是说句话啊,我怎么觉得头有点痛?”
林黎看了我一眼,故作惊讶道:“你不是吧?头痛?是不是猪流感啊?现在很流行这个。”
张非说:“要不要我们帮你买一个口罩?”
我说:“口罩?猪流感?别添乱了,我现在只是头痛,又没有咳嗽流鼻涕,你别太敏感了啊,这年头敏感的人见谁都说是猪。”
天空的那道白茫茫的口子又突然合上了,我发现自己的头又不痛了。
陆秦名说:“你有没有事啊?别走着走着就挂了啊?”
我摇了摇头:“没事了,我们继续。”
我们路过一个地摊,彭志民看见上面有很多的排插,突然把林黎拉了过去:“嘿,你不是缺排插吗?这里有,5块钱俩,还有抽奖券。”
林黎看了一眼:“这种排插一旦插到我们班里的插座上,虎哥这个月的奖金就不用要了,你买东西也要看人啊。”
那个摊主听到这话不乐意了:“嘿,小伙子,我们卖山寨排插碍着你啦?别乱嚷嚷。”
覃卓走了上去,指了指摊主旁边的电线杆:“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摊主说:“废话,电线杆。”
覃卓说:“你知不知道现在的电线杆都是给武侠电影当道具用的?”
摊主说:“怎么可能?那就不是武侠了,电线杆?我还航天飞机呢!”
覃卓说:“我不跟你开玩笑,现在的武侠电影里主角都是会飞的,但在树林里飞那些背景全是树木,观众会觉得不真实,所以偶尔要加一根电线杆,飞着飞着BIU的一声过去一根电线杆,这样就比较真实。”
摊主说:“那关我什么事啊?”
覃卓说:“你可以继续在这里卖山寨,等下有人来拍武侠电影你就出名了。”
摊主听了,BIU地一声就没影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前面是更辉煌的大街,更美丽的夜晚,应和着血红色的天空显得我们的世界格外的血腥,格外地给很多小说家灵感,当然,写的都是恐怖小说。
突然前面有一个女人走了过来,她经过我身边时突然拦下了我:“哥哥有钱吗?我钱包被偷了,已经有三天没吃东西了,给10块钱买碗粉吧……”
我吓了一跳:“哗……你说你一个女的,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啊,我还以为是出来卖的。”
那女人就怒了:“你才出来卖的,出来卖的也不找你们。”
她又走向了林黎:“哥哥有钱吗?借10块钱买碗粉。”
林黎笑了:“哪里有10块钱一碗的粉?我也去。”
张非也笑了:“我们学校的粉才9块8不是么?”
蒙达说:“我们学校的粉能吃的么?我自己回家做米糊更好吃。”
陆秦名说:“哎,姑娘,你干脆下次直接问别人要九百九十八块钱好了,你还记得那个广告吗?只要九九八,手提电脑抬回家。”
彭志民说:“是啊,网上行骗成功率高,现在的人们相信网络更甚于相信现实世界。”
那个女人看我们根本就不相信她,怒气匆匆地走了,陆秦名还冲她吼了一句:“什么时候想卖了来找我,我帮你联系买家!”
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不是我以前所认知的世界了,或者这个世界变了,但是我想了想也许是自己在学校呆久了的关系,在驾校开了10几年车出来外面一看,哗,全部都改开飞机了,全白学了。
我们脱离了繁华的大街,来到了一个大学里面。
这个大学以前我经常来,算是熟客,初三那会儿起得比猫头鹰还早,每天都食不果腹——我说的是大脑,每天只有不到5个小时的睡眠时间,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还真厉害,还没死。
大学里很安静,和外面的世界不同,毕竟是人世间的最后一片净土,反正我们的人生就是在这里终结了的。
那个猫头鹰依然在咕咕地叫着,我们看了看表,晚上8点,心想不对啊,难道猫头鹰也学我们的教育方式?
大学里面有一个市场,我们决定自己买菜自己做饭,用陆秦名的话来说就是:到那个时候,没有什么所谓朋友,你该杀的人一样要杀。
市场本来很安静,我们一进去就炸开了锅,各式各样的老板娘和大叔教授都是推销着自己的菜,仿佛那几毛钱一斤的菜就是他们的生命。
我说:“陆秦名你起码要给我们做二十斤青菜,要不然太对不起这帮人了。”
陆秦名竟然答应了:“别说二十斤,四十斤都做!你看看我们的世界,都成啥样了……”
为了防止陆秦名的手艺不到家,彭志民蒙达林黎和覃卓去买点熟食,我和张非陆秦名去搜刮生菜。
估计是看我们像是学校派来采购的,很多的店老板都显得十分热情。可不是么,都这个时候了,自己还剩那么多菜,搁明天就不能卖了啊,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
我们没有理会狗仔队见到明星一般把我们围起来的店老板,径直走到一家看起来还剩很多菜的店旁,我们都记得有人说过,要共同富裕,这家店明显是新手,或者是被欺负的,我们不能看着别人吃不饱饭。
那个老板娘看见我们过来,大喜道:“各位真是有眼光,我们店最好的菜就是胡萝卜了,我们这个胡萝卜,是从德国进口的,QS质量免检……”
陆秦名说:“可是我想买的是那个冬瓜……”
老板娘说:“冬瓜?冬瓜更好了,你看看,我这冬瓜上面还有印记呢……这个……这几个字怎么读来着了?你们是文化人,给我念念……”
张非看了一眼:“过期报废。”
老板娘说:“不是不是,我贴错了,你们等一下啊。”她弯下腰找了张印有“质量合格”的纸贴了上去,“现在没问题了,要多少?”
陆秦名叹了口气:“你自己看着办吧……”
最后,我只是要了一小截冬瓜出来,毕竟,安全第一,生命无价。
我们继续看向另一个摊子,那个摊子红红火火的全是西红柿、红萝卜、辣椒一类,看上去格外地有中国特色。
陆秦名走了过去:“红萝卜多少钱一斤?”
店主说:“您要不嫌弃,5毛钱一个,这里正好5个,去掉零头,算你3块钱。”
陆秦名说:“好,果然够爽快,我要了。”
张非在旁边看了,叹了口气:“小学数学原来还是挺有用的,鹦鹉,我们自己去买点吧,这样下去,钱都被他糟蹋了。”
我就跟张非去了,我们走到一家全部都是绿色的店铺,看看上面的青菜不错的,随便买了2斤,到处走走又买了几颗像红薯的土豆,正好这时林黎他们也回来了,我们就提着大包小包走出了菜市,原本喧嚣的菜市场顿时冷清了下来,就像那里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坟场。
到了林黎的小区下,我们觉得光吃菜还不够,至少得有点下菜酒,看看小区旁边是一个小卖部,一头就扎了进去。
陆秦名摸了摸口袋:“我没钱了。”
店主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我赶紧掏钱出来:“我有,我有。”
店主的脸色又缓了过来。
我想以后我要是起笔名一定要叫做“变色龙”,这多符合我们世界里的人啊……
我们一共买了一打啤酒,两大瓶橙汁,一瓶可乐一瓶雪碧,店主笑得牙都要崩了。
林黎家竟然在18层,我觉得这样的层数蛮合适的,虽然在地震的时候难跑,但至少到那个时候可以在阳台俯视大千世界,临死前看看惊慌失措的人类的样子,也该知足了。
我们一进屋就在厨房忙开了,陆秦名自认为自己手艺很行,率先拿起了铲子,让我和张非切土豆。
我说:“陆秦名你要是不做好土豆这道菜你就等着生吃土豆啊。”
张非晃了晃手中的尖刀:“还有,你那二十斤青菜呢?买了没?”
陆秦名满头大汗:“这个……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嘛……”
说实话,切土豆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做,切番薯我行,但土豆比较硬,还很圆滑,像某些人一样,虽然难死,但别人也不喜欢,活着,你累,我们也累。
花了半个小时,我们总算把土豆切好了,张非把刀子一丢:“我靠,你找人操刀砍我都比这好受。”
陆秦名刚斩完排骨,把他们往锅里一丢:“你知道的嘛,大丈夫要从小事做起。”
张非说:“你放屁,这种事还是你来做吧,我们成大器的,以后专门雇佣厨师来不更好?我去打CS了,鹦鹉,看着点,别让那个混蛋把我们的精华毁了。”
我拿起了刀:“我会的。”
陆秦名直冒冷汗:“你们不能这样的啊……至少……再帮我切点冬瓜?”
我二话不说接过冬瓜,每切一刀就恶狠狠地看陆秦名一眼。
“完了。”我把切成碎片的冬瓜丢给陆秦名。
陆秦名接过,丢进了锅里,打开另一边的火,冲客厅里大吼:“林黎!盐在哪里?”
林黎估计正在玩罪恶都市:“操!这什么警察啊?人都没死就把我抓了……什么?盐?你自己不会尝啊?”
陆秦名看了看五花八门的调味料,无奈道:“尝个鬼啊?这么多,有没有罂粟啊?我怕死……”
我看了看,发现这些瓶瓶罐罐全是空的,就一个盒子里面有东西,差点就一巴掌拍过去:“你丫的哪里多了,就这瓶里有东西,怕死就别做菜。”
陆秦名拿过那个盒子,把里面的白色粉末放了一点到嘴里:“真的是盐。”
我说:“废话!难道还是糖精啊?”
盖好锅盖,陆秦名拿过铲子:“你说这土豆要怎么做?”
蒙达进来了:“我觉得最好用炸的。”
陆秦名就倒了油,把我们的土豆放了进去,锅里爆发出惊人的响声。
我说:“你油放少了吧?”
陆秦名说:“节约光荣。”
我说:“反正你别做成土豆泥就好,我去看电视了,蒙达你看着点。”
蒙达说:“我会的。”
我走到客厅和彭志民一起看着电视,还没几分钟,就听见厨房里蒙达的叫声:“你加水干什么?会烂的啊!”
我和彭志民急忙冲了进去,看见锅炉里真的煮着土豆泥。
……
两盘青菜,一盘烧鸭,一锅排骨汤,两大盘糊状不明物体。
我和张非用很犀利的目光把陆秦名看得低下了头。
“什么都别说,喝酒喝酒……”彭志民见气氛不对,赶紧倒酒给张非。
我幽幽地说:“陆秦名你要记得你还欠我们18斤青菜。”
陆秦名赔笑:“一定,一定。”
饭好了,开工,碰杯。
说实话,虽然土豆糊了,但似乎并没有那么难吃,或许是因为气氛,我们都是一个学校的,都是一个宿舍的,彼此聚在一起,说不开心那是假的。或许也是因为,能只用盐就做出难吃的食物,这是一个技术活,而陆秦名,没那个技术。
我们可能真的饿了,不到半小时就吃完了饭,开始喝着酒聊着天,我知道自己酒量不好,郁闷地拿着雪碧瓶,也好,没人和我抢。
吃饱喝足,我想应该会有一点节目,张非说先不忙,吃晚饭后做剧烈的运动对身体不好,于是我们一群人围着电视看电影,林黎和他哥哥进房间继续玩罪恶都市。
我们看了异型二后觉得世界真危险,然后换了台,看到了几个敏感字眼,但是不是对我们敏感,那部片的名字是:《太平洋战役》。
几个美国兵逃到中国来,什么都不会,还能存活下来,我想要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去了估计会直接仰天长啸:“老子是尖子生!你开枪啊!来啊,向我开炮啊!!!”
然后喊完对面的人也许就真的开枪了,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打死的是人还是狗,但耳根子清净了。
看完视频,我们聚在一起打牌,我看看整个大厅,一片雪白,白到我都怀疑自己已经死了。
打牌打到一点多,我们就什么事都不会做了,毕竟生命娱乐活动都是有腻味的时候的,于是我们就各做各的,我们去看林黎玩罪恶都市,看见林黎发动了帮派战争,然后他用外挂调处了很多火器,有沙喷有火枪有火箭筒,甚至连坦克都出来了,走着路都能碾死人,我觉得里面的人命真是不值钱,事实他们的命也真的不值钱。
我想起了明天是梅姨值班,我们的宿舍问题还可以拖一天,但是这么拖下去不可能,现在慈禧太强势,也许我们需要一个更强势的帮手,比如巴结巴结某个高官的儿子,但是这样做又让自己显得太下贱。
人呐……
玩到3点,我觉得自己真的累了,张非还在和林黎彭志民玩着,我想他们真是过来人,毕竟自己没通过宵。
我看看客厅的陆秦名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就在他旁边躺下睡了。
希望明天,一切安好……
第十六章:慈禧?滚吧
《九伤》
作者:闭翼
第十六章:慈禧?滚吧
第二天我起来看了看表,十一点了。
这时间对很多人来说其实是很正常的,我本来还想再睡下去的,但是听见隐隐有传来游戏的声音,而
且还是泡泡堂的游戏音乐,就再也睡不着了。
我想这多好啊,相隔了那么多年的游戏,我们又回去了。
不过这不是主要问题,问题是我睡在床上,我很奇怪自己昨晚不是睡在客厅么,哪个混蛋把我弄上来
的?
我四处晃了晃,大厅里很多人都不见了,林黎和张非在书房里玩着“泡泡堂”,蒙达和陆秦名在客厅
看电视。
手机响了,想了很久我才记起这是自己的手机铃声,只好无奈地接了:“谁啊?”
“你爸。”
“什么事。”
“你还真的在同学家过夜了?”
“你怀疑我?”
“不是,你知道,这不合适。”
“你平时不是经常怂恿我多去同学家培养感情么?”
“这不一样。”
我一挑眉,心想这还真好笑了,不过似乎自己真的是睡迷糊了,都忘了不该解释的。
反正解释也没用。
“你是不是去网吧通宵了?”
我沉默,我很想笑。
我今年十六岁了,至今没有去过一次网吧,不是为着那点可怜的尊严,只是希望拥有那一种心情,每
一次我父母跟我说类似的话是我的心情总是很舒畅,这样比较容易看清楚这大千世界。
“是不是?说话。”
“你想我去吗?”
“当然不想,好了,快回来。”
“我不敢轻易下承诺,所以我只能说,亲爱的爸爸,我只能保证2点之前回到家。”
“两点?现在才不到十二点,你要干什么?”
“吃早餐。”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丢下这三个字,手机突然“滴滴滴”三声,没电了。
正好……
张非从书房出来了,看见我起来了,问:“早餐怎么办?”
陆秦名说:“我煮。”
张非横了他一眼:“有毒么?”
陆秦名说:“废话,死不了人,你们要是想活命只能这样。”
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们一起冲进厨房,帮着他打下手。
其实也没有什么的,就是水煮面条,而且只有盐,什么都没了,唯一的火腿肠也被陆秦名一边做一边
吃光了。
今天是开学第七天了啊……
晚上回到学校,发现学校开始把操场的草拔了起来,听别人说最近有大人物要来,所以这操场要重修
,至于是什么大人物,我们都不懂,或许我们敬爱的黄弓虽校长也不懂,形式而已。
学校弥漫着一种恐怖的严肃气氛,连门卫那个老头看我们的眼光也开始有些警惕了。
“听说最近有一所学校门前死人了。”
“现在学校死人那很正常。”
“一次性死了近十个小学生,两个老师。”
“你觉得新开的那家粉店怎么样?”
“……”
听着周围的怯怯私语,我们摇了摇头,看着黑漆漆的窗外,拿出书做起了样子。
回到宿舍,顿时严肃的气氛更加浓厚了,隐约有几股杀气从宿舍内传来。
张非看着到齐的2—17舍员,缓缓开口:“各位,梅姨说,她似乎也保不了我们,刚才班主任也找我
谈话了,说死也要把我们的尸体拖到1—10宿舍死。”
覃卓怒了:“妈的,那个慈禧究竟是什么来头,那么嚣张?”
在这浓浓的杀气中,我还隐约闻到了一股酒味,于是我小心翼翼地问张非:“那个,你们喝酒了?”
林黎笑道:“喝了,喝死拉到,反正我们这票兄弟,也没有几天了。”
我说:“没那么悲凉吧?照计划,你们不是应该去1—9么?就在隔壁。”
覃卓看了我一眼:“鹦鹉你是不是早就想搬了?”
张非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