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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蓝玉一闪而逝的青春倩影,杨光赶紧闪人。现在,这么多的女子围绕在自己身边,他都快应付不过来了。要是万一在周旋中出现了什么问题,自己失去的将不止是一个女人呀。
想到这里,杨光的心一顿一顿地疼,不知第多少次地又感受到了女人多了不是福。
回到老院,杨光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张手机卡填进了刚买的新手机,他早就想看看祝盈盈回没回信儿了。
打开手机一看,真他哥的不错,竟然收到了祝盈盈的三条短信,全是要求联系的。
杨光这才哼着小曲回了一条:明天给你说帐号。限你在接到帐号后一个小时内把钱汇入。多让我等一分钟我就往你所在的文明象征地教育局多寄一张光盘。
很快,杨光就接到了祝盈盈的回信:好。
明天就该让王三保品尝一下难熬地滋味儿啦。杨光开心地洗脸上床,安然入眠。做过了这么多次黑吃黑的灰事之后,他越来越心安理得了,好象,他真地就是一种大侠了。
…………
次日上班8半,杨光先到邮局给王三保寄了一张光盘,后就给祝盈盈发了一条短信:钱准备好了吗?
祝盈盈回道:好了。什么时候汇钱?
杨光回答:现在就汇。
随后把帐号发给了她。紧接着,杨光找到陈思民,撒谎说要去办点事儿,驾车直奔市里,半个小时后,车就停到了一家银行外面。看看手机,才9点10。
戴上口罩,杨光有点儿紧张地走进了银行,毕竟,他是第一次以敲诈的形式谋取钱财,毕竟,这是犯罪呀。
银行的人员接过卡,一刷,告诉杨光:“10万零
成功了!
杨光抑制住心中的狂喜,平静地说:“取四万五。”
就这样,杨光分三次取完了祝盈盈孝敬的10万元钱,转己的银联卡。
10点多点儿,杨光轻松地开着车打通了雷婷的手机,亲:“我亲爱的未婚……女青年,我现在市里,你病好没有,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县城?”
“好了好了,正想回呢。快来接我吧咩咩哥!”雷婷欢快地说。
杨光说了一声OK,疾驰而去——男人做了坏事,总喜欢找一个好女孩儿平衡一下。
第129章 看到了自己戴绿帽子的具体过程
饭,杨光是和陈思民、雷婷一起吃的。吃完饭把雷I局,回来的路上,陈思民歉意地对杨光说:“杨光啊,陈叔能力有限,今天的问题无法解决了。唉。”
“陈叔,你不用报歉,你为我做的这些我已经非常感谢了。”杨光不在意地笑笑,心里,对着王镇江的脸冷笑了一下。自己还有一张王牌没出,谁敢说自己的事儿办不成呢?
下午两点,县里有个年终总结会,县里的主要领导都参加了。
王三保正打算开车溜出去玩玩,钱方可开着他的宝马车来了,心虚地非要请他到习常大酒店打保龄球。王三保欣然同意。
两人正玩得高兴,王三保的手机响起了短信提示音儿,他打开手机一看,愣了,短信的内容是:朋友,被人戴绿帽子是痛苦的,被好朋友戴上绿帽子更是痛苦的。如果你不想让你家的丑事让全县乃至全国人民都看到,请马上联系我。
但王三保想了想,根本不相信这样的事会发生在自己头上,笑了笑,就接着玩起来。
杨光看王三保没回短信,监听了一下,才知道这小子在和钱方可玩保龄球,就又发了一条:朋友,保龄球有妻子重要吗?回单位看一下邮件里的光盘你就会知道,那个请你玩保龄球的男人玩了你老婆。
看了这条,王三保再也玩不下去了,一下子就想起了以前钱方可给老婆发黄信息的事,找了个理由让钱方可把他送回了县政府,刚到司机班,收发室的就说有他一个挂号邮件。
王三保心跳如驴踢,取过邮件一看,里面果然有张光盘,开着车就回到了家,光盘塞进DVD一看,眼就直了,心就碎了——
画面的开始是,祝盈盈首先走进了卧室,手里端着个果盘,后面跟来的果然是钱方可!
只见祝盈盈回头笑着对钱方可说:“先吃块奶糖吧?”
钱方可一把就抱住了祝盈盈,把她压倒在床上,嬉笑着:“省掉后面那个字我才吃!”
“我靠你妈钱方可!”看到这里,王三保大骂一声,恨不能把机子给砸了!
接下来,两个人就开始脱衣服,再接下来就是好一番肉搏战。
看到祝盈盈那么欢活地在钱方可身上身下嘶叫欢鸣,而她那些卓越表现是自己从没享受过!
王三保几次都想砸掉机子,但又都忍住了!那些让他滴血的画面,那些让他碎牙的声音,使他有了一种奇怪的欲罢不能感受,就象一个胆小的人看鬼片,虽然胆战心,还要捂着眼从指头缝里偷看。这一对男女可真会玩啊,一会儿男上一会儿女上,一会儿前胸一会儿后背,那叫一个疯狂,那叫一个尽情!
可是,最后,当王三保看到祝盈盈那么“噙”快地用嘴含住钱方可怒张的老二时,他实在是,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从来都是他给祝盈盈殷“噙”、祝盈盈可从来都是嫌他脏啊!
王三保,终于哇地一声干嚎,把花瓶重重地砸到了DVD上!哗啦一声,一切的图像都消失了,王三保的眼泪跟着流了出来——
——不管是谁,看到自己戴绿帽子的具体过程,心,是都会碎滴……这和他本人嫖过多少次娼没有关系……
王三保整整吸完了一盒烟,终于拿起了手机,给杨光回了一条:你想怎么办?
祝盈盈缩头缩脑地刚进门,就被王三保一顿暴打!这是结婚五年来王三保第一次敢打老婆!
祝盈盈理亏,只有求饶的份儿。
打累了,王三保低吼着:“这会儿有人给我要10万块钱公开光盘,你说咋办!”
祝盈盈哆嗦在地上,只有哭的份儿,哪能回出价钱来。
最后,王三保叫祝盈盈给钱方可打电话:“告诉这人狗杂种,马上给我弄十万钱灭火,要不然,这事儿要是闹大了王县长也饶不了你这个骚娘们儿!”
第二天,杨光又取出了王三保汇入的十万元钱。当然这钱不是王三保的,而是钱方可从他老爹钱正行那儿偷的。
偷了一次情,扔了二十万,钱方可再也不敢骚扰祝盈盈了。而王三保因为抓住了祝盈盈的短处
就骑到祝盈盈头上了。
杨光本想再弄几张大字报贴到王三保的家门口以及钱方可的车上,但又怕他们鱼死网破豁脸报案,也就算了。其实,大字报的内容他都想好了,八个字:欺朋友妻,十万一次。
…………
元旦到了。
杨光迎来的是一个志得意满的元旦。没有人知道他有多高兴。真正的快乐,从来都是一个人的。
杨光的钱,有他奖励所得的25万红钱,再加上从王镇江人那里捞到的50万元黑钱,已经七十多万了。这还不算自己正红火发展的电动车专卖店。而这一切只是他离开学校不到半年就得到的。除了钱,他还得到了两个女人的身体,以及数个女孩子的芳心。想想,杨光觉得,这一切他得到的太多了,和他24岁的年龄根本不相符
当然,往深处想想,他也知道自己已经身陷罪恶而无法自拔;当然啦,目前,他也没打算拔——复仇的快感是长久而别致的,比性欲带来的高潮更让人向往。至少,性欲的高潮一个人就可以达到,而复仇不行,复仇就是斗争——而斗争胜利最能让人在本质上觉得自己还行,是个出类拔萃的主儿。
而今后,杨光决定,一定要把复仇进行到底。如果想要一下子打倒对手,似乎是件更容易的事,但为了获取最大的利益,还是慢慢折磨他们比较好——这就象捉鱼,逮到一只大鱼并不难,难的是,把大鱼身后的小鱼全部捉上岸,全部!
…………
12月31日晚上,杨光就假装成小刚~陈奶奶过元旦。
元旦中午,杨光等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地包饺子,快11点的时候,雷一剑和雷婷又来了,组成了一个欢乐大家庭。
包好饺子,杨光和雷婷主动主动到厨房下水饺。
杨光刚把饺子下到锅里,雷婷站在他身后,身子一纵就粘上了他的背,咯咯地笑个不停。自从上次感冒被杨光背过几次之后,她现在越来越喜欢这种亲近杨光的方式了。
杨光哎呀一声,差点儿摔倒,赶紧伸手揽住了她的腿,回头低声训她:“把饺子锅闹翻我可就水煮雷婷啦?!”
“呀!你是狼还是羊,这么狠心?”雷婷在他肩膀上凿了一拳。
杨光有意勒紧了她的腿,上身往上巅了两巅,用后背去轻撞了雷婷骄傲的胸部。虽然隔着几层衣服,但那种挤压感还是明晰可辨。
“你好坏!”雷婷又在杨光肩膀上砸了一拳,赶紧从他背上挣下来,跑了。
杨光往滚开的锅里加了点儿凉水,搅了搅,看着满锅浮上来的白白胖胖的饺子,竟然想到了自己从不曾见过的雷婷的裸体该是什么样儿……
吃完饺子,大家坐在沙发上随意地闲聊。
陈奶奶拉着雷婷的手,很向往地问她:“雷妞儿啊,这婚都订了好久了,你和小刚什么时候结婚啊?”
此言一出,大家都愣了,雷一剑不知其中就里,当然更是吃惊,拿眼神儿一个劲儿地询问陈思民,陈思民冲他一摊手,无奈得很。
“奶奶呀,你小时候和爷爷是不是今天订过婚隔不了几天就要结婚呀”雷婷看着杨光,笑着问陈奶奶。
当着雷一剑的面儿,杨光可不敢乱说。
“我们那是老皇历了,哼,你不要给奶奶打马虎眼!”陈奶奶疼爱地轻拍了一下雷婷的手,“奶奶知道是急了点儿,可是,奶奶身体一直不太好,我怕……”
“陈婶儿,千万别这样说,”雷一剑赶紧打断老人,“孩子的婚事嘛,我们父母不好太作主,但是我们会催促他们尽快去办,好不好啊?”
“嗯,好。小刚啊,你怎么不说庆傻孙子?快坐到雷婷旁边。”陈奶奶笑着嗔杨光,杨光只好坐过去,用耍赖的腔调说:“奶奶呀,心急对你老心脏不好,你要是再着急我可给你老人家跪下了?”
“现在才不要你跪呢,还是拜天地时再跪吧!”陈奶奶无奈地笑了。所有的人也都跟着笑起来,意味,各不相同。
第130章 第二次推倒更爽
越到过节警察和记者就越忙,停了没多大会儿,雷一剑就和雷婷一起坐车回习常县了。
哄陈奶奶午睡了,杨光回到房间打开电脑。
元旦三天假刚开始第一天杨光就觉得无聊起来。雪纯回清河镇了,蓝玉的生意火爆得闲人挤不进去,自己的电动车专卖店他又不想偎,王家的各个对手好象也一下子安静了好多。所以,目前,打发无聊的最好方式是到网上找丁一梅聊聊,最好聊出个再次见面的机会来。
自从上一回在火车站广场分开之后,好些天丁一梅都没和杨光联系了,杨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曾经发过一次短信问她,她说没什么,让杨光不要多想。
上了QO:。
接到杨光的短信时,丁一梅正在床上睁着眼睡觉,这个家,实在是太冷清了:王达,昨天就出门了,说是和领导一起出去三天,十有八九是和小相好的出去了;一直在幼儿园全托的儿子王者,平时见不到,刚一放假又让老家的人接走了。
面对杨光的短信,丁一梅犹豫了几分钟,她越来越感觉到这个弟弟背后有某种让她绝望的东西,想远离他,但还是挡不住来自对方的某种巨大诱惑,于是,她打开电脑上线了。
杨光一看丁一梅上线了。马上问她:姐姐,这些天干什么呢?
丁一梅想了想回答:睡觉。
杨光坏坏地问:一个人睡还是两个人睡啊?
丁一梅豁出去了,说:加上你就是两个人。
杨光心里一荡:你打算什么时候加上我啊?
丁一梅顺手打出:今晚8,我家床上。
杨光心里欢呼了一声“耶”,感觉这个丁一梅真地是越来越放浪了。
夜里7点半,杨光就步行出了门。
节日的街头,霓虹流溢。冷冷的夜风挡不住欢声笑语。半圆的月亮象半张灰暗的纸被随意粘在夜幕上,一副可有可无的样子。
杨光一个人慢慢悠悠地走着。感觉着平时难得的平静。说实话,他更喜欢这种平静,而不是那种诡秘幽暗,甚至委琐罪责的搏杀——虽然他取得了一次次搏杀地胜利。
没有办法呀。
杨光感喟着,不觉已经到了文华小区的大门外。有时候,他觉得。在种种伪装和压抑之后,他非常需要在女人的肉体上放纵一下。对,就是这种感觉。
想到这里,杨光掏出口罩戴上,加快了步子,他希望这一回和丁一梅可以痛快淋漓地相互满足一回。
这一回,杨光没带万能钥匙,没自己打开楼道的门,他想做一个正常的男人。
刚按下门铃,楼道外面的锁就嗒儿地一声开了。杨光拉开门,捷步上楼。来到王达家门外,轻轻一推。门就开了,他迅速闪进去——客厅,还是没有开灯,什么也看不清。但是温暖得很,空调显然开得有一会儿了。
“我在这里……”丁一梅说着从杨光身边靠了过来。
杨光叫了一声姐姐,扳身把她抱住,两人就这样半拥半抱着一直往房间里去。
中途,杨光就扯下了口罩。放进了口袋。
在丁一梅地暗示下,杨光和她又进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杨光还有印象,还是上次他们去过的房间,好象是一个小房间,因为,那张床是一张不太大的床。这不是杨光最理想的地方,最理想的地方是大卧室,在王达睡过的那张大床上,那样,给王达订制的绿帽子就显得更有份量。
丁一梅很从容地紧紧搂着杨光,把脸迷醉地贴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咚咚的有力的心跳,仿佛面对地是她久出才归的丈夫。今晚,她是下定决心好好享受一下面前地这个男人了,虽然享受之后她要耍一个小小的计谋,闹出一个可能不愉快地结果。
“姐姐,我好热哎。”杨光轻轻掰开丁一梅的手,开始脱外套。有了第一次,前戏已经不需要了。
“关键是心里要热。”丁一梅在黑暗里笑着说。
杨光听得心里一沉,随口说了句“那是”,低头在她脸上快吻了一下,马上紧紧搂住了她,搂的位置很靠上,很用力。
丁一梅上身穿的只是一件黑毛衣,杨光一用力,她丰满的胸部便被充分地挤压着,久违酸酸麻麻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低啊了一声,下身随之主动迎向杨光的下身。
这种动作里透露出来地焦渴的身体信息让杨光地动作开始粗鲁起来,他腾出一只手,忽地掀起丁一梅的毛衣,再一揪,手掌就俯入了她的内衣,一挑头,就沿着丁一梅的小腹向上抚去——
上帝!里面居然没有胸罩……杨光的手掌就那样自自在在地捂上了丁一梅的一个乳峰,五指收拢之际,偏有一个指缝夹住了那个最娇美的凸点——
丁一梅长长地啊了一声身子就往下缩去,她实受不了这样的攥与夹的共同折磨……
女人的呻吟最能壮起男人的雄心。杨光在丁一梅的娇吟声中,干脆就把她全部的衣服高高撸起,两手上上下下的抚摸了数次,脸,就送到了她两乳之间那个存香蕴甜的谷地。
丁一梅只觉胸上多了一盆火,烤得她的身子一次又一次地向后逃移,又一次一次主动地逃回来,接受杨光那咂咂作响的吮吞……
当杨光的嘴巴移上丁一梅其中一枚早已饱胀的娇点用力吮吸第一下时,她终于瘫软在杨光的肩头,含糊不清地吐出了一个“快呀快”。
杨光其实早就想进入丁一梅,他之所以这样体贴地噙噙啃啃,就是想让丁一梅知道他是一个好男人,是足以让她留恋的好男人。他,真的是更喜欢直接了当地,象对待
那样“自娱自乐”的。
杨光半蹲着身子,嘴巴并不离开丁一梅身体的“最高点”,两手下滑,找到她的腰带,解开,从长裤到毛裤再到小内裤,一并拉下,一直拉到腿弯儿……
丁一梅焦灼地甩掉鞋子,用左脚蹬住已经滑落到右脚脖儿的裤腿,一拔右脚,一条裤腿就被踩了下来,然后,再用右脚踩住左脚脖儿上的裤子,抽左腿——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下体赤裸的美好女人……
杨光这时也已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他做了和丁一梅同样的动作,而把自己也变成了一个下体赤裸的勃壮男人——美满的性爱,需要男人和女人做出同样的动作。
此时,当杨光掀起自己的上衣,用自己强健宽阔、热辣辣的胸膛挤向丁一梅有些凉意的胸膛时,突然袭来的大温暖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尖鸣,嘴巴找到杨光的嘴巴,猛然一吸,饥不择食地就把杨光的下唇吸进了嘴里,疼得杨光啊了一声,含糊不清地连声叫着“姐、姐”。
丁一梅的下身和杨光的下身不约而同地寻向对方,黑暗中,当软软湿湿的和硬硬楞楞的,当弯弯的和弯弯的就那样试探着接碰、缠绕在一起时,两人分明都觉得眼前一片火花四溅,引燃的,是接近饱合的狂欢……
不知是谁配合了谁,他们进入了对方地身体……但因为杨光比丁一梅高。杨光动作起来有些欠爽,他索性弯下腰,托住丁一梅的臀部,往上一提,丁一梅身子就那样轻巧地跟了上来,两条腿象两条肉箍儿,紧紧地把住了杨光的腰——两人,亲密无间地结合在了一起……
丁一梅双手搂着杨光的脖子。身体,开始上下耸动在杨光的身体上,越来越快。性爱的气息,一波一波地传播着,杨光,紧闭着眼睛。努力腆出下体,想象着王达痛苦得要死的样子,解恨得真想叫出声来——
如果想,如果忘乎所以,不用床,男女一样可以享受至高无上的快乐……
就象复仇,其实换个角度也不错,不一定非要拧下对手地脑袋。
数分钟后,两人瘫倒在身后的床上,相拥着喘息——有床。总是好的。
丁一梅抚着杨光的脸,体味着身体深处的第一轮热潮慢慢退远。杨光现在才感觉到了累。毕竟,站着作爱这种事。四条腿的动物更擅长一些。
“姐姐,累不累?”杨光抚着丁一梅地脸柔声问。
丁一梅叹了一口气,没说话,现在,她想做那件早就想做的事了,她想知道一个真相。想到这里,她突然一伸胳膊,随着叭的一声响。床头的灯光大亮!
杨光猛然一愣,下意识地用胳膊一挡脸。丁一梅却伸手拉下了他的胳膊——
“啊……你……我好象认得你?你姓杨对不对?”丁一梅的心骤然一疼,抓住杨光的手用力晃着。她怎么也没想到,和自己上床的人竟然是丈夫老家清河镇的邻居!就在几个月前老公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