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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行行好吧……至少你比我熟悉啊,我是一点也没有接触过啊……”
她挪过去,紧挨着他,伸手圈住他的手臂,一脸委屈得望着他。
他只看着电视,一手拿着遥控器开着新闻联播,另一手拿着啤酒,不理会她。
怎么敢去看边上的她,那样一副温温软软的样子,他即便再钢铁的心,怕也是成了绕指柔了。
“好不好吗?穆……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嘛……明天就要交的……如果不能完成,布莱恩教授又要罚了……求你了……”
她圈住他的手,轻轻撞着他,直撞得他心旌荡漾。
只被她两句求你了,好吧,他承认,他不得不妥协,那份心,始终不够强硬。
他转头望着她:“怎么求?”
第一百九十章
她想不到他会如此问,怎么求?她还真不知道,早知便问一下芊芊了。
大眼滴溜溜转着,然后突地就凑上去,在他脸庞上亲吻了下。
他挑眉:“就这样?”
“那还要怎样?”
眶她瞪着无辜的大眼,一副无辜的表情。
他的眼神瞬间暗沉下来,微偏头凑近她:“你知道的……”
他一句轻浅的话,顿时让她满脸通红,她能当作不知道吗?
澡那活儿,太累人了,害得她今天都下不了床,现在还感觉腰酸背痛的。
如若今天再这么……估计她明天也别想去上学了。
她就想不通,他怎么就会有这么多的体力?她平时也算是运动的,经他这么一折腾……
还在胡思乱想中,他却又凑近她,附在她耳畔:“你在上面,我便同意帮你写……”
她顿时瞪大眼,他这意思……这意思是不是说明……要、让、她、主、动?
心怦怦乱跳,脸更是通红,只是坐在那里,紧闭着唇。
虽然后一句很有诱|惑力,但是前一句,却是很有挑战性。
要知道,这是技术活。
还在犹豫着,他却扔下遥控器起身,朝楼上而去。
她忙拉住他的手:“好嘛好嘛……那你写不写……”
他转头望她,眉头微蹙:“这么勉强?”
“哪儿勉强啦?我……我这么爽快答应了……”
他却低下头来:“那亲一下……”
这么直白,不禁又让她怔住:“不是……不是已经亲过了吗?”
他却点了点自己的唇:“这儿……”
真是得寸进尺!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蜻蜓点水。
他顿时又蹙眉,晃了晃头:“不算!”
“那要怎样?”她气急。
他却倏地绽开笑,带着一抹得逞的意味,一手圈住她,朝着她压下来:“我教你……”
“唔……”
她还来不及反驳,所有的声音早已被他淹没。
温柔缠绵的吻,又差点让她全身瘫痪,以至于坐入沙发久久之后,还是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
唇上酥麻灼热始终没有褪却,胸腔内也仍然跳得飞快,像是有小兔在乱窜,脸上红红的情潮更没有淡下去的迹象。
她盘腿坐在那里,双手紧握着遥控器,眼望着巨大的电视屏幕,却不知道电视里在放什么。
眼瞟向楼上,不知道他在干什么?那么爽快地帮她去写了?
有点不可思议!
突地,她站起身,朝厨房间奔去。
找出咖啡豆,煮了一壶咖啡,她上楼走到书房前。
轻敲了下门,听到里面他的声音,她转动门把探进头去。
他坐在电脑前,抬眼望着她,她忙比了比手上的咖啡,然后进门来。
将咖啡放于他面前,他瞟了眼,挑了挑眉:“贿赂?”
雪落站于桌子前,脸上还红灿灿的,有些羞涩:“那这贿赂你看得上眼么?”
他顿时笑出声:“嗯,和你没得比……”
身子向后靠于椅子内,对着她招招手,“过来……”
她很乖巧得走到他身边,顺眼瞟了下面前的电脑,呃……并没有帮她写论文啊……
他却像是没有在意她的视线,只是伸手一搂,将她抱于身上。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内,她感觉到他的唇游走于她耳垂边,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像在渐渐开放,心跳更加紊乱起来。
倏地,他含住她的耳垂,她顿觉头皮一阵发麻,思想瞬间空白,到了嘴边想要说出口的话,此时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
而他的大掌,也早已灵活地探入衣摆,覆上她胸前的高耸。
她慌忙去攥他的手,他却逗弄着她的耳垂,激起她心底一阵阵涟漪,她的整个人一下子便酥软了下来。
他将她转过身来,额头相抵着,哑着声音开口:“给我脱衣服……”
雪落顿时瞪大眼:“在……在这里?”
“怎么?不好?”
这里可是书房……他……他……
“你要主动的……”他轻声提醒着她,声音如同鬼魅,又充满了诱惑,这样花白的灯光之下,他俊美无铸的脸,在她眼里性感一片。
他轻勾着唇角,黑色的线衫早已敞开,里面的衬衣半裸着,露出健壮的胸肌。
她双手正撑在那上面,微凉的小手,只感觉到他身体上传递过来的滚烫,像是一点点输送到了她的体内,也让她全身烫起来。
“灯……”她诺诺说了句,那样花白的灯光,让她就这样在他面前全裸,她还真的很不适应。
她只说了一个字,他便已理解她的意思,他的小女人虽然在美国生活了四年,可是骨子里,那份保守依然存在。
他伸手抓过桌子上的遥控器,将灯光调暗。
一下子,整个室内像是蒙上了一层纱,暧昧朦胧,而大班椅内的两人,更是缠绵绯恻。
第一百九十一章
云里雾里之时,她却又问了句煞风景的话:“那……那你有没有帮我写论文……”
他嗤笑出声:“专心点,你主动了,自然会给你写……”
她长长的头发披下来,暗沉的灯光之下,只能看到她大而空灵的眼,透着生涩的激情与害羞。
微凉的指尖颤颤地解着他的衬衣,那一不小心的碰触,顿时激起了他全身的反应。
眶他一下抱起她,从大班椅移到边上的沙发,仍然让她跨坐于他身上,而他则躺了下来。
她笨拙的解着纽扣,又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直解地满脸通红心乱跳,却还是没有成功。
澡他低低笑出声,伸手攥住她的手,将她拉了下来,凑上去吻她,在她唇边呢喃:“我的公主,我自己来……”
他只需要一只手,便已轻松解开,而她的身上的障碍物,也被他三两下便已清除。
仍然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让她主动,或许还得练就更好的忍耐力。
只是,向来有很好忍耐力的她,在她的面前,却总是会失控。
她既不美艳妖娆,也不是性感,更没有一流的技巧,但她只要对着他笑笑,亲吻一下,或者像刚才那样,笨拙羞涩的动作,他所有的理智早已淹没。
那份生理上的冲动,简直有些不可理喻。
她身材纤细,毫无一丝赘肉。
锁骨,肩胛,腰线,全像是画出来的一样,完美无可挑剔。
胸前的蓓蕾,犹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亭亭玉立,粉嫩美好。
平坦而结实的小腹,饱满挺俏的臀部,所有的一切,都要让他为之疯狂。
她坐于他身上,不敢望向他的巨大灼热,更不敢去碰触。
他双手压下来,她有些后怕,想要逃避,却敌不过他的动作。
“穆……”
她双手攥住他的手,不肯配合他的动作,而他早已意乱情迷,反手攥住她的手,让她去握他的硕大。
她几乎惊跳起来,慌忙抽出手来:“不……”
他的手却并没有上来,而是探向她下面。
柔软滑腻,让他更加激动起来。
她拼命向上抬去,不让他碰触,却忘了他身后的手臂,只需轻轻一压,她无处可逃。
她总是不肯配合,柔软擦在他的边缘,却硬是不让他进去,这样子的折磨,让他的意志消失殆尽,他再也受不了,一下坐起身。
双膝屈起,将她整个人纳入怀里,她哪儿都动不了,而他只需要轻轻一压,便很顺利地与她密切结合。
“啊……”
雪落还是忍不住惊叫出声,仍然适应不了那份胀满,只是伏在他肩上,不敢动也不能动。
他埋在她胸前,啃咬着她洁白的酥胸,双手托起她的臀部,上下挪动。
“别偷懒……动一下……”
他在她耳边呢喃,她却早已无力,四肢像是抽了筋一样,怎么也动不了。
她只摇头,双手仍然抱着他的颈顶,头埋在他的颈窝内。
而他也不再动,静静抱着她,硕大的灼热依然停留在体内,她只感觉到一阵一阵的悸动。
他拉下她的双臂,躺下身去,让她跪坐于两边:“来……就这样……对……”
她双手撑于他胸前,微微动了两下,不敢太过于大幅度,总感觉以自己的娇小,包容不了他的壮大。
这样子来来回回几下,他心痒难耐,终究还是忍不住,一把拉下她,屈起双腿,在她体内冲刺起来。
又如昨晚的感觉,脑袋一片空白,思想游离于体外,三魂似丢掉了七魄,总感觉承受不住,感觉像要散架,自己不像是自己,拼凑不完整。
最后一刻,脑袋轰然绝响,整个人差点晕过去,全身的毛孔收缩又舒张,那种无以言喻的全身心的快乐,所有的神经与细胞都像是释放完了能量。
她瘫在他的身上,再也动不了。
而他仍然不放过她,她只觉得全身每一处,尽是敏感点,哪儿都不能再碰一下。
“不了……不要了……穆……不要了……”
她无力挣扎,更是挣扎不脱,只能被他拥抱着,继续着他的疯狂。
他像是有无尽的力气,怎么都用不完,抱起她翻过身,从她身后进入。
她只呻吟着,太过敏感的身体,全身的毛孔又像在收缩。
“穆……穆……”
她只能叫着他,而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猛。
最后的冲刺,他只是紧紧搂住她,身心都要颤动起来,将那火热全数撒于她体内……
这一次,她没有晕过去,只是累到极致,再也动不了。
他伏在她身上久久之后,才退出了她体内,抱起她进了浴室。
她只闭着眼,困倦地想要睡觉,感觉到他轻柔地替她冲洗着身子,然后用柔软的浴巾包裹住,抱入房间。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一接触到枕头,她便酣然入睡,像是做了一天的苦工,再也动不了。
苍穆望着她困倦的样子,不禁唇角上扬,替她掖好了被角,关了灯,走出卧室。
查看了下邮件,没有新的,于是又上网浏览了会。
午夜之时,放在一边的手机响起,他瞟了眼,正是严绪然的,伸手按下接听键。
眶“是我……”
“他同意见你,出来吧……”
“嗯……”
澡他淡淡应了声。
正想关电脑,电脑屏幕右下角,突然跳出一个窗口,提示收到邮件。
他打开看了下,粗粗浏览一遍,唇角带笑,合上电脑,进入更衣室换衣服。
临出门前,又进去卧室看了她一下,手又探出被子外。
他将她的手轻轻放入被子,在她额上轻吻了下,随即转身出了门。
加利福尼亚州奇诺监狱
凌晨时分,天还未亮,空气中凝着一股雾气,在这静谧的加州南部小镇,怎么都散不去。
开车将近五个小时,才到了这儿的监狱。
亮堂的室内,除了屋子中间放着的长方形桌子,四个墙角处站着的狱警之外,没有其它的东西。
苍穆站于铁窗前,从这儿望出去,刚好能看到旭日东升的景像。
红红的太阳埋在云层之下,将周边的云彩渡了一层边框。
身后,有铁门开启的声音,随后,是铁链与地板摩擦的声音。
苍穆转过身去,便看到身着天蓝色囚服的人出来。
头发已有丝花白,身上的衣服的也已洗得陈旧,手上是亮晃晃的手铐,脚上是沉重的铁链。
虽然监狱的事知道不多,但他知道,这是对于一个重型犯才有的待遇。
而他,站在门口,英锐的眸子望向窗口边的人,有张与伊向天酷似的俊脸,只是沧桑了些,眉宇间更沉稳锐利。
他在看到苍穆之时,没有一点点的惊讶,仿佛早就料到,或许是早已知道的缘故,也或许这么些年,他早已淡然。
他拖着脚链,走到桌子前坐下。
身后,狱警手中拿着警棍,站在他一尺远的地方。
苍穆也走到桌子前,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想不到……你会来看我……”
他开口,声音不是很清亮,许是这么些年,被监狱的浊气所污。
“你认识我?”
苍穆望着他,微蹙眉头,感觉他在他眼里,像是早已认得的熟人一样。
“穆。维托。费尔顿,帝集团的执行总裁,哪怕不认识你,怎么也得听说过帝集团,即是听说了帝集团,又怎么会不认得费尔顿总裁呢?”
老桑德斯微扬起唇角,缓慢却清晰地说道,“要知道,现在的监狱,也有电视可看……”
苍穆定定望着他,他已经被关了几年了?
二十年?
还是二十五年?
人生一共才有几个二十年?
而他,这一生都得在这里度过,纵然再多活几个二十五年,也只能在铁窗中对望外界,永远不能出来……
这样的日子,遥遥无期。
“我想知道,你和罗伯特费尔顿……是什么关系?”
他今天唯一的目的,只是想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与恩怨,为什么罗伯特在被押之时,要让他消灭伊向天。
虽然天道帮是政府一直想要消灭的帮派,可是,和罗伯特又有什么关系?他有必要这么积极地一定要让他消灭他么?
还有,他嘴里所说的他,到底是面前的老桑德斯,还是……另有其人?
老桑德斯对于他的话,如同见到他时一样,并不惊讶。
只是微笑了下,笑意中并没有多少的温度,像是隔人于千里之外:“你不问罗伯特,反倒来问我……你怎么能笃定,我就一定会告诉你?”
“你可以不告诉我,总有一天,我也会将所有的事查个水落石出……只怕是……到了那时,伊向天便与你一样……”
苍穆平静地望着他,同样平静地开口。
老桑德斯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慌乱,反倒是低低笑开:“你不用拿天来压我……你也应该很清楚,天活到今天,你们抓不到他任何弱点,他唯一的弱点……”
他顿了下,抬眼望他:“他唯一的弱点,便是你的妻子……欧阳雪落……”
苍穆一下子敛了脸色,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不想再把雪落牵涉其中,更不想被人当作她是他击败伊向天的棋子。
而老桑德斯却又开口:“席翠颖……还好吗?”
“你认识翠姨?”
桑德斯垂下眼去,沉吟了良久,才又开口:“她是我……唯一亏欠的女人……”
他的一句话,顿时让苍穆站起了身:“你说什么?”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桑德斯垂下眼去,沉吟了良久,才又开口:“她是我……唯一亏欠的女人……”
他的一句话,顿时让苍穆站起了身:“你说什么?”
桑德斯却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沉默着。
“你把话说清楚,翠姨……和你,是什么关系?”
“如果你有机会……再来看我,那么,就带着你老婆一起来吧……”桑德斯没有理会苍穆的话,反而如此说道。
“为什么?”
一个问题还没有理清,另一团疑云又浮了出来。
囤他的老婆,关他什么事?就因为以前是伊向天的?就因为差一点成了他的媳妇?所以他才要让他带着她?
即便这样,又有什么意思?
“好好对她……”
老桑德斯微绽开笑,抬眼望向他。
那一瞬间,苍穆仿佛看到了他的笑容中,带着慈祥与包容,就如一个长辈对着晚辈的宽容。
他站起身,拖着沉重的铁链朝门口而去。
亨“请等一下,请把话说清楚!”
他不知道他所指的“好好对她”,是指对翠姨,还是对……雪落?
他把话说到一半,他原本想要弄清楚的事没有弄清楚,反倒是又多了一些纠缠与矛盾。甚至,还牵扯到了翠姨,还有雪落……这两个,他怎么都不想把她们拖入其中的人。
苍穆看到他朝门口而去,他立即追上去,却是被狱警挡住了去路。
“你是翠姨的什么人,为什么要说她是你唯一亏欠的人?”
他过不去,盯着老桑德斯问着。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桑德斯并没有转身,只是淡淡回了句。
“那罗伯特呢,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
他站定的身体在听到他的话后转过身:“看,你既然都能料得到我和罗伯特是有关系的,那么我想,凭你的实力,也定能查出我和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我只是希望,不要伤及无辜,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不要再让惨剧继续发生下去……重蹈覆辙……”
桑德斯静静说完,转身,毫不犹豫朝铁门内而去。
苍穆只是望着他的背影,没再开口说话。
脑海中,仔细斟酌着他所说的,“无辜”是指谁?重蹈覆辙又是指什么?
他和罗伯特的关系,和翠姨的关系,甚至是……雪落?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还是,只是他的多疑罢了?
出去监狱时,天还未全亮,司机和严绪然早已等在车上。
“怎么样?有没有套出什么可用的?”
严绪然窝在车后座,一副惬意的样子,瞟了眼坐进车来的苍穆,淡淡问道。
苍穆摇了摇头,揉着眉心,一切越来越乱,他只觉得心烦。
这个网,越放越大了,远没有收口的时候。
“如果他要说,又为何要隐瞒了二十几年?他既是愿意在监狱里呆了那么久,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