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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岷府市的省道上，开车的阿毛觉得腰间一阵震动，知道又有人给自己打电话。
心烦意乱的阿毛拿出手机，顺便将车停在路边，熄火之后一边接听电话一边拿出香烟，准备抽根烟解解闷。
阿毛看来电显示的时候就知道是老爸打来的，不敢不接。
早上天刚刚亮的时候老爸就打过一次电话来，说家里有急事，叫自己赶快回家。当时阿毛听完老爸的电话之后，根本没有将老爸的话放在心上。
后来阿毛的老爸又打了两次电话，阿毛接听之后都是随意应对两句就将电话挂断。
直到接到大柴哥的电话，阿毛才意识到出大事了。
“阿毛啊，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啊？快点回来吧，家里出大事了。”手机里一把有点苍老的声音传出来。
现在阿毛听到老爸颤抖的声音，知道老爸是因为精神紧张，看来有警察找上门了。
阿毛听到老爸苍老又颤抖的声音，心里忽然一软，有种想哭的冲动，拿出的香烟也没有点，任由它夹在手指上，对着电话说：“阿爸，我现在正开车回去，很快到家。”
“好好，回家就好。路上注意安全，开车不要太快，你阿妈买了你最喜欢的白切鸡等你回来吃。”
“知道了，我很快就到家，我要开车了，回家再说。”
“好好，记住不要开太快，转弯的时候要特别注意。”
“知道了。”阿毛应了一声之后，将电话挂断。
挂断电话的阿毛，随手将手机扔到车座上，把头伏在方向盘上，忍不住流下两行热泪。
出了这么严重的命案，又是在阿毛的祖屋，又有人看见阿毛当天开车载着人到祖屋，阿毛自然成为重要的嫌疑人，警察不可能不找阿毛了解情况。
只是案发之后，阿毛在外地，警察怕打草惊蛇，不敢用警察的身份去联系阿毛。万一阿毛害怕，跑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躲起来，叫那些警察上哪里找人去？
上头对这案件非常重视，而且这次的情况相当特别，听说都是来自上头的上头的上头的人负责。市里的公安干警只有从旁协助的份，具体的案情不要说互相讨论，连问一下都不行。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失误都可能造成丢饭碗的严重后果，没有人敢儿戏对待。所以，市里的公安知道阿毛正在外地送货的时候，不敢直接联系阿毛，只通过做阿毛父母的思想工作，让阿毛父母把阿毛给叫回来。
现在还有两名公安在阿毛的家里等消息。听到阿毛正在回来路上的时候，两名公安都松了一口气。
阿毛回到自家的小区，还没有把车停好，就被两名身穿制服的公安叫下车，随后带回局里问话。
当然，这只是带回去了解情况，并不用给阿毛上手铐，这让在一旁担心的毛父毛母稍微安慰一点。
“阿爸阿妈，我没有犯事，不怕。”阿毛上车之前，对着父母说了一句，语气坚定，底气十足，说的明显是真话。
“你们放心吧，只是例行公事问些情况，不会有事的。”一名公安安慰一下阿毛的父母后上了警车，将阿毛带走。
阿毛的父母看着警车渐渐远去，站在原地久久不肯离去。
下午两点十分，秦明与徐娇走在上学的路上。想通问题关键的秦明，一扫之前的阴霾，话也多起来，不时跟徐娇讨论一些最近学校发生的热门话题。
就在秦明就要到学校大门的时候，突然看到学校门口走过两名中年人，让本来心情开朗的秦明一下慌张起来。
是慌张，不是一般的紧张。
秦明的脸色唰一下变绿，心跳急剧加速，连宽松的校服都在微微震动。
那两个人没有军人的坚毅，没有杀手的杀气，没有特工的沉稳，看上去跟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走进人堆中绝对会泯然众人，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是，对秦明来说，那两个人的脸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连做恶梦都不能摆脱。这些人，比国安部总参部的人要厉害得多，残忍得多，可怕得多。
那些人，对秦明的打击太大，给秦明的印象太深。
秦明感觉到自己走路的双脚也开始出现异样，感觉双脚有点轻浮，跟虚脱的症状很像。
秦明一边走一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心跳，让自己慌张的脸色尽量平静，心里却是不断地寻问：
第五部的人！居然是第五部的人！第五部的人居然会出现在岷府市，他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来？难道只是巧合？难道他们是来捉自己的？如果他们的目标是自己，他们是如何发现自己的？
种种疑问缠绕在秦明心头。
看着距离越来越近的两名来自第五部的人，秦明略微低着头，忍不住拉着徐娇的手，手心已经全是汗水。
第120章 龙蛇混杂
心情同样开朗的徐娇，发现自己的手突然被哥哥抓住，一种说不出道不明无法形容的异样感觉，由被哥哥抓住的左手传出，迅速蔓延全身。
与秦明并肩而行的徐娇不敢抬头看秦明，心跳明显加快，连她自己都能明显感觉到，好像心脏要跳出身体那样。
徐娇觉得耳根变得火辣辣的，显然是在害羞，有点不好意思，却又不想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好像被哥哥握着手才好，那样心里感到很踏实。
徐娇对哥哥突然作出的举动很不了解，却一点不想拒绝，内心深处十分情愿。
但很快，徐娇发现有点不对劲。
徐娇发现，哥哥的手在微微发抖，而且哥哥手上传来的力度越来越大，抖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徐娇还发现，哥哥的手心全是汗水，像刚刚洗过手一般。
难道哥哥是紧张？不可能。
徐娇虽然不敢抬头看哥哥，脑海里却闪现出哥哥那张严肃木然的脸。自从哥哥在医院醒来之后，无论遇到什么事，哥哥都会沉着冷静去面对，就算面对一大帮的流氓，都不曾紧张过。如此的话，哥哥又怎么会因为握一下自己的手而紧张呢？
心里不明所以的徐娇，忍不住侧头，斜着眼偷偷看了一眼走在身旁的哥哥。
秦明这副身体的身高比徐娇的身高高不了多少，所以徐娇稍微用眼角余光就能清楚看到秦明的半边脸。
徐娇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徐娇看到，此刻哥哥的脸色发青，豆大的汗珠沿着脸颊不断往下流，加上微微颤抖着的身体，种种表现，好像哥哥正在经历一种十分恐怖的事情。
秦明感觉到徐娇正用眼光打量自己，握紧的手下意识地松了松，但并没有放开，低着头，目光避开那两个人影，轻声说：“不要怕，不要怕。”
与其说秦明在安慰徐娇不要怕，倒不如说是秦明自己在自我催眠，暗示自己不要惊慌失措。
楚寒正通过摄像头观看周围的学生，看有没有令人眼前一亮的清纯女生经过，忽然听到秦明小声说“不要怕”，感到有点奇怪，问：“老秦，什么不要怕？”可惜秦明没有回应。
楚寒停了一下，见秦明没有回应，懒得计较，继续观看路过的女生。
楚寒根本就不知道，秦明所惧怕的第五部的人，就在眼前。虽然楚寒被那些神秘人抓过两次，但对付楚寒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与对付秦明那种力量强悍的非人类不同，只需出动一些武装人员即可。所以，楚寒并不认识什么第五部的人，连见都没有见过，只是听秦明提起过几次。
徐娇见哥哥这副失去分寸的模样，知道不是开玩笑，而且情形十分危急。可是，周围除了一些开车的家长和进出学校的学生，根本就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物，会有什么危险呢？
徐娇忍不住打量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丝毫一样。可是哥哥的神情表明，这里确实很危险，但徐娇不敢发问，乖乖地跟着哥哥走。
秦明低着头，用常人走路的速度向学校大门走去。这近在咫尺的几十步路秦明走得异常艰难，仿佛背负着千钧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镇定！要镇定！
秦明不断地暗示自己，千万不要紧张，千万不能露出破绽，千万不能引起他们的怀疑。秦明心里清楚，自己已经换了一副身体，自己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一名普通的中学生，那些人不可对自己有兴趣。
自己是秦明的身份，只有楚寒跟自己两个人知道，连李勇钊他们都没有告知，而楚寒又没有泄露自己身份的可能。所以，那些人绝对不会有可能认识现在的自己。
加上现在岷府市有这么多不同的势力在活动，绝对是个龙蛇混杂的地方，第五部的人出现在这里很有可能是另有目的，并不是为了自己，是自己杞人忧天，多虑了。
种种秦明可以想到的理由迅速在秦明的脑里过滤一遍后，秦明稍微觉得心安一点。
秦明略微抬头，才看了一眼从学校大门前走过的两名来自第五部的人，就忍不住再次低头，避免与那两人有目光的接触。
秦明害怕，自己的目光，会引来那两人的怀疑。
秦明不知道那两人的真实名字是什么，只知道一个外号叫黑铁，一个外号叫大柱。
两人的肌肉都不算发达，年纪看上去都差不多，四十上下，长得浓眉大眼，国字脸，直挺的鼻梁，厚实的嘴唇，衣着普通，看上去就像一对老实厚道的农民工兄弟。
皮肤稍黑一点的是黑铁，秦明对他的印象极深。
秦明第一次遭遇黑铁，约在四年之前。第一次见面，秦明就跟黑铁打了一场。
黑铁的爆发力极为恐怖，跟当时的秦明有得一拼，而且黑铁的骨骼奇硬，感觉真的跟钢铁一般。第一次交手，秦明就被黑铁一拳打中胸口，当场被轰断五根肋骨。如果不是秦明的身体有着惊人的恢复能力，秦明的性命可怕会交代到黑铁的手里。
对大柱，秦明的印象要淡一些，只记得大柱的力量比黑铁要弱一个档次，要是以前的自己和大柱一对一的话，自己有必胜的把握。
可如果叫现在的自己同时应对黑铁跟大柱两人，无疑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秦明握着徐娇的手，没有抬头，却能感觉到黑铁跟大柱两人在自己前面不远处走过。
秦明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走进校门口的，只知道，随着那两个人影的走远，自己亦远离危险。那种漫长得犹如一个世纪的压抑，同时随着那两个人影的远去而消逝。
走进学校大门的秦明快速心跳依旧，颤抖的手依然不能停下来。
秦明放开握着徐娇的手，用力握住拳头，同时深呼吸一下，借此使自己平静下来。想不到，双手握拳刚刚用力，秦明就感觉到一股能量开始充斥着自己的身体，细胞开始膨胀，手上又开始出现轮廓分明的肌肉。
能量的突然出现，使秦明记起，自己现在拥有一种全新的能力，给秦明回复了一些信心。
秦明大呼一口气，将自己彻底放松下来，开始膨胀的肌肉恢复原样，体内突然出现的能量随之消逝，无影无踪。
秦明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后脊凉凉的，全身都是汗水，头发湿透，大把大把的汗珠还在不停往外冒。
只不过是两个人而已，为什么自己会害怕到这种程度？秦明又擦了一把汗，用左手捂住左胸，想将剧烈跳动的心脏抚平静，想到自己刚才居然会恐惧到如斯地步，一股悲凉之意忍不住由心而生。
徐娇见哥哥一反常态，终于忍不住问：“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秦明轻轻抚了一下徐娇的后背，淡淡回答，情绪差不多恢复平静。
楚寒似乎也感觉到有什么不妥，跟着徐娇问：“老秦，你没事吧？”
“没事。”秦明再次用同样的语气答了一遍。
徐娇见状，不再追问。只是此时的徐娇，心情不再激动，反而被一种莫名的不安笼罩，好像自己将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
秦明将徐娇送到初中部的教学楼之后，没有回健身室，而是向自己本来应该在的教室走去。本来秦明就决定近段时间内先做一名普通的学生，而刚才见到第五部的人之后，秦明就知道，自己想不做学生都不行。
回到教室的秦明，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连同学的侧目打量都没有，只有同桌小龟跟他打招呼。看来，这名叫徐志的同学，已经被大伙遗忘。不过，秦明对这样的结果很满意。
坐到座位上的秦明跟小龟打个招呼之后，拿出PDA，调到手写板状态，开始跟楚寒交流。
公安，特工，情报人员，日本忍者，西方男子，军队，现在连第五部的人也出现了。看来，岷府市这个龙蛇混杂之地，肯定会有大事发生。
另一处，心情忐忑不安的阿毛，被带到市公安局大楼之后，立即被安排审讯。
在审讯室，阿毛依旧没有戴上手铐，但是墙壁上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红色大字让阿毛觉得浑身不自在，跟戴了一副百斤的枷锁一样难受。
阿毛被安排坐在一张凳子上，前面没有任何障碍物，空荡荡的环境让阿毛倍觉难受。
阿毛前面五米处放着三张并成一排的桌子，一看就知道是审案人员专用。
阿毛与那排桌子之间没有铁栅栏，但阿毛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审讯人员的到来。
很快，有五个人走了进来，在那排桌子前坐下。其中只有两名人员穿着警服，一名还是女警。其他三人一身便装，居然还戴着墨镜，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众人坐下之后，那名女警首先开口说话：“毛赐福是吧？你可以坐过来。”
那名女警年纪约二十三四岁，身材娇小，皮肤白皙，笑起来的时候脸上露出两个小酒窝，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虽然身穿深色的警服，看上去却让人感到十分亲切，宛如沐浴春风。
这样的女警，无疑会被众人列入极品警花行列。
只是心里发毛的阿毛此刻正害怕得要命，哪里有心情去欣赏和蔼可亲的警花容颜。
阿毛见漂亮的警察妹妹居然叫自己坐过去，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待遇的阿毛居然不知道作何反应，一时发蒙，看着漂亮警察妹妹周围的人，看看到底是啥意思。
“叫你坐过来就坐过来，别磨磨蹭蹭。”漂亮警察妹妹旁边的警察叔叔开口，声若洪钟，一点都不跟阿毛客气。
但这位警察叔叔不客气的话，却让阿毛心里感到踏实，觉得自己可以坐过去。
阿毛战战兢兢地拉着自己坐的椅子过去，但不敢靠太近，离那排桌子约一米远处自觉停下，等候审讯。
第121章 危机重重
“阿毛，虽然你不是第一次进局子，但我还是要跟你说一次我们的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希望你能够好好配合我们的工作，坦白相告，争取宽大处理。”穿制服的警察叔叔眼睛盯着阿毛，十分严肃地说。
“坦白，我一定坦白。”阿毛听完警察叔叔的话，连忙回答以示配合，低着头不敢与警察的眼神对视。
“抬起头，认真答话。”坐在一旁的警花妹妹也发话，语气一样严肃。
阿毛连忙抬起头，两腿并拢，端端正正坐在那里。
“说，你与胡放、白有丁是什么关系。”警察叔叔开始在一旁问话，警花在一旁做笔录。
胡放和白有丁就是绑架徐娇的阿胡和白粉，两人齐齐被秦明杀死在阿毛的祖屋。
“他们是我的兄——朋友。”阿毛本来想答是兄弟的，可是一想有点不妥，连忙改口称朋友。
“你昨天有没有见过他们？”
“有，见过。他们，是不是，死了？”阿毛斗胆问了一句。
“我有说过他们死了吗？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死了的？说，是不是你干的？”
“没有，我没有杀人。”阿毛激动地站了起来。
“坐下。”警花妹妹拿着钢笔指着阿毛，狠狠地喝道。
阿毛听到喝声，连忙老实坐下，可怜兮兮地说：“我没有杀人，真的没有杀人，我走的时候他们还好好的。”
“走的时候还好好的？那走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快从实招来。”警察叔叔严肃地问。
“什么也没有发生，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阿毛，记住我们的政策，给你机会你要珍惜，隐瞒事实对你没有好处。”警察叔叔再次对阿毛施压。
阿毛虽然胆子不够大，却不是傻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一清二楚。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全都是屁话。像自己这种无权无势的人来说，犯了事，该重判的绝不会轻判。重新做人的机会当然也会有，只不过要先在监狱里面反思片刻。这片刻，可能是几个月，可能是几年，也可能是几十年。
从目前的情况看，他们是想找一些白粉他们死亡的线索，还不知道绑走女生的事情。如果警察有证据的话，自己就是嫌疑犯，警察早就将自己铐上了奇…书…网。无论如何，自己协助白粉他们抓走一位女生的事情就绝对不能说出来。
对阿毛这种有前科的人来说，一进到局子里，没事都能说出点事。所以有点小聪明的阿毛当即决定，凡是与那位女生有关的事情，一概装不知。
在垃圾场烧毁证据的时候，阿毛就想得很明白，白粉与阿胡抓人的事情与自己无关，自己不过顺路载他们一程而已。就是自己不载他们，他们也会找别人帮忙。所以，自己绝对不能因为他们的犯罪而坐牢。家里还有两老等着自己回家，白粉和阿胡又死了，证据又毁了，就算打死自己也不能承认这事。
打定主意的阿毛决定见风使舵，随机应变。
“不敢隐瞒，我没有隐瞒，真的。”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死了？难道你去看过？目击过凶杀过程？”
“我原先不知道，是今天才知道的。我还在通鼓的时候，接到朋友的电话，说人死了，我才知道的。他还叫我去避风头不要回来，可我没有犯事，真的，我没有杀人。”
“告诉你的人是谁？”
“大柴。”
“说姓名。”
“好像叫程什么波，不记得姓名了，我只知道他叫大柴哥。”
警花顿了顿笔，蔑视地看了一眼阿毛，这样的人都称朋友，好人有限。
“他们为什么去找你？”
“他们说想到我的祖屋那里休息一下，我就开车把他们搭过去。他们一下车我就把车开走了，我要拉货去通鼓。真的，路口的红绿灯那里有监视录像，可以证明我没有撒谎。”
“他们为什么要去你的祖屋？”
“他们经常去我祖屋那里玩的，经常在那里打通宵麻将，不信你们可以去那里问一下周围的人。”
“他们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有没有得到过一些值钱的东西？比如古董、老式地图之类的。”
“值钱的东西？没有。”阿毛很认真地想了一下，摇了摇头，很肯定地否定。
“你再仔细想想，他们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