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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伯,我想集团的事务暂时由您来权摄,我就在一旁学习。等我的能力够了,再正式接手,您看这个提议怎么样?”
众人听得松了口气,纷纷赞同道:“好,我们同意,可以这么办。”
其实,众人不怕秦楚不懂,就怕秦楚装懂,那秦天国际可就惨了。
李南舟作为集团的二把手,纵横商场多年,声望卓著,由他暂时权摄,众人一则心服,二则也可以保持集团能够平稳过渡。
李南舟却是一愣,显得有些不安。
说到底,他只是个高级打工仔,突然要权理秦天国际这样一个巨型集团,不禁有些忐忑。
“这个,贤侄,”李南舟推托道:“我毕竟是外人,署理秦天国际恐怕不妥啊,外人会说闲话的。”
秦楚真诚地道:“李伯伯,父亲说过,您是可以信赖的人,我相信他,也相信您。现在,秦天国际正值生死存亡之秋,稳定压倒一切,我真诚的希望您能够接手这个重担,保持集团的稳定。”
“老李,既然贤能侄一番诚意,就不要推托了嘛。”众人也劝,这是目下最好的办法了。
李南舟感动道:“既然贤侄如此信任我,那我就冒昧答应了。我只有一句话,为了秦天国际,鞠躬尽瘁,死而后矣。”
“啪啪啪……”众人掌声如雷。
秦楚明白,李南舟是个聪明人,他在用诸葛亮的名语在表明自己的立场:他永远是一个中心辅政的诸葛亮,而不会喧宾夺主。
“谢谢李伯伯,我代表父亲的在天之灵感谢您。”秦楚感激地弯弯腰:“以后,还请您不吝赐教。”
“不敢当。”李南舟连忙站起:“老朽自当尽力。对了,我看,大家可以表态了,是否同意由秦楚贤侄接任总裁?”
“同意,同意。”诸人纷纷点头,这也是法理上唯一人选。
秦楚长嘘口气,他知道自己终于获得了众人的正式承认,开始接手秦天国际。
“感谢各位叔伯的信任,”秦楚轻松了许多:“秦天国际也是大家的,希望各位叔伯能够不懈不怠,将秦天国际推得更高。”
“呵呵,总裁有命,敢不遵从。”众人笑了起来。
李南舟也满意地点点头:虽然秦楚资历尚浅,但在家族巨变的时候,能够力挽狂澜,稳住局面,非常了不起。
他相信,假以时日,秦楚又将是新一代的秦天。
“好了,各位叔伯们请暂坐,我让下人安排下午饭。”秦楚脸色又伤感起来:“父亲何时出殡,我再通知大家。”
“好,总裁先去忙吧。”众人现在军心稳定,轻松了许多。
秦楚冲众人点了点头,这才出了偏厅。
刚一出门,秦楚便长出一口气,刚才,他真是如履薄冰啊,终于把人心安定下来。
“老公,怎么样?”一直候着的陈美容和袁雄走了上来,脸色焦急。
“OK,摆平了。”秦楚有些疲惫地笑了笑:“总算没有辜负父亲的重托,让军心稳定下来,我也正式接任秦天国际的总裁职位。”
“太棒了,我就知道老公是最棒的。”陈美容忍不住想欢呼,却被袁雄拉了拉衣服。
看着秦楚悲怆的脸色,陈美容悄悄吐了吐舌头。
………
第一百一十八章 … 潜雷暗伏
晚。
翠湖山庄。
华灯初上,数十只霓虹灯照得山庄大门一片灿烂。
秦楚悲伤地站在门口,臂上缠着孝布,在以传统的礼节接待着一波一波的宾客。
作为家中唯一的男子,也是秦天国际的新总裁,秦楚自然要担当起主人的责任。
何况,来者都是政府官员、商界巨子等社会名流,为了秦天国际的未来,秦楚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一晃间,已至深夜,来宾渐渐散去,秦楚却已经累得疲惫不堪。
忽然间,阿寿匆匆走来:“少爷,人都走完了。”
“走完了?”秦楚长出口气。
“是的。不过,金院长他们已经等了很久了。”阿寿道。
“噢,那就关门吧。”秦楚有些关键,忙向屋中走去。
到了自己房间,秦楚推门而入,屋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正围着一摞厚厚的发黄资料翻看着。
除了陈美容、袁雄外,还有两位陌生人。
一位老者,白发苍苍,戴着老花眼镜,他是孤儿院的金院长,看着秦楚长大的金爷爷。
一位妇女,四旬出头,头发微白,和气而慈祥。是照顾了秦楚近二十年的保育员何妈妈。
这两人在秦楚心目中的位置,真不亚于亲人一般。
“金爷爷,何妈妈,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秦楚上前,一脸的歉意。
“孩子,没事。”老人扶了扶老花眼镜,关切地道:“倒是你要节衣顺便才是。”
“是啊,可怜的孩子。”何妈妈看着秦楚,眼睛都红了:“刚找到父亲,就失去了。这老天,对你太不公平了。”
秦楚眼圈不禁又有些红了:“金爷爷,何妈妈,谢谢你们。”
众人心中叹了口气,袁雄忽然道:“噢。这个,咱们抓紧时间吧。”
“噢,是,是。”大家应了一声,连忙翻看起资料来。
“还没有找到吗?”秦楚上前坐下,有些焦急。
“没有。”金爷爷摇了摇头。苦笑道:“你入院时都是二十年前了,时间这么久远,当时的资料可不是很难找吗。”
“不会丢了吧?”秦楚脸刷地白了。
“应该不会。”何妈妈安慰道:“孤儿院又没搬迁,为了以后方便寻亲。资料都是保留着的。”
“那就好。”秦楚长出口气。
五分钟后。
“嘿,找到了。”金爷爷忽然一拍桌子,高兴地道。
“太好了,上面写什么?”众人大喜着围拢过来。
“金爷爷。您快说。”秦楚急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金爷爷拿起一份发黄的久远资料。翻看着念道:“1989年12月17日,嘉湖孤儿院转院孤儿一批,共十六名。
其中六名男婴。重十斤四两,三个月大,父母留有姓名和生日,望遵循之,以备日后寻亲之用。
次日,六号男婴编号89121706;姓名秦楚,由保育员何玉玲女士负责照管。此资料长期存档,勿有遗失。”
“嘉湖,我从嘉湖来的。”秦楚喃喃地道:“那么,我的母亲和外公可能在嘉湖?”
“应该差不多。”金爷爷扶了扶眼镜,考虑道:“可以先去嘉湖孤儿院查一查相关资料。如果确定你一开始是被嘉湖收养的,那你的母亲和外公应该在嘉湖附近无疑了。”
“好,我马上派人去。”秦楚很兴奋:“父亲和母亲团聚的愿望,我一定会替他们实现的。”
“秦老弟,嘉湖也有数百万人口,寻找起来恐怕不容易,不要耽误了伯父的出殡。”袁雄忽然道:“这事交给我吧,我在那里的军情部门有些好朋友,可以托他们帮忙。以他们的资料和效率,应该可以最快完成任务。”
“那太好了。”秦楚大喜:“袁大哥,这次你又帮了我一回,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呵呵,你以后好好对美容就行了。”袁雄笑了笑:“好了,我也该回去了,连夜就替你安排。”
“那就辛苦袁大哥了。”秦楚诚挚地道。
袁雄冲众人点点头,便自先去了。
“金爷爷,何妈妈,天很晚了,你们就不要回去了。我安排你们住下,明天一早再走吧。”秦楚又道。
“好,那我们就打扰小楚一晚。”金爷爷欣慰地点了点头。
却说袁雄赶回住地,一屋子的人都没有睡,个个都有些垂头丧气的。
便连长者也是郁郁寡欢,长吁短叹。
袁雄一愣:“大家都怎么了?”
“‘王’真是太可怜了。”阿郎郁闷道:“都怪我们没用,没有及时察觉那几个人渣的阴谋。”
袁雄也苦笑道:“是啊,我们都注意什么妖魔鬼怪了,哪想到会有如此丧心病狂的人。说起来,也是我们失职了。”
“不是我们趁巧碰上那两个埋尸的喽罗,可能现在还蒙在鼓里呢。”轩辕飞鸿一脸的悲愤。
众人又是叹了一口气。
长者缓缓起身道:“也许,是老天一直在磨砺‘王’的心志吧。”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异能的波动笼罩了小别墅,众人一惊,抬头一看。
便见一道青光痴如飞鸿,一闪而入室内,长老右手一抬,已将青光接入手中,却是一只青色的小纸鹤。
“总部来信息了?”袁雄问。
“嗯。”长老点了点头,打开了纸鹤,一看之下,脸色刷变,一时作声不得。
“长老,怎么了?”众人大吃一惊。
“是啊,爷爷,你快说啊。”阿杰也急了。
“出大事了!”长老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总部回报,阿宋在西陵抓获一名魔界山主,一番拷打后得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什么秘密?”众人几乎异口同声。
“夸父族,已经找到了蚩尤遗体封印的地方。四大魔将之所以这时候复生,就是准备合力破开禁制,利用九星连珠之时的至阴之力将蚩尤复活!”长老一脸的寒意。
“什么,怎么可能?”屋中一片大乱,众人都是惊得呆了。
好半天,袁雄才愕然道:“为了保密,蚩尤遗体封印的地方,连我们‘轩辕卫’都不知道,那些魔类如何寻得?”
“我也不知道。”长老阴郁着脸:“但夸父族失踪数百年,想必就是去寻找蚩尤的遗体。有道是水滴石穿,竟终于还是让他们成功了。”
“那怎么办?”轩辕惊风急了:“要是蚩尤真的复活了,恐怕‘王’就是全盛时,也难以与之相抗。”
“为今之计,只有两个办法。一、推行一步找到蚩尤封印的地方,破开禁制,先把尸体抢走再说;二、找到四大魔将的灵童,先把他们干掉,这样,百年之内,他们的元神都无法凝聚复生所需的灵力。”袁雄很快想出了办法。
“第一个方法行不通。首先我们不知道蚩尤封印在哪里,据说魔界也只有最核心的夸父族还有四大魔将知道。看来,我们只有从四大魔将的灵单身上动脑筋了。”长老眼眸中露出寒光。
“可是,中国那么大,我们又没有魔界寻找四魔灵童的秘法,成功的可能性恐怕不大。”袁雄踌躇道:“万一失败——”
“是啊,如果失败——”长老不禁有些面容变色:“看来,最妥善的办法还是要让‘王’赶紧觉醒。”
“可是,怎么才能让‘王’尽快觉醒呢?”袁雄却有些为难:“从古至今,一直都是‘王’自然觉醒的。”
“是啊,每一次‘王’的觉醒都是历经磨炼。但是,这次情况紧急,我看,我们不得不插手了。”长老咬了咬牙。
“长老,您有办法了吗?”袁雄问。
“办法倒是有一个,成不成就看天意了。”长老踌躇道:“‘王’不是和美国WWE还有一场比赛的协议吗?我们可以和那位迈克曼先生联系一下,让比赛尽早举行,而且尽量给‘王’安排最厉害的选手。这样,或许可以让‘王’在血与火中重生。”
“那个迈克曼先生是个很傲慢的人,他会听我们的吗?”阿郎有些怀疑。
“听说,那位迈克曼先生视钱如命,而我们‘轩辕卫’有的是钱。!”长老冷笑道。
众人一愣,一齐笑了起来。
“也只能如此了。”袁雄长叹一声:“不过,‘王’刚刚丧父,心情很差,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无奈之举啊。”长老也苦笑一声:“只希望‘王’以后能原谅我们。阿雄,你帮忙尽快办妥丧事吧。”
“好。”袁雄点点头。
“好了,别的也没什么事了,大家都去睡吧。”长老摆摆手,背影分外沉重。
众人互相看了看,纷纷散去,心情却都不好。
第一百一十九章 … 双亲合葬
转眼间,又是入夜。
忙了一天的秦楚揉了揉太阳穴,直觉得脑仁都疼。
宾客们都散了,疲惫的秦楚吩咐关好大门,自己静静地在父亲的灵前站了几分钟,才黯然地回房。
刚到房门前,阿成却走了过来,一脸的苦相:“少爷,夫人还是不肯吃饭。”
秦楚愣了一愣,不禁有些头疼。
从昨开始,暴怒的赵致就一直不肯吃饭,这可难死他了。
“我去看看,你再去厨下准备点吃的。”秦楚拍了拍阿成的肩膀。
“是,少爷。”阿成点点头,自去了。
秦楚慢慢上了三楼,走到赵致的卧房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却是秦香玉有些哽咽的声音。
秦楚推开门,便见赵致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秦香玉正在一旁低声哭泣。
看着这个小妹,秦楚很是心疼。
“阿姨,您还是吃点饭吧。”秦楚苦笑一声。
“我不要你管,我饿死了你才趁心呢。”赵致虽然精神虚弱,却仍是怒火冲天,一心寻死的模样。
“阿姨,您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这样想呢。”秦楚无奈地叹了口气:“再说了,即使您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小妹想想啊。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小妹才失去了父亲,您让她怎么活啊。”
看着秦香玉手足无措、一脸悲怆、焦急的模样,赵致的心顿时软了,忽然大哭起来。
“妈,妈。”秦香玉抱着母亲,也是一阵痛哭。
“阿姨。我答应过父亲,要照顾好你们。”秦楚恳切地道:“这个承诺,我会奉守终生,请你们相信我的诚意。
好了,我再去吩咐厨下,给你们再做点热饭。小妹。你身子弱,也不要哭了,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
说完,秦楚就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秦楚顿了顿又缓缓道:“有时候,获得并不是一种福气,而是一种责任。而学会宽容和理解,心才会超脱而快乐。”
赵致听得一愣。心中有些触动,再抬头时,秦楚已经走了。
秦香玉抹了抹眼泪,轻声道:“妈,您就不要生气了。爸爸人都去了,就尊重一下他的意见吧。”
“傻孩子。妈妈都是为了你啊。”赵致苦笑着。
“谢谢妈。”秦香玉红着眼睛:“不过,哥哥是男生,管企业肯定比我强。而且肩上没了责任,我也可以去学自己喜欢的服装设计。生活会更精彩。”
“你倒是看得开。”赵致又流泪道:“但你父亲却要和一个女人合葬,这让妈妈怎么接受得了啊。”
“妈,爸爸是个痴情的人,这您知道。”秦香玉柔声道:“他人都去了,您就宽容些吧。”
“宽容——”赵致喃喃地念着:“也许。自己以前真的活得太累了。也好,什么都没得争了,倒可以休息了。”
看母亲似乎终于想开了。秦香玉松了口气。
不多时,阿成敲了敲门:“少爷,夫人吃饭了。”
“呼——”秦楚长出口气:“好了,回去歇着吧,忙了一天,你也累了。”
“少爷,这两天你最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阿成担心地说了一句。
秦楚点了点头,阿成这才轻轻掩上门走了。
躺在床上,秦楚却觉得有点孤独。
陈美容不在,这个家里,秦楚却觉得没有什么可以说得上话的人。
也许,这就是豪门深似海吧。秦楚微微苦笑起来。
但现在,他已经不能回头。
正在胡思乱想时,秦楚的手机忽然响了。
“喂,哪位。”秦楚的声音显得很疲惫。
“秦老弟,我是袁雄。”袁雄的声音显得很高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母亲的墓地,我们替你找到了。”
秦楚霍然坐起,大喜道:“真的吗?”
“是啊。”袁雄肯定地道:“嘉湖军情部的朋友通过关系,调阅了警方、民政等部门1989年人口死亡、居住登记等方面的详细资料。通过细心的比对,筛除了一些同名同姓的错误对象,这才刚刚确定无疑。”
“太好了。”秦楚很激动:“袁大哥,真是太感谢你了。”
“没什么,你赶紧安排吧。墓地的地址是嘉湖山墓地D1207。”袁雄的声音忽然有些迟疑:“另外,我们还查到,你的外公现在仍然健在。”
秦楚愣了愣,有些沉默了,良久才涩声道:“算了,他既然不待见我,我也就不去见他了。把父亲和母亲合葬在一起,也就是了。”
“随你了。”袁雄也是叹了口气:“好了,天不早了,你忙了一天肯定累了,早点睡吧。”
“好的,拜。”秦楚挂了电话,心中既欣喜又惆怅。
两天后,嘉湖南山墓地。
无数的墓碑静静地耸立着,四周青草如茵,环境非常优美。
秦楚静静地站在一座平凡的小墓前,眼睛忽然模糊了,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他取出一张照片,那是父亲给他看过的母亲的照片,和墓碑上一模一样。
都是那么美丽,那么温柔。
秦楚轻轻跪了下来,痴痴地看着墓碑上母亲的照片:“妈,二十年了,不孝的儿子前来看您了,希望您不要怪我。
您知道吗,爸爸一直想着我。二十年如一日,一直在思念着您。可是,命运的残酷让您们生不能团聚。
不过,现在好了,父亲能来陪您了。九泉之下,你们终于可以再次重逢。儿子真为你们高兴,希望你们活得幸福。”
一时间,秦楚潸然泪下,声音渐渐哽咽。
秦楚的身后,站着阿寿等主名保镖,一旁放着秦天朴实无华的棺木。
秦香玉也来了,静静地在哥哥的身后,来送父亲最后一程。
只有赵致,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来地。但她不捣乱,秦楚就谢天谢地了。
“少爷,别伤心了,小心哭坏了身子。”阿寿有些不忍,上来安慰了一下秦楚。
“是啊,大哥。”多愁善感的秦香玉也红了眼睛:“今天是父亲和阿姨团聚的日子。应该高兴才是。”
秦楚伤感地点点头,慢慢站起身,长吸了一口气:“挖吧。”
阿寿点点头,带着几名保镖拿着镐和铁锹开始开墓。
很快。土被刨开了,紧接着,小小的棺木也被打了开来,露出了里面的骨灰盒,还有一些腐烂的遗物。
“少爷。好了。”阿寿向秦楚点点头。
秦楚转过身,打开父亲的棺木,将里面的骨灰盒取了出来。然后轻轻走到墓边。
“爸,儿子完成诺言,带您来和母亲团聚了。希望你们在地下一切都好,保佑儿子和全家。”秦楚忍住眼泪,慢慢地将秦天的骨灰盒放下了墓中。
看着情深似海的父母终于团聚,秦楚不禁很是欣慰。
猛然,他站起身,咬了咬牙:“合棺。”
阿寿几个人便将棺木合上,开始把土回填。
秦楚忽然不敢再看,他轻轻地闭上眼睛,用心默送着父亲去和母亲团聚。
几分钟后,墓地恢复了原样,阿寿还特地拿了几盆花盖在浮土上,使小墓显得更美观一些。
“少爷,都好了。”阿寿上前两步。
秦楚长吸口气,回过身,从妹妹手中接过一束雪白的康乃馨,弯腰放在父母的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