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纵欲时代-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凭空里惹上这等麻烦,哪来的事情?丁少梅当真不知道如何才好,他这一生里从未面对过左应龙这一类人。自己是个学生,最没用的也是学生。他叹了口气,却发现宋百万端着茶盘子走进来。

“你来干什么?”丁少梅把气撒到不相干的人身上。当然,书房也不是园丁可以进来的地方。

“宋嫂在厨房里正忙,把左大爷的茶交给小的送来。”宋百万双手捧着茶盘子,笨手笨脚。

宋百万一进门,左应龙的眼神便锁在他身上无法挪动,难怪上次见那老妈子眼熟,他到这儿干什么来了?

宋百万好像全部注意力都在手中的茶盘上,可茶水还是泼溅出来。“对不住您老,请用茶。”他的身子背向丁少梅,目光盯紧左应龙,嘴角向门外撇上一撇,便退了下去。

哗啷啷,茶碗丢在地上,左应龙手臂往外一顺,尖刀不偏不倚,钉在丁少梅头顶上方一寸处。“姓丁的小子,今儿个算你运气,这件事没完……。”

拉着闺女走到街上,他这才挥袖抹去满头的汗水。他奶奶的,难道姓宋的那个活阎王竟投靠了丁少梅?不能够哇。

五妞问:“那人是谁?”

还是姑娘可人儿,懂得老爹在哪受的瘪。“爹可不知道他叫个吗,就知道他的外号。”

“爹,别往心里去,丁大少难道一辈子不出门么?”姑娘心里有算计。“不过,那人叫个吗外号?”

“剥皮宋。”左应龙打了个寒战。

29。远东情报市场

马尔林斯基咖啡馆在伦敦道西头,三层楼,砖木结构,样式不中不西,一望便知是中国人对西洋建筑的创造性“改编”。这里原本是建来开旅馆,但英国人霸道,说此地乃非商业区,硬是不让开业,旧主人只好坐地拍卖。20年前,白俄别斯土舍夫把它买下来,开了家咖啡馆,却不招待生人,除非有会员带领,于是它在工部局登记的名目便是家私人俱乐部,每年的会费比乡谊俱乐部还要贵一点,常年会员在600人左右。当然了,更多的生意来源于临时会员,3个月5个月不等,只要交足了会费,再有3名正式会员介绍担保,便可以进门做生意了。实际上这是老吉格斯的产业,闻名世界的远东情报市场,便开在这里。

大厅里用各种高大植物东挡西隔,让每张桌子都成为隐密的角落。别斯土舍夫手中的伏特加酒杯像是长在指头上,但从不饮上一口,脚下猫一般地四处走动,绝不参与任何买卖,除非有人交易不公,闹起口舌来,他便愁眉苦脸地把闹事者请出去。

包有闲独自一人占据了靠墙的一张桌子,是个真正的角落,在他头顶上方挂了张描绘三桅战舰的蚀刻画,是俄罗斯小说家马尔林斯基的名著《巡航舰希望号》的插图。店主人自称是马尔林斯基的重孙,包有闲恰好知道,马尔林斯基原本倒真是姓别斯土舍夫。

日本人进关后,这里的生意越发地红火起来,大战在即,外洋的商人们纷纷外逃,但来自世界各大强国的间谍们却蜂拥而至,别斯土舍夫乘机制定新规则,取消了所有老会员们的固定座席,所以,大部分会员若想在这里占据一席之地,只有提前预定,否则只好花上数十倍的开销去楼上包单间。

包有闲倒是不在乎开包间的那几个钱,但在这个市场上做生意,最要紧的就是消息灵通,而消息汇聚的旋涡就在这大厅里。

已经有几个人蜉游般游到他跟前,又迅捷地游开。他做成了一笔生意,买了份德国人伪造英磅的情报,外带一张5磅伪钞的样品。这份情报多少有点价值,但伪钞样品肯定是拉脱维亚人的作品,印刷粗糙,纸质低劣。

侍役端着银茶盘巡行到跟前,他把这笔交易的“中人费”放在盘中。自俱乐部开张以来,没有一个会员逃避过中人费用,倒不是因为来者全是绅士,而是冒着被禁止交易的风险,只为省下5%的小钱,太不值得。

他极想用严厉的目光制止另一只蜉游来打扰他,但他的脸上天生不具备这种肌肉。

“先生,我这有件货真价实的宝贝。”在这里没有人称名道姓。

眼前这个人专门贩卖有关国共两党的情报,却从来也没有真正有价值的东西。这个市场中,像他这样的人有一大批,却也能混得不错,毕竟每天都有从外洋赶来的傻瓜。

包有闲难得说了句不中听的话:“你那东西,只好拿去骗骗美国来的大傻冒。”便起身迎接刚刚进门的范小青。

走在她身边的青年是个陌生人。包有闲脸上堆起笑意,心下毫无妒意。追逐在范小青身边的年轻人足够组成一支多国籍的足球队,却没听到过有谁得手,即使有人夸口如何如何,也毫无疑问是在吹牛。

范小青今天穿了身骑马服,马靴的靴腰像手套一样柔软,拥抱她时,他嗅到了一股微带辣味的荷兰石竹香气。

你们两个都已经知道对方是谁,自己谈吧。她的介绍简单,亲热,然后便游目四望,与各处打招呼的手半天未能放下。

别斯土舍夫像头偷吃蜂蜜的熊一般脚步轻捷,过来先鞠了个大躬,大肚子挤在腰间让人替他发愁。“大小姐您好?你家老爷好?令堂大人好?那辆漂亮的本特利跑得还可以吧……。”他嘴上多礼得像个八旗子弟,目光却没离开过丁少梅。这是常情,每一个陌生人上门,别斯土舍夫必定要亲自来审察一番,哪怕是他老爹从圣彼得堡的坟墓中跑过来,也是同样的待遇。

“这个人我担保,回头给你签文件。”范小青道。

“这是规矩,不然这里早就不成样子了,还是大小姐知道疼人哪。”别斯土舍夫退了下去。

包有闲轻轻转动手中的茶碗。眼前这个叫丁少梅的肯定是本地人,身上这套羊驼绒的西装是本地裁剪,不像范小青事先介绍的那样是什么牛津的翩翩公子,有多么多么了不起。

“你有多少资金?”他问得直截了当,没用惯常的讲话风格。毕竟这生意太大,虽说他对详情还不甚了解。

“眼下有20万开办费。”丁少梅从对方的一只眼睛里读出深深的忧虑与不信任,那另一只眼睛在范小青身上。

“你说的是美元还是英磅?”

“是法币。”

“噢。”

丁少梅听得明白,这是一种失望,甚至是感觉到被愚弄的腔调,尽管望着他的那只眼作出月牙状的笑意。

要想实施他狙击联银券的计划,眼前这个把傲慢隐藏在骨子里的小子不可或缺,他手中掌握着近百名最能干的经记人。“那么,请问,”丁少梅相当诚恳。“昨天在横滨正金银行的黄金市场,收盘金价是每盎司153。65元法币,如果我想不借助任何外力,单是在市场内让金价每盎司跌15元左右,大约需要多少黄金?”

“这是个小市场,比不上伦敦,根据目前的市场交易量来看嘛,半天里抛出两千盎司,应该差不多,这是经验上的看法,但市场多变,不好讲呦。”他停了停,又道:“不过,给伪联币抬轿子,要冒大风险啊,而且……。”

“而且什么?”丁少梅追问。

“我想,你总不会是拿几个小钱出来解闷的吧,那样的话,我对你没有什么用处。”20万元,还是法币。包有闲觉得范小青多半是看上这小子了,否则,以她一向的精明,不会用这种小事来打扰他。

丁少梅对得到的初步印象挺满意,眼前这个小胖子是那种“扮猪吃虎”的生意人,他天生的憨厚外表,最容易取得投资者的信任;他也同样可能是个极可怕的对手,不过,老吉格斯的档案中却把此人描写得像个圣徒一般洁净。他现在对老吉格斯的档案已经相当信赖,甚至是由衷的佩服。他说:“你的想法很有道理,不过,那20万元只是开张用的办公费而已,我们合作的可能会是上千万的买卖。”

“那你得有家机构才成。”包有闲完全是从专业角度考虑,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怀疑。

“我们会有的。”

“我们是什么意思?”

“我们合伙……。”

三个人谈得入巷,没有留意到,雨侬戴着顶宽檐遮阳帽,挡住大半边脸,从楼上下来,迅速消失在边门外。

俞长春熟习的是炸弹的爆炸声,所以,第一声枪响并未引起他的注意,第二枪打中了他左上臂肉厚的地方,一阵巨大的疼痛几乎使他昏厥过去,他在地上翻滚两周,躲过了第三枪'奇''书''网',但第四颗子弹还是钻进了他的屁股。

日本人终于决定除掉他了。这是他头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忙将右手伸到衣襟下,这时,一辆黑色的汽车冲到他身边,车上跳下两个人,手中有枪。

路灯下,两只枪口一明一暗,像对狡黠的眼睛盯着他。他痛苦地翻身,露出衣襟下的右手,手上一只筒状炸药。“二位,送给你们根擀面杖,回家包饺子正合用。”他的小指翘起,让对方看清楚雷管的拉索已经套在那里,只一失手,近前的人必定是非死即伤。

那对“眼睛”在犹疑,猜测,仍是一明一暗,却没有了嘲弄的味道。

他站起身来,不争气的脚在发软,眼也迷迷糊糊,好似大睡未醒就被人砸了起来。精神点。他命令自己。

“二位,瞅着眼生得很,咱们没见过面吧?”他的左上臂开始发木,轻飘飘地要飞走。

对面传来问话,是日本话,他听不懂,便用半边屁股靠在汽车行李箱上,冲对方眨巴眼。时间过得够长了,怎么意大利巡捕还未出现?这些个吃面条拌大蒜的懒猪,绝没有英国巡捕那么勤快,深更半夜必定是躲到什么地方睡懒觉去了。意租界不大,夜里开枪,半个租界都听得清楚,也许是他们知道这次日本人的行动,故意给他们闪了个空儿。

两个日本人的脚步开始移动,是向后。“Stop!”英语他们也许能听懂一点。脚步果然停了下来。俞长春用炸药指了指半开的车门,对方没动,他又扭头歪嘴地一通示意,对方终于明白,坐进车里,却不关车门,枪口对着他。

“Bye…Bye!”他勉强动了动左手告别,吸引住车内的视线,右手里的炸药顺利地丢入车内,自己翻身倒向车轮后。

他的身体尚未接触到地面,爆炸的冲击波便把他掀出七八尺远。好手艺!他的身体在空中翻转的当口,心下对自己好一阵赞叹。

他是机器专业的高才生,年年拿奖学金,那可不是吹牛吹出来的。经他改造过的雷管,只剩下半秒钟的起爆时间,这原本是准备着与敌人同归于尽用的,不想今日成了杀敌妙物。但倒霉的是,炸飞的车门正砸在他的脚髁上

30。送你一个李代桃僵

财政部第三位特使带来了19封同样内容的信件,给本地最重要的英商银行与洋行,以大英帝国政府的名义要求他们贷出大笔资金。按照老吉格斯的要求,信内没有指明持信人是谁,但他们可以在英国领事馆得到最可靠的证实。至于说贷款的用途,信中只字未提。

老吉格斯望着这19封信,咬碎了口中的雪茄。这是政府难得的冒失,逼迫商业资本用于政治行为,自鸦片战争之后,这还是第一次。也许这是因为,政府几年前再次废除金本位之后,国库与英磅面临着民众们难以想象的困境。

商业资本不同于国家资本,大英帝国拿出钱来办事,向来没有将本求利的道理,即使是在资金上赔个精光,只要政治目的达到了,也算是国币的正经用途;而商业资本就不同了,借钱是要还的。让他想破脑袋也弄不清楚的是,这一场金融战,需要损失多少资金才能战胜强大的横滨正金银行和联合准备银行,一千万?还是一个亿?他没有这么多钱去顶这笔冤枉账,也不原意拿出自己的血汗钱来填政府的瞎窟窿。

老吉格斯一向自觉是个爱国者,大英帝国坚定而又忠实的臣民,尽管他看不上政府里那伙子人,但这也不妨碍他对女王与帝国的忠心。然而,眼前明明是件祸事,他不得不犹豫。表面看起来,他就算是把借来的钱完全损失在这场战争中,政府也不会把他送进债务人监狱,但是,借钱不还,他作为一个绅士的声誉,特别是一个正直牧师的自尊便破碎了,这在他是无法忍受的。

“公司的名字想好了?”他问刚刚进门的丁少梅,同时瞪了一眼紧紧挽住丁少梅胳膊的女儿。

“小丁起的名,明天去工部局注册,叫华盛顿投资公司。”范小青嘴快。

这小子聪明,如果冒充是个美国公司,或许能另有妙用。“那么,资金怎么转过去?”

“帐户开在花旗银行和美国第一商业银行。”丁少梅说。

美国商业第一银行在香港和东京都有分行,看来他的野心确实是大,不单是黄金,还要做外汇。

“谁的法人?”这是个关键,老吉格斯不经意地问。

“当然是您啦!”

丁少梅的满面诚恳,却让他心中一惊,忙道:“我如果出面,就对不起死去的老丁。孩子,这是个千金重担,也是打江山,挣大名的大好机会,不可错过,你当仁不让吧。”

把这个法人的位子派到丁少梅身上,便可能割断自己与这公司的联系,不管他怎么干,不论是做出多么不体面的事情,都不会扯到自己身上。老吉格斯对此深思熟虑。

“您错过了百年一遇的发财机会。”丁少梅起身告辞。

“那是你们年轻人的福分。”老吉格斯把心放回了肚子里,与这小子打交道,他越来越感到不自在。几十年了,能让他不自在的人不多,德川信雄算一个,再就是要拐走他女儿的这小子。

刚一坐进汽车,范小青笑道:“我说得没错吧,这个老板果然是你的。你打赌输了,认罚么?”

“怎么个罚法。”丁少梅也嘻着笑脸。怀里这19封信,该有上千万的价值,老吉格斯放弃这么大的权柄,绝不会像他讲的,是为了与爹爹的友谊。这里边很可能有毛病。他心道。

“算我可怜你,不罚啦!”范小青一手搭在他的椅背上,笑容不怀好意。“为了祝贺你的公司开张,我要送你一个货真价实的热吻。”

她的嘴唇湿润、热烈,让他头脑中有些迷朦。“不行啦,我晕啦,还是你来开车吧。”范小青叫道,两个人换坐位时,她竟然在他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掌。

“你敢调戏我?”

丁少梅对这种高级车不熟习,半天才弄清换挡的卡位,心中却不免惴惴,觉得把调情限制在言语间是正道,不该鼓励她的这种肢体上的挑逗,她若当真放肆起来,就不好控制了。

老吉格斯不参与公司是他最迫切的愿望,有大笔金钱在手,大丈夫什么事情干不成功?他转头来看范小青,意外地发现她眼中竟满是不安与担忧。这丫头不知道是真放肆还是假装疯魔?

俞长春的手臂伤得不重,子弹穿了出去,两星期就能痊愈。真正的麻烦在腿上,那个南方口音的外科大夫拿X光片当蒲扇,猛赶头上的热汗,对刚刚进门的雨侬道:“看见没有,腓骨小头断裂,得好好躺一阵子啦。”

雨侬担心的不是伤势,好容易把这位碎嘴的大夫应付走,她问:“是日本人?”他说:“3个,不像军人,年纪都不小。”

雨侬的心思转到老吉格斯那4个日本死囚身上。怎么会呢?老吉格斯没道理杀他呀!再说,当街暗杀,是日本年轻一代间谍的拿手戏,老一辈的间谍不干这种引人注目的事。“多大年纪?”她不放心。

“五十来岁吧。”俞长春脸上、身上都是土,还没来得及清理自己。“不像军人,倒像是商人。”

在本地常来常往的日本间谍,雨侬即使不相识,也见过他们的照片,五十来岁,三个人一同行动,还是老吉格斯的嫌疑最大。当她再面次对俞长春时,脸色严峻:“这就是你到处乱闯的结果,如今搅得全城没有不知道你是抗日分子的,日本人不杀你那才怪!”

俞长春把眼闭上,显然不爱听这话。雨侬接着道:“你好好养伤,其它事我来安排吧。”

“我得出去,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他根本没把这伤放在心上,只要是不死就能干事,躺床上算怎么回事?

“报纸的事我会安排。”她不能把对老吉格斯的怀疑讲出来,再说,俞长春根本不知道老吉格斯是哪方神圣。

“可炸弹的事你安排不了。”俞长春是个犟脾气。

雨侬上午花了一笔小钱,在马尔林斯基咖啡馆买了份情报,正与俞长春要炸掉的那批古董有关,据说日本人要把这些宝物先运到青岛,放在那里毕竟比放在塘沽安全些,但船期没有确定,所以,她许给对方相当一笔酬劳,为了那船期。

炸船的事她并不反对,但她不想让俞长春亲自动手。可以给他找个帮手干这件事,只要能干成功,便算不上是她自私。俞长春毕竟是她的好朋友,哪有明知危险,却让好朋友去送死的道理?

二宝干这事应该很合适。她想。

老吉格斯有心把依兹柯骂个狗血喷头,但还是锁住了冲到唇边的激烈言词。在日本人的强大压力之下,他的朋友和下属已经显出些动摇与不安来,虽然还不至于公开背叛他,但那份三心二意便让他心中不大安稳,所以,身边这几个老朋友,就要格外地爱护才是。

“可惜了他们3个。”他只是叹了口气,好在他们早便把性命卖给了他。依兹柯知道自己把事办得不漂亮,只得垂下头,不接那话茬。

现在他对俞长春的事倒不着急,反正这家伙受了伤,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不能再勾引丁少梅去冒险了。当然,老关的女儿把他保护得也严密,再动手只能自取其辱。

关雨侬是个能干的姑娘,她竟然单枪匹马,在情报市场上赢得了相当一批追随者,不可小觑,更不能把她赶到对立面去。

“你能不能让她过来,我也可以给她个委员,大家伙儿一起干,比你女儿独自冒险可安全得多。”老吉格斯早有吸收雨侬入伙的意思。

“女儿大啦,不由爷,她们自己的主意大着哪。”老关告戒自己,万不能上钩,女儿已经成为他与老吉格斯相抗衡的巨大资本,哪能平白无故地交出去?便连忙岔开话题道:“我刚刚得到情报,今晚大皮埃尔跟小红宝幽会的地方,在交通饭店305号房间。”

“捡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是那法国色狼的恶梦。”老吉格斯兴奋起来。

交通饭店里,大皮埃尔这里方才得趣,还没等到小红宝叫出声来,床头的电话便一阵暴响。干间谍这一行让他养成一个好习惯,绝不相信有偶然发生的事情,向你一闪的眼神或是跟在你身后走上半条街的闲人,都可能是要接你下地狱的使者。他一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