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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寻之旅-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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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平敌靖海却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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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以千计的大王棘皮章鱼,收拢了臃肿的触手,环绕在一个漆黑的洞穴周围。它们毕恭毕敬,却又满怀惊惧。因为洞中栖息着它们的主人,存活万载的深海巨蚌。巨蚌虽然没有眼睛,但它有灵敏坚韧的触手,更兼力大无穷,厚重的外壳又坚不可摧,自从久远之前的大王棘皮章鱼在它手下吃够无数的败仗之后,终于举族对它臣服,侍奉深海巨蚌,成了大王棘皮章鱼一族的世代宿命。

方才从洞中逃出的大王棘皮章鱼带来了坏消息,说是主人对今天进献的正餐很是不满。这令众多大王棘皮章鱼心惊胆战之余,又深深地纳闷。海鳖可不容易逮到,平日主人对这玩意儿最是青睐有加,怎么今儿连海鳖也碰了钉子?不过纳闷归纳闷,谁也没胆子在这时候到主人跟前去。还是想想有什么法子让主人息怒吧。众多大王棘皮章鱼都觉得没别的法子,只好开始这份它们最为不擅长的脑力活。

它们哪里知道,巨蚌没有把辛苦逮到的海鳖填肚子里,倒不是因为不合胃口,实在是这海鳖来得不合时宜。今儿不知哪里来的两个愣头青,居然闯到了它栖息的洞里来撒野,其中一个还散发着它最为厌恶的海龙气味。也怪它自己太过大意,没想到两个小爬虫一开始不但躲过了触手的围困搜捕,还瞅准了机会一口气把它的触手全都给弄断了。巨蚌这一下可痛得死去活来,无数年来从未有过这样的事情。它正调集了全身上下的所有养份再生出断了的触手,没法招呼外头的忠实仆人们前来救主护驾,更没法子抵挡它们的侵犯,偏偏这时候,那条没头没脑的大王棘皮章鱼把两只海鳖送来到了它的跟前。幸亏它来得鲁莽,两只小爬虫投鼠忌器,不敢引惹来外头的大群大王棘皮章鱼,没有抓紧给巨蚌致命一击。这么好的机会,巨蚌当然不会错过。

洞里此时出现了一面倒的情况。巨蚌重生的触手迅捷无比,出其不意一举将两个入侵者紧紧缚住,举到自己的面前,让他们俩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玩不了花样。凭着自己分泌出的强烈消化粘液,和坚韧无比的触手,巨蚌有理由相信,这两个猎物连同海鳖,将成为自己一顿丰盛的正餐。

对寻来说,情况恶劣到了极点。

刚才眼睛一花,还没反应过来,两条滑腻腻的触手便一上一下把它绑了个结实。更令它内心深深恐惧的是,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被对手洞察获悉,触手约束住的,正好是自己身上每一处发力的关键地方,这一绑,绑得寻有力无处使。寻满心惊惶,向二郎望去。

二郎的情况比寻更加绝望。巨蚌的触手不但锁住了他的关节,更特别照顾了他壮硕的体型,数条触手上上下下包粽子似的将他层层紧缚。或许是报复,二郎此时觉得触手绑在自己身上的力道,跟自己刚才踩在触手上将它踩断的力道相比较,明显的只重不轻。浑身的血液似乎慢慢停留在没被绑住的头部和足尖,别的地方已经失去了知觉。

巨蚌得意地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它将自己的蚌壳大大张开,它柔软的淡黄色身体依托在一面蚌壳上,几条韧带紧紧将它的身体和蚌壳连住,几条触手分泌出一些粘稠的液体盛在空着的另一面蚌壳上,慢慢地,那汪粘液已经具有了淹没一只大海龟的深度。

巨蚌这时候不再分泌汁液,触手一伸一扫,将两只老半天找不到出口的笨海鳖逮住,一股脑儿甩进了那汪汁液。寻看得清楚,两只海鳖在粘液里伸足扭颈拼命挣扎,但这粘液粘稠得它迈不开步子,它越是动得剧烈,粘液将它包裹得越是紧密。它们的皮肤慢慢销蚀在粘液里,渐渐见肉,渐渐见骨,才过了不多一会儿,两只海鳖的皮肉在粘液里消融殆尽,只留下两副尺寸规范的骨骼标本。

“怎么办?”寻惊惶地问二郎。

“不知道。”二郎这时候说话异常艰难,一个个字地往外吐,话也显得格外斟酌,“它不想……我们……活下去。”

巨蚌没等他们商量出办法来,触手一提,拎起寻就往粘液里放。寻大惊失色,奋力挣扎,谁知巨蚌只将寻拎着来回摇摆,略一沾到粘液就挪开,尽情地戏弄着寻,寻越挣扎它越是高兴地摇晃。

寻感到身上一处处剧痛入骨,情知粘液沾在身上,正腐蚀着自己的皮肉。历来锋刃重击不能损伤的身体,竟挡不住巨蚌的粘液。身旁二郎被巨蚌的触手绑得极紧,此时已是出气多入气少。他神智渐渐模糊,已经说不出话来。

无可依傍,无可逃避,无可退让。寻再也不担心,不害怕,不知道什么是胡思乱想,心里没有其它的任何感觉,只剩下对手的威胁与张狂带来的极度愤怒,唯一,鲜明,而强烈。

它不想我们活下去。

寻头上的王冠,无声无息间化成万点银芒,倏尔没入了黑暗,紧接着一道撕裂黑暗的汹涌电光横空出世,彻底填满了这个小小的岩洞。

二郎刚刚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血肉横飞的战场上,与兄长并肩酣战杀敌。自己奋勇斩敌无数,却不慎负伤倒地,兄长上前为自己包扎治伤,一双眼睛却从未离开过战场。就是这样的一双眼睛,明亮得整个海底最璀璨的明珠也无法媲美,坚定得整个海底最沉重的火山岩也无法比肩,高傲得整个海底最狂暴的火山也无法凌驾。只要见到这双眼睛仍旧淡然自若,二郎便觉得身上剧痛难忍的伤无足轻重,脑后瞬息万变的战场也无须多虑,轻松得几乎可以挥舞起一双铁拳,随兄长再度南征北讨了。

他隐隐约约看见,兄长的那双眼睛就在自己面前,正凝望着前方,但心中又迷迷糊糊记得,不久前,兄长似是弃世而去了。

我该相信谁?我还有谁可以依靠?二郎在梦中狂喊着,泪下千行如涌泉,自己却不自知。

这一惊一喊,二郎猛一张眼,从梦中醒了过来。泪光模糊中,那双眼睛,与兄长一模一样的眼睛正在自己面前,淡然自若地凝望着自己。一样那么明亮,一样那么坚定,一样那么高傲。

兄长还在世?黑暗的海底,从未如此充满着光明。二郎满心狂喜冲翻了一切,猛地提起一口气坐了起来。

“你醒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却不是兄长。二郎揉了揉眼睛再看,不由得一口气泄了个精光,扑通一声又倒了下去。

这分明是寻的眼睛。一样的明亮,一样的坚定,一样的高傲,但就是没有一样的模样。二郎慢慢调整着乱成一团的思路,渐渐从狂乱中清醒了过来。突然脑子一灵光,刚刚发生的一切豁然贯通起来。

“咦?我还活着?”二郎脱口而出,“那只巨蚌呢?章鱼呢?”

“喏,有力气了去看个够。”寻随随便便地往身旁一指。二郎转眼看时,巨蚌庞大的身躯就在自己近旁,蚌壳紧闭,一动不动。二郎又支起耳朵细听,洞外无声无息,大群章鱼似乎早已无影无踪。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二郎满腹疑窦,怕是又在做梦,但沉重的伤势假不了,浑身动弹不得,稍一碰痛如刀割,哪里是做梦了?分明是货真价实的买卖。

“等你痊愈了再说,现在什么也不要去想。”寻不知何时,竟然变得硬朗,二郎心中,又浮现起兄长的影像,不由得百感交集。

二郎这一躺,足足躺了几天。寻也不喜欢麻烦,拉了一条大王棘皮章鱼将就着吃,还真对付了到二郎伤愈起身的那一天。照寻的说法,二郎错位的骨头都已经够摆出几副七巧板了。要不是它以前见珍珠太郎整治过二郎的伤,依样画葫芦给拼凑了个八九不离十,说不定二郎此时已经真的龙归碧海完蛋大吉了。

此时二郎重伤痊愈,力量倍增,也不待寻上前帮忙,一把就掀开了巨蚌的蚌壳。

只见蚌壳中一汪汁液里,晃动着一颗硕大无比的明珠,巨蚌的身躯早已不见踪影。二郎惊奇万分,一纵身落到寻的身旁细问,不由得喟叹连连,大呼侥幸。

“我那时被它气坏了,指挥我头顶上的死灵外出铲除上头的章鱼,指挥它们纯粹靠心声,本来就不花时间,”寻这样说,“它们一出去,我一怒之下就放出了电。”

巨蚌在海底深处从未遭过电击,毫无抵抗能力。饶它个头巨大,被寻积蓄已久的电一劈,浑身上下也是立时不听使唤,两片蚌壳咔哒一声,重重地合了起来。可巧的是,盛在蚌壳中的那汪消化能力超强的粘液一滴不漏,全数倾倒在巨蚌蚌壳内柔软的身体上。二郎躺了几天,巨蚌就被粘液泡了几天。

“我可没想到这家伙会长有这么大的珠子,”寻啧啧称奇,“那些粘液把巨蚌都化了,却没能把这珠子化掉,看来这珠子该是个宝吧?”

“珠子是不是宝不清楚,但这些粘液已经没有用了。”二郎摇摇头,“巨蚌体内一定有些什么东西能够中和这些粘液,但它当时被你电得麻木放不出来,结果它被粘液溶化了之后,那些东西从它体内漏了出来,就中和了粘液,现在粘液已经没有消化能力了。”

“你现在有力气了,不妨把巨蚌和珠子都带回去,跟族人有个交代。今后海龙一族东北面珊瑚礁,大王棘皮章鱼的族群彻底没有了。”寻朝二郎点点头,“我呢,这该是我走的时候了。”

“你要走?”二郎明显呆滞了一下。

“我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弄明白。”寻点点头,就站在二郎肩上拍拍他的肩膀,“你比得上你大哥,他留给你的事情,你要好好去做。”

望着寻那双有着熟悉的感觉而又独特的眼睛,二郎又想起了珍珠太郎昔日的种种关爱,这令他有种错觉,站在他面前的,似乎就是那魂萦梦牵的兄长。

“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好……”二郎情不自禁地说出恳求的话语,话一出口,才想到自己现在是族长,是海龙一族的族长。刚刚说的这话,也许不是族长说得出口的。

“太郎不会看错人,你有这个本事。”寻诚挚地看着二郎。二郎不说什么了,但有种心满意足的感觉,怎么收拾棘手的嗜血海葵花,怎么收拾更棘手的蝼蚁龙,他突然又有了充实的信心。

豁开狭窄的洞口,寻同二郎走过遍布大王棘皮章鱼尸体的珊瑚礁,二郎要回海龙一族去,寻要回到陆上。各有各的方向,告别,只是解开不经意缠上的纠结。看着二郎稳稳当当举起巨蚌和珍珠渐渐走远,寻心里出奇的宁静。一路走来,曲曲折折,一步踏着一步,谁也无法告别过去。但是将举得太久的重担放下,却是终办得到的事情。二郎这一举起巨蚌,回到族里必然又是一个珍珠太郎。他的重担,也就此可以放下了。寻若不是自己已然放下,又怎么能够帮二郎解开这郁积已久的心结?既然已经放下,又何须继续这峥嵘绵延的苦旅?

寻不禁想起了电光火石的那一刹那。号令死灵除去外患,迸发电流消灭敌害的瞬间,轰轰烈烈环环相扣中,怒气的勃发,下手的果敢,决断的斩钉截铁,披荆斩棘的痛快淋漓,将自己心中那一半饱经风霜的软弱迅速冶炼成形。支起所向披靡的锋锐,藏起琴弦一般的温柔,那是怎样的坚硬棱角?连积恶万年的凶残巨蚌和成群的恶毒章鱼,与海龙一族划地而治的强悍势力,也瞬间灰飞烟灭?

不是这样百炼成钢的寻,也舍不得这五味俱全的旅途。懂得了拒绝,从某一个角度来说,也就获得了自由。海龙一族如何振兴,难道还需要一个外族,甚至是一个不久之前还相互敌对的外族插手吗?吝情去留,不是现在的寻。

风和日丽的海岸上沙鸥纵横,清越的鸣叫声此起彼伏。金沙碧浪是海变幻莫测的双唇,不断吞吐着咸腥而又畅怀的海风。这就是陆地,是日月朝暮悬,阴晴雨雪颦笑皆美的光明之乡,是海洋之上洋溢着绿树白云的生命乐园。

在岸边一块斑驳陆离的礁石上,有一个同样斑驳陆离的身影。远远地看去,这似乎是一只很难看的猫。它身上布满了深浅不同的皮色,毛发有长有短,似乎丝毫没有一点儿顺溜柔顺的美感。只是当它起身前行的时候,那龙行虎步的姿态,会自然漾出一种不可亵玩的魄力,那浑身不美的皮毛动与静之间仿佛有了魔力,有了勋章上棱角分明的厚重花纹般的光彩。它走到哪儿,所有的目光就自然而然集中在哪儿。

寻过往的好友,无论哪一个,都能够一眼认出,这只猫就是阔别已久的寻,同时他们之中无论哪一个,也都能够异口同声地断定,这只猫不是它们熟知熟识的寻。

“你到底怎么回事?”他们异口同声地问道。

“给我的感觉就是一只脱了羊皮的狼。”吃得滚圆的貌似说。

“给我的感觉就是一把不当扫帚了的棍子。”胡子老头捻着胡子说。

“给我的感觉就是……”闻讯而来的老鬼为难地挠着额角,“寻,你是不是整容了?”

“不对,这么说很不恰当,”他马上又改口,“你是不是不再整容了?”

“怎么可以这么说寻呢?”同行而来的还有龙王的幽魂,“我就觉得是它在马路上很不要脸地把衣服脱了个精光晒太阳。”

“你们说个够吧,”寻强笑道,实际上它被说得脸色有点发青,“反正小女孩都不在家,再吵也不怕。”

这群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家伙一起哄然大笑起来。

这番重聚,从寻重新出现在这所熟悉的屋子里开始。寻觉得这些老朋友们依旧那么亲切,他们丝毫没有改变。实际上,他们既然选择了安详地浮游在平静的生活中,哪来的改变?

这对他们也不错。寻笑眯眯地,笑得沧桑。

阳光和煦的午后,是一日之中最令人惬意的时候。这幢没有老鼠的房子里,懒洋洋的室内花草,在微风里坐着摇椅似地点头摇晃,一股淡淡的草木清甜味道,被热乎乎的太阳蒸了出来,一丝一缕地四下弥漫。

实际上,这幢房子里,老鼠不能说没有,但是这儿的居民却不像苦于鼠患的模样。要怎么说才好呢?这儿的老鼠跟它的同类有什么不同吗?

似乎没有。它贪吃、嗜睡,有着懒惰、不注意卫生等罄竹难书的种种恶评习惯。非要说出存在的不同之处,似乎只有两个。

一个就是,它吃得非常胖。

要说它长得更像南瓜还是罗汉果,都不好比较。它同时具有着南瓜圆滚滚的轮廓,和罗汉果油光滑亮的外表。除了肚子饿了以及某些情况它会起来活动之外,其它时间它总是靠沉睡来保持目前的这种体型,用时髦一点的话来说,就是保重。

另外一个,它和居民们的关系比较特殊。

它似乎并不令房子里的居民反感。这儿长着闪亮翅膀的小精灵居民们,每天总是有礼貌地跟它打招呼,询问它吃饱了没有,昨晚睡的觉是否舒适。它也总是很欣慰地给予肯定的答复,并且很感激地回报以良好的祝愿。它们的关系总是很融洽,除非它遇上的是一把扫把。

“该死的!貌似!你又吃得到处掉渣!可恶!”扫把照例怒吼着,如林推进,所向披靡,把房子里这唯一的一只老鼠撵得连滚带爬逃窜,“敢拿我的胡子给当餐巾用?不给你点颜色看,你以为我好欺负!”

名字叫貌似的老鼠虽然不敢迎战,还嘴倒是有的:“死胡子老头,杀人不过头点地!弄脏你胡子而已,有你这么穷追不舍的吗?”

溃逃的老鼠和追逐的扫把,不时从墙壁上、天花板上或者阳台上掠过,一时间烟尘滚滚,狼奔豕突,颇有局部沙尘暴的气势。满屋子居民习以为常地各忙各事,偶尔偷空打量一下,从不干涉。

干涉当然很没有必要。虽然每一两天就上演一回,也没见有个什么结果。日复一日,老鼠活得好好的,扫把也崭新漂亮,活像拍个不完的连续剧。

不过这一天,居民们终于觉得有些干涉的必要了。

两个年幼的小精灵,在长辈的唆使下,一个掩住了胡子老头的眼睛,一个揪住了貌似的尾巴,教育起了它俩:

“不注意影响!”

“老没老样,小没小样!”

“客人瞧见多不好!”

这边小精灵里的长辈,陪着笑脸给哈哈大笑的客人道起了不是。

“它们天天就这么玩闹,”这个长了白胡子的小精灵不住向客人致歉,“见笑见笑!”

“我们见得多了,不过看它们这么当真,”客人们摊摊手表示无足介意,“不笑才怪。”

老鬼这么说,龙王的幽魂也这么说,小精灵们也就松了口气。

但是,老鬼他们却介意另外一件事。

“寻哪儿去了?”他们口气有点不满,“不是说好了歇息一下就过来的吗?”

“这个……”白胡子有点儿不好意思,“寻说很久没回来了,要周围走走去。您两位是不是多歇息一会儿?”

“我们等多一阵好了,”老鬼和龙王的幽魂对视了一眼,“我们不赶时间。您也别忙了,坐下来聊会儿吧。多跟我们说说寻以前的事情?”

“寻以前的事情?”白胡子沉吟了片刻,“胡子最清楚了。我帮您叫去。”

此时,海滩旁的下水道口,寻正满脸失落地从里朝外走出来。

它之所以抛下了龙王和老鬼这俩老朋友,只身来到这里,就是想要见见阔别已久的大老鼠。大老鼠是老鼠世界中隐世埋名的硕鼠之一,寻曾经得到它的悉心指点,对它很是心存感激。可是寻花了不少时间找遍了这下水道中的所有岔道,却没能发现大老鼠的踪影。

大老鼠到哪儿去了?

寻心里纳闷,更是有种疑虑和不安。很久以前初遇大老鼠时的情景,寻在脑海中记忆犹新。那时候,因为自己的到来,所有的老鼠都逃离了这个鼠穴,唯独大老鼠镇定自若地呆在有灯泡的房间里拿笔电上网。大老鼠这份气度人所难及,不愧是鼠类之中出类拔萃的硕鼠。可是,当时自己放出电光气势汹汹杀进洞来,它都不走,现在来探访它却已经走了,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难道有更大的威胁出现了吗?

当寻带着平静的神色回到家的时候,主人与宾客正谈笑风生。胡子老头靠在沙发背上,嘴皮子咂得吐沫四下横飞,正滔滔不绝向客人讲述着什么。老鬼与龙王的幽魂舒坦地在飘半空聚精会神地听着,不时爆发出一阵阵爽朗的笑声。貌似腆着肚子仰躺在沙发上撇着嘴,一脸的不屑。

“我回来了。”寻敲了敲开着的门,先向宾客们打了个招呼,然后四只脚依次往放在门口的垫布上蹭了蹭,擦去了外出沾来的泥土。

“寻,你来晚了,”老鬼嘿嘿阴笑着说,“你的秘密都被我们知道了!”

“噢,太好了,”寻轻松地快步走到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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